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
意识朦胧间,希芙听见男人的声音。
“被抚摸乳头时,殿下第一次求饶,反应激烈,一直试图逃跑。噢,翻起白眼了,看来是很喜欢被人揉奶啊。”
“……”
愤怒之火本能地在胸口燃起,烧得希芙短暂地恢复清醒。
“……呼……”
希芙深深吐出一口气。她捏紧拳头,转动手腕。
整条手臂都被绳索勒得极紧,方才数次无意识的挣扎已经让她深刻理解到,这条绳子不是凭她的力气能够挣脱的,何况还有着锁链……转动手腕,不是想挣断绳子,而是为了用紧缚感提醒自己,她目前无能为力。
所以,不要愤怒,愤怒没有意义,顺从他们才能找到出路……
能找到的吧……
脑中浮现懦弱念头的同时,身上快感竟愈发强了。
“嗯啊……”
希芙嘴中不由溢出轻声呻吟,心里一片茫然。
为什么……?
男人手上的力气分明没有变化……变化的是她的心态。
当她怀疑能不能逃得出去,会不会未来都陷于此处时,每寸皮肤都燃烧起来,施于每处神经之上的快感都变得鲜明,连想要流泪的冲动都变得强烈。
此时此刻,比起出路,她好像更想要高潮……
甚至,还有一些更不该有的……绝对不能存在的想法……
……
好舒服啊……如果能一直这么舒服下去……
……不,不能……
希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继续转动手腕。
麻绳粗糙且深深嵌入肉中。
疼痛……她本该感到疼痛的,她需要以此维持清醒,但为什么,当她用力挣扎时,所感受到的竟全是让人沉醉其中的酥麻?
“……呼……”
希芙又重重吸进一口气,试图维持冷静。
情况根本没法好转。
即使不主动挣扎,呼吸也会带动胸腔扩张,连带着手臂轻轻震动,甚至,即使不呼吸,无数道绳子也依然存在着,彰显着无处不在的紧缚感。
而现在,那紧缚感已经不是纯粹的痛苦,它和这个男人的手指一样,带来的是让人失去理智的快乐……
……
“啊……”
希芙蓦然回神。
不知何时,她的意识竟中断了,身体自顾自地扭着,磨着绳子,主动追寻被缠缚的快感……
凉意瞬间沿着脊背爬上,但很快的,这股凉意也染上了热度。
她所感知到的任何东西,最终似乎都会转化为快感。
……
不行,她还是需要愤怒……
是不是应该故意激怒这些人,让他们说一些更具侮辱性的话,由此来让自己愤怒……?
“……啊!”
乳尖被再次捏紧,希芙眼前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跳,脚趾蜷紧,脑袋重重转向一侧。
无数快感堆积在体内,这让她觉得自己快被撑爆了,到底怎样才能发泄,到底怎么办才好?
……对了,这个男人似乎希望自己求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求了也不一定有用……
“求……求你……”希芙断断续续地呻吟,“让我舒服吧……”
阿尔德嘴角不觉咧起,他几乎放下了警惕。
摄政王大人一再要求他小心,他也的确抱着十二万分的谨慎面对大皇女,但是——真的有必要吗?
大人不是说了吗?大皇女身上的绳子和锁链是绝非用蛮力可以打破的,只要没有人愚蠢到让她手握武器,她就绝不可能挣脱。
要她签下认罪书可能会费一些功夫……应该要费很多功夫,但阿尔德此时觉得这件事并没有大人想象中那么困难。
肉体是灵魂的载体,同时也是灵魂的监牢,再强硬的意志,只要被困于血肉之躯,就能被打碎——不过是时间和方法的问题。
大人或许太高看大皇女,或者说,太高看人类的承受限度了。
计划中的刑罚他们还一项都没有施加,殿下就已经在哀求他们了……如果真按计划实行,会变成什么样呢?
阿尔德甚至有些同情与不忍了。
阿尔德张开手掌,在女子大腿根部抹了两下,然后刻意伸至女子面前,向她展示一手的淫液。
“想要吗?”
“……呼……”
希芙眼中闪过渴望,她直直盯着阿尔德的手,呼吸沉重,眼皮微微颤抖。
那是唯一能让她从苦闷中解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