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无论是谁的孽种,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任何人怀孩子

姜婉将信将疑地拿起那个冰凉的小药瓶,借着晨光仔细核对起上面的英文说明。

“看来沈少大驾光临我这破地方,背地里倒是把善后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凭她对沈衡舟这厮阴鸷性格的了解,对方绝不可能在避孕这种致命大事上跟她开玩笑,于是她想都没想直接倒出两粒白色药片,仰起修长的脖颈硬生生干咽了下去。

沈衡舟看着她这副雷厉风行的果断做派,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么唯恐避之不及地想要扼杀我的种,难不成是怕被陆亦宸那个疯子知道了,到时候逼着你亲自动手去医院刮宫流产?”

姜婉随手把空药瓶精准地砸回他怀里,冷笑着反讽:“你想多了,无论是谁的孽种,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任何人怀孩子。”

她掀开薄被正准备赤脚下床冲个澡,整个人却突然腾空而起,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又被沈衡舟蛮横地重新拽回了温热的怀抱里。

“急什么急?既然避孕药都吞了,你还怕大清早再陪我温存一场不成?”

正当两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赤条条地厮缠拉扯时,屋外那扇劣质的木门竟然毫无征兆地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姜婉整个人在男人怀里剧烈一哆嗦,魂飞魄散。

沈衡舟剑眉紧拧,极其不悦地抬起头,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射向门口。

只见陆亦宸浑身裹挟着化不开的千年寒气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第一眼就死死锁定了床上赤身裸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沈衡舟与姜婉。

两具完美契合的年轻肉体不着寸缕,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活春宫画面只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刚才这里上演了怎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陆亦宸胸口剧烈起伏,滔天的妒火与暴怒在深邃的鹰眸中瞬间燎原。

还没等他黑着脸发作,一旁的沈衡舟已经极其恶劣地轻笑出声,主动出言挑衅。

“陆少这大清早的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不仅粗鲁地踹烂别人家的大门,打扰了老子的雅兴不说,还把怀里的小野猫给吓坏了。”

“娇滴滴的人儿要是被你吓出个好歹来,你拿什么赔?”

陆亦宸直接无视了沈衡舟阴阳怪气的挑衅,泛着血丝的目光死死钉在姜婉惨白的小脸上,咬牙切齿地厉喝:“立刻给老子滚过来。”

姜婉瘪了瘪樱桃小嘴,不慌不忙地从乱堆中勾起那件真丝吊带睡衣套在身上,好在昨晚这衣服没被撕碎。

她慢条斯理地系好细带,自知躲不过索性极其识趣地退离了风暴中心,乖巧地缩在陆亦宸身侧阴暗的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陆亦宸见状心中的邪火更甚,几步跨到沈衡舟面前,铁拳裹挟着风声迎面狠狠挥了过去。

沈衡舟反应极快地侧头闪避,随后敏捷地从床沿捞起长裤胡乱套上,腾出双手跟陆亦宸彻底扭打撕扯在了一起。

两个在云城翻云覆雨的顶级权贵,此刻竟然在一间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里像市井流氓般大打出手。

论身材和外貌两人皆是万里挑一的佼佼者,可姜婉看着这俩大男人在自己巴掌大的房间里拳拳到肉地互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疼的全是自己那些随时可能被撞碎的家具。

“够了!要打滚给老子滚到外面大街上去打,别在这儿把我的狗窝给拆了!”

忍无可忍的姜婉终于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

两个正杀红了眼的男人这才堪堪停手,陆亦宸胸膛剧烈起伏,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姜婉身上那些暧昧的欢爱痕迹。

“姜婉,你到底有多下贱?是不是一天不出来发骚勾引男人,你心里就浑身难受?当高级女表子还当出优越感来了是吧,竟然把别的野男人直接带到家里来过夜?”

姜婉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陆少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既然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那偶尔犯个贱又怎么了?”

“不管是沈少还是你陆少,在我眼里不都是花钱买欢的尊贵客人吗?况且沈少出手可比你大方阔绰多了,只要有钱赚,我当然来者不拒。”

“要是陆少今天特意赶过来,是不懂什么叫伺候女表子,那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脱了衣服,在这儿免费陪陆少痛快地来上一炮。”

她这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挑衅姿态彻底踩中了陆亦宸理智的雷区。

极度的愤怒让陆亦宸双目赤红,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砸向姜婉身旁那面老旧的全身穿衣镜。

“哗啦”一声脆响,整面镜子瞬间支离破碎,无数细小的玻璃渣犹如暗器般四处飞溅。

其中一枚锋利的碎玻璃渣精准地划破了姜婉雪白的手臂,细长的伤口处瞬间渗出刺目的殷红鲜血,顺着细腻的肌肤一路蜿蜒。

然而姜婉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受伤的根本不是自己,依旧面带微笑地站在原地静静凝视着陆亦宸。

这副视死如归的冷漠模样,简直具有无与伦比的讽刺意味。

沈衡舟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姜婉手臂上流淌的鲜血,没好气地冲着陆亦宸冷嘲热讽。

“堂堂陆大少爷脾气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暴躁吓人,还好刚才偏了几寸没划破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否则破了相以后在夜场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陆亦宸猛地转过头,阴鸷暴戾的目光犹如淬了毒般死死剜了沈衡舟一眼,声音阴冷刺骨:“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来日方长。”

陆亦宸阴沉着铁青的俊脸,不由分说地一把狠狠拽住姜婉纤细的手臂,蛮横地将她像拖货物般强行带回了灯红酒绿的私人会所。

他动作粗暴地把她狠狠甩在风韵犹存的妈妈桑玫瑰面前,语气淬满了冰渣。

“这个不知廉耻、永远也喂不饱的骚货就交给你了,我不希望她以后再坏了会所的规矩。”

“给我往死里狠狠调教,两周之后我要在台前看到她亲自上台当众表演节目给诸位金主助兴。”

姜婉娇美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病态的苍白,这种藏污纳垢的残酷调教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她心里明镜似地知道陆亦宸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可她骨子里的傲慢却让她连半个求软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玫瑰看着姜婉这副倔强模样不由得暗自蹙眉,在她眼里姜婉向来是会所里最摇曳生姿也最会拿捏男人的极品尤物。

可对方偏偏是翻云覆雨的陆亦宸,她区区一个妈妈桑哪里敢得罪,只能硬着头皮连声应承下来。

“陆少放心,我一定用最严苛的规矩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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