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叫深爱我的女友,一边和我视频通话,一边被别人从背后肏?

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严喆珂的消息。

我拿起来,看见她发来一张照片——漫展后台的角落,她穿着那身圣路易斯的蓝色晚礼服,正低头整理胸前的布料。

镜头是从上往下偷拍的视角,露出一截深深的乳沟和锁骨的弧线。下面跟着一行字:

“橙子,你这老同学可不老实,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偷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能发这种消息,说明人没事,而且……那点被偷看后的微妙得意,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我回她:“珂珂的魅力举世无双,换我是秦锐我也忍不住。”

她秒回两个气鼓鼓的表情,一只炸毛的猫,一个挥拳的小人。

“你就不吃醋?”

“我吃啊,我醋死了。”我打完这行,自己先笑了,“所以多看两眼也好,省得他光看不做。”

那边沉默了片刻,发来一串省略号。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盯着屏幕咬嘴唇、脸颊泛红又不知道该骂我什么的样子。

又等了一阵,消息再进来时,语气明显变了。

“橙子,我感觉秦锐快忍不住了。刚才我弯腰整理裙摆的时候,他借机过来帮我拉背后的拉链,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摸到大腿根那里。我回头看他,他就装没事人一样说裙子的褶皱没理平。”

“我把那颗摄像头放在包里面,包搁床头柜上了,镜头朝外。你要想连就自己定时间。”

我看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了滚。明明是我一手安排的局面,真到了这一步,血还是往一处涌。

“二十分钟后,我打视频给你。你把包摆好,镜头角度调好,要能拍清楚。”我打字的手指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正常跟我说话。”

她回了一个“好的”,跟一个OK的手势,再没多话。

二十分钟比我想象的长。客厅的挂钟走得太慢,我靠在沙发上,盯着那个飞机杯的包装盒,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直到秒针越过整点,我点开她的头像,按下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三下,接通了。

屏幕里先是一阵晃动,然后出现她的脸。她坐在什么地方,背景是酒店房间暖黄的灯光,蓝色的高侧马尾有些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粉紫色的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脸颊泛着明显的潮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

她开口,声音有一点紧:“喂,橙子。”

“在忙呢?”我装出随意的语气,“漫展拍完了?”

“嗯……刚收工回来,在酒店歇一会儿。”她说着,眼睛却飞快地往斜下方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看着我,“今天拍了好多照片……回头发你看看。”

我注意到她说话的节奏不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中间偶尔会顿一下,呼吸会突然变重一瞬,又马上被她压下去。

她说着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领口的布料。

“拍得怎么样?那身衣服好看吗?”我顺着话往下接,目光一直落在屏幕上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上。

“好看……”她答了这一句,声音忽然有点飘,嘴唇紧紧抿了一下,顿了半拍才续上,“好多人都说好看,还有好几个人要跟我合影呢。”

她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听筒里隐约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一起的动静,很沉,很低,被什么东西刻意压着。

她的睫毛跟着颤了颤,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那秦锐呢,他没给你添乱吧?”我问。

她低下头,碎发遮住半张脸,好一会儿才抬起来,眼眶周围红了一圈,嘴角却勾起一个看似如常的笑:“他能添什么乱……挺、挺照顾我的。”

那个“挺”字吐出来时明显变了调,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音。

她像是意识到自己漏了馅,飞快地补了一句:“你……你别老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气音几乎碎在喉咙里。

“嗯,知道了。”我说。

我看着她在那头努力维持的这副样子,眼底潮红、额角渗出细汗、嘴唇偶尔咬一下又松开,声音里那些拼命想藏却藏不住的起伏,胸口那根弦勒得更紧了。

我划出通话界面,找到那枚摄像头的连接入口。

信号接通的瞬间,画面跳了出来。

角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摄像头藏在床头柜上的包里,只露出一个镜头洞,刚好斜对着房间中央那张沙发。

严喆珂穿着那身银蓝亮片晚礼服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背对着他,面朝着镜头的方向。

秦锐半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岔开,一双骨节粗大的手从她身后探出来,顺着她敞开的深V领口伸了进去。

镜头里能看清每一个细节。那双手十指分开,插进她礼服前襟的布料下,握住两团被银蓝色布料裹了大半的乳肉。

他手掌大,力道也重,五指收拢时指缝间挤出的白腻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然后他松开,重新调整角度,又捏下去。

那对乳球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被挤得高高隆起,一会儿又被压得扁平,指尖时不时碾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尖,在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

严喆珂坐在他身上,腰背绷成一条紧致的弧线。

她那条丁字内裤被拨到一边,细窄的布条陷在臀缝边,而两人交合的位置正好对准了镜头——她的下身被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从下面贯穿着,那东西又长又硬,根部的阴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在她腿心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她还在跟我说话。屏幕那头的她微微仰着头,嘴唇翕动:“……漫展那边有个摊位的章鱼烧特别好吃,改天带你去尝尝。”

话音刚落,镜头里那根肉棒忽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秦锐两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自己同时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严喆珂的声音明显变了一个调,那个“尝”字尾音被她硬生生吞回喉咙里,变成一个含混的气音。

她抿住唇,顿了约莫两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橙子?”

