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电影院的手活

顾清雪约沈浪看电影,电话里说的是母子叙旧。

“浪浪,妈包了个私人影院,新上了部老片。”她说,“你好久没陪妈了,今晚陪妈看场电影。”

沈浪那头静了静,像是在想措辞:“妈,你怎么想起看电影了。”

“怎么,妈不能看?”顾清雪的语气端得四平八稳,“你小时候,妈老带你去电影院,买一大桶爆米花,你吃得满手都是糖。那时候你多黏妈。现在大了,请你看场电影还得三请四请。”

沈浪被她这番话说得没了脾气,笑着应了:“行。地址发我,晚上到。”

挂了电话,顾清雪攥着手机,坐在办公室里,半天没动。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这些日子,她叫儿子上楼叫得太勤了。

先是问报告,再是对纪要,后来连一份无关紧要的季度预算都要他上去旁听。

沈浪从不疑心,每回都跑得飞快,进了门先喊一声妈,声音清亮亮的,喊得她心尖发颤。

有一回他弯腰替她捡掉在地上的文件,后颈的衣领滑下去,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盯着那截后颈,手里的钢笔在报表上戳出一个墨点,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走了以后,她反锁了办公室的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腿间早湿成一片。

这几日她睡得更差了。

那场梦烙在她脑子里,白天压得住,一到夜里就翻上来。

她试过早睡,试过数羊,试过睡前喝一杯温牛奶,全不管用。

每晚躺下去,那根肉棒的触感就从身体深处泛起来,又胀又烫,她夹紧双腿也压不住,非要自己摸到泄过一回才睡得着。

她摸着自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儿子那张脸。

她对着镜子骂过自己,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疯了。

可骂完,第二天在公司见到他,她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黏。

他弯腰给她递文件时,白衬衫绷出背脊的线条,她盯着那截腰,喉咙发干。

他叫她妈时,声音清亮,她想起梦里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喊她妈,腿根就发软。

她怕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在公司里露出马脚。

所以她想了个法子。

换个地方,就他们娘俩,她仔仔细细看清楚他,看够了,也许那股邪火就散了。

她这么骗自己。

她翻着手机日历,把今晚那格空出来,指尖在上面停了好一会儿,才拎起包走进休息室。

她翻出衣柜里最贴身那条黑色连衣裙。

裙摆垂到膝下,领口不高不低,正经得很。

她又抽出一条崭新的黑丝袜,坐到沙发上,慢慢往腿上套。

丝袜的边沿勒进大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双腿,笔直,匀称,保养得当。

她伸手,顺着大腿根轻轻抚了一把,指尖停在那处,顿了顿,又缩回来。

她骂了自己一句,站起来,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

裙摆服帖地垂着,领口不高不低,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裙子太贴身了,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裙摆底下那双腿若隐若现。

她扯了扯裙摆,又松了手,想换一条宽松的,站了半天,到底没换。

她拎起包出门,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坐在后座,对着后视镜补了个妆。

口红抹了两遍,又拿纸巾抿掉一层,怕太艳。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这张脸白天端给全公司看,晚上却要端给儿子看。

她不知道今晚自己会端出个什么样来。

她把口红收进包里,指尖顿了顿,又翻出那支香水,往手腕上轻轻喷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她蹙了蹙眉,拿手帕擦掉了。

她怕自己闻起来,不像个当妈的。

私人影院的包间不大,一张宽大的双人沙发,面前是整面墙的银幕。灯光暗下来,只有银幕的光在流转,照得人脸上明明灭灭。

沈浪比她还早到,已经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可乐。看见她推门进来,他站起来:“妈,你来啦。”

顾清雪看着他那张脸,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把包放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跟儿子中间隔开半个身位:“嗯。路上堵车,晚了点。”

“没事。”沈浪把那杯可乐递给她,“给你点的。我记得你爱喝这个。”

顾清雪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她缩了一下。

她低头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冰得她心口一激灵。

她稳了稳神,才抬眼看他:“放映员说这片子挺老的,你怎么想起陪妈看这个。”

“你说要看,我就来了。”沈浪说,“我无所谓看什么。陪你。”

这话说得随意,顾清雪的心却狠狠跳了一下。她别开眼,盯着银幕,不敢看他。

电影开场了。

是一部老爱情片,黑白画面,男女主角在雨里拥吻。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影的对白声和配乐流淌。

顾清雪端坐着,眼睛盯着银幕,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满脑子都是身边坐着的那个人。

他离她半个身位远,可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她这边飘。

她攥着可乐杯,指节发白。

电影放到一半,女主角脱了外套,露出一截光裸的肩。

银幕上光影流转,包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顾清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发紧,那点燥热从小腹底下慢慢往上爬。

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裙摆下的丝袜贴着腿根,已经被渗出的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侧头,飞快地瞟了沈浪一眼。

他靠在沙发里,一手搭在扶手上,正专注地看着银幕,侧脸的线条被光影勾得分明。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喉咙里那股燥意烧得更旺。

她想看够他就走。可她发现自己看不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明显。

她今天穿的连衣裙领口正经,可布料贴身,她那对奶子的轮廓被勾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料底下悄悄硬了起来,顶着布料,又麻又痒。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伸手,轻轻抓住沈浪搭在扶手上的手。

沈浪一愣,转过头:“妈?”

