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最后一天,江韵男科医院前台。我攥着刚打出来的报告,纸页翘边带着余温,右下角“合格”二字清清楚楚。
“终于要结束了。”
我轻叹一声,把报告对折塞入裤兜,脚步轻盈地迈向电梯口。
大二前的暑假,我一直呆在学校宿舍里,没回家、没旅游,也没憋着考六级,每天锻炼、打卡,参加所谓的“模拟训练”。
龚医生说过,等到模拟成绩合格,最后还有她亲自“考核”的环节。
这话我惦记了一个多月,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今天的江韵医院和往常一样,冷冷清清,沿途只碰见两个低头走路的男人,还有几位推着小车的护士。
金属车轮碾过地胶发出闷响,也不知道车里运着什么东西。
诊室还是老样子,门框上方是409的科室牌,白墙挂着龚医生的简历展示牌:
【龚婷,女,副主任医师,1989年生人,毕业于美国波士顿大学医学部/博士生。先后师从麻省总医院-弗里曼教授&江城协和医院-方光原教授两位业界权威,在名师的影响下,博采众长、精进技艺,逐步形成了严谨、精准、全面的诊疗思维。她以十余年的深耕、数千例患者的治愈经验,多次受邀参与国家级学术会议交流,更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当选江苏省康复医学会泌尿外科专委会委员、江苏省生物信息学会男性健康分会委员,成为区域内男科诊疗领域的骨干力量……】
啥时候换了个新版本?上次看还没这么多字儿呢。
我抬手敲了两下门,力度不重,隔着门没听见里面应声,以为是龚医生在办公没留神,便握着把手轻轻推开了门——里边儿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是下午两点二十分,午休早已结束。
百叶窗半拉着,午后斜阳投在干净的办公桌上,病历本和键盘鼠标摆得整整齐齐。
龚医生的白大褂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空气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混着淡淡的医用酒精气息,跟每次我进来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屋内空调没关,冷气十足,看样子是临时离开的。
我反手带上门,一路攒起来的雀跃劲儿被冷风吹散了些。
我把报告从裤兜里掏出来,顺手拉来旁边的圆凳坐下,开始想对方去哪儿了。
是去护士站拿东西,还是去隔壁开会?
无所谓,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过了十来分钟,挂钟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走廊始终静悄悄的,连路过脚步声都很少。
我摸出手机,点开和龚医生的对话框,敲了句“我到了,姐你人呢”发过去,没有收到回复。
估计是在忙吧。我百无聊赖地晃着膝盖,目光落在桌旁的黑色工学椅上——那是龚医生的宝座。
说起来,我还没试过从她的视角看这间诊室呢……
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压不住。
我起身来到办公桌后,拉开龚医生的椅子坐了下去。
触感比我想象中更软些,靠背贴合曲线,腰托位置也顶在腰椎上,但座位偏小,对大个子不友好。
我也是闲得蛋疼,随手从那摞病例报告中抽了一本,指尖捏着纸页轻轻翻开。
内页是医院统一的诊疗记录纸,字迹也是标准的“医生体”,潦草地写着某人的各项评估数据。
下面备注栏写着短短一行字:“素质偏低,无跟进意向”,措辞冷淡,标点都透着疏离感。
我都能想象出龚医生写这段话的表情。偷笑一声后,我刚把病历本合上,走廊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回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起身,门外的脚步就慢慢走远,隔着门板拐进了旁边的护士站,再没了动静。
虚惊一场。我悄悄松了口气,后背重新靠回工学椅中。
我微微侧首,目光撇向椅背上龚医生的白大褂,衣角刚好搭在扶手边。
犹豫了两秒后,我轻轻捻起那截衣角,料子摸起来很陈旧,像是洗过无数次,袖口边缘都磨出了毛边。
大褂胸口的口袋上别着龚医生的工牌,透明塑封壳里印着照片姓名,证件照和本人一样,一丝不苟的表情带着些许冰冷。
她最爱摆这张臭脸了,见谁都是如此。
我指尖捏着下摆衣角往上提了提,布料在指腹间揉过。
凑近一闻,最先是淡淡的消毒液味,接着是薰衣草洗衣液的残留,最底处裹着一丝极淡的体香,淡得几乎要融进布料纤维里,得屏住呼吸才能捕捉到一星半点。
闻了好几下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低头往桌底扫了一眼。
果然,桌下摆着那双她常穿的平底鞋!
——经典的软底通勤鞋,鞋头鞋跟略有磨损,鞋身倒擦得很干净,没有半点泥渍。
这下捡到宝了!
我抑不住兴奋,赶忙俯身下去,拿起一只鞋开始端详。
鞋口微微敞着,能看见里面铺的米白色鞋垫,垫子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符合足弓弧度的凹痕。
正当我准备品鉴之时,门外忽然又传来脚步声……这次不一样,脚步稳健,清晰明确地朝着409方向过来。
不是吧,偏偏挑这种时候回来?门缝外的身影越来越近,下一秒就停在了诊室外。我赶忙把鞋放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咔哒——”
随着把手转动的轻响,龚医生推门而入,站在门框边与我对视。
“龚、龚姐!您来啦。”
我语气尴尬道,屁股仍坐在对方的椅子上。四目相对仅一秒的工夫,她眉梢慢悠悠往上一挑,反手带上门,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戏谑:
“哟,今天是王医生值班呐?辛苦了哈。”
龚医生轻描淡写道,一句话把我说得脸颊发烫。我手忙脚乱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太急,膝盖差点磕到桌沿。
“哎,我这不……等了半天没见着人,就随便坐了会儿。龚姐您请坐……”
我往后退了半步,伸手往椅子方向让,磕磕巴巴道。
“滚一边儿去。”
她也不跟我客气,斜睨了一眼让我滚,嘴角却泛起笑意。
她伸手拎起椅背上搭着的白大褂,手腕一甩披到肩上,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捋,穿好了才坐下。
对方的打扮依旧职业风,衬衣配西裤,银框眼镜配珍珠耳钉,知性又成熟的组合。
她头发半扎在脑后,余下的发梢搭在肩头,鬓边垂着几缕碎发。
身上是件淡蓝色翻领衬衣,领口规矩地系好扣子,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了白皙纤细的手腕;腿上是熟悉的黑色西裤,裤线熨得笔直锋利,垂下来刚好盖住脚踝,把腿型衬得又直又长。
龚医生也就一米六出头的个子,穿上高腰西裤后,愣是显出了一米八的气场。
“龚姐,你刚才去哪了呀?我发消息你也没回。”
我站在她身旁打量,干咳一声开始搭话。
“送孩子去兴趣班。”
她抬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另一只手绕到脑后,手指勾着皮筋,把松垮的扎发重新挽了挽,语气平淡道,“沿江路上全是车,哪有空回你信息。”
头发扎好、口罩戴好后,龚医生身子往后一靠,随性地翘起了二郎腿,椅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凹陷。
她脚上是双奶白色的软底运动鞋,鞋侧印着浅灰色条纹,鞋底很厚,品牌没记错的话应该叫亚瑟士。
难怪出门前换了鞋,开车穿运动鞋的确舒服得多。
“还傻站着干啥?坐。”
她抬抬下巴示意对面的座位,话音刚落,指尖已经勾住了右脚鞋子的后跟——动作随性,半分避讳都没有,就像在自己家里换鞋一样随意。
手指轻轻一扯,运动鞋就顺势滑了下来,露出了她纤细白嫩的脚后跟。
今天的裤里丝仍是肤色款,面料相当薄,看着匀净通透,没有一丝褶皱。
龚医生的丝袜脚真是百看不腻,足弓弧度优雅,脚踝骨型清瘦利落,足趾在加固袜尖下隐隐透着点淡粉;黑色西裤的裤脚自然堆在脚踝上方,刚好盖住袜口半寸,布料垂坠着,衬得那双脚更加秀气。
龚医生把两只运动鞋脱下并排摆好,随后伸脚探向桌底,脚尖勾住平底鞋,丝滑地把脚送了进去。
换完鞋后,她脚踝轻轻转了转,鞋尖对着我这边地晃了小半圈,幅度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我全程盯着她换鞋,看得我口干舌燥。抬起头来,又刚好撞上她的眼神……我心里一慌,连忙错开视线,捂着嘴假装咳嗽。
龚医生没有戳破,只轻笑了一声,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我脸上更烫了些,手忙脚乱地掏出报告单,展平了放在她面前说道:
“那什么……龚姐,三期的报告都打印好了,全部合格。您上次答应我的那事儿,是不是该兑现了?”
我指了指右下角的“合格”字样,按捺不住语气里的期待。
她没急着去拿报告,伸手拧开保温杯,淡淡的菊花清苦味飘了出来。她抿了两口又把杯盖拧回去,口罩拉好,镜框后的眼神看不出喜怒来。
“急什么?我人就在这儿,还能跑了不成。等我弄完档案再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晃着右脚,裹着丝袜的脚踝无意间蹭过我的小腿。
我今天穿着短裤,能贴肉直接感觉到她脚踝的温度——有些微凉,带着丝袜特有的顺滑感。
“报告我早就看过电子档了,这回的数据不错,持久度比前三次稳多了,没白练那么久。”
她伸手按亮电脑,双手落在键盘上处理文档,语气像在聊家常:
“回去也别立马松懈。作息、锻炼还照着之前说的来,别刚结疗就熬通宵打游戏。”
“嗯,放心吧姐。”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她飞快敲击的指尖上,裸色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美甲痕迹。
她嗯了一声,纤指点开另一份文档,鼠标滚轮慢慢滑着,补充道:
“对了,下周院里要调试仪器,拿你们的数据做固件升级,添加更多模式。要是后续想做巩固训练,随时都能来,不用预约。”
“啊——还要来啊?”
