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交篇

“龚姐,这事儿……当真?”

我挪了挪椅子,故意往龚医生那边凑,两眼放光道。

“真的啊。骗你干什么?”

龚医生把病历本合上,随手往桌上一扔,语气绵软淡漠,像是家长在随口搪塞小孩子。

她今日穿的同往常差不多,白大褂搭白衬衣,灰色及膝裙整齐贴合着膝盖,10D肤色丝袜把小腿的曲线收得流畅自然;脚上依旧是那双通勤平底鞋,黑色哑光,鞋头鞋身无任何装饰,脚背上的青筋脉络在尼龙遮掩下若隐若现。

我简单扫了两眼对方的衣着,随后收回目光——倒不是没兴趣,作为毋庸置疑的丝袜控,这腿我能看上一整天……但今天的重点不是那儿。

“您……亲自上啊?”我依旧难以置信,继续追问道。

“理疗阶段的各种项目,都由主治医师亲力亲为。”

龚医生的表情隔着口罩看不清,但眼角弯起的纹路足够明显,戏谑道:

“……怎么,你嫌弃我?”

“哎呀,怎么可能!咱……不就是确认一下嘛。”

我差点被狂喜冲昏头脑,赶忙进行回应,生怕对方误会。

“确认?你还确认上我的工作了?”

龚医生把口罩半脱,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一口,喝完又拧紧盖子搁了回去。她的语调不急不躁,倒是有几分故意吊着我的意味:

“不想我来做,咱就换人代劳呗~隔壁科室正好来了几个实习生,都是刚毕业的小丫头。现在去给你挑一个?”

“不不不……不用了,我肯定要龚姐您来做啊。”我耳根发烫,语气有些慌乱。

“欸,不是嫌弃我么?给你换人还不乐意啊。”她故意拖着长音,靠着椅子轻轻晃悠着,语调近乎挑衅道。

“姐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我摆出讨好的憨笑,仰脸看向她,语气拉得很长:

“咱阅历浅,没听说过这种‘疗法’,就怕有什么误会嘛……而且,实习生哪有您专业,您可是主任啊。”我谄媚道,故意隐去了对方副主任的“副”字,并试探性摸向她的手。

“哼,长能耐了,马屁倒是拍得响。”

龚医生白了我一眼,没有抽回手,任由我这么捏着,看样子挺吃这套。

这对玉手平日可不多见,和那张脸蛋一样,大多时候都被手套和口罩遮掩,青色血管在肌肤下隐约可见,裸色的指甲剪得整齐圆润,完美诠释了何为“温润如玉”。

“所以,待会儿真的要做……那种事儿啊?”

我表面大胆地摸着她的手,心里却一点底儿都没有,掌心的薄汗暴露了我的紧张。

就在几天前,龚医生微信上给我发了下阶段理疗的内容——口腔接触性脱敏训练,利用口腔内壁的湿热环境,对龟头及冠状沟区域进行渐进式刺激,提高神经末梢耐受阈值,建立模拟性交式的耐受阈值……说人话的话,就是口交。

“之前不都说得明明白白嘛,还要我复述么?”

龚医生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点了点自己口罩遮挡的唇部位置。

“倒也不用啦。我就是感觉……做这种事有点……”

“有点什么?”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呵。不好意思?之前蹭我脚的时候,咋没见你这么拘谨?”

“呃,那、那个嘛……”

我含糊其词,想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前几次做脱敏疗程时,龚医生确实表示过今后“会用其他方式”,没想到那么快就到了这一步……

“口腔接触可是写入疗程的正规项目,医院备案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为是毛片里那套?”

