雨停之后的华厦,静得像一座被水浸透的坟场。
浴室里那根粗短的蜡烛已经燃到只剩下半截,烛泪在洗手台的陶瓷面上凝成一滩淡黄色的硬块,火焰被浴室里过饱和的水气压得扁扁的,轻轻摇晃。
木纹地板上散落着林晏那件沾着血迹的黑色机能外套,夏语彤那件被刮破的灰色瑜珈上衣,还有那条被褪到膝盖又被汗水浸得发皱的高腰瑜珈裤,裤底那块三角形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块,干掉的边缘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
夏语彤整个人瘫在林晏的怀里,背靠着冰凉的磁砖墙,长腿还无力地缠在他的腰上,两人下身仍旧紧紧连在一起,没有立刻分开。
她的波浪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颈侧与丰满的酥胸上,乳尖那两粒粉樱色的乳头因为刚才被长时间吸吮啃咬,肿得像是熟透的小樱桃,硬硬地翘着,乳晕也扩散开来,周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平坦的小腹因为高潮过后的痉挛,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每颤一下,紧紧箍着林晏肉棒的花穴就会跟着绞一下,发出细微的噗滋声,挤出一小股混合著两人黏液的白浊,沿着股缝慢慢往外淌,热热的,黏黏的,把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都糊得一片湿滑。
林晏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被自己干到失神的人妻,眼底有满足,也有怜惜。
他原本以为异能级盲盒带来的蜕变只是力量变大,视线变清晰,直到刚才那股热流窜遍全身,他才发现自己的听觉与嗅觉也被彻底改写了。
浴室抽风口早已停转,但他却能听见水塔里最后半缸水晃动的细响,听见楼下铁卷门被风吹动时金属摩擦的呻吟,甚至听见夏语彤胸腔里那颗心脏因为高潮而疯狂擂动的鼓声,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耳膜上。
更清晰的是气味,黑雾特有的铁锈味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夏语彤身上浓郁的体香,汗味、发香、还有她腿心那处蜜穴里散发出来的、带着腥甜的雌香,全部被放大数倍,直冲他的鼻腔,让他胯下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还好吗?】林晏的声音沙哑,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夏语彤唇角溢出的一点口水,另一只手托着她挺翘的雪臀,感受着那团臀肉在他掌心里的软弹与热度,【会不会太涨?我的还在里面。】
夏语彤的眼睫颤了颤,慢慢找回焦距。
她脸颊红得不像话,眼角还挂着高潮时被逼出的泪珠,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呵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她想回答,却发现喉咙哑得厉害,下身那处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酸胀感还在,花壁被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让她又麻又痒。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他抽出去,甚至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蜜穴,想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一点。
【涨……好涨……可是……不想你出来……】她细细地呢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与被彻底征服后的黏腻,手指无力地抓着林晏结实的小臂,指甲在黝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里面……都被你灌满了……满满的……好热……】
这句带着哭腔的骚话让林晏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刚想低头再吻住她那张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小嘴,去再一次品尝她舌尖的甜味,耳朵却猛地捕捉到一丝不属于这间屋子的声响。
不是蚀影那种指甲刮水泥的嘶嘶声,也不是赵狂那群人撤退时拖动伤腿的踉跄。
是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踩在积水的楼梯间,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那些碎玻璃与血渍,从一楼,慢慢往上。
八楼,这栋华厦的八楼,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有钥匙。
林晏的背肌瞬间绷紧,那股刚获得的蚀影感知在脑中发出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什么同类正在靠近。
黑雾的气味浓度在门缝外忽然升高了一截,带着一种近似人体却又混杂着霉腐的腥气。
夏语彤也察觉到他的僵硬,顺着他的视线迷茫地望向浴室门外玄关的方向,困惑地轻喘:【怎么了?】
林晏没有回答,他极其缓慢地、小心地将自己那根还硬挺的肉棒从夏语彤湿漉泥泞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被堵在深处的白浊与蜜汁失去阻挡,立刻从那个被干到暂时无法闭合的粉嫩肉洞里汩汩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浴室的防滑垫上。
夏语彤发出一声带着失落与空虚的娇哼,花穴口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刚被喂饱却又立刻感到饥饿的小嘴。
林晏随手扯过一旁的浴巾,胡乱围在夏语彤赤裸的胴体上,又捞起自己的黑色运动长裤套上,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就将那把靠在墙边的改造十字弓抓在了手里。
强化后的指节握住弓身,弓弦绷紧的力道比过去大了不只一倍。
就在这时,玄关的铁门,被敲响了。
不是赵狂那种用球棒砸门的蛮横,而是一种近乎礼貌的、指节扣击铁皮的叩叩声,每一下都间隔两秒,轻柔,却在死寂的华厦里显得格外诡谲。
叩、叩、叩。
【语彤……语彤你在里面吗?是我……】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柔,沙哑,带着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干涩,却又努力维持着平稳,【是我,承翰……我回来了……】
夏语彤裹着浴巾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劈中,猛地僵住。
那个声音,她在梦里听过无数次,在每一个被黑雾惊醒的夜里,她都抱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搜救队制服,幻想着这个声音会再次在门外响起。
她曾对林晏哭诉过,说丈夫已经被官方宣告殉职,说自己已经是寡妇,说自己对不起他。
可是现在,那个被宣告死亡三个月、被她亲手折好放进抽屉的结婚照里的男人,竟然就站在门外。