我瞪大眼睛,心里有些犯怵。上次遇到的那个男人说的没错,机器这东西,做多了真容易腻……最后一次数据可观,纯粹是我片子找的好。
“怎么,怕我再坑你办卡?巩固疗程自愿的,不要钱,也没人逼你。”
龚医生侧过头瞥我一眼,撇了撇嘴道。
“哦哦,那我……有空再来吧。”
“呵,你最好真有空。”她白了我一眼,没继续接这个话题。
我心里也叹了口气,安心等待龚医生完成工作。
诊室里很静,只剩键盘的敲击声、翻页的沙沙声,还有外边儿隐约飘来的江风声。
我坐在对面玩手机,龚医生翘着的腿每晃一下,脚踝便会轻轻蹭过我的小腿,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无意之举。
可次数多了,反倒像是心照不宣的试探。
我起初还假装镇定,后面也慢慢松了劲,双腿忍不住向前凑近,和龚医生在桌底下互相触碰,像再做某种调情……
“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龚医生动作快得很,刚听到声音,翘起的腿便轻轻放了下去,身子也坐直了些。她抬眼看向门口,声音恢复成接诊时的平淡语调: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个年轻女生,脸看着相当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女生脸上架了副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玻璃瓶底,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丸子头,碎发毛毛躁躁地翘着。
这打扮,一看就是实习生——身上套了件不合身的褂子,袖口卷了两圈还嫌长,胸口也没有工牌。
“龚老师,这是三楼VIP客户的用药单。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麻烦签个字。”
女生走到桌前,双手把单据递过来,声音细细的。龚医生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单据,拿起笔在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
“嗯。拿药的时候记得选进口剂型,这人不差钱,不用拿国产药应付。”
她把单据递回去,语气公事公办道,“戊酸雌二醇片、雌三醇乳膏要多备几天的量,我备注过了,回去跟药房说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
女生连忙点头接过,又小声说了句“龚老师您忙”,便转身轻手轻脚带上门走了,全程没往我这边瞟一眼。
诊室刚静下来,就见龚医生往我这边凑了凑,胳膊肘撑在桌面上,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带着狡黠的笑意说:
“刚才那小姑娘,看着挺文静的吧?”
“确实。她是您学生?”
“嗯,零零后,研究生刚毕业,到咱们这儿实习来的。要不要我介绍你认识?”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别别别,可别……我没那想法。”
“怎么?”她挑了挑眉,故意逗我,“人家长得又不丑,上班没化妆而已。”
“不是长相问题啦……”
我有点窘迫,挠了挠后脑勺,回道:
“这种高学历的,我可高攀不起……聊两句都怕冷场,算了吧。”
龚医生看着我畏缩的模样,脚尖又轻轻勾了勾我的鞋子,继续说道:
“你呀,真是不识趣。这姑娘单纯的很,家境性格都稳当,送上门的机会还不要?”
她没敛住笑意,语气夹杂着做作的惋惜。
我当然明白龚医生的意图,逗我呢这是,看我会不会上钩。
换作从前,我可不敢接她这种玩笑,混熟后就不一样了。
我脚踝轻轻一转,鞋尖抵住对方的鞋跟,没让她把脚收回去,故作镇定道:
“人是挺好,可我不喜欢这一款。”
龚医生眉梢微微一挑,像是没料到我会接得这么直白,脚下顿了顿。我趁势往前凑了凑,语调带了点暧昧:
“我嘛……还是喜欢成熟类型的。有经验,有阅历,知道怎么疼人。”
我这话说得直白,指向再明显不过,就是讲给龚医生听的。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第几次没绷住。
“手脚不老实,这嘴也是越来越油了。真行啊,王鹏。”
话毕,她不仅没把脚抽回去,反倒进一步与我贴近。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随着最后一份诊疗记录归档完毕,龚医生指尖点了点鼠标退出系统,桌底下翘半天的腿也收了回去。
她把在桌面上的单据按大小摞齐,边角对齐码到文件架里,归置得整整齐齐,像是有强迫症。
整理完毕后,她才拎起手提包看向我,下巴往门口方向一扬:
“走吧。”
看了眼手机时间,这会儿都三点多了,不知不觉坐了快一个小时。我点点头,起身跟在她身后往外走,顺手带灭了诊室的灯,门咔嗒一声合上。
终于到这一步了……我表面看似平静,步调稳当,内心早已如海浪般狂乱。
我俩并排走在过道上,沿途只碰见两个换班的护士,低头跟龚医生打了声招呼便匆匆走过。
走了一阵后,我想起下午她说起送孩子上课的事,随口问了句:
“龚姐,孩子待会儿下课谁去接啊?马上都要四点了。”
“他爸下班顺路去接,”
她语气平平,说这话时眉梢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跟着翻了个白眼。
“也就这会儿指望他了。孩子长这么大,他接送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上次去接幼儿园放学,还把时间搞错了……”
她边说边摇头,声音里带着点掩不住的疲惫。
平日里她总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尽在掌握;一旦提起家里这位,说话总会萦绕几缕怨气。
我听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手抬起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动作做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下——我疯了吗?
就这么把手搭别人身上。
我怕龚医生反感,正想收回来,却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顿,非但没躲开,反倒往我这边靠了靠,似乎默许了这份安抚。
咱俩就这么挨着往前走,一路来到电梯口。
“叮——”
梯门缓缓合上,金属门板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我没再犹豫,手臂往下一收,轻轻揽住了龚医生的腰——又细又软,热乎乎的,让人都不敢使劲搂。
龚医生刚想去按电梯键,被我这么一抱,抬头侧目道:
“这股子滑头劲儿,怎么不拿去撩女同学啊?人家说不定还吃你这套呢。”
她语气淡淡的,没挣开怀抱,指尖在电梯按键上顿了顿。
“那不一样。”
我憨笑着回道,手臂又收了收,把她往我胸口靠了靠,“也就对龚姐才干这样。换了别人,我这样早就被打死了……嘶!啊~”
话音未落,我的腰就被她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算重,疼里裹着几分痒意。
“哼,我看你确实欠打,打死都不冤。”
连掐了好几下后,龚医生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看电梯面板,手却始终没把我的胳膊扒拉开。
电梯没往一楼去,数字跳到3的时候叮的一声停住了。我愣了下,问道:
“三楼?这不是住院部吗?”
“少废话,跟着走。”
她没多解释,电梯门一开就先迈步出去。
三楼住院部比楼上更冷清。
走廊铺着米灰色系的厚绒地毯,墙面换成了磨砂颗粒风,顶灯调得偏暗。
走廊房门都紧闭着,氛围相当私人。
电梯口的护士站只留了一位值班小护士,正低头在写记录,见到我俩后点了点头,没多问一句。
想想也正常,私立男科医院本就以门诊理疗为主,最多做点微创手术,没几个需要长期住院的病人。
所谓住院部,就是个临时客房。
龚医生领着我来到走廊最尽头的房间,掏出随身门卡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进来吧。”龚医生淡淡道。
我迈步进去,刚扫了一眼就愣住了,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房间宽敞得离谱,压根不是印象里窄小逼仄的病房模样——房中央摆着宽敞的大床房,铺着米白色的被褥枕头,边角熨得干净平整。
墙上挂着台六十寸的电视,靠墙放了整长玻璃茶桌和布艺沙发,旁边还立着嵌入式饮水机,茶盘、茶杯、茶叶……一应俱全。
往里走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独立卫浴,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淋浴间、马桶和洗手台。
整体装修配色仍是医院的浅灰加米白调,干净克制。可这配置……哪里像病房?不说还以为是酒店套房。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回过神,脱口而出:
“这……居然是病房?”
我回头看向龚医生,她正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看我的眼神和看乡下人一样。
“特需病房,住一晚八百多呢,专门给那些有钱又有闲的老板做术后疗养用的。空着也是浪费,我给主任打了个招呼,借来给咱俩用用。”
她边说边走入房间,把包搁在床头柜上,又顺手将遮光窗帘拉上一半,斜阳被过滤成一层柔和的光晕,落在干净的床单上。
“怎么样,够宽敞吧?床垫够软,你这吨位可以随便折腾,至少不会塌。”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条件,待会儿好好表现啊。”
我绕着房间走了一圈,脚步停在了龚医生旁边。我搓了搓手,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个调:
“龚姐……那个,咱俩做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向她,眼神藏不住犹豫和紧张感……明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
龚医生闻言挑眉,盯着我看了两秒,接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淡蓝色口罩的挂绳,轻轻一扯,露出五官端正的俏脸,唇瓣上的裸感唇釉泛着温润光泽。
“你个没出息的,到这一步了还畏首畏脚?”
她把口罩随手一折,塞进白大褂侧边的口袋里,说话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三期脱敏训练做完,手给你撸了,脚给你舔了,嘴也给你含过了……现在来问我有没有‘问题’,是不是晚了点呐?”
龚医生往前迈了一步,继续语气强硬道:
“你一个大小伙子,老要我给你壮胆,丢不丢人?”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把我那点犹豫和胆怯冲得七零八落。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瘪下去,涨红着脸,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凑上去就想往她嘴唇上贴——
“……嗯?”
龚医生反应比我想象中快得多,手掌在我即将碰到她嘴唇的前一秒,精准地抵住了我的额头,五指张开,把我的脸往后拨去。
我愣了一下,鼻尖触到她温热的掌心,指缝间满是洗手液的清香。
“别闹,急什么急。”
她用力推了一下,把我整个人往后推开半步,接着拍了拍白大褂的衣襟,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你是下得去嘴,我可受不了。我先洗个澡去,弄干净了再说。”
她眼里满是嫌弃和无奈,说完便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对我指指点点道:
“等我洗完了,你也得去洗。别着偷懒,待会儿要是身上有汗味……就把你的猪皮扒了。”
我站在原地,被那点欲火和尴尬夹在中间,挠了挠后脑勺,试探性地往前跟了一步。
“那……要不咱们一起洗?省时间嘛。”
龚医生都没搭理,又以毫不掩饰的白眼进行了回应。
“想得美。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外面呆着,别耍花样。听见没?”
说完,她闪身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合上。
————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着。
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手机,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她会怎么做?我要怎么做?这些问题像走马灯一样,搁脑海里转个不停。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我用力搓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可那股躁动不但没压下去,反而因为水声的刺激变得更加清晰。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已经鼓起来明显的轮廓,幸好短裤够宽松,勉强遮得住。
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抬手揉搓头发,动作不急不慢。
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浴室门口的地垫上——那双黑色的平底鞋正安静地摆在那里,鞋头朝外,鞋跟并拢,放得整整齐齐。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下午在诊室里没来得及品鉴这双鞋,此时又有了机会!
