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老旧的电脑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脸。我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缓缓敲下几个关键词。
失踪案。
本地新闻。
离奇事件。
页面刷新,十几条无关信息滑过眼前,最后一条本地新闻让我停住目光。
六天前,这座城市发生了一起人口失踪案。
一名年轻女性下班后没有回家,监控显示她走进一条小巷后再也没有出来。
我仔细读完报道,眉头渐渐皱起。
时间点很蹊跷,恰好在我们进入洞府前不久。
地点也就在这座城市里,离我们所在的小区不算远。
莫非这就是炎君给我们留下的考验?
还是说,萧潇他们的失踪也与此有关?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不断搜索“失踪”“异常”“桃州”等词,一无所获。
没有任何关于萧潇的消息,也没有天灵宗的痕迹。
网络世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我们真的只是两位普通高中生。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出神。总觉得这起失踪案像一枚饵,等着我们主动咬钩。但线索太少,无从判断。
正想着,浴室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霍然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外。
水声已经停了,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提高声音:“怎么了?”
片刻沉默后,传来萧璃的声音,带着强忍疼痛的颤抖:“我摔了一跤。”
我一阵无语。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只是滑倒。但听她语气里的隐痛,似乎摔得不轻。我下意识问了一句:“要我帮忙吗?”
本以为她会冷声拒绝,没想到她又沉默了几息,才轻声道:“你进来吧。门锁是坏的,不能反锁。”
心头一跳,我拧动门把手,推开浴室门。蒸汽扑面而来,整间浴室弥漫着温热的水汽。视线下移,便看到了让我呼吸一滞的画面。
高挑的萧璃正跪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身无寸缕。
几缕湿发贴在她雪白的肩颈上,水珠顺着肌肤纹理无声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往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红晕,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羞的。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36D的挺拔丰盈。
可是手臂哪里有那样宽,指缝间依然溢出大片白腻的乳肉。
她微微侧着身,长腿并拢,却遮不住那道从腰肢延伸到臀线的流畅曲线。
湿透的黑发紧贴在身后,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我整个人怔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明明只是看到姐姐摔了一跤,怎么场面会变成这样。
萧璃见我呆愣愣地站在门口,又羞又怒,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瞎看什么!”
我这才回过神,目光却舍不得移开。为了掩饰心头的慌乱,我故意勾了勾嘴角,用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说:“当然是看姐姐大人出丑了。”
萧璃的脸瞬间更红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理我。
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与她平日那副清冷孤高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这才注意到她脚边躺着一个空荡荡的洗发水瓶。
大约是踩滑了,加上浴室地面湿滑,她又没有修为护体,才摔得这么狼狈。
我关掉花洒,弯腰捡起挂在墙上的浴巾,抖开来,轻轻将萧璃裹住。
动作放得放缓放轻:“能站起来吗?”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脚踝,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是扭伤了脚。
我没有再多说,直接将浴巾围紧她,然后一手探到她膝弯下,一手扶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萧璃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意外地没有挣扎。
她身上还带着未干的热气,隔着浴巾也能感受到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不由得让人心猿意马。
我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走进她的房间。
她始终垂着眼,一声不吭,耳根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大概她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被弟弟抱上床的一天。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我退后半步,心跳依然有些快。萧璃拉过被子角,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睫毛细密,微微颤动着。
我把干毛巾和一条干净睡裙放在她枕边:“擦干身体,换好衣服。有什么困难叫我一声。”萧璃没有看我,只低低“嗯”了一声。
我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后背已然出了一层薄汗。
方才那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烙铁一样烫得我有些发昏。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世界将我们变成普通人,却也悄悄放大了一些原本被理智压住的冲动。
回到电脑前,屏幕仍然亮着,失踪案的报道还停留在那里。
我深吸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线索上。
失踪案、炎君传承、萧潇去向,这三者之间会不会藏着某种关联?
也许明天,我该去那条小巷看看。
夜里城市的灯火映在玻璃窗上,像一片温暖的星海。
我关了电脑,在床上躺下,却久久没能入睡。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翻身的动静,萧璃大概也没能平静。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努力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夜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没能浇熄心头那点火苗。
夜已深,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只剩几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
我正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震动了一下。
我摸过来一看,是萧璃发来的消息。
“我想上厕所,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盯着这行字,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今晚她跪坐在浴室地面上的画面,还有那道雪白丰腴的曲线。
我甩了甩头,努力把那些杂念赶出去。
但紧跟着,一个促狭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个平日里冷傲得像座冰山的姐姐,如今落在毫无修为的普通躯壳里,又扭伤了脚踝,不想求我也得求我。
这样的机会,怕是一辈子也碰不上几回。
我翻身下床,披了件外套,走到萧璃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
门内传来一个略带戒备的声音:“谁?”我差点笑出声,这房子里除了我还能有谁。
我推开门走进去。
萧璃正半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
两根纤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睡裙的布料轻薄,贴合着她上身的曲线,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撑出圆润的轮廓。
她目光移过来,带着几分难为情:“你扶我一下。”
我看着她这副少见的示弱模样,心中那股捉弄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我走到床边,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一手探到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萧璃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口的衣襟。
“你!”她仰起头,脸颊迅速泛上一层红晕。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根数。
我故意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姐姐大人受伤了,走路再扭到怎么办?还是小的我抱您去吧。”
天地良心,我只想和她开个玩笑。
但万万没想到,那一口气吹出去,萧璃的反应远超我的预期。
她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惊喘:“啊——!”紧接着,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双腿乱蹬,手臂胡乱地推着我的胸口:“不要你抱!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我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住了。
不过是往耳朵吹了口气,怎么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怕她摔着,她却挣扎得更厉害,面色潮红,连眼眶都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很快便发觉了一件事。
在身体敏感方面,萧璃似乎继承到了妈妈的天赋。
方才我那一口气拂过她的耳廓时,她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酥软了一瞬。
这种反应,和妈妈被萧潇轻轻碰触时的表现几乎是如出一辙。
想来她天生体质就敏感异常,只是一直用冰冷的外壳压着而已。
“你放开我!我自己走!”萧璃还在挣扎,声音带着颤抖。
我觉得有些好笑,又怕她真恼了,便腾出一只手,对准她翘起的臀丘,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安静点!”我压低声音道。啪的一声脆响在屋里回荡。萧璃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定身术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她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打她的屁股。
那双漂亮的凤眼瞪得圆圆的,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脸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烧上整张脸。
她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头暗叫不好,怎么办,万一把姐姐惹毛了,她彻底不理我了怎么办?