“在听呢。”我说,“你那边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伸手把垂到脸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却有些不稳,“酒店的椅子有点高……坐得不太舒服。”

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里水光晃荡,像要溢出来又拼命含着。

镜头里,秦锐从她身后俯上来,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两只手重新回到她胸前,掐住那两颗乳球开始用力搓揉,手指捏着乳尖往外扯,把胸前的布料扯得变形,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嫣红的乳晕。

严喆珂的呼吸骤然乱了,她飞快地抬起手掩在唇边,像是在掩一个呵欠。

“有点困了……今天起得早。”她含糊地说,那点颤音从指缝间漏出来,“你也……你早点休息呀。”

她身后那根肉棒越撞越深,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动,另一只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得到她咬住嘴唇,把一声马上就要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眼里漫起一层水雾,顺着眼角滑下来一点,她又飞快地抬手抹掉。

我喉头动了动。

“好,那你也早点睡。”我说,“别太累了。”

“嗯……”她应了这一声,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字说完整,“晚安。”

我挂了视频通话。

手机从指间滑落到沙发上,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我粗重的呼吸。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早已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硬得发疼。

我解开腰带,把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抵在小腹上,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找出一枚飞机杯,拧开盖子,把润滑液挤进去,然后往肉棒上涂了一层,握着杯口套上去。

硅胶内壁温热的触感包裹下来的瞬间,我后脊一麻,倒吸一口冷气。

手机架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正对着沙发上的那对交合的身影。

视频通话一挂断,严喆珂那张强撑着的脸瞬间崩塌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只撑着沙发扶手的手一下子攥紧,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肩头猛地一垮,方才那些刻意压低的、含混的、拼命装着困意的声线全都碎掉了。

“啊……哈啊……啊——!”

那声浪叫从她喉咙里直直冲出来,像是憋了整整一场视频通话,硬生生压了多少分钟的什么东西终于溃了堤。

她弓着腰脑袋往后仰,长长的蓝色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银蓝色亮片礼服的下摆被揉得乱七八糟堆在她腰间,两只雪白的乳球就那么裸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又高又媚,像把刚才对着手机屏幕时硬装出来的端庄整个人撕碎了丢开,整个房间都只剩下她这一声声浪到骨头里的叫床声。

秦锐粗重的喘气声从她身后传来,他那张带着点汗意的脸从她颈侧探过来,嘴贴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股发紧的哑。

“楼成刚才还看着呢……你夹得那么紧干嘛?嗯?”

他一边说,一边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顶了一下。严喆珂被这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叫出来,整个上身往前扑去,又被他的手捞住。

“你刚才对着你那个好哥哥视频通话的时候,下面吸得跟什么似的,我一动都不敢动……你说,到底是我这根大,还是他楼成的大?”

秦锐贴着她的耳根,每说一个字,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跟着往上捣一下,又慢又重,像是故意一下一下磨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一处。

严喆珂被他磨得全身都在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只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断碎的呻吟。

“你、你……啊……嗯啊……”

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一只手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秦锐却不肯放过她,下身又加了力道,插得更深更重,肉棒抽出来时带着她体内那些被搅成白沫的液体,整根胀紫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再狠狠捅回去时,她腹部深处都被撞出隐约的痕迹。

“说话呀?刚才楼成在的时候你不是还能跟他聊天的吗?怎么现在就只剩下叫唤了?”秦锐闷笑着,粗大的手掌捞起她一边晃晃悠悠的乳球,把那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揉搓,“我可看见你刚才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自己咬着嘴唇忍着了……你那儿里头绞得我差点没绷住。你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想我这一根啊?”

他这一串骚话说得严喆珂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烧成了粉色。

那两根手指捻住她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让那团乳肉颤巍巍地弹回去。

“你的大……你的……啊……你、你最大了……”

她终于断断续续地答出话来,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像是舌头都被操得不太听使唤了。

秦锐一听这话,那根抵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哦?我的大?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大法了?”

“就、就是大……啊哈……你、你顶得我好深……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严喆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眼瞳开始往上翻,水润润的粉紫色眸子半阖半睁着,眼白渐渐露出更多来。

那张秀气灵动的巴掌小脸此刻完全失了往常的端庄从容,嘴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快活的的淫荡神情——阿黑颜。

秦锐看着那张被他操到彻底崩溃的脸,一股电流似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来。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下身卯足了劲一下一下往上顶,每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耸,两只奶球在胸前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

“叫哥哥。”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急切,“叫我好哥哥,听见没有?”

