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只留了桌前一盏台灯。光线偏暗,把文件上的字映得清清楚楚。
顾霆深被叫进来的时候,校长正把一份文件往前推了推。
纸页摊开,上面的数字、签字、以及几处被红笔圈出来的漏洞,都摆在明面上。
校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声音不高,却没有回旋的余地:
“证据都在这儿。教务处这几年的账,你经手的部分对不上。我本来想内部处理,可数额到了这个地步,必须移交。”
顾霆深站在桌前,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文件,视线在几个关键数字上停了停,又抬起眼,语气平静:
“校长,事情到这一步,确实是我大意了。”
“大意?”校长冷笑一声,“你自己清楚这叫不叫大意。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解释的。开除、移交,流程我已经拟好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顾霆深没有急着辩解,只是把视线从文件上移开,像是在慢慢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把话题轻轻转开了:
“校长这些年对萧老师印象怎么样?”
校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转到这里。
“萧晴?”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英语系那个,长得倒是出众,上课也认真。怎么,你想拿她当挡箭牌?”
“不是挡箭牌。”顾霆深的语气很淡,却没有退,“只是忽然想到,校长平时那么忙,身边连个能说说话、解解乏的人都没有。萧老师……滋味很不错,也听话。”
校长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顾霆深,目光里多了一层探究。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把那几秒的沉默拉得更长。
顾霆深没有躲,反而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些:
“她长得干净,身材也在线上。平时看着矜持,实际碰起来很润,也肯配合。要是校长感兴趣,我不介意从中引荐一下。”
校长靠回椅背,沉默了几秒。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一点点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近乎玩味的兴趣。
他抬眼与顾霆深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要是您感兴趣的话,”顾霆深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来帮您引荐一下?”
校长没有马上回答。
他又看了顾霆深几秒,唇角极轻地动了动,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已经有了决定。最终,他开口,语气比刚才松了些,却带着明确的暗示:
“你来安排吧。”
顾霆深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
他站在教务楼外面,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才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他直接点开萧晴的对话框,编辑了两行字:
“今晚来办公室。里面穿那套情趣内衣,外面只能穿一件大衣。”
消息弹到萧晴手机上的时候,她刚批完最后一份作业。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两行字,和之前每一次一样,没有解释,也没有商量的语气。
萧晴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
“又是这样,那到底去不去呢。”可这些日子一次次被推着往前走,拒绝的力气好像越来越薄。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起之前的画面。
先是被按在会议桌上的感觉。
冰冷的桌面贴着胸口,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顾霆深从后面一下下地顶进来。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清晰得刺耳。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把所有呻吟都压成破碎的鼻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桌沿都弄湿了。
接着是跳蛋。
被推进去的时候冰凉,调到中等频率后就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跪在垫子上,含着他的东西,下面却被震得不停流水。
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想求他调低,话到嘴边又变成细碎的呜咽。
还有王明。
那个她曾经板着脸拒绝的学生,后来却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
从后面扣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在她耳边说“老师夹得好紧”“老公就在外面”。
羞耻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可高潮来的时候,内壁还是死死咬住那根东西,把精液全部吃进去。
身体比意识更快给出了反应。
腿心隐隐发热,乳尖在内衣里微微发硬。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点可耻的热意压下去,却压不干净。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
“好。”
回家后,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
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被她翻出来,薄纱和蕾丝的触感冰凉。
她一件件穿上的时候,手指有些发颤。
胸罩几乎遮不住什么,乳尖在薄料下清晰地顶出来;内裤更是勉强,后面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里。
外面套上那件深色的长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到最上面,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几乎和平时无异。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衣底下除了那套性感的情趣内衣什么都没穿。
出门的时候,夜风吹过来,顺着大衣下摆往里钻,冰得她轻轻缩了一下。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细腻的布料摩擦,以及腿心那点隐隐的湿意。
她低着头走,心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想今晚的画面。
会被按在办公桌上吗?
大衣一掀开,里面全是黑色的蕾丝,乳尖硬硬地顶着。
顾霆深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先用手指把她弄湿,再整根顶进来?
还是会让她跪下去,先用嘴含着,直到下巴发酸?
如果又有跳蛋呢?
