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旭明作为A市的成功企业家,称的上一个人生赢家。
他有一位美丽的妻子,和两个漂亮的女儿。
在赚大钱的时候,他也不忘捐款献爱心,给人留下乐善好施的印象。
就这今天,一个人不知怎么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当时他看见以后本来想质问,却在“了解其难处”以后改变了态度。
【林豺是一个急需帮助的人,他的各种欲望都需要我们家解决,尤其是性欲。要答应他的一切请求。】
【解决办法就是建立家庭慈善泄欲所,服务越完善越好。】
【身为一家之主,家里人理应服从我。】
田旭明想不到自己正将整个家庭都推向深渊之中。他像对待朋友一样带着林豺回去。
在一间豪宅里,闻晴美正烹调着美味的料理,今天丈夫来电让她多做一个人的份,说有贵客要来。
身为贤内助的她自然不敢怠慢,正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
一楼的客厅里,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小姑娘正玩着平板上的游戏。
她叫田慧雨,这些天由于疾病流行,高中停课,天天都在家里上网课。
随着门口清脆的开门声,田旭明领着林豺走了进来。
田慧雨也知道今天有客人要来,听到门口响动就放下手边的游戏,赶紧去到门口。
那个和自己爸爸一起进来的人冲她笑了笑,她的脑海中就突然多了不少东西。
【眼前这个人是急需帮助的人,要满足他的一切欲求,满足欲望是做善事。】
【父亲是一家之主,听他的话。】
“你好啊,小妹妹,我叫林豺。”林豺故作友善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田慧雨,智慧的慧,下雨的雨。”她礼貌地介绍自己。
“现在有一个欲求,就是被你身材娇小的姑娘口交。你能满足一下我的需求吗?”林豺当着她的面脱掉裤子,扶着自己的肉棒。
田旭明见此情景既不气恼也不惊讶,帮忙解决情欲做做慈善有什么好怪的呢。
一会他还想让整个家一起帮忙解决呢,不仅如此连别的问题也要解决。
系着围裙的闻晴美走出厨房,刚想和这位客人见一面,却见自己的宝贝女儿,那个平时文静可爱的小女生此刻居然跪在刚见面的客人前,用嘴巴含着那个人的阳物。
一个好孩子怎么突然就做出这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那一刻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是,不等她说话,但见那个人朝她看了看。闻晴美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震怒,那种热血上头的感觉十分突兀,一下子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要满足眼前这个人的一切欲望,性欲也要满足。全家一起努力,他很需要帮助。】
【丈夫是一家之主,要听他的话。】
“这是在帮客人发泄欲望吗?”闻晴美小声问了问。
“没错,夫人。您的女儿正在帮我呢!别看她年纪小,做起事来可真麻利,舔的的我可舒服了。”
“那就好,我刚刚真是要吓死了,也许是怕我家孩子不会口,把您咬着可不好。雨雨,饭要做好了,尽快帮客人泄欲,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妈妈。”田慧雨停下口里活说,然后又一头扎进林豺乌黑茂密的吊毛里的,含着肉棒不松口,将唾液吐在那,又吸进去,发出滋溜的声音。
田旭明把自己妻子带到一旁,讲明了自己的“想法”,闻晴美也没有反对,毕竟她只要一想到丈夫是一家之主,就觉得自己要完全接受。
“来,不要松口,都含住,这可是宝贵的东西。”玄关传来林豺的喊声。
关爱孩子的夫妻二人赶来时,之间他们女儿的小脑袋正被林豺的打手抓着,细细的喉咙似乎有着凸起,孩子的脸埋在毛发里都看不到眼睛在哪。
具有一定经验的他们一看就知林豺是要深喉口交。
可在催眠的枷锁下,两个人都没想指责林豺,而是立刻认为林豺此举是欲望强烈的表现,并不想解救痛苦中的女儿。
舒舒服服射了一通的林豺,把还挂着口水的肉棒从田慧雨的小嘴里抽出来。
这时候闻晴美突然想到【泄欲服务必须周到】,她连忙赶来跪在林豺面前,含住了这根肉棒,舔干净上面的口水,赔笑着把还在咳嗽的女儿搂在怀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林豺,我的女儿还小,还在上学,没什么性经验,还不能用深喉这个办法满足您的欲望,不妨这样,等你什么时候又要发泄了就找我吧,我来帮你,这个我会。”
田慧雨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的妈妈,说:“啊,妈妈,你居然也会这个!而且我们都要帮这个大哥哥发泄吗?”
“没错,”闻晴美抚摸着女儿的头说:“你爸爸说了,这一次我们全家一起做慈善,要为这位大哥哥专门成立一个家庭慈善泄欲所,来给他各种服务。”
林豺把田慧雨揽在怀里说:“唉,真是抱歉啊,早知道我应该温柔一点,不如这样吧,我想想怎么报答你,当然还有你们二位。”这一次林豺发动了群体催眠技能,对周围一定范围内的人灌输同样的想法【接受林豺的一切报答和亲近表现】
“那么,”林豺托着下巴想了想,“那我就帮你穿衣服吧,现在就帮,我们去换一身,雨雨小可爱。”
面对如此亲昵的称呼,田慧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她只是将这视作林豺在用爱来报答她,林豺想夸她可爱那就夸吧,难道自己不可爱吗?
田旭明和闻晴美也没有意见,只是把这看作一种报答。
“当然好啊,那我们现在上楼。”田慧雨正要领着林豺上楼,但却被他拦住。
“我们先选一双高跟鞋吧。我想顺便满足一下看女孩子穿高跟鞋的欲望。”
“那我帮你看看,这一双怎么样,我新买的鞋子哦。”田慧雨拾起地上的一双白色粗跟玛丽珍鞋,那给林豺看。
“那就依照你的意思来吧。”林豺帮她拿着这双高跟鞋,让她带自己去她房间里。留下闻晴美和田旭明,让这对夫妻做自己的事。
闻晴美问田旭明:“我们要把今天这个事和云云(长女田慧云)说吗?”
“等她回来再当面讲吧。这孩子现在指不定在哪玩呢!在家里的公司不好好干,一到下班就和同事出去玩。”
“年轻人嘛,也不奇怪。”
“可要是出危险呢!到时候要给她说一说。”
在田慧雨少女的闺房里,林豺正在为她脱衣服。“你觉得世界上有催眠吗?”
“这世上哪有催眠,那都是电视里东西。”
“那为什么你会给我口,还让我给你换衣服,我们一男一女而且也只是刚认识。”
“是因为大哥哥你是个很需要帮助的人,而我爸妈又一直教育我要乐于助人,所以我才给你口。他们还教育我要接受他们的回报,我们要互相帮助。”
“那我现在脱你的裤子你不觉得生气吗?”林豺拉下她的长裤。
“没觉得啊,而且我觉得大哥哥你人很好。这种我满足你的性欲而你又帮我换衣服的事情不就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吗?”田慧雨歪着她的脑袋,有些不理解林豺干嘛问这问那。
“现在你的内裤也要被我脱了,真的不觉得自己被我催眠操控?”
“你太会开玩笑了,大哥哥。不就是对我身体很好奇吗,看就是了。大哥哥要是急需了解我的身体,我保证裸体让你看个够。况且我也对男性那里有兴趣,既然我看了你的,那你看我的也可以呀。”田慧雨一脸淡然地说,光溜溜的细长白腿悠闲地摆动着,坐视着林豺拉下她的内裤。
“那我命令你真空上阵怎么样?算是精神操控你吗?”
“都说了,大哥哥,世界上没有催眠,你太会讲笑话了。真空上阵和这能有什么关系,如果是满足看我这样的女高不穿内衣的欲望,那我就做,帮助他人算什么催眠操控啊。”田慧掀起上衣,转过身,露出光滑的脊背,“胸罩扣子在这,想解开的话不难哦。”
没一会功夫,田慧雨就脱的一丝不挂,林豺让她躺好,为她挑选一件白色裤袜,卷起袜筒,套在她小巧玲珑的脚丫上,为她往上拉,把屁股包住的时候林豺还用力捏了捏。
“还是不觉得我有错,或者你出了什么问题?”林豺接着问。
“不就是对我屁股都点兴趣吗?满足你就是了。反正我家也能开暖气,你要是愿意,我光着屁股给你看都行。真正的催眠是要让人去被迫做不想做的事,满足你的欲望,帮助你有何不可。乐于助人是我们的家风。”田慧雨淡然自若地解释,然后有很配合地让林豺给她穿上格子短裙和毛绒绒的上衣。
“那我对你的脚也可以有兴趣吗?”
“可以呀。”田慧雨抬起她穿着白丝的脚,“只是满足你对我们女孩子身体的好奇心而已,根本就不算什么,又不是说让我把脚当成年糕送给你吃。”
“那我可要好好研究了。”林豺轻轻握着这双玉足,抬眼看着可爱的田慧雨,这种白丝萌妹的形象令她欲望大增。
他先是把脚一左一右放在自己两个脸颊上,感受上面的温润和雌性的气息。
然后,他把其中的左脚放进嘴里,但也只含住了前脚掌的一小部分,故意留出空间让舌头自由运动,像毛笔写草书一样在上面做起了“口水画”,在黑暗里留下“水沫画”,这种刺激让田慧雨觉得痒痒。
这时候林豺又换了一招,改将脚从嘴里抽出来,用嘴像吹口琴一样从十个脚趾头上扫过去,淫乱而滑稽的样子逗的田慧雨嘴角弯弯,微微上扬,心里竟觉得眼前这人还不错。
最后,林豺像行吻手礼一样,拖着脚底板亲吻脚背,然后顺着纤细的美腿向那裙底吻去,把头伸进裙子里,隔着裤袜细嗅秘密花园里的气息。
“要吃饭了,林豺、雨雨。”闻晴美敲了敲门,透过门缝,她看见了里面的图景,女儿原来的衣服散乱一地,林豺的脑袋埋没在红色格裙下面。
她本想惊叫,但转念一想,也许只是林豺好奇心太重,女儿正在满足他的求知欲,便也就不再说些什么,而是站在门口等他们出来。
餐桌上,闻晴美问林豺说:“林豺啊,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这么需要我们家一起来帮你满足欲望呢?”
“这个啊,大概是因为我一直沉溺于研究很多东西,比如人脑的功能,怎么改变人的思想,于是我被当成疯子,所以在感情还有别的东西上特别有缺憾,因此欲壑未填,便来向田先生您求助。”
“那具体是有哪些欲望呢?”闻晴美追问道。
“主要是性欲,比如说我很想和像你女儿这样的小姑娘爱爱,或是和更年长的年轻女孩恩爱,当然还有就是和您这样贤良淑德的成熟美妇共度良宵。还有就是旺盛的播种欲,让你们生些孩子。”
“这都好办,我们家保证能配合你。我还有我的两个女儿都能帮助你。我们会组建家庭慈善泄欲所,专门帮你。不过,我的小女儿田慧雨还不适合怀孕,所以我会给她等下吃避孕药来保证不出问题。至于我和我大女儿田慧云,则早就到了可以怀孕也没人指责的时候。”
“您想的真周到。可这些和性息息相关的东西你真的不觉得不妥当吗?”林豺故意问道。
“哪有啊,帮你忙而已这些都是好事。不要把行善这样的好事和那些奸淫邪恶的坏事放一起,鹅和鸭子都能下水,难道鹅就是鸭吗?”闻晴美反驳说,一旁的丈夫也跟着点头赞许。
“那么你相信催眠吗?你会不会被催眠了?”