我感到一阵狂喜,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转眼看向浴室,里面水声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我放轻脚步,做贼一样来到浴室门口蹲下,伸手碰了一下鞋面,皮革的触感微凉。
我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把那两只鞋拿了起来,手心能感觉到鞋底残留的余温,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气息。
鞋子里的气味很淡,离远些几乎闻不到异味。
按龚医生那重度洁癖的调性,洗个手都得来回好几遍,指不定一天洗几回脚,味道淡些倒也正常。
我把鞋口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混着皮革、橡胶、丝织品,还有一丝温暖的余热……让我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裤裆里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硬得发疼。
我蹲在浴室门口,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水声哗哗地响着,像是某种掩护。
我把那双黑色平底鞋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鞋垫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泛黄的痕迹,那是汗液和体温反复浸润后留下的颜色;边缘印着一圈显眼的轮廓,五个脚趾的痕迹清晰可见,大脚趾的位置最深,是被反复压过无数次而形成的印记。
我进一步凑近鞋口,鼻尖几乎贴到那层鞋垫上,猛嗅一口——味道很淡,微酸,像是体温蒸发后留下的飘渺余韵。
皮革的鞣制味混着丝袜的纤维气息,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是洗涤残留下的香气,被闷在鞋子里一整个上午,发酵成一种独特的、属于龚医生个人的味道,既收敛,又撩人。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手指伸进鞋内,指尖摩挲着鞋垫表面的纹路,感受那些细微的凹陷。
那是她的脚趾、脚掌、足弓,每一处部位在鞋垫上留下的印记。
仅凭触碰,我都能脑补出她穿着这双鞋上下楼梯,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的嗒嗒声……
霎时间,水声停了。
我回过神来,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鞋放回原处,迅速退回到床边。
浴室的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一团白色的水汽从门缝里涌出。
龚医生赤足走了出来,腿上挂着没干的水珠,脚掌在浅色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她身上仅有一条白色浴巾,上方卡在胸口,包裹着圆润的曲线;下方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净修长的腿。
没了镜片的遮挡,龚医生那双眼睛显得比平时更大、更亮,眼尾微微上挑。
她一手拿着毛巾搭在肩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湿发。
我坐在床沿,假装看着手机,视线已经完全黏在她身上,从那湿漉漉的发梢,沿着脖颈,一路滑向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沟壑……
“咕……”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干涩的、意义不明的吞咽声。
龚医生简单擦完湿法,侧过身来,神色有些微妙,那表情让我后背一凉。
“喂,你刚才玩得很开心嘛?”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点随意的闲聊感。
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瞬间涌上脸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对不起对不起”,话还没出口,就被她打断了:
“玻璃门又不厚,外面动静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干嘛呢这是?”
她赤脚走到床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
“龚姐……我、我那是……”
我语气哆哆嗦嗦,连忙向她道歉。
“真恶心。待会儿都要做正戏了,不想着怎么好好表现,还搁那儿搞这些有的没的。该说你什么好呢?”
龚医生放下水瓶,伸手把脸颊上的湿发别到耳后,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行了,别傻坐着了,该你去洗了。洗干净点,尤其是你那个地方,包皮翻开来好好搓,别让我待会儿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好、好的,肯定洗干净!”
我灰溜溜地钻进浴室,反手带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浴室里还弥漫着温热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空气里满是她刚才洗澡留下的香味,扑在脸上让人脑子发晕。
我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洗手台旁边的白色塑料衣筐上。
筐子里叠放着她刚脱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是那件杏色的女士内衣,肩带细窄,杯罩轻薄,是日常穿的那种舒适款。
内衣下面压着两团布料,是她的衬衣和西裤,还有一团不起眼的杏色内裤,内裤中间带着一点湿痕。
视线再往筐子深处扫了一眼——那团叠好的肉色连裤袜就蜷在筐子底部。
得了,今天就是我的幸运日。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向浴室门外,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龚医生模糊的轮廓。
她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从里面看出去,外面的景象确实清楚,能远远瞅见她拨弄头发的小动作。
原来刚才在外边,我蹲下后的一举一动,她真能看得一清二楚……想到这里,我脸又烫了几分。
犹豫了两秒后,我伸出手,捏住那条裤袜的边缘,轻轻提了起来。
肉色的丝质面料泛着柔和光泽,触感顺滑,带着身体的余温。
我沿着袜身往下捋,指尖摩挲到足尖的位置——那里颜色略深些,能看见五个脚趾撑出的印痕,还有一点微微的湿润感,是汗液未完全干透留下的痕迹。
我捏着那片足尖部位的面料,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比鞋子里更加浓郁、更加直接,体温混着尼龙面料的化学气味,加上脚汗经过数小时闷蒸后发酵出的淡淡酸味,最后带入她身上特有的冷冽体香……那气味直冲鼻腔,让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像铁棍。
我闭着眼睛,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我捏着丝袜舍不得松手,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耽搁太久,迅速地把丝袜放回筐子里,伸手捞起另一件杏色内衣。
内衣杯罩很薄,内衬是柔软的棉质面料,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体温蒸腾后留下的气息。
我凑近闻了闻,味道相当柔和,带着沐浴露的温润气息,一点异味都没有。
对了,还有内裤……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那股气味烧成浆糊了,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内裤顶端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我赶紧把内衣也放回筐子,抑制住去碰内裤的想法,试图平复躁动——不行,不能再这么搞下去了,光是对着龚医生的衣物,我感觉都能射好几发出来……这些精力得留着,待会用在她身上才对。
就在这时,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也停了。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耳朵竖起来,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浴室门被敲响的声音——咚咚咚,三声,不紧不慢。
“喂,还没开始洗吧?”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点刚吹完头发后的慵懒,语气却透着精明。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开口了。
“突然想起来,我换下来的衣服还在里面。你不会在里面作怪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也太懂我了,肯定料到我会干缺德事。我赶忙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
“没……没有啊,我正脱衣服呢,马上就开始洗。”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我就知道你在搞鬼”的意味,但没有拆穿。
“行吧,那你把筐子递出来给我,省得你待会儿洗着洗着‘不小心’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伸手把衣筐端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宽缝,把筐子递了出去。
门缝里,我看见她裹着浴巾站在外面,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和赤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伸手接过衣筐,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赶紧洗吧,别磨蹭。”
她说完,脚步声远了些,大概是去把衣服放到床上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还好自己动作够快,该闻的都闻了一遍,不然就亏大了。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
浴室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两个人一起洗完全没问题。
墙面贴着浅灰色的哑光瓷砖,地面是防滑的深色石材,里面装着大尺寸的顶喷莲蓬头,旁边还有手持花洒和置物架,上面摆了两瓶洗发水和沐浴露。
我脱掉身上的T恤和短裤,叠好放在洗手台上,光脚踩进淋浴区。拧开水阀,顶喷莲蓬头洒下一片温热的水幕,水压很足,洗起来相当享受。
我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开始从脖子往下洗。
手臂、腋下、胸口、肚子……每个部位都仔细搓了一遍,泡沫在皮肤上滑腻地铺开。
我弯下腰,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开始仔细清洗:先把包皮轻轻往后翻,露出龟头,手指蘸起泡沫,绕着冠状沟轻轻搓洗了两圈,最后用清水冲了好几遍,确保没有残留的沐浴露。
确定洗干净后,我低头看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它早已完全挺立,龟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露出饱满圆润的顶端,青筋沿着柱身微微凸起,整根硬邦邦地翘着。
三期训练下来,我那小兄弟被锻炼得坚硬如铁,疗程效果相当显着。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拉开玻璃门,伸手接过挂钩上的浴巾,把自己从头到脚擦干,最后把浴巾搁腰间系好,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刚出来没两步,我的视线便落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了原地。
龚医生侧躺在床上,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卧室。
她一手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泛光映在脸上,在她眼底投下一小片冷白色光晕。
她没盖被子,全身一丝不挂,光洁的皮肤在房间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像玉一样无暇。
该说不说,龚医生的胸部真比我想象中大得多——至少有C罩杯,双乳饱满而挺拔。
侧躺的姿势让乳肉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柔和的弧度,乳首是浅粉色的,乳晕适中,两颗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的腰很细,肋骨到胯骨的曲线收得干净利落,几乎没有赘肉,小腹平坦,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再往下,两腿交叠的缝隙间,一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覆盖着耻骨,隐约能瞧见下方紧闭的肉缝。
腰胯到臀部的曲线流畅而饱满,修长双腿交叠着放在床单上,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脚趾自然地放松着。
整个人的状态相当松弛,散发着慵懒而勾人的气质。
我愣在原地,目光从她的俏脸一路扫到脚趾,喉咙越烧越干,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简直是艺术品。
龚医生平时总穿白大褂,空荡的衣摆显得人很瘦,曲线更得不到衬托。
没想到脱了衣服后,她的身材能如此有料:奶大,腰细,屁股翘……原谅我用词粗鄙,但我实在想不通她老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对这副肉体硬不起来?
龚医生感觉到我的视线,随即把屏幕按灭,手机搁到床头柜上。她看着我腰间的浴巾,挑起半边眉毛,眼神微眯。
“呵。你搞什么呢,打算裹着浴巾上床?”