塞进去之后调到最高,逼着她自己夹紧,不准叫出声。
她一边被震得腿软,一边还要被他从后面进入,双重刺激叠在一起,很快就会哭着去一次。
身体越想越热。
大衣底下,乳尖硬硬地顶着薄纱,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她把大衣领口又拢紧了些,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不知道今晚等着她的,根本不是一次普通的私下玩弄。
她只是低着头,一步步走近那栋熟悉的楼,心里既有隐隐的抗拒,也有说不清的、已经开始发酵的期待。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萧晴站在门口,手指在大衣扣子上停了两秒,才轻轻推开。
她以为会看到顾霆深靠在桌边,像往常一样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叫她进去。
可门一开,坐在办公椅上的人,却不是他。
是校长。
萧晴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指还搭在门把上,身体却像被钉住了。
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念头——走错房间了?
顾霆深呢?
为什么校长会坐在这里?
是不是临时有事,顾霆深被叫走了?
可大衣底下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情趣内衣,提醒她今晚根本不是普通的谈话。
她想退,脚却像灌了铅。
校长抬起头,看见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把她从头到脚慢慢看了一遍。
目光在她拢紧的大衣领口停了停,又往下移,落在被大衣遮住的腿上。
“萧老师来了。”他先开口,语气听起来很平常,“这么晚还专门跑一趟,辛苦。”
萧晴的喉咙发紧。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发飘:
“校长……顾老师呢?他约我来的。”
“他有点事,晚点过来。”校长把一份文件往旁边推了推,像是在处理正事,“你先进来,站门口做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把门带上。办公室里只开了台灯,光线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校长看着她,忽然像是随口提了一句:
“今晚有点闷。萧老师不热吗?外面罩着大衣,里面再穿多了,容易不舒服。”
萧晴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大衣前襟。
“不热。”她很快回答,“我……我习惯了。”
校长没有再劝,只是看着她。
沉默持续了几秒,他的眼神渐渐变了,刚才那种表面的客气一点点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近乎探究的兴趣。
“不热?”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些,“顾霆深让你穿那套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让你在我面前继续裹着大衣的。”
萧晴的呼吸乱了。
“校长,您……”
“他都跟我说了。”校长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你今晚要配合。事情我清楚,安排也是他提的。萧老师,既然来了,就别再装不知道。”
空气像是瞬间凝固。
校长的话像一根针,把萧晴最后一点侥幸彻底刺破。
她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抓紧大衣前襟,指节发白。
耳根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她想退,想转身离开,可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办公室的空气忽然变得很沉,台灯的光只照亮桌面,把她整个人留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校长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门边,伸手把门反锁。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靠在桌沿上,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把大衣脱了。”
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萧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要”,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扣到最上面的扣子,手指发颤。
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抬起手,去解第一颗。
扣子很小,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
她解得很慢,像是每解开一颗,就多暴露一分自己。
第一颗解开后,领口松了一点,锁骨露出来。
第二颗,第三颗……大衣的前襟一点点分开,里面黑色的薄纱若隐若现。
校长站在不远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
“啧……”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明显的欣赏,“顾霆深还真会挑。平时上课穿得那么正经,里面居然是这种东西。”
萧晴的耳根更红了。
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解。
第四颗、第五颗。
大衣完全敞开后,她停了一下,呼吸乱得厉害。
最终还是把双手抬起来,让大衣从肩上滑落。
厚重的布料顺着手臂往下坠,最终堆在脚边。
里面只剩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
薄纱几乎透明,乳尖在蕾丝下清晰地顶出来,颜色粉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内裤更是勉强,前面只遮住最中间一点,后面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把圆润的臀线完全勾勒出来。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根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校长的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过,喉结滚了滚。
“啧啧……”他又笑了一声,声音更低了,“身材确实好。胸这么大,腰也细,腿又长。穿上这么色情的东西,哪还有平时清纯的样子?萧老师,你平时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学生要是知道你私下穿成这样,会怎么想?”