龚医生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前几回只能算入门阶段的触觉刺激,到了二期脱敏,就需要在不同的介质条件下建立新的耐受反应,提前适应异物包裹的感触。常规操作是用仿真器械模拟阴道……但我觉得不够直观。”

她说话时语气平淡自然,像教授在讲公开课,字里行间透着专业。

“口腔是最理想的模拟环境——温度、湿度和软组织接触面积都和阴道环境高度相似,刺激性又低于前者。可控性也更精准,方便进行操作。”

龚医生往后一靠,灰色的膝裙下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双腿自然地交叠起来,黑色平底鞋的鞋尖朝我晃了晃。

“哦,这样吗……”

我听得云里雾里,专业知识这块我肯定不懂,但结果很明确——马上就能体验到口交的感觉了。

“这种私人性质的治疗方式,我只对个别配合度高、听话的病人开放。你既然得到了这份优待,就别瞎琢磨了……乖乖配合,明白不?”

龚医生介绍完后,又补上了这一句,话里的暗示相当明显。

“啊、明白!放心吧姐!”

听了这话,我当即臊劲儿上头,一把攥紧对方的手腕,无意间把椅子也往前拖了半寸,塑料椅脚蹭在地砖上发出短促的尖响。

“……你干嘛?就这么等不及啦。”

见我如此反应,龚医生愣了一秒,用被我握着的那只手轻轻勾了一下我的虎口,随后悄然收回。

“呃,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哈。”

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赶忙像小学生一样重新坐端正,陪笑道。

“嘁……”

龚医生没继续搭理,起身走到诊室门口把门锁拧上,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先做常规检查,去床上躺着吧。”

————

等待期间,我躺在那张熟悉的检查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胡思乱想。

每次到访409诊室,我都打心底里感到平静与惬意——终于能好好释放了。

十几天的禁欲期相当难熬,不仅被禁止自慰,还要每天上传运动记录:深蹲、凯格尔夹、马步前压……每一组运动都要录视频发给龚医生。

对方也是抓得紧,稍有偷懒必被纠出,少一个都得补上,严苛程度堪比校园跑。

每日几组练下来,肉棒外观目前没啥变化,但勃起频率明显增长,给我添了不少麻烦……谁也不想搁路上走着走着,裤裆突然支起帐篷,被来往路人所围观吧。

为了给禁欲的日子增添乐趣,这些天来,我把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给了屏幕那边的龚医生——微信这座象征文明连接的桥梁,让我有了每天与龚医生聊骚的机会。

说到底,这软件最开始就不是啥正经平台,大家都冲着‘摇一摇’来和异性聊骚。

我这波属于不忘初心,时不时就去骚扰一下她,聊些有的没的,譬如吃饭了没、今天工作如何、下一阶段的安排……别看我现实里腼腆得像一自闭症,到了网上,隔着屏幕我可是无话不谈。

令人意外的是,龚医生不仅不反感我如此聊闲白,还很积极地与我回应,非工作时段都能得到她的回信。

所谓人不可貌相,只看表面,真看不出这女人家境会如此夯实。

翻看龚医生的朋友圈,大多是转发的医学公众号内容,没几条有关个人的帖子;再看外貌打扮,她那一身工作装就没见换过,没有名牌鞋服,没有黑丝高跟,也没有浓妆艳抹,从头到脚都是一副寻常百姓的模样。

可就是这么一个普通少妇,背地里却是正儿八经的阔太:家住芳洲一品,坐落在寸土寸金的滨海区,房价贵到起飞;家庭方面,老公在文旅局上班,比她大6岁,听描述大概是个小领导。

两人的孩子5岁多了,上幼儿园中班,平日里由住家保姆照看……这配置,妥妥的小资家庭。

我一向不关心别人的家境,但在龚医生这儿,我能明显感知到她对老公的不耐烦——早在前几次的理疗中,龚医生就有意无意地和我抱怨她的老公,近期的聊天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每次提到那个男人,对方的态度都是讥讽和控诉,例如天天抽烟喝酒、夜不归宿、那方面不怎么样……

男科女医生的老公,居然还能有这方面问题?龚医生的回答很幽默:“医者不自医,渡人难渡己。”

最开始,我还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小头代替大头思考,花那么多钱买了个所谓的保养疗程……现在看来,这可能是我此生最成功的决定。

随着最近几次的线下理疗,龚医生对我采取的行动也越来越大胆,从最单纯的身体保养,慢慢发展了成对我的取悦,让我一步一步沉溺其中……

今天这回特殊“理疗”,更加证明了我的观点。

————

在我发动鬼脑意淫期间,龚医生已移步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开始净手。

水流声哗哗响起来,她挤了些消毒液在掌心,慢条斯理地搓洗着,修长的手指在白色泡沫间来回交错。

清洁完毕后,她擦干手上的水渍,指尖捻着乳胶手套的边缘,轻轻拉扯到手腕处,发出细微的“啪”声。

“躺上来几回了,还那么紧张?”