她调笑着说道,伸出手指在床头柜上敲了敲,示意我过去。
“过来吧,别在那儿傻站着了。”
这话儿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我往前走。
我愣在原地大概有三四秒,大脑一片空白,视线黏在她身上拔不下来。
直到她再次敲了敲床头柜,发出笃笃的轻响,我才回过神来……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腰间浴巾的边缘,往下一扯,白色的浴巾应声滑落。
失去浴巾遮挡后,我浑身赤裸站在原地,皮肤带着湿润的水汽,在空调的微风中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放眼我的下半身,胯间肉棒早已准备好,龟头直挺,柱身随着胯部收缩上下翘动着,仿佛在打招呼。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我的二弟表面看不出多大变化,完全勃起后十五厘米,包皮半褪,龟头是稍大些,但尺寸也就普通人水平,算不上巨根。
但凡事不能仅看表面,如今的它历经磨练,青筋狰狞,充血程度相当夸张,让人不由得感到自信。
龚医生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扫过胸口、肚子,最后落在挺立的肉棒上。她看了两秒,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几分得意的弧度。
“哟,还没碰就硬成这样了?不错啊。”
她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平躺,像是在做准备。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烫,耳朵烫到发红,脚步僵硬地往床边走。
我表面看着自信,心里还是太紧张了,走路左脚绊右脚,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一跟头栽倒。
龚医生看我那副笨拙的模样,脸上的嘲弄感更明显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我往床上拉去。
我一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侧,头差点撞进她的胸口。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滑向我的肚子,指腹轻轻划过赘肉,自然而然地往下探去,五指张开。
她的手指修长柔软,完全包裹住了肉棒,指尖轻轻搭在龟头边缘摩挲,力道不轻不重。
“嗯,硬度不错。”
她侧过头,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温热地拂在我的唇上,看样子很满意。
“接下来,就看你能坚持多久了。”
我侧躺在床上,半身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却僵硬得像块冻肉。龚医生维持着侧卧,手握肉棒开始撸动,频率不急不慢。
这回可不在检查床上,她也没戴手套。
肉贴肉的感觉,和之前隔着乳胶手套完全不同,温热能直直地透过皮肤传递进来,像是电流一样沿着血管窜遍全身。
她的无名指上的婚戒偶尔蹭到肉棒根部,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我侧首看着龚医生的脸,视线聚焦在嘴唇上。
她像往常那样,涂了不现眼的裸色唇釉,唇瓣泛着水润、光滑的质感,离我仅有几厘米间距。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试探。
“龚姐……那个……我现在能亲了不?”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的问题蠢得离谱:都暧昧成这样了,居然还在问能不能接吻。
我那一认真就犯怵的怯劲儿压不下去,浑身都在冒冷汗。
龚医生闻言一笑,没说话,握着肉棒的手没有松开,拿另一只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前带了一点,主动把嘴唇迎了上来——
“啾——”
贴合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软得像是果冻,带着湿润的触感轻轻压了上来。
我面部相当僵硬,对方也察觉到这一点,没有急着深入,用嘴唇来回轻蹭我的嘴角,带着安抚气息,随后微微退开一点,再贴上来,来回反复了好几次……轻吻,分开,再轻吻,每下都像蜻蜓点水,不掀起任何波澜。
最后一吻落下后,她退开一些距离,看着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很轻:
“太紧张了吧?嘴唇硬得跟死面饼似的,亲着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我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声音闷闷地回道:
“我……我也不会啊。这还是我第一次亲别人,之前就没跟人亲过嘴。”
“……啊?”
龚医生听到这话,先愣了一下,随后莞尔一笑,眼角都弯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呵呵……你也是混怂哦,就这么把初吻给我了?一个生过孩子的老女人?”
她说这话时带着调侃,眼神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意外,又带点儿被取悦到的欣喜。
我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笃定。
“别这么说……初吻和第一次都交给龚姐,我也是死而无憾了。”
“傻货。”
龚医生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像是在说“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但嘴角不断往上扬。她摇了摇头,似乎懒得和我争辩:
“少扯些没用的,牙好好刷了吧?”
“呃,那当然!我刷了两遍呢。”
“哼。最好是真的。”
确认口腔没有异味后,龚医生才重新凑近,嘴唇与我再度贴合。
这回不再是轻轻触碰,对方微微张开嘴,舌尖沿着我的唇缝轻轻舔了一下,带来缓慢、清晰的示范。
“亲嘴不是光拿嘴唇碰一碰就完事,舌头也要用上。把嘴张开一点……”
她退开些许距离,看向我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手术操作步骤。
“嗯、嗯。”
我乖乖地照做,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尖探进我的唇缝,轻抵住我的上颚,随后滑过牙槽……动作相当温柔,悉心引导着我这个接吻菜鸟。
那触感相当软,带着明显的温热,在我的口腔里缓慢地游走,一路滑到舌根,最后轻轻勾住我的舌尖,慢慢地来回交缠。
我一开始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舌头僵硬,只能任由对方摆弄。龚医生感觉到了我的笨拙,随之放慢节奏,淡淡道:
“别傻愣着。试着用舌尖轻轻碰一下我的舌尖,对……就是这样。也别太用力,轻点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吻上来,把我的舌头含进嘴吮吸了一阵,然后又松开,牙齿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满是挑逗的意味。
“呼……”
对方的呼吸均匀地拂在我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唇釉的果甜味。
吻了许久后,龚医生退开些许距离,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说道:
“好好记住这个感觉。等以后谈对象了,亲嘴的时候别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儿。这次换你来主动,我看看你学会了没——”
得了许可后,她话还没说完,我就如脱缰野狗,猛地扑了上去。
“——唔!?”
龚医生显然没反应过来,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哈……龚姐~嗯……!”
我双手笨拙地环在她腰侧,整个人往前压,学着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用力勾住舌尖,开始猛吸——力道有点大,像是要把她的舌头整个吸进自己嘴里一般。
龚医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开始发力,拇指和食指使劲捏了一下我的龟头。
力道不重,但带着警告意味,精准扎破了我过于膨胀的热情。
“唔……你这细怂,轻、轻一点!唔姆……”
她被我堵着嘴,只能断断续续地抱怨道,“欸,牙别磕到……刚才差点咬到我了。”
“嗯啊……好,我轻点儿。”
我红着脸,连忙放轻了嘴部力道。我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过她的唇瓣内侧,然后探进口腔,对准舌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舐。
龚医生的手也重新开始动作,握着我肉棒的根部,从下往上缓缓捋动。
她的指腹带着薄薄的湿润感,马眼渗出的前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柱身,动作不急不慢,和我的吻保持着相同节奏,“……这次还行,亲得有点人模样了。”
龚医生抿了抿嘴,给了个中庸的评价。
————
“啧——啾……啵~”
我们交换着唾液,嘴唇黏在一起又分开,每次松口都能听细微的“啵”声。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游走,唾液的微咸味道在舌面上不断蔓延,每一口都被我吞入咽下。
“呼……哈——”
吻了不知道多久,久到俩人嘴唇都开始发麻,我才依依不舍地和她分开。
双唇分离的那一刻,一道透明的唾液丝线拉了出来,从她的舌尖连到我的下唇,在空气中不断拉长,最终断落在我脖颈下方。
“躺好别乱动。”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龚医生便开始行动了。
她翻身压到我身上,动作流畅得像条水蛇,膝盖抵在我腰侧,半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香气,挠得我有些微痒。
她低下头来,嘴唇贴上我的脖子,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嘶~啊……”
湿热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龚医生的唇舌顺着我的脖子往下移动,一点一点地啃咬,力道不轻不重。
她含住我喉结旁边的皮肤,轻轻吸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红印,随后又沿着锁骨的方向舔过去,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画着圈,把那道刚才断落的唾液丝线舔干净。
我仍旧躺在床上,仰着头任由对方折腾。
她一路往下,嘴唇游弋至胸口,停在我的乳头上。
她先是绕着乳晕舔了一圈,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含住轻轻吸了一口。
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炸开,像是被电了一下,沿着肋骨蔓延到全身。
“姐……别、别舔那儿……痒……!”
我的腰猛地软了一阵,整个人往后仰去。龚医生没理我,反而变本加厉,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随后又松开。
“嘶——啊啊!”
听到我杀猪般的呻吟,对方嘴角翘起,勾起一个近乎恶劣的弧度,唇边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这么不经逗?正戏还没入呢。”
龚医生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身子又在床单上挪动了几步,调转了方向。
她背对着我,跪趴在我两条大腿间,臀部微微翘起,露出那道浑圆的曲线,和下方若隐若现的、湿润的缝隙。
她低下头,握回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把垂落到脸庞的发丝撩向耳后,露出半张侧脸,和那双架着细丝眼镜的眼睛……
“哈……唔——”
她张开了嘴。
“……!?”
我没想到她会直接含住肉棒,半点儿犹豫都没有。
虽说口交也不是第一回了,但这回不一样——她没提前要求戴套。
此前,我都得先戴上医院的采集套,龚医生才能答应给我口,说是避免“黏膜接触”。
这番没有隔着乳胶套,没有那层冰冷的、带着工业气味的屏障,对方舌尖直接裹住了龟头,湿热触感毫无保留地开始搅动……
“哦吼~~!”
我的腰猛然收紧,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瞬,快感沿着龟头一路窜向后脑勺,让我整个身子都软了。
“哈~嗯……”
龚医生的嘴一边哈气,一边绕着龟头边缘舔舐,舌尖沿着冠状沟轮廓来回滑动,细致入微地舔过前端每一寸。
她的舌技娴熟,时而轻点马眼处,时而沿着系带往下滑,绕进包皮和龟头连接的细缝里,探进去又退出来。
舔弄一番后,她将嘴唇收拢成O形,包裹住冠状沟下方开始吮吸,动作不急不缓,相当从容。
唾液混着方才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在龟头表面形成了滑润的薄膜,方便她进行唇舌吮动,每一次吞吐都能听着粘腻的水声。
“呼……味道还行,确实洗干净了。”
龚医生暂时吐出肉棒,缓了口气道。
洗澡时,我特意把包皮翻开来仔细清洗,自然没有任何异味。
龚医生显然很满意这一点,吮吸动作不带一丝犹豫或停顿。
她这次含得更深了些,唇瓣开合,龟头被轻松纳入,进一步顶向咽喉深处。
这种被侍奉的快感难以形容,简而言之就是享受——纯粹的享受,涵盖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感知。
肉体上的刺激只是一方面,那份让异性俯首屈身的满足感,才是口交的精髓。
“哦……好舒服……!”
我忍不住轻哼起来。
龚医生继续吞吐着肉棒,偶尔抬头瞥来一眼,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灵活打转,嘴唇反复吮吸,“啧啧”的水声听起来相当淫靡。
享受之余,我睁开微眯的双眼,看向眼前圆润翘挺的屁股。
她背对着我,腰臀随着吞咽的幅度轻轻晃动,每一次低头吞入,臀部就会微微翘高一点,露出缝隙间若隐若现的阴影。
那道弧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像是一块磁铁,牢牢地吸引着我的视线。
我的目光紧锁,试图看清那个自己从未真正接触过的地方。
高清无码的片子,我也品鉴过不下数十部了,那地方的模样我早已门清。
但搁现实里,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没有任何遮挡地看见女性阴部——比我想象中要饱满许多,两侧的阴唇微微鼓起,中间的缝隙闭合着,只露出一线湿润的粉色。
阴阜的位置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耻毛,没有完全剃光,而是经过精心的打理,边缘整齐,长度刚好覆盖住耻骨的位置,又不至于显得凌乱。
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些,不是黢黑,而是偏红润的淡褐色,沉淀着岁月的光泽。
没有夸张的滤镜调色,也没有磨皮修饰,这便是龚医生最真实的呈现……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不安分的手已经做好准备。趁着她又一次换气的间隙,我伸出手指,指尖颤抖着朝那片私域探去。
“……!”
