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还没响,我先醒了。
主卧的厚窗帘拉得严实,只从顶上窗帘盒漏进一线灰白的晨光,把屋里的家具照出些模糊的边角。被窝里烘着我俩攒了一宿的热气,白瓷瓶雪花膏那股沉香混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我侧躺着从背后贴着她,她身上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夜里翻身窜到了腰窝,露出一截温热的后颈,碎发蹭着我的下巴,有点痒。我搭在小腿上的脚背还勾着她37码的光脚,脚心软乎,睡得沉了还微微有点汗。
昨晚睡前摸出来的那点心思还在脑子里挂着。我右手动了,掌心顺着她微微隆起、带着温热弹性的小腹往下滑,指头钻进她松垮的纯棉内裤松紧带里,落上她饱满的阴阜。指腹刚蹭过去,就在那片被她昨晚拿小剪刀横着铰短的毛茬上刮了一下。左短右长的硬茬子迎着指肚顶上来,扎得指尖发麻,跟蹭过一把刚修平毛边的硬毛小刷子似的。我裤衩里原本就顶在她臀沟里的晨勃跟着往上一跳。
我下巴抵住她后颈的碎发,鼻息喷在她耳后薄皮上,压着嗓子笑:“妈,我昨儿晚上没摸错吧。这一茬子硬棱子,扎得我手指头肚都麻了。你今儿去店里还得穿薄裙子配丝袜,走一天路,两腿根子非磨红了不可。听话,晚上回来让我拿小剪刀给你仔细修修?”
她本来还在半梦半醒里咕哝,被我指腹在毛茬上刮了两下,浑身一激灵醒透了。杏眼没全睁开,眼尾浅纹一抽,反手一巴掌拍在我探进裤腰的手腕上,脆响。两条大腿顺势把夏凉被的被角往腿间死死一夹,刚睡醒的微哑大嗓门直接撵人:“大清早的爪子又欠扇了是吧?妈自个儿身上哪块肉不比你清楚,用得着你瞎操心!六点多了,赶紧起来下楼把店里那十几桶花水换了去,蒸锅里给你温着大肉包和小米粥呢!”
我被拍得手背发红,抽手出来,顺手在她隔着薄棉睡裙的软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掀被下床,嘴上留个话头:“行,我先下楼给咱家刘老板换花水去。我就看妈这张硬嘴,今天能撑到几时。”
她裹紧被子翻了个身,后脑勺对着我哼了一声:“撑到明儿早上也用不着你管,快滚!”
床头手机设在六点一刻的闹钟刚震第一下,我已经套上旧T恤出了门。
清晨的底商街面还静着,卷帘门一家挨一家关着,只有环卫车在远处扫街。我开了瑞华花艺的锁,把店里十几只大塑料花桶挨个搬到后屋下水口,隔夜水倒净,刷净桶壁,接上新水,再把桶拎回原位。十几桶来回跑,膀子微微见汗。七点十分我准点回十五楼冲了个快澡,换上她熨得笔挺的浅天蓝免烫衬衫和深炭灰西裤。玄关鞋柜上,那只119块的304不锈钢双层保温桶已经旋紧了盖,最上层码着三个刚出笼、面皮暄软透油的白面大肉包,中层是熬出米油的小米粥,底下卧着两颗敲碎壳的五香卤蛋。
到了建工局设计院三楼结构一室,我一上午跟着带教师傅陈建国改商业综合体的梁柱配筋图。陈工戴老花镜把我的图层翻来覆去查了两遍,难得点头,说图层规范,上手挺快,没白学。我嘴上谦虚两句,心里美得冒泡。中午在食堂把保温桶吃得干干净净,照昨儿的规矩拍了张空桶照片发过去:“报告刘老板,三个大肉包两颗卤蛋全消灭了,比食堂窗口的溜肉段香十倍。”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两下。她今天没像昨天晌午那样暗戳戳把丝袜脚尖拍进画框,只发来一张规规矩矩、连桌角都没带进去的铁炮百合特写,雪白的花瓣上挂着水珠。底下紧跟着一条语音,我点开,背景里还有哗啦啦撕包装纸的响动:“少拿甜话哄妈!刚物流送来两捆大卷的牛皮包装纸,死沉死沉的,妈搁后屋门口没动,等你五点半下班回来搬!”
