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月的海都漫展,滚烫窒人的热浪无孔不入地灌进漫展中心那密不透风又人声鼎沸的玻璃穹顶之下。

会场内的空调在数万人的体温和廉价涤纶布料的包围下纵使拼尽全力却依然显得杯水车薪,空气里始终弥漫着一股胶水与汗液调合于一体的酸涩气味。

郭归南嚼了嚼嘴里那块早就没了凉意的薄荷糖,抬手用手背抹了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心里涌起一阵按捺不住烦躁和焦渴。

他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灰白色棉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胸前则挂着一台佳能相机,看起来就像个平平无奇的跟班摄影师。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已经跳过了十点,但那个约好的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就在他有些口干舌燥、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忽然从身后伸来,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没让你等很久吧?阿归……”

郭归南转过身一看,站在他眼前的少女,正是他的女朋友慕清意。

今天的她装扮成了游戏《鸣潮》中的龙女剑仙“清宵”,整张脸称得上是清冷绝伦、美艳无双,活像一尊白玉雕出来的神女像。

她眉间额前画着一道细长的幽蓝花钿,耳垂上坠着的碧玉耳坠随风微摇,在颈侧投下小片绿影,狭长凤眼里的蓝紫色美瞳中正有柔光流转。

桃唇水润丰盈,轻轻一抿就透出娇艳欲滴的惑人肉欲。

郭归南一时竟看呆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在一片空白中泛起阵阵眩晕。

“你怎么像根木头一样?”

“没有、没有的事……是因为小意今天实在太漂亮了……”

小意眨了眨那双大眼睛,丰满红润的樱唇稍稍嘟起,脸颊不禁泛起成熟水蜜桃般的艳红,她娇嗔道:

“就会说漂亮话……”

郭归南有些羞愧的挠了挠头,但眼睛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其他的部分来。

如海渊般深邃幽静的冰蓝长发在脑后简单地用一根青蓝剔透的发簪轻轻绾成发髻,末尾处垂着两缕从珠耳后生出的细顺柔滑的发丝,剩余的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淌到腰际。

毒辣的阳光穿过梧桐间的缝隙撒在她微微摇曳的发丛中刹那间碎成了千万片晶莹晕人的流动鳞光。

从发林间探出的半透明龙角做工极好、弧度优美,从根到角都散发着如羊脂玉般温润通透的质感,和阿归在其他coser身上看到的那些廉价塑料假角完全不同。

修长的天鹅玉颈被一黑一白的立领紧紧箍住,中心挂着的那枚金质梅花装饰正正好好地嵌入雪喉的凹陷处,随着呼吸稍稍起伏。

她穿着的那条对游戏里款式稍加改动的鱼尾短裙式旗袍把这具美艳胴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到了极致,不仅忠实地将秀气的香肩、白腻的腋下和雪粉的美背展露出来,还额外慷慨地袒露了大片大片饱满挺翘的香莹侧乳。

那对丰腴的爆乳会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出阵阵涟漪奶浪,把那层纤薄透纱推挤得波纹四起,从侧面看过去几乎能完整地看到那圆满淫熟的雪弧与那一小截白腻软弹的乳根。

不仅如此,她那片玉润肥厚的奶球表面早已因为燥热无比的天气而氤出一层焖骚粘稠的香汗雌汁,把胸口那层蓝绿渐变晕染、带有流金云纹点缀的轻薄布料稍稍洇湿。

纱料更是被两团滚烫肥嫩的雪肉夹裹着深深地吮吸进了乳沟最深处,化作一条足以让任何男人裤裆炸裂的湿滑肉缝。

若是有哪个不要命的但敢在这个距离伸手去扒上一扒那层湿纱,恐怕指尖还没碰到雪腻的乳肉,就能先感受到从奶壑深处蒸腾出来的炽热体温和甜腻雌香。

郭归南的目光死死黏在她那片挂满细密汗珠的白腻胸脯与那道深陷的乳肉沟壑上,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把视线从她胸口那片湿漉漉的雪山上移开,却马上就转而落到她背后的轻纱披帛去了。

那层披帛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巧妙地固定在空中,如同慵懒的白蛇般缠绕着她,伴着人流偶尔带动的气流轻轻飘动。

仙气飘飘的流云广袖从肩头往下垂落到接近小臂的位置开了叉,露出藕臂上瓷白细嫩的冰肌玉肤,让人莫名想伸手摸一下验证那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触感。

再往下,她那被厚实白布紧紧贴住的纤细至极的水蛇软腰正被那块布料的张力勾勒出一道不真实的柔美曲线,腰身窄得仿佛只手就能掐住大半,而布料中央正隐约透出一个细长的脐眼凹陷。

侧腹那一截则是用轻薄得几乎无法完全将肉色遮掩的白纱连接,纱料和白嫩肌肤间几乎被汗水零距离粘黏,每走一步都能看见侧腰的媚浪软肉在纱下微微颤动。

那在身后勉强被鱼尾裙裙摆遮住的爆浆宽硕肥臀才是整具胴体中罪大恶极的部分。

裙料堪堪兜住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安产粉尻的下缘弧线,以至于她哪怕只是微微侧身,被布料束缚到极限的臀肉都会不甘驯服地向四周挤压弹碰,发出一阵阵“噗哟噗哟”的淫酥肉响。

那声音沉闷粘腻,像是两团裹满了香甜奶汁的熟透蜜瓜被强行压进了一个小罐里,肥嫩的臀瓣在布料下相互推搡着争夺可怜的空间,连带着裙摆下沿的布料都被撑出一道道紧绷到近乎透明的横向褶痕。

臀缝深处里沤出的那一小股焖热骚媚油汗将整片裙尻区域的布料都洇出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潮润水光,随着体温蒸腾化作一股股下贱的水雾缓缓逸散到空气中,混进漫展本就浑浊的人潮汗味里,形成一种独属于这具肥熟雌躯的甜腻体味。

支撑起这具极品肉便器的笔直修长的小腿和丰腴雪腻的大腿被一双吊带油润珠光厚白丝袜紧紧包裹。

就算只看丝袜的质地也知道这显然不是什么廉价货色,珠光涂层在漫展的射灯下折射出一种温润如上釉瓷器般的媚光,将腿肉上每一寸脂肪与肌肉的过渡都完美地临摹出来。

大腿部分的丝袜厚实紧绷,把丰腴雪白的腿肉勒出一圈色情下贱的轻微溢边,蜜糯肉脂从袜口被挤压得微微鼓起。

浅蓝色的云纹刺绣若隐若现地攀附在丝袜表面,沿着腿侧的曲线蜿蜒而上,完美地映衬着那肥熟软脂与紧实韧肌交织出的绝妙腿型。

而到了浑圆膝盖与精致玉踝的位置,织物的厚度却匠心独运地骤然轻薄了些许,几乎只剩下一层雾面纱膜,隐隐透出里面像是一颗白桃从半透明的果皮里渗出蜜色汁光的粉霞肤泽。

莲足踩着一双前侧冷白、后侧玉碧、鞋跟金黄的斩男高跟鞋。

那双鞋的尺码明显偏窄,让她的脚背不得不媚艳地弓起,脚背中央的筋腱在皮肤下微微凸起,五根玉趾被挤压在鞋头狭窄的空间里相互叠靠。

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象那紧致鞋盒里被丝袜裹缠的晶润玉足是否正源源不断地溢出滚烫雌汗,并随着时间推移将油光厚丝从脚趾缝一路浸透到足弓凹陷处,把那层本该清爽的珠光面料泡成一双湿哒哒的闷臭汗袜。

同时鞋跟随着她重心的偏移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落下时小腿后侧的腓肠肌都会绷紧一瞬,丝袜表面那层珠光便随之拉伸变形,像蛇鳞般流转过一道吊诡的光。

阿归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已经从她的脸一路下移到了脚尖,裤裆里那根沉睡的物事毫无出息地瞬间充血挺立,硬生生顶在裤料内侧。

注意到了对方有些猥琐的视线,慕清意微微眯起美目问道:

“喂~大色胚……眼睛往哪里看呢……”

郭归南还以为对方生气了,急得满脸通红,赶紧向对方道歉:

“对……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谁料小意却是无奈得叹了口气,“阿归你也太笨了~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

话音刚落,她便迈着步子凑近半步,伸出一根纤细的玉指,轻轻戳在郭归南滚烫的胸膛上,有些埋怨地说:

“人家可是你的女朋友耶……这身衣服不穿给你看……还能给谁看呀?”

阿归尴尬地咧开嘴角露出个憨直傻乐的笑容,手不知道该干嘛地攥着相机背带反复搓捻,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慕清意见状双手叉在细窄柔韧的软腰上,那截华归流云广袖顺着藕臂滑落堆叠出层层叠叠的白纱褶子,露出一大片被日光打得油光水滑的白腻小臂。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你还呆愣着干嘛呀?人家可是漫展特邀的职业coser诶,中午就要去中央展台站上一整天,到那时候我可就没空陪你咯~”

她歪着脑袋,蓝紫色美眸在眼眶里闪着亮光,纤长浓密的假睫毛轻颤间投下一片撩人阴影,嗓音又软又糯,甜腻得像是刚含化了一整根棒棒糖。

阿归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慌忙牵住小意软弹白嫩的温热柔荑往展馆主入口快步走去。

他掌心里全是紧张沁出的虚汗,滑腻地贴着她那截细腻微凉的皓腕。

小意被拽得娇躯微晃,发出一声短促低吟,脚下踩着那双高跟鞋有些吃力地跟紧,随着步态迈动,那袭紧窄贴身的鱼尾旗袍将她两瓣硕大饱满的磨盘肥尻勒得轮廓毕现,随着走动不住颤荡开一圈圈软烂雪腻的下流臀浪。

两人穿梭在熙攘的人潮间。

阿归端着相机连连按动快门,镜头死死咬住小意曼妙妖娆的姿态。

取景器里的慕清意美得惊心动魄,头顶玉质龙角泛着温润细光,冰蓝长发在空气中飘扬出优美的曲线,而在那件前摆极高的蓝绿渐变旗袍下,两条汗津津、白生生的修长玉腿交替迈动,大腿内侧软肉随着步伐摩擦,甚至能隐约看见裙摆深处卡得极紧的丁字内裤边缘正深深嵌进两瓣雪白肉丘之间,隐隐透出一抹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深色湿痕。

看着屏幕里光鲜亮丽的女友,阿归心头翻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酸软。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过往。

小意是与他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自小便是众星捧月的焦点校花,身边从来不缺家境优渥的追求者,那些投向自己的嫉恨目光曾让他既自卑又暗爽。

可直到不久前,两人才真正确认了情侣关系,但至今也仅止步于江边那个浅尝辄止、带着草莓唇膏香气的青涩亲吻。

大学毕业后,小意执意要成为职业coser主播,尽管他满心担忧这种抛头露面的行当里怕不是被污秽填满,却终究拗不过她的撒娇与坚持。

后来小意凭借出众姿容顺理成章地被大型MCN看中,独自前往外地参加了长达三个月的全封闭集训,并顺利取得了极佳的成绩,最终成功与MCN签约成为职业coser……

更幸运的是自那集训营归来后,小意整个人仿佛被彻底熟透了一般。

不仅褪去了青涩,举手投足间更平添了一股近乎媚俗的肉感风情。

站立时总会不自觉地挺胸塌腰翘起肥硕巨臀,走路时两瓣饱满臀肉更是夸张地左右摇曳晃荡。

甚至在日常对话时,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总泛着一层情动的迷离薄雾,小巧的鼻翼急促耸动,吐出带着浓郁甜腥奶香的热气。

两人关系也迅速升温,而她如今也如愿成为了漫展炙手可热的头部嘉宾。

阿归想到这里,忍不住对着取景框傻笑出声。

“喂——阿归!你一个人在那傻乐什么呢?”

慕清意不知何时已贴到了身侧,温软丰腴的娇躯毫无顾忌地紧挨着他的胳膊。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向相机屏幕,胸前那对被旗袍薄纱死死挤压、呼之欲出的涨大雪乳随着动作狠狠碾在阿归的手臂上,隔着薄薄衣料传递来惊人的软烂触感与滚烫体温。

小意扑空抢相机的瞬间整个人往前倾倒,丰满沉重的奶肉被挤压得几乎变形,溢出深深的雪白乳沟,乳晕上方那片雪肤因为急促喘息而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

她咬着红润下唇白了他一眼,美眸里流转着似嗔似喜的春意,气吐如兰:

“是不是在偷拍人家的丑照?快给我看看~”

她一把夺过相机,低下头翻看那些照片,随着照片一张张掠过,她的嘴角溢出一抹满足又羞怯的甜笑。

“……拍得倒还挺好看的嘛。”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猝然一亮,微弱的震动与轻响转瞬被展馆内鼎沸的人潮声浪吞没。

慕清意低垂眼帘,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泛着红晕的面颊上投下一小片暧昧阴影。

她将亮着的屏幕反扣进温软掌心,转过身看向阿归时,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上恰到好处地堆叠起一层歉然又娇媚的褶皱,丰润的下唇微微撅起,喉间溢出一声又轻又柔的软糯撒娇。

“对不起啦阿归,时间到了呢……我得先去中央区的专属展台了哦。”

她吐出的温热香息夹杂着一股子甜腻的脂粉香,听得人骨头都要酥掉半截。

阿归赶忙慌乱地摆手,言语间满是讨好与局促:“没、没关系的!肯定工作最重要,小意你快去吧!”

话音刚落,阿归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的相机带子,心头涌起一阵失落,却又本能地沉溺于女友这副耀眼动人的姿态。

慕清意闻言展颜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饱满莹润的樱唇轻张,露出一排细白贝齿。

“那就……回头见咯?”

她轻巧地挥了挥柔嫩的小手,旋即扭动腰肢朝中央区走去。

阿归怔怔地站在原地,视线粘滞在那具渐行渐远的曼妙身段上根本移不开——那件紧身的改良旗袍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软腰,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软弹尻肉便在鱼尾裙摆的遮掩下剧烈地晃荡起一圈圈淫糜的肉浪。

肥硕臀瓣在深陷的旗袍中缝间不住地挤压摩擦,甚至能隐约听见丝袜布料与腿根嫩肉交错时发出的黏腻细响,勾得周围路过的雄性目光发直。

阿归在中央区外的休息椅上坐下,手里汗津津的相机连镜头盖都忘了扣。

与中央区的coser互动是要单独买票的,以慕清意作为被邀请的职业coser的身份,给他弄一张票不过是打声招呼的事情,但阿归连提都没提。

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能和自己漂亮得不像话的女朋友呆上这么久已经够了,再去打扰她的工作就太不懂事了。

过了一会儿,中央大屏幕上开始实时转播着展台的高清画面,镜头焦点毫无悬念地死死咬在慕清意身上。

弹幕如雪崩般狂刷而过,“老婆”、“神”、“踩我”之类密密麻麻的狂热示爱与污言秽语几乎将画面彻底填满。

屏幕中的慕清意正微微侧过丰腴熟透的娇躯,那对浑圆雪粉的H杯豪乳在紧绷的青黑渐变布料下被挤压出一道深邃幽暗的湿热乳沟,大半团雪白柔嫩的奶肉鼓胀着向侧边呼之欲出,随着她与台下互动时的娇喘轻笑,一颤一颤地弹跳出令人眩晕的乳波。

她时不时娇羞地用手背掩住唇角,眼眸里水汽氤氲,眼尾那一抹暗蓝更显放荡动人。

弯腰给前排粉丝递签名板的瞬间,胸前那两团沉硕的肉团几乎要彻底倾泻出来,引得现场与弹幕同时爆发出饥渴的抽气声。

阿归死死盯着大屏幕,她是那么耀眼,耀眼到站在她身边的自己就像是一块黯淡无光的背景板。想到这里,下腹莫名窜起一股燥热的电流。

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一名灰衣男子不知何时钻过了警戒线,趁着慕清意躬身签名的空当,整只宽大粗糙的手掌带着极其下流的力道,狠狠拍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紧绷在旗袍下的肥硕臀瓣上!

