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陈远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苏晴吃了两碗饭,比平时多了一些。
陈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很累?”他问。
“嗯,审了一天,那家伙嘴硬得很。”苏晴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来,沙发上坐着,我帮你按按。”陈远站起身,收拾碗筷。
苏晴没有拒绝,走到客厅,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宽松的灰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没有了警服的加持,她看起来柔和了许多,像个普通的居家女人。
陈远洗完碗,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捏肩膀。
“这里?”他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力道适中。
“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苏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陈远的手指在她肩膀和后颈之间游走,揉捏着那些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僵硬的肌肉。
他的手法不算专业,但胜在用心,每一处都按得很仔细。
“舒服吗?”他问。
“嗯。”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继续。”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人偶尔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陈远的手渐渐从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苏晴的背很直,肌肉紧实而有弹性,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常年锻炼的痕迹。
“老婆,”陈远的声音有些低哑,“去床上吧,我帮你好好按按。”苏晴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好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确定只是按按?”陈远的耳根微微泛红,“真的只是按摩。”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翻身坐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行。”两人走进卧室,苏晴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陈远坐在她身边,继续帮她按摩。他的手从后背一路向下,按到腰侧时,苏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痒。”她闷闷地说。
“忍着。”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
苏晴哼了一声,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越来越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传到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陈远的手继续向下,按到她的大腿。
苏晴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弹性和力量。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停留了片刻,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了?”她问,声音慵懒而诱惑。
陈远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没有急切,没有霸道,只是两片嘴唇轻轻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苏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想要?”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带着一丝沙哑。
“嗯。”陈远老实承认。
苏晴笑了,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那就来吧,老公。”两人的衣物一件件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缠。
陈远的动作很温柔,他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胸脯、她的小腹,每一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
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
“老公……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然后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
两人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彼此的温度和触感。
陈远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温柔,苏晴的每一次迎合都带着爱意。
卧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老婆……你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少废话……用力……”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但眼神里满是柔情。
快感在两人的身体里积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苏晴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老公……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我也……”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
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
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嗯……老公……好舒服……”苏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他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气。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下次……能不能……”苏晴睁开眼,懒洋洋地看着他:“能不能什么?”,“能不能……戴个眼罩?”陈远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透了。
苏晴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眼罩?”她皱起眉头,“为什么要戴眼罩?”,“就是……”陈远不敢看她的眼睛,“那样会……刺激一点。”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翻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是不是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网站了?”,“没有!”陈远赶紧否认,“就是……偶尔刷到一些短视频,看着挺……诱惑的。”苏晴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
“不带。”她的声音淡淡的。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哦。”卧室里陷入沉默,只剩下两人平缓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个背对背躺着的身影。
早上七点,苏晴准时出门。
今天她穿的是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警服昨天送去干洗了,今天得穿便装去局里。
她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着公文包和一些案件资料。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轻快的脚步声回荡在水泥墙壁之间。
刚走到三楼拐角,苏晴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脚步声——沉重、拖沓,还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
是孙福。
苏晴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她放慢脚步,侧耳倾听。
那个矮胖的身影正抱着一大捆废纸箱往下走,纸箱堆得很高,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浑浊的眼睛。
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个温热的、软绵绵的触感蹭过她的臀部,那种被侵犯的不适感,还有孙福那双黏腻的、充满暗示的眼睛。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走,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警官,早啊——”孙福露出半个眼睛,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正准备打招呼。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右脚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苏晴的运动鞋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脚趾上,而且是用力地踩。
孙福惨叫一声,手里的纸箱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整个人抱着脚单腿跳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哎呀!”苏晴惊呼一声,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孙师傅,对不起对不起!箱子挡住了,我没看到你,不小心踩到你了!”她蹲下身,假装帮忙捡纸箱,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孙福。