【承、承翰……?】她的嘴唇颤抖得厉害,浴巾下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刚才还泛着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得雪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怎么会……你不是……你不是……】
林晏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悄悄移到猫眼处往外看。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已因为断电而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黑雾过滤后的微弱天光,勉强照亮门外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破烂的搜救队制式长裤,裤脚沾满泥泞与暗色的血块。
他的脸依旧是夏语彤记忆中那张斯文俊秀的脸,黑框眼镜已经不见了,头发长长了不少,遮住额头,肤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可是从他的脖颈开始,一道道像是活物般的黑色纹路,像是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胸口、手臂与侧腹,那些黑纹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呼吸。
他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到近乎偏执,直直地盯着猫眼,仿佛能透过那个小孔,看见门后衣衫不整的妻子。
林晏的心头猛地一沉,这就是许慕晴在无线电里截获的那个半蚀影化的周承翰,比影片里看起来更加不像人类。
夏语彤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她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浴巾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雪白饱满的酥胸与深深的乳沟,长腿在浴巾下若隐若现,腿心那处才刚被林晏灌满、还在往外渗著白浊的蜜穴,隔着薄薄的浴巾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交欢气味。
她就以这副彻底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淫靡姿态,出现在了自己失踪已久的丈夫面前。
门外的周承翰,温柔的表情在看清妻子的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半蚀影化后被强化的嗅觉,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妻子身上那股不属于她的、浓烈的男性汗味与精液腥气,还有那间屋子里久久不散的、黏腻的情欲味道。
他的目光越过夏语彤颤抖的肩头,看见了站在浴室门口、手持十字弓、上身赤裸、胸口还留着妻子抓痕的林晏。
【语彤……】周承翰的声音更哑了,那份温柔底下,翻滚起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我好不容易……从捷运最深的地方爬回来……黑雾里好冷……我每天都想着你……想着我们在这间房子里……你穿着那件白色舞衣等我回家的样子……我终于走回来了……你……你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穿成这样?】
夏语彤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砸下来,巨大的愧疚与恐惧让她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门框,语无伦次地哭喊:【承翰……我以为你死了……大家都说你死了……我一个人……我好怕……黑雾……赵狂他们……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丈夫那双逐渐被黑纹爬上眼白的偏执眼眸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身上的浴巾、腿间的黏滑、屋内那股淫靡的气味,都是她背叛婚姻最直接的证据。
末日三年,她守了两年半的空闺,却在最后半年,被另一个男人在这张曾属于他们夫妻的床上、在浴室的镜子前、在舞蹈教室的把杆边,一次又一次地干到高潮,干到连花穴的形状都变成了那个男人的尺寸。
林晏在这时往前跨了一步,将哭得快要跪倒的夏语彤半护在身后。
强化后的身体让他比过去更加挺拔,黝黑的肌肤与周承翰苍白布满黑纹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他能感觉到周承翰身上散发出的、非人的压迫感,那绝对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力量与速度。
【周先生,你活着回来,对语彤来说是好事。】林晏的声音沉稳,却带着据点领主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但现在语彤是我的女人。这三个月,是我在黑雾里给她食物,给她药,替她挡住赵狂的刀。你不在的时候,是我抱着她睡觉,让她不用在夜里一个人发抖。你既然已经变成这样,就不该再回来逼她。】
周承翰的视线终于从妻子身上移开,落在林晏身上,那份温柔彻底被扭曲的嫉妒与恨意取代。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脖子上的黑纹随着他的情绪激动而快速蠕动,甚至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你的女人?】他轻声重复,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下一秒,他的五指猛地扣住铁门的边缘,厚重的铁皮在他半蚀影化的怪力下,竟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被硬生生捏出五个深深的指印,【语彤是我的妻子……我们结婚三年……她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我的……你这个趁虚而入的掠夺者……你凭什么……凭什么趁我被困在雾里的时候……玷污她……】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黑雾气息浓到让楼道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林晏毫不退让,手中的十字弓已经抬起,箭尖稳稳对准周承翰的胸口,两股同样被黑雾强化过的气息在狭窄的玄关处无声碰撞。
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夏语彤,看着丈夫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看着他身上那些蠕动的黑纹,又回头看着林晏那双沉稳锐利、愿意为她挡在所有危险之前的眼睛,整个人彻底崩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瘫软着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浴巾完全滑落,将她那具雪白丰满、还残留着林晏吻痕与白浊的诱人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灼热的视线中。
她不知道该走向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