“啪——!!”

清脆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透过收音麦克风响彻全场!

那一记巴掌力道极重,将那半边软烂肥腻的臀肉打得剧烈凹陷变形,随后如波浪般疯狂震颤。

虽然安保人员在下一秒便扑上前将那名男子死死制服拖走,但镜头却极其刁钻地定格在慕清意直起身的瞬间——

只见她整张俏脸早已熟透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眸上眼底一片媚雾蒙蒙,丰润的红唇大张着吐出一口滚烫浓郁的娇喘。

她下意识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被打得泛起绯红指印的右侧臀肉,几根白嫩的手指深深陷进软烂肥硕的臀脂之中,却反倒将两瓣本就宽肥的大屁股挤压得向外夸张鼓出。

那副夹紧双腿、脚趾在鞋内蜷缩、浑身瘫软发颤的极致媚态,根本不像是被骚扰的愤怒,反而透着一股被狠狠凌辱后难以自持的放荡快感!

弹幕瞬间彻底陷入癫狂。

休息区里的阿归呼吸粗重,眼底布满血丝,喉结剧烈地滑动着。

看着大屏幕上自己的女朋友被陌生男人当众粗暴地掌掴肥臀,看着她那副娇羞瘫软、水汽泛滥的仿佛母畜般表情,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混杂着嫉妒与自卑,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

他猛地按住额头,试图将脑海里那些肮脏荒谬的幻觉驱散。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总是控制不住地往那些下流的方向去想,总觉得平平无奇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小意这样的女孩子,尤其是她从训练营回来之后,这种感觉变得更加严重了。

那次训练营是她coser生涯的一个转折点,去了整整三个月,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深度开发过的熟透风情。

她略微瘦了一些,让本就火辣的曲线变得更加夸张,而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更加自信从容、更加……性感娇媚的气场。

就是在她回来的那个晚上,阿归决定约她出来,打算把这段单恋彻底做个了断。

结果话说到一半,慕清意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揪住了他T恤的前襟,把整个人拉了上来。

湿热滚烫的软舌势不可挡地探入他的口中索取,丰满沉重的球乳死死压在他胸膛上的沉沦感,即使那个吻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但至今想来仍让他浑身战栗。

“我喜欢你啊,笨蛋。”

分开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又轻又软。

“呼……小意是属于我的……她只是太受欢迎了……”阿归从回忆中恢复过来,喃喃自语。

屏幕那头,慕清意已经勉强整理好仪态,夹紧了湿润发软的大腿,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强撑着挤出甜腻的告别声:“今天……呼嗯❤~今天的互动就到这里啦,谢谢大家……❤!”

直播画面戛然而止。

……

漫展专门为邀请来的职业coser们准备的休息室里的廉价空调发出粗劣的嗡鸣声,吹出的冷风根本压不住慕清意身上那股在展厅里被闷蒸了一整天的浓稠骚汗味。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将那双十厘米的金色细高跟扔在冰凉的水泥墙角,整个人则瘫软在硬塑料折叠椅上,两条紧裹着发亮珠光白丝的修长丰腴美腿毫无防备地大敞开来,足弓处甚至被高跟鞋磨出了两道刺目的红痕。

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站立让她的足尖微微发麻,她于是低着头用右手拇指按住脚掌心不轻不重地揉着。

被艳女玉汗浸透发黏的足袜在脚跟与趾尖处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湿痕,隐约透出底下被捂得发红发烫的嫩肉,趾缝里的丝袜面料已经被泡得发软发皱,逸散出一阵阵混杂着高级香水与酸热脚汗的熟女体味。

“呼……好累啊……今天真是站得腰都要断了……”

从中午十二点站到下午四点,中间只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签了上百份签名板,应付了数不清的合影请求,脸上那层厚重的舞台妆都快被汗水和皮脂融成一团黏糊糊的面糊。

她闭上眼睛,仰起螓首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午的场景。

“噗。”

慕清意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嘴角弯起一抹甜腻的弧度。

“阿归那个笨蛋,都交往多久了还跟第一次见面似的,连多看两眼都不敢,更别提像别的男生那样动手动脚了。光是我主动挽个胳膊,那家伙的手指头都能僵成鸡爪。”

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甜意。

不过随即,她的笑容凝固了。

展台上那个男人拍她屁股的事——不会被阿归看见了吧?中央区是有直播的,如果碰巧切到了那个画面的话……顿时一阵红羞染上了她的脸。

“咔哒。”

休息室那扇单薄的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随后反锁。

“今天这副模样,看起来真是比平时还要下流好几倍啊。”

伴随着那道油腻粗俗的中年男声,一股浓烈的廉价烟焦油与粗重雄臭扑鼻而来。

“小意,你那小男友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吧?”

慕清意转过头,那张还没来得及补妆的脸上泛着尚未褪去的潮红,有些羞愤地开口:“别说这种话,他不是那样的人。”

“真的吗?”徐金柱压根权当没听到似的,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上堆起一坨猥琐的笑纹,还没等慕清意坐直身子,一双粗糙黝黑、满是老茧的大手便从她身后猛地探了过来,极其熟练地绕过她的粉颈,毫无预兆地一把扣住了她胸前那对被汗水焖得滚烫香熟的硕大瓜乳。

“那可真是便宜我了。”

两团白腻软弹的饱满雪肉瞬间被捏得从肥厚指缝间溢满出来,徐金柱的大手宛如铁钳般隔着薄如蝉翼的蓝绿旗袍用力揉抓,粗糙的掌心带着老茧狠狠碾压着两颗早已因为闷热而激凸硬挺的充血奶头,稍一用力便将那对饱满多汁的乳脂揉成了各种淫乱扭曲的形状。

“毕竟你这又软又弹的骚奶子,叔叔我可是一辈子都揉不腻啊。”

“❤嗯……!啊哈……你轻点……疼……”

慕清意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呜咽,两条裹着油亮白丝的长腿本能地夹紧,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后脑勺完全陷在男人那充满汗臭味的油腻胸膛里。

那双粗粝的手实在是太熟悉这具熟透的女体了,粗短的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凸起的硬涨乳头,开始不紧不慢地拉扯捻转,将薄薄的旗袍面料碾得深陷进深不见底的奶沟深处。

“疼?”徐金柱嘿嘿怪笑道,两只手掌同时将那对H杯豪乳从下方托起,用力向中间挤压,将乳缝挤得更加深邃狭窄,“我看你这骚奶子被摸得舒服得直发抖吧?”

“刚才在外面,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子看着你这副骚样居然能忍得住?”徐金柱粗糙的大嘴直接贴上慕清意泛起绯红的敏感玉颈,肥厚湿热的舌头带着刺鼻的烟味狠狠舔噬着她满是香汗的锁骨,喷出一口浊臭的酒气,“他该不会是阳痿吧?”

“才……才不是!”

慕清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徐金柱根本不在乎她的辩解,“话说你们俩是青梅竹马吧?长这么大他从来没碰过你?”

“他……很单纯的。”慕清意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徐金柱肥腻的手掌正顺着滑腻的腰线一路下滑,“哪……哪像你。”

“对对,我不像他。”徐金柱咧开满口黄牙的嘴笑了起来,那张肥脸上的横肉跟着抖动,“我是个粗人,粗人就要做粗人该干的事。”

话音刚落,那只肥硕的手掌猛地扬起,隔着紧绷的鱼尾裙摆,在那片高高耸起、肉浪翻滚的安产型肥腴巨尻上“啪”地重重扇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呀啊……!呜……咿嗯……❤!”

慕清意整个人在折叠椅上猛地弹起,宽厚肥腻的雪白臀肉在裙料下剧烈震颤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波。

这一记火辣辣的巴掌瞬间击溃了她微弱的理智,下腹深处蓦地窜起一股滚烫的骚痒,那口早已被多次开发、驯化得极易发情的湿热花屄猛地一缩,大股大股黏稠的花蜜爱液顿时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棉质内裤的裆部瞬间浸得透湿一片。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彻底沦为这个丑陋男人的泄欲便器了呢?

明明最初只是决定凭借自己不错的容貌和对二次元的喜爱做一做coser主播,面对对方发出的集训激请激动的不行,结果就……明明第一次是在被下药后拍下无数羞耻裸照的绝望中被迫屈服……可是这具贪婪下贱的易堕落雌躯,在一次次被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粗暴破开、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彻底灌满子宫之后,竟然无可救药地沉沦在了这种被彻底侵犯的快感中。

在集训基地的日子里,她已经被调教得完全学会了在性爱的过程中如何顺从、如何向对方谄媚,身体更是变成了这幅淫熟的下贱模样。

现如今,手指或者情趣玩具根本填不满她饥渴的深处,只有这个男人毫不讲理的蛮力打桩和肮脏肉屌,才能把她肏得翻起白眼、像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失神高潮。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才打了一下屁股,下面就流水流得跟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了,可惜你那小男友却是没有这个福分享用。”

徐金柱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掀开旗袍下摆,顺着被汗液与珠光白丝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粗暴地扯歪了那条早已被骚水浸得完全透明的湿漉内裤,指尖毫无阻碍地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烫的充血阴蒂上,随后并拢两根粗黑的手指,狠狠捅进了那口肥软多汁的紧致肉穴里!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嗤——!咕啾!!”

“噫呀啊啊啊……!❤手指……插进来了……哈啊……❤太深了……不行……嗯哦哦哦……❤!!”

被异物粗暴贯穿的刺激让慕清意猛地弓起纤细柳腰,原本清冷的凤眼瞬间泛起迷离春水,双眼失神地上翻,樱桃小嘴张成大大的“O”形,一缕晶莹的唾丝顺着嘴角拉扯而下。

那两瓣肥嫩多肉的花穴阴唇被粗短的手指撑得大开,穴内滚烫发情的层叠软肉如同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般死死吸吮绞缠着异物,随着手指在里面的疯狂抽插捣弄,噗滋噗滋的粘稠淫水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等、等一下……门外……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呜呜……要是被别人看见……咿……❤不要抠那里……要去了……骚屄要被抠坏了……哦哦哦哦哦!❤❤”

“被看见又怎么样?正好让他们看看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网红,在私底下是怎么被我用手指就玩得喷水的!”

徐金柱狞笑着,手指根本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半分,反而变本加厉地抽送得越来越快,指节带出的白浊泡沫与爱液顺着慕清意白腻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将那双油光白丝的袜根浸泡得泥泞不堪。

“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夹得紧紧的呢。”

徐金柱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膝盖,示意她把腿打开一些。

慕清意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潮红,但还是顺从地将那双裹着珠光白袜的修长美腿缓缓分开,完全展露出了裙摆下的淫靡花园。

而徐金柱的两根手指则趁着这个机会更加深入地捅进了她的骚穴,指腹刮擦着每一寸紧致弹韧的穴肉,把那些粉嫩淫贱的肉褶翻来覆去地碾压,最后更是精准地按在了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摸起来比周围组织更加粗糙的软肉上,然后狠狠一按。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里面……子宫在发抖……呜啊啊啊……❤去了!要高潮了……喷出来了咿咿咿啊啊啊——!!❤❤❤”

慕清意浑身剧烈痉挛,丰硕饱满的雪白双乳在空气中晃出一道道耀眼的乳波,在男人粗暴的手指抽插下,一股滚烫浓稠的高潮蜜液伴随着花穴的剧烈抽搐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彻底将折叠椅和地面浇湿了一大片。

她瘫软在男人的怀抱中,失神地吐出香舌大口喘息。

“哦?这就高潮了?今天倒是比平时还要敏感得多啊,小骚货,是因为和男友约会了的缘故吗?”

徐金柱满脸横肉堆起下流的哂笑,慢悠悠将那两根抠挖得汁水淋漓的粗短肥指,从慕清意那口早已被玩弄得外翻抽搐、合不拢嘴的肥嫩肉穴里噗呲一声拔了出来。

两根指头上挂满了粘稠拉丝的白浊爱液与透明淫汁,在空气中晃荡着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淫靡银线,甚至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她那熟烂花径里焖出来的雌骚浪水。

他嘿嘿淫笑着,把那两根沾满腥骚爱液的湿淋淋手指径直凑到了慕清意那张春情泛滥的绝美俏脸前。

而早已被玩得神魂颠倒、浑身发软的慕清意,几乎是本能地像头驯服的母狗般微张开那对被情欲折磨得红肿水润的荔枝色桃唇,迫不及待地含住了男人的粗指,滑腻粉嫩的软舌极为熟练地在指缝间来回舔舐吮吸起来。

她眯着一双泛起层层春意的迷离美眸,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娇哼,将上面残留的骚味爱液与先走汁舔得干干净净,发出“啵啾、滋滋”的下作水响。

“唔……嗯……哈啊……❤”

徐金柱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归冷艳的冰山美人如今沦落为这副淫荡至极的母畜模样,小腹底下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粗暴地俯下身子,肥厚油腻的大手一把捧住她那张挂着泪痕、满是春情的绝美脸颊,随后猛地伸出粗油的脖颈将那张散发着浓烈烟草焦臭与雄臭涎沫的粗蛮大嘴狠狠地印了上去,肥厚大舌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硬生生闯进了少女被情欲烧得满是甘露香津的温热香唇里。

“唔……嗯……❤”

慕清意的美目半睁半闭,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侵犯撞得后仰,纤细的腰肢重重磕在折叠椅的靠背上。

但几乎是同一瞬间,她便伸出丰腴玉臂如同条件反射般环上了徐金柱的脖子,十根白嫩纤细的手指深深插进他后脑极少打理的短发中。

那两团挺翘饱满、白粉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H杯乳球,也随着她上半身前倾的动作,毫无间隙地死死压在了徐金柱那滚圆油腻的胸膛上。

厚实的乳肉受到挤压后立刻从两侧夸张地向外溢出,将薄薄的旗料撑到了极限,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压得几乎合拢,两颗充血硬挺的粉红奶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死死抵在男人肥腻的胸肌上,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相互磨蹭出细密的酥麻电流。

“啾……滋滋……啾噗……”

湿润粘稠的唇舌交缠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

慕清意那根软糯细嫩的粉色香舌在逼仄的嘴腔里如同交尾的肉蛇般疯狂缠绕上了徐金柱口中粗短肥厚的舌头,不仅将自己口中的每一寸香甜蜜唾一股脑全渡了过去,而且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腔里那股恶臭黏稠的雄涎。

“呼……哈……❤咕啾……滋……滋溜……嗯滋……咕噜……嗯唔……❤”

徐金柱的两只粗黑大手也没有闲着,粗糙的掌心带着老茧磨过慕清意纤细柔软的侧腰,一路向下,最终一把安住了她那两瓣在鱼尾短裙下高高耸起的安产型肥臀。

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进那片软弹肥厚的蜜糯臀肉里,将白嫩的臀脂从指缝间挤压得溢出来,随后开始极其下流地揉捏抓弄,如同和面团一般将那两瓣肥熟厚重的臀肉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嗯……❤啾……哈啊……❤”

“嗯……咕啾……叔叔的吻……滋……怎么样……哈嗯……哈……是不是……比那毛头小子……有男人味多了……滋滋……”

没有得到回应,徐金柱的舌头立马退了回去。

慕清意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那根被玩弄得敏感发颤的软舌不甘寂寞地从自己口中探出,主动伸进徐金柱微微张开的嘴里,继续与对方的舌头缠绵厮磨。

“哈滋……他的吻……嗯……太温柔……咕噜咕噜……舌头呆得很……滋啾……”

