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襄洗完澡出来,季彦德已经收拾完厨房,站在窗边望着华灯闪烁的夜景出神。
T恤合身,勾勒出他宽肩窄腰上起伏的肌肉线条,视线继续往下就遇到一个绝妙的起伏,吴襄忍不住再一次暗暗感慨,男人干嘛长个弧度完美的翘臀,害她看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
听到脚步声,季彦德转身,盯着出水芙蓉般的女人喉结滚动。
他快步走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将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拢到她耳后,低头瞄准了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吻了上去:“宝贝,你真是甜美多汁……好想把你从头舔到脚,再一口吞掉……”
吴襄呜呜两声,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胸膛,羞得直哼哼:“你,你说些什么啊,这才几点……”
季彦德被她可爱的反应逗得哈哈笑,很自然地捏了把她又弹又软的臀肉,嗓音魅惑:“去床上等我,乖~”
吴襄嗔了一声转身去卧室,季彦德目光深深地盯着她的背影,走向卫生间。
卧室里开着小夜灯,窗帘留了缝,透出深灰的夜空和隐约的灯光。
大床上,吴襄抱着被子背对房门侧躺着,屁股上还残留着男人大掌的触感,小腹也涌上一阵阵酥麻……她记忆中,季彦德一直是文质彬彬、正人君子的气质,性事上略显保守,埋头苦干,不怎么说话。
谁知他今天转了性了,这么大胆赤裸地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她CPU实在有点过载。
其实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季彦德比她大,像亲哥一样照顾她。
后来他越长越帅,学习体育全能,她那颗少女心不知什么时候就萌动了。
可惜季彦德心无旁骛一心学业,对周围的莺莺燕燕一概不搭理,弄得吴襄也不敢造次,怕表白失败连朋友都做不了,只能继续顶着“妹妹”的头衔在他身旁晃悠。
后来季彦德大学毕业出国深造,两人联系渐渐少了,吴襄蔫了好一阵。
大学期间有不错的男生告白,她总会不自觉拿季彦德来比,最终都是不欢而散。
她哀叹自己大概会孤独终老,当一辈子老姑娘了,没想到刚毕业没多久,季彦德放弃了国外的工作机会,回国了。
每当想起他在璀璨星空下拢住她的手,饱含深情地诉说爱意,问她能不能做自己女朋友时,吴襄的心脏都会砰砰直跳,幸福得像泡在蜜里。
“想什么呢?”磁性的男声从耳边传来,一条精壮有力的胳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宽厚的怀抱,接着耳垂上一凉,一对薄唇轻轻咬上来,一股电流蹿遍全身。
季彦德洗完澡了,带着清爽的肥皂香躺在她身后。
吴襄转身,捧起他的脸,把俊美的五官刻在眼里,心中的柔情多得要溢出来:“想起两年前你跟我告白的情景……彦德,你说自己早就喜欢我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
男人挑眉,好笑道:“这都什么傻问题?”他手上施力,将她按向自己,两人的腰腹紧紧贴在一起,将裤裆顶出山包的巨物严丝合缝卡进了腿心。
“说嘛,我想听。”吴襄脸一红,胳膊撑在他胸膛,拉开点距离。
她知道季彦德有多优秀,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很普通,但还是无法免俗地像任何恋爱中的女人一样,就想听他亲口说说情话。
季彦德看她这小作精的样儿勾勾嘴角,一只手不老实地从她衣襟伸了进去,修长的手指涩情地在她滑腻的后背流连,低沉的声音中饱含情欲:“当然是喜欢你丰乳肥臀、很好脔的样子……”
“还,还好吧……”吴襄身子一抖,简直被这荤话烫到了,自己明明就是正常身材。
可下一秒,心中浮出一丝窒闷。
她懂,这种淫言浪语是闺房情趣,也确实让她腹中痒意更甚,可为什么心中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选择了自己,只是因为这个吗?
