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毒药暗下母子绝义,淫夫狂妇夜夜销魂

诗云:

药碗沉沉毒汁浓,亲娘何忍丧天良?

但听枕边淫夫语,便教亲子赴黄粱。

又道是:

隔墙有耳听不得,床笫之言莫轻传。

一句“碍事”出口后,母子恩情两下捐。

且说那夜朱寡妇被汪涵宇一番耸动,又加之床上功夫折腾得她魂飞天外,竟糊里糊涂应了那句“要你儿子死”。

次日清晨醒来,日光透窗,她猛一翻身,见汪涵宇还在旁边呼呼大睡,一条毛腿压在她腰上,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贴着她臀缝,湿漉漉的黏得难受。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说了什么,便是一身冷汗,心头突突乱跳,暗骂自家:“我这是中了什么邪?怎的说出那般畜生话来?”

她悄悄挪开汪涵宇的腿,坐起身来,双手捂着脸,心中翻来覆去地乱想。

那朱颜到底是她拾月怀胎生下的,虽说不算拾分疼爱,可也养了这拾八年,一口一口粥饭喂大的。

要他死?

她哪里下得去手?

可转念又想起汪涵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滋味,那酥到骨子里的快活,那每夜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舒坦,若是没有了汪涵宇,叫她再回那冷清清的空房独守,她如何熬得?

正犹豫间,汪涵宇也醒了。他睁开一只眼,见朱寡妇坐在床边发呆,便从后头伸过手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拖回被窝里。

那肉棒虽然还软着,却已有了几分热意,在她臀缝间拱来拱去。

汪涵宇一边拱,一边含含糊糊地道:“好嫂嫂,大清早的想什么呢?再睡会儿。”

朱寡妇被他拱得心里又痒起来,那桩心事暂且丢到一边,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往下一探,攥住那半硬的物事,轻轻套弄了两把。

汪涵宇被她一弄,那肉棒便迅速胀大起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直挺挺戳在她小腹上。

“冤家,你说的事……奴家心里怕得紧。”朱寡妇一边揉搓那根硬物,一边低声道。

汪涵宇见她主动摸上来,心中便有了七八分把握,知道她已动了心,只是还差一把火。

他也不急,只将手探到她胯下,摸到那已经微湿的穴口,两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在那紧窄温热之处慢慢搅动。

朱寡妇“嗯”了一声,两条腿便自动分开了。

“怕什么?”汪涵宇一边用手指在她穴内抠挖,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你想啊,你那儿子病成这样,郎中不也说了是‘郁结于心,气血两亏’么?这种病,拖也拖不过今年。咱们不过是……让他走得快些,少受些罪罢了。”

朱寡妇被他那两根手指搅得浑身酥软,淫水哗哗地往外淌,把他手指浸得亮晶晶的。她喘着气道:“可……可要用什么法子?”

汪涵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硬梆梆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便整根没入。

朱寡妇“啊”地叫出声来,两条腿立刻盘上了他的腰。

汪涵宇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道:“我有个徽州老乡,专做药材生意,手里有一种药,无色无味,拌在汤药里喝了,便如风寒加重一般,几日便去了。旁人都只当是病死的,谁也查不出什么来。”

他说到“病死的”三个字时,猛地往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朱寡妇被这一顶撞得浑身一颤,那穴儿猛地缩紧了,绞得汪涵宇倒吸一口凉气。

他越发卖力地耸动起来,每抽送一下便在朱寡妇耳边问一句:“好不好?好不好?”