她眯起凤眼,纤长睫毛上挂着因为缺氧而渗出的细密泪珠,水汽氤氲的视线里,徐金柱那张肥硕油腻的中年面孔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松弛的皮肤、堆叠的双下巴、肥厚的鼻翼、粗大的毛孔、稀疏的发际线,以及那张正在与自己接吻的、满口黄牙的粗俗大嘴。

这张脸和她身边的那个男孩,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现在,她正被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肥胖中年男人按在椅子上,嘴对嘴地交换着唾液,任由对方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

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和阿归约会,那片被徐金柱开发得彻底堕落的子宫软肉猛地一阵剧烈娇颤,紧接着,一大滩滚烫甜蜜的雌汁便从那口合不拢的肥嫩花穴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厚亮白丝滴滴答答地淌落在休息室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响。

“唔……嗯嗯……❤❤”

随着这个漫长的深吻持续,慕清意逐渐感到肺部里的空气被彻底抽空。

琼鼻剧烈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呜咽声,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从太阳穴开始蔓延,脑袋里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

而她的香软玉躯却在这份窒息感中愈发燥热起来,那层原本因为汗水而泛着艳光的白皙肌肤逐渐染上了一层妖媚的绯红,仿佛整具胴体都在从内部被点燃。

“呼……哈啊……❤”

徐金柱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亮粘稠的唾液丝从两人的唇间拉扯而出,在空气中晃荡了好几秒才啪嗒断裂在慕清意那对袒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上。

慕清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对被吻得红胀水盈的唇瓣微微张合,吐出滚烫的香息。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成了两汪春水,整张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被彻底发情后的下贱餍足。

“啧啧,看看你这副骚样,你那小男友要是知道他刚约会完的女朋友,转头就在休息室里被一个大叔亲成这副德行,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啊?”徐金柱用拇指粗鲁地擦了擦她的下唇,看着那片被自己蹂躏得红艳艳的唇肉,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我都要忍不住了。”

“咔嗒——”

金属皮带扣弹开的脆响在死寂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金柱粗鲁地扯下西裤与灰色四角内裤,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凸、狰狞怒张的儿臂粗细丑陋巨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肆意甩动颤抖。

那根完全勃起的粗硕肉屌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长,通体呈现出可怖的暗紫发黑之色,扭曲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般盘扎在柱身表面,硕大如鹅卵石般的紫黑龟头上,马眼正不断吐出晶亮黏稠的先走精汁,一股混合着浓烈尿碱、陈年汗臭与雄性荷尔蒙的冲天腥臭瞬间塞满了整个房间。

慕清意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双膝一软便顺从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将自己毫无防备的绝美容颜凑到了徐金柱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胯下。

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玉手,格外温顺地扶上了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丑陋肉棍,十指甚至无法将其完全环握。

她先是将精致小巧的琼鼻深深埋在男人的屌根与卷曲的黑亮阴毛丛中,贪婪而沉醉地猛吸了一大口那股令她大脑发昏的浓烈雄臭,眼眸瞬间被彻底的母畜媚态所占满。

随即,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张红肿的香唇沿着粗壮柱身上蜿蜒暴凸的青筋一路向上亲吻,每吻一下,便在滚烫的屌肉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红润唇印。

“啾……啾啾……嗯……❤”

滑腻的长舌吐露出来,像侍奉神明一般仔细舔舐着马眼溢出的咸腥先走汁,把整根青筋密布的肉屌舔得油光水滑、裹满涎衣。

接着她顺从地将脑袋向下探去,张开红唇将那颗挂在肉棒下方、沉甸甸如同鹅蛋般大小的腥臭睾丸一口含进了嘴里。

那层松垮皱巴、长满稀疏黑毛的阴囊皮被她的温热口腔紧紧裹住,粉嫩的舌尖在其上来回翻滚揉弄,发出“啧滋、啧滋”的黏腻吮吸声,另一只小手则极其懂事地托弄着另一颗悬空的肉卵,谄媚地揉搓着那装满浓浊种精的肉袋子。

“好了……骚货,用你的嘴穴给老子好好套进去。”徐金柱舒服得喉咙深处直哼哼,粗糙大手按在她的发顶狠狠往下压了压。

“唔……咿……❤”

得到了指令的慕清意乖巧地吐出嘴里的睾丸,那颗被口水裹得锃亮的肉球从她的花唇间“啵”地一声弹了出来,她双手扶着柱身,张大了被撑至极限的娇艳小嘴,嘴角两侧甚至被拉扯得微微发白,颤巍巍地对准了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紫黑发亮大龟头。

“咕……咕噜……唔唔……!❤”

粗硕的肉棒一寸寸硬生生挤开她狭窄娇嫩的口腔,肥大的龟头碾过上颚、压平舌根,毫不讲理地直接捅穿了咽喉的防线,径直撞进了那圈紧致温热的喉肉深处!

整根粗黑滚烫的狰狞巨屌彻底没入了慕清意的喉穴,她的鼻尖死死抵在徐金柱浓密的耻毛上,喉管被粗暴地撑成了一根直挺挺的肉质套子。

“哦唔……好紧……果然还是你的嘴穴最舒服。”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呜……咕齁……!唔……嗯嗯……!❤”

徐金柱那只浸透了油汗、粗糙黝黑的肥厚大手,毫无怜惜地再次死死按在了慕清意那颗高归清冷的螓首后脑勺上,五根粗短发胀的肉指深深陷进她冰蓝色的柔顺发丝之中,肥硕掌心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体温,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骨直往自己恶臭的胯根方向猛按!

那粗鲁至极的动作瞬间撞歪了她头上用来固定发髻的青蓝发簪,那对象征着纯洁尊归身份的半透明龙角发饰顿时歪斜向一旁,尖端在满是雄臭的空气中晃颤不止,几缕被香汗黏住的冰蓝色发丝散乱地耷拉在她涨红发烫的绝美脸颊两侧,原本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此刻简直像个被随意摆弄的下贱母畜。

“哦哦哦哦……太爽了,你应该没有给你那小男友口过吧,他被你这骚嘴一吸,怕是连三分钟都撑不住吧!”

“唔……!咕……齁噫……❤!”

慕清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口穴深处立时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受辱娇哼,但徐金柱根本没心思去管那根歪斜的龙角,他胯下那副肥腻松垮的腰肢早就迫不及待地剧烈耸动起来!

那根粗如儿臂、中段格外肥大且布满青筋的恶臭肉棒,先是带着噗呲噗呲的黏腻抽吸声,慢悠悠地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喉咙嫩肉里抽出大半截,湿滑滚烫的紫黑柱身死死刮蹭过她娇嫩的上颚与舌面,扯出大团大团挂着拉丝唾液的淫靡水响;紧接着,男人腰胯猛然向前一挺,那根宛如烧红铁棍般的凶器又狠狠捣进了她紧窄抽搐的喉管最深处,直把那脆弱的食道口撞得彻底洞开!

“咕噗……!咕……咕啾……齁呜呜……!❤”

徐金柱的肥腰越捣越快,肚子上一圈圈油光水滑的白腻肥肉随着残暴的打桩动作,“啪嗒啪嗒”地连续重重抽打在慕清意那画着花钿的光洁额头上。

而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垂挂着、装满了破宫浓臭怀孕种精的油光肉睾也跟着前后疯狂甩动,每一次大开大合的顶送,都结结实实地扇在她娇嫩的下巴和玉颈上。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喉管深处“咕叽咕叽”的翻搅水声,在逼仄沉闷的休息室里回荡成一曲极其下流肮脏的交尾乐章。

每一次那根粗黑暴虐的男根强行碾平她喉咙里那圈细密紧致的媚肉褶皱,那种被湿热食道软肉层层绞缠、贪婪吮吸的极致窒息感,都爽得徐金柱浑身肥肉乱颤,连腰眼都要酥化了半截!

慕清意那条温软湿热的喉咙,简直比专门定制的肉棒飞机杯还要淫荡服帖,腔壁内的每一寸娇嫩软肉都被他的粗大尺寸撑得平展无余,死死吸附着柱身上每一根如小蛇般搏动的凸起血管,整根没入的饱涨快感让他的紫黑龟头麻爽得如同过电。

而双膝屈辱跪伏在地的慕清意此刻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吞吐雄根的口交肉便器。

她那两只娇软玉手死死扣在徐金柱油腻的大腿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无助地掐进西装裤的布料里,冰蓝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地贴在她满是春情的潮红香腮上。

那根歪歪扭扭的龙角随着脑袋被前后暴虐推动的节奏胡乱摇晃,眼角更是被深喉的剧烈干呕逼出大股大股透明的眼泪,混杂着嘴边不断溢出的浓稠涎沫,顺着尖俏的下巴滴滴答答淌落,将她敞开领口处那对白嫩多汁、随着撞击荡漾出层层雪白乳浪的豪硕巨乳淋得一片油亮黏湿。

“嗯……咕滋滋……要……要射了么……❤”

她清楚地感知到嘴里含着的那根暴虐肉茎正在剧烈跳动,柱身青筋越发滚烫硬涨,卡在喉咙深处的硕大龟头更是充血膨胀到了极点。

早已被调教成易堕母畜的娇躯在察觉到雄性即将交配泄精的刹那,她的口腔本能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与饥渴!

慕清意猛地收紧了按在男人大腿上的手指,两颊深深凹陷下去,湿热的香舌死死卷住柱身下方的敏感系带,喉道深处的嫩肉更是疯了一样拼命蠕动绞紧了龟头!

她那双原本清冷狭长的美眸完全上翻,露出大片大片失神的鱼肚白,整张脸摆出了极度驯服下贱的阿黑颜,嘴唇被粗壮的肉屌撑成一个夸张的章鱼嘴,嘴角缝隙中“噗滋噗滋”地狂冒白沫,宛如一只饥不择食、渴求种汁的吸精雌兽!

“呃……!你这骚货……这张嘴简直要了老命了……!呃啊——!给老子全喝下去!!”

徐金柱浑身肥肉骤然绷紧,有力的大手死死将她的后脑勺按压在自己的耻骨上,肥腰狠狠往前一送,将整根滚烫的肉棒彻底钉死在她喉咙最深处!

“噗——!!咕噜噜噜……!!❤❤❤”

滚烫浓稠到极致的腥臭白浊如决堤的洪流般狂暴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灌满了慕清意的食道!

那精浆的份量多得骇人,第一股尚未咽下,第二股、第三股带着浓郁雄臭的黏稠精液又接连轰击在她的喉壁上!

巨量的精水直接挤爆了喉管,不仅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噗噗”喷溅,更是顺着气压逆流倒灌进了她的鼻腔,从两只秀气的鼻孔里溢出几股混着黏液的浓白浆丝!

“咕……呼嗯……!齁噫噫……❤咕嘟……咕嘟……!❤”

浓烈冲脑的腥膻精气瞬间烧穿了慕清意的理智,被灌得满嘴满鼻的极致羞辱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刺激得她裙底那口早已湿透的肥嫩骚穴疯狂痉挛抽搐起来!

“噗滋噗滋”的透明淫水从她夹不紧的肉腿间瀑布般涌出,顺着白丝大腿一路淌到地板上,汇聚成一汪淫靡的水泊。

而她的喉结则乖巧无比地上下剧烈滚动,一口接着一口,贪婪地将喉咙里的滚烫精浆全部吞咽入腹,深怕漏掉一滴主人的赏赐。

“呼……哈啊……真是个极品骚母猪……不愧是我最优秀的作品。”

徐金柱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她的头发。

那根沾满了浓稠唾液、胃液与白浊精浆的肉棒带着一声黏腻的“啵儿”响,慢悠悠地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滑脱出来。

在短短几分钟的间歇之后,那根刚刚在她喉穴深处粗暴灌注过浓臭精浆的粗黑肉棒便重新胀回了狰狞的完全勃起状态。

青筋暴凸如树根盘错的柱身表面还覆着一层黏腻的唾液与残精混合物,在昏暗狭窄的休息室惨白灯光下泛着油润发亮的紫黑淫泽,龟头上那圈硬涨外翻的肥大肉冠更是充血到了极致,像一颗熟透爆汁的紫皮洋葱般散发着滚烫的雄臭热气。

徐金柱低头欣赏着胯下这根再度昂扬的雌杀巨根,咧开一口黄牙发出下流的嗤笑,粗厚的大手拍了拍慕清意还在剧烈呛咳中颤抖的玉背。

“开胃小菜吃得挺香嘛,接下来该让你这口出轨骚屄好好尝尝大肉棒的滋味咯~”

话音未落,他那只骨节粗壮的黑手猛地攥住慕清意那截纤细柔嫩的雪白皓腕,粗鲁地将她整个人从冰凉的地板上拽了起来。

慕清意的双腿因为刚才长时间跪地深喉早已酸软发麻,刚一站起便虚软地踉跄倾斜,冰蓝色长发凌乱地贴在糊满泪痕与涎沫的娇艳脸颊上,发间那对龙角发饰歪斜欲坠,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玩弄至脱力的雌兽媚态。

徐金柱根本不给她任何站稳的机会,沉重的雄躯带着刺鼻的汗臭从身后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糙蛮的大手直接从高开叉旗袍的缝隙里钻了进去,一把扣住那两瓣白腻软烂、宛如奶油肉山般的丰腴巨臀,十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糯的臀脂之中,揉捏出刺目的绯红指印。

与此同时,那根滚烫粗硬的雄壮肉棒横向穿过她并拢的腿间,粗长的茎身不偏不倚地卡在她那对裹着珠光白丝的肥美大腿内侧,灼热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肉缝。

“呜……嗯哼……❤”

慕清意的娇躯在触碰到那股滚烫硬物的瞬间剧烈一颤,穴口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一股股黏稠的透明雌汁顺着饱满的花唇噗呲噗呲地挤了出来。

那根巨物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围度传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就虚软的膝盖彻底失了力气。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软嫩肥厚的大腿内侧肉将那根粗黑肉龙紧紧箍在中间,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战栗,肉棒上突兀的青筋便狠狠刮蹭过她腿根最敏感娇嫩的皮肉,激起一阵阵油亮滑腻的皮肉摩挲水响。

徐金柱狞笑着前后摆动雄腰,让那根沾满涎水的巨棒在少女湿热泥泞的腿缝间来回拉扯研磨。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前顶,都精准无比地重重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艳红阴蒂;每一次后撤,粗壮的柱身又将外翻的肥嫩阴唇挤压得变形拉扯,把整片湿润的花穴搅弄得白浆四溢、汁水横流。

“出轨什么的……太……太过分了啦……呜呜……❤”

慕清意的声音细若游丝,双手死死撑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纸里。

她的大脑深处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归此刻在外面漫展休息区傻傻等候的模样——那个总是温柔体贴、连牵手都会羞红脸庞的纯情男友,若是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清纯女友此刻正撅着大屁股,在后台被一个粗鲁猥琐的大叔用大鸡巴在腿间肆意蹭弄骚屄……

这种极端的背德与罪恶感本该让她感到恐惧,可她那具熟透了的易堕落肉体却在这一刻产生了狂乱的生理迎合。

下腹深处的子宫疯狂抽搐,更多的发情骚水如泉涌般从穴口汩汩冒出,顺着白丝大腿蜿蜒流淌,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哦?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口小嘴怎么吐了这么多骚水出来?看来小意你根本就不想要大叔的大肉棒插进来嘛~?”

