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暗金色的雕花窗帘,在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吴董坤慵懒地躺在那张价值十三万的定制棕色真皮沙发上,魁梧的身形深陷其中,宽大柔软的皮革恰到好处地承托着他。
如果沈轻雪还清醒,她一定能认出,眼前这位在华夏国G省赫赫有名、拥有十三家子公司的医药集团老总,正是那个让她坠入地狱的、代号“屌爷”的犯罪团伙头目。
吴董坤嘴上叼着一支上等雪茄,手中拿着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目光专注。
照片中的女子发长及肩,染成时髦的棕色,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她正抬手撩拨头发,手指纤细,身材同样纤细修长,但胸部和腰部的曲线,却让穿着校服的她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十足的清纯又诱惑的女人味。
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秘书王卓研恭敬的声音:“吴总。”
“进来。”吴董坤剪掉雪茄头,将之放回精致的雪茄盒中。
电动门在“滴滴”几声密码输入声后悄无声息地滑开。
身材高挑的秘书王卓妍从外面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圆点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被利落地扎在黑色的齐膝一步裙里,裙子下面延伸出来的是包裹在修长双腿上的、带着隐约诱惑的黑色蕾丝花纹丝袜,一双红色的达芙妮高跟鞋恰到好处地装点了这身打扮,整体散发着一种成熟干练的职业气息。
然而,这个只有25岁的小姑娘,除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外,内在气质其实并未如其外表打扮那般成熟稳重。
这身装扮,完全是吴董坤的要求——他喜欢身边的女人这样穿,这能激发他某些阴暗的兴趣和掌控欲。
“吴总,张所长那边来电,说新研发的‘样品’有了突破性进展,想请您亲自过目……”王卓妍汇报道。
“快!快请张所长进来!”吴董坤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之前的慵懒一扫而空。
……
豪华别墅里,面积足有130平米的宽敞饭厅,今晚却罕见地只有两人在用餐。
东头主位坐的自然是这幢别墅的主人——吴董坤。
而在他左手边,优雅地享用着晚餐的,正是白天照片中的那位少女,也是吴董坤刚从英国留学归来的独生女儿——吴婉如。
吴婉如兴致勃勃,正筹划着开展自己的事业。
吴董坤有意磨练女儿,提出让她自己赚取创业的“第一桶金”。
但显然,从小锦衣玉食的吴婉如并没有“白手起家”的觉悟,这几天一直在缠着父亲,想让他投资她那“完美无缺、前景无限”的创业计划。
“老爸,你这样灌女儿喝红酒真的好吗?”吴婉如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脸上带着娇嗔的笑意,“您以前可是连酒杯都不让我碰一下的。” 话虽这么说,她却毫不犹豫地又灌了一大口下去,动作优雅而熟练。
“你少来这套,”吴董坤笑着摇头,眼神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幽光,“你中学那会儿就偷喝过我的藏酒,以为我不知道?去国外读书这些年,没人管着你,怕是没少喝吧?”
不知不觉间,吴婉如已经喝下了第五杯红酒,几乎半瓶下了肚。
就在这第五杯酒过后,原本聊兴正浓的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
“奇怪……”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股突如其来的醉意。
她自诩酒量不错,平时就餐喝上十来杯也问题不大,今天这才五杯,怎么就有点上头了?
而且,身体深处还泛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爸,你这红酒……劲儿挺大啊……” 天真的吴婉如丝毫没有怀疑这瓶父亲亲手打开、亲自为她倒上的红酒会被人动过手脚。
谁会怀疑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视若珍宝的父亲呢?
他可是国内有名望的大企业家,慈祥的父亲。
难道是最近太累了?吴婉如这么想着,将不适归咎于自身。
“我……我有点困了,想先去休息一下。” 吴婉如说着,试图站起来,却感到双脚一阵发软,一个踉跄,双手赶紧扶住餐桌边缘才没摔倒。
紧接着,大脑传来更强烈的昏眩感,让她眼前发黑,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此时,原本坐在餐桌另一边的吴董坤,已经快步走到了她身边,伸手搀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婉如,看来你是真的喝多了。来,爸爸扶你回房间休息。” 吴董坤的声音依旧温和慈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看着父亲那熟悉的、充满关怀的脸庞,吴婉如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她点了点头,任由父亲搀扶着,脚步虚浮地朝卧室方向走去。
她正努力对抗着脑中越来越强烈的晕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丰满的胸部正被父亲“搀扶”的手掌,以一种极其暧昧和放肆的方式紧握着、揉捏着!
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挺翘的臀部,正随着踉跄的步伐,不断地摩擦着父亲早已坚硬如铁的裆部!
