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强烈的失重感与极致的感官冲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周烬野听完后在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冷酷地吐出一句不带半点温度的命令:

“把原封不动的东西送回沈浅月卧室的梳妆台上,顺便把她这几年干过的所有烂事全部挖地三尺整理出来。”

“包括三年前她在私人会所把那个无辜女孩推下楼梯导致终身瘫痪的事?”

“一桩不落,全掀了。”

周烬野挂断电话,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正优雅品茶的姜婉身上。

“沈浅月那疯女人想送你一瓶硫酸洗脸。”

姜婉端着骨瓷茶杯的纤纤玉指微微一顿,随即红唇轻启,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冰冷刺骨的娇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惊慌失措,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极致嘲弄。

“我就知道,她这种蠢货绝对坐不住。”

“你想怎么玩死她?”周烬野倾身逼近,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浓烈的纵容。

姜婉将茶杯稳稳搁下,清澈的桃花眼里掠过一缕残忍的寒芒。

“她不是最宝贝自己那张虚伪的脸和海城名媛的尊贵名头吗?”

“那就让她最在乎的一切,一件件地当众砸个粉碎。”

“怎么谢我?”周烬野微微扬起下巴,斜斜靠向沙发背,衬衫的领口因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透着几分慵懒的勾人。

姜婉红唇微勾,纤细的指尖恶劣地顺着他昂贵的衬衫纽扣一颗颗向下挑开,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哥哥,想要我怎么谢?”

话音未落,周烬野的呼吸陡然沉了几个度。

他一把攥住那只在自己胸膛作乱的手,幽暗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炽热欲火:“妖精,这是你自找的。”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水雾混合着冰冷的瓷砖激起一片湿重黏腻的暧昧。

姜婉原本只是想将人推开,却低估了周烬野这个疯子在得逞后的恶劣劣根性。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体温将她死死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宛如一头餍足后又被彻底挑起凶性的野兽。

“沈浅月那颗棋子已经按你的剧本送进去了,姜总,这局我替你赢了漂亮吧?”周烬野粗糙带茧的大掌放肆地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恶意地重重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现在,该轮到你兑现承诺,给老子讨要奖励了。”

姜婉冷清的眸光微微一颤,后背冰凉的触感与前方滚烫的男性身躯形成极度刺激的温差:“周烬野,你别得寸进尺……”

“我这个人胃口一向很大,你第一天知道?”

周烬野低笑一声,根本不容她半点反抗。

他一把粗暴地攥住姜婉乌黑的长发,迫使她扬起白皙纤细的天鹅颈,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凶狠热吻。

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血雨腥风后的狂热与偏执,撞得姜婉齿关发酸,唇瓣瞬间充血红肿。

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与烈酒的辛辣,刺激得她双眼泛红,双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揪紧了他后背宽阔的肌理,五指用力到几乎要抠进皮肉里,在精壮的背脊上抓出数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花洒的水流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浇湿了两人的发丝与衣衫。

真丝衬衫早已在粗暴的拉扯中彻底破碎,湿透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线条。

“你疯了……”姜婉破碎的呻吟刚溢出唇角,便被对方狂乱的动作尽数吞没。

周烬野像是在发泄积压多年的疯狂与占有欲,双臂青筋暴起,几乎是单手将她整个人强行抱起半悬在空中。

姜婉双腿被迫死死盘在他精瘦的窄腰上,强烈的失重感与极致的感官冲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狭小的浴室里,拳拳到肉般的剧烈撞击伴随着失控的喘息声在水雾中回荡。

大理石墙面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近乎暴戾的狠劲,将姜婉所有清冷高傲的伪装尽数剥离。

她被迫仰起头,咬着下唇隐忍着,眼尾泛起一层动人心魄的猩红,狼狈却又妖冶得惊心动魄。

“哭什么?”周烬野红着双眼死死盯着她隐忍的侧脸,掐在她腰上的掌温烫得吓人,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不是挺会算计人心的吗?现在在我手里,怎么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烬野……你混蛋……”姜婉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却在剧烈的起伏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

三天后,海城各大顶层社交媒体与八卦论坛被一组石破天惊的深度爆料帖疯狂刷屏。

那触目惊心的红底标题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的舆论炸弹——《豪门千金沈浅月的人皮面具:骄纵狠毒、施暴伤人、买凶毁容》。

帖子里图文并茂、逻辑缜密地列举了沈浅月这些年来桩桩件件见不得光的罪证:

