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第一次主动拨通沈明宇的电话,是周三晚上十一点。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将近五分钟,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
客厅的灯没开,电视也关着,整个房间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下青黑的眼圈和干裂的嘴唇照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条旧的棉质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D杯的乳房在松垮的领口下面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摩擦着睡裙粗糙的棉布,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刺激让她的乳头一直处于半硬状态。
从沈明宇公寓回来之后的这几天,她的身体像一台被拆掉刹车片的车。
炮机在她体内留下的记忆是机械的、冰冷的、重复的,但它唤醒了什么东西——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高速抽送的感觉,在她的穴道深处留下了一种痒。
一种无法用正常方式止住的痒。
她试过用手指,试过把花洒调到脉冲档冲自己,试过用枕头夹住阴阜摩擦,试过半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把腿绞在一起用力挤压阴蒂。
但都没用。
炮机那种高频、持久、精准顶在敏感点上的冲击,是她的手指和花洒永远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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