徐金柱突然停下了腰胯的耸动,将那颗硕大滚烫的紫黑龟头悬停在紧闭的肉缝正上方,任由肉冠散发的滚热气息烘烤着湿透的穴口,却偏偏不再往前推进半分。

慕清意的身体顿时僵在半空,下半身本能地向后撅起肥臀想要追逐那股充实的灼热,却被男人掐住腰肢死死按在原地。

这种悬在快感边缘的残酷折磨,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撕得粉碎。

骨盆深处的空虚与饥渴化作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呜……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了……❤”

那颗粗大的龟头只是在阴阜表面缓慢地打着圈,将她溢出的黏滑花蜜涂抹得整片会阴油光发亮,却死活不肯刺入那口饥渴难耐的软烂肉穴。

在这极尽下流的煎熬之下,慕清意最后一丝羞耻心终于彻底崩塌,带着哭腔与浪喘的崩溃悲鸣从红唇中破口而出:

“是……是的啊啊……❤!我就是一个背着男朋友……在漫展后台向大叔卖屄发骚的下贱母猪……❤!求求大叔的大肉棒……快点插进我这个出轨骚屄里……把人家的子宫肏烂吧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彻底沉沦的淫叫,她的骚穴猛地喷出一股灼热的花汁,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抵在穴口的龟头上,将整根肉棒淋得晶莹透亮。

“这就对了,真是一头诚实的发情骚母畜!”

徐金柱放肆狂笑,十指深深掐进慕清意那截柔若无骨的细腰软肉中,借着那股湿滑黏稠的喷涌爱液,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轰隆——!!❤❤❤

粗壮如儿臂的紫黑巨屌毫无阻碍地破开肥厚紧致的肉唇,以开山劈石般的蛮横力道一口气捅到底!

饱满层叠的发情媚肉被粗暴地向两侧碾平撕开,滚烫坚硬的硕大肉冠一路势如破竹地贯穿整条湿热狭窄的花道,最终带着万钧之力重重砸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嫩肉之上!

“咕齁噢噢噢噢——??!!太……太深了……子宫要被撞碎了啊啊啊——❤❤❤!!”

慕清意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凄厉浪叫,双眼瞬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迷离的眼白,红唇大张着吐出半截粉嫩的香舌,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

旗袍胸口处那对硕大沉甸的爆乳随着剧烈的冲击疯狂晃荡,在昏暗的空气中荡起层层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她的脚趾在珠光白丝内死死蜷缩,整具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来,唯有下身那口被彻底撑爆的极品肉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裹着那根深深烙印进她体内的粗大凶器。

“大点声,再大点声!你这骚叫声真让叔叔我兴奋呐~❤”

徐金柱喉咙里滚出一阵粗嘎淫猥的喘息,额头上滚落的大颗恶臭汗珠啪嗒啪嗒直砸在慕清意被汗水浸得油亮反光的雪白玉背上。

那根青筋暴突、散发着浓烈雄臭的二十五公分雌杀黑粗巨屌如同一条发黄的黑色巨蟒,早已将那处狭窄湿热的极品花道捣弄得白浆翻滚,此刻更是如同一柄发狂的打桩铁杵,在她泥泞不堪的软烂骚穴里疯狂暴插!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肥硕的紫黑龟棱每一次凶残拔出,都将内里层叠堆积的极品嫩肉彻底翻卷出来,顺着那道被肏得合不拢的肉缝挤压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响,每一次凶狠到底的暴戾顶捣,都将那层层紧致的褶皱熨帖成滚烫的肉壁,将她整个人从下身劈开再合拢,反复碾磨着这口早已被开发成他专属形状的淫烂骚穴,最后精准无比地重重砸击在那张下垂微张的软糯花宫上,撞得这具瘫软的雌躯如遭雷击般浪颤连连。

“噫——❤!齁噢……❤不要……太深了……子宫要被撞碎了……齁啊啊啊……❤❤”

慕清意修长紧致的娇躯此刻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套着珠光白丝的圆润双腿剧烈打颤,膝盖软塌塌地跪在冰凉的地毯上,任由徐金柱那双满是老茧的油腻粗黑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雪白柳腰,把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安产型极品雪臀向后高高撅起,整个人如同一具专供配种插穴的下贱肉架,无助地承受着身后野兽般的暴力冲撞。

就在她已经被肏到神志涣散、连浪叫都开始变得含糊不清的时候——

嗡——嗡——嗡——

突兀至极的手机震动声猛地从梳妆台上传来,打破了漫溢着汗气与体液浓腥的封闭空间。

徐金柱动作未停,胯下黑臭巨根依旧一下深过一下地狠狠打桩,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那台震动的粉色手机捞入掌中。

他眯缝着浑浊泛黄的鼠眼扫过屏幕,看清来电备注的那一瞬间,粗糙油腻的脸上顿时拉扯开一抹极度下流戏谑的狞笑。

“哟~是你那纯情小男友打来的查岗电话呀,要不要接呀?嗯?小母狗?”

话音未落,慕清意那被肏得滚烫泥泞的骚穴内壁骤然发狂般剧烈绞缩!

那股不可控的收缩来得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仿佛体内每一寸湿滑滚烫的嫩肉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为这种即将败露的危险刺激而疯狂分泌着淫汁,湿热多汁的花径将深深埋在里面的粗黑坚硬的肉茎裹得密不透风。

两瓣被撞得通红外翻的肥嫩肉唇更是噗嗤一声挤出大股透明滑腻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半透明的白丝蜿蜒滑落。

“嗯……哈……别……求求你别接……啊……❤”

慕清意无力地摇着凌乱的螓首,檀口微张,细若蚊绳的软糯嗓音里浸透了哭腔与慌乱,可她下身那两瓣白腻的磨盘肉尻却在极度恐惧与羞耻的驱使下,违背主人意志般不由自主地向后逢迎耸动,肥厚的臀肉撞在男人毛扎扎的大腿根上,荡漾起阵阵雪白的肉浪。

然而徐金柱可不会给她任何思考或挣扎的机会,他咧嘴恶劣一笑,粗短的大拇指直接滑向了接听键,随即毫不留情地将手机紧紧贴在了慕清意涨红发烫的耳畔。

免提里瞬间传出熟悉而清澈的青年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与关切:

“喂?清意?你在里面吗?”

轰的一声,慕清意的脑浆仿佛在一瞬间彻底沸腾!

那是阿归的声音。

那个平日里连牵手都会害羞、对自己呵护备至的阿归,此时正隔着薄薄的手机,呼唤着她的名字,而她这副被无数粉丝奉为冰清玉洁女神的曼妙娇躯,此刻却正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由一个油腻丑陋的中年男人把滚烫肮脏的黑臭巨屌整根没入她最私密的子宫口前!

“……清意?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后台信号不好?”

听筒那边的声音透着些许的疑惑,还带着一丝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回应和产生的焦急。

慕清意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喘息硬生生咽了回去,贝齿几乎要将娇嫩的唇肉咬出血来,却无论如何也锁不住喉咙间那粗重温热的甜腻鼻音:

“我……哈啊……我、我在后台……锻炼身体呢……呼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阿归有些不解的声音:

“你今天站了一整天展台,还要锻炼身体吗?”

“嗯……毕竟我是职业coser嘛……呜哈……身材管理……很严格的……呼……锻炼一点也不能落下呀……❤”

慕清意一边结结巴巴地编织着拙劣的谎言,一边在心底疯狂唾弃着自己这副骚浪下贱的身子。

她听得出自己每一个音节里都拖曳着粘稠失控的喘息,只要稍有警惕的人都能听出端倪,可偏偏电话那头的青年却是全然不知自己心爱的女友正在被怎样粗暴地当成泄欲肉壶肆意蹂躏。

然而就在她以为阿归已经被糊弄过去的时候,徐金柱眼中却凶光一闪,雄壮的腰胯猛地向下沉陷,上身向后仰去,硕大坚硬的紫黑龟头竟以一种极其刁钻险恶的弧度,凶狠无比地狠狠碾过了那处平日里绝难触及的深层嫩肉!

“啊啊啊❤!!!”

一声变调至极、尖锐淫荡的绝顶啼鸣猛然撕裂了空气,穿透手机收音口,在狭窄的室内回荡。

“出什么事了?!清意?!”电话那头顿时传来焦急万分的询问。

慕清意的双眼猛地泛起大片失神的白眼,香舌半吐,整具胴体触电般疯狂打颤,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求生本能,带着浓重哭腔与窒息喘息挤出支离破碎的解释:

“没、没什么……哈啊……只是不小心……脚滑踩到道具了而已……呜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青年长舒一口气的叹息:

“原来是这样啊……”

那声音里带着些许释然,又有些许隐藏得极深的困惑。

听起来是如此的单纯,如此的信任,以至于慕清意听着他在电话那头认真叮嘱的样子,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酸涩与罪恶感。

“你也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呀,虽然工作很重要,但千万别伤到身体。”

“知、知道了……哈啊……❤”

慕清意的声音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但她仍死死闭住蜜唇,不让任何一声浪叫泄露到电话那头。

“那我在展馆门外等你,你换好衣服早点出来哦。”

“嗯……好……”

嘟——

忙音响起的刹那,慕清意浑身力气仿佛被彻底抽空,无力地将滚烫的额头抵在满是汗水的地板上。

而徐金柱看着眼前这出滑稽至极的淫戏,那张油腻的中年肥脸上终于压抑不住地咧开了嘴。

“嘿嘿,瞧瞧,多会撒谎的小骚货啊~”

徐金柱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居高临下地拍打着那两瓣被撞得泛起紫红手印的丰硕肉臀,语气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与快意:

“他交上你这种背着他偷吃大鸡巴的女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慕清意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涣散迷离,根本给不出像样的反驳。

“不过你这小屄刚刚咬得可比什么时候都紧啊,”徐金柱坏笑着俯下身,滚烫油腻的吐息直接喷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耳后根,“一边听着小男友的声音,一边被叔叔的大鸡巴狠肏,这种被戴绿帽的刺激感,爽得你骚水都喷出来了吧?嗯?”

话音刚落,徐金柱腰腹骤然发力,将整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根直挺挺地拔出大半,随即用尽全身蛮力,宛如攻城重锤般狠狠贯通到底!

“噫啊啊啊❤!!!”

粗长雄壮的肉柱直直捣开紧闭的花径,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直接楔入了滚烫紧窄的子宫腔内!

慕清意并没有回话,但徐金柱也不恼。他看着眼前这具已经被肏到丧失理智的淫乱肉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我马上要在隔壁开个主播基地,你也给我乖乖收拾东西搬过来!”徐金柱发出野兽般的粗喘,下腹剧烈耸动,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支配,“听清楚没有?!以后每天都要让叔叔的大鸡巴喂饱你!”

她的脑海中刚闪过一丝想要拒绝的念头,连拒绝的字眼都还没吐出,子宫深处传来的灭顶酸麻就让慕清意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这根巨屌彻底熔成了一滩浆糊,在狂暴的顶撞中本能地抽搐着迎合。

徐金柱已经低下身去,将那张丑陋的中年面孔贴近她裸露在外的光洁雪背。

滚烫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白嫩的后颈上,混合着汗臭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脊椎不由自主地弓起。

“要射了!小骚母狗,用你的子宫给老子接好了——!!”

下一刻,蓄积已久的浓浊精浆如决堤熔岩般,带着灼热的狂暴温度,一发接着一发凶狠狂暴地泵射进最深处的娇嫩孕袋之中!

“咕齁噢噢噢噢——❤❤❤!!!进去了……全射进子宫里了……齁噫噫噫……唔噢噢噢❤❤!!”

一股接一股喷涌出地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水像熔化的岩浆一样疯狂灌注,将狭小的子宫胀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跳动都变成了对她快感神经的暴力痛击。

甚至由于承受不住这海量的灌注,大量的腥臭白浆混杂着晶莹泛滥的花蜜,自两人严丝合缝的交接处噗嗤噗嗤地爆溢开来,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瀑布般肆意横流。

慕清意的一双凤眼彻底失神上翻,露出大片水汽氤氲的迷离眼白,红唇大张着垂挂下一道晶亮的唾涎。

俏脸上还挂着泪痕与涎水交错的狼狈痕迹,娇躯在地板上狂乱痉挛。

双腿大张着,十根套在湿透白袜里的娇小晶莹脚趾死死绷直蜷缩,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精致人偶般在极致的被中出绝顶中彻底昏死过去。

徐金柱发出长长的叹息,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根挂满白浆黏液的丑陋肉棍拔了出来。

他低头欣赏起自己的杰作,浓稠的精液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红肿肉洞泉眼里噗噜噗噜地翻涌淌出乳白色的浪花,弄脏了身下大片的地面。

徐金柱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轻蔑地甩在慕清意汗湿赤裸的雪白娇躯上。

那些纸币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散落在慕清意一片狼藉的裸露胴体上,有的粘在她汗湿的粉颊上,有的落在她仍在微微抽搐的饱满乳球上,有的直接掉进了那口还在溢精的骚穴里。

“记得洗干净点,别让你那废物小男友闻出叔叔的精味儿来~之后我在基地等你。”

扔下这句满带嘲弄的话语,徐金柱连一个回头都没有,拉开门,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休息室内,门锁轻响,重归死寂。

只剩下慕清意像一条被彻底用坏的母畜般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大张着无法合拢,沾满精斑与泪痕的绝美脸蛋上,竟诡异地浮现着一抹被浓精彻底灌满后、痴傻而放荡的甜美微笑。

另一边,阿归正坐在电瓶车上,双手搭在把手两侧,头盔的遮阳镜片将漫展后门那盏昏黄的路灯在初夏闷热的夜风里折射成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混杂着发酵垃圾桶的馊酸与远处劣质油烟的焦臭,可这一切都压不住阿归脑海里那阵近乎自虐般的下流幻觉。

刚才电话里头,清意那声突然拔高、变了调的尖锐娇啼,就像一根滚烫的毒针扎进了他的耳膜。

“不小心踩到道具了而已……”

踩到道具怎么会发出那种黏糊糊、带着被粗暴顶穿般的哭腔?

电话那头粗重的鼻息尾调,分明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盗版影片还要湿热、还要下贱。

不对,不能用“下贱”来形容自己女朋友的声音。

可是脑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阿归双手死死抓着电瓶车胶皮把手,眼前的昏暗巷子仿佛扭曲成了一幕不堪入目的交配现场:清意身上那件繁复典雅的清宵COS服后的鱼尾裙摆被彻底掀起堆在纤腰,两瓣白腻肥硕、宛若安产肉磨盘般的巨尻正被一双粗黑大手狠命掰开,身后某个油光满面的壮硕男人挺着腥臭滚烫的配种肉屌,一下又一下噗嗤噗嗤地暴肏进她那口娇嫩贪吃的深窄骚穴里。

龟头每一次粗暴打桩,都狠狠凿在她那敏感抽搐的下垂子宫颈口上,撞得她前倾的身躯在化妆台上荡出层层叠叠的淫糜乳浪,而她只能一边夹紧着那根肆意捣弄的巨根,一边抓着震动的手机,在随时会被苦主男友识破的恐惧与被侵犯的灭顶快感里,任由体内的易堕母畜本能被彻底激活,任由滚烫的精浆把她当成泄精肉壶一样彻底灌满,同时还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哈啊……我在锻炼身体呢……”

“嗯……毕竟我是职业coser嘛……呜哈……”

那个男人有多大?

清意被那种尺寸进入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是不是其实很舒服?

她嘴上说着“别接”的时候,穴里是不是其实在疯狂地收缩?

她是不是其实想要让他听到?

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清纯女朋友正在被人当成母猪肏——

“嘀——!!!”

一声刺耳的汽车鸣笛猛地撕碎了肮脏的妄想。

阿归浑身打了个激灵,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将后背的T恤浸得精湿。

然而极度讽刺的是,在如此屈辱痛苦的脑补下,他裤裆里那根短小的肉棒居然完全充血硬挺了起来,顶在粗糙的牛仔布料内侧,带来一阵阵让他无地自容的胀痛。

“操……”阿归恨恨地低骂一声,一拳砸在车把上。

我怎么又在想这些事情。

清意那种女孩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郭归南,你真是一个恶心的变态。

你怎么能用这种如同发情公猪般的龌龊念头,去玷污自己暗恋多年、纯洁无瑕的女朋友?