我盯着屏幕笑了笑,打字回过去:“得令,下班准点回来伺候。”
下午五点下班铃一响,我保存好CAD图纸,拎起深棕色公文包一路小跑往回奔。
……………………………………………………
傍晚五点二十八分,夕阳斜照进瑞华花艺的玻璃橱窗,前堂摆着修剪齐整的香槟玫瑰和洋桔梗,水桶边空着没人。我推门进来时门顶的风铃轻轻晃了一下,没出大声。我拎着公文包放轻步子往里走,伸手掀开隔断前堂和后屋的那道深蓝粗布门帘。
后屋光线比前堂暗半度。两捆拿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大卷牛皮包装纸立在门边,她正背对着门帘站在木头操作台前。深棕卷发用琥珀纹抓夹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身上还是白天那件浅杏色薄针织包臀裙,软糯贴身的针织料子顺着她常年练瑜伽抻直的腰背滑下来,把九十六的圆翘肥臀绷出两瓣饱满的形状,裙摆底下两条大长腿裹在15D浅肉色超薄蝉翼连裤袜里,大腿根严丝合缝地并着,脚下踩着三厘米的黑低跟软皮鞋。
我刚要出声喊她,目光猛地钉在她右手上。
她以为后屋没人。左手拎着绿铁皮喷水壶,右手却悄悄绕到身前,隔着浅杏色薄针织裙摆,往两腿根内侧的缝里用力揪了拽。她手指往外扯布料,贴在臀腿交界处的薄针织裙面被拽出几道紧绷的斜褶;两条裹着蝉翼薄丝的大腿极不自在地左右错动磨蹭了一下,右脚后跟在低跟皮鞋里微微抬了半寸,嘴里压着声儿,轻轻嘶了一口凉气。
我脑子里当场闪过她裙子底下那条纯黑冰丝无痕丁字裤。细绳裤衩加连裤袜,双层压在那圈硬毛茬上,磨了一整天。啥滋味,我拿脚指头都想得出来。
我脚步无声地挪到她身后两步远,抱起胳膊,慢悠悠开了口:“妈,你背着人站在这儿,偷偷摸摸拽啥呢?是不是昨晚自个儿拿剪刀铰的那一圈硬毛茬子,今天勒了一天,把大腿根子扎疼了?”
她整条后背猛地绷直,揪着裙摆的右手倏地松开。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骨相端正的鹅蛋脸上,从耳垂到腮边腾起一层薄红,精心描过的细弯眉往上一挑,杏眼圆睁,手里的绿铁皮喷水壶哐一声磕在木头操作台面上:“拽你个头!走路没声儿跟猫似的,存心吓妈一跳是不是?下午太阳晒得店里闷热,出了汗粘裙子,妈拽一下衣裳边儿还得向你打报告啊?”
我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她被扯乱了一角的裙摆,刚想再贫两句,她下巴已经朝后屋门口那两捆牛皮纸一扬,嗓门拔高半度,拿派活堵我的嘴:“少拿那双贼眼珠子乱瞄!中午跟你说的话当耳旁风了?门口那两捆牛皮纸,还有前堂角落里最沉的那桶铁炮百合,赶紧给妈搬进去归置好,磨蹭啥呢!”
我嘿嘿一笑,没当场拆穿她,顺手把公文包搁在后屋那一米宽折叠单人床头,挽起衬衫袖口:“得令,这就给咱家刘老板卖力气去,哪敢让您动手啊。”
我三两下把两捆勒手的牛皮包装纸扛上货架,麻绳勒进掌心,硌出一道道红印。又帮她把前堂的花桶挨个撤进屋里,锁好店门。娘俩并排往小区里走,到十二栋单元门上台阶的时候,我故意落后她斜后方半步。
她平时走路带风,这会儿迈上最后两级台阶,描得细长的眉头轻轻往一块儿蹙了一下,右腿往里收了小半寸,步子明显带着点不敢迈大的滞涩。
我凑上去低声问:“妈,走个台阶咋还夹着腿呢?”
她头都没回,腾出一只手在腰侧拍了一下,硬撑:“站店里包了一下午花,小腿肚酸不行啊?就你话多!”
我摸了摸鼻子没再吭声。心里那本账算是彻底落了底。硬撑吧,这一整天,非把她磨苦了不可。
……………………………………………………
晚饭把昨儿剩的半砂锅排骨热透清了底。餐厅吊灯暖黄的光落在桌面上,我一边啃骨头,一边照着那三桩承诺跟她倒豆子:“今天陈建国师傅让我独立画配筋图了,夸我图层分得利索。中午食堂的溜肉段挂糊太厚,一口咬下去全是面疙瘩,跟妈做的锅包肉差远了。”
她拿筷子把砂锅底最后两块烂乎的排骨肉拨进我碗里,豆沙色口红在热汤气里润泽发亮:“少拍马屁,在单位里跟老师傅嘴甜着点儿。今儿店里中秋的香水百合又订出去两束,等九月初老李的冷链一到,咱娘俩可有得忙了。”
“订出去两束?那敢情好。”我把排骨肉夹起来又放回她碗里一块,「妈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妈中午吃得饱。”她拿筷子把肉又拨回来,「你大小伙子,上班费脑子,多吃。」
吃完饭我麻利地刷净碗筷擦干灶台,客厅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点响起来。她站了一整天店,还没去换衣服,身上依旧是那件浅杏色薄针织包臀裙,脑后的琥珀纹抓夹松了两绺深棕卷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白皮底子带点暖黄的鹅蛋脸透出几分慵懒。她歪靠在布艺沙发扶手边,把黑低跟皮鞋蹬在茶几旁,顺手将左脚的白底软胶拖鞋踢松,两条裹在15D浅肉色超薄蝉翼连裤袜里的长腿熟门熟路地抬起来,跨过半个沙发垫,直接搬上了我的大腿面。
随着她抬腿歪身,浅杏色针织裙摆往后褪,堆到大腿中段。紧实匀称的小腿肚顺着我大腿的肌肉弧度软绵绵地陷下去,纤秀的脚踝骨节在薄如雾气的丝面下格外分明。
我双手自然而然地托住她那只37码的瘦长右脚,视线先落在她的足底板上。
在店里穿低跟皮鞋站了一整天,原本极薄的15D浅肉色丝底吸饱了一层温热的薄汗。足底部位的丝面颜色比脚背深了小半度,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微凹的脚心浅窝、泛着粉意的饱满前脚掌和圆润的脚后跟,连脚底板那点薄茧和细密清晰的皮纹,都隔着蝉翼网眼纤毫毕现。我把两个大拇指指腹按进她温热微潮的足弓窝里,顺着筋络重重往上推揉。丝袜细腻的化纤纤维磨过我掌心的粗茧,发出一阵极轻的沙沙声。
“今儿在店里站一天,刚才上楼我看你步子都迈不开,脚后跟疼不疼?”