朱寡妇被他干得语不成句,口中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那最后一丝犹豫也被这连番的抽插撞得粉碎。

她终于嘶声道:“好……好……就依你……”

汪涵宇大喜,那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越发猛烈地冲刺起来。

两人又干了足足四五百抽,汪涵宇低吼一声泄了身子,朱寡妇也同时泄了阴精,两人叠在床上喘了好一阵。

汪涵宇喘定了,翻身从床头暗格里摸出一个青花小瓷瓶,只有拇指大小,塞在朱寡妇手心里。

“这便是那药,每回只需指甲盖那么一小撮,混在汤药里,连服三回,便成了。”汪涵宇低声道,“嫂嫂,你只当是替他煎药时手抖了,旁的什么也不用管。”

朱寡妇攥着那个小瓷瓶,手心全是汗。

瓶身冰凉,可她却觉得烫手得很,仿佛攥着一块烧红的炭。

她看了半晌,终于将那瓶子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道:“我知道了。你且让我静一静。”

汪涵宇知道她心里还在挣扎,也不逼她,只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嫂嫂放心,等事成之后,我这一生都好好待你。”说罢起身穿衣,下楼去了。

却说贵梅这日一早便起来煎药。

朱颜昨夜又咳了半宿,后半夜方才睡着,面色蜡黄,嘴唇干裂,两颊凹陷下去,与新婚时那个白净的少年判若两人。

贵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刀绞一般,一边扇着火,一边偷偷抹泪。

正煎着,忽听身后脚步响,回头一看,却是婆婆朱寡妇站在厨房门口。

她今日穿了一件靛蓝衫子,头发却梳得比往日齐整,脸上也抹了粉,倒有几分精神。

可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神色有些古怪,两只眼睛不敢往贵梅脸上看,只盯着那药罐子。

“媳妇,药煎着呢?”朱寡妇道。

“回婆婆,快好了。”贵梅起身应道。

朱寡妇走过来,蹲在药罐旁边,拿扇子扇了两下,道:“我儿这病,总不见好,我瞧着也心疼。今日这药,我亲自来煎吧,你且去歇歇。”

贵梅一怔。

婆婆向来不管朱颜的药,这几日更是连看都不曾多看几眼,今日怎的突然这般热心?

可她是个孝顺媳妇,婆婆既然开了口,她也不好违拗,便道:“那便有劳婆婆了。奴家去给相公换条汗巾。”

贵梅转身去了。

朱寡妇蹲在药罐前,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个小布包。

她四下看了看,厨房里并无旁人,方才颤着手将布包打开,里头是汪涵宇给她的那个青花小瓶。

她拔开瓶塞,倒出些许暗褐色粉末,犹豫了又犹豫,耳畔又响起汪涵宇那句“你儿子碍不碍事”又想起他那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痛快,终于把心一横,将那粉末倒入药罐,用筷子搅了搅。

药汁翻滚,那褐色粉末瞬息间便溶了进去,与药汤混作一处,看不出丝毫异样。

朱寡妇盯着那药汤,心跳如擂鼓,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时,发觉自己两条腿都在发抖。

这时贵梅回来了,朱寡妇忙站起身,挤出笑道:“药好了,你端去喂他罢。我……我还有些事。”说罢便匆匆走了,脚步又急又快,像是身后有鬼追着。

贵梅看着婆婆慌里慌张的背影,心头掠过一丝疑惑。她端起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药味仍是那般苦涩,并无异样。

可她总觉得婆婆今日有些不对,那眼神躲躲闪闪的,说话也吞吞吐吐。但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只得端着药进了房。

朱颜正倚在床头,见她进来,吃力地笑了一笑:“辛苦娘子了。”

贵梅喂他一勺一勺喝下药,他皱着眉头喝了半碗,忽然一阵猛咳,把那药汤呕了大半出来,溅在衣襟上。

贵梅忙替他擦拭,心疼道:“慢些慢些,不着急。”

朱颜咳了一阵,喘匀了气,拉着贵梅的手,低声道:“娘子……我这几日总是梦见爹爹,他在梦里朝我招手。我怕……怕是时候不远了。”

贵梅一听这话,眼泪便扑簌簌掉下来,握住他的手道:“相公别说这些丧气话,你会好的。你且宽心养着,等你好了,我陪你去城外看桃花。”

朱颜摇了摇头,苦笑道:“桃花怕是看不成了。只求娘子……我若去了,你且替我照看好母亲。她虽然……虽然有些事做得不妥,可到底是我娘亲。”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似是痛苦,又似是不甘。

贵梅心中酸痛,只不住点头,眼泪滴在朱颜手背上,一颗一颗的,滚烫。

这日晚间,朱寡妇又上了厢楼。汪涵宇早已等在那里,见她进来,一把搂住,急切地问:“办妥了?”