吴董坤很兴奋,呼吸变得粗重。
他没有丝毫羞耻感,更没有罪恶感。
这种事,对他而言早已不是第一次,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只不过,今天的“对象”身份特殊,是他亲生女儿罢了。
他的手直接从吴婉如连衣裙的襟口伸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缝制在裙子里的定型胸垫,准确地握住了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肆意地把玩揉捏起来。
吴婉如并没有被扶回她自己的卧室。相反,她被吴董坤一路猥亵着,半拖半抱地,带到了别墅深处一间平时紧锁的书房门口。
这间书房以涉及“商业机密”为由,平时用瞳孔锁锁住,除了吴董坤本人,谁也进不去。吴董坤熟练地通过瞳孔验证,厚重的实木门无声滑开。
然而,门后所谓的“书房”,却连一张书桌、一本书都看不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得离谱的、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圆形水床,以及环绕房间三面墙的、摆满了各种狰狞古怪、闪烁着金属或皮革寒光的“器具”的玻璃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又有些刺鼻的熏香味道。
吴婉如被直接丢在了那张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大床上,脸朝下趴伏着,双腿悬在床外。
她平时很注重锻炼和身材管理,拥有一双晶莹雪白、修长结实的美腿,此刻被紧身连衣裙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曲线惊人。
“唔……” 吴婉如发出了无意识的、带着痛苦和迷茫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脑中的眩晕彻底打败了,这反常的现象让她产生了一丝警觉。
她竭尽全力地想让自己清醒起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感到全身软弱无力,鼓胀的胸脯压在柔软的床垫上,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此时的吴董坤,脸上慈祥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彻底扭曲的狞笑和淫笑糅合在一起的可怕表情,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在饭厅里那个说要扶女儿回房的好爸爸。
这并不怪他“变脸”太快。
混在红酒里的药物是分阶段起效的。
此刻,吴婉如正处于“感官剥夺期”。
在这个阶段,她的感觉会被药物极大地降低、模糊,意味着吴董坤在这段时间可以为所欲为,而对方却难以清晰感知和反抗。
所以,他不再需要任何掩饰,彻底露出了真实的面孔。
他刚刚放肆地将手伸进女儿裙底,抓住那挺翘丰满的屁股,狠狠地捏弄揉搓了好几下,女儿除了发出低沉的呻吟外,并无其他反应。
其实吴婉如是有感觉的,但那感觉模糊而遥远,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头晕目眩的她,只隐约感觉到似乎有谁把手放在了她的臀丘上,轻轻地、安抚般地抚摸着。
到底是谁?
是爸爸吗?
还是……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就像浮在虚空的黑色大海上,飘荡翻转,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坐标。
她甚至记不清几分钟前自己是被爸爸搀扶着回了“房间”。
吴董坤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表情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忍耐而显得有些痛苦甚至扭曲。
他再也忍耐不住,开始疯狂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动作之大甚至让他那凸出的肚腩都跟着抖动起来。
而抖动的肚腩下面,一根粗壮黝黑、青筋怒张的可怕肉棒,早已高高挺举,直指天花板,显示着主人澎湃的欲望和力量。
他俯下身子,右手伸向女儿脖子后方连衣裙的领口处。那里有一个精致的金色心形链头。他抓住链头,用力往下一拉!
“滋啦——”
这条隐藏的背链一直延伸到了裙子的后腰乃至臀沟处。
随着链条被拉开,一抹雪白细腻的肌肤,如同绽放的花朵般,从颈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慢慢裸露出来!
吴董坤双手抓住连衣裙两侧,用力向两边一分!
吴婉如光洁如玉的整个后背,以及那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那长着厚茧、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在女儿光滑如缎的背脊上抚摸起来,感受着那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滑腻触感,如同在抚摸最上等的锦缎罗绸,滑腻生香。
被父亲如此猥亵着,吴婉如除了一些本能的、微弱的肢体扭动,没有任何有效的挣扎动作。
吴董坤的手不满足于后背,开始向侧面探入。
这种高级的塑形美体连衣裙,通常在胸部位置会缝制好定型的胸垫,所以吴婉如上身并没有另外穿着胸罩。
吴董坤的手毫无阻拦地、直接从侧边探入,一把就握住了女儿左边那只饱满高耸的乳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那粒早已因为药物和刺激而变得翘立发硬的乳头,就顶在他粗糙的手心处!
那触感,那温度,那属于亲生女儿的、禁忌的柔软……
“哦……” 吴董坤无比享受地长吐了一口气,要不是他也提前服用过特殊的“助兴”和“延时”药物,光是这种极致的乱伦刺激,就足以让他当场缴械。
这久违的、混合着罪恶与狂喜的巅峰快感,让他往欲望的深渊义无反顾地沉沦下去。
他原本的计划可能更加直接、更加暴力,想要彻底摧毁女儿那端庄傲气的姿态,看着她在痛苦和屈辱中扭曲,那样无疑会让他的快感和掌控欲达到另一种巅峰。
但此刻,看着女儿如此顺从(尽管是药物所致)、如此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任由他亵玩,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
在狠狠捏弄了几下,满足手欲之后,吴董坤将手拔了出来。
透过女儿侧着脸、披散开的凌乱发丝缝隙,他能看到女儿的眼睛是微微睁开的,但眼神空洞迷离,对于被自己父亲袭胸这样骇人听闻的行为,竟然毫无反应!
在她模糊的感知里,这或许只是某种模糊的触碰。
“三十万一克的药……真是物超所值啊。” 吴董坤心中冷笑。但他并不喜欢“奸尸”般的毫无互动。他需要看到反应,需要掌控变化。
他将把玩过女儿乳房、还残留着迷人女性体香和体温的右手举到鼻前,深深嗅了一下,脸上露出陶醉而变态的神情。
随后,他掀起了吴婉如的裙摆,一直拉扯到她的腰部。然后,他的目光再也挪不开了,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吴婉如下身,穿的是一件极为性感、几乎透明的紫色蕾丝丁字裤!