就在阿归咬着牙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第无数次道德审判的时候——

“阿归!我在这!”

一道格外清甜脆亮的嗓音冷不丁从门洞里飘出,瞬间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

阿归猛然回身。

从漫展后台的阴影里小跑出来的慕清意,已经彻底褪去了那身厚重繁复的COS服,换上了一身贴身的运动装束。

但这副看似日常的打扮,却将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品雌躯勾勒得更加肉欲横流。

那头原本盘成精致发髻、别着青蓝发簪和龙角发饰的冰蓝假发己经脱下,黑色的过肩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随意地搭在那段被热气蒸得透粉的白皙后颈,几缕碎发被傍晚的微风吹得轻轻扬起。

脸上的浓艳脂粉早已卸去,只留下一张素净娇艳的俏脸,额角渗着细密的香汗,柳眉凤眼弯弯,透着股天然的清纯与媚态,琼鼻小巧挺翘,丰满又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

可她的衣着却在无声地散发着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狂的肉感,让阿归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一件紧绷到极限的黑色深V运动背心,根本包不住胸前那两团肥厚淫熟、饱满多汁的硕巨爆乳,反而被撑得紧绷发亮。

浑圆软弹的肉球即便没有内衣的承托依然沉甸甸地坠出一个足以让所有男人挪不开眼的鼓胀弧度。

布料表面甚至被两颗硬挺的乳尖顶出若隐若现的圆点,正随着她颠簸的脚步如成熟蜜瓜般剧烈晃荡,乳沟深陷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湿润蜜穴,将领口撑得变形外溢。

更下方,是一件因为背心不够长而完全坦露在外的纤细腰肢。

微泛潮红的平坦小腹上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既有着常年健身留下的紧致柔韧,又保留着少女特有的柔嫩软滑。

肚脐小巧可爱,正随着她小跑过来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收放着。

而腰线以下那条极度紧致的黑色瑜伽裤几乎是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焊死在她那具肥美下体上,把她整个下半身的曲线彻底出卖。

两条丰腴浑圆的大腿肉感十足,修长纤直的小腿则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玉柱,一双再普通不过的白色运动鞋踩在地上。

每一次跑动,那两瓣堪比安产型母猪磨盘般的丰厚肉臀便随着步伐交替弹动,荡起层层肉眼可见的臀波脂浪,裤裆正中央的缝线甚至被深陷的软肉紧紧勒住,勾勒出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鼓包。

她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背包,背包的肩带从两侧肩膀绕过,恰好从那对巨乳的两侧挤压过去,让原本就壮观的事业线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等很久了吧?后台好乱呀,衣服都脱了半天!”清意停在他身前,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阵扑鼻而来的温热体香。

她伸手推了推阿归头盔的护目镜,露出一个灿烂到让人心头一软的笑容,“走吧走吧,人家肚子都要饿扁了,今天中午为了保持身材只啃了一根黄瓜!”

阿归慌忙下车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黑色大背包,布料的重量扎重地坠在手心,能感觉到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COS道具和换洗衣物。

他将它塞进电瓶车前面那个已经有些锈迹斑斑的金属前篮里,又弯下腰从车筐底部扯出那根用来固定行李的尼龙绳,开始一圈一圈地把背包缠紧。

就在这时,巷子里迎面刮来一阵晚风,卷起地上几片枯黄的梧桐落叶,也顺势将慕清意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吹到了他的鼻尖。

那股原本属于清意的清冽沐浴露香气中,竟突兀地裹挟着一丝极度浓稠、腥臊扑鼻的气息。

那味道浑浊而闷热,黏腻得像是在密闭空间里剧烈蒸腾后残留的雄性精水味,又混杂着熟透雌穴在极度高潮后喷出的淫靡花蜜,犹如一盆发酵干涸的滚烫精浆迎面扑来。

精臭味……

这三个字在脑海闪过的瞬间,阿归就把自己吓了一跳,手指一抖,刚打好的绳结猛然滑脱。

他把头一低,脑中一片空白,耳根涨得发烫,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明明女友就站在自己身边,穿着再正常不过的运动装,刚刚从正规的漫展工作里下班,脑子里却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刚才那段关于NTR的妄想,现在又闻到奇怪的味道就联想到那种事……郭归南你真是没救了,这怎么可能是那种东西的味道?

一定是漫展后台空气不好,汗臭混在一起的味道而已,你脑子里是不是塞满了废料?

清意那种女孩怎么可能——

“阿归?绑好了没有呀?”

头顶传来清意娇滴滴的催促声,阿归猛地抬起头,那张素净的俏脸上满是纯真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只是阿归自己的卑劣幻想。

他慌忙将绳结重新打好,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这才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来。

“好、好了!快上车吧。”阿归狼狈地站直身子,甚至不敢直视她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

清意欢巧地“嗯”了一声,便自然地侧身轻跨上电瓶车后座。

她那两条裹在紧身裤里的白腻大腿分开跨坐,肥厚的肉臀沉甸甸地压陷了皮革坐垫,随即伸出一双纤细软滑的雪白藕臂,从身后柔柔地环住了阿归的腰肢。

刹那间,两团软烂滑腻、烫得惊人的爆乳肉球毫无保留地撞上了阿归的后背。

即便隔着薄薄的布料,阿归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圆满乳肉是如何在他后背上被挤压得彻底扁平、摊开,甚至连胸前那两粒早已熟透挺立的敏感硬物,都隔着背心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黏糊糊地在他肩胛骨上摩挲。

清意将尖俏的下巴软软搭在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夹杂着一股奇异甜腥的温热喘息直往他脖颈里钻。

“快点呀,阿归,回家了!”

阿归浑身一僵,脖子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他甚至能感觉到脸颊两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只能深吸一口气,死死拧紧车把,让电瓶车发出“嗡嗡”的低鸣,载着两人缓缓驶入了华灯初上的街道。

晚风吹过,路边的行道树沙沙作响,将昏黄的灯影碎成万点金光洒在柏油路面上。

电瓶车穿过熙攘的商业街,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老旧居民区小巷。

巷子两侧是六层高的老式公寓楼,外墙的涂料在岁月的侵蚀下斑驳脱落,几盏声控灯在楼道口忽明忽暗地闪着。

慕清意租住的房子就在巷子最深处那栋米黄色公寓的三楼。

老旧公寓楼下,声控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阿归停好车,当背部那两团柔软的挤压骤然抽离时,后背袭来的凉意竟让他莫名感到一阵空虚与焦躁。

清意迈开裹在瑜伽裤里的两条修长美腿,刚踏上一级台阶,脚步却突然一顿。

她回过头,两只白嫩的玉手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放在小腹前,原本灵动的凤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心虚与躲闪。

暗淡的路灯从她头顶洒下,映得她那张娇嫩的小脸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两瓣丰润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互相蹭磨着,裙摆下的瑜伽裤深处似乎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让她坐立难安。

“那个……阿归……”

她的嗓音有些发飘,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软糯粘腻。

“我们公司……马上要在这边落地一个大型的主播基地了,我应该……可能马上就要搬进基地去住了。”

阿归顿时愣在原地,握着车把的手猛然收紧:“啊?为什么突然要搬?你在家里不是直播得好好的吗?”

“哎呀,那可是高层的重点战略项目呀!我作为公司的门面担当,肯定要带头做表率嘛!”清意连忙换上一副甜美元气的笑容,双手叉在腰间,胸前那对庞然大物随着她的动作狠狠颠簸了两下,傲人的乳波几乎要从深V背心里跳脱出来,“而且基地那边的待遇和设施超级棒的!专门给我们配了顶级的化妆间、私人直播包厢,还有超大的健身房和恒温泳池……比这间破旧的出租屋强了一万倍呢!”

她一边轻快地说着,一边又往上退了一级台阶,居高临下地朝他摆弄着手指。

从阿归的角度仰望上去,正好能越过她低垂的领口,窥见那片被汗水浸润得油光水滑的深邃乳沟,甚至能看见紧身瑜伽裤在大腿根处勒出的深重凹痕,整个人宛如一头散发着浓烈雌性繁殖气息、等待被雄性拆吃入腹的熟透母畜。

“住宿条件也特别好!单人公寓,独立卫浴,还有落地窗!公司还给免大部分租金,能省下好大一笔钱呢!”她眉飞色舞地数落着好处,极力掩饰着眼底深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阿归站在台阶下,路灯的光芒从慕清意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那种封闭式基地,平时管理肯定很严格吧?”他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随便去找你了?”

清意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

她眼底的慌乱几乎要破土而出,唇角完美的假笑凝滞了半秒。

但仅仅一刹那,她便迅速恢复如常,甚至主动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软嫩的足音在水泥地上轻响。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如温顺的小兽般贴了上来,挽住阿归的胳膊,将那颗滚烫肥硕的乳肉狠狠挤压在他手臂的肌肉上,磨蹭出一片要人命的软腻触感。

“哪有你想得那么夸张啦……又不是坐牢!”清意微微噘起丰润的娇唇,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刻意讨好的甜腻,用那对巨乳撒娇似地撞着他的臂弯,“周末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来随时都能来,我还能带你去用那边的健身房和游泳池呢!”

她仰着那张看似毫无瑕疵的清纯笑脸,声音又软又甜,和以往任何一次撒娇没有任何不同。

可是,当她那只纤柔的小手紧紧挽住阿归的手臂时,掌心里却沁着一片冰凉黏腻的冷汗,连带着那具极度丰满诱人的身躯,都在晚风中极其轻微地、难以自控地战栗着。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冰冷蓝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晕,将两张男人的面孔从阴影中清晰地勾勒出来。

视频里的画面正以一种暴力的写实感剧烈晃动着,看起来像是从床头柜的方向拍摄的,画质算不上好,但也足以将床上发生的一切看得分毫不差。

月光透过完全拉开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如同一道冰冷的银色缎带横铺在早已被黏腻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画面中央,慕清意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床榻中央,那原本挺拔端庄的身段被身后的男人以接近折断的角度向后拗起。

她那一双莹白如玉的皓腕被徐金柱又粗糙又肥厚的大手反剪在身后死死扣住,腕部的冷白嫩肉早已被掐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她整张俏脸侧贴在枕头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如浸水的丝绢般铺散开来,但纵使那份面容此刻完全崩坏成了一幅彻底交出所有理性与尊严的母畜交配相,但依旧能依稀看出平日里的清纯高贵。

她的双眸完全往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而泛着情欲血丝的眼白,红润欲滴的丰唇大张着根本合不拢,一条银亮黏稠的涎水细丝顺着嘴角一路拉长,掉落在被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而在她身后,徐金柱那松垮肥腻的大肚腩正随着他的雄腰疯狂地冲刺,一下又一下狠狠拍击在她那高高撅起的两瓣雪白肉臀上,激荡起阵阵油亮刺目的肥腻肉浪,发出“啪啪啪啪”般极其清脆暴力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漆黑狰狞的粗硕肉柱正以一种要将她完全摧毁的频率在她的肉穴深处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蓬混合着白沫与透明花汁的黏稠泡沫,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撑到半透明的极限,顺带将那些泡沫重新塞回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去。

她的肥穴周围的嫩肉己经被摩擦得泛起了艳丽的粉红色,媚肉像花蕊一样翻卷着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茎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吞一吐。

慕清意胸前那对从侧面看去甚至比脑袋还要硕大丰满的雪白乳球正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甩动着,白腻丰软的乳肉在空气中荡漾开一圈圈极为下作的乳波,顶端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硬挺的浆果状乳头更是随着身体的痉挛在床单上反复擦磨。

“啊啊……❤齁哦哦……❤好深……肉棒太粗了……❤要被顶穿了……呜呜齁噫噫……❤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

视频里传出的浪叫尖锐而高亢,带着完全放弃思考的淫乱哭腔,那分明是一头彻底沦陷的雌性在被雄性强行种付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极致悲鸣。

“我艹……”

一个身材健硕、皮肤晒成了健康小麦色的年轻男人靠在椅背上,一双浓眉下的三角眼紧紧盯着屏幕,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靠在沙发上,头顶那撮的黄毛在手机屏幕的荧光下显得格外扎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徐叔……这女人平日里看着那么清高正经,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被您肏成了这种母狗模样……叫得这么浪。跟她这种极品反差婊一比,我以前玩过的那些货色简直就是垃圾啊!”

徐金柱翘着二郎腿靠在转椅上,手指夹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香烟在指间转着圈,肥胖的脸上堆满了地主老财炫耀极品玩物般的得意笑容,双下巴随着笑声层层叠叠地颤动着。

他用那根烟的前头点了点屏幕上慕清意被肏得翻白眼的脸。

“嘿嘿,这种顶级尤物,你徐叔我可是下了血本才把她彻底调教出来的。”他眯起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打量着曹爽胯下早已顶起老大一个帐篷的裤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怎么,你小子也想尝尝这口多汁的嫩肉?”

曹爽整个人瞬间挺直了腰板,眼神发亮:“徐叔……您的意思是,真愿意借我爽一爽?”

“借你玩玩倒无所谓。”徐金柱将那根烟叼到嘴角,终究没有点燃,只是含在嘴里咂了咂,语气变得慢条斯理起来,“不过这骚货在外头装得可严实了,嘴上叫得再欢,心里那点所谓的清高底线还没被彻底砸碎呢。你想拿下她,那是要费不少功夫,要是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指不定她还要跟你拼命。”

“徐叔您也太小瞧我了。”曹爽拍了拍结实的胸膛,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负的狞笑,“只要您给我创造个接近的机会,我保证不出半个月,就让她乖乖跪在地上张嘴含我的大鸡巴。女人嘛,我曹爽还就没搞不定的。”

徐金柱眯起那双被脸上肥肉挤得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咧开一个老谋深算的弧度。

“哦?行,那我成全你。”他抓起桌上的一份人事档案,用粗短的手指敲了敲,“这婊子是我旗下的头牌coser主播,刚刚搬进这个基地里来。从明天起,你就去当她的专属生活助理。”

“多谢徐叔成全!”

