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变化。
不是某天早上突然判若两人,是每天照镜子都会多看出一点不一样。
皮肤先白,原先那层淡淡的暗沉像被慢慢洗掉,脸、脖子、锁骨、小腹,连大腿内侧都透出一种细得过分的嫩。
气色也好了,不像以前靠化妆才能提亮,现在素颜都带着一层润。
眼睛也变了。
以前看人是明媚,现在眼尾稍稍一垂,就带出一点说不清的媚。
自己不化妆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脸上多停两秒——先看眼睛,再顺着往下看胸部、看腿。
胸又大了一圈。
以前那几件内衣现在有点紧绷,侧边会勒出浅印,扣子要往外挪一格才勉强能戴。
稍低一点的领口就会看到半个奶子。
乳晕也变得更粉嫩了,边缘浅浅的,稍一凉或稍一碰,乳头就会自己立起来,把衣服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屁股更大了。走路时两瓣软肉轻轻相撞,短裙下摆跟着晃。有几次弯腰捡东西,都能感觉到裙摆往上移,再高一点就能看见屁股。
更麻烦的是小穴。
以前只是敏感。
现在变成几乎随时都在流水。
坐在那里,小穴就会自己流水,薄内裤很快湿透,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
出门不得不垫着点卫生纸,有时垫了两层,走一会儿还是会湿到外层。
开会、坐车、排队,只要大腿并拢,穴口就互相磨,水就往外吐。
晚上躺着不碰自己也会湿。
自慰变得很频繁。
看见男人就想,看不到男人的时候满脑子也是男人——想被按着腿分开,想被插进去,想被操到穴口合不拢。
越想小穴越流水,越流水越想被真正的鸡巴插进去操。
我知道不对。
先打给医美。
王医生在电话那头听完,停了几秒,声音仍旧平静:“修复液会刺激黏膜和腺体,雌性激素分泌会往上走。有些人会更敏感,皮肤、胸部、分泌物都会有变化。多半会慢慢稳。如果已经影响到生活,建议去医院查一下激素和有没有其他添加成分。”
她说得简单。我不放心,当天下午直接去了市中心医院妇科。
问诊室里的大夫大约五十岁,戴眼镜,说话很快。
他看完我自述和医美记录,问最近有没有注射过来路不明的安瓿。
我说有。
他让护士抽了两管血,又说:
“市面上有些所谓修复成分会掺烈性催情药,作用在黏膜和中枢。有的人是短期,有的人可能是永久性的。先化验。另外我要检查外阴和阴道壁,你去检查室,躺到床上,腿放到支架上。”
检查室很白。
灯从正上方打下。
一次性垫单冰凉。
进门前只把内裤和垫着的卫生纸脱掉。
腿被支架分开的瞬间,凉意贴上已经在流水的小穴,我轻轻颤了一下。
穴口还是亮晶晶的。
大夫戴好手套,动作很快,也很克制。
裙子被掀到腰上,先用棉签擦过外侧,再两指分开阴唇,查看充血和分泌。
男人的手指慢慢触碰我的小穴,我的小腹突然一紧,小穴自己张开,吐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直接沾在他手套上。
他顿了一下,只是把情况记进嘴里:“外阴充血,分泌明显偏多。”指腹经过阴蒂周围时,力道是检查该有的力道,可对我现在这具身体来说已经足够。
阴蒂迅速肿起来,小穴跟着收缩,又涌出一股水,沿着臀缝往下淌。
我死死咬住下唇,手抓紧身侧的纸,腿在支架上发颤。
上衣下面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尖。
呼吸全乱了。
脑子里清楚这是常规检查,身体却只记得:有个男人的手正在碰我的小穴。
他换上扩阴器。
金属撑开穴口时,发出很轻的一声水响。
我脸烫得厉害,想并拢腿,支架不允许。
他转动扩阴器观察内壁,每转一点,里面的嫩肉就被刮过一次。
淫水沿着金属边缘往外流,滴在垫单上。
他没有多停留,也没有按来按去,只是看完就准备取出。
“里面同样湿润。你现在有没有发热、下腹坠胀?”