这种款式的内裤本就布料极少,会露出大片的臀肉。
而吴婉如的臀部又异常丰满结实,臀肉将那条窄小的丁字裤后部细带深深地“吞”进了臀峰之间的沟壑中,从后面看去,视觉效果就跟完全光着屁股一样!
只有前面一小片可怜的紫色蕾丝,勉强遮掩着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不是吴婉如有意为之的“勾引”。
她只是喜欢这个以性感舒适着称的高端内衣品牌,今天不过是随意选了一套穿着。
她绝想不到,这身“随意”的穿着,在父亲禽兽般的眼中,成了何等淫靡的诱惑。
吴董坤干咽着口水,双眼发红。
他左手按住女儿的一边臀瓣,用力往旁边一掰,让臀沟更加暴露。
然后,他用手指拨开那已经被挤压成一条细线、深陷臀沟的丁字裤后带。
光滑的臀沟深处,那暗红色的、小巧而紧凑的菊花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肛周布满细密的放射状菊纹,与周围白皙娇嫩的臀肉形成红白相映的鲜明对比,并且因为日常精细的护理,显得干净异常。
吴董坤突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兴奋到极致的怪叫!
他的右手猛地探出,不是伸向女儿的臀部,而是粗暴地撬开了吴婉如因为不适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舌头上搅拌起来!
沾满了女儿唾液的手指拔出后,他毫不犹豫地、对准女儿那暴露在外的、紧致小巧的菊蕾,猛地插了进去!
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挤开那紧缩的入口,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开始大力地、毫无怜惜地在她直肠内抽弄、勾挖起来!
动作力度之大,频率之快,以至于吴婉如整个丰满的臀肉都在随之剧烈地弹跳、抖动着!
“呃……啊……”
原本天旋地转、如同漂浮在虚空中的吴婉如,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拉扯回了现实地面!
已经失去清晰意识的大脑,也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虽然四肢依旧酸软无力,但她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模糊的视线也能勉强分辨出,自己正趴伏在某种柔软的床褥上。
接着,一种极其怪异、陌生又带着强烈不适的感觉,从身体后方最隐秘的部位传来——她的肛门,似乎有异物入侵!
虽然感觉因为药物作用并不算尖锐刺痛,但却如同微弱的电流般,瞬间刺激了她部分麻木的神经,让她身体的感觉似乎正在一点点地、缓慢地回归。
她想要动,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身躯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一种强烈的不对劲感开始在她混沌的脑海中滋生,但她混乱的思维,却无法拼凑出清晰的图景,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董坤并没有被欲望完全冲昏头脑。
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喜欢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女儿这细微的反应变化,他看在眼里。
他知道这是“感官剥夺期”的药效正在逐渐褪去,尤其是在他如此粗暴直接的行为干预下。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蹂躏着女儿的菊蕾,一边探下身子,左手在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索出了一个类似迷你眼药水瓶的小玻璃瓶。
他用拇指指甲剔开尖嘴瓶盖,然后捏住女儿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瓶口探入,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尽数挤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这是他的心腹研究员“张所长”刚刚研发出来的新型混合药物,效果更为诡异和强大。
“呃……怎么……” 药水很快在吴婉如体内扩散开来。
吴婉如感觉自己似乎夺回了更多对身体的感觉和意识控制权,而且力气也恢复了一点点。
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肛门正被人粗暴地侵犯着!
她开始挣扎身躯,试图扭动,想要弄清身后到底是谁、在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股全新的、截然不同的热力,猛地从她的胸腔、从小腹深处爆发开来,如同爆炸般直冲上大脑!
“嗡——!”
她感到大脑一阵强烈的麻痹,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时间感开始变得诡异——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来,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能看到身下黑色的床单纹路,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手摆弄着,变成了一个双腿大大张开、高高翘起臀部的、如同母狗般的跪趴姿势!
她脚上还穿着精致的高跟鞋,连衣裙的肩带已经被解开,整条裙子被胡乱地缠在腰间。
她的双手被要求撑在床上,胸前那对失去了胸垫依托的丰满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微甩动。
其中一只乳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肆意揉弄,甚至用力地拉扯、拧掐着敏感的乳头!
“啊——!痛!” 尖锐的痛楚从乳头传来,让她忍不住痛叫出声。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在痛叫,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但奇怪的是,她虽然能感觉到疼痛,却生不出丝毫反抗或挣扎的念头!
痛楚一波波地从乳头和乳肉上传来,她已经疼得冷汗直冒,牙齿打颤,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狗爬姿势,支撑着身体,任由身后的男子施虐,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她的意志被某种东西强行压制、剥离了。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仅存的、可怜的紫色蕾丝丁字裤,被粗暴地拉扯了下去!
把玩她左边乳房的手收了回去。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冰冷的手指粗暴地掰开、拉扯,传来仿佛要被撕裂般的胀痛感!
与此同时,肛门处那入侵的异物感骤然加剧——一根冰冷、粗壮、表面布满颗粒的物体,被强硬地塞进了她紧涩的直肠深处!
那物体还在微微地震动着,带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然后……
“呃啊——!!!”