“好、好哥哥……呜……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好哥哥你饶了我吧……”

严喆珂带着哭腔一声声地喊着,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尾巴上拖着黏糊糊的颤音,却怎么也挣不脱他那根深深钉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秦锐听着她一遍遍喊“好哥哥”,那根肉棒胀得发疼,掐着她的腰一个深深地挺进,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严喆珂“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整个人痉挛着蜷缩了一下,身体里面一股热液直直浇在他龟头上。

“叫老公。”他又说,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下顶弄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的整根都捣进她的子宫里去,“你叫老公,老公就放过你。”

“老……呜……老……公……啊……老、老公……”

严喆珂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破碎带着哭腔的声音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漏出来:“老公……你饶了我吧……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她后面几个字几乎只剩气音,从嘴里拖着涎水拉出来,那双翻白的眼瞳里漫着一层水光,眼泪从眼角不住地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老公……求求你……饶了我……”

秦锐听到那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猛地崩断了。

他喉间压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到极限,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后拉到自己腹上,不管不顾地猛烈抽插了数十下。

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密麻麻地响起来,严喆珂的哭声和呻吟也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碎音。

直到最后那一记狠狠撞进最深处,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他腰腹一紧,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些灼热的液体冲刷着严喆珂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发出一声拉长到几近失声的尖叫,身体里面也跟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痉挛着,热液交混在一起,被他的肉棒堵在那处,一点都没流出来。

秦锐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晌,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从她身体里一点点滑出来。

完全退出的那一刻,那枚胀成深红的龟头一离开她肿起的穴口,被堵了一路乳白色的浓精便没了阻碍,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翕张穴洞里一股股地涌出来。

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腿弯深处,滴落下来,在沙发皮面上砸出一小块水渍。

严喆珂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一条腿还挂在沙发扶手外面。

银蓝色的高开叉礼服被彻底揉乱,下摆推到腰间,那双又白又长的腿无力地垂着,腿间一塌糊涂,白色的浊液糊满了她的大腿根和红肿的阴唇。

秦锐也瘫在旁边喘了好一阵,他偏过头去看她——那张巴掌大的秀气小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副淫荡到崩坏的神情余韵。

粉紫色的眸子半睁着,不知道在看哪里。他喉头又动了一下,那股刚射完的力气仿佛又回来了一点。

“你待会儿……”他声音还带着些哑,伸出手替她擦了擦嘴角那道涎水,“就这么夹着我的精,去漫展啊?”

严喆珂偏过头看他,那双粉紫色的眸子里已经回了些神光,眼尾还泛着红,听出他那话里的坏意——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慢慢翘起嘴角,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开口时嗓子还是又娇又软:“那当然了。”

秦锐被她这一眼看得差点又硬起来。他胡乱抓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又帮她整理那件被揉乱到不行的晚礼服。

把那两只露出来的雪白乳球重新塞回深V领口里面,扯平被推挤到上腹的裙摆。

他的手指在整理的过程中在她胸前又掐了一把,又顺着她裸露的后背摸下去,蹭过她小巧的尾椎骨才罢休。

严喆珂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微微分开,捡起他递来的纸巾弯下腰去擦拭腿间那些流出来的浓白液体。

她擦得很慢,动作间带着股慵懒的媚态,纸巾团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连秦锐都忍不住看着她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动手整理好裙子,把那头凌乱的高马尾重新梳好,站起身往床头柜那边走过去,拿起放在那里的那枚银色小包。

她的手指刚碰到包的带子,动作就微微顿住了——包口没拉严,露出一道缝,缝隙里面,那枚藏了摄像头的黑色小物件正对着房间的方向。

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把那一切、甚至把她此刻正站在包前的样子都看在了眼里。

她抿了一下唇,对着包里那道细缝,眼神里带出一点嗔怪的羞恼,狠狠地瞪了一眼,仿佛能透过那只小巧的镜头看见屏幕另一头的人。

我坐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就这么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隔着屏幕瞪过来。

那一记嗔怪的眼神让我的手上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我莫名有些讪讪的,像做了什么心虚的事被她当场捉了个正着似的。

那种被她隔着镜头一眼看穿的感觉又来了,她明明知道我在看,明明方才就是故意放纵的,却还要这么瞪我一眼。

我看着屏幕上严喆珂转头走回秦锐身边,那副纤腰圆臀的身影踩着高跟鞋,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晃晃悠悠地往门口走了——我还看见她腿根内侧若有若无地泛着些湿润的光。

那是我亲眼看见灌进去的东西,此刻正被她夹在那条紧合的缝里,一滴都没漏出来。她就要这样夹着那些精华去漫展。

心口那种乱七八糟的情绪还没散干净,身下倒是先诚实得很,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仿佛又有了些微的动静。

我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看着屏幕上那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酒店房间的门,视线还一直追着那两个交叠的背影。

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再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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