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里,粗重地喘着气。
教室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满是情欲的味道,课桌椅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长长的,像一群沉默的旁观者。
晓晓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反而把身体更软地贴着他。
两个人连接的地方还轻轻蠕动着,像不想分开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林言才撑起身子,慢慢从她穴里退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跟着涌出一大股,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滴成歪歪扭扭的一小滩。
晓晓整个人还跪在地上,两条腿软得打颤,膝盖已经红红的一片,可她的眼睛依然又湿又亮,像只没被喂饱的小动物。
她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校服。
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子像破布似的堆在腰上,内裤早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
“爸爸,我想去把门打开看看外面。”她忽然说,声音又软又哑,却透着一股不肯安分的调皮。
林言靠在课桌边,正在平复呼吸,闻言眉头拧了起来:“你发什么疯?外面说不定还有晚自习巡查的老师。”晓晓却像没听出他话里的反对,反而笑得弯起了眼睛。
她慢慢走到门边,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磨石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没有开门,只是把脸凑近门上的小玻璃窗,往走廊里张望了一阵,又回头看向林言。
“走廊是空的,灯也关了一半,就前面拐角那里有光。保安刚走过去,不会回来了。”她说着,手已经搭上了门锁,却没有立刻拧开,而是用那种又甜又软的声音问,“爸爸,我还没被人在门口看过呢。你不想试试吗?我跪在这里,像刚才那样,给你当小母狗。只要安静一点,不会有人发现的。”
林言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
他明知道这太危险,太疯,太不该,可身体里还没消退的余韵像一蓬被风一吹又燃起来的火。
他看着晓晓,看她光裸着下半身站在门边,两条雪白的腿在暗色里发着光,那对从衬衫里半露出来的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一副乖顺又放荡的模样。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抬起手甩了甩腕上的表,哑声说:“就一会儿,小声点。”
晓晓立刻笑开了。
她慢慢拉开一点门,将外面走廊清冷的空气放了进来。
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像一声被压住的呻吟。
林言走过去,从她身后扶住门板,把门打开到刚好能让她跪在门槛内侧的角度。
晓晓就依言跪了下去,双膝并了并,又分开一点,两手撑在门槛上,把浑圆的屁股对着门外。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从教室的阴影里探出一小半,外面微凉的晚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拂过她光裸的臀缝,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可她没有缩回去,反而把腰沉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故意要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暴露给空荡荡的走廊。
“爸爸……你插进来。”她侧过脸,小声地催促,眼神里带着一种要人命的媚。
林言赤红着眼,跪在她身后,重新将硬得发疼的肉棒扶正,抵住她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
那里在夜风里微微瑟缩着,但因为爱液和精液的滋润,依然又滑又软。
他腰胯往下一沉,“噗嗤”一声,又整根没入。
晓晓咬着下唇,努力抑制住声音,可鼻子里还是溢出了细碎的轻哼。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大半个身子几乎探出门外。
远处楼道拐角的安全出口灯牌发着惨绿的光,像是走廊里唯一注视他们的眼睛。
林言怕她膝盖滑出去,伸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两团饱满的奶子,把她往回拉。
她的背贴进他怀里,变成半跪半靠的姿势。
肉棒因为这个角度顶得更深,像要贯穿她的花心。
晓晓扬起脖子,像一条濒死的白鱼,嘴巴张成圆形,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她仍坚持用手撑在门槛上,头发已经散下来,一缕缕黏在腮边。
“爸爸……在门口被爸爸像小母狗一样操……好舒服……好刺激……啊……要是有人经过……就会看到晓晓这副样子了……看到爸爸的肉棒插在我里面……”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快感。
林言听了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虽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用力,像要把她整个钉在门槛上。
走廊里隐隐飘来消毒水的气味,和教室里的淫靡暖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荒唐而强烈的对比。
“小声点,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吗?”林言贴在她耳边警告,身下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晓晓点点头,又摇摇头,眼角都被他顶出了泪花。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呜咽声全吞了下去,只剩肉体碰撞时细微的“啪、啪”声,和肉棒进出湿穴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在这片空寂的走廊里,那些声音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操了一阵,林言把她又推了一点。
晓晓上半身扑在冰凉光滑的走廊地面上,乳房压在地砖上,压得扁扁的。
双腿之间是他不停进出的肉棒。
她的脸侧贴在地上,能看见前方长长的、空无一人的走道。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和羞耻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小穴里的嫩肉疯了似的收缩,每一下都绞得林言头皮发麻。
“爸爸……我要高潮了……我要在班级门口被爸爸操到高潮了……啊……”她的声音压成一线,像猫儿被踩住尾巴。
林言也到了最后关头,低声吼着,双手抓紧她圆润的臀,开始又猛又快的最后冲刺。
晓晓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到地砖上。
她突然全身一挺,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浇得林言闷哼一声。
紧接着,林言狠狠一顶,把肉棒埋到最深,抵着她的子宫口再次射了出来。
晓晓被烫得无声地张大了嘴,整个身子蜷了蜷,又慢慢瘫软下去。
走廊尽头,风从一扇半开的窗吹进来,卷起了几张墙角不知谁落下的白纸。
晓晓仍跪在门槛处,屁股翘着,被操得一片狼藉。
林言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往回抱。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两人的喘息重新关进昏黑的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