指尖刚触碰到穴口,柔软的触感便让我微微一怔。那里的皮肤很光滑,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就在我触碰到的一瞬间,龚医生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吓得我差点把手缩回来。
但就在下一秒,她的身体随之松弛了下来,如一扇被叩响的门,在确认了来者后,被缓缓打开了。
她的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往后顶了几寸,故意把自己的穴缝蹭向我的指尖。
得到了对方无声的许可,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从外侧饱满的弧线,滑到内侧更温柔、更湿润的缝隙……她的小穴微微颤动着,每一寸肌肉都在回应着我的动作。
“哼……嗯~”
龚医生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应该是被我的触碰刺激到了。
她松开嘴,侧头用余光瞥了我一眼,脸颊泛起被撩拨到的潮红。
“你倒是……挺会找地方的。”
她的声音有些含糊,说完又重新低下头,拿牙齿抵着我的龟头轻咬,像是在惩罚我的“擅自行动”。
见对方没有抵触后,我的手指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探进那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那道缝隙的深度超出想象,能清晰感知到内部微微收缩的肌肉,仿佛某种生物在轻轻吸吮着我的指尖。
“嗯……哈……”
龚医生的臀部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滑到穴口,然后再滑回来,反复进行探索。
摸索一番后,我暂且收回手指,双手本能地捧住她的臀部,手指陷入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里,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填满了我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微微颤动。
我悄悄向前探头,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独属她身体的气息,炙热、微腥,带着一丝隐秘的麝香,味道直直地灌进鼻腔内里。
闻了许久后,我更进一步,地脸埋进那片湿润的花园里,伸出舌头,沿着肉缝缓缓开始舔舐……
“哈,你怎么……”
龚医生有些诧异,没想到我一下子这么主动。
舌尖划过阴唇的触感,就像在舔一块80%纯度的黑巧慕斯,主调是浓郁的咸涩,微苦,但有一丝隐隐的回甘。
那道味道在我舌尖上蔓延开来,越品越香醇……我的舌头仿佛觉醒了前世记忆,开始灵活地搅动起来,沿着肉缝从下往上,舌尖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扫过,舔舐得相当到位。
“你这舌头……可以啊。”
龚医生的语调带着不加掩饰的赞叹,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伪装,露出了底下最真实的情绪。
她喘了几口气,又补了一句,“好了别舔了,差不多该办正事儿了。”
“唔……好。”
我听到她的夸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感,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刚把舌头抽回来,又想到另一个地方——
她的菊穴。
按龚医生的性子,八成是不会让我动那地儿的。
但此刻的我信心爆棚,大脑像是被海绵体支配了,不经思考便开始行动。
我下巴往上一抬,舌头沿着会阴往上探去,舌尖抵住了那道禁忌的入口——细密的褶皱紧紧闭合着,颜色比引唇周围的还要再深一些,但没什么异味。
肛口褶皱倒比我想象中更柔软,沁着些许汗意,在舌尖的触碰下忽然开始收缩……
“……!!”
龚医生的反应比我预想中激烈得多。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背瞬间绷直,整个人从我的头部位置撤开,转过身来跪坐在床上。
她低头看向我,脸颊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王鹏,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和平日里冷静从容的龚医生判若两人。
她皱着眉头,伸手在自己臀缝间摸了一下,然后瞪着我,气急败坏道:
“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口腔菌群和肠道完全不一样,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她说着又往后退了一点,像是要和我拉开距离,看脸色倒也不是真生气,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
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平日里那个冷淡从容的龚医生,此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耳根都要红透了……这反差可太新鲜了。
“哎呀……您不都洗干净了嘛?应该没事吧。”
我嬉皮笑脸地看着她,带着一点讨价还价的意味说道。
“放你的屁。我又没扒开来灌水,哪晓得你个变态会去舔那儿……服了。”
龚医生板着脸,瞪了我一眼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提包,开袋翻出一瓶蓝色的漱口水,拧开瓶盖倒满,随后递到我面前。
蓝色液体在瓶盖里微微晃动,散发着清凉的薄荷味。
“赶紧,大肠杆菌进了嘴里可不是闹着玩的,漱干净了再说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冷,像是被冒犯到洁癖底线后的无奈。她举着瓶盖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示意我赶紧接过去。
看着龚医生那副认真的模样,我知道拗不过她,只好乖乖接过那个瓶盖。
我深吸一口气,把瓶盖凑到嘴边,一仰头,把那口漱口水倒进嘴里。
浓烈的薄荷味从口腔一路炸到鼻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咕噜噜……”
我含住那口液体,鼓着腮帮子,用力漱了好几下,让液体在齿缝和舌根之间来回冲刷,然后侧过头,把嘴里的液体吐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漱好了,现在又干净了。”
我抬起头,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看向她笑了笑。
龚医生瞥了我一眼,确认我是真的漱干净了,才重新把漱口水拧紧瓶盖,放回包里。
“再乱舔就把你舌头剪了。”
她气消了一些,重新躺下来,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我肩膀上。
我凑过去想亲她的嘴,她偏过头躲开了;我追再过去,她伸手挡住我的嘴唇,掌心贴着我的嘴巴,把我推开了一点。
“滚,嫌死了……被你弄得都没兴致了。”
“哎呀,别生气嘛,姐……”
我不死心,又试了一次,她还是躲开了,眉头微微皱起,明摆着不让亲了,嫌脏。
“抓紧做正事吧,别浪费时间。”
龚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挪动位置,背靠着床头分开双腿。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一颗被剖开的、饱满多汁的果实。
她再次摸向床头柜的包,从侧袋里摸出一枚方形的包装袋——这次不再是医院的精液采集套,而是一枚真正的避孕套,天蓝色的包装上印着Air的字样,标注着超薄款。
她把那枚套子举到嘴边,牙齿咬住包装一撕、一挤,透明的避孕套便从开口处滑了出来,泛着润滑油的光泽。
她捏着套子的边缘递给我,带着催促的语气道:
“自己戴上,别再让我帮你了。”
我连忙接过那枚套子,手指有些笨拙地捏住顶端的气囊,另一只手扶着硬挺许久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对准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透明的橡胶薄膜贴着皮肤缓缓展开,发出一阵细微的、黏腻的声响,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柱身。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套子完全贴合,最后抬起头看向她。
“姐,好了……”
“嗯哼。好了就进来,别墨迹。”
她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朝外打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润的、等待被进入的花园。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投入使用的仪器是否准备就绪。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床单,往前挪了几步,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上半身微微前倾,准备找到入口——
等一下。
我想起了一件事。一件我憋了很久、一直想问但又不敢问的事。犹豫了两秒后,我开口试探道:
“那个,龚姐……我能不能再提个小要求?”
龚医生微微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料到我会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刹车。她沉默了两秒后开口,像是被我的犹豫勾起了兴趣:
“什么要求?你别作怪啊。”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一圈,腰细臀圆的肉体堪称完美,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回想起多年看片的经历,我总结出了两个最让人痛恨的操作:其一,是片子演到一半,女主把丝袜脱了,后面就光着腿继续做,像是那双袜子碍着什么事了;其二,就是戴眼镜的女主把眼镜摘了。
露出清晰的脸庞,反而失去了那种戴着眼镜时特有的知性韵味。
龚医生恰好就是这两种情况的结合——她洗完澡后就没再戴眼镜,腿上也是光溜的。
两条白净的长腿虽然好看,但少了那层丝质的包裹,我总感觉没有仪式感。
“姐,能不能把眼镜戴上?还有……腿上丝袜也穿上?”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龚医生先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我刚说的话。
“嘁……呵呵。”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抖动,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压抑的颤动,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
“……你这人,我真是服了啊。”
她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然后抬起脚,一脚踹在我肚子上,让我的身体往后晃了一下。
“是不是还得为你换身护士服、戴个护士帽,再搞个针筒给你扎一针?”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却摸向了床头柜,摸索着拿起那副细丝无框眼镜,展开架在鼻梁上,然后用指尖推了推镜框,调整位置。
戴上眼镜后,她整个人气质瞬间变了,从先前那个慵懒的、随性的女人,变回了冷静的龚医生。
这就对了。
戴好眼镜,龚医生又伸手去拿床头柜上叠放整齐的裤袜,正是我先前在浴室里偷闻过的那条。
她靠坐在床头,捏着那条裤袜的腰部展开,双腿伸直,弓起腰背开始穿戴。
透明的肉色面料沿着小腿缓缓攀升,包裹住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最后沿着大腿一路往上,让面料贴合裆部。
她检查了一下袜腰,确保边缘平整,没有卷边,让裤袜完美贴合腰臀曲线。
“你说你这是什么毛病,还得让我把脏袜子捡起来穿。”
龚医生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一丝不苟,裤袜开档的位置仔细对齐了腰线,确保没有一丝歪斜。
她重新靠回床头,双腿再度分开,膝盖朝外,露出被裤袜包裹的裆部——那片透明的面料紧紧贴合着穴缝,勾勒出饱满隆起的轮廓。
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处,丝袜面料微微凹陷进去,形成一道浅浅的湿痕。
“行了吧?别摸鬼了,进来吧。”
她的话像是一道发令枪,话音刚落,我就撑起身体,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挪了几步,来到她双腿之间,龟头对准她裆部被丝袜包裹的凹陷处。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透明的面料,在她的小穴位置轻轻抚摸了两下。
我能感觉到那层面料下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体微微的颤栗,像是一层薄薄的幕布,遮住了舞台中央最精彩的演出。
我两指捏住裆部丝袜的两侧,用力一扯——伴随“嘶啦”一声,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阴唇,还有那道缓缓渗着淫液的肉缝。
龚医生低头看了一眼被撕破的丝袜,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认命般的无奈:
“又白搭一条丝袜……下次真得让你赔了。”
她说完,抿了抿下唇,眼神闪过一丝期待,看我能否通过这最后的实战考核。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握那根被超薄套包裹的肉棒,膝盖有些发软。
龚医生胯间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向前推进——不出所料,龟头滑过阴唇,蹭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没能进入。
我再试一次,龟头抵在入口处,轻轻一顶,却又滑开了。
“呃……”
入口处那层湿润液让龟头失去了摩擦力,总是打滑,找不到正确的角度钻入。
我咬了咬下唇,第三次调整角度,手开始微微发抖。
明明心里知道该怎么做,身体却不听使唤,越急越进不去。
这种感觉和初次上机模拟一样,明明看过无数视频、漫画,但当要自己操作时,身体就笨拙得不行。
龚医生默默看在眼里,上前握住我的手腕,说道:
“别急。”
她的声音很轻,不急不躁,耐心地进行指引,“机器都插了几回,还能对不准?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她握着我的手腕,微微调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让龟头对准入口方向。
“再试一次,慢慢来。”
我顺着她的引导,缓缓挺腰,龟头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撑开两片阴唇后,肉棒挤入狭窄的甬道,湿热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掌紧紧攥住了我的整根。
“嗯……哼~!”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哼,我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我进去了。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活了快二十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的肉体。
湿热的肉壁紧贴我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着的,在微微蠕动……前所未有的真实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呼——哈——啊啊……”
我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喉咙溢出一些压抑的喘息。
相比之下,龚医生倒是轻松愉悦,眉头只轻轻蹙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从容的神色。
她抬起手,掌心贴在我颤抖的小臂上,力道轻柔,带来一阵温和安抚。
“嗯……比我想象中好一点,没有太莽撞。”
她说着,又调整了一下骨盆的位置,让肉棒在她体内找到更舒适的角度。她轻呼一口气,目光落在我脸上,淡淡道:
“感觉如何,跟机器比,有什么区别?”