曹爽两眼放光,那撮黄毛都仿佛跟着翘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将那具雪白酮体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

……

基地的早晨来得比慕清意预想的要早。

她是被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一缕阳光弄醒的,刚从柔软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起来时,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薄被滑落,雪白的大腿内侧赫然还残留着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色淤痕,隐秘处更是隐隐泛着被粗暴侵犯后的微胀酸楚。

她皱了皱眉,强行将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破碎画面压抑下去。

她走进浴室,用冷水用力清洗着自己的身体,随后换上一袭素雅得体的连体长裙,画上清淡雅致的妆容,重新戴上了那副无可挑剔的清纯面具。

八点五十分,慕清意坐在基地大厅的皮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咖啡。

大厅的空间很大,挑高足有五米,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瓷砖,几根方柱上挂着公司旗下各个主播的巨幅宣传海报。

她的目光扫过其中一张,上面印着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妆容精致,笑容甜美,是一张她没见过的面孔。

走廊那头传来了沉稳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清意小姐,早上好。”

慕清意闻声抬头。

眼前的青年约莫一米八出头,体格健硕匀称,小麦色的皮肤透着阳光的气息。

他穿着一件极为规整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

五官算得上英俊,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角挂着标准而温和的笑容,唯独头顶那撮微微翘起的黄发,在晨光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浮感。

“初次见面,我是曹爽,从今天起担任您的专属助理,负责您的行程、商务和日常后勤。往后请多指教。”

他微微欠身,礼貌地伸出了右手。

慕清意礼貌性地伸出指尖与他轻轻碰了碰,随即迅速收回:“麻烦你了,曹先生。”

她的声音清冷而疏离,带着极强的防备感。

而在那层完美的社交微笑之下,慕清意的内心却早已拉响了警报。

这个男人的眼神,虽然极力伪装得温和规矩,但深处那股仿佛在打量猎物肉体般的下流欲望,与徐金柱看她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那个,清意小姐,我已经把您这周的直播排期整理好了,待会儿发到您手机上。”曹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笑容依然那么恰到好处,“另外徐总特别交代了,说您刚搬过来,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也尽管跟我说,基地的设施使用权限我会帮您全部开通。”

慕清意端起拿铁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微微抿紧的桃唇。

“好的,谢谢你。”

这个男人,不是好人。

慕清意的猜测十分准确。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曹爽的攻势展开得极其迅速且愈发露骨。

最初的几天,他尚且扮演着贴心周到的模范助理,端茶递水、整理排期无微不至。

然而在慕清意一次又一次冷淡而坚决的拒绝下,曹爽的伪装迅速瓦解。

他开始在狭窄的走廊里“不经意”地用手臂摩擦慕清意饱满的乳侧;在递交文件时,故意用粗糙的指尖在她柔嫩的手背上反复抚摸;在慕清意弯腰挑选服装时,他那双充血的三角眼便毫不掩饰地钉死在她那被裙摆紧绷出的丰腴臀线上。

甚至有一次,他趁着慕清意刚沐浴完毕,竟直接用备用房卡刷开了她的房门。

若非慕清意反应极快地闪入衣柜后,恐怕当场就会被这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强行按倒在床上。

房间内,慕清意将便携阻门器死死卡在门缝下,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微微喘息。

但她不能发作,不能声张。

特地将这个男人安排到自己身边当助理,大概是徐金柱的恶趣味吧。

晚上,她一个人坐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双腿蜷曲在胸前,窗外的城市灯火像一片散落人间的星海,繁华而遥远。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和阿归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一个憨憨的表情包,配文是“想你了,基地的伙食好不好呀?”

看着手机屏幕上男友发来的关心信息,眼眶泛红,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已经掉入过一次深渊,绝不能再被拖进另一片泥潭。

与此同时,基地顶层的密闭办公室里。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时长二十三分钟的视频,画质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拍摄角度固定在天花板的角落,显然是藏在慕清意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

画面里,慕清意正被徐金柱按在书桌上,那件素色连体长裙被粗暴地撸到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强行分开架在徐金柱的胖腰两侧,她那口被肏得湿透的骚穴正一口一口地吞咽着那根粗黑肥硕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沫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蜿蜒而下,在书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齁哦哦……❤不……不要……齁嗯……❤太深了……❤”

曹爽看着屏幕上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肥硕乳球,烦躁地将手机砸在茶几上,脸色铁青:“操,这女人还真有点棘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一样,老子送的东西一概不收,连杯水都不肯喝我倒的,防我跟防贼一样!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妈的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挫败和不甘。

要知道他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慕清意却像一块裹了三层钢化玻璃的金子,看得见摸不着,急得他那根硬了半个月的肉棒都快憋出炎症来了。

办公桌后的徐金柱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肥硕的身躯笑得直颤。

“哈哈哈哈!你那点手段,我可是都用过了,想让她再吃一次亏,可没那么容易。”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点了点曹爽,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猫看老鼠跑笼子般的愉悦光芒。

“老子早就提醒过你,那娘们被我开过苞之后防备心重得很,你那些哄骗小姑娘的小花招对她根本没用!想撬开这种极品闷骚的壳?还得再练三十年!”徐金柱吐出一口浓痰,眼中满是淫邪与鄙夷。

曹爽的脸涨红了一层,嘴唇动了动,最终憋出一句:

“徐叔,您就别看我笑话了。您到底有什么办法?”

徐金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挑了挑那双稀疏的眉毛。

曹爽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焦躁:“只要能让我把这浪货压在身底下狠狠干上一顿,我手底下那两个极品人妻的资源,全归您玩!”

徐金柱的嘴角猛地向上扯开了一个幅度,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爆发出满意的精光。

他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浓浓的烟雾将他那张狰狞油腻的胖脸彻底笼罩。

“你小子倒不算笨。”

“我就直说了吧,根据我的经验,这娘们骨子里就是头欠肏的骚母猪,嘴上喊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每次被我肏到翻白眼的时候她那口骚屄夹得比谁都紧。你现在跟她玩虚的没意义,她那具骚透了的身子,只认能把她彻底肏烂的大肉棒。”

他将烟灰弹进桌上的烟灰缸里,用一种近乎慈善家般的施舍语气说道:

“放心吧,我来想办法,你只需要稍微耐心等上会儿就行了……到时候老子亲自给你搭台,让你这根大鸡巴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全给我肏出来。”

隔天下午两点整,直播间的画面准时亮了起来。

阿归坐在自己那间逼仄昏暗的出租屋电脑前,屏幕惨白微亮的荧光直直映进他布满血丝的瞳孔里。

为了这场直播,他提前了整整半个小时就守在桌前,连午饭都只是胡乱塞了两口冷硬的泡面。

此时右下角的弹幕区早已像决堤的雪片般疯狂滚动刷屏,成千上万条污言秽语汇聚成一片贪婪饥渴的泥沼。

画面骤然亮起的刹那,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密度陡然暴增!

“卧槽???兔女郎???”

“清意姐今天是什么神仙装扮啊啊啊啊❤❤!”

“这就是那个漫展里高冷纯洁的清宵女神coser吗?今天这搭配也太特么反差了吧!”

“兄弟们我裤子已经脱了,今天不射满三管谁也别想走!”

“上面的,陪一管!”

阿归的呼吸在看清画面的第一秒就彻底停滞了,大脑深处像是被狠狠灌入了一大勺滚烫的岩浆,嗡的一声炸裂开来。

屏幕中央,慕清意端坐在一张铺着高贵淡紫色绒布的高脚凳上。

三盏刺眼而炽热的专业补光灯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将她团团笼罩,把那具穿着兔女郎装扮的熟透得几乎要滴出蜜汁来的下流肉体的每一寸细节,都赤裸裸、毫无保留地剥开在数万双贪婪的恶狼眼眸前。

她头上戴着一顶如水银般清澈透亮的银白色假发,发丝在强光下折射出近乎透明的冷冽光泽,内层却暗藏着一股妖异至极的暗紫色。

两只外白内粉的兔耳发饰立在空气刘海后方,随着她娇躯的每一次细微起伏,都极其下贱地颤巍巍晃荡着,像两片盛开在雪地里的毒花。

而她脸上平日里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清纯,早已被浓艳骚魅的娼妇妆容践踏得荡然无存。

眼角大片晕开了一层精心调配的湿润紫调眼影,微微上扬的眼线将那双媚意天成的凤目勾挑得奇长无比,眼尾点缀的细碎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发情母畜特有的淫糜碎芒。

本就娇嫩白腻的粉颊正中,泛着一大片宛如被男爹狠狠掐捏、闷熟透顶的熟透春情潮红,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张饱满多汁的蜜熟丰唇上,更是厚厚地涂抹着一层反着油亮黏腻水光的玫瑰色哑光口红,色泽浓郁得好似刚被无数根粗大肉屌轮番爆肏过后吸满了精水一般,微微嘟起张开一条窄缝,正不住地向外吞吐着滚烫甜腻的香息哈气。

弹幕已经彻底化作了野兽的狂欢。

“这嘴唇……这妆……简直是纯欲天花板啊啊啊啊!❤”

“太骚了……这脸蛋!”

“好想被这小嘴含上一下呀!!”

阿归死死盯着屏幕,时不时瞟上一眼疯狂的弹幕,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女友的脖颈往下撕扯——那件薄如蝉翼、极度紧绷的纯白乳胶连身短裙,正像第二层被汗液黏住的湿滑肉皮一样,近乎残忍地死勒着慕清意那身丰腴软烂的极品媚肉!

乳胶材质特有的湿润油光在补光灯下泛起一阵阵刺目的黏腻反光,仿佛她整个人刚从奶油池里捞出来一般。

最惹眼的莫过于胸口那两座巍峨耸立、沉硕无比的白腻奶油肉山。

两团沃熟到极致的丰腴巨乳被硬生生将布料撑到变形,根本包不住那沉甸甸垂坠下坠的硕大乳肉,在正中央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积聚着细密香汗的湿濡乳沟!

一截薄纱内衣的上缘从裙身前襟微微溢出,一根细细的紫色系带从薄纱边缘蜿蜒而出,紧扣着她纤细雪白的玉颈,在锁骨下方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像是在等待一个有缘人来拆开礼物盒来发现她的这具受孕母畜肉体。

那道幽深湿润的乳缝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高清摄像头下,随着她娇柔急促的呼吸,那对硕大沉重的大西瓜每分每秒都在布料下剧烈翻滚颠簸,荡漾开圈圈层层厚实软糯的淫熟肉浪!

“谢谢‘夜雨声烦’哥哥送的超级火箭~谢谢‘霸狂种配道’哥哥的十个嘉年华……❤”慕清意对着高清镜头软绵绵地笑着,那声音黏腻得仿佛裹了一层拉丝的蜜糖,娇滴滴的尾音带着无尽的讨好与骚浪,“今天清意特意为了大家穿了这身兔女郎装哦……大家喜不喜欢清意这副打扮呀……?❤”

弹幕整齐划一的可怕。

“喜欢!!!❤❤”

“兔耳+紧身乳胶连衣裙=绝杀”

“老婆我硬了求求你看看我”

“这奶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阿归的掌心里已经全是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越过那截被乳胶束腰勒得不足盈握的柔韧柳腰,目光狠狠撞上了那片简直是为了繁育后代而生的安产型磨盘巨尻!

慕清意侧坐在高脚凳上,整整两瓣宽肥厚实、饱满多汁的肉山爆臀将凳面挤占得满满当当。

紧致的乳胶短裙被撑得几乎透明,堆叠在一起的丰腻软肉被勒出了一道夸张到极点的蜜桃轮廓。

那两瓣肥大无比的白腻臀肉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承受雄性粗暴有力的撞击,随着她娇躯的微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发情雌熟骚臭与淫靡肉感。

再往下,是那双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当场射精的极品美腿。

乳胶裙的短摆刚好停在大腿根部最雌满肥熟的位置,往下便是一双裹在极薄纯白吊带袜里的修长丰润美腿。

那袜子的质地细腻无比,厚实的弹力丝料深深地陷进大腿根处最丰满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深陷的红痕,将那一圈白腻软烂的大腿内侧溢肉挤压得向外鼓胀。

袜口处点缀着典雅的金色纹路,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蜜光,将她大腿的丰腴肉感与小腿的纤秀竹直完美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而脚上那双浅紫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将她原本就修长的肉柱玉腿绷得笔直,脚背在鞋面的束缚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弓形弧线,矫小脚趾在鱼嘴鞋头里挤成整齐的一排,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五颗小小的宝石。

阿归的下腹腾地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胯下的肉棒早已在粗硬的牛仔裤里胀得青筋暴起,滚烫的先走汁迅速洇湿了内裤前端。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裤裆,但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慕清意为了展示全身,扶着桌沿缓缓站起身,当着数万名饥渴观众的面,极其下流地转了一个圈。

“啪滋——”

乳胶布料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粘稠的脆响,那对原本就被挤压到极限的硕巨肉臀在旋转的惯性下猛地向外甩动,荡起一阵令人瞠目结舌的肥腻肉浪!

肥白油亮的臀肉剧烈震颤着,裙摆在最高点甚至微微上滑,依稀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因长期不见天日而显得格外粉嫩多汁的肥腻软肉!

“哇啊……大家今天的弹幕真的好热情呀~❤”慕清意假意掩住了绯红的俏脸,但指缝间里的眼底流淌的全是得意与妩媚,“人家只是穿了稍微贴身一点的衣服而已嘛……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这么下流好色呀……嗯哼❤~”

那个拖着长长鼻音的娇媚尾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瞬间将直播间彻底点燃,成千上万条污秽弹幕几乎把画面卡死。

“操操操操那个转圈我射了”

“这屁股太大了我要死了”

“清意姐求你穿这个姿势坐久一点”

阿归的大脑已经被滚烫的血液刷成了一片空白。

他盯着屏幕,脑海里不断想着,那不是小意真实的模样,只不过是她为了工作特意表演出来的而已。

然而看着自己平日里连牵手都会羞涩的女友,如今却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极品母畜般摇晃着那对肥硕巨乳和安产磨盘巨尻,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嫉妒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扭曲满足感的复杂情绪,正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疯狂地翻搅。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每当看到自己的女友穿着这种极度色情的装扮、用这种自己这个男友都不怎么见过的撩人姿态展示在成千上万个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被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用最下流的言语调戏的时候,他的心底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涌出一股令他自己都战栗不已的、畸形扭曲的变态快感。

虽然嘴上一直说是为了支持女友的事业,虽然每次慕清意问起他都会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但此刻,当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兔女郎服、浓妆艳抹、妖娆妩媚得像一只发情母兔的女友,向直播间里的众人展示着她那具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疯的身体时,看着那些陌生男人在弹幕里发出最恶毒、最下流的意淫词汇、想要把她肏烂射满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狠狠抽打在他神经上的兴奋剂!

直播间的画面里,慕清意重新坐回了高脚凳上,这次她换了一个姿势,侧身面对镜头,一条穿着厚亮白袜的美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高跟鞋的鞋尖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臀部曲线更加夸张地翘起,布料在臀峰最高处绷得发亮,而腰肢与臀部之间那条惊人的曲线落差则像一把弯刀,将所有观看者的视线都凌迟在了那里。

“好啦好啦,今天咱们继续打游戏环节~”慕清意拿起了手柄,对着镜头眨了眨那双写满了媚意的凤眼。

她今天选的是一款最近在直播圈里非常火的日式心理恐怖游戏,画面阴森昏暗,音效阴冷刺骨,主角要在一栋废弃的旧医院里寻找逃脱的线索,而每一个转角都可能埋伏着一张惨白扭曲的鬼脸。

屏幕上的慕清意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显示器,双手紧握手柄。

“啊——!!!”

游戏角色刚推开手术室的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猛地从柜子里窜了出来,屏幕上血红色的惊吓特效配合着震耳欲聋的音效,慕清意吓得整个人从凳子上飞了起来,手里的游戏手柄差点甩飞出去。

“哈哈哈哈被吓到了”

“这叫声太可爱了吧救命”

“我耳机音量开最大,我死了”

“老婆叫得真好听,再叫一个”

阿归看着屏幕里那个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拍着小脸的女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你们都被骗了。

小意的胆子大得很。

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去欢乐谷秋游,鬼屋里排队的人排了整整四十分钟,进去之前别的女生都在互相壮胆,只有慕清意一脸跃跃欲试地说“听说里面的NPC装扮得超逼真的”。

结果进去之后,是她在前面领着路,走得比导览员还快,把身后那群叽叽喳喳的男生远远甩在了后面。

高中又一次班里团建去鬼屋,她甚至还会主动去拍那些扮鬼的NPC的肩膀,把对方吓一跳。

这些属于男友的独占记忆,让他在此刻产生了一种奇异不扭曲的甜蜜感,就像是掌握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钥匙,而这扇门后藏着的,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的最真实的她。

屏幕上那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兔女郎不过是在表演,而这份表演的背后,只有他一个人才有资格笑得出来。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老婆好可爱”、“被吓哭了吧哈哈哈”,阿归靠在椅背上,心里涌动着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然而随着直播时间的推移,慕清意的状态开始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层精心涂抹的厚重脂粉,根本压不住慕清意皮肤底下疯狂翻涌的燥热。

她两颊的酡红越来越深,最初点缀在颧骨上方的精致红晕从脖子根部一路蔓延到耳垂,整张脸像是被人从里到外蒸过一遍似的透着一种湿漉漉的绯光。

甚至连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半球上,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握着手柄的纤细玉指在微微发抖,嘴里发出的惊叫声也彻底变了味——从一开始清脆的惊呼,逐渐沦为了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湿热淫叫。

“齁……呼……又、又追上来了……❤不要……不要追人家呀……嗯噫……呜❤……”

她此刻的声音沙哑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温水在嘴里化开之后才吐出来的。

眼眶里蓄满了水汽,狭长的凤眼完全迷离涣散开来,让那层淡紫色的眼影在灯光下晕染开来,瞳孔里倒映着失神的春光。

整个人看起来像刚刚哭过,又像是……

阿归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慕清意忽然放下了手柄,身体前倾去够桌边的水杯。

这个极度下流的俯身动作,瞬间让胸前那两团沉重如山的硕巨爆乳完全脱离了束缚,垂坠在半空中疯狂晃荡!