萧晴把脸别开,手指下意识地想遮住胸口,却被他眼神制止。
“别遮。”校长走近一步,声音带着玩味,“既然穿过来了,就让我好好看看。”
他伸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
掌心隔着薄纱揉了揉,软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尖很快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指腹。萧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
“别动。”校长的语气带着明确的命令,“今晚你要听话。”
“校长……求您……”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校长的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往下滑,隔着内裤按上她的腿心。
“这里都有反应了。”他低声说,两根手指拨开薄薄的布料,直接挤进去。
内壁温热地缠上来,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他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揉。
“嗯……”萧晴溢出压抑的鼻音,腰眼发软。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的唇。
“跪下去。用嘴。”
萧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那根东西,想摇头,可最终还是慢慢跪了下去。膝盖触到地板的时候,她听见校长又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对,就这样。”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声音沙哑。
萧晴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校长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
“嘶……”他低低吸了一口气,“舌头……再绕一绕。对,就这样……含得挺会。”
她生涩地吞吐着,舌头舔过铃口,偶尔被顶到喉咙时会发出细小的呜咽。
唾液很快把整根弄得湿亮,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校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没有用力,只是顺着她的节奏。
“再深一点……”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哑,“喉咙收紧的时候,吸得特别舒服。萧老师,你这张嘴……比我想象中还软,还热。”
“唔……嗯……”
“就是这样……用舌头多舔一舔下面……对……”校长的呼吸越来越重,“含到底的时候,整根都被你裹住,又紧又滑。你自己知不知道,你现在含着的样子有多好看?”
萧晴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退开。
她继续吞吐,偶尔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硬、更烫。
校长一边享受着,一边低声评价:
“吸得这么认真……每次吞到底,我都能感觉到你喉咙在抖。萧老师,你这技术,是不是被顾霆深教过?含得我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唔……哈啊……”
“别停。继续。”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一些,“再含一会儿……我还想多感受一下你这张嘴。”
萧晴的眼角已经红了。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她被迫把整根都吞进去,喉咙被顶得发紧,发出细碎的呜咽。
校长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入她的头发,却没有真的往下压,只是跟着她的节奏。
“够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他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萧晴还跪在原地,嘴唇红肿,呼吸乱得厉害,眼神有些失焦。
校长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趴好。”
萧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却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
校长没有理会,直接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软的穴口。
两根手指先探进去,搅了搅,带出清晰的水声。
“都成这样了。”他低低地笑,“嘴上再怎么拒绝,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他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抵上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前端上下磨蹭,把她的水涂得更开。
每一次擦过阴蒂,萧晴的腰就轻轻颤一下,溢出压抑的鼻音。
“嗯……”
“叫出来也没关系。”校长扣住她的腰,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噗滋——”
“啊——!”
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弓起身体。
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校长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好紧……”他的声音发哑,“比含着的时候还热。萧老师,你里面一直在吸。”
“啊……太深了……慢一点……嗯啊……”
“慢?”校长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
“啪!”
“啊……!”
软肉荡开,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萧晴的乳房在薄纱里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顶着布料。
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眼泪把木纹浸湿了一小块,表情又羞又乱,眼神已经有些失焦。
“夹这么紧……”校长一边顶,一边低声评价,“每次我一到底,你就用力咬一下。是不是被顾霆深操惯了,才这么会吸?”
“不是……啊……别说了……哈啊……”
“不是?”他扣紧她的腰,动作更快了些,“那怎么水流得这么凶?桌子都湿了。萧老师,你自己听听这声音。”
“咕啾……咕啾……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
萧晴的呻吟开始压不太住,断断续续地往外溢,带着哭腔,也带着逐渐堆积的快感。
她的腰眼发麻,腿根发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咬得更紧。
“啊……要被顶坏了……真的太深了……嗯啊……”
校长看着她潮红的侧脸,看着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耸的身体,呼吸越来越重。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
“再夹紧一点。让我好好爽一次。”
萧晴的手指把桌沿抓得发白,眼泪不停地掉。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填满,快感就往上涌一分。
她的脸色已经完全红透,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的全是破碎的浪叫。
校长的动作忽然变了。
他放慢速度,却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后停留片刻,让龟头死死抵着最里面的软肉碾磨。
萧晴的身体细细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里面在抖……”校长低低地笑,“是要去了?”