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孙福对上那双眼睛,心里猛地一颤。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这是报复。
昨天楼梯间的事,她记住了。
“没、没事……”孙福强忍着脚趾的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怪楼梯太窄了,不怪苏警官……”,“真的没事吗?”苏晴站起身,语气关切,但眼神依然冰冷,“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学过急救。”,“不用不用!”孙福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冷汗,“真没事,苏警官你忙你的,我自己收拾就行。”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眼角带有几分笑意。
“那孙师傅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继续下楼,步伐轻快而稳健,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脚,脸色铁青。
他的脚趾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肿了。
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那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扭动——但此刻,他再也生不出任何猥琐的念头。
“这娘们儿……真他妈的惹不起……”。
苏晴走出单元楼,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孙福不会声张。这种人,色厉内荏,欺软怕硬。只要给他一个教训,他就会老实很久。
至于那一脚踩得有多重……苏晴活动了一下脚踝,心里估算着。应该没有骨折,但淤青是肯定的。够他疼上一阵了。
活该。
苏晴甩了甩马尾,大步走向停车场。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个光头张强的审讯还没突破,盗窃团伙的其他成员还在逍遥法外。
她必须集中精力。
但心里那股因为教训了孙福而产生的畅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上午九点,苏晴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停在了老城区一条名叫“鬼市巷”的街口。
这里是出了名的混混聚集地,破旧的平房、昏暗的棋牌室、挂着暧昧灯光的发廊,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苏晴戴上墨镜,把警官证揣在口袋里,大步走了进去。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牛仔外套,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没有警服的加持,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来办事的社会女人,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依然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哟,美女,找谁啊?”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黄毛,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眼神却很不老实,从苏晴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臀,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苏晴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
“美女,别走啊,聊两句呗——”黄毛站起身,想要拦住她。
苏晴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黄毛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讪讪地退了回去。
苏晴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家挂着“老王棋牌”招牌的店铺门口。她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打麻将。
“找谁?”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抬起头,眼神警惕。
“打听点事。”苏晴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最近有没有见过外地来的生面孔?”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桌上:“看看,有没有印象。”胖子拿起照片看了几秒,摇摇头:“没见过。”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照片,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开口,但只要多问几家,总会有人松口。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晴走访了十几家店铺和棋牌室,问了二十多个人。
大部分人都摇头说不知道,少数人给了些模棱两可的线索——有人说在城南的废弃工厂见过类似的几个人,有人说在某个洗浴中心看到过可疑的外地人。
信息不多,但至少有了一些方向。
当然,这两个小时里,苏晴收获最多的不是线索,而是各种各样的猥琐目光。
有蹲在路边的混混,眼神像蛇一样从她的腿爬到她的臀部;有坐在棋牌室门口的老男人,目光黏腻地盯着她的胸脯;甚至有一个骑电动车路过的中年男人,差点撞上电线杆,因为他一直在回头看她的背影。
苏晴早已习惯。
作为刑警,她经常需要深入这些灰色地带走访调查,被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是家常便饭。
她学会了无视,学会了忍耐,但偶尔,也会有几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美女,多少钱一晚啊?”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旁边的发廊里走出来,满嘴酒气,伸手就要去搂苏晴的腰。
苏晴侧身一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清楚了。”苏晴蹲下身,把警官证怼到他眼前,声音冷冽,“下次再乱说话,我让你在里面蹲半个月。”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抱着手腕,半天没缓过神来。旁边围观的几个混混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看苏晴一眼。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高档酒楼的包间里。
陈远正坐在刘二对面,两人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肉、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一瓶五粮液。
这是陈远精心安排的饭局。他提前做了功课,打听到刘二喜欢吃海鲜,特意选了这家以海鲜闻名的酒楼。
“刘总,来,我敬您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态度恭敬。
刘二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小陈啊,你这人实在,我喜欢。”,“刘总过奖了。”陈远给他倒上酒,“能和刘总吃饭,是我的荣幸。”刘二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点点头:“这肉不错,嫩。”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酒店经营聊到股市行情,从宏观经济聊到家长里短。
刘二说话圆滑,滴水不漏,不管陈远怎么把话题往银行业务上引,他都能巧妙地岔开。
陈远心里明白,这顿饭不会有实质性进展。但他不气馁,这种大客户本来就需要慢慢磨。
酒过三巡,刘二的脸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小陈啊,”他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酒嗝,“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陈远摇摇头。
“女人。”刘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渍牙,“漂亮的女人。”陈远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刘二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跟你说,这女人啊,就跟菜一样,得挑。身材好的,皮肤白的,脸蛋漂亮的,那才叫极品。我这辈子睡过的女人,少说也有三位数了,什么样的没见过。”陈远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就说上个月吧,”刘二的眼神变得暧昧,“酒店新来了个服务员,二十出头,身材那叫一个好,胸大腰细屁股翘,我一个眼神她就懂了,当天晚上就爬上我的床……”陈远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没有接话。
刘二看了他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小陈,你老婆是做什么的来着?”陈远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政府单位上班,做行政的。”,“行政啊,”刘二点点头,“那应该挺清闲的。长得怎么样?”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一般,普通人。”,“一般?”刘二笑了笑,“你小子别谦虚了,能娶到老婆就不错了。不过也是,你们年轻人不像我们那时候,现在的小姑娘都挑得很,有钱才行。”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愤怒——刘二居然在打探苏晴的事,而且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在意淫。
他想发火,想掀桌子,想告诉刘二,他老婆是刑警,是那种一拳能把人打趴下的女人,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
但他不能。
他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吵架的。
可是……陈远的心里又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愤怒,又像是……刺激?
他想起苏晴穿着警服的样子,想起她冷冽的眼神,想起她霸道地揪住他衣领亲他的样子……
如果刘二知道苏晴的真实身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还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吗?