她半阖着杏眼靠在软枕上,鼻腔里先滚出半声舒坦的轻哼,散在眼角的两条浅鱼尾纹跟着舒展开,慢悠悠地应:「还行。就是那双低跟皮鞋底子有点硬,捂得脚底板发胀,明儿妈换双软底的穿……下午来个大姐挑散花,三块钱零头跟我磨了二十分钟,站得妈小腿肚子直转筋。」
“三块钱磨二十分钟?”我手上力道没停,“妈你咋不直接送她得了。”
“送?”她眼睛掀开一条缝,“开买卖哪有白送的,开了这个口子,往后人人都来磨。三块钱也是钱。”
我没吭声,手上力道放缓,目光顺着她推揉得泛红的足底往上移,落在她齐整秀气的五根脚趾上。她的二趾比大趾天生略长出小半个趾甲盖,修得圆润的趾甲隔着加固的浅肉丝尖透出一点淡粉。
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忽然往上一偏,没按老规矩停在脚掌,顺着微潮顺滑的丝面,硬生生挤进了她大趾、二趾和三趾之间的丝袜趾缝里。
薄薄的15D蝉翼丝袜网眼被我两根粗手指当场撑开成近乎透明的薄雾。平时严密并拢、不见天日的趾缝内侧一下子暴露在客厅灯光下,紧窄泛粉的趾缝嫩肉里攒着一点还没散尽的微汗。指腹一挤进去,那股温热滑腻的湿意立刻裹住了我的指节。化纤丝袜闷了一天的热气、淡淡的汗咸味,混着她昨晚睡前抹在脚上的老牌雪花膏余香,顺着被撑开的网眼丝丝缕缕地往上冒。
她浑身一颤。原本放松搭在我膝头的右脚脚背猛地弓紧,薄脚背上趾骨根根凸起,五根脚趾本能地往里剧烈蜷缩,把挤在趾缝里的两根手指死死夹住。她左脚抬起来,脚上挂着的白底软胶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光着丝袜的左脚掌直接蹬在我肩膀上,嗓音带着受痒的颤音笑骂:「哎呀痒死了……你这臭小子不好好按脚底板,往妈脚趾头缝里抠搜啥!站了一天汗味儿大的很,也不嫌埋汰!」
我后槽牙咬紧,小腹底下那股憋了四天的邪火轰地往下一沉。
真他妈要命。
我非但没把手指抽出来,反而借着她五趾蜷缩夹紧的劲儿,用食指指腹在她大趾和略长的二趾之间那道最深、最滑腻的趾缝里来回刮擦了两下。随即低下头,鼻尖直接凑到她被我手指撑开网眼的趾缝上方半寸,隔着薄如蝉翼的湿丝面,结结实实地深吸了一大口滚烫的热气,抬眼盯着她:「哪儿埋汰了?我妈这脚底板和脚趾头缝里,全是雪花膏混着热乎乎的香汗味儿,比店里刚到的香水百合还勾人……你看我说一句,你脚趾头缝把我手指头夹得更紧了。」
她被我当面喷在脚趾缝上的热气烫得脖子根一缩,鹅蛋脸上那层暖黄底子瞬间浮起两团红晕,猛地一使劲从我手里抽出右脚,顺势在我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就往卫生间走,回头白了我一眼:「滚犊子!我看你是狗鼻子转世,连汗脚丫子都夸得出花来!自个儿看电视吧,妈冲澡去了!」
我看着她趿着拖鞋快步拐进卫生间的背影,弯腰把她刚才蹬掉在地毯上的那只左脚拖鞋捡起来摆正。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趾缝里那点微潮温滑的触感。我冲着哗哗响起水声的卫生间门缝扬声补了一句:「水调热乎点儿,解乏!」
里头没再回嘴,只有花洒砸在瓷砖上的水声一阵比一阵密。
……
晚上九点半,我也冲完凉,推开主卧虚掩的房门。
屋顶大灯没开,只亮着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鹅颈台灯,光线拢在双人床沿这一角。她刚洗完澡出来,褪掉了穿了一天的连裤袜,身上套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短袖棉睡裙,半干的深棕色卷发披在肩头。脸上洗去了白日的粉底和豆沙口红,露出偏薄的淡粉嘴唇和颧骨上几点极淡的小斑,被热气蒸过的皮肤白里透粉,跟刚剥了壳的熟蛋白似的。
她坐在床沿上,手里拧开那只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浓郁沉实的膏香在床前弥漫开。她以为我还在客厅关电视,左手把浅蓝碎花睡裙的下摆高高掀到大腿根,微微岔开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右手食指挖了一坨雪花膏往大腿根内侧抹。指腹刚碰上去,偏薄的唇缝里就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放轻脚步走到床沿前,直接屈膝蹲了下去,双手一把握住她光滑温热的膝盖骨,往两边一分。
她裙子底下真空着,没穿内裤。