三年前在奢华私人会所里因争风吃醋,仗势欺人将一名普通女服务生推下汉白玉旋转楼梯,导致对方腰椎粉碎性骨折、终身瘫痪在床,事后沈家靠着权势硬生生用钱买通法医压下了这条人命官司;

两年前在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上,仅仅因为嫉妒另一位世家千金佩戴的蓝宝石项链比她的昂贵,便故意将红酒泼在对方礼服上,当众尖酸刻薄地辱骂对方是上不了台面的“野鸡”;

一年前得知陆亦宸与姜婉之间纠缠不清后,屡次三番派地痞流氓去夜场骚扰恐吓姜婉,甚至在姜婉常用的高档化妆品里暗中掺入大剂量激素药剂,企图让她烂脸溃烂;

以及最新出炉的铁证——买通贴身女佣企图用浓硫酸毁掉姜婉容貌的完整录音和银行转账流水。

每一条控诉都配有高清无码的现场照片、清晰刺耳的录音原声以及无法抵赖的银行转账凭证,实锤得密不透风。

帖子发布不到两个小时,全网转发量和阅读量直接冲破十万大关。

海城的吃瓜群众和网民彻底被这股豪门丑闻彻底炸裂了三观:

“卧槽!这女人披着人皮其实是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蝎吧!”

“那个无辜瘫痪的服务员太惨了,资本权贵草菅人命,看得我血压直飙!”

“难怪陆大少爷宁可背负骂名也要退婚,这种心理变态的蛇蝎谁敢娶回家当祖宗供着啊!”

“滚出海城!沈浅月不配当人!”

汹涌澎湃的舆论浪潮犹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压来,沈浅月的名字在一夜之间成了“恶毒阴暗”的代名词。

沈家本就摇摇欲坠的名誉大厦,被这记绝杀的重磅炸弹彻底轰成了一片废墟。

沈家那群急红了眼的族老们连夜召开生死闭门会议,最终拿出了一个让所有圈内人瞠目结舌的决议——

剥夺沈浅月的一切继承权,将其从沈家族谱中彻底除名,并火速送往城西偏僻阴森的“安康疗养院”终身强行禁足。

所谓的安康疗养院,不过是海城顶层权贵圈专门用来秘密关押家族疯子和弃子的活地狱。

凡是进去的人,对外宣称是休养治病,实则是暗无天日的终身监禁,这辈子休想再踏出高墙半步。

沈浅月被执行强制押送的那天清晨,身上只套着一件皱巴巴的丝绸睡裙,一头乌黑的长发蓬乱如鸡窝,整张脸惨白如纸,毫无半点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她像疯狗一样拼命挣扎、尖叫、歇斯底里地咒骂,可那些曾经对她点头哈腰的保镖此刻却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地架着她的胳膊塞进黑色面包车里,没有一个人肯多施舍她一秒同情。

车辆缓缓驶离死气沉沉的沈家老宅,透过落满灰尘的车窗玻璃,沈浅月一眼看到了正斜靠在路边梧桐树下的姜婉。

姜婉穿着一件质感高级的米白色羊绒风衣,墨黑的长发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扬起,那从容优雅的姿态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相干的滑稽戏。

两人的视线隔着车窗轰然在空气中相撞。

沈浅月瞬间双目充血,眼眶通透猩红,像个厉鬼般疯狂拍打着防弹玻璃,张着嘴嘶吼着模糊不清的诅咒,可厚重的隔音玻璃将所有的不甘与绝望死死闷在车厢内。

姜婉只是神色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红唇甚至若有若无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淡漠的弧度。

那笑意里既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彻骨冰冷。

就像在看一只掉进下水道里垂死挣扎的臭虫。

黑色面包车绝尘而去,最终彻底消失在灰白色的柏油路尽头。

姜婉收回波澜不惊的视线,踩着细高跟鞋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豪车。

周烬野正双手环胸随意靠在车身上等她,见她走近,极为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嗓音低沉磁性:

“这回,气总算顺了吧?”

姜婉动作利落地钻进车内,系好安全带,语气波澜不惊:“这只是利息。”

周烬野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一脚踩下油门沉声问道:“那接下来……”

姜婉将精致的侧脸转向窗外,任由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倒映在清凌凌的桃花眼里,海城的繁华在此刻不过是一场盛大的虚妄。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的陆大少爷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