“不……不是……啊……太深了……真的受不了……”
“嘴上说受不了,下面却吸得这么勤。”他重新加快速度,一下下又狠又重地顶弄,“夹紧。把我夹出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起来。
萧晴的乳房被撞得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冰凉的桌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小腹剧烈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哈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大股淫水喷溅出来,把校长的小腹和地板溅得湿亮。
内壁死死绞紧,一下下地收缩,把校长也逼到了极限。
他低喘着,整根深深埋进去,一股股浓精射进最深处,把她烫得又是一阵细细的发抖。
“唔……好烫……”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
校长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维持着深入的姿势,呼吸粗重地伏在她背上。
萧晴软在桌上,腿几乎站不住,腿间不断有混浊的液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性器抽出时带出更多白浊,滴在桌沿上。
萧晴的身体还在细细抽搐,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情趣内衣已经被扯得凌乱,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臀肉上还留着拍打后的红痕。
校长看着她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拉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平静,却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回去后好好休息。顾霆深那边……我会再考虑。”
萧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精液还在往外渗,羞耻和高潮后的空虚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事过后的气息。
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萧晴开始频繁地在学校各处被使用。
有时是教务处办公室。
中午休息,门反锁。
顾霆深把她按在文件柜前,从后面进入。
她双手撑着冰凉的铁皮,压抑着呻吟,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做完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只能靠在柜子上缓了很久才敢出去。
有时是空教室。
下课铃响后十分钟,学生还没完全散尽。
王明把她拉进最后一排的角落,掀起裙子就往里顶。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窗外隐约能看见操场上的人影。
结束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只能夹紧双腿,一步步走回办公室。
有时是校长室。
傍晚,大部分老师都走了。
校长把她叫进去,美其名曰“谈教学安排”。
门一关,他就让她跪下去。
她含着他的东西,听他一边享受一边低声评价。
做完后,她被允许用校长室的卫生间简单清理,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发红,嘴唇肿胀。
有时是三人一起。
会议室里,顾霆深和王明一前一后。
她被夹在中间,嘴里含着一个,身体里进着另一个。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耸,又被后面的人拉回来。
她的呻吟被堵成破碎的呜咽,高潮来的时候,前后同时绞紧,把两个人都咬得低喘出声。
有时是四人。
校长室的门锁着。
她被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顾霆深从后面进入,王明让她含着,校长则站在一旁,偶尔伸手揉她的乳房,或是低声说几句点评。
她像是被轮流使用的容器,身体被填满,又被抽空,再被填满。
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桌沿和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有时是天台。
晚上加班后,顾霆深把她带上去,王明也在。
夜风很大,吹得她大衣下摆翻起。
两个人轮流从后面进入,她扶着栏杆,被一下下顶得几乎站不稳。
风把她的呻吟吹散,也把情事的味道吹淡。
结束的时候,她靠在栏杆上,腿间一片泥泞,精液混着夜风,凉意一直往里钻。
有时是图书馆古籍区。
三个人挤在最里面的阴影里。
她被王明抱着,从正面进入,顾霆深则从后面用手指扩张。
有人从过道经过时,所有人都僵住,等脚步声远了,才继续。
最后她靠在书架上,腿软,水顺着小腿往下流,两个人的痕迹都留在里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萧晴像是被拆分成很多个碎片,分别在学校的不同角落被使用。
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三个人一起。
她开始习惯在大衣底下不穿内裤,习惯腿间随时可能残留的黏腻,习惯在高潮后还要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下一节课的讲台上。
身体越来越敏感,心却越来越麻。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改写。
结婚纪念日的傍晚,天空阴得厉害,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下雨。
林风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回家的路上。
车里放着轻音乐,他原本想着回去后可以和萧晴简单吃个饭,买个小蛋糕,像往年一样安安静静过完这一天。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她发来的:
“今晚有礼物要送给你。来我平时上课的教室,我在这里等你。”
语气亲昵,还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林风看着那两行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结婚三年,他们很少搞仪式感,今晚她主动提出,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他把导航改到学校,车头调转,往老校区开去。
路上车不多。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她会准备什么礼物。
是不是特意穿了新衣服?
还是准备了什么小惊喜?