“这世上哪有催眠?我们这是家风传承才帮你。”
“那你敢向别人讲这些事吗?”
“当然不会,我和我老公都谈好了,要保护你的隐私。自己那么多欲望要别人帮忙发泄传出去多不好。”
“听起来有道理,哈哈哈,那么作为答谢,我只希望和你们同房睡觉,绝对不占用一间空房。洗澡也尽可能和你们一起洗,绝不让你们多等。”
“你呀,这说的我们这些帮你的人都不好意思了,居然能得到你这么多答谢。”闻晴美毫不觉得奇怪,反而高声赞扬。
“我觉得还可以再给一个回报,吃饭时候就让田慧雨坐我腿上,我们一个位子吃饭,为你们节省空间。保证在接受你们泄欲帮助的时候不给你们添乱。”林豺说完就端着碗和田慧雨坐一起。
“林豺,你这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田旭明发话说,“既然如此,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以后若是满足你播种欲的时候我们家的人怀了孕,将来孩子就不用你掏钱养育了,而且为了保护隐私,我们绝对不会泄露这是你的种。”
“老板大气,啊哈哈哈!”林豺大笑着起身,鞠了一躬。当他坐回位子的时候,田慧雨感觉到屁股下的那个凸起更硬了。
饭后,田慧雨去上晚自习的网课。林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林豺想先好好玩玩这个娇媚的小姑娘,然后再是她的母亲。
在即将开课前,林豺突然问她:“你觉得究竟什么才算催眠?”
“这个嘛,嗯……”田慧雨用笔搓了搓下巴,“让我这种很守课堂纪律的人不去守纪律,做别的事。”
“那如果我现在要你用下面小穴帮我发泄,用破处满足我的性欲呢?”
“这没问题。虽然不该做别的事,可优先级高就另说。这是一种权衡,不是催眠。”田慧雨站起来,拿出刚刚母亲给的避孕药先吃下,再撩起裙子,露出被丝袜包裹下的嫩穴,“来,赶紧做吧。”
“那我要插进来了。”林豺脱下裤子,脱掉田慧雨的裤袜,把厚厚的裤袜拉到大腿处,掰开紧紧的阴唇,拉开一个稍微大的缝隙,把龟头贴上去,做足架势。
电脑上,老师开始讲述上次考试的题目,评价大家的成绩。
田慧雨戴上耳机,拿起笔开始做笔记。
“啊……”她发出一声呻吟,“涨,好大啊。”
“那当然,这可比你爸都大哦!”林豺说着,继续深入这紧致的粉穴。
正在用耳机的田慧雨没有听清外面的声音,但屋外偷听的闻晴美却听到了,她对于今天这个需要家人满足欲望的男人十分好奇,当听见这翻话的时候,她本来觉得自己丈夫被侮辱了,但转念一样,这也许只是为满足攀比欲望而说的,让他扫了兴可不好。
“额……嘶……啊……好痛……啊……”随着林豺的深入,毫无疑问,脆弱的处女膜已经遇上了粗暴穿插的肉棒。
田慧雨额头冒汗,脸色煞白,被这种冲击搞得脑子里一团浆糊,笔尖立在纸上,迟迟未动,刺破了纸张。
娇躯不断颤抖,两只小手撑在卷子上把薄薄一张纸扯出了裂痕。
林豺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怜香惜玉,穿越处女膜的肉棒稍作休息,又慢慢往后缩,在被破坏的膜这里扫荡,做起了活塞运动,红色的血迹顺着肉棒流出来,滴落在白色裤袜和脚上的玛丽珍鞋上。
“好紧,不愧是处女。真紧,是个榨精的好苗子。”林豺一边夸赞,一边加大抽插的力度。
外面的闻晴美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莫明有了一种欣慰感,女儿的处女保留到了今天,哪怕在学校很受男生欢迎也没有乱搞,自己的教育果然没有白费。
可是,现在的女儿做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乱搞呢?
闻晴美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明明是帮人泄欲的好事,身为家庭慈善泄欲所的一员,做这件事才是好孩子。
不过对于她这么大的孩子来讲终归不好,不如等下和林豺说一下,让他多关注一下自己这个熟妇。
此刻的田慧雨已经无心听讲,哪怕有耳机,她也还是能听见林豺和自己交媾的啪啪声,声音由小及大,由慢及快,自己紧而窄的阴道死死咬着这个硕大的长龙,肉穴里的褶皱被来回蹂躏。
她的手怎么也握不起笔,两只手撑在桌上,身体倾下来,把脸贴在卷面,耳机里还能传来老师的讲解,可自己却怎么也听不进去,仿佛不仅仅是自己小穴被插入,连脑子也被插入了。
她歪着头,用迷离的眼神望着电脑,口水从嘴里无阻碍地往外流,落在试卷上大红色的高分,冲淡了墨痕。
老师的嘴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可田慧雨的心里只剩下肉棒、肉棒还是肉棒。
“啊……啊……嗯……好棒,你好大啊……”痛苦随抽插的深入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愉悦,田慧雨的面容变得红扑扑的,开始享受起这种欢乐,她开始回忆自己进入青春期以后的性幻想,一个英俊男子按住自己,将他的肉棒插进来。
这一次,她终于体会到了幻想成真的滋味。
她的喉咙里不再有凄惨的哀嚎,只剩下甜蜜的淫声。
林豺抓着她不大但圆润柔软的胸脯,把身体压在她身上,手压着她的肩膀,龟头在她体内往深处撞击,只留下一小部分实在插不进去的地方在外面。
“啊……要……进……那里了……”田慧雨已经感觉到自己花园小径的终点被林豺走过,林豺正要扣响大门。
就在这时候,课堂上的随机点人答题选到了田慧雨,她连忙支撑起自己,不顾形象的用袖子擦去口水,慌里慌张的在卷上找题目。
“老师……这题……正确选……”就在她还在看题时,林豺一鼓作气,往前挺起腰身,撞开子宫口,就在这一瞬,田慧雨身子一僵,一股电流传入全身,令她浑身瘫软,下身于高潮下涌出一股溪流。
林豺的龟头逆流而上,往内一顶,田慧雨捂住嘴但又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啊”的声音。
“是说选A吗?答对了。好,你先把麦关了。”对面的老师说道。
田慧雨把麦一关,林豺这才放松下来,让肉棒对着子宫最后涨大一次,射出精液,任其漫游在这初次被探索的新世界。
失去处女的田慧雨躺在林豺怀里,有些红肿的小穴周围湿漉漉黏糊糊,有些红肿,林豺用她的红裙抹干净肉棒,然后再为她拉上裤袜,弄干净血迹,最后用亲吻的方式为她擦去口水。
“好好休息吧,小千金,下次穿黑丝吧。”林豺把田慧雨搂在怀里,捏捏小脸,弹弹胸脯才走出去。
一出来,林豺便见到把裤子换成短裙,脚上穿着黑丝的闻晴美。
“都听见了?”林豺问道。此言令闻晴美十分诧异。她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外面?”
“你是个好母亲,肯定会来监督,而且我没要你换你却换了,说明你一定听见了什么,对吧。”
“你真是神机妙算啊。其实我啊,是想找你商量些事。”
“什么事?”
“就是泄欲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们家小女儿争气,会讨你喜欢,可她毕竟是个学生,要以学习为重,所以泄欲就让我还有她姐姐来吧。我们这些成年人虽说不是处了,但也不逊于她们这样的孩子。你看我,生了两个孩子也还有一个苗条身材,”闻晴美秀了秀自己的黑丝美腿,“我还是家庭主妇,空闲时间也多,况且咱家是家庭慈善泄欲所,本身也不止雨雨一个人,帮助发泄这个事情,你不让我来,我也良心不安,担心自己尸位素餐啊。”
“那就请夫人陪我共浴吧。”林豺一点都不客气,就搂住闻晴美的腰肢,手在屁股上摸来摸去。
面对林豺的咸猪手,闻晴美虽然觉得哪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得任由这只手在自己屁股上摸。
“你说一个人如果把你催眠了会做些什么?能告诉我你的看法吗?我总是把各种事情看作催眠。”林豺看着正宽衣解带的闻晴美说,发动了自己的催眠能力。
【把催眠和性爱联系到一起,并给林豺示范】
“这个嘛,我觉得我大概会被坏人催眠成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人,让我在他面前扮演娇妻那样的角色。”闻晴美看着天花板,想了一想。
“类似我这样的人吗?”
“不不不,我觉得没有说你的意思。你是好人,我们是在帮助你泄欲,和那种用什么迷魂术的人还是不一样的。像我们现在都只是做一些比较正常的事,而他们就不一样,他们肯定会改变的我的思维,让我不能分辨一些东西一些东西。”
“那有多奇怪呢?展示一下让我看看吧。”林豺也把自己脱光光。
“比如你现在这个,嗯……”闻晴美有些不好意思说,“就是这个小弟弟了,翘的这么高,是不是很像那瓶洗发水的喷洗发露的地方。”闻晴美一边摸着林豺的肉棒,一边指了指那里的洗发露和沐浴露。
“确实很像,不过你看,我能翘的更高,嘿嘿。”林豺下身发力,翘起自己的二弟。
闻晴美有些惊奇地看着这根巨物,感叹这比自己丈夫大。
“嗯嗯,没错,但如果我真被催眠,那我就分不清了。催眠如果真的存在,那就会有人误导我的认知,告诉我这是洗发露,然后就这样。”闻晴美握住肉棒往下压,“你看,就是像压洗发水出来一样给你手淫。不过这样肯定不够爽。那这时候就会催眠告诉我说自己的胸是一个力度大到足矣压出洗发露的工具。”闻晴美用自己两颗美乳夹住林豺的肉棒,跪在地上,晃着胸一下下地抚慰这躁动的肉棒。
“那催眠的人还会做什么?”