“有……”我的声音发飘,“大夫……能不能快一点……我有点受不了……”
他点点头,当这是患者不适,并没有把手套再伸回去。
正要开口交代下一步,门外突然有人喊他名字。
急诊,大出血。
他放下扩阴器,对走廊里的人应了一声,又回头看我一眼,语气仍旧是医生的语气:“先躺着等化验,腿先不要放下。护士很快回来。”
门被带上,没有锁死。护士去送血样。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腿还架着。
裙子还堆在腰上。
扩阴器没有完全取出,冷金属仍撑着我的小穴。
灯光把私处照得一览无余:阴唇肿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停往外流。
阴蒂完全立着,稍一呼吸就碰到空气。
发情没有因为他离开而退,反而因为空了变得更凶。
胸部在自己的上衣里涨着,乳晕那一点粉从低领口露出来。
看不到男人,满脑子也是男人。
小腹抽紧。小穴痒得发空。我忍了不到两分钟。
手伸下去,抽出扩阴器,带出一条黏糊糊的淫水。
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
我把上衣掀到胸部上面,捂住嘴,尽量不叫。
检查室太静,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水声还是漏了出来。
咕啾、咕啾。
淫水顺着掌心往手腕流。
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四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拇指死死揉着阴蒂。
垫单被水声打得一片湿。
小腹开始抽,腰开始绷,喷意从最里面往外涌——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我没来得及抽出手,也没来得及把裙子拉下来。
高潮正好撞上开门。
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乎乎的水直接喷出来,溅在自己手背上,溅到大腿内侧,再溅到检查床边。
我仰着头,眼睛向上翻,嘴巴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又尖又细的哼。
喷还没停,第二股又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垫单洇开一大片。
进来的是个实习大夫,二十出头,白大褂还新。他手里拿着化验单,推门的动作在看见床上的景象时完全僵住。
我躺在检查床上,腿架在支架上,自己的上衣堆到胸口,短裙堆在腰间,一只手还插在自己正在喷水的小穴里。
奶子完全露着,粉嫩的乳晕、硬着的乳头,全在灯下面。
穴口红肿湿亮,水还在往外喷,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连着一条银丝,又一股跟着涌出来,滴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我像被烫到一样抽出手指,拼命想并拢膝盖。
支架卡住,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还在抽搐的小穴。
脸瞬间烧起来,眼睛一下子红了。
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检查的时候下面自己流水……我控制不住……求你当没看见……求你出去……”
他没有立刻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锁扣轻轻响了一声。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却没法从我手上挪开——我捂着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水,指缝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垫单上那一小摊还在反光。
“你在自慰?”他的声音发干。
我摇头,又点头,眼泪掉下来,不是痛,是羞得想死。
想解释修复液、解释发情、解释看见男人就想被操,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我太丢人了……求你别说出去……求你……”
他走到床边。白大褂下面已经顶起来一块。他不是来完成检查的。手直接落下来——隔着还没拉整齐的上衣,掌心覆上左边奶子。
胸部又软又沉。
他的手掌陷进去,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一只手根本包不住。
我浑身一僵,想推,手腕却软。
他拇指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头,来回搓。
每搓一下,我捂着小穴的那只手就更用力,淫水却从指缝漏得更凶,滴到垫单上,滴出细细的声。
“别……胸部不行……会被人进来……你是医生……”我声音又细又抖,眼睛不敢看他,侧过脸,耳根红到脖子。
他没停。
另一只手把上衣彻底拉开,两只奶子完全弹出来。
灯光打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乳晕粉嫩,乳头红肿。
他低下头,呼吸先喷在乳尖上,接着整张嘴含住,用力吸。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吸吮时发出很响的啧啧声。
左边吸完换右边,乳晕被舔得发亮,乳头被吸得又长又红。