另一根更加火热、粗壮、坚硬到可怕的物体,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捅入了她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娇嫩的阴道深处!直抵花心!
这一切——姿势的摆布、乳房的蹂躏、异物的入侵、最后这凶暴的贯穿——吴婉如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甚至能用眼角的余光模糊地“看”到一些片段。
然而,她的思维却像是被冻结了,被那新药的力量强行禁锢!
她无法对这些行为进行“思考”,无法判断对错,无法产生“这是乱伦”、“这是强奸”、“我要反抗”这样的念头。
她就像一个被剥离了自主意识的、高级的感官接收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施加于她身体的暴行,并做出最本能的生理反应(痛叫、颤抖、分泌液体),却失去了“自我”和“判断”的能力。
……
一个多小时后。
吴董坤肥胖的身躯上渗满了粘腻的汗珠,狰狞的面孔因为过度兴奋和药物副作用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这些特制的药物,带给他的是近乎无穷的精力、野兽般的力量,以及持久的、可怕的性能力!
他背靠着那张圆形大床的床边。
床头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被精心装裱起来的相框。
相框中,是一个大约十六岁、全身赤裸的少女。
少女双眼紧闭,微张的嘴唇显示她正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她的双腿被摆成极其淫荡的M型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双腿间那稚嫩粉红、尚未完全发育的私密处。
照片中的少女,正是九年前的吴婉如。这是吴董坤在她某次深度睡眠时,偷偷拍摄并珍藏的“战利品”。
而此刻,床上,九年后的吴婉如,同样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和鞭痕。
她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青蛙,无力地趴在凌乱的黑色床单上,高高翘起的、红肿不堪的丰满臀部尤为刺眼。
两根不同型号、嗡嗡作响的电动按摩棒,正分别插在她同样红肿外翻的肛门和阴道里,持续地震动着。
她的长发被混合着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污秽粘液弄得一缕缕,粘结在脸颊和脖颈上。
朱红色的樱唇微微张开着,嘴角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口水流淌出来——就在几十秒前,吴董坤那粗壮得不像话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进行了一波猛烈的、近乎窒息的深喉口爆喷射。
吴婉如此时双眼翻白,这是极度窒息和高潮边缘的生理反应。
发射过后的吴董坤,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连忙把几乎堵死女儿呼吸道的肉棒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 吴婉如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咳嗽、抽搐着,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小嘴巴和鼻孔里被呛咳出来,混合着泪水,狼狈不堪。
仿佛野兽般的力量随着那一次极致的喷射后,开始逐渐从吴董坤体内褪去,恢复成凡人的他,喘着粗气,一阵强烈的虚弱感和空虚感袭来。
他贪婪地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一个精致小盒里的、几粒深蓝色的药丸——那是更强效的“升级版”,能让他立刻重振雄风,甚至更加狂暴。
但最终,残存的一丝理智战胜了汹涌的欲望。
他今天已经严重过量服药了,心脏负荷极大,再来一次,很可能会危及他的生命安全。
而且,床上这个被他连续肆虐了数小时、身心都濒临崩溃的女儿,恐怕也承受不住新一轮更暴虐的摧残了。
瘫在他脚边、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吴婉如,此时双目彻底失神,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在强效迷药、混合型精神控制药物、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以及肉体和精神上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这几种极端官能攻击的轮番轰炸下,她的精神世界早已支离破碎,濒临彻底涣散的边缘。
吴董坤灌进她嘴里的药水,以及后来在她意识模糊时补注射的一针药剂,是一种极其邪恶的混合型精神控制药物。
这新研发的药物尚未正式命名,效果有些类似高级的“吐真剂”或“催眠控制剂”,但更为恐怖和霸道。
在这种药物的作用下,受害者和常人一样能“感觉”、能“接收”信息,甚至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思考”,但却被强行剥离了“自我意识”和“判断能力”,变成了对施药者(吴董坤)的命令无条件服从、毫不犹豫执行的“人偶”或“奴隶”。
在刚刚过去的、如同地狱般的五个多小时里,这位剑桥大学归来的高智商、高学历、心高气傲的千金小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用连牲畜都不如的方式对待着、玩弄着、摧毁着。
她那从未经过人事的娇嫩阴道,被反复蹂躏得红肿不堪,轻微撕裂,不断渗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
同样未经开发的紧致后庭,也被吴董坤用各种道具和肉棒肆意享用、扩张,此刻同样惨不忍睹。
她曾被迫蹲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修长雪白的双腿向左右大大张开到极限。
左手握着一根布满细小毛刺的粗大黄瓜,在自己的阴道里疯狂地、机械地抽送,浓密的阴毛沾满了跟随黄瓜涌出的、混合着淫水和父亲精液的白色泡沫。
右手则用力地揉捏、搓弄着自己青紫的乳房,如同在揉面。
一根嗡嗡作响、布满颗粒的狼牙棒电动棒,则被固定在椅面上,深深插入她已被扩张到极致的直肠内。
而刚刚发泄完一轮、点了一支雪茄抽起来的吴董坤,就站在床上,对着她大张的、试图接住“尿液”的嘴巴撒尿!