夜深了,万籁寂静,似乎连风声虫鸣都停歇了,只有昏暗的房间内男女的喘息旖旎。
“多给我揉揉,还能更大些……”
她来不及多想,男人已经按着她的背埋首在高耸的山峦间,贪婪地啃咬吸取奶香,感受波涛汹涌绵软弹润的挤压。
“啊~彦德~”吴襄忍不住从喉间溢出轻哼。
“嗯?”他含糊地回应,一边用牙咬用舌勾,弄开了她睡衣扣子,两只雪白滑腻的硕乳立刻蹦了出来,顶端深粉的乳尖羞涩地颤动,像是唤人快来采摘。
立刻,季彦德的嘴就凑了上去,一口含弄住一只,榨乳似的又吸又搅;伸手逮住另一只肆意玩弄,一会儿捏一会儿揉,一会儿又搓搓乳头,将它亵玩成硬硬的凸起。
吴襄抓着他头发哼哼唧唧,腰肢水蛇般乱摆,一脸绯红的春情:“你今天……怎么…怎么……”话被一阵阵的快感揉碎在喉咙里。
她想说才半个月没做,他前戏手法怎么突飞猛进,忙成那样还有空偷偷“进修”?
“什么?”季彦德不紧不慢地吐出那颗湿漉漉红艳艳楚楚可怜的小奶头,抓住另一边塞进嘴里,大手极其丝滑地扒掉了松垮的睡衣,然后一路向下,勾住她的睡裤和内裤一齐扯了下去,只几秒,吴襄就被脱得个精光,像块刚出锅的奶豆腐软绵绵瘫在床上。
“嗯~~彦德~~”吴襄叫得娇媚。
季彦德满意地俯视自己身下情动的女人,她白皙的肌肤下隐隐燃烧着火焰,一双杏眼和红唇笼罩水雾,肉感十足的大腿间、那处在卷曲耻毛后若隐若现的肉缝已经是淋淋漓漓,亮晶晶的淫水糊得腿根和屁股一片湿,把身下的床单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的视线炙热得犹如实质在女人皮肤上梭巡,视线落到哪儿,那个部位就一阵燥痒,吴襄不由得夹住了腿。
“别看……”她哭唧唧地拒绝,却比逢迎更加勾人。
“我偏不。”季彦德表情邪肆又危险,捉住她的大腿向两边一掰,骨感分明的五指陷入软肉,按出骚浪的弧度,肉鼓鼓的私处一览无余,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像一张红润的小口微喘,跟男人玩着欲擒故纵的把戏。
吴襄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季彦德像闻到肉味的狗似的,急吼吼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然后俯身,下一秒,有什么温热濡湿的东西压在了穴口,像活物似的上下挑动花瓣。
“啊~~”猛烈的快感刺得吴襄惊叫连连,那声音婉转娇媚,季彦德得了鼓励似的,将贝肉整个含住,灵巧的舌头围着穴口打转儿,一双手也不老实地抓着奶子玩弄。
“不~~”吴襄本能地挣扎,她被失控的快感吓到了。
她和季彦德因为异地聚少离多,交往了一年才发生关系,几个月前刚开始同居,季彦德正值上升期,工作忙得团团转,两人的性事经验其实不多,她哪见过这种架势。
“慢点~~我受不了~~”小腹处积累着莫名的酸胀,吴襄拽着揉捏乳肉的大手,表情既痛苦又爽利。
季彦德将汩汩的蜜液悉数吞下,舌头从穴口移到娇羞的小豆豆,一边舔弄一边用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瞟着女人的脸,那神情就像传说中的魅魔正在享用猎物,风骚危险到极致。
“慢,不,了。”他吐出一个字就勾一下花蒂,然后快速来回碾磨,吴襄下边漏水,上面流泪,想跑,却被他双手掐住细腰,一把拽了回去。
“你逃不了。”季彦德哼笑一声,加重了力道用牙啃咬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女人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呻吟中瞄准了吐着水的小洞,弹韧粗糙的舌尖利落地戳了进去,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翻搅。
吴襄一声长吟,猛地抬腰,圆润的屁股悬空颤抖。
季彦德的舌堵在穴中,只感觉突然到一股热流喷在舌尖,腥甜可口,他发疯似的戳弄紧致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淫靡不堪的水声。
“啊~!”吴襄眼前白光乍现,攀上了高峰。十数秒后,她像只筋疲力尽的鸟儿跌回床面,下身止不住地抽搐。
季彦德这才松开了手,跪在她腿间,一颗颗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再将那只贲张的怪兽释放出来。
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有那个心情,多跟她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