龚医生微微侧过头,带着点儿调侃的意味。

戴好手套后,她用指尖勾住口罩上方,慢慢往下拉。

先是耳廓露出来,接着是下颌线,再然后……是那张平时从不示人的脸。

“嘿,这一回……不一样嘛,肯定紧张啊。”我盯着对方的面容,咽喉有些发干。

这脸也不是头一回看了,可每次直面真容,那美貌都让我心一紧——光洁的肌肤在诊室冷光灯下显得很愈发白净,薄唇微抿,润了一层近乎透明的裸色唇釉。

整张脸除了唇釉以外,看不出任何修饰痕迹,状态柔和自然。

若是看惯了现在的网红妆容,再看龚医生的素颜,会由衷感叹何为“返璞归真”。

她随手把口罩团成一团丢进桌角的医疗废物桶里,发丝因为刚才的动作从耳后滑落一绺,也没急着别回去。

等我像往常那样,把内裤外裤半脱到膝盖后,龚医生开始了常规的检查:

她先是盯着我的肚子,有些嫌弃道:

“好像又肥了一圈?这每天锻炼,也不见得瘦呗。”

“呃……”我如鲠在喉,想不出辩解的词儿。这段时间的锻炼是不假,但报复性饮食是对方没看到的。

龚医生吐槽完,目光又从肚子移到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原始雨林”上,抬手捏起一缕杂毛搓了搓——指尖捻过卷曲的阴毛,她像在检查标本一样凑近看了看、闻了闻,随即松开手,嫌弃意味愈发明显:

“……知道今天要做口部接触,不晓得提前刮一下?”

龚医生撇了撇手上残留的杂毛,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她转身走向一旁的器具柜,从里面取出一次性的备皮套装,抱着托盘向我走来。

“造了孽,早知道先让你去趟备皮室了。这会儿还得亲自折腾……”

她叹了口气,把铝制托盘搁在床头柜上,拆开一次性备皮工具的塑封,发出清脆的“咔啦”声。

她嘴上抱怨,手上动作倒很利索,挤了些脱毛凝胶到棉球上,俯身过来替我涂抹阴毛区域,棉球沾着凉意在腹部周围打圈。

“你这个毛量……怕是点难搞哦。”

对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我肚子上,温热的感触令人忍不住缩紧腰部。

“别乱抖。又不是给你割包皮,怕什么?”

涂了几下后,龚医生干脆撇下棉球,直接把凝胶挤在手心搓开,双手覆到那片浓密的毛发上,三两下便将毛发捋平。

“你可躺好哦。我手是稳的,但你要敢抖一下……刮破皮了别怪我。”龚医生冷声道。

做好准备后,她左手轻轻箍住了我的肉棒,把皮肤绷紧;右手握着备皮刀,刀片贴着肉棒根部缓缓落下,动作平稳而精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刀刃划过之处,卷曲的毛发纷纷断落,被撇在提前铺好的护理垫上。

“……”我躺在床上没有吱声,如待宰的家畜,任由她上手处理。

阔别半个多月,压抑的欲望被对方触碰的那一刻,就开始了隐秘的膨胀——我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的变化,原本软塌塌地被拿捏着,这会儿正一点点变得结实发烫,搏动透过薄薄的手套传到了龚医生掌心……

她停下了剃毛的动作,没有松手,就那么握着,拇指轻轻擦过根部刚剃干净的区域。

“让你躺好别动,听不懂是吧?这就沉不住气啦。”

龚医生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没有因此分心。

她干脆伸平手掌,整个左手压住了我勃起的肉棒,将其按向小腹,把不安分的肉棒牢牢固定在肚皮上,连带着包皮边缘都被压得微微翻开,露出少许龟头边缘。

“老老实实让我刮完,等会儿有你爽的时候。再乱翘的话……就给你放放血,信不信?”