床头台灯的暖黄光线斜斜照进她敞开的两腿之间。只见她饱满的阴阜上,昨晚被她自己横剪了一刀的乌黑毛茬又短又硬、左短右长地支棱着;紧挨着毛丛边缘的两侧大腿根内侧白嫩软肉上,赫然磨出了对称的两片浅粉色红印,有几处被硬茬扎得最狠的地方,还泛着细小的红点。
我呼吸一屏,伸出右手大拇指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左侧大腿根那片发烫的红印,抬起头盯着她被抓包的脸,把攒了一整天的物证链一口气摊开:「妈,这就是你早上说的,自个儿身上哪块肉不比我清楚?下午在花店后屋隔着裙子偷偷拽裤裆,傍晚上单元门台阶皱着眉头夹着腿走,还跟我嘴硬说是天热出汗粘裙子。你看这两边大腿根子嫩肉,都被硬毛茬子扎红成啥样了,连内裤都不敢穿了吧?」
她被我的拇指碰得大腿根肌肉猛地一缩,慌忙伸手往下拉裙摆想遮,那张素净的鹅蛋脸从脸颊一路臊红到耳垂根,眼神往旁边飘着硬撑:「要你管!昨晚洗澡时候卫生间镜子起雾,妈看不清才随手平着铰了一剪子,谁成想今天穿那条细绳裤衩配丝袜压得那么紧……抹点雪花膏润润明儿就好了,你蹲这儿干啥,赶紧起开!」
我双手虎口死死卡住她的膝弯往外撑着,根本不让她并拢双腿,顺着她的话把利害摆在明面上:「抹雪花膏顶啥用?你那是横着一剪子铰断的,每根毛茬子断面全是平的硬棱子,跟把小钢丝刷似的支棱着。明天你再穿丝袜站一天店,这层嫩肉非磨破皮出血不可。你别乱动,我去拿你的细齿眉梳和修眉小剪刀,拿梳子垫在底下顺着毛茬斜着修一圈,把硬棱子修圆滑了,就再也不扎肉了。」
她听我说要拿剪刀凑过来修,羞得屁股往床里头缩了半寸,左手一把拽过枕头上的牡丹花枕巾,死死蒙在了自己脸上,只露出一截滚烫泛红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领口,闷闷的嗓音从花格枕巾底下传出来:「羞都羞死了……哪有让大小伙子拿剪刀给妈修那地方的!万一你手笨,剪刀尖铰着妈的肉咋整?」
我看着她蒙着枕巾鸵鸟似的样子,拍了拍胸口逗她:「妈你也太小看你们设计院高材生了。我白天画结构施工图,那都精确到零点一毫米,手稳着呢,哪能铰着咱家太后一点皮?再说了,昨晚黑灯瞎火我都摸过一回了,前些天哪回没看过,还有哪儿是我没见过的?」
牡丹花枕巾底下的胸口重重起伏了两拍。她白天在店里实在是被那圈硬茬扎怕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我掌心里绷了半晌,终于咬着牙从枕巾底下伸出一只细长的右手,食指隔着空气胡乱点着我的脑门,把放行许可严严实实地裹在三条死规矩里:「……那你听好了!第一,只许把扎人的硬茬子顺着修平修软,妈那地方天生毛重,你要是敢学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给妈剪成光板子秃子,妈今晚就拿剪子把你裤裆那玩意儿一块儿铰了!第二,不许开屋顶大灯,只许留床头那盏小台灯;第三,修完立马拉被子睡觉,不许趁机胡折腾!」
她那句「妈那地方天生毛重」一进耳朵,我嗓子眼儿猛地一紧,咽了口唾沫,裤衩里的东西直接把布料顶起老高。嘴上忙不迭地满口应下:「行!三条全听妈的,一准儿只修硬茬,绝不刮秃,把妈这片黑亮浓密的底子留得好好的!」
我起身快步去卫生间拿来一条厚实的深蓝色旧大毛巾,回到床边拍了拍她浑圆饱满的裸臀外侧:「妈,屁股抬一下,我给你垫条毛巾接着碎毛茬,省得掉在粗布床单上待会儿睡觉扎你后背。」
她蒙着牡丹花枕巾,听话地拿脚后跟撑着床沿把腰臀抬起半尺,臀肉在我手背上蹭过一片温软滑腻。我把深蓝毛巾对折,平整地垫在她光裸的臀下,转身从梳妆台木盒里取出她昨晚用过的那把不锈钢修眉小剪刀和一把细齿眉梳。
我顺手握住床头柜上鹅颈台灯的金属软杆往下一掰。灯罩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原本散射的暖黄灯光瞬间收拢成一束明亮滚烫的聚光束,隔着不到两尺的距离,严严实实地打在她敞开的两腿正中央。
垫在底下的深蓝色毛巾绒面,衬得她两腿根的皮肤白如凝脂。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天生乌黑浓密的毛丛被她昨晚剪得左短右长、参差不齐地支棱着;底下两片比肤色深一度的饱满大阴唇严密闭合着,将里头的风光遮得严严实实。每一根黑毛的走向,在台灯微距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盘腿坐在床沿下方的地垫上,挺直腰背往前凑近,鼻尖离她敞开的腿心只有三寸远。喉头发干。我左手捏着细齿眉梳,小心翼翼地从她左侧大腿根红印旁边的毛丛边缘插进去,将一撮支棱的乌黑硬茬轻轻挑起;右手握着不锈钢修眉小剪刀,贴着眉梳的塑料斜面,一点一点斜着剪去平口硬棱。