“唔……好像……这里更紧点。”
“哈?真的假的。”
“真的啊……嘶~!我靠……”
我还没动起来,话就开始说不利索了。我低下头,看着俩人身体连接的地方——被透明套子包裹的肉棒在阴唇间缓缓进出。
身临其境的“POV视角”,视觉冲击拉满。
我试着开始动,收紧核心,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这番动作明显有些生疏,之前在训练室里,我都是站在仪器前,节奏和幅度都有预设环境,只需跟着指令走。
现在轮到自己发力,像是从C2切到C1,每一步都带着试探和不稳定。
我双手捧起龚医生的双腿,丝袜的细腻触感在掌心滑动,光摸着就是种享受。
动作摆好,我开始借力往前挺腰,肉棒开始缓缓推进,再抽出,再推进……动作迟钝,节奏也不稳定,时快时慢,偶尔还会因角度不对而滑出来一小截,只好笨拙地重新塞入。
“呼……呼……!”
我的呼吸随着动作变得越来越重,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
龚医生没有说话,安静地感受着我生涩的动作。
过了约半分钟,她双手环过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的臀肉上,再度开始引导——每当我要往前顶,她就轻轻往下压我的屁股,让肉棒更深入一些,精准掌控着我的节奏和幅度:下压、松开、下压、松开……
我的动作逐渐从卡顿变得流畅,好像找到了节奏。
“慢点儿没关系,把节奏保持住……别忽快忽慢的,不然你累我也累。”
龚医生淡淡说道,双手依然搭在我臀侧,目光平静道。
在她的引导下,我的节奏越来越顺,开始有规律地前后摆动。
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缓进缓出,还不敢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把对方弄疼了。
或者更糟,直接缴械投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意味,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表现是否合格。
“姐……你舒服吗?”
龚医生听到我的话,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问她这个问题。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明确,像是一份简短的、肯定的评语。
“……嗯,凑合吧。”
她一边说着,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别太在意我的感受,按你的想法来。”
龚医生不再刻意引导,把控制权完全交到了我手里。
“好……那,我要加快咯?”
得到允许后,我支棱起上半身,挺直腰背,把两条丝袜腿往上抬了一点,膝盖更靠近胸口;骨盆的角度也随之改变,让我的肉棒能插得更深。
我调整好呼吸,开始卖力抽插。
“哈……”
这一回,我的动作更加有力,节奏也更快,每一次抽插都会溅出液体,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
肚子上的赘肉也随着频率晃动,一层层颤动着,像一锅颤颤巍巍的焖子。
腰腹每一次往前顶,肥肉都会和龚医生的大腿根撞在一起,发出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我终于清晰理解了“啪啪啪”的意思——不是比喻,不是修辞,就是字面上的身体撞击,黏腻质感在空气中回荡,钻进耳朵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呃啊、啊……哈……”
我的动作越来越急躁,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
龚医生没有言语,表面看似从容,但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双乳随着胸膛上下起伏。
她手指轻扣着我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开始寻找某种平衡点。
“啪啪……啪……”
交合声仍在病房里回响。看着眼前被我顶撞的肉体,我的大脑忽然有种不真实感,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在做梦——
这个梦我已经做了很多年,从青春期第一次梦遗开始,到后来深夜的宿舍、厕所的隔间,再到后来的409诊室,被龚医生用手、用脚、用嘴触碰,一步步接近那个遥远的画面……如今,这个画面变成了现实,真实的、温热的、会呼吸的现实,就在我的身体下面。
真实到让我有些恍惚。
“啊、哈啊……!龚姐……”
我忍不住开始呼唤她。
“嗯……哼啊……”
龚医生藏在镜片后面的双眼微闭,仅留出一条细缝,睫毛在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迸出,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
那声儿很轻,像是被她刻意压着,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但在安静的病房内,这声儿根本遮掩不住。
想起第一回模拟训练的场景:那时我做到一半,肉棒突然软了下来,一时感到手足无措。
龚医生就站在我身后,一只手给予刺激,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嘴贴在我耳边,开始模仿叫床的声音给我听。
她叫得很到位,遣词用句尽显风情,什么“再用力些”、“好爽”、“把我给灌满”之类的……那股魅劲儿活灵活现,给我臊得一下子重新硬了回来,完成了训练。
可到了真正做爱的时候,她的反应却判若两人。
龚医生没有复刻那副放荡模样,反倒显得内敛——嘴唇几乎没怎么张开,一直半抿,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呼吸虽然比刚才重了些,比起叫床,更像是运动后的喘息,身体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或许是因为年纪差太多,龚医生自己也有些难为情。
平日在医院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副主任,身披白褂、眼戴明镜,以专业的口吻指导他人训练……现在却光着身子躺床上,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肥仔插得身体乱晃,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自己也有些不适应。
这种以下克上的感觉,让我兴奋得不行。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半抿的嘴唇和压抑的呼吸,看着她明明舒服却羞于出声……我的血液加速流动,下半身动作愈发有力。
“呼……龚姐!”
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进一步双腿往上抬,整个人被折叠起来,骨盆完全向上敞开。
“唔!”
龚医生因为姿势改变而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
我重新调整姿势,双腿叉开,像扎马步一样蹲在她身体上方,将全身的重量汇聚于腰腹上。
“嘶……呼。”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发力——与之前不同,这一回,我模仿起影片男优的体位,进行打桩式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我扭动起胯部,快速有力地上下打桩,每一插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撞在子宫颈的位置,接着整根抽出,再一次重重插入……如此反复,不断循环。
避孕套在体液的混合摩擦下,被反复碾成细小白沫,堆积在阴唇周围。
“呼~!唔呼……”
这个动作相当费力,核心、腰腹和腿部要协同配合,没几下我的大腿就开始发酸,脚趾在床单上微微打滑。
但不得不说,这体位真的爽,每下都能顶到最深处,感受对方身体因撞击而花枝乱颤……有种原始的本能满足,完全停不下来。
打桩的动静也足够大,肉体碰撞与水声交织,整个病房都填满了湿润的肉欲声。
每下插到底都水花四溅,体液从交合处溢出,湿成了一条爱河。
“……!!”
龚医生在我身下剧烈颤抖着,似暴雨中一叶扁舟,被浪潮搅得东倒西歪。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手背青筋凸起,快给布料攥出破洞了。
“啊……嗯啊~……”
终于,龚医生开始叫了。
她的双眼完全闭合,眉头蹙起,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吸愈发急促。
我在心里轻蔑一笑,老妖精,终于憋不住了。
我体力尚有余裕,大腿有些酸,但腰腹的核心力量稳定,持续进行打桩中。
几个月下来,那些被龚医生逼着做的核心训练、盆底肌训练、耐力训练,在这一刻算是派上用场,让我在持续高压下保持稳定输出。
打桩之余,我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对方手腕,与她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
“哼……”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阵,随后又松开,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我俯下身靠近,鼻尖贴向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龚姐……现在呢?感觉……怎么样啊?”
龚医生听到我的话,喘息明显加重,果断侧过脸去,避开视线接触。沉默了几秒后,她才声音沙哑地回应,语气带着倔强:
“你……你少神气……!专心点……”
她说完后嘴唇嘟起,像是在掩饰快要崩塌的面部管理,但呼吸节奏出卖了她——全乱完了。
我一边挺腰推进,一边俯下身,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侧过去的脸颊,想引起龚医生的注意。
她脸颊满是汗珠,依然侧着脸不肯转回来。
我不死心,空出一只手捏住对方下巴,强行把脸掰正,让她面对我。
龚医生的眉头紧皱,眼神闪过抗拒,冷冷说道:
“王鹏……你认真的?你再这样我——唔姆!?”
我才不给对方贫嘴的余地,低头果断吻住了她的嘴唇。
“呃唔——!!嗯~~~~!”
龚医生的嘴唇很僵,和先前完全不一样,呜咽着阻止我舌头进入。
我了解她的性子:咱俩嘴巴现在都不干净,一个刚含过肉棒,一个刚舔过小穴,前戏的时候亲亲抱抱就算了……在这种时候接吻,确实不太讲卫生,更何况对面是个超级大洁癖。
她的嘴唇在我唇下微微蠕动着,似乎是想说“脏”或者“别”之类的话。可她嘴刚张开缝隙,我的舌尖就趁虚而入,抵住她的舌尖。
“唔~~!唔……”
她挣扎了几下,后面也索性认命,摆烂般地伸出舌头。
我一边吻她,一边保持打桩交合的节奏,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反复进出,水声、呼吸声、 接吻声相互交织……
“啪——啪——啪——!”