她被迫竭力仰头,吞咽下那腥臊的液体,更多的尿液则浇淋在她姣好的脸蛋、头发和赤裸的身体上……
以为自己至少还保留着一点“人性”底线的吴董坤,在药物、权力和扭曲欲望的长期侵蚀下,早已化身为彻底的恶魔。
他走向墙边那三面装满各种狰狞器械的玻璃柜,其中有些已经在今晚使用在了女儿身上。
还有一些更加可怕、专门用于摧毁意志和肉体的工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就在失去最后一丝理智的他,盘算着是否要在今晚彻底、永久地“毁灭”掉女儿最后一点自我意识,将她彻底变成一具听话的“性偶”时——
“嗡嗡嗡……”
他放在不远处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他已经设置了勿扰模式,能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只有极个别几个至关重要的号码。
手机的持续振动声,如同警钟,勉强唤醒了沉溺在施虐快感中、近乎入魔的吴董坤。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眼神一凛,立刻接通。
“嗯……是我。好的,我明白了。” 吴董坤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说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打算先把她拖进浴室简单冲洗一下,处理一下明显的伤痕。
然而,手机还没放下,又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吴董坤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字:凤凰。
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
M市北郊,生态园林深处。
已是深夜三点,万籁俱寂,园林中唯一的一幢建筑的四楼,却依旧亮着灯。
建筑外表极其平凡,甚至有些破旧,裸露着红砖和水泥,与周围精心打理的自然景观格格不入。
然而,在亮着灯的顶层内部,如果拉开那厚重的暗金色天鹅绒窗帘,就可以窥见里面是一间装饰得极致奢华、与外表形成天壤之别的办公室。
超过一百平米的宽敞空间里,铺满了花纹繁复精美的波斯地毯,摆放着雕刻精美、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和雪茄烟味混合的气息。
办公室里有四个人,气氛凝重。
沙发上,坐着一名约莫六十岁上下的光头老者。
他穿着一件质地上乘的黑色香云纱褂子,虽然年岁已高,但裸露出来的手臂却肌肉扎实,青筋隐现,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精悍感。
他正闭目养神,手中缓缓捻动着一串深色的佛珠。
大厅中央,站着一名金发碧眼、相貌俊朗挺拔的外国男子。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匀称,浑身都是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
他的左手手掌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脸色有些阴沉。
站在外国男子身后的,是一个面容猥琐、身材矮瘦的亚洲男子,染着一头金啡交杂的中分头,正不安地搓着手,眼神闪烁。
而发出那声压抑着狂怒的嘶吼的,则是天悦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蔡凤娟!
“他还活着——!!!”
蔡凤娟脸上化着适宜得体的淡妆,试图掩盖住眼下的疲惫和内心的焦躁。
自从那场噩梦之后,她特意重新烫了一个侧卷发,彻底抛弃了之前的发型和妆容风格,因为她憎恨一切能让她回忆起那晚耻辱的事物。
吼完这一句,蔡凤娟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似乎耗尽了力气,身体一软,重新跌坐回被拉出来的豪华办公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身的深色套裙,因为刚才激动的动作,裙子有些上移,翘起二郎腿时,裙摆遮掩不住,泄露出一抹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但这无意间泄露的春光,在座的要么没心思欣赏(如那闭目养神的老者),要么不敢欣赏(如那矮瘦男子和外国男子)。
“娟姐,您消消气,这……” 蔡凤娟的怒吼是对着那外国男子去的,但接话的却是他身后那个矮瘦猥琐的男子。
他是这几个人里身份最低的一个,名叫“瘦猴”,此刻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容。
他凑到蔡凤娟旁边,弓着腰,试图再说几句奉承话缓和气氛。
没想到——
“消你妈的气——!”
蔡凤娟反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瘦猴的脸上!
“啪!”
瘦猴被打得脸一歪,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地疼。
但他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怒容,反而立刻调整表情,继续谄媚地笑道:“娟姐,您打得好!您要是还没消气,就再多扇我几耳光!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瘦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蔡凤娟眼中寒光一闪,居然猛地从椅子旁边的暗格里,摸出了一把银色的、造型精巧的袖珍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了瘦猴的脑门!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废话,我现在就毙了你!”
看到蔡凤娟掏出了枪,那一直沉默的外国男子John,碧色的眼珠子骤然一缩,寒光乍现!
他包裹着绷带的左手手指微微蜷曲,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即将扑食的猎豹,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然而,那举着双手做投降状、缓缓后退到John身边的瘦猴,却暗地里用脚轻轻碰了一下John的小腿,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你们老大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啊?!” 蔡凤娟将枪口缓缓移开瘦猴,重新对准了外国男子John,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说什么‘赤狐’从无失手!我费了多大劲,冒了多大风险,才给你弄来那把改装过的狙击枪!八百米的距离!目标就在你瞄准镜里!你TM居然还能失手!不仅没打死,那小子现在活蹦乱跳,就只受了点轻伤住院观察!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在林沐辰房间里遭受非人屈辱的那段时间,蔡凤娟的表现就像一个被彻底摧毁了意志、怯懦顺从的中年家庭妇女,低眉顺眼,逆来顺受,如同一只被拔光了利爪和尖牙、任人宰割的绵羊。
但此刻,脱离了那个环境,回到了她熟悉的、掌握着一定权势和资源的“世界”里,她立刻显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另一面——凶狠、强势、咄咄逼人,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势和骨子里的狠辣。
瘦猴忙不迭地又走上前,这次他牢记蔡凤娟的威胁,连话都不敢说了,只是一个劲地对着John打手势,挤眉弄眼,示意他千万冷静,别冲动。
“John!”