乳沟深处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顺着雪腻的肉壁滑落,在强光下闪烁着诱人至极的晶莹光泽。

她重新坐直身体,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玫瑰色的口红在杯口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唇印。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极其淫乱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水渍。

“呼……好热……直播间里真的好热呀……❤”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白嫩小手对着自己汗津津的乳沟疯狂扇风,手掌带起的风让那对巨乳上方的空气流动了起来,却也让乳沟深处的肌肤更加明显地泛着媚红。

她坐在凳子上扭动着那尊宽肥的磨盘肉尻,两条修长肉感的大腿时而死死绞紧,时而又忍不住微微敞开,露出裙底一片幽暗神秘的阴影。

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神经质般点动着,整具丰腴雪白的娇躯都在以一种极其隐秘、如同高潮抽搐般的频率微微战栗着。

那条穿着白色吊带袜的美腿原本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但此刻它们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她两条裹着白丝袜的丰满大腿时而紧紧并拢、死死磨蹭,让大腿根处的嫩肉互相挤压摩擦,甚至传出了极细微的“滋滋”水声;时而又微微分开,膝盖之间的距离扩大到能隐约看到包臀裙下那一小片被阴影笼罩的大腿根部。

那副失神浪荡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打游戏,简直就像……

在隐秘的裙底深处,有一根马屌规格的粗大假阳具在疯狂震捣着那口焖熟多汁的肥嫩肉穴一样!

这个画面一旦在脑中成形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阿归看着屏幕里女友这副随时都要被快感淹没的母猪体态,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甚至来不及低头去看,裤裆里就已经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湿意,胯下硬得发胀的肉棒在牛仔裤里剧烈抽搐了几下,竟连手都没碰,就直接在那阵极度的视觉刺激与心理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

“操……”

郭归南你他妈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废物。

阿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喘着粗气冲进卫生间,狼狈不堪地脱下被精斑浸透的内裤,开始处理那一滩狼藉。

冰冷的自来水拍打在脸上,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狂乱的自己,让他感到恶心。

他对着镜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水珠溅到了镜面上,模糊了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倒影。

当他手忙脚乱地清理干净跑回电脑前时,屏幕上的游戏早已以慕清意的第十次惨死而告终。

弹幕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狂欢。

“十连跪哈哈哈哈”

“兔女郎的命也是命”

“技术不行就要接受惩罚!”

“接受惩罚!接受惩罚!接受惩罚!”

慕清意娇喘吁吁地瘫在椅背上,胸前那对硕大白腻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看着满屏的弹幕,撅了撅嘴。

“真是的……你们一个个的都好坏哦。”她假装生气地跺了跺脚,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嗒”的脆响,“好吧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就接受惩罚,我回答你们投票最多的问题吧。”

A. 清意的初恋是什么样的?

B. 清意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C. 小意的三围是多少?

D. 清意的初恋初吻年龄?

阿归的目光在扫到C选项的瞬间,连呼吸瞬间凝固了。

这个词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从来没有知道过慕清意的三围,他甚至从来没有开过口问过这种问题,因为在他看来那是一件极其私密的事情,是他心中属于恋人间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隐秘。

她应该不会回答的吧。

这是他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还悬浮在意识表层的时候,在某个他不愿意承认的角落,一颗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疯狂地生根发芽,长出了一根布满倒刺的藤蔓:

渴望。

他渴望知道答案。

他渴望听到慕清意亲口把那三个数字说出来。

但更准确地说——他渴望的是那些几万名陌生男人和他一起听到慕清意说出这三个数字的瞬间。

那种自己的女友最私密的身材数据被公之于众、被无数双眼睛贪婪地记录下来、被无数根肉棒以此为素材意淫的画面,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眩晕与兴奋。

C选项以压倒性的票数排在第一位。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居然真的投出来了哈哈哈哈”

“清意姐会回答吗?不会吧??”

“我赌她会回答,她今天状态不太对劲”

“求求了说吧说吧说吧”

屏幕里的慕清意看着那个问题,整张俏脸瞬间涨得血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散发着滚烫的雌臭热气。

她扭捏着丰满的肉体,肥硕的肉臀在凳子上不安地磨蹭着,两只小手死死绞着胸前的紫色系带,眼神迷离闪躲。

“你们真的想知道呀?”

弹幕的回答整齐划一。

“想!!!”

“快说快说快说”

“我拿小本本记好了”

慕清意深吸了一口气,但最终却像是彻底放弃了羞耻心一般,主动把那张艳丽熟媚的脸蛋凑近了高清摄像头。

她张开那张涂满红艳唇蜜的湿润小嘴,吐出带着浓烈喘息的软糯媚语:

“真、真是拿你们没办法……❤那就……清意只告诉你们这一次哦……上一次量的……胸围……是一百零二……呜嗯❤……”

她停顿了一下,迷离地翻了个白眼,双腿在裙底猛地夹紧,像是说出这些数字本身就能让她的小穴分泌出淫水一般:

“腰围……五十八……然后……然后臀围是……九十六……❤”

轰——!!!

直播间彻底被狂暴的弹幕海啸吞没!

“102-58-96??????”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比例???”

“这胸得有H杯了吧???”

“完了,这组数字我要背一辈子了”

“你们发现没有她说这些数字的时候脸好红好像很害羞”

“这女人说完之后舔了下嘴唇你们看到了吗”

阿归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大锤从头顶正面砸了下去。

他的女友,他的慕清意,那个他从小暗恋到大的女孩,那个连牵手都要红上半天脸的清纯女友,居然就这样坐在几万人的直播间里,用那种娇滴滴的、近乎撒娇的语气,把自己的三围数据像礼品一样拆开来送给了所有陌生男人。

而他,作为她的正牌男友,甚至是在这几万个观众之中唯一一个真正拥有她的人,却从来不知道这组数字。

那些素不相识的男人,此刻正拿着这组数据在弹幕里疯狂地意淫他的女友,计算着她的腰臀比,想象着她的乳房到底有多大,用那组数字作为素材在心里将她剥光了按在床上肏了一万遍。

看着那些粗俗污秽的弹幕在屏幕上将慕清意剥皮抽筋、疯狂凌辱。

看着屏幕上那个报完三围后、忍不住舔着嘴角淫靡水渍的女友,胯下刚刚射空的肉棒,在无穷无尽的绿帽屈辱与肉欲冲击下,竟再次不可遏制地、疯狂地充血暴涨起来……

就在这时,慕清意对着补光灯前的高清摄像头挤出一个甜腻柔媚的微笑,嗓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不好意思呀大家……清意稍微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哦~”

话音未落,她便扶着桌沿勉力站起身子。

那件极度紧绷的淡紫色乳胶短裙在脱离椅面的刹那发出“吱”的一声滞涩脆响,整整两个多小时里被死死压扁在硬质坐垫上的宽肥臀肉骤然重获自由,像两团解除了束缚的软糯面团般在半空中剧烈晃动,随后弹回原本饱满硕大的轮廓。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迈动裹着透肉白丝长袜的双腿,每走一步,肥厚紧实的臀肉便在短裙布料的裹挟下向两侧翻涌出层层肉浪,裙摆在翘起的最高点不断颠簸,将大腿根部被蕾丝袜口勒出的两圈白腻软肉展露无遗。

弹幕中飘过一条:

“这骚货该不会是去抠屄了吧?”

它说对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基地三楼的公共区域在深夜显得格外空旷。

慕清意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向最内侧的女洗手间,鞋跟敲击在光洁地砖上的“嗒嗒”声在走廊中回荡。

她推开最靠里的隔间门,甚至来不及仔细检查插销,便反手将门轴向内合拢,整个人脱力般靠坐在塑料马桶盖上。

封闭的小空间内充斥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气味,但随着她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一股更为浓烈、发酵般的温热雌臭迅速在隔间里弥散开来。

慕清意仰起头,俏脸上晕染了一层浓郁的朱霞,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将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白皙的面颊上。

她单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橡胶材质大口喘息,胸口两团硕大滚烫的乳球在里面疯狂上下翻涌。

双腿猛地分开。

一只微微发颤的手掌则径直探入了被体温烘得滚烫的裙摆内侧。

指尖隔着微薄的织物刚一触碰到私密处,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便顺着神经直冲脑髓。

那条轻薄的浅色内裤正中早已被大量分泌物彻底浸透,湿漉漉地深陷在肿胀充血的花唇缝隙间。

她咬紧牙关,两指捏住内裤边沿向下一扯,布料与黏膜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几缕拉扯成细丝的透明黏液顺着腿根挂落下来。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私处呈现出极度充血的暗红色,本就丰满的花唇向外翻卷,穴口正以一种饥渴的频率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透明粘稠的雌汁正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淌出,在她坐着的位置下方积成了一小滩湿痕。

中央一颗圆滚滚的红豆在没有遮掩的状态下突兀地挺立着,随着脉搏微弱而急促地跳动。

她微闭着双眸,将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顺着黏滑的沟壑向深处探去,很快便摸到了一截坚硬的异物外壳。

那枚在直播前被塞入体内的无线跳蛋此刻仍在平稳地震颤着,马达低沉的嗡鸣被层层软肉死死隔绝在腔道深处。

整整三个小时的持续刺激并未带来释放,反而将体内的热度堆积到了某种临界点。

她收拢指节,夹住跳蛋尾部向外拖拽。

沾满透明拉丝黏液的椭圆形器械缓缓滑出狭窄的甬道,带出了一股浓郁的雌畜发情骚臭。

这是昨天徐金柱给她的。

那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将这颗指甲盖大小的跳蛋塞进她穴里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地主检视自家牲畜般的满意笑容,用粗短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拍了拍,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播的时候必须塞着,不许取出来。”

他还十分恶趣味地将振动频率控制在了一个刁钻至极的档位——足以让她从直播开始的第一秒起就持续处于发情边缘的燥热之中,却又恰到好处地无法将她推过高潮的临界线。

就像把一根胡萝卜吊在驴子面前,永远差那么一寸够不着。

慕清意靠在水箱上喘息了几秒,然而空虚感几乎在异物脱离的瞬间便成倍反扑。

她看着掌心那枚沾满体液的小物件,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难耐,手指却违背意志般重新按下了侧面的开关,将振动频率调至最高档,随后重新对准了正微微抽搐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湿滑一口气塞了回去。

“呜……嗯……❤”

高频的震动再次在紧闭的肉壁间炸开。

她仰起脖颈,脚跟死死抵住地面,涂抹着唇彩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串短促而混乱的呜咽。

她的左手指腹不受控制地按揉上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顺着充血的轮廓来回打转。

她顾不上任何形象了,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马桶两侧,脚上那双浅紫色高跟鞋的鞋尖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缩成了弓形。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在马桶盖上胡乱磨蹭,嘴里发出的浪叫已经完全不需要压制。

“齁……嗯嗯……❤啊……好舒服……跳蛋……❤呜呜……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揉越快,跳蛋在穴内疯狂震颤,小腹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脚趾死死抠着鞋底——

就要来了。

高潮的前兆像一场即将爆发的火山,从子宫深处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升,浑身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那一瞬间蓄力。

就在紧绷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隔间门外毫无预兆地响起了皮鞋踩踏地面的沉重脚步声。

“咔哒。”

简易的塑料门锁在一声脆响中被强行扭开。

“你这贱货,明明都还在直播呢,却骗过粉丝来厕所里挖屄?”

一道带着浓重轻蔑与兴奋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我这个助理可是要狠狠惩罚你呀!”

慕清意猛地抬起头来。

门口站着的,是曹爽。

他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日光灯靠在门框上,那双三角眼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逞的狂喜。

目光则自上而下扫视着眼前毫无防备的画面——大张的双腿、退至膝弯的内裤、沾满透明拉丝液体的指尖,以及那具因突如其来的惊骇而僵直在原处的丰腴胴体。

完了。

又要被男友以外的男人侵犯了。

慕清意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然紧缩。

极度的羞耻、惊惶,以及被外人当场撞破丑态的强刺激在神经深处轰然炸裂,反而化作了一股不可逆转的冲动。

“咿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水箱壁上。

原本就已蓄势到极限的身体彻底失控,下腹部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尖细低泣,一股炽热的透明液体从被跳蛋填塞的缝隙间激射而出,飞溅在曹爽脚边的地砖上,化作大片刺眼的湿痕。

剩下的透明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将白色瓷砖染成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乳胶裙下疯狂颤动的巨乳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而她的双眼依然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脸被肏坏了的痴傻母畜相,就那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曹爽的眼前。

曹爽站在门口,看着慕清意那副彻底崩坏的高潮余韵面容,看着她穴口还在不断淌出透明粘液的淫靡画面,看着那双大敞着的裹在白丝袜里的极品美腿,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狞笑。

“哦?居然当场潮喷了?”

忽然,曹爽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僵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不痛快的事情,脸色立马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步跨进隔间,反手将门从里面反锁上,“咔哒”一声脆响在逼仄潮湿的空间里回荡。

“臭婊子,平常防我防得那么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礼物不收,门不让进,连碰一下你的肩膀都要甩脸色。最后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慕清意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褪去,四肢百骸都还处于一种被剧烈电流反复冲刷后的绵软酥麻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双裹着透肉白丝袜的修长美腿,想要用无力的手掌遮挡自己还在不断淌出透明爱液的私处,想要开口抗拒——但曹爽根本没给她任何组织语言的机会。

曹爽一把俯下身,粗糙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唔嗯……!”

慕清意美眸猛地睁大,双手本能地推搡着曹爽结实宽厚的胸膛,但那具常年健身的雄壮躯体宛如铁板一般纹丝不动。

他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与薄荷混合的气味,霸道地碾磨着她那涂满玫瑰色唇蜜的柔软唇瓣。

曹爽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

慕清意的小香舌在惊慌中试图抵抗,那条绵软粉嫩的舌尖战战兢兢地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但它的力量在曹爽那条粗大灵活的舌头面前根本毫无作用。

曹爽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蟒蛇,不容抗拒地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肆意舔舐,狠狠卷住她那条徒劳挣扎的丁香小舌,强行吮吸绞缠。

“唔嗯……啾……啾噗……滋滋……❤”

不过数秒的时间,那条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软舌,便不知不觉间被动地迎合起对方粗暴的节奏。

它开始在男人强硬的引导下主动缠绕上去,迎合着对方的吮吸而蜷缩颤抖,分泌出大量带着甜味的津液,在两人口腔交接的缝隙间拉扯出黏腻的银丝水响。

她原本推拒的双手,也无力地抓紧了曹爽Polo衫的前襟。

嘴唇终于分开。

一条银亮色的唾液细丝从两人分离的唇角之间拉出,在冰冷的灯光下断裂滴落。

慕清意剧烈地喘着粗气,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布满潮红,嘴唇已经肿了一圈,唇蜜更是被舔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被咬得泛红的湿润唇肉。

曹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立刻移向了自己的腰带,“哗啦”一声利落地解开皮带扣,拉链被猛地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响。

他将早已被顶起巨大凸起的裤子连同内裤一把扯到了腿根。

“啪。”

那根青筋暴起、粗长威武的肉屌从布料的束缚中猛然弹射而出,带着灼热的雄性体温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发出沉闷的肉响。

慕清意的视线撞上那根庞然大物的瞬间,整个人宛如被定住了一般僵在马桶上,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深处甚至本能地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战栗。

她的子宫已经开始渴望受孕了。

“别……不要插进……啊啊啊——!”

