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差点被强奸

我叫苏曼。

三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丧偶十年。

丈夫在一次意外中离开后,留下了足够让我和儿子后半生无忧的家产。

儿子苏晨今年16岁,刚刚进入高中,性格沉稳,很少让我操心。

我自己则在本市一所重点大学担任中文系系主任,日常工作繁杂却也井然有序。

岁月在我眼角和唇边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细纹,可保养得当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胸前那对40E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晕呈浅褐色,乳尖敏感得一碰就硬。

小腹因生育和日常饮食略有柔软的肉感,却不松垮,摸上去温热滑腻。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到膝盖的弧度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小腿线条流畅。

衣柜里专门辟出一整排抽屉,塞满各种颜色、厚度的丝袜——肉色马油、黑色油亮、珠光、网眼、开档……以及配套的情趣内衣。

丈夫生前最爱看我穿丝袜和高跟鞋,调教出了我对它们近乎偏执的迷恋。

丧偶这些年,夜里独处时,我几乎每晚都会用手指、玩具或丝袜本身,把身体弄得又湿又软。

这天是周五下午四点半。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人。

我穿着白色女士上衣,内里是半透明的白色蕾丝文胸,薄薄的蕾丝勉强包裹住丰满的乳肉,乳沟深陷,隐约可见乳尖的轮廓。

下身是棕色包臀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坐下时会微微上移。

里面是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

腿上是肉色马油丝袜,光滑得像涂了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脚上踩着杏色一字带尖头侧空高跟鞋,鞋跟细而稳,走路时会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保洁员老王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他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身材偏瘦却结实,平时话不多,脏活累活都抢着干,从不抱怨。我对他一直客气。

“苏主任,我来打扫了。”老王提着拖把和抹布,声音低低的。

“嗯,进来吧。”我头也不抬,继续批改一份研究生的开题报告,“今天先扫扫地,再擦擦窗台就行。别太费劲。”

“好。”老王开始干活。

拖把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抹布擦过窗台时带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我办公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茶,“苏主任,茶凉了,我帮您重新泡一杯?”

“不用了,老王。待会儿我自己弄。”我抬眼对他笑了笑,笑容温和却带着点疲惫,“您最近腰还疼吗?上次听您说有点不舒服。”

“好多了,好多了。您别操心这些。”老王连忙摆手,老实的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就是年纪大了,干点活就容易累。您可要多注意身体,天天这么晚走。”

“习惯了。”我点点头,“您忙完就回去吧,别耽误您晚饭。”

老王很快打扫完,把拖把和抹布收拾好,站在门口又问了一句:“苏主任,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没有了,谢谢您。路上小心。”

“那我走了。您早点回去,别太累。”老王点头,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我终于松了口气。

椅子上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热。

从下午开会开始,下身就隐隐有了感觉,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不断相互摩擦,丁字裤的细带被淫水浸得有些黏腻。

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微微蜷缩。

双手伸到腰后,解开短裙的拉链,棕色包臀裙顺着圆润的臀部滑落,堆在脚踝处。

我抬起一条腿,把裙子踢到一边,只剩下白色蕾丝丁字裤和肉色马油丝袜。

办公椅很宽大,皮质的椅背和坐垫都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

我坐回去,双腿自然分开,脚掌踩在椅子边缘,让大腿根部完全打开。

丝袜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袜口紧紧勒住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白色丁字裤已经湿透了,布料中央颜色更深,紧贴着阴唇的轮廓,能清楚看到中间那道缝隙。

我先没有急着脱。

双手覆上自己的乳房,隔着半透明的蕾丝轻轻揉捏。

四十E的乳肉柔软而沉重,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早就硬了,顶着薄薄的蕾丝。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们,缓慢地拧转,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变得又红又肿。

舒服的感觉从胸口一路向下,直冲小腹。

“嗯……”我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左手继续揉着左边的乳房,右手顺着小腹向下,隔着丁字裤按在已经湿透的穴口上。

