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控第二十九天,五月六号。
上午十点来钟,门上挨了两下。
不重,咚,咚,隔着门板发闷。
我从沙发上起来,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来了”,手在围裙上蹭着往外走。
门口的脚垫上多了一个塑料袋,人已经走了,脚步声顺着楼道往下,一层,又一层,踩得声控灯一截一截亮,听动静是下到十三层底下去了。
妈把袋子提进来,门带上,门磁那个小盒响了一声又静了。
塑料袋外头一股酒精味,喷壶刚浇过的那种潮乎乎的冲。
她把袋子撂在玄关地上,味还在那儿散着。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袋子里一个透明塑料盒,一盒草莓,个头不小,红是红,盒底躺着两三个压烂的,汁把垫底的纸洇深了一块。
“陈姐这草莓团,还真成了。”我说。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