陈远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又隐隐有些……兴奋。
“来,刘总,再喝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刘二哈哈大笑,和他碰杯:“好,喝!”饭局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陈远扶着微醺的刘二走出酒楼,帮他叫了代驾。
“小陈,”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醉眼朦胧,“你这人不错,下次再约。”,“好的刘总,您慢走。”陈远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等刘二的车消失在视线里,陈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慢慢磨吧。
他转身走向地铁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晴的脸——冷冽的眼神,霸道的笑容,还有昨晚她趴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的样子……陈远甩了甩头。
傍晚,苏晴和陈远几乎同时到家。
苏晴先到一步,正在玄关换鞋,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准时?”,“约完客户就回来了。”陈远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你呢?走访顺利吗?”,“别提了。”苏晴揉了揉脖子,“问了一圈,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倒是被一群混混看了个遍。”陈远皱起眉头:“那帮人没为难你吧?”,“为难我?”苏晴嗤笑一声,“我教训了一个嘴欠的,其他人就老实了。”陈远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他知道苏晴的本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晚饭是陈远做的——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
两人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琐事聊到小区八卦,从周末计划聊到下个月的房贷。
苏晴偶尔吐槽几句队里的新人太嫩,陈远笑着说说银行里遇到的奇葩客户。
温馨而平淡,像无数个普通的夜晚。
饭后,苏晴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陈远洗完碗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他看着她慵懒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干嘛?”苏晴头也不抬。
“不干嘛,就想抱抱你。”苏晴嘴角微微勾起,没有挣脱,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陈远忽然站起身,弯腰一把将苏晴打横抱起。
“喂!”苏晴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抱你回卧室。”陈远的语气认真,脚步却有些踉跄——苏晴虽然身材匀称,但一米七四的身高加上常年锻炼的肌肉,分量可不轻。
“你行不行啊?”苏晴看着他涨红的脸,忍不住笑出声。
“行,当然行。”陈远咬着牙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扑上去,吻住她的嘴唇。
苏晴没有拒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
分开时,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
她伸手推了推陈远的胸口,翻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给你。”她把眼罩扔到陈远脸上。
陈远愣住了,拿着眼罩,一脸茫然:“你……你不是说不戴吗?”苏晴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霸道而得意:“我喜欢戴就戴,不喜欢戴就不戴,懂吗?”陈远看着她那副傲娇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感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乖乖地点点头:“懂了。”,“帮我戴上。”苏晴闭上眼睛,扬起下巴。
陈远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眼罩,黑色的丝绸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唇。
失去视觉后,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陈远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老婆。”陈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嗯?”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
“猜猜是谁在摸你的奶子?”苏晴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都叫老婆了,我当然知道是谁了,笨蛋。”陈远也笑了,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变得暧昧起来。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衣领,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乳尖。
“嗯……”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耳开始发烫——这是她身体的特殊反应,每当情欲被唤起时,右耳就会变得滚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这个秘密只有她和陈远知道,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老婆,你耳朵红了。”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右耳,带着一丝得意。
“闭嘴……”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依然霸道,“少废话,继续……”陈远微微一笑,换了个语气,声音低沉而暧昧:“苏警官,你的奶子好美……猜猜我是谁?”他的手掌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拇指轻轻拨弄着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那两点正在变硬。
苏晴被他撩得有些痒,身体微微扭动,但嘴上却不肯配合:“你是……玉皇大帝。”陈远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晴——黑色丝绸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唇,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妩媚。
她的右耳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那是她情欲被唤起的信号。
“老婆……”陈远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配合我一下嘛。”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没有说话。
陈远看着她那副傲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热气。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右耳,故意压低声音:“苏警官,我是陈老大……”说完,他整个人扑了上去,吻住她的嘴唇。
“唔……”苏晴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
陈远的手探进她的衣摆,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揉捻,感觉到那两点在他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
“嗯……”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弓起。
陈远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衣领,往下拉扯,露出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
“苏警官,你的奶子真漂亮……”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乳肉,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闭嘴……”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依然霸道,“少废话……”陈远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张口含住她的一颗乳尖,舌尖轻轻舔舐,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
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
“嗯……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
“叫我什么?”陈远抬起头,故意问道。
苏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陈远笑了笑,手指探进她的短裤,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她敏感的花核。
“嗯啊……”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苏警官,你湿了。”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得意。
“你……闭嘴……”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依然不肯服软。
陈远没有再逗她,而是温柔地脱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分开她的双腿。
他看着那片已经泛滥的花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花核。
“啊……陈老大……”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
陈远继续用舌尖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同时用手指轻轻插入她的蜜穴,感受着那紧致而温热的内壁。
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陈老大……我不行了……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被眼罩遮住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右耳。
他脱下自己的衣物,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处,然后缓缓进入。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陈远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感受着她蜜穴内壁的收缩和绞紧。
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苏警官……你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少废话……用力……”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但更多的是情欲的颤抖。
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晴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陈老大……我不行了……要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老婆……”陈远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
苏晴的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
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蜜穴。
“嗯……老公……好舒服……”苏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伸手摘下她的眼罩。苏晴的眼睛微微眯起,适应着光线,然后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而温柔,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右耳依然泛着红色,那是她高潮后的余韵。
“老婆……”陈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爱你。”苏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也爱你……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