咔嚓、咔嚓……
金属刀刃咬断粗硬黑毛的极小声响,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我每运一剪子,冰凉滑溜的不锈钢剪刀背面都会隔着毫厘的距离,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至极的阴阜软肉与大阴唇外沿。我全神贯注盯着梳齿间的毛尖,胸腔里憋着的滚烫粗气顺着鼻孔一下接一下地喷出来,不偏不倚,全打在她大阴唇上方微露的一点阴蒂包皮尖上。
她两条白皙的大腿根控制不住地往里夹了半寸。我左掌顺势按住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软肉,低声哄:「妈,腿别往里夹,夹紧了梳子不好走。就剩右边这一小撮了。」
枕巾底下传出她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声发颤的鼻音:「……你、你喘气别往那上头喷,快着点儿铰!」
我看着台灯下她随呼吸轻轻颤动的阴唇边缘。
握着剪刀的指节都绷紧了。我把呼吸往回收了收,一剪一剪,把右侧毛丛边缘剩下的硬茬挨个斜修过去。
牡丹花枕巾底下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她垂在身体两侧的十根细长手指,死死抠进了身下深蓝色大毛巾的卷边里,把厚毛巾抓出几道深褶。睡裙下摆上方露出的那一截微隆小腹上,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阵阵剧烈抽缩。
就在我用眉梳挑起右侧大阴唇外沿最后一撮硬茬、咔嚓一声斜修平整的瞬间,她原本严密闭合的深色大阴唇缝隙,忽然自动往两边微微一分。
咕啾……
一声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却熟透了的水响从肉缝深处冒了出来。紧跟着,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春水毫无预兆地从微露的小阴唇尖端泌出,顺着紧窄的会阴沟一路往下淌,直接滴进了垫在她屁股底下的深蓝色大毛巾里。绒面上刚刚剪落、散成一圈的几十根乌黑碎毛茬,当场被这股滚烫的春水泡得湿漉漉的,在深蓝毛巾上洇成一小团深色的黏腻水渍。
我把小剪刀和眉梳搁在床头柜上,盯着那团泡着黑毛茬的水渍,喉头狠狠动了一下。随后抬起右手,整只宽大的手掌严严实实地覆上了她刚修剪完的阴阜。
昨晚还扎得手指发麻的平口硬茬,已经全被我斜修得圆滑齐整。而她天生乌黑浓密、厚实饱满的那一整片黑亮底子,完完整整地保留着。掌心按下去,再没有半分刺挠,只剩下蓬松顺滑的软弹手感,跟摸在一团温热的黑绸缎上似的。这片毛,彻彻底底成了我亲手打理出来的形状。
我手掌在蓬松的软毛上摩挲了一把,食指和中指顺势往下一滑,先按了按深蓝毛巾上那团泡湿的乌黑碎毛茬,随即直接探进她早已湿透泥泞的深色阴唇缝里轻轻一捻。抬起手时,两根指肚之间拉出了一道两寸来长、在台灯暖光下晶亮晃眼的透明银丝。
我把沾满春水和一两根碎黑毛的手指举到她蒙着牡丹花枕巾的脸侧,凑近她滚烫的耳廓,低哑着嗓子点破:「妈,我这剃头匠规规矩矩的,剪刀可一下没往里头戳。你咋自个儿流了这么多水,把掉在深蓝毛巾上的黑毛茬全泡透了?」
枕巾底下的呼吸骤然一滞。她羞愤交加地抬起左手,一把扯下了蒙在脸上的牡丹花枕巾。那张鹅蛋脸从耳根、脸颊一直烧红到了锁骨窝,水汪汪的杏眼羞恼地瞪着我,原本踩在床沿的右脚猛地抬起来,37码光裸温热的脚掌直接朝我胸口踹了过来。
我伸手一把攥住她细秀的脚踝骨,没让那只脚踹实。她的脚心软肉贴着我的T恤布料蹬了两下,嗓音又羞又急,拿刚立的第三条规矩当挡箭牌:「你个小兔崽子像大狼狗似的趴在妈腿间喘粗气,热气全往那地方喷,能不流水吗?!修完了赶紧把毛巾拿走,妈要拉被子睡觉了!」
我顺势攥着她的脚踝往上抬了半尺,趁她抬臀的空当,左手将垫在她身下那条粘满乌黑碎毛茬和春水湿渍的深蓝色旧毛巾抽出来,团好扔到床尾。又捞过床头备着的温湿小方巾,仔细擦净她大腿根内侧残留的几根细碎浮毛。嘴上直接翻起了前天晚上的旧账:「睡啥觉啊妈?礼拜天晚上在客厅瑜伽垫上,是谁拿光脚踩着我裤裆、捏着我下巴说,攒着,表现好明后天再说的?我这两天早上六点一刻下楼换花水,下午五点准点下班回店搬牛皮纸,刚才又给妈当剃头匠把底下修得这么顺溜。妈这就想赖账睡觉啊?」
她脸颊滚烫,眼神闪烁,张嘴刚起了半句:「妈啥时候赖过……」
后半截话还没落地,我已经顺着床沿欺身压了上去,双手捧住她发烫的鹅蛋脸,低头直接封住了她那两片洗去口红后淡粉偏薄的嘴唇。