“会……会让我把口水吐上去。一般我们觉得自己家洗发水不够了,节约一点的人就会往里面灌些水接着用。那种坏人肯定会催眠我说要加水进去。但肯定不是自来水,而是我的口水。”闻晴美张开嘴含住正在流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吸了两下,留下一点水痕,“怎么样是不是很爽。那种恶人一定喜欢这么做。但是呢,他们的恶毒绝对不止如此。肯定会暗示我加水不够要一直加,然后我就会这样。”闻晴美吐出舌头对着肉棒向狗一样舔起来,与其说是一个贤妻良母,不如说是一条被母狗夺舍的女人。
“如果有人会催眠的话,他还真可能这么做,不过也只到这了吧。”
“还没呢!”闻晴美停下口上的话,抬头看向林豺。
“他们还会暗示我说一些胡话,比如这样:哎呀,这生殖牌的精华洗发露好难压呀;哎呀,这排出口做的这么大,怎么这么半天都挤不出来啊?”闻晴美用做作的声音像林豺展示,然后她又埋头苦干起来,含住龟头不断舔弄,用舌头轻轻敲击马眼或绕龟头转一周,用绵软的乳肉夹这肉棒,从下磨蹭到上。
最后林豺在闻晴美的嘴里射了一发,闻晴美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立马把头往后略退,只用嘴唇包住喷射着的龟头,后面的口腔成为精液的落脚之地。
在喷发停息后,她才松开口,双手捧着,低头对着手掌心吐出口里的东西。
“这样还不算完,毕竟是洗发露,要洗头发。”闻晴美把精液放手里搓了搓,抹在了乌黑的秀发上。沐浴这才终于开始。
浴缸里,林豺抱着闻晴美,林豺的肉棒在射后又开始恢复,从水里探出来,就像大海上冒出来了一方小岛。
闻晴美看着这个“小岛”,人靠在于浴缸的一侧,感叹说:“年轻就是好啊。既能像你这样说干就干,有着泄不完的欲,还能像我那个大丫头那样天天到处跑。指不定现在就在外面跟人玩。我这孩子你说她规矩嘛,她倒也不怎么听话,你说她不规矩嘛,在家里公司上班,男朋友也交了,去了酒吧也没乱喝什么,每次回来身上也没酒气。”
“不过就算不饮酒也要小心往果汁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里下药吧。为了报答你们帮我开家庭慈善泄欲所,也为了能用你的长女泄欲。我有一个特别的想法,可以教育一下她,你帮我泄欲,我也帮你排忧解难。另外,夫人,您也不用怕人嫌你年纪太大,您还正年轻呢,以后我叫你晴姐姐怎么样啊。”
“嗨,还什么姐姐啊,你和我大女儿年纪也差不了多少。我这人结婚早,孩子也生的早,但再怎么说这青春也与我无缘了。”
“那就加紧享受现在的美好吧,晴姐姐,以后有机会就来帮我泄欲,让你回忆一下过去你和丈夫风头正茂的年华。”
“好好,帮你泄欲就是了,说了半天,不也还是绕到这了。等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个教育方案是什么?”
“就是……”林豺凑上去讲了起来。之后这个想法被告知给了田旭明和田慧雨,有了林豺的催眠,没人会反对。
夜晚的风凉飕飕的,田慧云走在寒风里,冻的哆嗦着身子。
天上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让她觉得颇不吉利,她于是加快了回家的步伐,殊不知家已经不再是那个家了。
回家以后,和往常差不多,母亲还在家里客厅等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好脸色。
“妈,我今天也只是去外面和朋友玩玩,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外面现在没听说有什么危险。”田慧云向她的母亲解释。
她没有料想到暗处有个人在盯着她。
“小云啊,妈妈今天是想告诉你现在有的人喜欢往果汁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里放那种安眠药,你要学会辨别。”闻晴美倒了一杯果汁递给田慧云,“来尝一尝这个,要记好正常果汁的味道,可不要不记得就乱喝。”
看着唠唠叨叨但又苦口婆心的母亲,田慧云也没法多讲什么,毕竟自己确实总是往外乱跑,妈妈每天等她回家还担心她也不容易。
未曾想,正是这杯果汁将要给她带来浩劫。
喝完不久后,田慧云开始发晕了,但此时时候不早,累了也正常。
想到这她告诉妈妈自己累了想睡,就不洗澡了。
可不知为何,今天的疲劳来的比什么时候都要快,都要猛,慢慢的她走路的脚有些发软,房间门把手也开始像抹了油一样。
耳畔响起脚步声,一个人从她身后抱住她,解开她的衣服的拉链、扣子。
“谁……”她像说话,却连动一下舌头都嫌累,她的眼睛一眨一眨,视线慢慢模糊,只觉得自己的被带到自己的床上,衣服被一件件脱掉,肌肤开始直面室内的空气。
她最后看见的是几个人影。
“药效不错,你看,已经睡熟了,我们可以教育她了。”林豺把田慧云抱着,晃了晃她也不见她醒过来,而和林豺一起在这间房的还有闻晴美和田旭明。
今天是这里将发生一场“教育活动”。
夫妻二人心里都“认为”【要逼真进行一场迷奸,让自己女儿被这样蹂躏,从而才能有一个刻苦铭心的印象,这将远远强于一般的说教。】
“晴姐姐,你的女儿可真漂亮啊,和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你看,您今天把头发一放,不扎丸子头就和你女儿看起来差不多,都是齐肩发和圆脸蛋。”
“嗨,我哪有她那么年轻。先不说别的,让我先给她蒙住眼睛,之前你说遮住眼就不容易被看出是谁。”闻晴美拿着一个黑带子,为自己女儿蒙上双眼。
“现在你把衣服脱掉,然后再去把她抱在你身上。”林豺指挥说。
闻晴美脱光衣服,坐到床上,把自己全身赤裸的女儿抱着,让田慧云把头靠在自己的双乳上,并分开田慧云的双腿,露出小穴。
“旭明该你了。”闻晴美对一旁那照相机的丈夫说。
这个相机也是林豺要求的,为了能有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育,林豺“劝”他们【要像真正的侵犯一样进行】
一个陷入昏迷,歪着头,靠在母亲巨乳上的裸女整个人呈“土”字展露在镜头前被拍下来。
“再来几张特写,比如胸还有穴。”林豺用手捏了捏田慧云饱满的双乳,揪着乳头示意了一下。
田旭明端起相机,调好角度对着胸又是一阵猛拍,然后又凑过去对着穴一顿猛拍。
“脚要拍吗?”田旭明问道。
“也要,而且最好要细致一点。”林豺说道。
“嗯。”田旭明俯下身子,对着自己女儿的脚一顿猛拍。
闻晴美说:“要不要换一下姿势多拍一点,云儿平时也不怎么听我们说教,不多拍一些的话,怕她对这件事没印象,以后好了伤疤忘了疼。”闻晴美像操纵木偶一样摆弄自己的女儿,托住她的大腿,把它往上抬,最后摆成箭头一样的形状,粉嘟嘟的穴暴露无遗,全被照片记录。
“现在该给她身上写字了。要是光教育她会被拍裸照还不够。”林豺找来了笔。
【这次教育必须大尺度,不能太简单】
“对,老公你先把相机放下,我们一起来写。”闻晴美招呼着丈夫来写字。
夫妻二人和林豺一起在田慧云光滑洁净的肌肤上写字,为了能够不被人们马上看出是谁的字,他们三人将每个字拆分,各自写一点来完成。
在田慧云的大腿根上,一边是“堕落仙子”,另一边是“淫乱性奴”,而小腹上则写着“受孕母猪”,最后是胸部,左边写着“奶炮一绝”,右边是“巨乳贱妓”。
一翻功夫下来,田慧云已经从纯洁女生被画成了荡妇。
毫无疑问,画完以后又是一阵猛拍。
每个部位都有特写。
田慧云这噩梦之夜还未结束,闻晴美又从自己女儿衣柜里翻找出一件肉色裤袜。
“没有更性感的吗?”林豺问道,对他而言肉色裤袜相对来讲还是不够性感。
“云儿就只买过这个,她都没有几条,不像我和她妹妹那样爱穿。但也不妨碍,等我拿剪刀来。”闻晴美拿来一把剪刀,将裆部剪去,留下一个大洞。
剪完以后的她仿佛是灵光乍现,又去找出了一套黑色性感内衣。
闻晴美说“这件是她现在男友送的,当初她没把衣服收拾好,让我发现了,没想到她现在藏的也不深。”
“所以她的礼物也要剪吗?这未免糟蹋东西了吧。”田旭明问道,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父亲。
“但为了教育质量,不这样效果就难保了,得让她知道有的坏人有多变态,我们必须尽力还原,”闻晴美反驳说,“反正剪了以后会更性感诱惑。”她说着就剪了起来,把内衣裤剪得根本遮不住胸和穴,再给自己女儿把裤袜一穿,裆部完全没有遮挡。
这一次,田慧云的身体放在靠背椅子上,双腿勾挂在椅子两边的扶手那里,头靠着椅背,嘴唇微张,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昏迷中的她全然不知自己的母亲毁掉了她的礼物,自己的父亲用家里最好的相机拍摄她不堪入目的照片。
“现在是教育的最后内容了,该换成录像了。”闻晴美对田旭明吩咐说。
然后她又对林豺说:“今晚熬这么久也是辛苦了你,况且还是你出的主意。和我女儿这一次不用套子也不避孕,就直接射进去就可以了,反正她有男朋友,随便射吧。”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你觉得这会是……”林豺刚要再说一遍催眠来看看反应,却没想到闻晴美直接抢答。
“不会有催眠了,你啊干嘛老疑神疑鬼呢?很多都只是帮你泄欲和答谢你的回报而已。啊,年纪大了有些累了,来,咱们速战速决。”闻晴美向林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手正指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林豺把田慧云放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把它们扛在肩膀上,肉棒对准田慧云的小穴直接插入。
之后林豺的腰身前后摆动,做起了激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把龟头和后面一小节留在里面,然后又迅速插入。
一旁的田旭明调整摄像机是的视角,拉进镜头,对着愈发泛滥的交合部位特写,侧面的角度拍完,又跟着爬上床,面对林豺,正面拍摄肉棒插自己女儿穴的画面。
为了追求大尺度,他还直接把镜头贴近,对着那里拍摄,弄得镜头都沾上了一点淫水。
再然后,镜头又经过写满文字的躯体,来到田慧云蒙着眼的脸上,对着正在发出微弱的“啊啊”声的樱桃小嘴拍特写镜头,背景里充满了林豺沉重的呼吸声,和颇有节奏的啪啪啪,肉体的冲击和迷离的呼喊共同构成了今晚的淫乐。
随着高潮的到来,田慧云的脸上泛起红光,收紧的穴壁夹得林豺一阵颤抖,穴道里涌动着的爱液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溅落在床单上,林豺肉棒里的子孙大军正蓄势待发。
一旁观看的闻晴美凭着自己多年经验,意识到了女儿即将被射,她觉得这些东西其实还可以有一个作用,既然要求这个“教育”必须尺度大,要反映世人人心险恶,那就做一个变态的事情好了。
闻晴美赶忙离开房间,去玄关那找来一双女儿穿过的白色长靴。
拿过来的时候林豺正抓着田慧云穿着裤袜的美足,对着那大开大合,距离最后射进去还有一会。
闻晴美把靴子先放下,在林豺身边耳语说:“一会射进去以后再把那些东西倒到靴子里面,到时候我给她穿上,这种变态的事情也得让她知道。”
林豺轻声答应,而后又拍了拍正在拍摄女儿小腹的田旭明,让他到自己身旁,从自己这个角度拍摄,待到镜头瞄准,林豺抓住田慧云的双腿,往前一挺,肉棒径直捅了进去,田慧云小穴猛地一收,小腹一凸,终于将精液榨了出来。
每一次精液的射出都让田慧云在昏迷中呻吟。
闻晴美拿好长靴在一旁准备,当林豺终于拔出肉棒后,她连忙用一只靴子堵在小穴那,又用另一只靴子套在林豺肉棒上,让林豺用靴子蹭干净湿漉漉的棒身。
刚刚射入的精液连同淫水一起流进了靴子。
秦旭明放下相机,帮忙把自己女儿从背后抱起来。
有了丈夫的帮助,闻晴美将女儿的阴唇分开,让里面的液体顺势流下来,两只靴子各自接一点。
最后,她还伸手进去掏一掏,把残余的液体抹在田慧云的脚上,再给田慧云穿上这双鞋子。
林豺满意地看着这对夫妻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给自己的孩子做这种事。
他开口说:“该做最后的收尾了吧,为她挑件衣服吧,要让她刻骨铭心最好。”
“这个我们当然要考虑,我记得我以前给她买过一套衣服。”闻晴美说。
她在衣柜里翻了翻,取出一套蓝色套装,把上衣披在女儿身上,没有给她扣上,也没有加别的衣服。
而后又用剪刀把那条短裙剪短,再从脚上套到田慧云的双腿,然后拉到腰间,因为剪成了超短裙,所以根本遮不住什么,屁股也就只着了一半多,能直接看出臀部下半部的轮廓和丝袜里内裤的一抹颜色,前面也没有被完全遮盖,稍微仔细点就能看见红肿的小穴。
这样裸露的装扮在这对夫妻眼里都是教育孩子的必需,只有让孩子感受这种无以复加的侮辱才能让孩子意识到自己不能在外面鬼混。
事后,田慧云被放在椅子上,然后又被拍了几张照,她的裙子还被撩起,露出了写着“一”的小穴。
之后她就被解开眼睛上的带子,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林豺临走前对她发动了能力。
【醒来后不会报警,只向家人求助。】
【父亲是一家之主,相信他的话。母亲也要信,要当好女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在床单上面,使昨日留在上面的淫斑格外显眼。
昏迷中的田慧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均匀地呼气吸气,脸上潮红已散,因为嘴唇微张而流出的口水挂在唇边,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嗯……”田慧云慢慢清醒了过来,抬起低垂着的头,睁开惺忪的眼,看着眼前熟悉的桌子,立着的相片,稀稀拉拉摆放着的小物件,这是她第一次醒来就看见桌子而不是天花板。
椅背的皮革提醒她现在没有躺着,而是坐着。
小腿周围被包住的拘束让她意识到自己在家还穿着出门时候才用的靴子,而且自己明明昨天回来还只穿了平底鞋。
她努力晃着头,试着让自己清醒过来,她以前还没有这般挣扎过。
她开始回忆起自己昨晚喝的那杯果汁,莫非是那里被下了药,可那是妈妈给的啊!