我仰起头,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又软又湿的哼。
小穴在他吸奶的时候一下一下收缩,淫水把垫单又浸湿一大片。
他的手往下滑。
强行拨开我捂着的手指。
我羞得想哭,腿在支架上徒劳地并,并拢不了。
两指分开阴唇,小穴完全暴露——阴唇翻开,穴口一张一合,刚才喷过的水还在往外吐,阴蒂肿得发亮。
“一直在流水。”他低声说,指腹直接擦过阴蒂。
我整条腿弹了一下,叫声被自己咽回去,变成又短又软的哼。
他中指插进去。
男人的手指,滚烫,比我自己的粗。
内壁立刻缠上去,发出一声很黏的咕啾。
他按住最里面那一点,缓缓揉,再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在里面转、抠、抽。
水声越来越响。
我抓住他的袖口,想推开,力道却软得像没有。
“不要看……不要再抠那里……我会叫出来……会喷……”
他没有拔出去。
两根手指在我小穴里抽插,每次退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丝,再整根插回去。
咕啾、咕啾、咕啾,像有人把一整杯水搅开。
拇指按死阴蒂快速揉,阴蒂在指腹下又跳又颤。
他偶尔把手指完全抽出,让穴口空一下,再整根捅回去,带出更响的一声。
检查床把我的腿固定成最方便被看、被玩的角度。
我用手臂挡住眼睛,挡不住水声,也挡不住自己的表情——眉心皱着,嘴张开,眼尾全是泪。
小腹不停抽。
穴口周围全是被手指打出来的白沫,每插一下就有水被挤出来,滴到床沿,滴到地上。
窘迫还在。可发情已经把那点羞耻烧穿了。
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在这种安静里特别响。
我从手臂下看见西裤被顶起一大团,脸更烫。
脑子里仍是“不能”,“我有老公”,“这是医院”,身体却先动了。
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他吸了一口气。
拉链被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打在我手腕上。
又粗又热,龟头圆,青筋盘到根部,马眼已经在吐水。
我握住的时候手还在抖,上下撸,把那层清液抹开,掌心和鸡巴之间发出黏黏的一声。
鸡巴在掌心发跳。
我用拇指按住马眼转圈,再整根撸到底。
发情彻底压过了羞耻。
我从支架上把腿放下,自己爬到检查床中间,跪上去。
垫单被膝盖压出两团褶皱。
腰往下塌,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上半身却转过去,脸对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短裙还堆在腰上,两瓣软肉分开,流水的小穴对着空气一张一合,可我的嘴已经凑了上去。
先舔到的就是男人的味道。
又咸又热。
舌尖从根部往上,沿着青筋一条一条舔到冠状沟,绕一圈,抵住马眼把那滴水吸走,吸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啧。
我把龟头含在嘴唇之间磨,用舌面平平地压过去,再改成尖,钻进马眼里轻轻戳。
他呼吸重了。
嘴唇收成圆形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
口腔被撑满,上颚贴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舌头被迫平铺在鸡巴下面。
吞到一半龟头顶进喉咙,我干呕了一下,生理泪立刻出来,喉咙里却挤出一声含糊的呜。
“唔……咳……好粗……全部含进去……”
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滴到自己晃着的奶子上,把粉嫩的乳晕弄得发亮。
我前后晃头。
浅含的时候专门吸龟头,啧啧的水声又密又亮;深含的时候把整根鸡巴往喉咙里送,喉咙肉壁一下一下收缩,发出又湿又闷的咕啾。
每一次顶进最深处,鼻子就埋进他小腹,呼吸全是男人的味道;每一次退出,舌头就卷着鸡巴舔,再整根含回去。
啧啧、咕啾、呜咽,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在检查室里响得过分清楚。
我空出一只手握住吃不进去的根部跟着撸。
他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有时只是跟着我的节奏,有时按着后脑多停两秒,让龟头卡在喉咙最窄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含着鸡巴、眼睛红、嘴角全是口水的脸,也能看见我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小穴还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膝盖淌,滴在垫单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我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声音含糊:
“插进来……不要只让我含……小穴要鸡巴……求你操……把我操开……”
他把我的头从鸡巴上拉开,银丝还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得很长才断。
我被他按着后颈转了半圈,仍然跪在检查床上,双手撑着床沿,屁股对着他。
龟头在我湿透的缝上上下蹭,先蹭阴蒂,再蹭穴口,淫水把他整根鸡巴涂亮,发出黏黏的一声又一声。
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拨开阴唇,浅浅陷进入口,再抽出来。
