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看向他,又看向跪在那里的司马玄,朝时羽使了个眼色。
“时羽!把那老王八的手筋、脚筋都挑断,让他无法轻易的自杀!”
女子乖巧的颔首,然后,她举起手中利刃,连挥四刀,精准快速的切断了司马玄的手筋和脚筋。
“呃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脚!呃啊!程守义——你不得好死,我们司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司马大长老痛苦的哀嚎、咒骂,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并且因双手双脚的筋脉被挑断,此时,他只能瘫软地趴在地上,像一只离开水垂死蹦跶的鱼。
“啧!司马玄,你这张嘴发出的声音真是又臭又响,把他嘴堵起来……不!这样不行!”
程守义边说着,边切下一块仙桃,来到他的面前,将桃肉塞进了司马玄的嘴里,桃肉入口即化,下一秒,他的双手双脚恢复了原样。
“嗯?我的手筋和脚筋恢复了,并且能量流动没有丝毫的阻塞感!”
司马玄还在惊喜于自己的伤势完全恢复了,男子接下来的话,让他感觉如坠冰窟,寒冷刺骨。
“嗯!时羽,再次将他的手筋和脚筋挑断……挑断后,再喂他一口桃肉,等恢复后,再次挑断……循环重复!直到我们的司马大长老不再满口喷粪,才能停止。”
话音刚落,刀光一闪,女子再次精准的切断了他的手脚筋脉,喂了一块桃肉,又是刀光一闪,喂一块桃肉……
如此重复了三次后,司马玄不敢开口说话了,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只是闷哼一声,瘫软在地上,面色十分苍白,脸上全是汗,什么话都没有说。
“哎!对喽,这才是一个俘虏应该的样子……欧阳轩,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问吧!”
程守义说完,拉着时羽站到了一旁,把面前的舞台转让给了欧阳轩。
“什么情况?欧阳家的两兄弟归入你的麾下了,现在他们要干什么?”
女子好奇的看着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的欧阳轩,他的步伐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却难掩他眼中的困惑。
“哎!守义,欧阳家以前不是蛮厉害的嘛?怎么现如今堕落成这样!”
听着时羽的询问,男子切了一块桃肉塞进了她的嘴里,顿时一股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令人食指大动。
“这是什么桃子?怎么如此好吃……嗯!咦?我的伤势在恢复,并且体内消耗的能量也逐渐变得充盈了!”
程守义看着她满脸享受的表情,突然变得惊喜不已,他伸手拭去女子嘴角的汁水,自豪的介绍道。
“桃子好吃吧!这可是仙桃,不输传说中王母娘娘的蟠桃……可是个好东西!不仅能快速恢复肉体的任何伤势,还能强化肉身……吃完这桃子,你的那对大熊说不定会变得更大!”
时羽听到男子那调戏的话语,冷冰冰的小脸瞬间羞红一片,她掩着面啐了一口,还是开口感谢道。
“守义!这么好的疗伤圣药,就这么给我吃了……这真的好吗?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啧!你怎么话那么多,”他被女子连续不断感谢的话吵得嫌烦,反手将一大块切下来的桃肉塞进了她的小嘴,“这么多的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真是个小吃货!别吵了,安安静静的看戏!”
时羽还想开口,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她只能赌气似的撅起小嘴,双手抱住男子的手臂,将其拉入了两团柔软当中。
……
同一时刻,欧阳两兄弟一前一后,来到了司马玄的面前,欧阳轩站定盯着对方,双眸中透露出异常复杂的神情。
“哎哟!这不是司马家的狗吗?咳咳!现在又当了程家的狗……你们可真是爱当狗呢。呵呵!两只摇尾乞怜的狗!”
司马玄抬着头,虽然不敢大声咒骂,但是仍然一脸嘲讽的看着他面前的两条狗,话语中无不透露出最深的恨意。
欧阳辕平静如水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别样的神情,他的脸色泛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恨。
欧阳轩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以示安慰,他十分清楚这样的感受,但也无能为力,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呼!司马玄,你说的没错……在我们欧阳家没有重新崛起前,我们的确是程家的狗,我们效忠于强者……”
欧阳轩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守义无情打断,“咳咳!我打断一下……首先,欧阳轩和欧阳辕两兄弟不是你口中所谓的狗,他们是两匹孤狼,是在寻找族群的孤狼。”
“其次,司马老王八,你再敢瞎逼逼一句,我们就继续刚才的……游戏,毕竟,我十分乐意欣赏你趴在地上苟延残喘,跟一条死狗一样!”