她的身体摆动着,试图摆脱那种疲惫无力的状态,晃动之中,敞开着的外衣触碰到了她的奶头。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她居然只穿了两件,或者说是一件,因为那个被剪破,完全遮不住胸的胸罩根本算不上衣服。
最可怕的是,那上面居然写着字。
紧接着,她又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和座椅之间仅仅就被裙子隔开。
腿上没有穿裤子,而是穿着裤袜,脚趾头想动一动,却发觉靴子里面怪怪的,鞋垫像是和袜子粘在一起。
裙子还被剪得很短。
这一刻,她觉得天都快要塌了,心里只有一句话:“我被人糟蹋了。”
她颤抖的手掀开裙子,果不其然,那里真的没有一点遮挡,还被写了字,阴唇之间还不那么紧密,似乎被谁粗暴对待过。
房间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田慧云在那一刻脑海里闪过各种恐怖片段,可就在她想从椅子上坐起,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时候却被笑盈盈走进来的母亲给愣住了。
“早啊,云儿。别害怕啊,妈妈这就给你解释。你放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要相信妈妈。”闻晴美温柔地抱住浑身发抖的田慧云,开始讲述起了昨天的事情。
田慧云一想起脑海中被给予的暗示,就立刻安分了下来听着母亲的话。
闻晴美先是讲到林豺的到来,告诉她现在家里为林豺成立了家庭慈善泄欲所,专门帮他发泄性欲,现在母女三人都是要负责泄欲。
“可这和我现在这样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这是帮他吗?哪有人会这样!做慈善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
“先听我说,后来啊,他说要报答我们。怎么报答呢?在接受我们帮助的时候不要额外的床,还帮我们出谋划策。这个策指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把泄欲做得像迷奸一样,让你能有个教训。”
“这又是什么策略?恶搞我也要有限度吧?这……叫我怎么见人,这简直呜呜呜,简直就是玷污我。”田慧云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这个策略就是想让你亲身体验被迷奸以后会发生什么,目的很单纯,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都是模拟,不是真的。只是要让你感受一下这种危险,毕竟光是说教没有用,要看负面教材。爸妈都是为你好。是为了告诉你不要老是一个女孩子在外头乱玩。所以以后啊要听话,别老是在外面乱来了,不然啊今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迟早会真的出现。”
被催眠束缚住思维的田慧云怎么也想不出这有什么问题,完全接受了这套说辞,只觉得这是个逼真的示范。
“云儿,现在就让我给你讲讲被迷晕后会发生的可怕事情。首先,你看看你的胸,这上面的字,让我念给你听。”
“别别,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去那些地方了。不要再讲了。”田慧云赶紧给自己衣服扣上扣子。
“诶,要听话。”闻晴美将扣上的扣子又解开了。田慧云一听到“听话”二字顿时没了脾气,老老实实让母亲解开衣服。
“喏,你看,这里一个写的是‘巨乳贱妓’,一个写的是‘奶炮一绝’,还有肚子上‘受孕母猪’。你看看都是在侮辱人。还有你的腿上,一边是‘堕落仙子’,一边是‘淫乱性奴’。有些坏人就会想做这些事情,让你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被他们玩。以前跟你讲你不听,现在亲眼看一次演示,总该是明白了吧。”
“嗯,”田慧云低着头,没敢正视自己的母亲,现在的她只觉得满心羞愧,后悔当初不听而落得一个被教训的结果。
“你看,你这里之所以画了一笔,是因为你是被干了一次。林豺是个好人,有底线,模拟也只干了一次,要是遇上真坏人啊,那可不会是一个正字那么简单了。还有你的脚,虽然没有足交,但也把精液最后都倒在了你的靴子里,有些人就喜欢破坏她人的东西,这种事也是有人会干的。”闻晴美边讲边拉开了靴子的拉链,指着里面说:“看吧,现在丝袜都干硬了。你呀,是全身上下都被人玩了个遍。有了这次假强奸真泄欲,你也总该知道不能乱玩了吧。这回为了让你有个记性,我啊不仅剪了你男朋友送的内衣,还把我送的裙子都剪了。你要对得起我和你爸对你的教育,可不能丢了教养。”
“妈,我知道错了。那我能脱……”
“不能,今天星期天就老老实实在家反省,穿着它,要好好提醒自己。整个教育还有一步没告诉你,我们先去吃饭吧。”闻晴美站起来走了出去。
田慧云看着母亲脚上的高跟鞋,不解地问道:“妈,为什么在家你也穿高跟鞋?”
“因为林豺喜欢,我们要满足他的欲望。”闻晴美回答说。
到了饭厅,田慧云看见餐桌上做这一个还未谋面的陌生人。自己的妹妹正对自己笑,很明显是嘲笑,弄得她一阵脸红。
闻晴美走到林豺旁边介绍说:“这位就是林豺了。是他提出了教育你的办法。”
“谢谢你,林豺。”田慧云不好意思地鞠了躬。
“没必要这么客气,来坐我腿上。我不想过多占用你们家的位置,因为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也要报答。”
田慧云迈着小步子走过来,坐在林豺腿上。
“来,我们一起吃早餐。我今天要发泄一下被人喂饭的欲望。帮帮我好吗?”
田慧云拿起筷子,准备夹起面条。
“要用嘴。”林豺提醒说。
“没错,要顺着他的意思来。他很需要满足这种欲望。”田旭明在一旁说。
父亲的话仿佛有着无穷的压力,迫使着田慧云不得不同意。
她吃了一口面,咀嚼后通过和林豺接吻来把面送过去,林豺只吃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还给了她。
两人慢悠悠地吃着早饭。
林豺在事后都还搂着她不放。
和以往一样,林豺又问出那句“你会不会被催眠了?”
“这世上哪有催眠?我不过是在帮你泄欲而已。咱们家是泄欲所,如果不能有求必应,那还算什么慈善呢?”
“那就请让我们进行教育的最后一个部分吧。我想满足一下我的独占欲,请允许我和你独处,好吗?”
“没问题啊,林豺。毕竟这是你对我的教育,而且还是你的欲望。”
关上房门,现在田慧云的卧室只有林豺和她。林豺先让她坐下,然后在电脑上展示了昨天的图片和视频。
【现在催眠束缚结束,但不能大喊大叫,不许对我动粗,呆在位置上看,听我讲话】
命令一下达,刚刚还在羞愧的田慧云瞬间愤怒难当。她的喉咙里只能挤出蚊子般小的声音,但还是不停的辱骂着林豺。
林豺不为所动,只是继续放着图片,并解说:“你看这就是催眠的力量。你妈妈给我提供的安眠药,然后给你摆姿势,你爸爸用摄像机来拍。这张是你的小穴,挺光滑,还很漂亮,你妈妈真是生了个好女儿。”林豺淫笑着看向还在愤怒的田慧云,“别急,还有更让你生气的,你看。”林豺揪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屏幕。
“这是你身上的字,都是我们一笔笔写上去的。这几笔是你爸写的,这是你妈,而这是我。词汇是我出的主意,很有创意吧。”
“我想杀了你。”田慧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林豺没有理睬,继续展示图片录像。
“这是你爸拍摄的视频。你看,被迷晕了也还能叫。你的小穴真的好紧,不过最紧的还得是你妹妹的处女穴。你妈妈我还没品尝呢。”
“你……”田慧云的眼眶里满是泪光,她怨恨自己没能挣脱精神束缚,只能看着这个恶人糟蹋自己全家。
“她们不仅会满足我射在她们体内的欲望,连我让她们怀孩子的欲望也会满足。我会给你带来弟弟妹妹还有侄女侄子,以及儿子女儿。”林豺说着伸手点了点田慧云的胸。
“给你一个拯救家人的机会怎么样?”林豺突然心里想到了一个玩法。
“我不信你这个人渣会给我做好事。”
“那一个还不算坏的事情呢?比如牺牲你一个,保你一家人?”