小穴跟着空一下,又吐出一包水。
“不要磨了……进来……求你整根进来……”
他腰一沉。
整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把脸埋进垫单里。
比手指粗太多。
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里面的嫩肉一层层被挤开,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平,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小穴被填满的瞬间又酸又胀,淫水被挤得往外喷,喷在他小腹上,发出很响的一声水响。
他没有马上动,停在最里面,让我把每一寸都咬住。
我能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在内壁上跳,能感觉到龟头抵着那一点软肉轻轻搏动。
“鸡巴……太粗了……小穴要被撑开了……慢一点……这里是医院……会有人听见……”
他开始抽。
先是慢的。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壁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操回去。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又湿又亮的水声,咕啾、咕啾;每一次退出,穴口都会发出短促的“啵”,再被下一记整根撞回去。
速度渐渐加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闷变成清脆,啪、啪、啪,和交合处的水声叠在一起。
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两瓣软肉拍在他小腹上,拍出又软又响的一声。
奶子在垫单上摩擦,乳头又麻又痛,乳浪随着每一次顶入往前涌。
对面有镜子。
我看见自己跪在检查床上,头发散着,眼尾媚,嘴巴张开,被操一下就叫一声。
小穴里的嫩肉在他抽出时被带得翻出来,再被下一记整根撞回去,交合处全是白沫,每一下都有水被打出来,溅到他裤子上,溅到床沿上,有时直接溅到镜子下沿。
检查床随着撞击轻轻摇,床脚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响。
他换角度。
一只手抓住我的一边胯骨往回带,另一只手按在我塌下去的腰上,让屁股撅得更高。
这个角度龟头一下下刮过里面那一点,每刮一下我的声音就变调。
他故意在那一点上短促地顶,连续十几下,水声密成一片,我的浪叫也密成一片。
“好深……顶到了……小穴在吸……不要停……再操深一点……就是那里……啊——”
高潮来的时候没有预兆。
小穴突然绞死,一股热乎乎的淫水直接喷在他鸡巴上,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到垫单上,滴到地板上,滴出连续的声。
我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在喷,喷的时候穴口还在咬着他,每咬一下就带出更响的水声。
他没停,就着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狠操,每一下都碾过刚刚高潮完的那一点。
敏感得几乎受不了,可小穴还在吸,还在吐水,还在发出那种又湿又贱的声音。
“刚喷完……不要那么深……小穴要坏了……还在喷……水声好响……会有人听见……可是不要拔……”
他把我翻过来。
腿扛到肩上,面对面。
检查床很窄,我的背贴着垫单,屁股被他托起来,几乎对折。
我被迫看着他的脸,也看着自己小腹被顶出的浅痕——他一进,那一点就鼓一下。
他低头含住粉嫩的乳晕,牙齿咬着乳头,吸出啧啧的声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下身同时往最里面操。
这个角度进得更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交合处的水被打成白沫,拉出长长的丝,再被下一记撞断。
他有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外面磨阴蒂,磨到我腰弹起来,再整根捅回去,捅出一声又湿又重的响。
我双手抓着他的白大褂,把那件还没脱完的衣服揪出褶皱。
指甲陷进布料里。
眼睛向上翻,舌头吐出来,来不及收回去。
又一次喷的时候淫水溅到他小腹上,溅到我自己胸口上,发出细密的水响。
小穴绞着他不放,每绞一下交合处就挤出一点水,顺着臀缝流到垫单上,流成深色的一大片。
“又喷了……喷到你身上了……好羞……可是好满……再操……不要拔出去……用鸡巴把水堵住……”
他坐到检查床边,把我抱起来。
我跪在他大腿两侧往下坐。
粗热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还在痉挛的穴口,坐到最底,子宫口被顶住,又酸又涨。
坐下的那一声又湿又沉,整根鸡巴被吃进去,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我双手撑他胸口,不敢看他眼睛,只能看交合的地方——淫水把他的阴毛和鸡巴根部涂得全是亮,每起落一次就拉出一条丝,再被坐断。
我自己动。
先是慢的,让自己适应被填满的深度;后来完全控制不了,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奶子在他眼前甩,乳尖擦过他的下巴。
他两手抓住两边往中间挤,用嘴轮流吸,吸出啧啧声。