司马玄“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看向男子没有情感的眼眸,他内心恐惧的低着头,身体蜷缩着,像一个卑躬屈膝的贱奴。
“可以了,欧阳轩!继续问你的问题……若司马玄这只老王八,说出一句不相干的话,就直接给我削他,不弄死就行!”
程守义满意的坐在餐桌旁,看着不远处三人的戏码,他一开始是不想出手帮忙的,但是司马玄总在那里胡诌,严重影响了剧情的推进,因此他才不得已出口帮忙。
欧阳轩转身朝男子鞠了一躬,弟弟欧阳辕也感激地点了点头,在两兄弟表达完感谢后,哥哥神情严肃的开口询问道。
“司马玄!我问你……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欧阳家一夜之间就家破人亡,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马玄原本绷紧的身子猛地一颤,嘴角咧开一抹怨毒的笑,吐了口带着血沫的口水,咬着牙不肯开口。
欧阳辕见状直接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踩在他手背上,骨头错位的脆响响起,司马玄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襟,却依旧硬着脖子哼道。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群杂种就等着吧,司马家迟早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看来还是不够疼,”时羽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开口,修长的手指之间夹着一张卡牌,“我这张卡牌,能把你身上的感官放大十倍,包括痛感,你要不要试试?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马玄脸上的怨毒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说到做到,方才挑断手脚筋又瞬间治好的折磨他还记着,那滋味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他喘着粗气,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垮下来,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十年前……是你们欧阳家自己藏了烛龙鳞片,引来了其他家族的觊觎,司马家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放屁!”欧阳轩怒喝一声,又是一脚踹在他脸上,“我欧阳家若是私藏了烛龙鳞片,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分明是你们司马家联合其他家族栽赃陷害!”
司马玄被踹得吐出好几颗牙,含混着哭嚎道:“是真的!真的有烛龙鳞片,当年家主让我跟着去接收欧阳家的库房,我亲眼看到那块染血的鳞片,温度高得烫手,绝对是烛龙身上的东西!”
看到这里,程守义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抽出时羽抱着的手臂,快步来到司马玄的面前,语气急促的询问道。
“司马玄!你提到了烛龙鳞片……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欧阳家有烛龙鳞片?快说,或许我能饶你一条狗命!”
看着男子急切的模样,司马玄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笑得疯疯癫癫。
“你也想要烛龙鳞片?哈哈!那天杀的老天就是爱开玩笑,明明都已经绝了烛龙的种,偏偏哪儿都能冒出点零碎来!你想要?有本事去地下找欧阳家的老鬼要啊!”
欧阳轩咬着牙握住左辟刀,刀刃直接贴在了司马玄的脖子上:“你再敢疯言疯语,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别别别……千万别!”
司马玄这下真怕了,脖子上的寒气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他忙不迭开口,“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当年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鳞片已经摆在欧阳家藏宝阁的最显眼处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放那儿引我们上钩的!”
“我只偷摸碰了一下,就被烫得掉了一块皮,后来……后来就被家主收走了,我不知道鳞片现在在哪儿!真的!”
程守义皱着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确定他没有说谎,才缓缓直起身,扭头看向脸色煞白的欧阳兄弟。
“你们俩对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欧阳轩摇了摇头,眼眶通红:“那时候我和我弟弟都还被家主派出去历练,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整个欧阳家都已经没了,我们连城门都进不去,怎么可能知道藏宝阁里多了一块鳞片!”
欧阳辕也是低下头,默默地吐出了几个字,“不知道……幸运!”
“哈哈哈——!!!幸运!你难道以为那天你们没有被司马家抓到,成功留下一条性命……真的是因为你们的运气吗?哈哈哈——!!!别傻了,那都是我刻意安排的!”
司马玄笑的癫狂,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怨毒和快意:“若不是我故意派人保护你们,你们两个早早就成了司马家刀下的亡魂,还能活到今天?”
“什么?!连欧阳克叔叔也是你们的人……可恶!为什么?”
欧阳轩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司马家狼子野心吞了欧阳家的产业,斩草除根不是更合你们的意?”
“为什么?!哈哈哈——!!!因为你们蠢,才会相信欧阳克,相信欧阳家的叛徒;当然你们的天赋还可以,实力也够,能当我们司马家的狗,可是你的荣幸!哈哈哈——!!!”
“呃——唔——!”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睛骤然圆睁,嘴巴微微张开,一股血沫从嘴角涌出,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时羽出现在司马玄的身后,手中的利刃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液,这个女子刚才以极快的速度割断了他的喉咙。
程守义站在欧阳兄弟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已然下达完了命令。
“聒噪!还是把他杀了……店铺才能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