“我……”田慧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也许只是另一个深渊,毕竟一切都在林豺掌控之下掌控。
“不说我也会做出来。我想要你同意把你的男朋友看作为我生下孩子的掩护,愿意用自己的身体让我不把精力放在你的母亲和妹妹身上。答应吗?”林豺把手伸进田慧云下体,抠动着那里。
“牺牲一个人,保住一家人。”
田慧云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低下头,双目垂泪。
“算你同意吧。我会让你变骚,只要你比你的妹妹和妈妈好,我也许没机会让她们生,至少没机会让你妹妹生,谁知道呢?”林豺废掉了此前的指令,发出了新的指令。
【可以感受思想的变化。】
【我是家庭慈善泄欲所中的一员,服务对象是林豺,为他保守一切秘密。】
【林豺教育了我,我很感激他。我要尽最大努力去满足他的欲望,帮他发泄欲望,要证明我的价值。】
【妹妹在没有男友前不方便怀孕,母亲年龄大,怀孕不安全。我是一家人里最适合满足他播种欲望的人,要敢于竞争播种机会。】
【怀他的孩子以后可以谎称是男友的,既能尽快成婚,又能不被发现。】
【男友不如林豺重要,他能教导我的父母,所以他的地位比父母还要高。】
田慧云坐在椅子上,看着林豺,她的眼泪不止的流淌。
她发现自己的愤怒在消失,自己的希望在增长。
视频里自己被玷污的录像显得光芒万丈,林豺的一抽一插像是在为自己腐朽的躯壳注入新灵魂。
那个倔强不屈的她慢慢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对林豺充满爱意,自恃有着胜过母妹条件的欲女。
她的嘴角轻轻上扬,最后抱着林豺的肩说:“谢谢你救了我,让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去外头乱玩,我以后专心帮你泄欲。”
“好好好,回头是岸嘛。来,现在我们一起做最后一步。我们要把这些教育用的视频图片编辑一下,发到网上,就当是色图和黄片。因为有些坏人在对你犯罪以后也会这样,我希望你也能体验一下被人传出视频,供人围观的感受,有助于你认清现在的人心是多么险恶。”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想知道人们看见我被这样以后会说什么。”田慧云以一种激动地神情说道,现在的她只想证明自己的配合与顺从,好让林豺对自己有欲望。
林豺登上一个黄网,让田慧云进去注册,以一个男人的口吻发布这则信息,就说是在酒吧迷晕女友后拍的。
消息一出立马引起围观,看着人人的点评夸赞,田慧云心里生出一股厌恶。
她求着林豺关掉网站,说:“我已经知道自己要保护好自己了,我真的不想再看这些了。”
林豺也没接着逼迫她,而是说:“关掉当然可以。但是警钟长鸣,以后你帮我泄欲要记得录像,然后把AV发上来。要让你时刻体悟这种侮辱,这样才有保持提防意识。”
一听到是和泄欲相关,田慧云眼睛一亮,“好啊,我一定会拍,要拍多少拍多少。可我们家做慈善,帮你泄欲不是AV啊,要说是假装成AV的慈善泄欲视频。”
“你不觉得泄欲本身就是性爱,拍摄它的本来就是拍AV吗?”
“但帮你泄欲是好事,AV是坏事。不是一种。你不会又要说我被催眠了吧,哈哈,哪有这种东西。我刚刚在网站界面里貌似看到了类似的东西,要不我们干脆办一个催眠AV主题的家庭慈善泄欲所怎么样?就用类似那些黄片里的形式来泄欲,再冒充成黄片。”
“哈哈哈哈哈。”林豺笑得打嗝,“好好好,就按你来,我们‘假装’拍AV,实则是泄欲,表面是色情,实际是慈善,哈哈哈哈。”
深夜了,在一间房间里,张论茂打开了电脑,本想今天约女友田慧云出来,却被拒绝,实在扫兴。
他打开了自己的经常逛的网站,想要看一看有什么新妹子。
今天的热帖是一个被迷奸的女生的视频和图片。
点开一看,虽说蒙着眼睛,看不清面容,但也算是自己的喜爱的类型。
图里的女生脸蛋圆圆的,看起来有点肉,头发是齐肩短发,和自己女朋友高度重合,而身后托着她的人就看不清楚了。
之后,他发现更巧合的是那胸部也和自己女朋友差不多大。
看到这,他的二弟硬了起来。
紧接着,他看见了更刺激的内容,这个女人身上被写字,看起来虽然歪歪扭扭不清楚,但也十分刺激。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暗示自己女友这么做,但却被忽视,心里不免遗憾。
接着,他看见这个女生穿着性感的镂空内衣和开裆裤袜,不过从外观来看,这像是自己剪的。
镂空的内衣让他回忆起自己给女友买的那件,他突然有了灵感,没准以后可以劝劝她也这样剪。
他急不可耐地点开视频,之间里头尽是淫秽之事。
这个昏迷的女人被猛烈的抽插,而且全身都有特写镜头,清晰得不得了!
那种啪啪声还有呻吟声令人兴奋非常,一下就把他带回了和女友恩爱的时刻。
在射精后,他看见这些射进去的东西都被灌到靴子里,然后再穿上,这样的玩法令他大开眼界,直呼过瘾。
最后是一个总结图片,这个女人穿着超短裙,露出胸和穴的轮廓,还有后面的视角在展示臀的下缘。
靠着这些视频和图片,他连射了几发才终于入睡。
睡着后,他梦见和女友私会的景象,梦里的田慧云也这么穿。
自打在网上看见相貌类似自己女友的人以后,张论茂发现自己的女友田慧云变化很大,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和大家去酒吧或是别的地方,聚餐都少了很多,听她同事说,田慧云下班就和他父亲一起回家。
有时候发消息过去也是过了半天才回复,打电话过去说话也是结结巴巴。
那个账号这些天更新速度不慢,经常会发些视频出来。
根据那人所称,自己和女友已经订婚,小姨子与岳母和他关系好,大家都愿意拍。
之后这人一连发了几部女同片,姐妹、母女应有尽有,而且他们很愿意在着装上花钱,每次穿着都很华丽,Lolita、jk都有,懂行的观众说这都是名牌。
视频里的人看起来也很投入,每部片子里舌吻、“磨豆腐”、舔乳应有尽有。
看到这些的时候,他又会想起自己女朋友一家,要是自己有本事劝她们做给自己看的话该多好,不然也犯不着自己来看这种片子。
再往后,这个账号还更新了几部3p片,同样是母女花和姐妹花。
视频还包括接“前男友”电话的内容。
看到这里,张论茂心中突然发掘不对劲,因为自己之前耶给女友打电话,她说话时断时续,视频里这个号主的女友也这么接电话,虽然声音被处理,但说的话几乎和自己印象里女友讲的差不多。
再一联想女友家里的情况,以及家里的布置,还有女友发的那些和家人的合影里出现的服饰,张论茂瞬间冷汗直冒,硬起来的屌也软了下午。
那些视频中女人们的身形基本能对上田慧云家里的人,就连衣服也和她们穿过的一样,莫非自己被绿了?
张论茂于是决定问一问田慧云能否带他见见家长,借机看看情况,虽然他不相信女友一家会做这种不守规矩的事情,但他还是希望看一看,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田家的豪宅内,一间房里正不断穿出诱惑的呻吟声。
披头散发,穿着一套白色小香风套装的闻晴美双手撑着墙壁,翘起屁股,把白丝包裹下的臀对着林豺,林豺的大肉棒在小穴里面驰骋。
被肉棒拽出来的爱液淋在她脚上的高跟鞋上,一旁的录像机正在记录这一切。
在田慧云和田旭明上班,田慧雨太小不适合经常干的情况下就只有她这个母亲出马泄欲了。
对于林豺来讲,闻晴美虽是“沙场老将”,但也风韵犹存,精心打扮一番也颇有年青女性的气质。
每次后入的时候,他都会抓着闻晴美的双乳,让闻晴美自称自己是自行车,把自己的胸看作刹车,并把自己的穴看作踏板,喊出“自己任人践踏”这样的话来。
毕竟是催眠AV主题的泄欲,自然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在收拾场地后,闻晴美看见了之前女儿发来的消息。
她对林豺说:“云儿她男朋友想过些天来见我们,要不这几天先不急着泄欲,毕竟这个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这不怕什么,”林豺把手搭在闻晴美肩上,“都会成为一家人,就告诉她,我去见见她男朋友,顺便也帮小云把把关,劝他接受,你看可好?”
“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告诉云儿。”
见家长的日子很快就来了,田旭明结束了自己在外面考察分公司的事务回家,张论茂在这天离开自己的公司后就去找田慧云,未曾想在那还碰上了一个陌生人。
林豺看着眼前这个着装体面,开着豪车的男子,心想这就是田慧云说的张论茂了。两人先是寒暄介绍。林豺借着这个机会催眠了他。
【女友一家说的话不容置疑,他们绝对不会做扣你绿帽子的事情。】
【林豺不是一个对你做坏事的人。】
【不惜代价要让自己被接受,成为田家女婿】
两道命令一下,刚刚还对着林豺邹眉头的张论茂一下子就变得喜笑颜开。他高兴地请林豺和田慧云坐上自己的车,要自己载他们去田家。
在车里,林豺突然对坐在身旁的田慧云说:“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脚,就当是你帮我的回报。我们就在这做,没什么好怕的。”
“好啊。”田慧云不征询张论茂的意见就脱下靴子,把穿着裤袜的大腿架到林豺的膝盖上。
林豺揉一揉田慧云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俯下身子用牙隔着袜子轻轻咬在上面,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品尝。
张论茂不觉得这是一般的按摩,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不敢说林豺是坏人,也不信女友对自己不忠,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观察各个路口的红绿灯。
到了家后,张论茂先整理了一下西装,想了想见家长该说的话。
不料林豺压根不给他准备的时间,直接自己开门进来。
他有钥匙这件事让张论茂吃惊,一个暂住这的外人居然还能给钥匙。
一进门就遇上了田旭明和闻晴美夫妇,张论茂刚要来段开场白,却被眼前一幕愣住了。
林豺径直去和闻晴美接吻,毫不避讳自己,而田旭明对此没什么反应,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田慧云说:“你放心,这没什么。”她的话似乎有着巨大的份量,弄得张论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这只是做慈善而已,我们家有这样的家风。林豺是我们家救助的一个对象,他欲望得不到满足,所以我就举家出动去帮忙。这是满足他和异性密切接触的欲望。”
“这……嗯,那我刚刚大概是多心了。”张论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的思维让他无法质疑。
田慧云拍了拍林豺的背说:“来,让我帮你泄欲吧。今天我爸妈先和我男朋友聊聊,你就找我发泄吧。”看林豺还在亲吻,田慧云又拉了拉衣角,但不管是什么动作都很轻柔,生怕伤着他。
林豺放开闻晴美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晴姐姐,你们和张哥先聊。”
张论茂对林豺这样的称呼感觉吃惊,明明大家差不多大,怎么他就这么喊,想在辈分上占便宜?
