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将整间屋子染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夭夭还在熟睡,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我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没有惊动她。
然后转头看向蜷在我另一侧臂弯里的萧潇,她还沉在睡梦之中,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潇潇,醒醒,该回去了。”
萧潇含糊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见状笑了笑,索性伸手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在她迷迷糊糊的抗议声中,把她打横抱起。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我几步走出房门,沿着回廊快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晨风拂过,她缩了缩脖子,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到自己被我抱着,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整张脸涨得通红,小声急道:“哥哥!你、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
我脚步不停,低声道:“要是妈妈或萧璃看到你从我的房间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闻言,萧潇在我怀里挣扎的动作顿时一顿,随即顺从地安静下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那……那你快点走……”
加快脚步,我穿过回廊,推开她房间的门,将她放到床上。
萧潇一沾到自己的床,立刻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带着几分心虚和几分不舍。
我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好休息,晚上哥哥再去找你。”
听到这话,萧潇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嗯……哥哥也快去休息吧。”
我直起身,转身走出她的房间,替她带上门。晨风迎面吹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回廊里。
方才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我心里既有几分紧张,又有几分刺激。
可与此同时,我也清楚地意识到,这样的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每天都这样偷偷摸摸,迟早会被妈妈或萧璃发现。
与其提心吊胆地藏着掖着,不如想办法把她们也一并征服。
只有将妈妈和萧璃都纳入我的掌握之中,我才能光明正大地与萧潇在一起,再也无需担惊受怕。
我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望着远处的灵桃林,陷入了沉思。对于妈妈,我倒是已经有了几分眉目。
萧潇曾经告诉过我,妈妈从那次醉酒后被女儿们洗澡时意外高潮之后,身体就变得极其敏感。
那次经历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妈妈身体里沉睡多年的某个开关。
她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个端庄大方的天灵宗宗主,可她的身体却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变得渴望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对于一个三十年未曾尝过性爱滋味、又天生拥有极品名器的女人来说,一旦她尝到了那一丝甜头,便再也无法轻易压制下去。
这会成为我接近妈妈的最好契机。
可萧璃呢?我头痛地皱起眉头。萧璃和萧潇完全不同。
她冷得像一座冰山,平日里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更别提对男女之事有什么兴趣。
她整天除了修炼,就是练剑,仿佛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都和她无关。
要如何攻破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着实让我犯了难。
可我知道,她内心深处并非真正无情。
她只是习惯用冰冷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而一旦那层外壳被撬开,里面的温度恐怕远比我预想的要炽热得多。只是,该用什么方式,才能敲开她那道紧闭的门呢?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妈妈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似乎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有些迷蒙,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可她看到我的瞬间,脚步却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微微闪躲,脸颊上那层红晕似乎更浓了几分。
我有些疑惑地开口:“妈妈,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妈妈垂下眼帘,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嗯……睡不着,索性起来走走。”
她说着,目光却在我的房间方向飞快地扫了一眼,随即又移开,像是在逃避什么。
心头微微一动,我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那妈妈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妈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快步从我身边走过。
她经过我身侧时,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天的妈妈,似乎和平日有些不同。
我没有多想,转身回了房间。夭夭还在熟睡,我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闭上眼睛。
然而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把妈妈和萧璃一点点攻克下来。要想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们,我不能着急。可我也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而在另一边,妈妈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心跳如擂鼓。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颊却依然烫得惊人。
方才在回廊上撞见我,她心里竟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尤其是想到我房间里那些曾经弥漫过的、淫靡的气味,她的双腿便有些发软。
妈妈咬了咬嘴唇,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摆。
自从婚礼那天醉酒后被女儿们带去洗澡,阴差阳错地经历了那场高潮后,她的身体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种强烈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快感,她生平从未体会过。
她本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过去了便好。可没想到,从那天起,她的身体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每到夜晚,当宗门安静下来,她便躺在床上,感到浑身燥热难耐,像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让她怎么都睡不着。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减轻那股说不出的空虚和渴望。
可妈妈根本不会自慰,她这辈子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认真触碰过,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那处悄悄躁动的部位。
她只能在柔软的被褥和床单间无力地扭动身体,试图寻找到些许慰藉,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真正想要的愉悦。
尤其是每天早上,当她路过我的房间时,看到夭夭还在熟睡,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仿佛还未散尽的淫靡味道,她便会不自觉地双腿发软,目眩神迷。
有时候,那股燥热一旦涌上来,她甚至来不及回到房间,便会在走廊上泻了身子,裤底湿透一片。
每次这样的情况发生,她都要在无人的角落里平复好半晌,才能重新恢复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
到了夜里更是难以安眠。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从未有过的画面,那些画面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身体越来越热。
好不容易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却总是做春梦。
梦里的画面断断续续,有时是一道温暖的身躯将她抱住,有时是粗重的呼吸和滚烫的掌心,她在那些梦境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快意,可醒来后,却只留下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这是她三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妈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她只记得那天在浴池里,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来得那样猛烈,那样彻底。
宛如那一场高潮,将她身体里某个深藏的开关彻底打开了,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心如止水的自己了。
每当夜深人静,她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在心里羞愧地呐喊:我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我是天灵宗的宗主,是一个母亲,我应该端庄自持,怎么能想这些羞人的事情?
