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天灵宗的广场上,将青石地面照得一片明亮。
我睁开眼睛时,枕边已经空了一半。
夭夭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床,被褥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桃花清香。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听见院子里传来夭夭轻快的哼歌声。
她正站在院中的灵桃树下,伸了个懒腰,晨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粉色的长发上,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晨光下格外惹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起得可真早。”
夭夭转过身来,冲我微微一笑:“天衍境的体力比破虚境好,你应该知道的呀。”
她眨了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带着几分促狭,“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你看看你眼下都有点发青了。我劝你还是好好修炼,早日突破天衍吧。”
我无奈地笑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妖孽啊,十八岁就天衍了。我十五岁破虚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夭夭走过来,踮起脚尖摸了摸我的头顶,像摸小孩一样:“好好好,桓桓最厉害了。不过今天你可得打起精神来,月儿说要在广场上召开宗门大会,正式介绍一下我呢。”
说着,夭夭理了理裙摆,又拢了拢长发,“我第一次以人形出现在大家面前,可不能丢了面儿。”
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我心里也跟着轻松了几分:“放心,就你这副模样,怕是要把全宗门的弟子都惊掉下巴。”
事实证明,我说得一点都没夸张。当夭夭跟着我走到广场上时,天灵宗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弟子和长老。
广场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石阶上站满了人,鸦雀无声地等待着宗主现身。
妈妈站在高台中央,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乌发高挽,依旧端庄大方,气质高贵得如同画中仙。她身旁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夭夭的。
夭夭踏上高台的那一刻,广场上先是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天呐,那是谁?”
“好漂亮!这、这简直跟宗主有得一拼!”
“不对,她是什么来头?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夭夭身上,有惊艳,有好奇,有疑惑,更多的是几乎掩饰不住的炽热。
夭夭却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微笑,步伐从容地走到妈妈身旁站定。
她与妈妈并排站在一起,一高一挑一丰腴,一个月白一个鹅黄,两张绝世面容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台下的男弟子们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面色涨红,目光在那两道身影之间来回扫动,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站在台下,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心里既好笑又有些得意。她们两人往那一站,简直是天底下最要命的风景。
广场中央安静了一瞬,随后便是更加热烈的议论声。
妈妈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等声音渐渐平息,她才开口,声音清朗而不失威仪:“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然后,她目光扫过全场:“我身边这位,名唤陶夭夭,是桃仙前辈亲传的关门弟子。她自幼在桃仙座下修行,从未离开过宗门禁地,因此诸位从未见过她。近日桃仙前辈见她修行有成,准她出关历练。从今日起,夭夭便是天灵宗的一员,希望诸位以礼相待。”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度炸开了锅。
“桃仙的亲传弟子?桃仙前辈居然还有弟子?”
“天呐,难怪这么漂亮,原来是桃仙座下出来的!”
“她是什么修为?我怎么看不透?”
议论声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重新聚焦到夭夭身上,带着敬畏和好奇。
夭夭等众人的议论声稍稍消退,才向前迈出一步。
她微微一笑,也不多话,只是轻轻释放出自己的修为气息。
天衍初期的灵力波动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住整个广场!
属于天衍强者的威压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让在场所有弟子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广场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远比方才更加猛烈的惊呼。
“天衍!她是天衍强者!”
“我的天,她才多大?看起来比我还小啊!”
“十八岁?还是十九岁?这、这怎么可能?!”
妈妈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缓缓开口:“夭夭如今骨龄十八岁,修为天衍初期。”这句话像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知道,妈妈北宫月十九岁突破天衍,已经是天夏联邦百年来最年轻的天才,被公认为绝世妖孽。
可眼前这个叫陶夭夭的女孩,竟然在十八岁便踏入了天衍境?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十八岁天衍……这、这还是人吗?”
“桃仙前辈到底是怎么教出来的?这也太夸张了!”
“难怪桃仙前辈一直没让她出来,这等天才要是让外面那些势力知道了,怕是抢破头也要挖走!”
台下议论纷纷,看向夭夭的目光从最初的惊艳变成了敬畏。
众人都忍不住想,也只有那位神秘而强大的桃仙,才能培养出这等惊世骇俗的弟子了。
等众人的情绪稍稍平息,妈妈又抬起手压了压。她看了看夭夭,又看了看台下的我,神色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件事,也要一并宣布。”
夭夭适时地向前一步,接过话头。她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声音清脆悦耳:“我出关之后,与少宗主萧桓一见钟情。”
她说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柔的光,“我们两情相悦,北宫宗主与桃仙师父也已经同意。我与桓桓已经订婚,将于下个月正式成亲。”
广场上再度炸开了锅,这一次的动静比前两次都要大上许多。
“什么?成亲?”