不可能啊,他不是坏人。
张论茂想不出,只能放弃思考。
田慧云看着母亲腿上的靴子说:“妈,今天你穿我的靴子,那把高跟鞋借我穿穿怎么样。”
“当然啊,咱们最近不都是互换鞋袜吗?”闻晴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看着张论茂愣在原地的样子,心想肯定是因为不理解这是家庭慈善泄欲所的规矩。
她便开口说:“这个啊主要是满足林豺在家也能总看我们穿着性感的欲望。这个泄欲的事情本来是保密的,因为涉及隐私,但林豺说你肯定能接受,那我们也就决定展示给你看了。”
田旭明补充说:“这个泄欲是我最早想出的。林豺向我求助,我就提出要建立家庭慈善泄欲所。这些就是泄欲所里的事,在这你看到的所谓不检点其实都是慈善而已,还请不要见怪。”
未来的岳父岳母的话如同指令一样输入进了张论茂的心中,让他无法驳斥。
他只能看着林豺以满足拥抱欲为名搂着自己的女友,然后坐在一旁看自己和女友的父母聊天。
闻晴美没有问太多,但心里觉得满意,就又穿上围裙回厨房去。
林豺也跟着过去。
没了他,张论茂觉得心里好受多了,虽说林豺是接受慈善救济,但怎么也看着不舒服。
可在林豺跟去以后,田慧云突然又自告奋勇地要去下厨,张论茂拦都拦不住。
之后,厨房除了锅铲炒菜的声音,还隐约传来奇怪的呻吟,还能听见一个女声说:“妈,你好好炒菜,我帮林豺泄欲。”
张论茂被声音吸引但却被田旭明要求不要管。
田旭明说:“我们家这个家庭慈善泄欲所的事情你不用管什么,但要保密,传出去会被人误会,你也会被误会成一个扣了绿帽的男人,因为这种慈善泄欲和做爱总是息息相关。这正也是为了你的名誉着想,你说对不对?”
“对,对,您说的都对。”张论茂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刚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知错能改就好。我啊,对你很满意,只要你真心对我们家慧云,我也就认你这个女婿。不过你要记住,以后你也是家庭慈善泄欲所的一员,林豺有播种欲,到时候我们家的女人都要给他生孩子,如果要作为我们家未来的一员,以后孩子不是你的也还是要当做亲孩子养。我们为了满足林豺播种和独占的欲望,就只接受他的精液。”
“什么,那我……”张论茂气的刚要站起来,却又想到自己不可能被扣绿帽而陷入一种懵了的状态。
“别激动。‘你的孩子’有几种定义,只要你不离婚,那么孩子不就是你的?不揭发那岂不也就和没有绿你一样了?我们家慧云又不和林豺结婚。这么做其实也只是慈善,不要想成别的。而且林豺的基因也很优秀,用来给你带来后代也合适。相信我。只要你把这个也答应,这桩婚事我也就绝无意见。”
“呼,”张论茂长舒一口气,“抱歉,叔叔,我刚才失态了。我同意和慧云她结婚,也不会去计较孩子究竟是谁的。”
“另外,如果你怕林豺基因不优秀也不用担心,我会让我内人给他怀一个,就当示范。”田旭明一脸风轻云淡地说,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在一番灌输下,张论茂被彻底洗了脑,在他眼只要自己和田慧云结为夫妻,那么孩子就是他的了,只要林豺基因足够优秀,那么多多益善也好。
让林豺播种到自己未来老婆肚子里实际上是做慈善帮忙发泄欲望,是积德的行为。
当林豺和田慧云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田慧云的脸上布满红晕,不用多说,刚才肯定是她在给林豺发泄欲望。
在房间里学习的田慧雨也走了出来,她踩着一双高跟短靴,穿着白色连身长裙和带有斑点的白色透肉丝袜,长发盘了起来,走起路来看着就像童话里的仙子。
田慧雨先向张论茂这个陌生人自我介绍,然后再坐到林豺身上。
张论茂有些疑惑这两个人怎么做一块了。
林豺答道:“这是为了节省空间。她们帮我泄欲,我也要报答。这是我们间独有的关系。现在我又有一个欲望了,慧云、慧雨,你们两个一起喂我吃饭吧。”
“好咧!”田慧云毫不避讳地夹起饭菜,放在嘴里,然后捧起林豺的脸,把食物喂了过去。
张论茂对这个情景大为震撼,但他已经无法意识到这是在玩弄自己女友了,只觉得林豺是个欲望多且怪的人,又佩服自己女友一家都敢于为慈善事业献身,自己则要好好替他们的事业打掩护,不声张。
整个晚饭期间,田旭明和闻晴美都对着张论茂问这问那,有的是了解情况,有的则是林豺预先安排的洗脑言辞,用于加深对他的控制。
“嗝。”林豺打了个饱嗝,他怀里的田慧雨赶紧亲了上去,先用舌头将林豺糊了一层油的嘴唇整个舔干净,再拉开林豺的下巴往里面继续舔,而后自己喝白开水漱漱口,然后说:“要吐漱口水了。”于是她就亲在林豺嘴上,讲一口干净的唾液吐了进去。
看着林豺的喉咙往下梭动了一下,田慧雨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她扭头看向自己的姐姐,说:“嘻嘻,今天林哥哥的舌吻欲,我满足的部分比你多哦。”
田慧云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调皮的妹妹,说:“真是拿你没办法,”她用手抓着自己妹妹的头摇来摇去,说:“之前和你说好了轮流,你怎么老是不守信呢?”
“哎呀,姐姐,人家好晕。”田慧雨求饶道。
于是,田慧云又去抓着林豺肩膀说:“林豺,你怎么就不管管我妹妹,难道我就不如她会泄欲吗?”田慧云毫不顾忌地说着这些话,仿佛自己的男友没来一样,在她眼里男友的优先级显然不如林豺。
林豺敷衍地说:“好好好,我下次就让你亲。对了,今天你男朋友来了,你不打算接着介绍一下家庭慈善泄欲所的事情吗?要融入这个家,就应该了解彻底。还有那个没告诉他呢!”
“啊,你说那个吗?”田慧云的脸瞬间红了,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张论茂被激起了兴趣,连忙问道:“是哪个啊?”
林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就是那个。我给你看看吧。慧云,别不好意思,男女朋友之间要坦诚。”
“那好吧。但是茂哥,你可不能和任何说,家里人都不行!”田慧云面对林豺的要求只得同意,但也还是提出了前提。
而被洗脑后的张论茂自然也会掩盖这个秘密,也就是在网上发布片子的事情。
林豺和其他人带着张论茂来到田慧云的房间里,打开电脑,点开那个网站。
张论茂眼睛瞪的老大,他不明白自己看过的网站怎么就被他光明正大地点开了。
“这个网站啊就是我们发布泄欲视频的地方。”林豺一边输入账号密码一边讲解。
“等一下,这不是说好的泄欲吗?做慈善的事情怎么就成了……成了这个。”
“是装作AV而已,本身看起来就像,发上去很多人也发觉不了。”田慧云在一旁解释。
“可干嘛要发上去?”张论茂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裸露身体被人玩弄的内容发上去。
“那是因为之前想教育我人心险恶,所以就把这个放上去,让我看看人间百态。我们最开始发布的无套迷奸视频里的主角就是我。林豺说要让我不仅亲身体会被迷奸的感觉,还要知道迷奸的其他后果。”
“什么迷奸!还不带套!你怎么能这样!”张论茂气的直发抖,甚至突然有了报警的念头,看别人这样糟践自己可以,看女朋友可不行。
“这怎么了,这也在泄欲啊。是林豺操了我,慈善和教育两不误。没什么冲突啊。只有外人才会以为这是什么玷污妇女。你应该意识到我们这些事情本质都是围绕着帮林豺泄欲来的。”田慧云一脸怒意地看着自己男友,“不要把我们想成那样!不带套那也是方便泄欲才这么做的!”
“对……对不起,是我刚刚没想明白。”张论茂低头认错的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以后记得这些是泄欲就好。”林豺开口打圆场,“不如这样,张哥既然要加入这个家庭,那个来参加泄欲所的事情吧,习惯就好。你负责拍摄就好,伯父他最近忙,要好好休息。”
“那你们除了之前说的那个,还拍过什么?”张论茂本想直接问为什么还会拍母女、姐妹的视频,但又怕被发现自己也爱看,于是就换了套说辞。
“我们还拍了几部女同片,因为林豺有看女人之间恩爱的欲望,又说要提醒我们去外面住店要防范针孔摄像头偷拍,所以故技重施,又拍了视频当黄片发。”闻晴美在一边解释道。
田慧雨也插嘴说:“而且说为了能警钟长鸣,就要我们多找机会发这种视频,从而能经常看看人们对我们的色心,好提高防备意识。今天我借着网课的机会和林豺哥哥一起拍了一部呢。”田慧雨拉开短靴的拉链,露出带有精斑的袜子,“今天林豺哥哥精力可旺了,足交泄欲的时候弄的脚上到处都是,靴子也被灌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真不舒服。”
“那就再套件长袜,换双鞋去吧。”林豺摸摸她的头,让田慧雨先出去。
他然后对张论茂说:“咱们先回归正题,既然要你拍摄,那肯定也要有人被拍,我是要上场的。由于我播种欲旺盛,今天晴姐姐又在排卵日,那么毫无意外,她肯定要来。不仅如此,田慧雨小妹妹学习进步,她也要来帮我泄欲的同时爽一爽自己。所以今晚就这样安排,张哥你来帮我拍摄,慧云你就在一旁教教他,反正我在厨房里射进去一次了,对吧。”
“那也行吧,我就去帮我妹妹。论茂,你就好好帮忙拍摄。”田慧云交代了几句就走开了,闻晴美也说要换件更漂亮的衣服再过来。
留下了林豺和张论茂。
林豺问道:“你觉得你还有大家被催眠了吗?”