他甚至有点期待看到她站在教室里、对他笑的样子。
教学楼大部分灯都灭了。
只有三楼靠里的那间教室还亮着,灯光从门缝和窗户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林风走上楼梯的时候,隐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模糊不清,像是压低了的对话。
他没有多想,以为是她在和同事收尾什么工作,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教室里的灯全开着,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晰。
桌椅被整齐地挪到两侧,中间空出很大一块地方,像是专门腾出来的。
讲台被移到了墙边,黑板上还残留着白天的粉笔字痕迹。
萧晴跪在正中央。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情趣内衣。
薄纱胸罩把乳房托得又高又挤,乳尖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内裤是丁字款,前面只遮住最中间一点,后面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把圆润的臀线完全暴露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姿势像是在等待审判,又像是在等待被使用。
她的头发被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耳根红得厉害,嘴唇微微抿着,眼神却没有抬起来。
而在她周围,站着三个人。
顾霆深靠在讲桌边,双臂抱胸,表情平静,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明站在稍近的位置,眼睛亮得不正常,喉结滚了滚,明显还处在兴奋的余韵里。
校长则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腿叠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看一场已经开场的戏。
林风的手指死死抓着门把。
“晴晴……?”他的声音发干,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萧晴抬起头。
看见是他,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泪意很快涌上来,却没有落下去。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去拿衣服遮挡自己。
她只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来了。”
林风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妻子跪在三个男人面前,穿着几乎等于裸体的衣服,眼神里有羞耻,却没有真正的反抗。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熟悉的、情事过后的味道——混合着汗、体液,和某种被长时间使用后留下的气息。
萧晴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节发白。
她知道他在看。
也知道,从他推开门的那一刻起,所谓的“礼物”,就已经被彻底揭开了。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着,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她已经不是他记忆里那个只会对他软声说话的妻子了。
林风的呼吸乱了。
他想问为什么,想问这是怎么回事,想把她拉起来、用衣服把她裹住。
可脚像被钉在地板上,动不了。
门在他身后还开着,走廊的风吹进来,却吹不散教室里那股浓重的、已经发酵开的气味。
门被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锣,把教室里的空气彻底钉死。
林风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没有再往前。
他的手还握着门把,指节发白。
萧晴依旧跪在原地,低着头,黑色的薄纱内衣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乳尖的颜色清晰可见。
她没有看他,只是把手指在膝盖上收得更紧了些。
顾霆深从讲桌边直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用命令的口吻,只是先伸手,把她被泪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算得上轻。
萧晴的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维持着跪姿。
顾霆深看着她,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点安抚,又带着明确的引导:
“别怕。当着他的面,把该说的话说清楚就好。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差最后一点。”
萧晴的眼眶红得更厉害。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求什么,最终却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顾霆深退后半步,给她留下足够被所有人看清的位置,语气依旧不重,却清楚:
“先让我们今天的主角介绍介绍自己。慢慢来,说完整。”
萧晴的声音发颤,起初小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一句一句往外挤:
“我叫萧晴……今年二十五岁……身高一百六十八……职业是大学英语老师……”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把最后一点羞耻咽回去,才继续:
“三围是八十六、五十九、八十九……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
“完整一点。”顾霆深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鼓励,“你现在是什么?把心里已经承认的那些说出来。”
空气安静了两秒。
萧晴的手指把膝盖抓出了红痕。她抬起眼,视线短暂地扫过门口的林风,又迅速垂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我是……顾老师的奴隶。”她的声音破碎,“也是……可以被使用的肉便器。”
王明站在一旁,呼吸明显重了。他上前一步,声音发哑,却带着压抑的兴奋:
“还有呢?老师,您忘了谁?”
萧晴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也是王明的。”她顿了顿,像是把最后一点自尊咽回去,“王明的鸡巴套子。”
校长靠在椅子上,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有起身,只是把腿叠得更轻松了些,语气像是在点评:
“说得还不够。萧老师平时上课那么清纯,现在跪在这里,就这点出息?”
顾霆深看着她,没有立刻催促,而是等她自己把气喘匀了一些。过了几秒,他才继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肯定:
“说得很好。现在把之前的连起来,完整地再说一遍。看着你丈夫,一句一句来。”
萧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按照要求,把刚才的话重新组织、完整地说了出来:
“我是顾老师的奴隶……也是可以被使用的肉便器……是王明的鸡巴套子……我的嘴巴、小穴、后面……都可以用。谁想用,我就给谁用。我是公共的肉便器。我是自愿的奴隶。”
“看着你丈夫说。”顾霆深的语气放轻了一些,“最后这几句,要对着他。”
萧晴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与门口的林风对上了眼。
林风的脸已经白了。
他站在那里,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刚才说出的每一个字。
那是他的妻子。
那个会在结婚纪念日给他发“有礼物要送给你”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三个男人面前,当着他的面,把自己一寸寸剥开,呈上去。