“妈有点冷。”顾清雪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滚烫,她想握着他,不想撒开。

沈浪反手握住她的手,皱了皱眉:“你手真凉。是不是包间空调开太足了,我去调调。”

“不用。”顾清雪攥紧他的手,没让他走。她垂着眼,声音发虚,“你陪妈坐会儿就好。”

沈浪不明所以,还是坐了回去。

他握着她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去拿遥控器,想调高空调温度。

就在这时候,顾清雪抓着他的手,缓缓地,按到了自己胸口上。

沈浪的手僵住了。

掌心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是那对饱满的乳房。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分量,还有衣料底下那颗硬挺的乳尖,正顶着他的掌心。

他转头看她,喉咙发干:“妈。”

顾清雪别着脸,不敢看他。

她按着他的手,没让他抽回去。

银幕上的光明明灭灭,照见她烧红的耳根。

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气音:“浪浪,妈这几日心里头慌得很。你让妈靠一会儿。”

沈浪没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急又快,隔着衣料撞在他掌心里。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点什么,可那张嘴刚张开,她就按着他的手,轻轻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顾清雪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可那只手贴在她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她那处又麻又痒。

顾清雪按着他的手,又揉了两下。

那对奶子在她掌下微微变形,乳尖硬挺地蹭着他的掌心。

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浪浪,妈这儿好胀。”

沈浪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手背上那只手,看着她衣料底下那对奶子被他揉得晃动的轮廓。

他知道他该抽回手,那是他妈。

可他手指不听使唤,自己蜷了蜷,隔着衣料,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顾清雪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

那点快感从那处直窜上来,她只觉得裙底一片湿滑,淫水已经浸透了丝袜。

银幕上还在放着电影,男女主角的对话声在包间里流淌。没人注意到角落的沙发上,那对母子正攥着手,谁都没说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

沈浪的手从她领口探了进去。

那对奶子落进他掌心里,又软又烫。

他的指尖拨开胸衣的边沿,直接握住了那团乳肉。

顾清雪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死死咬着唇。

他的手掌裹着她的奶子,缓缓揉捏,指腹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攥紧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浪浪,”她喘着气,声音打着颤,“妈不该这样的。”

沈浪没答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在她领口里起伏,看着她烧红的脸,看着她半阖的眼。

他手上用力,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她闷哼一声,腰弓起来,腿根夹得更紧。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顾清雪浑身僵住。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隔着丝袜,摸到她大腿根。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别,浪浪,那儿不行。”

沈浪的手停在她大腿根,没动。他低头看她,她别着脸,耳根红得滴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哑着嗓子:“妈,你让我摸一下。”

“不行。”顾清雪摇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妈,那儿不能。”

她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轻轻按上了那处。

顾清雪浑身一颤,话碎在喉咙里。

那处早就湿透了,丝袜被淫水洇湿,紧紧贴在肉上。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按着那颗胀大的肉粒,轻轻揉弄。

她咬着手背,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眼泪都被憋了出来。

“妈,”沈浪的手指隔着丝袜揉着那处,声音哑得厉害,“你湿成这样了。”

顾清雪羞得想死。

她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他也没抽走,就那么隔着丝袜揉弄她的阴蒂,她浑身发软,靠在沙发背上,嘴里的气音越来越碎。

他揉了一会儿,指尖勾住丝袜的边沿,往下扯。

顾清雪按住他的手,摇着头,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别,浪浪,那是妈最后的。”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他的手指勾住丝袜往下扯的时候,她的腰就自己抬了起来,让他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腿弯。

银幕上,电影正放到最缠绵的一段。

配乐轻柔,光影流转。

顾清雪仰着头,死死咬着唇,感觉到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顺着那片湿滑,慢慢探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他的手指又长又烫,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她被撑得发酸,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他屈起指节,碾着她内壁最软的那处,她浑身一哆嗦,腿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沙发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浪浪,”她喘着气,话碎得不成样子,“妈要不行了,妈要被你弄丢了。”

他加快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包间里响起来。

她羞得想夹紧腿,又舍不得他抽出去,只能咬着手背,把那点声音压成气音。

就在这时候,包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保洁。拖把桶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哐当哐当,由远及近。脚步声在包间门口停住了。

顾清雪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猛地坐直,一把抓住沈浪的手,从裙底抽出来。

丝袜还挂在腿弯,内裤也没来得及提上去,她慌乱地整理裙摆,扯着裙摆往下拽,盖住自己光裸的腿根。

她甚至来不及擦掉腿间那片湿滑,只能死死并拢双腿。

门外的保洁敲了敲门:“您好,需要打扫吗。”