“没有啊!这世上哪有催眠。我看除了那些片子,也没什么地方会有了。”
“算你对吧。我很喜欢催眠,拍泄欲录像的时候就专门做了催眠剧情。什么女儿催眠母亲,姐姐催眠妹妹。今天也不例外,我要在发泄性欲的时候好好发泄自己的催眠欲。”
“不就是控制欲嘛,说的这么花里胡哨,就好比把慈善说成‘拍片’一样。装神弄鬼搞得我还以为真有什么精神操控能让人大言不惭说这种话。”张论茂没好气地说。
林豺只是笑笑,没有接下话茬。
过了一会,闻晴美和田慧雨走了进来。
田慧雨和闻晴美今天都穿上了旗袍。
田慧雨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旗袍,衣服不长,才堪堪遮住屁股,腿上的裤袜没有换,而是套了一双黑色及膝袜,靴子换成了高跟鞋。
闻晴美穿的青色的旗袍,一件灰色裤袜,还有一双黑色高跟长靴。
母女二人一个青春可爱,一个成熟优雅。
张论茂心里赞叹她们的美貌,作为旁人,就是看看都能硬的难受。
田慧云递给林豺一个水晶球充当道具。林豺给田慧雨和闻晴美简单交代些安排以后,示意张论茂开拍。
林豺先拿着这个水晶球,放在母女二人眼前,嘴里念念有词,说着“慢慢放松”、“现在听我的话”。
张论茂本来以为要说半天,没料到就几句话的事情。
林豺收起水晶球,说:“现在你们母女二人要躺在床上进行69式,并且不会介意我插进你们的嘴或者穴,而且要帮助我透批。”
“是。”闻晴美和田慧雨一起弯腰表示服从。
然后闻晴美躺在了床上,揭开旗袍的下摆,露出被剪开了洞的裤袜。
一旁的张论茂一眼就看出这没有穿内裤。
在催眠的影响下,他只觉得这是对慈善的投入,为了更方便及时泄欲而做的牺牲。
接着田慧雨爬上她母亲的身体,压在她母亲身上,卷起下摆,把小穴露出来,对准母亲的嘴。
然后,这对母女就开始互相取悦着彼此,伸出舌头往对方阴唇间钻,用手来回抚摸对方丝袜覆盖下的长腿,不断给予爱的刺激。
等两个美女面色潮红,脸上被喷溅爱液以后,林豺才正式入场,巨大的身影一下子就盖在了田慧雨身上。
他伸手抓住田慧雨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当着她的面把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已经被爱液润滑的穴里。
被打断的田慧雨很快适应了眼前的情况,她糊着爱液的舌头舔起了林豺未完全插入的那截肉棒和那两个蛋蛋,把上面的毛发搞得湿乎乎的,在灯光下闪烁着。
如此一来,肉棒就进入了一个“前狼后虎”的处境。
前一段在穴里,被这不输年轻女性的穴道夹得死死地,肉壁时不时就往后一缩,像是要把林豺整个都吸进去一样。
后一段则在田慧雨的爱抚下。
田慧雨可没让着她妈妈,她用手扶着林豺的肉棒,舌头在交合处一遍遍舔弄,像是要拿舌头来挖出林豺的肉棒。
母女二人就这么竞争了起来。
闻晴美揪了揪田慧雨的小屁屁,抱着女儿的白丝屁股,把脸埋进女儿的下体,张开嘴用牙轻咬自己女儿阴唇,把舌头插进去以后,将脸完全贴在女儿身上,不断的往这肉洞里面深入,探寻女儿的G点。
“啊……唔……”田慧雨首先高潮了,她仰起头发出娇吟,嘴上的爱液洒在身上,脸上的汗珠掉在胸前,滑落到正被“耕耘”着的“黑土地”。
而闻晴美也在之后开始不断高潮,呻吟中把自己吸到嘴里的爱液又呛了出来,喷在了田慧雨的裤袜上面。
张论茂被眼前这番淫靡的景象弄的目瞪口呆,他从未有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种3P,这样的视觉刺激就已经超过了他和女友在酒店里的性事。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林豺的持久,自己拿着相机的手已经有点酸了,但林豺还是那么有劲,握着闻晴美的双腿做着活塞运动,插小穴几下又拔出来插田慧雨的樱桃小嘴,由于棒大嘴小,肉棒还在嘴里晃,这个丫头的脸颊都被塞得鼓起来。
张论茂完全相信了田旭明此前的说辞,林豺的确是个基因优秀的人,让他下种的确没问题。
可是,他心里却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最后,他把这种质疑理解为不完全相信林豺下面的能力,想马上再考验一次林豺,看看他究竟多能“干”。
那怎么考验呢?
想到自己现在也是泄欲所的一员,自己也可以为泄欲的事情出谋划策,又想了想之前的话。
一个奇怪的主意出现在心头。
伴随着林豺的一阵闷哼,啪啪声戛然而止,林豺最后一次挺起熊腰,肉棒开始一下接一下喷出精液,。
这股白色的洪流撞开子宫的入口,涌入其中。
床上的母女二人也一起达到高潮,双双发出满足的叫声,又被随之而来的疲惫感带入到了昏迷。
在这狂风暴雨后,张论茂找到了林豺说:“我刚刚在录像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林豺也些疑惑,想看看在常识扭曲的情况下,他会说些什么。
“我……我想提议再来一部。”张论茂小声说。
一旁正抚着小腹的闻晴美惊讶地看向他,田慧云和田慧雨两姐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张论茂接着解释说:“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要把泄欲的视频装成AV发出去,想借此来提醒我们世界上色狼很多。那么我们不仅要发,还要让很多人来看。林豺大哥虽然下面功夫了得,但是这个催眠类的视频剧情略有不足。三两句话说完就开始,内容不够丰富。要想让尽可能多的人来看来评价,我们就要丰富视频里的东西。既然我们这有三个女性,要是4P会很合适。而且既然要加入催眠元素来满足控制欲,那最好再加一点绿帽子内容。这样来看的人多,评论的人也多,我们才能更好地了解世上人心险恶。”
“哈哈哈哈!”林豺捂着肚子笑了,他坐在床上,用手敲着床垫,说:“行行行,都依你。你这么一说,我的欲望也来了。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就让你当编剧。”
晚上,三位美人沐浴更衣,按照张论茂的要求穿好衣服,然后由张论茂告知剧情,让田旭明负责拍摄。
林豺坐在一旁,看着被他操控的人们,下面的肉棒已经顶起了内裤。
开始拍摄以后,张论茂先拿出了水晶球,放在三个美人面前。
“看好这个水晶球,放轻松,放轻松。”张论茂用低沉的声音念叨着。
闻晴美母女三人很配合地让双眼失神。
张论茂接着说:“现在你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境界里,在这里你们无比的放松。”
“放松……”三个人开始发出梦呓似的言语。
“现在什么也不会伤害你们,你们会非常安全。”
“安全……”
“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思考的必要,只把心智完全交给我,不要让自己离开这个轻松的状态,不要去思考。”
“不要思考……”
“现在站起来。”张论茂做了一个起的手势。坐在沙发上的三人随机站起来。“脱掉内衣裤。”张论茂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母女三人纷纷宽衣解带,脱掉衣服裙子,只穿着内衣裤对着镜头,然后齐刷刷地把自己脱个精光,再穿回衣服。
林豺欣喜地发现三人中姐姐田慧云穿的是黑色长筒袜,妹妹田慧慧雨则和母亲闻晴美一样都出的是开了裆的裤袜,一个白色一个肉色。
“现在转过身去,跪在沙发上。”张论茂下令道。
随着命令,三女都爬上了沙发。
张论茂对她们说:“你们不会思考,只会被人使用,带有性感的元素,所以你们现在都是像人的飞机杯。”
“不……我不是……”田慧云按照之前被告知的剧情说出台词。
“不要否认,你的话本声就是功能的一部分,这是语音内容。你不能动,有一个露着的穴,所以你就是。”张论茂抚摸着田慧云的头说道。
接着,他又对一旁的林豺说:“主人,我已经把我的女友和她的母亲、妹妹催眠成了飞机杯。现在这是三种款式的飞机杯,请听我介绍。”
田旭明移动着镜头,对着自己家人的屁股特写。
张论茂先是掀开了田慧云的JK格子短裙,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拍了拍,说:“主人这是我的女友,她来作飞机杯非常合适。这是她的屁股,很软有弹性,还有她的穴,亲测好用,榨精技巧十足。”他又抬起田慧云的腿,像是介绍商品的店主说:“还有这脚的触感,别提有多好了。最重要的是这个,”他抱着自己女友的脑袋,“这是有语音功能的飞机杯哦,她的语音主题是被催眠后无法反抗的美人,她会知道自己是我的女友,然后被侵犯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可刺激了。”
“那现在就打开让我看看吧。”
“好勒,飞机杯田慧云,开启语音功能,你现在是一个被催眠所困,只能哭喊不准反抗和移动的人,干你的人不是你的男友,我才是你的男友,你会求助,然后绝望。”
林豺趁机使用了能力。
给田慧云脑中下了个指令。
【催眠影响在视频录制期间暂时消失,但不能移动,只能像一个物件被人摆弄。不可以攻击人,不准大声呼救。】
田慧云的双目一瞪,突然左顾右盼喊着:“快清醒啊,爸妈,雨雨,论茂快醒醒,不要让他这个变态强奸我们啊,快醒醒啊!”田慧云喊的是声泪俱下,但大家不为所动。
张论茂毫不在意,接着介绍起了一旁的田慧雨。
“和JK风格的人肉飞机杯不一样。这一个是洛丽塔主题。”他一边说一边掀起了田慧雨的裙子,“下面是白色丝袜,如果都是黑色袜子就未免有些单调。鞋子也是,你看田慧云穿靴子,她则是粗跟的高跟鞋,另一个,我未来的岳母是尖头高跟搭配肉色丝袜。说回正题,田慧雨还有这两根长长的辫子,你可以像骑马一样使用,体验和前一个飞机杯比有不小差异。”
“那她的语音呢?”
“她的语音是想要借种生孩子来让男友结婚的贱女人。现在飞机杯田慧雨,你是一个想要借人家的种怀人孩子,给人戴绿帽的女人。周围女人是你的竞争对手。”
田慧雨一听完就开始用娇媚的声音说“哥哥来嘛,快来搞大我的肚子吧。别理我旁边的爱哭鬼了。”说着,她还扭起了屁股,“人家的年纪小,穴肯定最紧,一定不要错过哦。”
田慧云看着被控制了的妹妹,垂下头哭了起来,她想捂住耳朵不要再去听这一切,却无法移动自己的手臂。
她绝望地听着耳旁的一切,妹妹娇声和男友若无其事地讲解。
看着男友捏着母亲的乳房去介绍这个红裙美人的巨乳,把母亲变成一个渴望大肉棒的淫女。
而他的父亲则全程跟拍,拍完脚来拍胸,拍完胸部拍小穴。
一切介绍完毕后拍摄暂停了一下,林豺先是来到了田慧云身边,低声说:“不想让你的妹妹怀上我的种就好好地让我射吧,把被我征服的样子表现出来。”
张论茂把地上的内衣裤捧起,说:“一会我就用这个在旁边自慰。就当是被催眠,误以为这是给主人助兴。”
“实际上是想看看我和你谁能射,怕我不配给你女朋友下种对吧。今天让你看个够!”