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光头老者,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沧桑感。
任瘦猴如何手舞足蹈也没有丝毫反应的John,在听到老者这一声低喝后,紧绷的身体肌肉才微微松弛下来,那双充满杀意的碧眼,冷冷地扫了蔡凤娟一眼,最终还是松开了暗中握紧的拳头,向后退了半步。
“咳咳……你……你居然敢……” 蔡凤娟刚才被John瞬间散发出的杀气惊得心跳一滞,此刻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一边用更加阴狠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John。
“凤凰,” 光头老者,被称作“邓伯”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蔡凤娟,声音沉稳,“不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嘛,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动用‘赤狐’的人?这次失手是意外,我再安排人,直接进医院里把他做掉就是了,干净利落。”
“邓伯!” 蔡凤娟转过头,语气急促,“那个不是一般的小孩!他是……他是‘少爷’最近看上的那个女人的儿子!而且……”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和屈辱,下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哦?” 邓伯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沉吟道,“你是说……天悦化妆有限公司的那个女老总,苏婉宁?‘少爷’最近的目标是她?” 他似乎在回忆,“那个女人我见过一面,长得确实不错,风韵犹存,是个美人。但是,‘少爷’想要女人,长得不比她差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为什么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搞这么多事,连你也派过去潜伏了这么久?”
“少爷的心思,我们这些下面的人怎么猜得透?” 说起这个,蔡凤娟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愤懑和不甘,“他说他已经厌倦了单纯用药控制,觉得那样‘没意思’,‘缺乏挑战和美感’。非要搞什么‘策略’,什么‘温水煮青蛙’,要连人带心一起拿下……我们有什么办法?”
以她的才干和资历,本可以在组织里负责更核心、更有“前途”的业务,结果却被分配到了这位行事乖张、趣味变态的“小少爷”麾下,被迫在一个二线城市的化妆品公司里伪装成财务总监,整天跟账目和商业应酬打交道,对她而言简直是屈才和折磨。
然后,就在执行这“无聊”任务期间,她遭遇了人生中最可怕、最耻辱的噩梦——被一个十几岁的肥胖中学生,用最下流残忍的方式轮番凌辱、彻底摧毁了尊严!
那段时间,她真的羞愤欲死,每次回想起来自己当天晚上是如何低声下气、如同最卑贱的妓女般服侍那几个小畜生,就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不惜动用自己的功勋,联系上组织内另一派系掌控的、以手段狠辣着称的“赤狐”杀手,甚至冒险提供了武器,誓要杀掉林沐辰。
一方面,她要拿回那些可能致命的“文件”;另一方面,她要彻底洗刷掉那让她夜不能寐、如同跗骨之蛆的奇耻大辱!
只有林沐辰的死,才能让她稍微平息内心的滔天恨意。
“那么说,杀死那个小子,是‘少爷’的意思?” 邓伯追问道,目光如炬。
“这……” 蔡凤娟一时语塞。
在这方面,她倒不敢欺瞒邓伯。
邓伯虽然看起来只是个老者,但实际为组织服务已超过五十年,资历极深,在组织内德高望重,消息灵通,且手段老辣。
他看似不问世事,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这……这是我自己的意思。少爷并不知道。” 她最终还是承认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 邓伯眉头一扬,他早已留意到了蔡凤娟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和眼底深藏的屈辱。
他人老成精,即使蔡凤娟不说,结合她最近异常的举动和情绪,也隐隐猜到个中必有重大的、难以启齿的隐情。
“那是因为——她搞丢了西部矿产项目的一部分核心机密文件!”
就在邓伯的追问声刚落,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砰”地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脸倦容、双眼却精光闪烁的吴董坤,迈着沉稳的步伐,声音洪亮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刚从某个重要场合或长途奔波中赶来,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领带也松开了些。
瘦猴反应极快,立刻像条泥鳅般一溜烟跑到吴董坤身边,点头哈腰地接过他臂弯上的外套,动作麻利地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蔡凤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今晚找吴董坤来,本是希望借助他在组织内小少爷一派的势力和资源,共同施压,或者商讨下一步如何干净利落地除掉林沐辰。
组织内部派系林立,暗流涌动,她和吴董坤同属小少爷麾下,理论上算是“自己人”。
但她万万没想到,吴董坤一进门,非但没有帮她说话,反而直接揭了她的“老底”,将她最致命的失误和把柄,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邓伯这个老狐狸面前!
“凤凰,董坤说的是不是真的!” 邓伯闻言,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看似年迈,动作却迅捷有力,一掌拍在面前厚重的红木茶几上,发出“咚——!”一声沉闷而惊人的巨响,显示出其惊人的手劲和此刻的震怒。
茶几上的茶杯都跳了一跳。
邓伯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死死钉在蔡凤娟脸上:“西部矿产项目的核心机密文件?!那东西有多重要,关系到组织未来几年的战略布局和数以百亿计的利益!锁在组织特制的、号称万无一失的‘黑匣’保险柜里,你居然也能把它弄丢?!而且,你刚才说……栽到了一个中学生的身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不可思议而微微发颤。
那份文件的价值和敏感性,在场的几人都心知肚明。
丢失这样的文件,在组织内是足以被“清理门户”的重罪!