她起初下意识地往枕头边偏头,抿紧唇缝抗拒,双手抵在我宽厚的胸膛上往外推,鼻腔里漏出含糊发颤的闷哼:「唔……别闹……刚说好修完就睡……」
我没松劲。滚烫的唇瓣贴着她唇峰清晰的上唇和微微上翘的下唇珠反复含吮摩挲,舌尖顺着被津液浸润的唇缝耐心地舔弄顶撬。趁她喘不上气、张嘴想骂人的瞬间,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滑进她的齿关,刮过她温热微痒的上颚,精准地勾住了她往后躲闪的软舌。
啾……啧、唔……
细碎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床头响成一片。她抵在我胸膛上的双手一点点卸了力道,十根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我T恤前襟的棉布。原本笨拙闪躲的舌尖被我勾缠着吸吮了十几息,渐渐开始顺着我的力道主动缠绕回吸。两片滚烫的舌面在口腔里交叠刮擦,来不及咽下的透明津液顺着她微翘的嘴角淌下一缕,滑进颈侧的浅纹里。
一直吻到她肺里的空气彻底耗尽,浅蓝碎花睡裙底下的D杯水滴形软乳贴着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才偏过头大口换气。双唇分开的瞬间,两人的舌尖之间拉出了一道晶亮纤细的银丝,断在她濡湿的下巴上。她半阖着杏眼,黑亮的瞳仁上蒙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眼尾的鱼尾纹红成了一片。
我喘着粗气直起腰,三两下扯掉身上的旧T恤和大裤衩。双手先托住她软肉丰实的后腰往床沿方向带了半尺,将她身上的浅蓝碎花棉睡裙往上推,堆在肋骨下方。没有内衣束缚的两只D杯软乳随着动作往两侧微坠,上半球薄皮下的淡青色细血管和挺立如小拇指尖的深褐色乳头,在暖光下一览无余。紧接着我双手握住她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膝弯,顺势往她胸口两侧大角度地压折下去,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正面压腿折叠位。
随着大腿根被大角度折向胸口,她那两团饱满的软乳被大腿内侧挤压得微微往上涌起。而床头掰低的鹅颈台灯聚光束,正正好好打在她完全暴露的腿心上:新修剪得齐整圆滑、蓬松乌黑的浓密毛丛下,深色大小阴唇早已湿得发亮,正微微张开一道泥泞泛红的穴口。
我挺起十七厘米长的紫红肉柱,滚烫的伞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软肉上,磨蹭了两下。
就在我左手托着她后腰、右手压着她膝弯往下折的时候,掌心正好按在她经前酸胀的后腰眼上。她轻轻嘶了一声,没像往常那样拍我,反而抬起左臂,用小臂和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把烧红的鹅蛋脸扭向牡丹花枕头那边,用一种随口抱怨家常似的扭捏腔调,慢吞吞地递出了话头:「……那个,你手底下轻点儿按,妈这两天腰酸得厉害,估摸着也就明后天这两天就来事儿了……上个月是二十八号来的,今儿都三十号了,日子准着呢……」
我这会儿全副心神都钉在台灯下那片刚修好的黑亮软毛和湿淋淋的穴口上,伞头蹭过顺滑毛尖的触感烧得我眼眶发红。脑子里一根筋,把她的话理解成了怕这个压腿折叠的姿势伤着腰,当即憨直地拍胸口保证:「怪不得妈今天在店里老揉腰呢!那我待会儿左手垫在你屁股底下轻点儿顶,绝不压着你腰!」
说完,我腾出右手,哗啦一声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从里头摸出一只铝箔包装的大号超薄避孕套。严守着前两回同房时必须由她亲手拆封戴套的老规矩,我直接把凉丝丝的铝箔小方包塞进了她垂在床沿边的右手手心里,挺着胯间滚烫跳动的紫红柱身,眼巴巴地跪在她两腿间,等她剥开帮我戴。
屋里静得只剩下我俩粗重的呼吸声。