龚医生话音刚落,忽然狡黠一笑,手里的刮刀翻了个方向,拿刀片背面冰冷的金属边缘压在我冠状沟的位置,沿着包皮的弧度慢慢划了半圈——冰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划过,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片金属的威胁,浑身猛然绷起了一下,刚探出包皮的龟头又给吓缩了回去。

“唔——我靠……!我错了姐,别吓唬人啊……!”

我脸色发白,都不敢出大气,差点漏出两滴尿。

“呵,看你敢不敢再乱动了。”

龚医生收回刀片,拇指顺势在我龟头上揉了一下,动作带着点故意使坏。

待我肉棒稍微疲软,她才拿棉球蘸了点碘伏,简单擦了一遍刚刮完的区域,接着继续刮毛,动作恢复了之前的轻柔。

“跟你说,当年我实习轮转到泌尿外科,暑假一到,就来一堆做环切的小年轻。有些孩子和你一个德行,备皮的时候紧张得要命,越紧张越硬,躺上床个个硬得跟铁棍似的……根本没法操作。”

她说着,拿手比划了一下,又模拟了一下刚刚的动作:

“当时的护士长教了我一招,拿刀背就这么一拍、一刮……大部分小孩儿当场就软了,比打麻药还管用。”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与我对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咕……”我咽了咽唾沫,心有余悸地保持沉默。

没过多久,随着最后一撮毛发被刮刀推去,龚医生用湿棉球把刮下来的碎茬擦掉,伸手在我光溜溜的肉棒上摸了一把,掌心从根部滑到龟头,又顺着滑回来,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毛茬,表情带着一丝满意。

她退后半步,目光在我裆部扫了一圈之后,视线停在了大腿内侧和会阴那一带的交界处——那些细碎的黑色毛茬一直延伸到臀缝里,跟刚刮完的光洁区域形成了鲜明对比。

“啧……前面倒是干净了,后面还有一堆杂毛。”

龚医生刚把备皮道丢进锐器盒,思索一阵后,又从柜子里拆出一把新的。她朝我抬了抬下巴,做了个翻身的手势:

“转过去趴好,像做指检那样把屁股撅起来,肛周这一带我也顺带处理下。”

她的语气相当笃定,好像不容许我拒绝。我只好乖乖照做,翻了个身在检查床上撑起四肢,高高撅起大腚。

趴好后,龚医生按了按我腰侧赘肉,示意把腰往下塌一点,在我身后开始操作。

她用左手掰开我的半边臀瓣,露出其中未被处理过的区域——灯光照在会阴和肛周的褶皱上,细碎的卷曲毛茬在光线下根根分明。

她没急着下刀,手指沿着会阴摸了几下,像是在确认毛发生长的方向,接着指尖蘸取凝胶,轻轻涂抹在我的臀缝周围。

“放松点,括约肌别夹紧,今天可不拿手指捅你。”

她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强迫症发作的烦躁。

涂抹完毕后,冰凉的刀片才贴着臀缝边缘缓缓落下,刀锋轻轻移动,刮得又稳又慢。

这里的肉格外柔嫩,刮到肛周的时候,对方格外小心,刀片几乎只是贴着表皮滑过去,留下一道干净的皮肤痕迹。

“嗯……肛门状态不错,收缩反应正常,最近的提肛运动没白做嘛。”

龚医生的呼吸在身后清晰可闻,温热气息掠过裸露的臀缝,让我屁眼再度收紧。

食指沿着肛口轻轻绕了一圈,会阴和阴囊处停顿了一下,顺带做了个简易检查。

“这个部位想脱干净,得涂热蜡来个彻底清除,一撕一大片那种。今天就算了……先把简单刮一下,别让我待会儿粘一嘴毛。”

