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宅卧室的黑胡桃木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周行站在门口,还穿着那身正红色的敬酒服。
许知安跟在她身后,赤红的男款禾服已经被他在车上稍微整理过,却仍旧衬得他整个人过分干净。
黑发有些微乱,额前碎发贴着皮肤,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红。
周行转过身,看他:“过来。”
声音不高,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许知安抬眼,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瞬的怔忪,随即乖乖走过去。
他比周行高一些,却在她面前习惯性地微微低头,像是本能地想把所有锋利的部分都收起来。
周行伸手,指尖先碰到他领口那一点金线:“今天累不累?”
“不累。”他声音很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你呢?”
“还行。”周行笑了一下,指腹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慢慢解第一颗扣子。
许知安的呼吸明显顿了一顿。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抬手,覆上她解扣子的那只手,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我来。”
他解扣子的动作很仔细,几乎是一颗一颗地、极慢地解开。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他的喉结,带着点微微的热。
正红色的外衣被他轻轻褪下,搭在臂弯里,再小心放在旁边的椅背上。
里面是同色系的抹胸式内搭,领口很低,将他的肩颈线与胸前结实的胸肌曲线衬得更加诱人。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周行看得眼热,直接动手把他的抹胸扯下。
男人嫩白色的胸肌彻底袒露在眼前,胸前两颗粉褐色的乳尖因为害羞已经微微挺立。
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瑕疵,锁骨的弧度干净,胸肌并不夸张,却带着常年被精心锻炼的紧实感。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腰线收得极细。
许知安的耳尖彻底红了。
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从小父亲就教育他,男孩子要守夫道,处男之身必须留给新婚之夜的妻主,没有贞洁的男人就是烂白菜。
因此当他的肉体这样直白地展示在一个女人面前时,他感到不自在,甚至无地自容。
周行看着他,忽然觉得有趣:“这才哪到哪啊,至于这么脸红吗?”
许知安的眼睛里有羞,有紧张,还有一层藏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欢。
周行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下唇,没有等他主动,直接吻了上去。
她先是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牙齿带着一点故意的力道,随即舌尖探进去,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
许知安一开始还僵着,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很快却软了下来,任她掠夺。
他的舌头被她卷住,被迫与她交缠,发出细碎的水声。
吻得越深,他就越心痒难耐,下腹好像着火了一样。
周行故意把吻拖得很长。
她吮他的舌尖,咬他的唇瓣,偶尔退开一点点,又立刻再次覆上去,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手掌从他的腰侧慢慢上移,按在他胸口,拇指故意在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上缓缓打转,感受着掌心胸肌的触感。
许知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却仍旧不敢主动加深这个吻,只能被动地承受。
吻到后来,他的下身已经明显硬了起来,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裤子,直直地抵在周行的小腹上,热得发烫,还在轻微地跳动。
周行感受着那处硬热,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自己也动了情。刚才被他抵着的地方隐隐发麻,小腹深处像有一股热意在慢慢往下沉,腿心已经有些湿润。
她故意把身体又往前贴了贴,让那根硬物更清楚地顶着自己。似有若无地一下一下蹭着。
许知安终于受不了了。
他偏过头,喘着气,声音暗哑,带着一点近乎恳求的意味:“阿行……不要……别这样……”
周行退开一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贴的地方,随即抬起手,隔着裤子,故意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许知安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膝盖几乎软下去。
“嘴上说着不要,”周行故意捏着他的龟头,在顶部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处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和跳动,“身体倒是很诚实啊,安安。”
她又用力捏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点惩罚般的调侃:“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许知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都有些湿润,却仍旧不敢推开她,只能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周行松开手,直接伸进他的裤腰,一把将他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底裤一起往下扯。
布料滑落的瞬间,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颜色比他乳头更深一点,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尺寸不算夸张,却形状漂亮,青筋隐约可见,因为刚才被她捏过,还在轻微地跳动。
许知安彻底羞得抬不起头。
他下意识想用手去遮,却被周行一把按住手腕。
“别挡。”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命令意味,“让我好好看看。”
她强迫他把手放下,自己则慢慢绕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一只手掌贴上他的小腹,另一只手则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掌心的温度和她手指的触感让许知安几乎要站不住。
周行从他身后贴着他的后背,感觉到那层薄而紧实的背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许知安似乎有些紧张,她刚贴上去,肩胛骨两侧的肌肉便下意识绷紧了。
她一边用手指慢慢上下撸动,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安安你这里怎么这么硬啊,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许知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他的乳尖被她的手指轻轻磨着,下身又被她握在手里把玩,整个人都快软了。
周行故意用拇指刮过顶端那一点敏感的小孔,沾了点湿润,再慢慢抹开。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时而握紧根部,时而轻轻揉弄囊袋,时而又用指腹在顶端打转。
每一次动作,都让许知安的腰轻轻发抖。
“阿行……”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别玩了……求你……”
周行忽然松开手,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躺上去。”
她拉着他的手腕,直接把他往床边带。
许知安被她推得往后倒,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时,黑发散开,嫩白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周行分开,整个人赤裸地躺在她眼前。
周行自己也没再多磨蹭。
她三两下脱掉自己的敬酒服,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跨坐到他腰上,膝盖跪在他身侧,一手撑着他的腹肌,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经湿润的入口来回剐蹭。
许知安的眼睛睁大了。
“阿行……慢、慢一点……”
周行没有听。她感受着龟头磨蹭小穴带来的酥麻快感,更觉心痒难耐,索性腰一沉,直接坐了下去。
空虚的通道瞬间被填满。周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滚烫、紧致、湿软。
许知安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几乎破碎的低吟。
他是处男,第一次被这样湿热地包裹,大脑几乎空白。
内壁层层绞紧,像无数柔软的小嘴在吸吮他,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
他只想要让自己的肉棒被面前的女人狠狠吃进去,于是迎合着她将硬邦邦的鸡巴送进更深的穴肉。
那根东西被完全吞进去。只进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到了极限。
“不、不行了……”他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下一秒,腰部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周行体内。
射得又急又多,浓白的液体从结合处一点点溢出,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许知安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脖颈、胸口全红透了。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却已经软了下去,只剩一点残存的硬度,还在轻微跳动。
“怎么这么快就射了……”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委屈和羞耻,“对不起……阿行……是我不行……”
她低头看他,伸手捏了捏他红透的耳垂,语气带着一点恶劣的笑:“这么快?才刚进去就射了?”