“少宗主?少宗主和这位陶姑娘?!”
“这也太快了吧?才刚出来就定了?”
“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就这么便宜少宗主了?!”
“我的天,我还没缓过劲来呢!”
男弟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我和夭夭之间来回扫动,满脸写着羡慕嫉妒恨。
几个年轻气盛的弟子更是捶胸顿足,低声哀嚎:“少宗主上辈子是救了天下苍生吧?这等绝色美人,怎么就让他给碰上了?”
也有人酸溜溜地嘀咕:“人家毕竟是少宗主嘛,又有桃仙撑腰,咱们哪比得上?”
不过说归说,我平时在宗门里的威望颇高,这些弟子虽然心里酸得冒泡,倒也没有人真觉得不服气。
毕竟,少宗主十五岁破虚,天赋摆在那里,加上陶夭夭自己都说了是一见钟情,外人又能说什么?
妈妈站在一旁,看着我,又看了看夭夭,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大会在一片震惊和议论声中结束。
人群渐渐散去,但话题却才刚刚开始。
“诶,你听说了吗?天灵宗少宗主要成亲了!对象是桃仙的亲传弟子,十八岁的天衍强者!”
“十八岁天衍?开玩笑吧?北宫宗主十九岁破虚都已经是百年一遇了,这个陶夭夭居然十八岁天衍?”
“千真万确!我昨天亲眼看见的!那长相,那身段,跟宗主站在一起简直像一对仙女下凡!”
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从天灵宗传向四面八方。短短几天之内,整个天夏联邦十三州都开始流传起天灵宗少宗主与神秘天才少女订婚的消息。
各个势力的情报机构纷纷出动,试图查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陶夭夭到底是什么来历。
可无论他们怎么查,都只能查到桃仙亲传弟子这一个说法,更多的信息一概没有。
连楚州的长剑圣地、湖州和香州的各大势力,都忍不住派人送来了贺礼。甚至连龙夏帝国那边,也有探子将消息传了回去。
一个十八岁的天衍强者,放在整个修行界都是足以改变格局的存在。
各大势力都在暗自揣测,天灵宗这是要出一位新的绝世强者了。
妈妈十九岁破虚便被称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如今出了一个十八岁破虚的陶夭夭,很难不让人予以重视。
天灵宗的声望,也因为这件事再次水涨船高。
而在宗门内部,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我过上了前所未有的逍遥日子。
白天,夭夭亲自指导我修行。她对道的理解远超常人,毕竟本体活了数百年,底蕴深厚,随便点拨几句都能让我茅塞顿开。
在她的指导下,我的修炼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
当然,修炼之余,旁人也看不到的时候,我也没少占便宜。
有时她弯腰指点我运功姿势时,我便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双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她总是一边嗔怪地打我手,一边却也不真的躲开。
夜里更是香艳至极。
夭夭和萧潇总会一前一后溜进我的房间,夭夭施下结界,三个人便在月色下尽情缠绵。
一个丰腴饱满,一个娇小可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我怀里,那等享乐简直是人间极乐。
萧潇与夭夭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感情反倒越来越好了。
两人白日里一起去集市逛街,晚上一起钻进我的房间,几乎无话不谈,倒真像一对亲姐妹。
毕竟也是一起在床上伺候过同一个男人的交情了。
萧潇原本对夭夭还有一点醋意和防备,如今早就烟消云散。
她甚至偷偷跟我说:“哥哥,夭夭姐人其实挺好的,又大方又不计较。我可算放心了。”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就被收买了?”萧潇哼了一声:“人家给我买了好多首饰呢,你有意见?”
萧璃那边倒是安静得很。她自那天之后便闭关去了,说是要参悟一门新剑法。偶尔传讯出来,也只是简短几句报平安。
不过有一天她发来一条消息,说要成婚那天记得叫她出关。
妈妈则始终带着几分复杂的态度,她一方面为我的亲事忙前忙后,一面又总是唉声叹气。
有一次我听到她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自言自语:“这叫什么事……儿媳妇比我还大几百岁,我还得管她叫姐姐……这辈分全乱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期也在一天天逼近。
整个天灵宗都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这场盛大的婚事。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的人生,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