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卧室的灯光调得昏黄柔和,窗外城市的霓虹隐约闪烁,映在窗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们并排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母亲夏缘沐浴后残留的玫瑰体香,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洗发水味,让整个空间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我心跳如鼓,昨早那场醉酒后的热吻还历历在目。
她高冷地说要慢慢接受从儿子到丈夫的转变,可现在夜深人静,两人独处,这股禁忌的悸动却像野火般在胸腔里燃烧。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睡袍下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妈……”我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大胆地开口,“我……我想让你给我看看你的乳房。昨晚吻过之后,我脑子里全是那触感……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对吧?能不能……让我看看?”
母亲夏缘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转过来,凤眼冷冷地盯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红唇抿得更紧,良久,她才冷冽地开口,声音带着律师特有的威严,却夹杂着一丝酒后还未完全消退的颤音:“李央,你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她的语气冷冰冰的,可胸脯却随着深呼吸剧烈起伏,睡袍下的丰满曲线晃动得更加明显,那对傲人的乳峰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注视。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凑近一些,闻着她发间的玫瑰香,声音发热:“妈妈,你知道的……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母亲夏缘终于转过身来,凤眼锐利地盯住我,脸颊却浮现出极淡的红晕,那高傲的下巴微微扬起,试图维持一贯的冷艳威严。可她的呼吸明显乱了,睡袍领口随着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肌肤。她咬了咬下唇,冷冷道:“……好,既然你这么坚持,智脑的条款也写得清楚,妻子有义务满足丈夫在床上的合理要求。
她说着,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开睡袍的系带,上半身的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简约却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
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被文胸紧紧包裹,深邃的乳沟在昏黄灯光下诱人至极,雪白无暇的乳肉溢出边缘,颤颤巍巍,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弹性。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