龚医生放下剃刀,后退半步开始打量她的“成果”,双手叉腰站在理疗床旁。

我也重新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对方目光扫过我干净的小腹,所有的毛发都被剃得一干二净,皮肤暴露在空调冷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了一圈后,她将视线落回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上——没有毛发遮挡,它此刻显得格外突兀,看着又白又嫩,甚至有点陌生,都不像是我自己的小兄弟了……

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了一道名菜——白切鸡。

龚医生起初还在硬憋,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发出很短的“噗嗤”一声,随即又用握拳抵在唇边掩饰:

“噗……挺好的,至少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伸手在我光洁的阴阜上轻轻滑过,触感确实是前所未有的细腻。

“好,不墨迹了……咱们开始吧。”

脱毛结束后,她回到洗手池边,把刚用完的手套脱下扔掉,水声又哗哗响了一阵。

只见龚医生取下皮筋,修长的十指插入发丝间拢成一把,重新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她对着墙角的镜子照了照,确认没有碎发垂下来,接着拧开一瓶漱口水,倒了一小杯,仰头咕噜咕噜地含漱了几十秒,最后吐进洗手池里。

“别看我了,躺好。”

龚医生擦干净嘴角的水渍,转过身走回理疗床边。她拉过一张带滚轮的小圆凳,在我身侧坐下,膝盖刚好抵住床沿。

她没急着进行所谓“口部脱敏”,而是先把手伸来,修长温润的手指握住了半软的根部,不紧不慢地绕了两圈。

对方手掌带着刚洗完手残留的凉意,力道不重不轻,以揉捏为我进行热身。

“别急,慢慢找状态。”

她的时候语气平淡,拇指沿着冠状沟来回摩挲。

没一会儿功夫,我的肉棒就在她掌心里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口探出来,露出湿润的、泛着浅红色的表面。

确认勃起无误后,龚医生从大褂口袋里取出一个品红色包装袋,两指夹着朝我晃了晃——我当然认识那玩意儿,写着“Male-Factor Pak”,某种采集精液专用的套子,第一次取样时我就戴过这玩意儿。

她用指甲沿着锯齿线撕开铝箔袋,取出半透明的胶环,捏在拇指和食指间确认正反。

“啊?要戴套啊……”

“废话。还想我直接上嘴呐?”龚医生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

“口部接触肯定要做隔离,口腔黏膜哪能和生殖器黏膜直接接触。”

龚医生刚说完,又若有所思地轻笑一声:

“怎么,把我当会所小姐了,准备给你连推带吹再口爆?做梦去吧。”

“呃……不是那样的。”

这番荤话让人无言以对,我甚至第一次听她如此闷骚的发言。

调侃结束后,龚医生重新握住我的肉棒,手指箍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另一只手捏着安全套的储精囊,对准龟头顶端轻轻摁了下去,再顺着套环往下捋,完整地将套子滚到根部,包覆住整根肉棒。

这还是我第二次戴上所谓的安全套,勒着肉的紧绷感让我略有不适。

对方随意调整了一下套子的位置,指尖隔着乳胶薄膜轻轻捋了捋柱身,让套子贴得更服帖,确保储精囊对准了龟头前端。

直至准备工作全部完成,龚医生才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了床沿,准备开始“口腔接触性脱敏训练”——一缕青丝从她耳后垂到脸侧,被她抬手随意别了一下。

我低头看过去,龚医生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隔着那层透明的医用乳胶,先是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打在我龟头侧面的敏感区域上,令我的腰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准备好了?”龚医生嘴唇微动,轻声道。

我没发出声,如捣蒜点了点头,满脸的欣喜早已按耐不住——马上就能第一次体验何为“口交”了!

“还想问你心情如何呢……看你这表情,答案都搁脸上了。”

对方脸色和平日一样淡漠,眼神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魅气。

她没有急着含住,而是先用鼻尖隔着安全套轻轻蹭过肉棒侧面,像是在嗅闻什么,用若即若离的触感挑逗着我的期待。

“唔……”

想到我的肉棒被她拿手脚玩弄了数次,还是头一回离那张冷脸如此接近。

“别绷着,放松腰。你一紧张,盆腔肌肉也会跟着收缩,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就行。”

龚医生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安全套的表面,每次呼吸都拂过我的龟头边缘。

话毕,龚医生侧过头,嘴唇贴着柱身,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亲吻,最后在龟头边缘停住。

她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隔着乳胶沿着冠状沟的轮廓画了一个圈。

“嗯……”龚医生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张开薄唇,把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截柱身吸了进去——

“哦——喔哦哦……!”