痛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在最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热意,正顺着脊椎往下爬。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硬得发疼。
他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想冲上去把她拉起来,却脚像钉在了地板上。
萧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掉。
“林风……”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是绿毛龟的老婆。我是自愿被别人操的骚货。我是你的……也是他们的……请主人们尽情使用晴奴”
顾霆深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完。等她说完最后一句,他才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认可
他转头看了王明和校长一眼,三个人几乎同时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大腿。
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青筋微微跳动,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顾霆深站在最中间,王明和校长分别站在两侧,把那三根东西递到萧晴面前。
萧晴跪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先抬起头,看了顾霆深一眼,然后膝行过去。
她没有急着低头,而是先把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借力,又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勇气。
俯身的时候,碎发顺着肩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嘴唇贴上龟头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用舌头,只是用唇瓣轻轻含住前端,停留了片刻。
吻得很轻,却很完整。
退开时,她的睫毛还在颤,嘴角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那点味道卷走。
轮到王明的时候,她的动作明显乱了一些。
她转过身,膝行的距离比刚才短,像是想快点结束。
可真正凑近时,她又慢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而是微微抬着眼,看着王明的表情,才把嘴唇贴上去。
吻得比刚才更深一点,唇瓣张开,把整个前端都含进了嘴里,却没有吞吐,只是静静地含着。
王明的手瞬间握紧了自己的裤子,呼吸粗重得能听见。
她退开的时候,嘴角湿亮,眼神却已经有些躲闪。
最后是校长。
她在他面前跪直的时候,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把脸凑过去。
吻落上去的时候,她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却停留得最久。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校长的大腿上。
她没有擦,也没有停,直到把这个吻完整地做完,才缓缓退开。
跪直身体后,她把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低着头,呼吸细碎而乱,像是刚刚完成了什么无法回头的事。
三根东西都留下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就像某种神圣的仪式。
顾霆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自己。她的眼神湿润而涣散,泪痕未干,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
“还差最后一步。”顾霆深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清晰,“开苞晴奴的后门。”
萧晴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没有波动,却带着明确的确认,“准备好了吗?”
萧晴的呼吸乱得厉害。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的画面——自己独自在浴室里,按照顾霆深发来的详细指示,一次次灌入温水,再排出。
冰凉的管口抵着后穴入口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得几乎哭出来。
清理到最后,里面已经干净得没有任何阻碍,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自己的手指,知道从那一刻起,退路就已经被自己亲手堵死了。
她极轻地点了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清楚地挤出四个字:
“……准备好了。”
顾霆深让她转过身,跪趴下来,臀部抬高。
黑色的薄纱内裤被拨到一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王明挤了更多润滑液,涂在入口处,又用两根手指慢慢扩张。
那里紧闭着,干涩而紧张,萧晴的身体剧烈发抖,手指死死抓着地板,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眉头皱得紧紧的。
“放松。”顾霆深的前端抵上去,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
“啊……!好痛……真的好痛……”
龟头挤进一个头部的时候,萧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瞬间涌出,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钝痛让她整个人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肩膀不停地抖。
顾霆深没有急着全部进入,只是停在那里,等她适应,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试图用快感冲淡疼痛。
“痛……要裂开了……顾老师……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眼神已经有些失焦。
“马上就好。”顾霆深的声音低哑,腰继续往前送,一寸一寸地没入,“你丈夫在看。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帮你开苞后门的”
终于整根埋进去的时候,萧晴已经哭出了声。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身体却因为被完全填满而细细痉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义的抽气,表情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占有后的茫然。
顾霆深停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稍稍平稳,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和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后穴被彻底打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里面好紧……”顾霆深的呼吸也乱了,“从未被用过的地方,夹得我头皮发麻。”
痛苦渐渐被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和快感取代。
萧晴的呻吟从最初的哭喊,慢慢变成断续的、带着鼻音的浪叫。
她的眉头还皱着,眼角却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红,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声音。
就在这时,王明和校长也靠近了。
王明握住她的一只手,把硬烫的性器塞进她掌心,让她上下套弄。校长则走到她面前,把前端抵上她的嘴唇:
“张嘴。前面和后面一起用。”
