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汐倒没有察觉这话有什么不妥,感叹道:
“以前住在栖霞村的时候,家里面的条件是很一般,却也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日子勉勉强强过得下去。”
“那会儿我爸玩归玩,多少还是有些分寸,家中的农活也经常帮着干一干,可自从将拆迁的钱全部输光之后,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幻想着通过赌博翻本。”
“对于别人来说,征收确实是一件好事,分到一块地皮,建上一栋几层的房子,自己住上一层,其他的出租或者做点小生意。”
“不说实现阶级跨越,至少以后的生活有了盼头,可…………只有我们家越过越回去了,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全被我爸作没了。”
“有时候我忍不住在想,要是那家狗屁汽车公司的老板没有看中我们那块地该有多好,生活还能维持原样,母亲不会卧病在床,弟弟妹妹也不至于整天饿肚子。”
听到这吐槽,张远顿时不敢再吱声。
他就是那家狗屁汽车公司的老板。
瞧这态度,这妹子把他也一起记恨上了。
说记恨或许是过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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