吮吸很果断,没有再给我更多反应的时间——我的大脑几乎瞬间空白,前所未有的快感疯狂涌入侵袭我的神经——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乳胶层传过来,和之前用手、用脚的感受完全不同……

龚医生保持着吮吸的姿势,脸颊微微凹陷下去,舌尖抵着你的龟头前端轻轻刮弄。她的鼻息打在我下腹部,温热地喷洒在我刚脱过毛的皮肤上。

“噢……!”当对方嘴唇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本能地扭腰向上顶了一下,随后又被龚医生的手稳稳按回床面上。

“哼。”龚医生含着我的肉棒,嘴里轻哼一声,似乎在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整个人僵在狭小的检查床上,手指攥紧了床单边缘的布料,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半身,开始努力适应从未感受过的包裹感。

龚医生的舌尖正灵活地绕着龟头边缘游弋,力道轻柔而精准,像是在用味蕾细细描摹肉棒的每一寸弧度。

没过多久,我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浑身肥肉也随之颤抖,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

“呃、噢哦哦……”

我哼哼唧唧的反应落进对方耳朵里,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含了一会儿后慢慢吐出我的肉棒,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目光落在我喘息不止的脸上:

“啧,别叫了。连呼吸都忘了?放松,把气沉到肚子里去。”

说完,龚医生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了些,嘴唇沿着乳胶套的表层往下滑,直到口腔完全容纳了我整根阴茎。

我的肉棒也不算小了,但龚医生的吞咽显得更为轻松,动作相当娴熟。

“呼——唔……”

对方开始继续吮吸,一上一下模拟起性交的固定频率,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试着稳住呼吸,找回前几次脱敏训练的状态,开始认真感受。

龚医生没再握着根部,右手从大腿滑到我睾丸的位置,两根手指轻轻托住阴囊,指尖感受起里面充盈的弹性。

她一边含着,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镜片后的眼神相当平静,像是在观察仪器上的数据——

这般眼神,配上她此刻的动作……反差感简直拉满。

吮吸了约两分钟,龚医生开始更进一步,口唇包裹着整根柱身,慢慢做了一个完整的吞咽动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喉咙口的肌肉,正隔着乳胶套挤压过龟头前端,这一下差点我当场交待。

“哦……!啊啊!!”

我连忙夹紧腹部,生怕过早射出,让宝贵的初次口交草草收场。

“嗯——哼。”

龚医生的鼻腔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算是给了声正面回应。

她缓缓吐出肉棒,只留龟头含在双唇之间,舌尖抵着马眼的凹陷处轻轻发力。

那双涂了裸感唇釉的嘴唇贴在透明的套子上,唇边湿润的水光格外惹眼。

她抬眼回看过来,眉眼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平淡,说道:

“还不赖嘛。继续保持,今天的目标是十五分钟。”

嘱咐完,她又重新低下头,没有给我任何反驳还价的余地。

“趁现在好好适应噢。等以后谈了女朋友,交粮时你连前戏你都撑不过,人家姑娘得怎么看你?”

龚医生把“交粮”两个字咬得特别轻,带着一点吴语口音的软调,让这话多了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她轻轻拍了拍我大腿紧绷的肌肉,没有急着去含肉棒,而是用嘴唇贴上了我的阴囊左侧——那里刚被剃干净,皮肤光滑,上面的褶皱和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轻吻了一下后,她又接着吹了口气,把我蛋蛋激得猛缩了一阵。

“唔呼……!”

确认了敏感度后,龚医生坏笑着张开嘴,将左侧睾丸连同表皮一起含入了口中,舌尖包裹着在口腔里缓慢搅动,偶尔拿牙齿极轻地刮过表面——细微的刺痛袭来,和刚才龟头被含住的感受完全不同。

“嘶——啊啊……!龚姐,那、那个地方……不行!”