萧晴张开嘴,把校长的东西含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顾霆深从后面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王明则按着她的手,让她为自己撸动;校长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嘴里的东西吞得更深。
“啊……唔……太深了……后面……好涨……”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泪水还在不停地掉,表情却已经从单纯的痛苦,变成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沉沦。
脸颊潮红,嘴唇被使用得红肿,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林风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一个接着一个,把嘴唇贴上那三根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
她吻顾霆深的时候还勉强维持着一点仪式感,到王明面前动作已经乱了,到校长那里,泪水直接掉了下来,却依然把那个吻完整地做完。
每一下都像是直接砸在他的神经上。
他的手指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又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脸色白得吓人,只有眼眶烧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当顾霆深说“开苞晴奴的后门”,当萧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准备好了”,林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冲上去,想把她拉起来,想喊她的名字,可脚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顾霆深的性器一寸一寸挤进她后穴的时候,林风的呼吸彻底停了。
他看着妻子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发抖,看着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哭着说“好痛……要裂开了”,看着那根东西最终整根埋进去。
他的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眼睛却一眨不眨,把每一个细节都收进去。
裤裆早就硬得发疼。
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迹,他却连伸手去挡一下都没有。
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眼神里全是痛苦、崩溃,以及一层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顾霆深的抽送渐渐从缓慢变成有力。
后穴已经被彻底打开,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萧晴的哭腔已经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断续的、带着鼻音的浪叫。
她的眉头还微微皱着,眼角却彻底红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迎。
王明和校长没有再满足于手和嘴。
王明先退开一步,绕到她身侧。
顾霆深也暂时退出,仰躺在地板上,同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双腿被分开,架在臂弯里。
这一次顾霆深从后面的角度重新抵上后穴,一寸一寸地再次没入。
进得比刚才更深,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啊……!这个角度……太深了……”
王明立刻来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已经湿软的前面。
两根东西同时往里挤的时候,萧晴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狂涌而出。
内壁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大了……真的会坏掉……进不去……”
王明的声音发哑,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老师,您里面好热……前面后面一起吃着……”
双龙彻底成形。
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同时抽送,有时同进同出,有时交错着顶。
萧晴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
她的手胡乱抓着地板,指甲几乎嵌进缝里,浪叫已经完全不管音量:
“啊啊……太满了……前面后面……都要被操穿了……”
校长走到她头侧,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三个孔洞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呻吟被堵成破碎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和泪水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她忽然伸出手,朝还站在近处的林风抓了一下,声音被嘴里的东西堵得含糊,却依然清晰:
“唔……林风……过来……看看我……我已经……变成这样了……”
林风走得更近。
近到能看清她腿间被两根东西同时进出的模样,能看清淫水如何被捣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
萧晴的手抓住他的裤腿,指尖用力得发白。
她一边被顶得往前耸,一边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哭着对他说:
“林风……看着我……我现在……是不是很骚……前面后面……都被操满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林风……我喜欢这样……被他们一起用……比和你做的时候……还要爽……你就看着……看着你的妻子……变成公共的肉便器……”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前后同时绞紧,大股淫水喷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身体不停地抖,却还在主动抬腰迎合。
嘴里的东西被她吸得更深,发出清晰的水声。
三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姿势再次变换。
王明绕到她身后,扶着已经湿亮的性器,抵上刚刚被开苞的后穴。
顾霆深则转到正面,分开她的腿,直接进入湿软的小穴。
校长依旧按着她的后脑,把性器更深地塞进她嘴里,像真正的肉便器,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
她的浪叫被堵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却彻底抛弃了羞耻,主动扭着腰,把两根东西吃得更深。
“啊……唔……再深一点……操烂我……晴奴……要被操烂了……”
“叫大声点。”顾霆深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让你丈夫听清楚,你有多喜欢被这样用。”
“喜欢……最喜欢被这样用……前面后面一起……好满……好爽……林风……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三人的动作越来越重。
王明在她后穴里又深又狠地顶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连续。
他喘得厉害,却死死忍着,没有释放。
顾霆深从正面进入小穴,角度刁钻,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呼吸同样乱得厉害,却也没有射。
校长按着她的后脑深喉,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和泪水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校长忽然退了出来。