可无论她怎么责备自己,那股燥热和渴望却不会因此减少半分,反而随着每一天的过去而愈演愈烈。
妈妈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我正在院中盘坐吐纳,忽然感应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那波动我极为熟悉,是萧潇的气息,正处在突破的临界点上。
我连忙起身走过去,刚到她门口,那波动便猛地一涨,随即稳定下来。破虚中期,成了。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萧潇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满脸喜色:“哥哥哥哥!我突破了!我破虚中期了!”
她激动得脸颊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夭夭闻声也从屋里出来,靠门框上,看着萧潇高兴的模样,也笑了起来:“哟,潇潇真厉害,这才几天功夫,又突破一层。”话音刚落,妈妈也循着灵力波动赶来了。
她打量了萧潇一番,确认她气息稳定,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潇潇,好样的。没想到短短几日,你竟又突破了一层。”妈妈说着,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潇的头发,“你最近努力修炼,妈妈都看在眼里。”
萧潇的脸刷地红了,毕竟她的突破和努力修炼没关系,和我的努力“浇灌”倒有很大关系。
所以,小妮子嘴唇动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那个……就是……嗯……运气好……”
我在旁边看得又好笑又心疼,连忙接话:“妈,潇潇最近确实很努力,我经常看到她在房里打坐到深夜呢。”夭夭也帮腔:“是啊是啊,这孩子可勤奋了。”
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夭夭,笑道:“有心就好。你们姐妹三个,都是好孩子。”她似乎没有起疑,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
可转过头,却发现萧璃正站在回廊的阴影里,淡淡地看了萧潇一眼。
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开口。
萧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躲到我身后。
萧璃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没说话,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看来萧璃那边,已经起疑了。
当天上午,我回到房中,盘膝坐下,仔细感受了一番体内的变化。
前几天夜里,我在与萧潇交欢后曾发现阴阳御女图发生了异变。
萧潇的身影被刻入图中,而我的欲炼之火中也多出了她的部分本源气息。
可今天再探识海,我发现了阴阳御女图的另一个功效。
图中的女子,若修为低于我,那么在与我结合后,她们的修行速度
将大幅提升,直到修为与我持平为止。萧潇的突破,正是因为这个。
这个功效让我有些感慨。也就是说,只要萧潇与我保持亲密,她的修炼速度便会远远超过常人,直至追上我的修为。这倒也省事。
不过想到夭夭的修为远高于我,这功效对她大概没什么用,还得靠她自己修行。
我记下这点,没再多想。
下午,夭夭拉着萧潇去逛山下集市,说是新到了一批布料,要买来做裙子。
两人高高兴兴地出了门,留下我一个人在宗门里,倒也清静。
我坐在书房里,闲来无事,起身走到角落那口大箱子旁。
那里面装着龙仙儿送我的贺礼,一堆从金狮王朝缴获的典籍。
我随手翻开来,一本一本地看过去。
这批书确实杂得很,有修行功法,有丹方药典,有阵法图谱,有兵法战策,甚至还有各地游记、风物志、志怪故事,涵盖天地万象。
我严重怀疑,龙仙儿是不是把金狮王朝的国家图书馆整个打包搬了过来。
翻着翻着,我倒是看到了不少关于世界其它地区的记载,这些内容在天夏几乎闻所未闻。其中一本《西土风物志》引起了我浓厚的兴趣。
根据书中记载,如今东欧地区的政权叫做寒雪帝国,创立于五十年前。
其疆域广袤,横跨原东欧平原,北抵冰洋,南至黑海,是当世少有的强盛国度。
