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还跪在妈妈面前，额头抵着妈妈的膝盖，像是一只被拯救的、忠诚的狗。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塑料袋窒息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肺里还残留着那种塑料的气味。
妈妈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间穿梭，那种温柔和刚才的残忍形成奇异的对比。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苏苏的喘息声，和远处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乖女儿，“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妈妈救了你的命，对吧？”
苏苏点头，声音沙哑：“是……妈妈救了我……”
“那你要怎么感谢妈妈呢？”妈妈问，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向她的脸，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暗红色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让妈妈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光中，像是一尊冷酷的神像。
苏苏看着妈妈，看着那双在暗红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发出那种破碎的呜咽：“我……我……”
“妈妈要你的一切，“妈妈说，声音变得危险，带着那种让苏苏心跳加速的压迫感，“包括你最羞耻的、最不想给的……包括你的尊严，你的底线，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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