顾清雪清了清嗓子,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异样:“不用。我们还在看。”

“好的。需要服务随时按铃。”脚步声又远了。

顾清雪绷紧的肩背这才慢慢松下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上洇出的深色,看见自己腿弯里还挂着的丝袜,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手忙脚乱地把丝袜提上来,又整了整裙摆,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不敢看沈浪。

她以为这就能收场了。可她忘了,她儿子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

沈浪也没说话。

他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净手指上沾着的水,侧头看她。

银幕的光明明灭灭,照见她烧红的侧脸,照见她还没平复的胸口。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

顾清雪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开:“浪浪,你干什么,妈刚。”

“妈。”沈浪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保洁走了。这儿就咱们俩。”

顾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急又快,撞在她背上。

她挣扎的力气慢慢软下去,声音发虚:“浪浪,妈不该,妈刚才是一时糊涂。”

“妈糊涂了,儿子没糊涂。”沈浪说着,一只手从她腰侧探上去,隔着衣料,又握住她那对奶子中的一边,“妈刚才不是说,这儿好胀吗。儿子给妈揉揉,揉开了就不胀了。”

顾清雪被他揉得腰都软了。

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揉着揉着,又低头,隔着衣料,含住她另一边硬挺的乳尖,轻轻吮了一口。

她浑身一颤,手攥紧他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

“别,浪浪,”她喘着气,声音打着颤,“会有人看见的。”

“门锁了。”沈浪哑着嗓子,“包间隔音。妈叫多大声都传不出去。”

顾清雪羞得耳根滴血。

她咬着手背,任他隔着衣料又吮又揉,那对奶子在他掌下变形,乳尖湿亮亮地顶着布料。

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站起来,该端出当妈的架子呵斥他。

可她被他圈在怀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那点快感从小腹底下窜上来,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最后的一点理智,被他低头吻住她后颈时烧断了。

沈浪把她的裙摆撩起来,那条刚提上去的丝袜又被扯下来,挂在腿弯。他这回没用手,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吻上她腿间那处。

顾清雪浑身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又被她死死咬住。

他隔着布料舔弄那颗胀大的肉粒,布料被她的淫水浸透,紧贴在肉上,他的舌尖碾过,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浪浪,不行,那儿不能舔。”她哭喊着,声音却碎得不成样子,“妈受不了,妈真的受不了。”

沈浪没停。

他把她那条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舌尖直接舔上那处。

她“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紧。

他舔得又急又重,她没撑多久,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他脸上。

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她被他舔丢了。

沈浪直起身,拿纸巾擦了擦脸,看着她瘫在沙发上的模样。

她裙摆凌乱,腿弯里挂着湿透的丝袜,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他喉结滚了滚,俯下身,在她耳边哑声道:“妈,今天先到这儿。下回,我包场,还看这部。”

顾清雪躺在沙发上,喘着气,半天没缓过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把那两条湿透的丝袜从腿弯里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

“下回就下回。”她别着脸,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你先把妈送回去。妈腿软,走不动了。”

沈浪笑了。他站起来,伸手把她拉起来。她腿一软,扑进他怀里,他顺势扶住她的腰,低头看她:“妈,你站都站不稳了,今晚还回去?”

“不回去去哪儿。”顾清雪挣开他,理了理头发,端出那副架子,“妈回公司还有份文件要看。你送妈到楼下就行。”

沈浪没再说什么。

他拎起她的包,替她拉开门。

顾清雪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出包间。

她走得慢,腿根还在发软,可她咬着牙,把那两步路走得四平八稳,端着她顾总的架子。

没人看得出她裙底那双腿正在发软,也没人知道她包里那两条湿透的丝袜。

沈浪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喉结动了动。

送到公司楼下,顾清雪没让他再送。她接过包,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妈。”沈浪叫住她,“你刚才在影院里说的那句,下回就下回,我可记下了。”

顾清雪脚步一顿,没回头。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公司大门。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靠着轿厢壁,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腿间那点黏腻还在,他舌尖的温度还在。

她夹紧双腿,那点余韵又涌上来,她闷哼一声,把一声呜咽压回喉咙里。

那晚回去,她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睡衣,躺进被窝里。

可她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电影院里的画面。

他的手隔着衣料揉她的奶,他的舌尖舔开她的穴,那咕啾咕啾的水声,那逼近又远去的脚步声。

她翻了个身,夹紧双腿,那处又湿了。

她咬着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自己:“不要脸,顾清雪,你真不要脸。”

可顾清雪的手还是忍不住探下去,探进自己腿间,学着沈浪的样子,拨开,揉弄,探进去。

她闭着眼,想象那是他的手,想象那是他的舌尖,想象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喊她妈。

她泄过一回,瘫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下回,我包场,还看这部”。

她明知道不该再去了,可她的身体记得那滋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点认命的哑:“下回就下回。反正妈这条命,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顾清雪闭上眼。那夜,她又梦见了那个黑冷的地方。可这一次,有人握着她的手,暖得她心口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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