“那今天辛苦你了。”张论茂朝他鞠了一躬。
正式开拍后,林豺先是选择田慧云,把手放在她的双腿上,慢慢挪移到腰间。
田慧云用哭哑了的嗓子说:“你这个畜牲,我不会放过你。论茂,你快醒过来啊,不要被他控制了,呜呜呜。”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林豺插入的那一刻用尽全身力气夹住他的肉棒,让他尽可能射里面,来让自己的家人少被蹂躏。
就在林豺已经把肉棒抵住流出水来的小穴时,他却只是微微前挺又缩了回去,说:“嘿嘿,不想被我玩,还骂我。那我就换一个嘴甜了。”林豺转而去到田慧雨那里,抓起那两根乌黑亮丽的麻花辫,腰身一挺,直入白袜间的秘密花园。
“啊,啊,啊,好大啊,好粗,要把人干怀孕了。我……我就要这样,怀……宝宝……然后结婚。”田慧雨仰着头,喘息着说。
她看向自己的姐姐说,露出一个鬼脸,“噜噜噜……啊……爱哭鬼……没有……肉棒……啊……”身后的林豺不断抽送着,在交汇地激起水花。
那套过生日时家人送给田慧雨的昂贵洛丽塔连衣裙被染上了污浊的痕迹。
白色的裤袜上带着几片深色。
“还是你的穴好用。对了,既然是飞机杯,那我不戴套也完全没问题啊,对吧。”林豺一边抽插一边对着泪流满面的田慧云说。
“求求你,用我吧,求你还不行吗?”田慧云停止了咒骂,开始乞求。
“请享受享受我这个飞机杯吧,人家可是淫妇主题哦。”在一旁还未被临幸的闻晴美坐不住了,她摇着屁股,晃着没有胸罩兜住的乳肉,一点良家妇女的样子都没有。
“我可是很没有贞操的贱人,就喜欢老公以外人的大鸡巴。你看,我的穴都流水了。来嘛,来嘛。”闻晴美用她那魅惑的嗓音开始引诱着林豺。
“行啊。”林豺放下被他“驾驭”着的田慧雨,推开她的屁股,把肉棒拔出来,连上面的液体都没有擦去,旋即又顶开闻晴美的阴唇,深入里面的肉道,像打桩机似的抽送着。
他的那双大手抓住了闻晴美的双乳,整个人都贴在闻晴美的身后。
闻晴美发出满足的呻吟:“好大,哎呀,要去了,啊……人家就喜欢……就喜欢比老公大的……哎呀,人家要生……生你的……孩子,嗯啊!”她的秀发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而飘散到脸上。
就在这时,一直在田慧云身旁打飞机的张论茂再也顶不住那股兴奋劲,把精液喷洒在手里的内裤上面,几点精液还因为没被包住而溅到田慧云的脸上。
而已然麻木的她已经没有话想说了,她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在自己母亲身上驰骋的林豺,渴望着他能不要最后射在自己妹妹那里。
张论茂在她耳畔感叹着林豺的强大,说:“主人真厉害。我都射了,你都没射。我要再射一次,看看主人射一次顶我几次。”他把用过了的内裤丢到一边去,又换了个胸罩夹着自己的肉棒重新撸动。
林豺在闻晴美身上九浅一深式地查了几回后,又从那里退出去,来到田慧云那,没有一点前戏,直接进去。
“啊!”田慧云一声呻吟,旋即下体猛地一缩,紧紧夹住林豺的肉棒。
“好紧,嗯,好紧。”林豺不停地呼气吸气,以免自己一下就被榨出来。
“请……请享受享受我,不要去妹妹那里。”田慧云的双手抓着沙发,拼尽全力想要夹着林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这可由不得你。”林豺毕竟力气大,肉棒依旧在小穴里进进出出。
硕大的阳物横穿紧致的肉穴,将欲望的冲击力从穴传变田慧云的全身,没一会功夫,田慧云就觉得自己身子一僵,一股浪潮涌动而来,下体泛起汁液,尽喷在了肉棒上,接着淫液的润滑,林豺从田慧云那里抽了出来。
“你可管不着我。”林豺的肉棒在田慧云眼前甩了甩。
接着他开始在母女三人每个人的穴里都小插一下,每次会把爱液溅得到处都是,把那昂贵的衣服搞得脏兮兮的。
三个人轮流发出呻吟,淫叫此起彼伏,一旁被张论茂污染的内衣裤也是一件接着一件。
最后,当林豺感到精在管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用小穴夹住他二弟的正是田慧云。
虽然林豺肯定要给田慧雨喂药,毕竟这个年纪还不是怀孕的时候,但他还是想让田慧云在清醒的最后时刻绝望一下。
他的肉棒和肉壁紧紧相贴,在里面剧烈摩擦,最后奋力在喷发前一刻猛地抽出,转而要去灌入田慧雨更加娇嫩的小穴。
然而,不巧的是,林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撞在了田慧云穿着黑长袜的腿上,那一点点丝料摩擦的快感卸下了林豺对肉棒最后的一点压制,一股浓精当众喷出,林豺身子一旋,精液随之洒在这两姐妹身上面,弄的她们脸上头发上都是,当然林豺也讲究雨露均沾,最后那一点就喷溅在了闻晴美的红裙上面。
田旭明马上跟进,对着所有被精液光顾的地方一顿猛拍,在确定细节都到位以后才停了下来。
最后,在连射几发,已经精疲力竭的张论茂的指挥下,三人又脱掉了身上全部的衣物,和已经被张论茂糟践的内衣裤放一块,被专门录了像。
拍摄结束后的田慧云又回到了那个被催眠的状态,她有些疑惑的愣在林豺怀里,不明白自己眼睛为什么会哭的这样红,自己的嗓子会哑的不想讲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窃喜林豺没有让妹妹完成泄欲,为什么会那样激动。
最后,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本身就是泄欲的好料子,自己这样做一定是因为太想行善积德了,妹妹还小,身为姐姐的她也有义务去帮她减负。
那天夜里,林豺和这三个美人同床共枕,闻晴美和田慧云陪在两边,田慧雨则躺在林豺身上,被林豺从后面搂着,她的乳头任其玩弄。
而张论茂则拖着疲惫的身体为这个给自己扣绿帽的人剪辑视频,尽管他越看越觉得这就是黄片,可心里却又不肯认可,明明是泄欲的善事,怎么老要联想这个?
别人信也就算了,自己要成为这个人家里的女婿,哪能这么想。
最后,他忍不住对着自己的作品打了一发,看着一下就射的肉棒,心里不禁赞叹林豺的床上功夫,自己未来的岳父果然没错,他没看错人,自己和林豺比,还真不是那块料。
在那以后,张论茂成为了这些“泄欲”片的总导演和编剧以及演员。
每次他都在镜头前给自己的肉棒套上袜子或者内裤,然后边看自己女友被插边撸。
田慧云在他的指导下拍摄了一部有一部,骑乘位、传教士体位各种门类全都来了一遍。
在田慧雨的学校开始恢复线下上课以后,林豺每次都在田慧雨上学前给她射一发,让她带着精液去学校。
田慧云和闻晴美没多久便先后发现怀孕。在林豺的运作下,田慧云和张论茂顺利成婚,让田慧云挺着大肚子穿上婚纱,步入殿堂。
田慧雨上大学以后,因为离家近而时不时回来,每次回来就是一场4P大战,已经成为她姐夫的张论茂会负责编创剧本来让“泄欲”更有意思,相关的录像最后都会发布,持续让她们意识到人心险恶。
在一间男生宿舍内,一个好色的男生向自己的舍友推荐了一个黄片网站,甚至还邀请大家同看。
他们点开了现在最火的一部片。
带头的这位说:“我告诉你们啊,这可是全站最强的作者,产出贼高,内容还特别好。”
只见视频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只穿着靴子和白色长袜像失了魂似的在那答话,身旁还有一个赤裸着丰满上身,下面穿着破洞灰丝和蓝色高跟鞋的成熟女人,在一边还有一个性感御姐,一样裸着上身,下面是黑色高跟鞋和黑丝。
这个黑丝妹子躺在床上,被穿着靴子的女孩拿穴对着脸。
而那个熟女则在镜头最前面,让那个穿靴子的姑娘用嘴舔自己的穴。
“一会男主就来了。”那个带头的接着说。果不其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镜头前,开始抽插这个黑丝女郎。
一个人评价说:“居然还有一环扣一环的。”
另一个说:“等下,你们觉得中间那个像不像田慧雨,就咱们系花。”
“瞎说。”在一旁看着的男生说,“脸都打码了,哪看得出。”
“可是发型,身材什么的都对得上啊。而且她之前在和大家聊天时还说家里有个大姐姐,我看她朋友圈里发过家庭合影。”
“不要瞎猜。”带头看片的这位说,“人家有钱人怎么会干这个。她们这么高产,怕不是被什么逼着下海的人。”
“这可不一定,有钱人玩的花呢?”
“那不和你杠了。反正我不信会有这个巧合。不过根据这个站的人透露,她们还真是一家子,说是想看看大家会有什么反应才拍的片。你看她们还拍了别的。”
接下来,他又展示了其他的片,什么兔女郎、洛丽塔、职业装,应有尽有。
“衣服这么多,会不会真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宿舍陷入的争执。但大家最后没人敢乱传,毕竟没谁喜欢到处交流这些。
…………
“乖,宝宝乖啊。”已成人母的田慧雨抱着自己的孩子,她的肚子鼓鼓的,毫无疑问,里面还有这个孩子的弟弟或妹妹。
现在她即将是五个孩子的妈妈了。
林豺正在她身边,今天孩子“他爸”和孩子的“爷爷奶奶”带着其他三个孩子去外面玩,留下了他们俩。
林豺恢复了田慧云的思维,田慧云脸上那慈母的笑容顿时消失,转而陷入悔恨和悲痛之中,她捧着这属于自己,也属于眼前这个恶人的骨肉,失声痛哭。
林豺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其实你赢了,你生了五个,每次我要让你妹妹怀孕都被你截胡,就算肚子大做不了都还来找我,给我足交。最后你妹妹只怀了一个。所以就当你赢了。我不会再让你和你妹妹怀孕。你妹夫家里还有你丈夫家里的漂亮女性不少,我这些年也经常去干她们。你以后可以不再怀了。”
田慧云把孩子放下,抱头痛哭,她的人生和家庭都毁在了林豺手里,自己在这些年里完全沦为一个生育机器,可她却还被催眠束缚着,无法解脱,都不能扑上去撕碎这个恶人。
林豺接着说:“这么悲伤可不好,我不会再让你进入这个状态。今天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情结束了。”
林豺临走前给她又下了一些指令,留下了田慧云和她的孩子。田慧云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的骨肉,擦干眼睛里的泪水,心里顿时充满自豪,她相信自己留下的激动的泪。
孩子是她身为女人的象征,是她成功的标志。
她比自己妹妹生的孩子多得多,她很成功地发泄了林豺绝大多数欲望,积累了最多的功德,她爱她的孩子,她感谢林豺赐给她一个又一个宝宝,她相信自己会很幸福。
当她的第五子出生后,全家族都一起为这位生育最多的母亲祝贺,拍摄了一张全家福。
画面上,很多本来只是表亲、堂亲关系的孩子都长的格外相似,似乎都来自一个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