布料又湿又热,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阴唇软软地凹陷。

我没有立刻拉下内裤,而是隔着它轻轻按压、画圈,让布料陷进缝隙里,摩擦着阴蒂。

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肉色的光泽随着肌肉的起伏不断变幻。

办公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的腿上。

我看着自己的双腿——白皙、笔直、带着成熟的肉感,丝袜把每一寸皮肤都衬得更加光滑。

丈夫生前最喜欢我这样坐着,让他跪在地上亲我的脚背、舔我的袜尖。

现在他不在了,可身体的记忆却丝毫未减。

我终于受不了了。

双手抓住丁字裤的两侧细带,往下褪。

湿漉漉的布料离开穴口时发出轻微的“黏”声,一条细细的银丝还连在上面。

内裤被我丢到脚边,完全暴露出来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平时更深,中间那条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沾湿了丝袜的袜口。

我把椅子再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臀部完全贴在椅面上,双腿分得更开。

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软肉吸住。

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在入口处轻轻抠挖,让更多的淫水溢出来,弄湿整只手。

“啊……好湿……”我自己低声说着,声音带着喘息。

左手也没闲着,重新覆上乳房,把蕾丝文胸的罩杯往下拉,让一边乳房完全弹出来。

沉甸甸的乳肉落在掌心里,我用力揉捏,把乳尖捏得又长又硬,然后低头,试着把那颗红肿的乳尖含进嘴里。

姿势有些别扭,可当湿热的舌头舔上去时,快感还是让我全身一颤。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穴里,开始缓慢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椅子边缘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脚跟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趾蜷缩着,把丝袜尖端撑得紧紧的。

办公室很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息、手指进出的水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车声。

我把手指加快,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又抽出,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淫水被打成细小的泡沫,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丝袜后侧也弄湿了一片。

“嗯……啊……再深一点……”我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身体里。

左手离开乳房,向下探到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芽已经完全挺立,被淫水泡得又滑又敏感。

我用拇指按住它,用力打着圈,同时下面的手指继续猛烈抽插。

双重刺激让我的小腹瞬间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丝袜被汗水和淫水弄得更加贴身,肉色的光泽几乎像湿了一样。

快感堆积得很快。

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于是把手指抽出来,改成两根手指高速摩擦阴蒂,同时另一只手的中指重新插回穴里,弯曲着抠挖那块软肉。

“要……要去了……”

身体猛地弓起,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椅面和我的手背上,也弄湿了更多的丝袜。

我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动,阴唇不断开合,把残留的淫水挤出来。

等最强烈的余韵过去,我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左边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湿漉漉的,带着自己唾液的痕迹。

下身一片狼藉,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都湿了一大片,肉色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的皮肤。

我没有立刻整理。

手指还插在穴里,偶尔轻轻动一下,感受高潮后的敏感。

另一只手拿过放在抽屉里的那条备用丝袜——黑色油亮的,平时我用来垫在椅子上或者缠在手腕上自慰。

我把那条丝袜展开,轻轻覆在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又轻哼了一声。

然后,我把丝袜揉成一团,抵在穴口,缓慢地往里塞。

丝袜的布料很细腻,一点点被湿热的穴肉吞进去。

我塞得很慢,感受每一寸布料被软肉包裹、被淫水浸透的感觉。

等大半条丝袜都进去之后,外面只剩下一点袜尖和袜口。

我用手指按住那点布料,开始缓慢地抽动——像用真正的玩具一样,把丝袜在穴里进进出出。

“啊……好满……”

丝袜被完全浸湿后变得滑腻,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液,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我加快速度,另一只手重新揉上乳房,把两边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我和丝袜混合的味道,甜腻、淫靡。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我把丝袜整根抽出来又整根塞进去,连续十几下之后,身体再次绷紧。

这次喷出的液体更多,直接打湿了椅子和地板。

我整个人软在椅子里,腿还大张着,穴口一张一合,把残留的丝袜一点点吐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坐直。

抽屉被拉开,里面整齐放着几个跳蛋、一根细长的玻璃棒、几条不同颜色的开档丝袜,还有一瓶润滑液。

我拿起那个最小的跳蛋,打开最低档,直接按在还在发颤的阴蒂上。

细微的震动让我立刻又哼出声。

我没有急着离开办公室。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却把跳蛋的档位调高一格,同时把那根玻璃棒也拿出来,缓缓推进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里。