我整个人差点搁床上蹦起来,腰腹剧烈抽搐了两下。

我的蛋蛋可没有套子阻隔,舌尖温热的触感直接落在蛋皮上,像条小鱼在卵囊表面游走,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呵,这里从来没被‘照顾’过吧?”

见我反应激烈,对方发出了满足的轻笑。说话间,她的唇舌仍在用力,像是在品尝一颗温热的软糖:

“都能感觉到里面在晃了……存了不少吧?半个月的量……”

“姐~!停、停一下……!”

那颗被含住的蛋蛋被她反复吸吮,刺痛感让我再次应激,连忙开口求饶道。

我那攥紧床单的手已经开始抖,呼吸也变得又急又浅,喉咙溢出着压不住的闷哼。

听到我的求饶后,她暂且时松开嘴,眼神带着戏谑,像在逗弄完全落入陷阱的猎物。

“好吧,不欺负你了……咱们回归正题。”

龚医生从小椅子上站起身来,简单活动了下肩颈,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

过了没多久,她没有犹豫,直接抬腿跨上了检查床,双膝分开撑到我腰侧,大腿上的裤袜蹭过我的腰间赘肉。

“别急,最后坚持一轮……呼——”

她俯下身,重新握稳我的肉棒,重新将整根纳入口中——这次含得比先前更深,嘴唇几乎贴到根部,连带着安全套的胶圈都被她的嘴唇所包裹。

这次的节奏和刚才完全不同,不仅变得更快,吞吐也更扎实有力。

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着,每次都吞到根部才停,嘴唇贴着我的下腹部,鼻尖几乎戳进柔软的肚皮。

安全套外层被唾液完全浸透,随着吞咽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噗滋、噗滋”,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嗯。”

龚医生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这种深喉本身就会压迫呼吸道,她也需要调整换气间隙。

对方的右手也同时加大了套弄幅度,和嘴的动作形成交替——含到底的时候手停在根部,嘴退出来换气的瞬间,手又迅速撸到龟头处,来回保持对肉棒的持续刺激。

“呼……呼……”

又口了几下后 ,龚医生停下来喘了两口气,嘴唇贴着龟头亲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我,镜片蒙上了淡淡的雾气。

“感觉快到了就说——第一次能撑到现在,可以不用再憋了。”龚医生撩了一下碎发,语气变得更软了些。

说完,她又把脸埋了回去,继续进行吮吸动作。

————

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送风声,及其龚医生口腔内“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就这么保持节奏,如此反复,湿润而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

“啊啊……”

我躺在理疗床上,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每当对方深入吞咽动作时,我的腰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大腿痉挛般颤抖着。

我闭着眼睛,透过套子的薄壁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温度——虽然没体验过真正的性交,但眼下感受已是无比舒爽,和想象中的插入差不多了。

水声变得越来越响,混着龚医生换气时发出的鼻息,在耳畔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听觉刺激……

“啊——好爽……我操……!”

我实在是忍不住,冷不丁爆了一句粗口。龚医生闻言,动作忽然停住,嘴唇还贴着龟头边缘,抬起眼来瞪了我一眼。

话音刚落,我也尴尬地抬起头,正好撞上对方的目光。

龚医生的眼角微微泛红,瞳孔比平时放大了些许,鼻尖也沁出细小的一层汗珠,湿润的水光在镜片后面闪烁。

她的脸颊从耳根开始烧起淡粉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似的,一直延伸到颧骨下方,表情依旧维持着那份职业性的冷淡。

她故意皱着眉头,可那抹红晕却出卖了自己。

“看什么看……闭眼。”

她含糊地说完这几个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说完,她重新把整根肉棒一口气含到了深处。

喉咙收紧的同时,鼻尖也抵住我的耻骨,停顿了整整五秒钟——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脸上的热意。

