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泼墨般砸在吴宅的青瓦上,将整座宅邸隔绝成了一座孤岛。
屋内的空气逼仄而滚烫。
陈皮那只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霍仙姑的手腕,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疯狂与暴戾。
他没有给对方任何挣扎的机会,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轻响,外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凌乱的亵衣与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霍仙姑惊喘一声,屈辱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陈皮!你疯了……住手!”
“我早就疯了。”陈皮冷笑着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诱哄,“仙姑,别喊了。这四下里黑灯瞎火的,吴老狗回不来。你睁眼好好看看我,摸摸你自个儿的心跳,你敢说你这几日独守空房的时候,心里没想过男人吗?”
“闭嘴……唔……”
霍仙姑厉声斥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霸道地封住了唇。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带着惩罚与掠夺的意味,将她所有的抗拒和啜泣尽数吞吃入腹。
在一片黑暗与窒息感中,陈皮的大手顺着单薄的衣物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刀、倒斗留下的薄茧,带着微凉的温度,极其恶劣地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精准地挑逗过最敏感的私密处。
“啊……”霍仙姑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弓起脊背,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战栗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皮。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尾瞬间漫上一抹绝望的薄红。
见她这般隐忍又动情的反应,陈皮眼底的暗芒更甚。
他恶劣地轻笑了一声,带着惩罚般的重重掐弄上去,粗糙的掌心肆意揉捏着那团饱满挺立的温软。
“你看,你明明也是想要这里的……”陈皮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蜜糖,“既然吴老狗给不了你温存,那就让我来填满你。”
窗外的雨势丝毫未减,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将屋内的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陈皮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将霍仙姑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杀,隔着凌乱的衣衫,霍仙姑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狂躁跳动、仿佛要冲破皮肉的心脏。
“唔……”霍仙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陈皮的唇便再次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压了下来。
他一手牢牢托住她的后脑,迫使她高高仰起头,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承接他所有的暴戾与狂热;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揉,那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单薄的骨血全都碾碎,生生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霍仙姑被这窒息般的拥抱勒得喘不过气,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被蹂躏得红肿的唇想要呼吸,却正好给了陈皮可乘之机。
陈皮的舌尖带着他独有的冷冽与野性,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强势地撬开她的防线,肆无忌惮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他贪婪地捕捉住她的舌尖,重重地吸吮着、纠缠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和反抗连同呼吸一起抽干。
粗重的喘息紧密交织,津液交融的细碎水声在昏暗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带着极致的黏腻。
霍仙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舌根被他吸得阵阵发麻,大脑深处渐渐泛起一片空白,连最后一点推拒的力气都在这近乎剥夺空气的掠夺中流失殆尽。
“仙姑……”陈皮在唇齿交缠的微小间隙里,含糊而沙哑地低唤着她的名字。
这两个字被他嚼碎在舌尖,藏着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痴迷与病态的偏执。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刚退开半寸,又立刻更加凶狠地覆了上去,舌头再次蛮横地勾住她的,强迫她在这场窒息的迷局里与自己纠缠不休。
霍仙姑的双手无力地揪着陈皮身前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尾早已漫开湿润的殷红。
在这样极致强势又近乎吞噬的深吻下,她往日的高傲被撕得粉碎,仿佛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无处着陆的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他令人战栗的疯狂,彻底沉沦在这场由阴暗与欲念编织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