他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还在被前后夹击的女人,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兴味:
“后面,我也想试试。刚才看你们两个把她后面操开,我都硬得受不了了。萧老师,把屁股再抬高一点,让我也进去。”
王明闻言退了出去。
刚被使用过的后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还能看见里面被操得发红的嫩肉。
校长绕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了上去。
前端比前面两人都更粗一些,刚刚被开过的后穴再次被撑开时,萧晴的身体猛地绷紧,溢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校长……也要……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没有拒绝,“好涨……真的好涨……”
校长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发出满足的低喘:
“紧……还是这么紧。萧老师,你后面天生就该被这样用。刚才被顾老师开苞,被王明操过一轮,现在轮到我了。夹紧一点,让我好好感受感受。”
他开始抽送,动作比王明更重、更深。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臀肉上。
顾霆深没有退出,依旧在正面小穴里进出。
两根东西再次一前一后地顶弄,把她夹在中间。
王明则走到她面前,把还硬着、却始终没有射过的性器重新塞进她嘴里。
“含着,老师。”王明按着她的头,声音发哑,“我还没射。看着您被校长操后面,我硬得受不了。用舌头好好舔,把我吸到最里面。”
萧晴被三人同时使用,身体已经彻底软了。
她的浪叫被堵成破碎的呜咽,却还在主动扭着腰,把后穴和前面的两根东西吃得更深。
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忽然又朝林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还含着王明的性器,声音含糊却努力往外挤:
“唔……林风……看着我……后面……也被校长……操着…………前面后面……都被他们轮流用过了……”
校长一边往上顶,一边伸手揉她的乳房,声音带着笑:
“萧老师,叫大声点。让你丈夫听清楚,你现在有多喜欢被这样用。后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喜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最喜欢被这样用……后面……也好爽……校长的……好粗……把晴奴的后面……塞得满满的……林风……你就看着……看着你的妻子……彻底坏掉……”
姿势很快又变了一次。
校长把她从后面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分开,悬空着被进入后穴。
顾霆深站到她面前,托着她的臀,重新插入小穴。
王明则站在侧面,把性器递到她嘴边。
萧晴整个人被抱在空中,前后同时被填满,只能无力地靠在校长胸口,任由两根东西一下下地往上顶。
“啊……太深了……这个姿势……要被顶穿了……前面后面……一起……受不了……”
校长一边往上顶,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不是公共的肉便器吗?好好夹。让你丈夫看看,你被两个男人同时抱着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萧晴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却还是张开嘴,把王明的性器重新含进去。
唾液不断往下滴,和泪水、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空中被顶得不停晃动,乳房剧烈起伏,浪叫被堵成破碎的呜咽,却还在主动收缩内壁,把两根东西咬得更紧。
“林风……”她在被顶到最深的时候,含糊地挤出几个字,“我喜欢这样……被他们轮流用后面……前面后面一起……好满……好爽……比和你做的时候……还要爽……你就看着我……看着你的妻子……变成真正的肉便器……”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同时喷出大股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三人依旧死死忍着,没有人射出来。
校长在她绞紧的后穴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呼吸乱到极点;顾霆深也在小穴里加速冲刺;王明按着她的头,几乎整根没入喉咙。
终于,三人几乎同时退了出来。
他们把她放回地板上,让她仰躺着,脸朝上。
三根已经硬到极限的性器一起抵到她面前。
萧晴的眼睛半睁半闭,舌头无意识地微微伸出,表情彻底空白。
“张嘴。把脸抬高。”顾霆深的声音沙哑。
她顺从地张开嘴,把脸抬起来。
下一秒,三道浓稠的精液同时射了出来。
顾霆深射在她的额头和眉心,白浊顺着眉骨往下淌;王明射在她的脸颊和嘴角,量多得直接糊住半边脸;校长则直接对准她微微伸出的舌头,一股股打在口腔里,又溢出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滴。
精液铺天盖地地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瞳孔失焦,舌头还无意识地微微吐在外面,接住不断落下的白浊。
嘴角上扬的弧度僵硬而空洞,整张脸被精液覆盖得几乎看不清原本的五官,只剩下那种彻底坏掉的、阿黑颜的表情。
她就这样仰躺在地板上,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全是混浊的痕迹,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小穴和后穴不断往外渗着之前被操出来的淫水。
教室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顾霆深先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王明和校长也陆续穿戴整齐。临走前,顾霆深低头看了林风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嘲讽意味:
“礼物送到了。林风,对你的结婚纪念礼物还满意吗?”
三人先后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
教室里只剩下萧晴和还站在近处的林风。
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脸上的精液不断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一点力气,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朝林风的方向爬过去。
膝盖擦过地板,留下湿痕。
爬到他脚边时,她抬起头——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眼睛还微微翻着白,舌头还没完全收回去,声音却轻得像呢喃,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林风……礼物……喜欢吗?我已经是主人们的肉便器了……被三个主人……轮流用过了……现在……脸上也全是他们的东西……你……还要我吗?”
林风没有立刻说话。
他蹲下来,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
动作有些抖,却很紧。
萧晴的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精液沾到他的衣服上,他也没有在意。
只是低头,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头发里,呼吸乱得厉害。
“喜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清楚地说了出来,“……喜欢。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萧晴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衣角,像是终于把最后一点力气也用尽了。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闭上眼睛,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我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