“停、停……!等一下……哈啊……”
最后一下顶撞结束,龚医生赶忙推了一下我的胸口,示意我停止。
“呼……咋了,受不了啦,姐?”
我洋洋得意,脸上的自信难以言表。
“……”
龚医生没说话,默默分开身体,肉棒从她体内滑出,透明套子上挂满了淫水。
她翻身背对朝我,双手撑在枕头上,缓缓跪了下来——翘起臀部,腰肢下压,形成流畅的凹陷弧度。
背部线条在灯光下显现,两侧胛骨微微凸起,宛若天使收敛的翅膀。
“……从后面来。”
她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道。
“嘿……遵命。”
行啊,后入好啊。
我撑起身,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挪,来到对方身后,扶住那纤细的腰肢——腰很细,也可能是我手太大。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角度后挺腰,对准丝袜裆部撕开的穴口,果断插了进去。
“唔……进来了。”
比我预想中还舒服。
龟头刮开层层褶皱,包裹感比刚才更为强烈,肉壁紧紧咬住我的柱身。
我忍不住发出满足的闷哼,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抽送。
“嘶……嗯嗯~”
龚医生在被插入的瞬间,发出了舒服的轻哼。
后入的确更适合发力,大腿紧贴着她圆润的臀部,从背后往前推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的臀部泛着肉浪,在我眼皮下来回晃动,激起阵阵的涟漪。
“啪——啪——啪——啪!”
随便插了几下,我就找到了节奏,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唔——嗯……喔~~!”
龚医生的上身前倾,腰肢随着节奏来回晃动,享受做爱的频率。
她的喉咙也止不住呻吟,每顶一下就漏出一点,真的不再装了,声音越来越大。
叫了几声后,她再度开口,带着些许夸奖,又像在陈述事实:
“小坏蛋……学得挺快哈……?”
这话像从牙缝里挤的,又夹杂了一丝认可。
听了这话,我心里的得意膨胀到极点,尾巴真要翘到天上去了。我俯身靠近她的后颈,嘴唇贴在耳畔,能闻到她身上蒸腾的汗香。
“还得是……老师教得好。”
我开口道,故意压低了嗓音。
“哼……”
沉默了数秒,龚医生终究还是没接我的茬,把脸埋回枕头,任由我在她身后继续冲刺。
“嗯——嗯嗯~~!嗯……!”
龚医生已经撑不住了,抱着枕头紧贴床单,只剩臀部还顽强地翘着,娇喘从枕头缝隙间漏出,断断续续。
“嗯——哈啊……啊~!”
“姐、姐……!我要到了……!”
冲刺阶段,我的动作几近失控,射精阈值在那一刻被彻底打破——我顶着压力,将胯部完全向前压,用力抵向了最深处,龟头紧紧贴住对方的宫口。
“哼啊啊啊啊~~~噢……!”
伴随一阵剧烈痉挛,热流猛地从马眼处喷泻,释放的洪流如潮水奔流,灌满了避孕套的顶端,乳胶薄膜迅速鼓起小包。
黏稠的精液在套子里汇聚,埋藏在她体内深处。
“哦……齁……呼呼……”
高潮结束后,龚医生保持着跪伏,肉体完全软瘫,浑身被汗液浸透。细丝眼镜歪斜地挂在她鼻尖上,目光涣散,应该是被我干趴下了。
“呼~!呼……嘿嘿。”
我浑身因激动而颤抖,不像之前训练射完后立刻瘫软,而是扶着她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喘了大概十几秒,直到射精完全结束,欲望才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掏空的疲惫。
我缓缓抽出肉棒——被灌满的避孕套在抽出时,发出一道黏腻声响,薄膜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泛着浑浊光泽,顶端囊袋也微微下垂。
我搁心里嘀咕了一下,量还真大,比训练时还要多。我连套子都懒得摘,毫无顾忌地躺回床上,四肢摊开,嘴角挂了一抹满足的笑。
我做到了!
成就感在胸腔里膨胀——我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从一个涉世未深的处男,变成了有性经历的男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唯独肉棒尚未疲软,半硬不硬地歪在一边。
那枚用过的避孕套挂在上面,透明的橡胶薄膜被乳白色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宛若一枚勋章,宣告本次的大胜。
正当我发动鬼脑,畅想未来之际,身侧的床垫微微动了。
侧头看去,龚医生已从床上缓缓坐直,手背随意地捋了下碎发,把歪斜的眼镜也扶正,举止充满事后的随意感。
炽热的神情归于平静,冰山美人重新上线。
龚医生瞥了一眼肉棒上满满当当的套子,表情平静,这玩意儿她可再熟悉不过。
她伸手捏住套子的边缘,娴熟地一把扯下,还不漏出一滴液体。
她捏着套子的顶端,举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阵。
“嗯……颜色乳白偏淡,质地均匀,液化时间目测正常。”
她说着把套子放低了些,手指隔着套子感受了下黏稠度,语气像是在打报告:
“量还挺大,属于正常范围偏上,粘稠度……还不错,也没问题。”
还以为要夸我“真厉害”呢,怎想她眼睛一睁就犯职业病,开始评价我的精液质量……真是不解风情的女人。
我也懒得理会,继续沉浸在遐想中——破处的感觉真好!
回去得跟室友炫耀一下。
不对,不能炫耀,这事儿得保密……但至少自己心里有底了,今后再也不会因为这事儿心虚了,等等等等……
“呲啦——!”
一声清脆的塑料包装撕扯声响起。
“!?”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对方——龚医生不知何时,又从包里摸出了一枚新的避孕套,轻巧地撕开了包装。
我愣住了,眼睛在那枚套子和她的脸之间来回扫视,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不儿……等一下——还没结束吗??”
“哈?”
龚医生听到话后,狠狠白了我一眼,语气冰冷道:
“废话。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
开玩笑的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确实还挺着,没完全软下去,但状态和蓄势待发的硬挺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种惯性硬挺,恐怕再过一会儿就会消退。
“不是,姐……能不能先歇一下?我还有点没缓过……”
“不能。”
龚医生打断我的发言,猛地攥住了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
“嘶~!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龇牙咧嘴,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像条被抓住七寸的蛇。
“才一发就吃不消了?这种成绩,主治医师可不认哦。”
“姐,等……等一下!”
我下意识想往后缩,肚子却被她的左手按住,动弹不得,小腿肚子不自觉地开始抽动。
“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嘛,啊~?”
龟头被她手指揉得发麻,连带整个阴囊都在发胀,那感觉算不上痛苦,也称不上快感,只剩纯粹的折磨……
“把屁股抬起来。”
她一边说着,双手一边从胯部移开,探向我大腿内侧,手掌按着大腿往两边拨。我被迫张开岔开双腿,整个屁股缝暴露在空气里。
只见龚医生拿出新拆的透明套,默默套在了右手中指上,薄膜覆盖了纤细修长的指节。
“龚姐,您这是……”
避孕套戴在手指上……难道说?我声音发虚,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对方瞬间拿下——她手按得很死,刚好压住会阴上,让人使不上劲儿。
“谁让你哪儿不争气?没力气做第二发,我可得采取‘特殊手段’了。”
她说着,右手已经探到我腿间,顺着臀缝往里滑。冰凉的油液蹭股间,指尖很快抵达肛口,开始绕着圈按压。
“欸——!那、那里……不要啊姐!”
“……又不是第一回捅了,别鬼叫。”
她语气平淡,不给半点回旋余地。
“呃唔———!!”
话音未落,她的中指发力,指尖撑开括约肌,整根没入到了第二指节。我难以自持地叫出声,腰部猛地弓起,赶忙攥紧了床单。
“放松,别夹那么紧。”
她说着,手指在里面慢慢转换方向,指腹贴着肠壁往前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
我感觉到她指尖触到某个位置,轻轻一压,小腹深处立刻传来酸胀感——力道精准,像是按下了某个隐藏开关。
那一瞬间,我半硬不软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重新硬挺起来,剑指指向天花板。
龚医生嘴角上扬,开始指节弯曲,指腹抵住肠壁某处隆起,持续用力按压揉动着……
“不是不行了么?我看你这不是挺精神呗。”
说话时,她空着的左手握回肉棒,拇指擦过马眼,抹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我勉强抬起头,只见龟头涨得发紫,柱身青筋盘虬,比刚才还硬上几分。
“哈啊……别、别抠了姐……那里……真不行啊~~!”
我声音发颤、脚趾蜷缩,不知道是该求饶,还是该享受。
龚医生假装听不道,中指还在我菊穴里游龙,每一下都精准刮过前列腺,酸胀感继续从小腹深处蔓延。
“抠了几下都硬成这样了,水还这么多……你可真行啊。”
她的手指抽出一半,马上又猛地插进去——指节压着括约肌反复撑开,肠液也顺着下淌。
我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腰部往上顶,龟头恰好撞入她掌心,马眼蹭过她的左手掌纹,激得我一阵哆嗦。
“……再乱动,小心我给你加一根手指。”
龚医生脸色平静,嘴上却说着可怕的话。她手指加快速度,保持三浅一深,到后来变成每一下都是深插,指节抵着前列腺快速碾磨。
“啊……!哈啊……龚姐……真的……不行了~~!”
我声音断断续续,连句完整的话都难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还在往外渗水。
“不是挺能装的么,刚刚按着我的那副神气劲儿哪去了?”
“没……没有……我真真真~~~哈啊——!”
“呵呵。”
她冷笑一声,中指在我体内持续变换角度,指腹贴着肠壁反复揉按。我的膀胱有些涨,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又是一大股清液往外流。
“你看看你,水流了我一手……”
龚医生瞥了一眼满是黏液的双手,带着点调侃意味说道,“问你话呢,第二发能行吗?不行的话我就再扣会儿。”
没等我开口,她又是猛地一顶,指尖抵着前列腺狠狠下压——
“噫——!!”
