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底下,赫淮烬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顺着他的脚踝往上强势游移,粗粝的掌心一把死死扣住了他的小腿肚。
源源不断的纯阳内力与滚烫体温顺着皮肤渗入血脉,像一根烧红的铁烙在温水里翻滚。
那种原本在骨缝里沉寂下去的余韵,被这股野蛮的热流一激,瞬间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那不是痛楚,而是更令人面红耳赤的蚀骨瘙痒,酥软的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上攀爬。
晏瑾的后腰不受控制地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那个质子,”萧渊慢条斯理地继续试探,“听闻是李公公亲自去狗洞里捡回来的,晏首辅向来眼高于顶、清心寡欲,怎么突然对个北狄蛮子这般上心?”
“王爷府里养着十六个身段娇软的面首。”晏瑾冷笑着反手将刀子捅回去,“本辅府里买个干粗活的下贱奴才,也值得王爷这般惦记?”
案几下方,赫淮烬的手指放肆地收紧了。
男人粗糙的拇指甚至极其色情地在他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重重刮擦了一下,力道轻浮,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纯阳内力化作无形的电流在晏瑾经脉里乱窜,所过之处,寒毒虽解,却激起了一阵让他几欲发狂的战栗。
晏瑾端茶的手指终于泄露了一丝僵硬,他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猛地将手缩回,五指死死攥紧了袖口繁复的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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