她故意夹紧内壁,感受着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被自己绞着。许知安又是一阵细密的颤,羞耻得眼眶都红了。
可周行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她就着他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慢慢前后磨动。
湿滑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磨过,都让他刚刚射过的肉棒被重新刺激。
没过多久,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慢慢硬起来,重新胀大,把她的内壁一点一点撑开。
许知安的呼吸再次乱了。
“又硬了。”周行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次可不能再这么快了。”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真正地操弄起来。
起初还是缓慢的,屁股每一次起落都把那根东西完整地吞进去,再慢慢抬起,只留下顶端卡在入口。
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他每一次被她坐到底,都会发出压抑的低喘。
可周行很快加快了节奏。
她的腰前后摆动,幅度越来越大。
湿润的水声随着动作变得清晰,啪、啪、啪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
她故意坐得很深,每一次都让他撞到最里面那一点,自己也爽得微微发抖。
胸前的弧度随着剧烈的起伏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
许知安被她摇得几乎要疯。
他的手先是无助地抓着床单,随即忍不住抬起来,握住她的腰。
可他不敢主动往上顶,只能被动地承受她一次次坐下来的冲击。
敏感的顶端被她湿热的内壁反复摩擦、绞紧,刚刚射过一次的地方本就敏感得过头,现在更是像被电流一遍遍刺激。
“阿行……慢、慢一点……受不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眼眶彻底红了,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可周行没有停,反而故意夹紧,让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吸吮他。
“受不了也不能射。”她俯身,咬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喘息,“今天你必须得满足我。”
许知安终于不再只是被动。
他抬起手,握住她晃动的胸,掌心托着柔软的弧度,拇指轻轻揉弄那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另一只手往下,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笨拙却认真地用指腹去揉她的阴核。
找到之后,他一边被她操得几乎失神,一边努力用手指给她额外的刺激。同时,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轻轻顶。
每一次她坐下来,他就用尽全力往上送,让她坐得更深。
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撞开紧致的内壁,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他的动作虽然还带着处男的生涩,却足够用力,足够认真。
每一次顶弄,都让周行的腰微微发软,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里……舒服吗?”他喘着气问,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讨好的意味。
周行被他顶得微微仰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嗯……再深一点……”
许知安立刻照做。
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地往上顶弄。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又深又准。
湿润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腹肌紧绷,胸口起伏剧烈,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
周行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原本主导的节奏渐渐被他带乱,只能跟着他的顶弄起伏。
内壁被一次次撑开、填满,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安安……对……就是那里……”
许知安听着她的声音,眼睛彻底红了。
他一边用力往上顶,一边抬起头,去吻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吸吮。
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敏感点,指腹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揉弄。
他几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取悦她上面,哪怕自己已经再次被绞得几乎要射。
周行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突然坐到最深,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他。
身体剧烈发抖,腰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湿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让他几乎瞬间就要缴械。
可这一次,他咬着牙忍住了。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过去,才重新开始缓慢地顶弄,把她从高潮的余波里一点点又带起来。
动作温柔却坚定,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喘着气,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我想让你再舒服一次。”
周行低头看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和情欲,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开始抽插。
她坐下去,他就往上顶;她抬起来,他就用手指照顾她的敏感点。
湿滑的液体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许知安的喘息越来越重,终于在她第二次高潮、内壁再次死死绞紧的时候,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进最深处,让周行又轻轻颤了一下。
两个人紧紧抱着,喘息交缠。
许知安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和羞:“……对不起老婆,第一次我太快了。”
周行却笑了。
她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点满足的慵懒:“第二次倒是挺能忍的。”
许知安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肩,低声说:“以后……我会更努力的。”
窗外的夜色很深。
这一夜,他终于成为了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