那只银色铝箔小方包就那么孤零零地搁在她掌心里,纹丝没动。她垂在床沿的右手,手指都没合拢一下。我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她,她还用小臂挡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我等得小腹发胀,不知死活地拿膝盖蹭了蹭她敞开的大腿根内侧,压低嗓门催了一句:「妈?发啥呆呢,快帮我撕开戴上啊,我都憋了整整四天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撤掉了挡在眼睛上的左臂。鹅蛋脸从耳根、腮帮子一直涨红到了锁骨窝,原本被我压折在半空的右腿猛地往下一落,咚的一声闷响,她37码光裸温热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重重蹬在了我紧绷如铁的小腹肌肉上。与此同时,她右手往旁边一扬,啪的一声脆响,手心里的铝箔避孕套被她直接甩回了半开的床头柜抽屉里。杏眼瞪得溜圆,嗓门又羞又恼地炸了开来:「戴戴戴,戴个屁!你个榆木疙瘩白长这么大个子了,妈跟你说三十号快来了是啥意思你听不懂啊?!明后天就来例假了,这时候安全着呢,怀不上!」
我被她这一脚蹬得整个人僵在床沿,愣了足足半拍才转过弯来。脑子里轰的一声,眼睛骤然发亮,声音都变了调:「妈……你的意思是,今晚不用戴套子,让我直接进去?!」
她见我终于开窍,脖颈上的浅纹都泛着红,蹬在我小腹硬肌上的光裸脚底板还顺势往下蹭了半寸,刮过我小腹根部的浓密黑毛:「废话!那塑料玩意儿好几十块钱一盒,留着下个月危险期再用!刚拿剪刀给妈把底下修得顺顺溜溜的,你套层塑料皮子磨得慌……还把套子塞妈手里催妈给你戴,美得你!今儿不许戴了,就这么直接进来!憋了四天还跟妈装傻充愣,快点儿的♡!」
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直冲天灵盖。一把抓起她蹬在我小腹上的37码右脚,低头在她干净温热的脚心窝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双手重新托起她两条白皙丰腴的大长腿,大角度压折在她胸口两侧,双手托死她饱满的臀肉,沉腰往前一记重顶。
十七厘米长、滚烫粗硕的紫红肉柱,再没有任何乳胶薄皮的阻隔,破开泥泞湿滑的深色阴唇,零隔阂地整根贯入了她滚烫紧致的小穴最深处。
噗嗤……
久违的肉贴肉的滑腻包裹感从伞头一路箍到根部。里面又烫又滑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吸着柱身,爽得我头皮发麻。
在掰低的鹅颈台灯微距聚光下,我低着头,把两人的结合部看得清清楚楚。紫红色的粗硕柱身一次次劈开她深色的大小阴唇往里猛凿,带出晶亮黏稠的春水泡沫。每一次我沉腰撞到底,我小腹根部粗硬的浓密黑毛,就会与她阴阜上刚被我斜修得圆滑齐整、蓬松顺滑的乌黑毛丛严丝合缝地挤压摩擦在一起。没有半分昨晚那种刺挠扎肉的硬茬感,只有两丛湿透的乌黑软毛贴着滚烫软肉来回厮磨的滑腻。
啪、啪、咕啾……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泥泞的水声在主卧里回荡。我压着她折叠在胸口的大腿根大开大合地抽送,盯着台灯下那片随着撞击不断起伏的乌黑毛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哑声追问:「妈……唔……新修的毛还扎不扎肉了?我不戴套子直接贴着肉磨你这片软毛,比戴套子舒服吧?」
她双手自己抱住被压折在胸口两侧的膝弯,五根秀气的脚趾在半空中一阵阵剧烈蜷缩,下巴仰起,拉出紧绷的颈线。胸前两团D杯软乳随着我的撞击晃成一片白浪,嘴里漏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甜腻喘息:「不扎了……唔嗯……顺溜得很……小畜生你慢点儿顶,不戴套子烫得妈里头直发麻……台灯太亮了,全让你看光了♡……」
我听着她的喘息,托着她肥臀的双手越扣越紧,接连上百记重凿,顶得床板咯吱作响。她的穴口被我凿得泥泞不堪,春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小腹根和她的毛丛都打湿成一片。
到了临近巅峰的关头,我连着三波控速。第一波,我死死咬住牙关,从齿缝里挤出粗喘,放慢了半拍抽送,在她里头湿滑的软肉里硬生生忍住。第二波,我整条后背绷紧如铁,伞头被她里头痉挛的软肉吸得直跳,我哑着嗓子最后试探了一句:「妈,我要射了……真不用拔出来射外头吗?」
话音刚落,第三波彻底的引爆来了。
她原本抱在自己膝弯上的双手猛地松开,一下子滑下来死死搂紧了我的脖子。两条被压折的大长腿顺势往下一放,直接交叉盘锁在我汗湿的后腰上,两只37码光脚的脚后跟往里死死一勾。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耳边,下意识把脸往牡丹花枕头边埋了半寸压着嗓门,哭腔里带着不管不顾的颤音,叠声喊道:「往哪儿拔!不是都跟你说了安全期吗……射外头一会儿又得弄脏一床单、还得再去洗一回……唔啊……给妈吧,航航,妈在呢……全射进妈肚子里,把妈灌满♡!」