吴董坤走到邓伯身边,冷冷地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嘴唇紧抿的蔡凤娟,继续说道:“邓伯,千真万确。我也是刚刚从其他渠道确认的消息。凤凰(蔡凤娟)为了控制那个叫林沐辰的小子,竟然愚蠢到用那份文件的‘备份’(或者说她掌握的关键信息)作为威胁筹码。结果不知怎的,不仅没控制住,反而可能被对方反制,或者文件信息已经泄露。更可笑的是,她为了灭口,私自调动‘赤狐’的人进行狙杀,结果还失败了,打草惊蛇!现在那小子躺在医院里,文件下落不明,天知道有没有备份已经流传出去!”
吴董坤说着,竟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枪口直接指向了蔡凤娟的眉心!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吴董坤!你……你敢!” 蔡凤娟被枪指着,心脏狂跳,但强自镇定,脸上依旧维持着冷笑。
她是组织里的重要骨干,为组织立下过汗马功劳,地位不低。
她不相信吴董坤敢在没有更高层明确指令的情况下,私自对她这个级别的成员动手。
这违背组织的规矩。
然而,她低估了那份丢失文件的重要性,也低估了吴董坤的狠辣和果断,更低估了今晚局势的凶险。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毫无预兆地在奢华而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响!火光从吴董坤的枪口一闪而逝!
M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独立病房。
林沐辰正躺在洁白宽敞的病床上。
他背部的挫伤经过处理已无大碍,脑震荡的症状也基本消失,所谓的“住院观察”,更多是警方和院方出于谨慎的安排。
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容貌极其清丽可人的年轻护士,正端着一碗温度适中的营养粥,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调羹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
小护士身材高挑,体态轻盈,长得亭亭玉立。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上,明眸皓齿,容颜娟好。
虽然穿着朴素的护士服,但一颦一笑之间,却自然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清纯风韵,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
然而,此刻她那张俏脸上却布满了羞怯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沐辰。
只见她并没有直接将调羹里的粥喂进林沐辰嘴里,而是……先将那勺粥放进了自己嫣红的小嘴里,轻轻含住。
然后,她低下头,凑近林沐辰的脸,闭上眼,颤抖着将自己柔软的樱唇,印在了林沐辰的嘴唇上!
接着,她伸出小巧滑腻的香舌,撬开林沐辰的牙关,将自己嘴里含着的、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清香的粥,一点点地、渡进了林沐辰的口中。
这种极其香艳刺激的喂食方式,显然不是医院的规定动作。
林沐辰起初眯着眼,似乎很享受这种伺候。
但就在小护士渡完一口粥,准备离开他的嘴唇时,他却突然脸色一沉,毫无预兆地、粗暴地一把推开了小护士的脑袋!
“滚一边去!” 他厌烦地低喝道。
小护士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泫然欲泣。
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低声下气地、顺从地应道:“嗯……是。少爷您……您还要吃的话,就喊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复杂地、飞快地瞥了一眼林沐辰身上盖着的单薄被单——那被单的中央,正有规律地、不断地耸动着,显然下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小护士咬着嘴唇,红着脸,低着头,快步退出了病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林沐辰一个人……不,并不止他一个。
那不断耸动的被单下,显然还有另一个人。
终于,大约两分钟后,林沐辰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身体放松下来。
他伸手,一把扯开了盖在胯部的被单。
只见之前为他主刀做外科手术的医生——那位气质干练、容貌秀丽的副主任佟清儿,此刻正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套极其性感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像一只温顺的母狗般,撅着雪白丰满的屁股,趴伏在他的双腿之间!
佟清儿仰起那张平日里严肃认真的秀丽脸庞,此刻却写满了媚意和顺从。
她单薄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粘稠的液体,甚至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
看到林沐辰扯开被单,佟清儿喉管明显地蠕动了一下,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将嘴里所有的精液一卷,仰头,“咕咚”一声,全部吞了下去,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丝讨好的、意犹未尽的神情。
“穿好衣服,忙你的去吧。” 林沐辰挥了挥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享受口舌服务的不是他。
“是,主人。” 佟清儿顺从地应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颤动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从床上爬下来,捡起扔在地上的白大褂,就这么直接套在几乎全裸的身上,遮住了那身惹火的黑色蕾丝。
然后,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髻和衣服,对着林沐辰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病房,步履间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软绵。
病房门再次关上,彻底安静下来。
林沐辰那张肥胖的脸上,刚才的慵懒和满足瞬间消失,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阴沉和算计。
就在那颗狙击子弹即将击中他背心的瞬间,他口袋里那个简陋的、时常出问题的“心灵操控”APP,仿佛感应到了宿主致命的危机,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的能量波动!
它强行抽取了林沐辰一部分灵魂力量,在他身体周围瞬间展开了一个无形的“防御力场”!