精液已经涌到尿道口,差那么一丁点就要喷射出来……好在龚医生经验丰富,及时抽出了手指,连带着带几缕拉丝汁液。
我悬在半空的腰得以放下,重重摔回了床面,大口喘气道:
“……行、行!我指定行……饶了我吧……”
“哼。”
龚医生冷哼着,把沾满黏液的避孕套从手指上褪下,随手扔进床边垃圾桶。
她抽出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缝、手掌内残留的液体,动作优雅得像是刚涂完美甲。
“靠,疼死我了……”
我碎碎念叨,夹紧屁眼正缓神呢,对方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我大腚上——
“啪——!”
一声脆响在病房里回荡。我屁股上立马烙起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疼。
“活该。”
她幸灾乐祸道,从包里三度掏出避孕套,随后跨坐在我大腿上。
“乖乖躺好,这回我来动。”
龚医生低下头,伸手扶住我重新挺立的肉棒,戴好套子后,龟头对准她胯部的穴口……
“噗啾——!”
一屁股坐下来的瞬间,我的肉棒整根没入,差点给我魂坐没了。
肉棒重新被湿软的肉壁包裹住,径直吞入深处,直到对方的臀部完全贴住我的小腹,发“噗”的插入声。
“呵,这才像话嘛。”
龚医生话里带着赞许,双手撑到我胸口处,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压得很深,碾得我浑身打颤。
“这一下也太狠了吧……?差点、就交代了……!”
炽热透过薄薄的套子传来,我牙关紧咬,硬生生把秒射的冲动压下去。
龚医生对此嗤之以鼻,调整了一下角度,臀瓣微微抬起,又果断坐了下去,开口道:
“提醒你喔,这发要是表现不好,没撑到我满意……待会儿我可拿别的东西捅你后面了。”
闻言,我后背一凉,呼吸都要凝固了。
“我、我保证……好好表现,绝对不让您失望……”
我连忙开口讨好。龚医生没接话,又是轻哼了一声,加快了起伏节奏。温度在不断升高,抽插水声也再度响起,听得人耳根发烫。
“啪……啪……”
龚医生骑在我身上,居高临下,仿佛女王在巡视领地。镜片后的目光平静、专注,充满审视,和刚才被压在身下的失控状态截然不同。
“呃啊……我、我……啊~!”
这回,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刚才打桩时威风得意,觉得自己是攻,没想到回旋镖打这么快——此刻的我被她紧紧按在床上,双手无处安放,被迫接受对方的胯部冲击。
每一次抬臀,龚医生都会将肉棒滑出一大截,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停顿一瞬后,再用力坐下——
“啪……啪……啪——!”
肉棒被穴口反复吞没,每次进出都伴随黏腻水声。龚医生低头望向我,目光平静,嘴角扬起报复性的笑意。
“刚才不是挺能动的吗……哈?现在……怎么不动弹了?嗯哼~~!”
她说着又猛坐了一下,闭上眼睛轻哼,享受那一瞬间的触感,接着缓缓抬臀,开始新一轮起伏……
“呃……”
我仿佛成了老鼠,被一只凶狠的黑猫按在了爪下,无处遁逃。
她的胯部继续上下抽插,榨取我最后的体力,丝袜包裹的腿肉贴在身上,随着动作在我腰侧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摩挲声。
“呵……怎么样,‘舒服吗’?”
龚医生的戏谑不言而喻,故意拖长尾音,以同样的话语对我进行嘲弄。她说着,故意用力坐了一下,将肉棒在体内狠狠地碾了一下。
“啪——!”
“唔哇!姐、龚姐……!不行了……不行了!”
我慌乱求饶,但都是无用挣扎。
女上位,听起来很爽,男方只需要躺着享受……可事实并非如此,我这个初出茅庐的菜鸟根本招架不住,每一秒都在颤抖、痉挛、失控,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垮,随时都会崩塌。
龚医生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唇轻抿一下,大概是觉得再折磨下去也没意义,便一屁股坐到底,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龟头抵向宫颈入口,最后停住,不再动作——
“哦吼吼——!!噢……!”
一股热流再度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避孕套,在顶端迅速鼓起。
“呃……呼……”
这下,是真一滴不剩了。
我成了一具被榨干的空壳,四肢摊开,一动不动,白眼快翻到了天上。
几分钟前,我那股子莫名骄傲,现已完全消散,体力条被两次连续射精给清空,只能靠呼吸回血。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呼吸着空气,目光涣散地看向天花板——不敢吱声,连转头去看龚医生的勇气都没有。
“嗯……行吧~就这样。”
龚医生显然得到了满足。
她撑着我的胸口,默默从我的胯部起身,松弛感拉满。
疲软的肉棒抽出后,上面挂着第二枚套子,同样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二人的呼吸交织。
看我死鱼般的狼狈模样,龚医生忍不住轻笑道:
“呵,你不是挺能吗?继续能给我看呗。”
我倒想反驳两句,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边喘气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第一发是很享受,第二发纯纯折磨,差点被对方坐死……还好自己是练过的。
见我彻底老实,龚医生便躺回我身边,一手枕在脑袋下,另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皮肤。
————
病房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微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我和龚医生在床上相互依偎,忘记了时间。
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躺着,感受着久违的平静。
空气中萦绕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还有龚医生独特的冷冽体香。
过了许久,我主动打破了沉默。
“龚姐……没让您失望吧?”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的试探,生怕自己没表现好。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搭在胸口的手指停了一下。
“嗯……马马虎虎吧。自己磨的枪嘛,用起来还算顺手。”
龚医生给了个模棱两可的评价,词措倒是新颖——亲自磨枪,这枪是哪一杆,懂的都动。
我松了口气,嘴角也浮起笑意。评价不算太高,但至少没说“不合格”。
“那我……下次继续努力?争取把枪磨得更利。”
“滚,哪有下次?我可没答应噢。”
龚医生白了我一眼,故意让我难堪道。
切,拉倒吧。
我早就摸清了这女人的话路子,表面冷得刺骨,骨子里却闷骚得很,就喜欢装模作样。
我不由分说,立马朝她那边儿凑近,往她怀里蹭——
“嗐,姐你别这么说嘛,我这不是仰慕您,想多跟您‘学习学习’嘛……”
我把脸埋进龚医生的颈窝,鼻尖边蹭边闻她身上的汗香。
“欸,你啊……!”
对方一时间招架不住我的亲昵,只好闷哼一声,带着一丝无奈的、拿我没办法的意味。
我变本加厉,双手搭在她腰间,指尖摩挲着裤袜腰缝,又抬头凑过去想亲她的嘴。
龚医生自然是偏头躲开,可我穷追不舍,最后她的嘴唇被我碰了一下。
“嗯~”
龚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气息拂在我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丝痒意:
“唉……真是狗皮膏药,黏上就撕不下来咯。”
“嘻嘻……再来一个~”
我刚想再落下一吻,嘴都撅到她唇边了,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叮叮叮~”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份暧昧。
龚医生反应迅速,伸手一把将我的脸推开,撑起身子探向床头柜,取出了包里的手机。动作略显紧张,有点儿不符合她一贯的冷静。
我被龚医生推开,有些茫然地歪着头,目光落在对方屏幕上的来电名称——只有两个字,“熙熙”,后面还带着电话手表的图标。
那一瞬间,她脸颊的潮红退去大半,宛如冰面融化,冬去春来。
她赶忙接通电话,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变得柔软又关切,瞬间变回了担心孩子的母亲。
“喂~熙熙?怎么啦,爸爸接到你了吗?”
她说着,一只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电话那头的回应似乎没有让她满意。我躺在旁边,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稚嫩的童声:
“妈妈,我还在学校门口……我等了好久好久,爸爸一直没来……前台老师让我打电话。”
“啊?爸爸没来接!?”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后,龚医生潮红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她眉头紧锁,沉默了两三秒后,默默开口道:
“好……熙熙乖,你跟着老师别乱跑哦,妈妈待会儿过来接你。”
她说完挂了电话,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迅速有力。我被她的动静吓到,愣了一秒,随即问道:
“姐,怎么了?”
龚医生没有理会,穿衣动作也没有停下。
她弯下腰,褪下被撕烂裆部的肉色裤袜——透明泛光的面料沿着小腿滑落,露出她膝盖泛红的双腿。
她随手将报废的丝袜团成一团,干脆地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真服了……这个死人。”
她一边系着衬衣扣子,一边没好气地开口,埋怨和不耐烦溢出了嗓门,憋了一肚子火。
“上午还特意发了微信,周末儿子有画画课,记得去接……你猜怎么着?这会儿肯定又在陪什么吊客户,把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龚医生说着,拿起椅背上的白大褂抖了两下,但没穿好,而是随手搭在手臂上。
我坐在床上,望着她行云流水般地穿好衣服,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我抓起自己的T恤套进脑袋,手忙脚乱地扯平领口,又弯腰去提内裤——没想到这番激烈的初体验,结尾会如此匆促狼狈,宛如激昂的交响乐在最高潮戛然而止,只余下空旷的回音。
“嘁,瞧你这倒霉样子。”
上半身整理完毕,龚医生裸足穿好平底鞋,脚后跟蹬了蹬鞋口。瞥见我副手忙的狼狈样子,她脸上的怒意消退了一些,无奈地笑道。
我坐在床沿折腾一通,短裤是套好了,T恤下摆还塞得歪歪扭扭。
我环视四周——床单凌乱不堪,枕头歪七扭八地倒在床头,床单满是体液浸湿后的深色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两性气息。
垃圾桶内,那条被她随手扔掉的烂丝袜,也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啥……这些东西留在这儿,不会被其他人看到吗?”
我指着床单上一大块明显的湿痕,又指了指垃圾桶里那些“罪证”,感到些许担忧。
这儿说到底还是医院,万一有护士或者病人进来……那场面可难说了。
龚医生都走到门口了,听到我的话,回头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淡定道:
“怕个魂,我晚点会来收拾。床单一换、垃圾一倒,什么事都没有。”
她捋了一把耳畔的碎发,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回我身上,开口带了一丝母亲特有的絮絮叨叨:
“行了,我先走了,儿子要等急了。你记得去一楼自助机上打印发票,报销过完账就打给你。”
她顿了一下,又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
“这个死鬼……等晚上回去我再找他算账。”
说完,龚医生不再给我任何回话的机会,拎起包朝走廊尽头走去,只留下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空气中逐渐消散的、属于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