检查床跟着我的动作轻轻响。
水声、肉体拍打声、我自己压不住的浪叫,全挤在这间小屋子里。
他偶尔往上顶,顶一下我叫一声,顶一下小穴就喷一点。
坐在最深处的时候内壁自己绞起来,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吸,像舍不得这根鸡巴出去。
每吸一下,交合处就挤出一点水,发出极轻的咕啾。
“我自己动……小穴把鸡巴吃进去了……好粗……顶到花心了……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他抱着我的屁股往上顶,把余韵里的抽搐又顶成新的一波,顶一下喷一点,喷在他小腹上,凉凉的、黏黏的。
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叫得又软又乱,热气全喷在他耳边。
他又把我按回检查床,从后面整根插进来。
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指腹又快又湿,阴蒂被搓得又疼又麻;另一只手打在屁股上。
巴掌声在检查室里清脆得吓人,啪、啪、啪,被打的那两瓣软肉晃开,穴口咬得更紧,水被挤得更响。
后入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一大股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屁股肉浪一层一层往前推。
他有时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让我不得不仰起头,浪叫直接对着门口的方向漏出去;有时按着后颈让我把脸埋进垫单,叫声闷成一团,水声反而更清楚。
我已经说不利索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又软又浪的叫:
“操深一点……小穴好满……会有人来……不要打屁股……可是鸡巴不要拔出去……要喷了……水声太大了……求你……再快点……把小穴操坏……”
喷得比前面都凶。
淫水连续往外溅,垫单、他的裤子、我的大腿全湿,地板上也有一小滩。
膝盖发软,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
小穴还在抽,他还埋在最里面,每抽一下就带出更多水,发出又密又湿的声。
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呼吸都乱了。
他低喘着又顶了几十下,最后整根抽出。
鸡巴上全是我喷出来的水,亮晶晶的,还在跳。他把我转过来,仍然让我跪在检查床上,鸡巴抵着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这次没有闭眼。
他按着后脑勺抽了十几下,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口腔里全是水声,咕啾、咕啾,比刚才含的时候更响,因为鸡巴上还带着我小穴里的淫水。
我的舌头被迫贴着鸡巴,每一次深入都顶开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口水,拉成丝,滴到奶子上,滴到垫单上。
他突然按死,全部射进来。
精液又多又稠又烫,直接灌进食道。
一部分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挂到下巴,再滴进乳沟,把粉嫩的乳晕涂白。
我把能咽的都咽下去,喉结滚动,舌头上全是又苦又腥的精液味。
他抽出时还剩几滴,抹在我嘴唇上。
我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又把龟头上残留的舔干净,发出最后一声很轻的啧。
检查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和垫单上还在往下滴的水声。
化验单还在托盘上。
我坐回床沿,腿合不拢。
被操开的小穴一张一合,只有自己的淫水往外流,滴在已经湿透的垫单上——精液全在嘴里,喉咙里,没有射进来。
自己的衣服没法穿整齐。
上衣皱着,领口拉不回去,短裙还堆在腰上。
奶子上全是指印和牙印,乳沟里还夹着从嘴角淌下来的白浊,乳晕上有咬痕,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膝盖在检查床的垫单上压出两块红。
脸还是红的。
刚才自己叫床的声音还在耳朵里打转,羞耻比高潮退得慢,小穴却还在流水。
实习大夫把裤子拉链拉上,呼吸还没平。
他看了我一眼,没问化验,也没提刚才那张单子上写了什么。
他只是把我堆在腰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把上衣的领口勉强拢上,又抽了两张纸,擦掉我嘴角和下巴上的白浊,擦掉乳沟里那一滴。
动作很快,手还是热的。
收拾完,他打开门,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
我独自坐在那张湿透的检查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流自己的水。
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我把上衣再拉了一次,拉不严实——稍低一点的领口,半个奶子又露出来。
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得发光,脸嫩,眼睛却是刚吃过鸡巴、刚跪在检查床上求操过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