理疗床上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

龚医生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明确的训练节奏,而是变得更加缠绵、私密。

她的舌头刻意放慢了速度,停顿的时间也更久,喉咙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吞咽声——隔着安全套根本吸不出任何东西,她却像在真正吞咽某种液体。

“咕啾——咕啾——”

水声在诊室里连绵不绝地响着,比之前更加湿润、更加黏腻。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你的忍耐线上。

恍惚间,对方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我的手背,示意我松开攥紧的床单,随后与我两手交握。

修长的手指穿过指缝,与我十指相扣,带着一种亲昵的安抚,仿佛在告诉我——不用再忍了。

“啊~啊啊……!龚姐……我、我要——”

到了某个瞬间,我的大脑像是短路了般,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随着腰腹的最后一次剧烈收缩,一股浓郁而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带着数日禁欲积压的全部分量,猛烈冲击着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

透过薄薄的乳胶壁,我能感受到马眼每次射出的力度:第一下最为激烈,像是被身体挤压出来的高压水柱,直接灌满套子的前端;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力度逐渐减弱,但出货量依然可观,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内侧缓慢回流,在皮肤上留下一层粘稠的温热触感……

我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如果不是被龚医生的手按着,几乎要从床上扭下去。

“呃啊啊啊啊……我、我靠……”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反复喘息道。

身前的龚医生没有立刻松口。

她的唇依然紧紧含住龟头,保持着轻微的吸力,舌尖缓绕着冠状沟画圈,直到我最后几下抽搐平息,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了整根肉棒,又一次发出“啵”的轻响。

“呼……好久没做这活儿了,还怪累的。”

龚医生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框,并拭了拭额前的薄汗,脸颊的红晕开始慢慢消退。

起身下床后,她看了一眼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储精囊——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光泽。

她用手轻轻捏了一下胀鼓的套子,像是在掂量分量,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确实憋挺久了哈,量还真多。”

趁我肉棒还没疲软,龚医生利落地取下了那枚注满精液的安全套,将其拿到检查灯下,仔细端详起液体的浓稠度和色泽。

灯光透过半透明的乳胶薄膜,映出液体微泛微黄的颜色。

她轻轻晃了晃套子,看到精液在内缓缓流动的质感,再用手指捏了捏薄膜,感受了一下粘稠度,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套子打了个结,顺手放入桌上的铝制托盘。

“呃……呼呼……”

对方检查样本期间,我还躺在理疗床上没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沁着一层薄汗。

肉棒虽比刚才软了几分,但柱身依然倔强地挺着,没有完全垂下,龟头泛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

龚医生挑了挑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在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上停留了两秒,眉毛轻轻一挑,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意外:

“哟~不错嘛。射完这一大管还能挺着,没直接软成一摊……前几期的脱敏已经看到效果了,血管的充血回退速度慢了,说明你的括约肌和盆底肌的控制力确实在加强。”

她走近两步,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你龟头侧面的皮肤,力道不大,带着点轻快和满意。

“呼……龚姐,我不知道该说啥了,这弄得也……太爽了。”

我嘴唇撅着呼气,眼神迷离地望向对方。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嗡鸣声和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填充了沉默的间隙。

龚医生就这样站着看了我一会,没急着去处理样本,也没有转身写病历,就这么垂着眼看我。

她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淡漠的表情留有几丝余温。

“呵……行了,快起来吧。你刚射完那么多,整个盆底肌群和前列腺都处于收缩后的充血弛缓期,赶紧起来活动一下。”

“好、好的。”

我坐起来的动作有些迟缓,先把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塞进内裤,再拎着裤腰往上提,拉链卡了两下才拉上。

穿好衣服后,我的体温依旧滚烫,像只刚出锅的大虾,红温至极。

“那……今天就到这儿了?”

我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尾音往下掉,好像没从刚才的亲密里回过神。

“不然呢,还想要啥附加项目吗?”

她背过身去,带着点拂袖而去的从容。

“今天的样本我会送检,精液质量分析回头发你手机上。下期时间……回去等通知吧。”

龚医生的语调平静,走回办公桌翻出病历本,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写到最后一行时,她忽然停下笔,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腿缝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裤袜间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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