那颗威力不小的改装子弹,撞在力场上,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墙壁,绝大部分动能被瞬间抵消、偏转,最后只是像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般,造成了他背部的严重挫伤和摔倒时的脑震荡。
所谓的“击中背包金属扣”,不过是医院方面根据表象和弹头轨迹做出的合理推测,也是APP有意引导的结果,为了不引起更离奇的关注。
他活了下来。
但APP也因为这次超负荷的“自救”行为,几乎耗尽了储存的能量,陷入了一种半休眠的修复状态,暂时无法像之前那样频繁、稳定地使用。
林沐辰能感觉到它与自己灵魂连接的虚弱。
劫后余生,并没有让他感到庆幸,反而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和……“成熟”。
在“系统”修复他受损灵魂、并让他彻底苏醒后,他立刻利用APP残存的影响力和自己逐渐摸索出的技巧,直接“控制”了负责他病房的这名清纯小护士和主治医生佟清儿。
让她们对自己言听计从,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包括这种淫靡的服侍,同时也能从她们那里获取医院内外的信息,并一定程度上保护他的安全。
这让他再次确认了“力量”的重要性。没有力量,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想到有人要暗杀他,他就感到头疼和烦躁。
稍微推理一下,最近结下死仇、且有能力和动机动用狙击手的,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蔡凤娟(蔡阿姨)了。
林沐辰再聪明,心智再早熟,本质上也不过是个高中生。
高中生有高中生的局限性。
为了控制蔡凤娟这个成熟、精明的职场女性,他当时选择了一个自认为“高明”的策略——他没有直接尝试用不稳定APP深度控制她(当时APP对远距离或复杂指令经常失效),而是逼迫她交出了她“最大的秘密”(那份她视若性命的文件),然后将这个秘密据为己有,以此作为把柄来胁迫她,达到控制的目的。
他根本不知道,也完全没有兴趣去了解,蔡凤娟的那个“秘密”具体是什么,那份文件到底记载了什么。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叠写满了看不懂的符号和数据的纸,或者一个加密的U盘。
他拿到手后,只是觉得“任务完成”,随手就将那份可能引发腥风血雨的文件,丢在了自己房间书桌上一大摞习题册和试卷的下面压着,几乎忘在了脑后。
而那天晚上,蔡凤娟在他的威胁下(他展示了文件的一部分,并威胁要公开),果然表现得“服服帖帖”,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忍受了他和同伴们非人的凌辱。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大获成功”、“一切尽在掌握”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用智慧掌控了一个强大的成年女性。
他没想到,这种“间接控制”、依赖把柄胁迫的方式,存在着巨大的隐患和风险。
他低估了成人世界的残酷和那些隐藏在光明背后的庞大势力的反应速度与狠辣手段。
抛弃了APP直接、深入的影响,转而依赖一个可能带来更大麻烦的“实物把柄”,后果就是——他差点命丧黄泉!
他甚至没有多少愤怒的情绪。
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他更多的是怪责自己的幼稚和愚蠢。
哪怕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真实世界里,天真和疏漏,就是取死之道。
在他中枪之前,他通过家庭、学校、有限的网络和媒体所认知的世界,是经过层层粉饰的“太平盛世”。
报纸新闻在管控下只展现允许展现的一面,偶尔抛出一些不痛不痒的社会话题引发争论,民众在信息茧房中根本无法洞悉水面之下那庞大、黑暗、遵循着赤裸裸丛林法则的真实世界。
如今,躺在病床上,通过控制佟清儿和小护士获取信息,以及APP在修复过程中偶尔反馈的一些碎片化信息(似乎来自它之前扫描或连接过的网络),林沐辰觉得自己在这短短两天内,“成熟”了很多。
他了解到,盯上他母亲苏婉宁的,绝不仅仅是蔡凤娟个人,其背后可能牵扯到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组织。
而蔡凤娟,很可能只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
“母亲是我的!谁也不许夺走!”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偏执。
但同时,他也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即使自己拥有了“心灵操控”APP这种超乎常理的东西,也远非无所不能。
APP目前功能有限,不稳定,且这次“自救”消耗巨大。
而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庞大组织,其拥有的资源、势力、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神秘手段”,远不是他现在能够正面抗衡的。
即使他掌握了蔡凤娟的“秘密”(那份文件),在那些组织看来,恐怕不仅不是护身符,反而是催命符,会为他带来无穷无尽的追杀和灭口。
“这个世界……一定还有其他类似‘应用’的东西,或者更强大的‘宝物’。” 林沐辰心中笃定。
他能得到这个APP,别人也有可能得到其他机缘。
而那些盘根错节、历史悠久的庞大黑暗组织,是最有可能接触、收藏甚至掌控这类“宝物”的存在。
APP的能力暂时还有限,且需要恢复和提升。
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莽撞、高调地使用它,满足于控制一两个女人、欺负一下同学这种低级的快感。
他必须“躲进阴暗处”。
像毒蛇一样潜伏起来,隐藏自己,修复和增强APP(或者说自己的“系统”),同时小心翼翼地探查那个组织的底细,了解他们的运作方式和力量构成。
他要“徐徐图之”。
在暗中积蓄力量,寻找机会,或许……可以尝试利用组织内部的矛盾?
或者,寻找其他“同类”?
又或者,想办法提升APP的权限和能力?
未来充满了不确定和危险,但也蕴含着无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