那声妈在呢砸进耳朵的瞬间,我再也绷不住。双手箍死她的腰臀往下一沉,将十七厘米的柱身重重抵死在她小穴最深处的软肉心上。攒了整整四天的滚烫浓精再无半点保留,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地全数无套喷射进了她的最深处。她盘在我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绞得死紧,肚脐下方的银白妊娠纹剧烈抽搐,小穴深处的软肉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吞吐,将射进去的东西悉数接纳。
我俩胸贴着胸、满身大汗地剧烈痉挛了小半分钟,才缓过气来。
我撑起一条手臂,缓缓将半硬的柱身从她泥泞的穴口里退了出来。
咕嘟……
在床头鹅颈台灯近距离的暖黄光线照射下,浓白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晶亮的春水,从她微张泛红的深色阴唇缝里一股脑儿涌了出来,顺着阴阜边缘那片刚修剪得齐整顺滑的乌黑毛丛往下淌。黑亮油润的毛尖上当场挂满了一串串白亮晃眼的精珠。乌黑的毛、透明的水、浓白的浆,在台灯下分出三层扎眼的色差。
我撑着手臂低头痴痴地看着那片挂满白珠的黑毛,喉头一动,伸出右手又想去摸:「妈,这毛修完了挂着白水珠,真好看……」
她胸口还在一上一下地喘着气。闻言,脸上的潮红未退,刚才在床上的缠人媚态却瞬间收得一干二净。她杏眼一横,板起脸抬起右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我汗湿紧绷的屁股蛋子上,当家老妈的利索架子一秒复位:「看啥看,眼珠子扣出来粘上得了!还趴在妈身上当死狗呢?赶紧抽纸给妈擦干净,把床尾那条粘了一堆碎毛茬子的深蓝毛巾拿卫生间水盆里抖干净泡上!要是明儿早上起来让我看见床单上有一根毛茬子,扒了你的皮!」
我挨了一巴掌,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仔细替她把腿根和毛尖上的白浊擦净,嘴里贫道:「得嘞,这就去给太后老佛爷洗毛巾!」
我刚拎起床尾那团深蓝毛巾站起身,她已经一把拽过夏凉被,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床头,顺嘴又补了一句:「顺手把那盏台灯给妈掰回去,聚在一块儿晃一宿眼了!」
我伸手把鹅颈灯杆掰回原位,光线重新散开成柔和的暖黄。我拎着毛巾走出了主卧。
……………………………………………………
我端着塑料水盆在卫生间里接满温水,把深蓝色旧大毛巾上的乌黑碎毛茬抖净冲走,打上香皂搓洗掉那团春水渍,拧干后推开阳台门挂上了低杆。夜风从纱窗吹进来,深蓝毛巾挨着旁边晾着的15D超薄黑丝和粗布床单,轻轻晃动。主卧里隔着走廊传出她带着困意的喊声:「晾上!别团在盆里捂馊了!」
我冲着主卧方向应了一声:「哎!」
洗净手回到主卧,我伸手拧灭了床头台灯,掀开夏凉被钻进被窝。黑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她背对着我侧躺着,自己悄悄伸手往睡裙底下摸了摸那片刚修得蓬松顺滑的毛丛,鼻子里极轻地咕哝了一句:「……手艺还凑合。」
紧接着,她把那只37码温热的光脚从被窝里伸过来,熟门熟路地搭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蹭了蹭,随口念叨:「这两天快入秋转凉了,在店里站一天,脚后跟都有点起干纹了。」
我在被窝里顺手握了握她纤细温润的脚踝骨,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清亮月光往屋角扫了一眼。梳妆台角落里,那只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正和去年剩的半瓶淡粉色亮面指甲油并排立着。我心里暗暗存了个念头:明晚给她抹雪花膏护脚,顺带把趾甲涂了。
我往前挪了半寸,从背后严丝合缝地搂住她软绵绵的身子,右手隔着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稳稳罩住她胸前一只温软饱满的D杯乳房。脑子里把今晚的事过了一遍,落下一笔账。
听着她渐渐变匀的鼻息,我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