我心里苦笑连连。
都怪阴阳御女图,自从激活之后,我的思维方式都受了影响,见到漂亮女性就忍不住想动手动脚,连自家姐姐都没能幸免。
眼下骑虎难下,我只好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
“别闹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我故作镇定地说,抱着她大步出了房间。
萧璃似乎还没从那一巴掌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僵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走进卫生间,我扫了一眼,发现这里用的是马桶。
我走到马桶边,一手托住萧璃的后背,让她靠在我胸前,另一只手端住她那条没有受伤的腿,向上一提,将她整个人以半悬空的姿势对准了马桶。
这是给婴儿把尿的姿势。
萧璃身体猛地一颤,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萧桓!”她声音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羞愤和难以置信,“等我伤好了,你就完蛋了。”她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我却分不清她到底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廓都烧得透亮。
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发颤:“你……把眼睛闭上!”我没有说话,依言闭上眼睛。
片刻后,耳边响起潺潺的水流声,清脆而绵长,在马桶里打着转。
那声音持续了许久,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节奏。
我抱紧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此刻的画面。
终于,水流声渐渐变小,最后消失了。
萧璃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低又闷:“可以睁眼了。”我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她偏过头,不敢与我对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连颈根都泛着一层粉。
好一会儿,她才用细微的声音说:“让我靠近旁边的纸巾……我自己擦一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纸巾盒就在洗手台边上,离马桶不远不近。
以她现在的扭伤状态,够到确实有些吃力。
一个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我决定帮她。
我抽出三张纸巾,在手里叠好:“我来吧。”
在萧璃还没反应过来时,我的手已经伸向她的下体。
“不要!”萧璃猛地高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惊慌,可是来不及了。
纸巾触碰到萧璃下体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一般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叫声从她喉咙里喷薄而出,带着哭腔和颤音,响彻整间卫生间。
她浑身剧烈痉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那对36D的乳房在睡裙下疯狂颤动。
双腿死死绷直,脚尖蜷缩,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在我怀里不断颤抖。
“不——不行——停下来——”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迎向那只手。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手掌。
又一股热流从她体内疯狂涌出,直接喷溅在马桶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啊——啊——萧桓——你——我——”她的尖叫声断断续续,不成语句。
那双平日里冷淡如霜的凤眼此刻完全失焦,瞳孔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眼白。
她美丽的面容彻底失控了。
嘴角有透明的津液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潮红的脸颊上沾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她双腿大张,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喷涌,仿佛打开了一道永无休止的闸门。
萧璃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颠簸,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潮!
“啊啊啊啊!”她发出崩溃的哭喊,“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整个人如同被抛上岸的美人鱼,在我手中拼命扭动挣扎,却避无可避。
她浑身剧烈颤抖,那对巨乳在薄薄的睡裙布料下疯狂跳动,双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
腰肢不断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冲击。
又一股淫水疯狂喷涌而出!
这次来势更加猛烈,直接溅到我的衣服上。
萧璃的身体达到极限,激烈地颤抖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在高潮中翻了又翻,整个人彻底失控了。
她的意识仿佛被快感劈成了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那优雅的脖子高高扬起,暴露出喉咙柔美的线条,从那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肚脐以下的肌肉群在急速收缩颤抖,仿佛体内的每一根弦都在同时间崩断。
“啊啊啊啊啊!!!”她发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啸,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直线,随即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淫水还在余韵中一股股地涌出,将一切都浸湿了。
她瘫软在我怀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细碎的抽搐。那往日清冷的凤眼翻着白眼,目光完全涣散,透出空洞与迷离。
这具在几分钟前还冰冷得像雪山一样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团融化的春水。
我看着萧璃这副模样,心知今晚怕是难以善了。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胸口在睡裙下形成一波波令人窒息的浪涌。
良久,她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声音嘶哑而发颤:“萧桓……你……你个混蛋!”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作答。
萧璃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花穴仍在微微抽搐着,残余的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
我赶紧将她抱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
萧璃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动着。她的脸颊潮红不退,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久久未能平复。
“姐姐……”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她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沉浸在方才那场海啸般的余韵里,久久没有缓过劲来。
我帮她盖上被子,她依然没有反应。
我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里躺下,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方才的画面。
那翻白的眼眸、淌落的津液、喷涌的淫水,还有那一声声尖到发颤的哭喊,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
一阵急促的振屏音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是萧璃发来的短信。点开一看,只有一行字:“萧桓,明天我杀了你!”
我盯着这行字,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方才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威胁,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啊。
不过姐姐的反应,似乎太激烈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