话音未落,曹爽已经一把扣住她两条白丝美腿狠狠往上一架,粗硕狰狞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湿滑不堪的软肉缝隙,腰腹骤然发力,一口气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

坚硬滚烫的肉棒在一瞬间将那口被跳蛋震颤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紧致通道从肥嫩穴口一直暴力贯穿抵最深处的宫颈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媚褶被这根庞然大物硬生生撑开压平,死死箍裹住剧烈抽插的柱身。

大量被搅弄出的透明汁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马桶边缘。

慕清意的整具身体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冰冷的水箱上,美眸失焦地向上翻起,整张艳丽的脸庞完全陷入一种被肏到失神的崩坏表情。

和徐金柱那根粗壮肥腻的肉棒不同,曹爽的肉棒又硬又长,每一次抽送的角度都极其刁钻,龟大粗大的棱角在每一次抽动中都精准地碾过甬道内壁最为敏感脆弱的区域。

她的穴肉在这根巨屌的蹂躏下不得不彻底臣服,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到了极限,紧密地贴合着那根滚烫肉棒的形状,被动地承受着近乎填满整个腹腔的压迫感。

我再一次背叛了阿归。

这个念头在高潮的间隙中如同一道闪电劈进了她混乱的意识。

二次出轨。

这四个字像一剂烈性春药,让她的穴肉猛地收缩绞紧,将曹爽的巨屌掐得死死的。

这种背叛的念头在极端的生理刺激下化作了剧烈的情绪冲击,反而刺激得她的内壁猛然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收缩,将曹爽的肉棒死死绞紧。

“操!这屄夹得也太紧了!”曹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跳动,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你这婊子的骚穴到底是有多缺男人?夹得这么狠是想直接榨出来吗?!”

短暂的停顿适应过后,曹爽便不再克制,腰胯开始了狂暴的大幅度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隔间的墙壁被撞得“咚咚”作响,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狭窄的隔间内疯狂回荡,马桶盖在剧烈的晃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慕清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绷的领口下剧烈起伏弹跳,最终在一次沉重的撞击中完全从衣物边缘滑脱出来,两团白腻的软肉在空气中晃出刺目的弧度,粉嫩的乳尖硬挺发胀。

“平常在镜头前装得有多清纯?”曹爽一边大力贯穿到底,一边俯下身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快感的潮红面容,言语毫不留情,“私底下却忍不住屄痒,躲在厕所里抠穴?你他妈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

“你那个废物男友知道吗?知道他的女神女友现在正被我按在厕所的马桶上打桩吗?知道这口骚屄正夹着我的鸡巴爽得直翻白眼吗?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按在马桶上操弄的模样会怎么样?嗯?说话啊!”

“啊啊……❤不……不是的……❤呜噫……我不是……啊啊啊❤!!!”

慕清意想要开口否认,但每一个字都在激烈的撞击下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只能化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水箱边缘,修长的白丝美腿被迫大敞着架在男人肩头,任由对方将深埋的肉棒一次次抽至前端,又一次次毫无保留地暴戾贯穿到底。

肥厚的臀肉在曹爽的胯下被撞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白嫩的尻肉表面已经开始泛起一片充血的绯红。

“不是?那你说说,你这口骚屄为什么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厉害?为什么水这么多?为什么每次我顶你子宫的时候你都在抖?”

曹爽猛然调整了抽插的弧度,龟头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狠狠碾压过上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硬块。

“咿——!!!❤❤那里……那里不行……❤齁嗯……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哈哈,不是挺会叫的吗?继续叫出声来啊!听听你自己叫得有多放肆!”曹爽狞笑着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你那个废物男友听到你这副样子,估计小鸡巴当场就要射出来了吧?”

“啊……啊……❤不要说了……求你……不要提他……❤呜噫……啊啊啊……❤❤”

“心虚了?”曹爽猛地低头,一口咬住了她那颗剧烈颤抖的左侧乳尖,齿尖细细磨咬着敏感的肉粒。

慕清意的大脑彻底被滔天的快感与羞耻冲刷成了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与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在这个空旷的女洗手间里回荡,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变成了最原始最下贱的母畜发情声。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齁噫噫……又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慕清意的小腹猛地抽搐痉挛,体内的子宫口像是触电般疯狂收缩,整个雪白软腻的下腹部荡起肉眼可见的剧烈颤动。

“啊——!齁噫噫噫……❤❤呜呜呜呜……❤!好胀……里面要坏掉了……❤!”

肥嫩紧致的肉壁彻底失控,穴腔的焖熟媚肉死死咬住曹爽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柱,进行着极其凶猛的节律性绞杀。

大量的潮热爱液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耻骨缝隙被生生挤压喷涌而出,啪嗒啪嗒地溅在冰冷的马桶圈和大腿内侧。

“操——!”

曹爽闷哼一声,腰胯向前凶狠地一顶,滚烫粗大的龟头如攻城锤般顶开紧闭的宫颈口,将那狭窄的孕袋彻底破开了一线!

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记接一记地疯狂灌注进那滚烫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呜……齁……❤……好烫……❤……子宫里面……全被灌满了……❤……”

她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最深处炸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宫颈内壁上。

大量的精液在她狭窄的宫腔内不断积聚,将整个子宫填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甚至伴随着每次射精的脉冲从缝隙间反向溢出,顺着阴道与肉棒茎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流淌。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曹爽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像一颗塞子般堵在宫颈口的位置将所有精液封存在最深处。

慕清意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从曹爽宽阔的肩头滑落,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娇躯靠在冰凉的水箱壁上不住地打着摆子。

胸前那对被汗水浸得油亮的丰盈乳肉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激突,整张精致的俏脸泛着失神潮红的痴态,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眼神涣散,完全沉沦在被彻底填满的极度快感之中。

曹爽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了依旧坚硬发烫的肉棒。

“啵”的一声清脆水响,浓白稠厚的精液混合着淫汁立刻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中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一路淌下,在马桶边沿滴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但曹爽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提上裤子,目光扫过她垂落在地上的双腿。

那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无力地蜷缩着,剧烈运动后的大腿肌肉依然处于紧绷后的松弛状态,饱满的小腿肚则呈现出一种紧实而柔软的弧度。

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小巧玉足。

因为长时间被塞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又经历了这样一场剧烈的交配运动,那双原本纯白色的厚实丝袜此刻已经被足汗浸得微微泛黄发暗,尤其是在脚趾和脚心的位置,织物被汗水濡湿后紧紧贴合在脚底肌肤上,将底下丰润的脚趾轮廓和足弓的优美弧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与女性荷尔蒙的淡淡体味从那双被包裹了整晚的莲足上散发出来。

曹爽蹲下身,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丝玉足拉到眼前,高高抬起,让脚底正对着自己的脸。

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哪怕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入手处的皮肤冰凉细嫩,底下柔韧的筋腱还在微微颤动。

五根玉趾在袜子里微微打颤,圆滚滚的趾头一个个排列得整整齐齐,被浸湿的白色棉袜布料紧紧包裹着,将每一个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袜尖的位置因为被脚趾长时间顶撑而微微鼓起,五个小巧透人的凸起圆润饱满,展露出底下那层被闷了几个小时的娇嫩趾肉。

他猛吸了一大口。

隔着布料,潮湿闷热的足部气息连同那股浓烈的雌臭、汗味与干涸的皮革香气一并灌入了鼻腔,瞬间充斥着他的整个呼吸系统。

那味道既有年轻女性运动后脚底分泌的微酸汗臭,也有被密闭的鞋子和袜子发酵了一整晚后产生的浓郁酵香,还有着从穴口一路流淌下来的、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腥膻骚味。

“呼……”

曹爽吐出一口带着雄热的鼻息,将气流喷在那几根蜷缩的脚趾上。

袜子上的水分被热气进一步蒸发,让那股私密而独特的足部体味变得更加浓郁。

他的拇指隔着湿漉漉的棉袜布料按在了足心正中央的那团丰润软肉,慢慢揉按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那层晶莹的媚肉在自己拇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下去,充满了弹性的嫩肉在指腹下回弹变形,像是一块被揉捏的上好软糯面团。

他能感觉到脚心里那条纵向的凹陷沟壑,能感受到脚趾根部那一排小小的跖骨关节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的轮廓。

“好嫩的脚……”

随即他伸出舌头,沿着足弓一路舔舐吮吸,舌头所过之处,原本就湿哒哒的棉袜变得更加胶黏,唾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织物上洇出更深的水渍。

他的舌头最终停在了趾尖的位置。

五根圆润的趾头隔着布料在他嘴唇的包裹下微微颤动,他开始用舌头一根一根地舔舐,从大拇趾开始,沿着趾缝的间隙细细划过,肉舌钻进每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中,舔弄着那些被布料包裹着的娇嫩趾间嫩肉。

“唔……嗯……”昏沉中的慕清意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曹爽将嘴唇整个包裹住了袜尖那五个鼓起的秀气肉凸,连着布料一起将五根玉趾含进了嘴里。

舌头在布料的阻隔下依然灵活地卷动着每一根脚趾,唾液浸透了袜子的前端。

他开始轻轻吮吸,脚趾的温热透过湿透的丝袜传递到他的舌面和口腔内壁上,那股咸涩的足汗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淡淡的女性足部特有的香氛。

他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趾尖,感受着底下嫩肉被咬住时的弹性触感。

吸吮了好一阵后,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那五根被唾液浸透的足趾从嘴里吐了出来。

袜子前端已经被他舔舐吮吸得彻底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黏在脚趾上,将底下每一根脚趾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曹爽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袜尖,低头看了看蹲在腿根的慕清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婊子真是金贵得很,还得继续去直播间里卖骚呢。”

他伸出手,用拇指粗鲁地擦了一下慕清意嘴角挂着的涎水,将手指在她那失去意识的美丽脸庞前晃了晃。随后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话:

“我们的日子,还长的很呢。”

说完,他拉好拉链,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隔间门“咔嗒”一声合拢。

隔间里只剩慕清意一人,瘫坐在马桶上,穴口依旧缓缓淌着滚烫的浊液,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与汗水交织的气味。

那双被舔舐得湿漉漉的白丝玉足无力地垂在地面上,脚趾偶尔还会微微颤动一下,像是还在回味着方才被含弄吸吮时的酥麻触感。

另一边,电脑屏幕前。

郭归南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直播间椅子,听着耳机里尚未消退的杂音,弹幕还在狂欢着催促“老婆快回来”、“去厕所要这么久吗”,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焦躁。

手机被他另一只手掏了出来,解锁,相册,隐藏文件夹,输入密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过这些步骤,动作熟练得吓人。

那个文件夹里面分类存放了他精挑细选收藏下来的NTR色情影片,每一部都是他花了大量时间在无数同类作品中筛选出来的,每一位女主演的脸不需要多漂亮,但身材比例必须和慕清意一样好,气质必须足够清纯,最好还带着那种“看起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反差感。

他点开了其中一部。

视频加载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OL套装的年轻女人,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白衬衫撑得紧紧的。

而她正跪在一个满身横肉的壮汉面前,那张原本清高冷漠的精致面孔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拍打着。

就是这部。

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被按在桌上肆意侵犯的画面,郭归南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自己那根发烫的下体,包皮过长导致的敏感龟头被手掌包裹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底部直窜天灵盖。

他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极快,掌心与勃起不足的肉棒之间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前列腺液已经把整根棒身和手掌都打湿了。

他的想象力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开始疯狂奔腾。

脑海中全是对慕清意此刻在洗手间里遭遇的无端幻想——幻想她因为跳蛋的刺激而屄痒难耐,趁着直播的空档偷偷溜进了基地三楼的女厕所。

想象着她坐在马桶上,像他此刻一样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裙底,两根纤细的手指插进那口被饿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骚穴里疯狂抠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湿热浪叫。

然而她的声音太大了,大到被刚好路过洗手间的某个壮汉听到了。

那个男人推开了隔间的门。

她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还在淌水的淫穴,但一切都太迟了。

那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本质,一个在直播间里装清纯、私底下却饥渴到躲在厕所里自慰的骚货。

他二话不说就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一根比自己的牙签粗三倍还多的巨型肉棒,对着她那口湿得不成样子的骚屄就狠狠捅了进去。

她抵抗了吗?

没有。

她只是一声浪叫,然后就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了。

“啊啊啊……❤不行……要坏掉了……❤”

屏幕里女主角的浪叫和他的幻想完美重叠,郭归南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睾丸深处猛地冲了上来。

他的肉屌在掌心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喷出了一股稀薄量少的半透明精液,几滴浑浊的液体溅在了他自己的T恤下摆上,很快就洇进了布料里。

“啊……操……”

从掏出手机到射精,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郭归南瘫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

那股熟悉的高潮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方才那短短几分钟里体验到的极致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几滴可怜兮兮的、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精液,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废物。

郭归南你这个废物。

他猛地将手机扣在了床上,屏幕朝下,视频还在播放着,隔着薄薄的床单隐约传来女主角被肏到失神的浪叫声,像是在嘲笑他这个刚刚射完的可怜虫。

他翻身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脸,用力地揉搓着,仿佛想把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面孔揉碎。

“操……操……”

他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闷在被子和手掌的缝隙间,含糊不清。

但他的大脑根本不听指挥。

即使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痛骂自己是个恶心的变态,是个不配拥有慕清意的废物绿帽奴,那些下流的画面却像是长了根一样死死扎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慕清意被陌生人按在厕所隔间里爆肏的样子、她的穴肉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的样子、她在陌生男人的胯下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样子——这些画面在他的意识深处反复播放,每一次回放都让他的心跳加速一分,让他的耻辱感与兴奋感同时攀升一个台阶。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继续想象下去。

想象那个男人射完之后提上裤子离开,而慕清意瘫坐在马桶上,穴口还在不断淌出浑浊的白浊液体。

想象她收拾好自己,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直播间,对着几万个不知道她刚刚被肏翻的观众继续撒娇卖萌。

想象她坐在直播椅上,裙子底下的内裤已经被精液浸透,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残留的滚烫液体正在缓缓往外流……

就在他的思绪陷入越来越深的堕落幻想时——

“我回来啦~!”

音箱里突然传来的甜美声音让他浑身一震。郭归南慌忙抹了抹嘴角,猛地凑到屏幕前。

慕清意重新坐回了直播椅上。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迟缓,臀部小心翼翼地在软垫上挪动了两下才缓缓落座。

尽管妆容依旧精致,嘴角挂着熟悉的开朗笑容,但她身上的淡紫色乳胶兔女郎短裙明显多了几道凌乱的褶皱,胸口的布料也有些歪斜。

弹幕立刻热闹了起来。

“老婆终于回来了!”

“去厕所好久啊,干什么去了(狗头)”

“该不会真的去抠屄了吧哈哈哈哈”

“逗你们的,老婆快继续游戏吧”

郭归南的视线死死黏在屏幕上,他注意到慕清意坐下后,双腿极为不自然地紧紧并拢,双手撑在桌沿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更是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拿起手柄,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甜美笑容:“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啦,刚才稍微有点不舒服……我们继续挑战吧!”

看着屏幕上那张依旧纯洁无瑕的面孔,以及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紧绷大腿,郭归南刚刚软下去的下体,竟然又在不受控制地隐隐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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