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下次,现在就锁门
晓晓原本还软绵绵地趴在课桌上,两条腿抖得厉害,小屁股上沾满了滑腻腻的液体。
听到林言那句话,她像被什么东西忽然点燃了似的,撑着桌沿慢慢站起来,回头望着他。
教室里已经很暗了,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灯光从门上的小窗口渗进来一点,照得她半裸的身体像裹了一层冷调的光。
她的衬衫还大大地敞着,两只奶子从布料里挺出来,乳尖红红肿肿的,上面还留着他的口水。
百褶裙堆在腰上,两条长腿之间一片泥泞,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蜿蜒,像几条发亮的小蛇。
“爸爸是说真的吗?”她轻轻地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的惊喜,又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林言已经站起身,把短裤往上一提,但那根半硬的肉棒还露在外面,又粗又红,带着两人交合后未干的湿痕,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再重复,只是偏了偏头,看了一眼教室前门。
晓晓立刻会意,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小跑着到了门边。
她轻手轻脚地把门推严,手指捏住门锁上那个小小的旋钮,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锁上,而是回头看向林言,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要干坏事的甜蜜紧张。
“锁了的话,今晚就真的出不去了。爸爸不后悔吗?”她问得软绵绵的,可手已经搭在锁扣上,只要再一用力,这间教室就会变成完全封闭的隐秘空间。
林言大步朝她走了过去,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撩起她反卷的裙摆,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滑腻的小腹,慢慢向下探去。
晓晓浑身一抖,敏感地并了并腿,却刚好把他的手夹在大腿根最软最热的地方。
“锁上。”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嗓子又沉又哑,带着欲望被再次勾起来的粗粝。
晓晓“嗯”了一声,手指用力一拧,门锁发出一声轻脆的“嗒”,像某种界限被正式打破。
林言的手掌也在同一瞬覆上了她湿淋淋的阴户。
那里刚被操弄过,柔软、滚烫,肿得比平时更肥厚。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最后停在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稍一用力,两根手指就插了进去。
“啊……爸爸……手指进来了……”晓晓双手撑在门上,屁股向后翘起,不自觉地扭着去迎合他的手指。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让那小小的洞穴又滑又软,林言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吸住。
他慢慢地抽插了两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在一起,把她的小穴搅得“咕唧”作响。
晓晓咬着下唇,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声又轻又媚,带着回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荡开。
“爸爸刚才不是刚射过吗……怎么又这么硬了……”她向后伸手,摸到他抵在自己臀缝上的肉棒,那已经又完全勃了起来,粗硬滚烫,龟头顶在她的后腰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的小手顺着棒身来回套了套,拇指在马眼边打着圈,指尖又沾了一点前液。
林言被她弄得喘了几声,抽出手指,双手把她整个人抵在门上,从后面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晓晓“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异常清晰。
门被她身体的撞击顶得闷闷作响,门板上蒙着薄薄的灰尘,随着撞击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她踮着脚尖,两腿分得很开,整个人被林言顶在门上,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好深……爸爸好深……从后面来,顶到最里面了……”她偏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门板,嘴里的热气在门上呵出一小片白雾。
她的奶子被挤压在门板上,随着抽插上下磨蹭,乳头在粗糙的木门上擦得又麻又痒。
林言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两只乱晃的奶子,用力揉捏,下身一下猛过一下地往她深处顶。
她的身体像一团柔软的肉泥,被情欲彻底蒸透了,里里外外都在散发着甜腻淫浪的气息。
“爸爸……锁了门就没人能进来了……你可以把晓晓操得再狠一点……像昨天晚上一样,顶进我子宫里……啊……把里面全灌满……”她努力压低声音,可说到后来已经压不住了,嗓音里带着哭腔,又骚又嗲,在教室里像催情符一样钻进林言耳朵里。
他低低地吼了一声,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一条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被提起来,背还贴着门。
她的另一条腿勉强点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更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撑到极致。
林言埋头在她颈间,像野兽一样粗重地喘息着。
他操得又急又凶,囊袋拍打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晓晓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脑袋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她断断续续地说:“爸爸……我是你的小骚货……在教室里被你操……以后我还要在讲台上给爸爸操……在每一张课桌上都留下我的水……让大家都知道晓晓是爸爸的小母狗……”说完,她的身体陡然一紧,穴里的嫩肉像抽搐一样绞着林言的肉棒,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泻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林言没再忍着,低吼着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最后将龟头死死埋进她深处,抵着那软嫩微张的子宫口,精液再一次激射而出。
晓晓仰着脖子,嘴巴无声地张大,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不停颤抖。
她那一声声的“爸爸”都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几声破碎的抽气。
不知过了多久,林言才慢慢松了手,晓晓软软地顺着门滑下去,跪坐在他的脚前。
她的衬衫已经被汗湿透,黏在身上,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缓缓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又是依赖又是痴迷。
她抬手抹了抹自己嘴边溢出的口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正在不断流出的白浆,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爸爸,我们真的没办法回头了……教室的门还在锁着呢。你要不要,再来一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