而寒雪帝国的创立者,被誉为凛冬女帝。
书中对这位女帝的描写颇为详细。
她崛起于微末,仅用了十多年时间便一统东欧诸部,建立了庞大的帝国。
而支撑她完成这一切的根基,除了她本身过人的修为外,还有她那天赋异禀的特殊体质。被称为至媚圣体。
我翻开书中关于至媚圣体的描述,仔细读下去。至媚圣体,天地间极为罕见的体质之一,一旦觉醒,便会令拥有者具备无比惊人的魅力。
其美貌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好看与否,而是真真正正的祸国殃民。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甘愿为之赴汤蹈火的魅力,是刻在血肉与灵魂深处的诱惑。
与此同时,至媚圣体还会令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元阴更是近乎无穷无尽,永不枯竭,堪称完美的双修圣体。
如果得到充分发挥,几乎能成为世界上有史以来最淫荡、最下贱、最敏感的女人。
书里这行字看得我心头跳了一下,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那究竟是怎样一副光景。
书中说,凛冬女帝是在突破图腾后自行觉醒的圣体。觉醒之初,连她自己都难以控制那股突如其来的魅惑之力,几乎被身体里涌动的欲望淹没。
好在她有一位好友,天山雪女,在察觉到她的异变后便伸手相助,传授她清心寡欲的法门,带着她修身养性,才渐渐将那股淫性压了下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女帝虽然拥有至媚圣体,却没有成为绝世淫娃。
她一生都没有结婚,身边从来没有过任何男人,据传就是害怕一旦尝到性爱的滋味,便会彻底失控。
即便如此,女帝从未发挥过至媚圣体的真正潜力,她的魅力却依旧无与伦比。
书中记载,她只是坐在王座上,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堂下的臣子,那些人便恨不得将心挖出来献给她。
她出征时,只要站在阵前,敌军的士兵便会手软脚软,连兵器都握不稳。
她能建立偌大的寒雪帝国,一统东欧,靠的绝不仅仅是一身修为,更离不开无数为了她甘愿赴汤蹈火的追随者。
那些人不计生死,不求回报,只为了能多看她一眼。
可惜,十七年前,凛冬女帝因寿元耗尽,与世长辞。她终究没有突破到半神境。
书中作者写到这里时,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惋惜之意。他认为,正是道德观念束缚了女帝,也束缚了至媚圣体真正的潜力。
若是女帝能够放下束缚,将至媚圣体完全发挥出来,以那种体质吸纳天地灵气、滋补自身的速度,完全有可能更进一步,甚至问鼎半神。
但她选择了克制,选择了压抑,最终止步于图腾巅峰,寿元耗尽而终。实在可惜,可叹。
我看完这段记载,不由得也有些出神。
能够以图腾巅峰的修为,建立一个横跨东欧的帝国,让无数人心甘情愿为她赴汤蹈火,这样的女人,该是何等风采?
可惜她已经离世十七年,无缘得见。
我将书合上,放回箱中,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灵桃林发了会儿呆。
至媚圣体,天生尤物。
若是她没有去世,或许我还能有机会见识一下这种体质究竟有多厉害。
书里还记载了不少寒雪帝国的其它信息。
有意思的是,十六年前,也就是女帝去世后的第二年,寒雪帝国还曾与金狮王朝打了一仗。
那一仗打得势均力敌,最终以不分胜负收场
可也正是那一战,断绝了金狮王朝向西扩张的念头。从那以后,金狮便只盯着南方和东方,很少打过西边的主意。
当然,也和地理位置有关。金狮王朝本部临近龙夏,龙帝还总是北伐,也不得不把大部分精力用在南方事务上。
这批书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天夏地处东亚,对世界其它地区的了解少得可怜,而金狮王朝因为热衷经商与劫掠,与世界各地都有联系,才能搜集到如此丰富的资料。
这些知识和见闻,在天夏的价值甚至比那些修行功法还要高。
我翻到下一本,又是一本不同的杂记,我饶有兴致地翻开,继续沉浸在那些陌生的远方故事中。
窗外午后的阳光安静地洒落,灵桃花在风中微微摇曳。天灵宗的日子,看起来依然平静而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