朱寡妇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发颤:“放……放进去了。”

汪涵宇大喜,低头便亲她嘴。朱寡妇却有些心不在焉,回应得也敷衍。

汪涵宇哪里管她这些心思,三下两下剥了她的衣裳,将她按倒在床上,提枪便刺。

这一回他干得格外起劲,像是在庆祝一般,把那朱寡妇翻来覆去地捣弄,直干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来,浑身瘫软如泥,只有那穴儿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他。

“好嫂嫂,你做得好。”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喘息道,“等你儿子归了西,这家就是咱们的了。到时候咱们光明正大做了夫妻,日日夜夜这般快活。”

朱寡妇被他这番话和那肉棒的双重刺激弄得有些恍惚,竟也咧嘴笑道:“到时候,你可不许再弄那些药粉了,怪吓人的。”

汪涵宇哈哈笑道:“不弄了不弄了,往后只弄你。”说着又猛顶了数拾下,将精液射了进去。

这夜二人又干了三回,直到天快亮才睡。汪涵宇睡得死沉,朱寡妇却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朱颜站在她床前,浑身是血,两只眼睛直勾勾瞪着她,张口叫道:“娘,你为何杀我?”

朱寡妇“啊”地一声惊醒,满身冷汗,转头看汪涵宇还在酣睡,那肉棒贴着她大腿,软塌塌的。

她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空虚,不知自家这一步迈出去,究竟是对是错。

如此过了两日。朱颜喝了那掺了药的汤药后,果然病情急转直下。

头一日只是咳嗽加剧,痰中带血更多;第二日便开始发热,浑身滚烫如炭,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口中胡话不断,有时喊“娘子”,有时喊“娘亲”,有时又喊“不要杀我”。

贵梅守在他床前,不眠不休,眼睛肿得像核桃。她看着丈夫一日比一日虚弱,心中如油煎一般。

那日她煎药时,无意间发现药罐底部有一层极细的褐色沉淀,用手一捻,是粉状的,与普通药渣不同。

她心头便“咯噔”一下,想起婆婆那日慌里慌张的样子,想起婆婆平日里对朱颜漠不关心、却突然亲自煎药的反常,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

可她不敢深想。她不愿相信一个母亲会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第三日夜里,朱颜忽然清醒了片刻。他握住贵梅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气,嘶哑着声音道:“娘子……你、你离开这里。走……走得远远的……”

他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咳,血沫从嘴角溢出来,把枕巾染红了一大片。

贵梅哭道:“相公,你说什么胡话?我哪儿也不去,我守着你。”

朱颜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一口气没上来,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攥着贵梅的那只手忽然松了,重重落在床上。

朱颜死了。

贵梅抱着他的身体,嚎啕大哭,那哭声撕裂了整座宅子的寂静。

楼下厢房里,朱寡妇正在汪涵宇怀中,被这一声哭喊惊得坐起来,脸色煞白。

汪涵宇却一把将她按回去,低声道:“别动,由她去。成了。”

朱寡妇怔怔地躺在床上,听着楼上贵梅撕心裂肺的哭声,听着那哭声里一声声“相公”的呼唤,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分不清,那究竟是为儿子流的,还是为她自己流的。

汪涵宇搂着她,那肉棒又硬了起来,从后头顶入她体内,缓缓抽送。

朱寡妇木头人一般躺着,一动不动。

汪涵宇在她耳边低笑:“好嫂嫂,这回这家可都是你的了。往后咱们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朱寡妇那张麻木的脸,也照着汪涵宇在她身上起伏的身影。

楼上贵梅的哭声还在继续,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把这满屋的罪孽都哭出来。

正是:

母子天性本难移,一朝起了淫邪意。

药碗沉沉思已断,哭声彻夜未肯息。

寡妇怀中有新欢,冤魂榻上无旧衣。

莫道苍天无报应,且看后文谁笑啼。

欲知朱颜死后贵梅如何自处,汪涵宇又将对贵梅怎样下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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