玻璃的冰凉和跳蛋的震动同时作用,让我几乎立刻又开始流水。

我一边自慰,一边看着自己的腿——丝袜湿透了,却还好好地穿在腿上,高跟被踢到一边,脚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

白色上衣还挂在身上,一边乳房露在外面,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可我知道,这个时间走廊里几乎不会有人。

于是我更加放肆。

跳蛋被调到最高档,玻璃棒在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把另一只脚抬起来,架在办公桌上,让自己完全打开。

丝袜包裹着的脚心朝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分开。

我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跳蛋贴着阴蒂疯狂震动,玻璃棒整根没入又抽出,黑色丝袜被带得半截露在外面,白浊的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

我整个人弓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架在办公桌边缘,脚趾把丝袜尖端撑得发白。

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桌面和自己的小腹上。

我抓起自己肥硕的乳房,将乳头送进自己的嘴里,吸吮着自己的乳晕,咬着乳头,把呻吟死死压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余韵还在小腹深处轻轻抽动,我正准备把玻璃棒慢慢抽出来,好好感受高潮后那层软软的酸胀——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整个人僵住。

门没有锁。

大脑空白了一秒,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

我赶紧想把腿放下来,想把跳蛋关掉、把玻璃棒和丝袜一起抽出来,可手忙脚乱间,身体还软着,根本来不及。

门被直接推开了。

老王站在门口。

他手里空空的,像是真的只是回来找东西。可他的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迅速往下——

我双腿还大张着架在办公桌上,肉色马油丝袜湿得几乎透明,黑色丝袜半截从穴口被玻璃棒带出来,白浆沾满了整个下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一边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红肿,上面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跳蛋还在穴口附近微微震动,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空气瞬间凝固。

老王的眼睛瞪大了。

平日里老实、甚至有点木讷的脸上,先是错愕,紧接着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的欲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哑:“苏……苏主任……我……我打扫的时候把手机忘这儿了……”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关上门,反手拧上了锁。

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全是惊慌。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老王没有再说话。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椅子上硬生生拖起来。

我的身体还软着,几乎没什么力气反抗。

下一秒,我被重重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冰凉又黏腻,贴在我的后背和臀上。

“唔……!”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丝袜包裹着的脚在空中胡乱踢打,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压住。

老王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他一只手继续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箍住我的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头顶上方。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把我整个人钉在桌面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耳侧,还有他下身那团已经鼓起来的东西,隔着裤子顶着我的小腹。

“别动……苏主任……”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沙哑,“让我……让我看看……”

我拼命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心理上的恐惧和羞耻几乎要把我淹没——我是系主任,是苏晨的母亲,是被人尊敬的苏曼。

可现在我双腿大张,穴里还塞着自己的丝袜和玻璃棒,被一个保洁员按在办公桌上。

可就在挣扎的瞬间,另一股更隐秘、更罪恶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慢慢爬了上来。

我的穴口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收缩,玻璃棒和丝袜被他压着的动作带得更深了一点。

每一次我用力想推开他,穴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绞紧那些异物。

跳蛋还在震动,阴蒂被压得又麻又热。

身体诚实地告诉我:它在兴奋。

老王的手从我嘴上移开,转而掐住我的脖子。

不是致命的力度,却足够让我无法大声喊叫。

他另一只手松开我的手腕,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本该继续挣扎。

可我没有。

手腕被松开的瞬间,我只是轻轻抬了抬,然后又软软地落回桌面。

双腿不再乱蹬,反而因为脖子被掐着的感觉,慢慢地、微微地打开了一点。

我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心理上的冲突几乎要把我撕裂。

“你在干什么……苏曼……”我在心里骂自己,“这是强奸……你应该喊人……应该反抗……”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热液,把还露在外面的黑色丝袜浸得更湿。

玻璃棒被体内的软肉轻轻吸吮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开合,像是在期待什么东西填进来。

老王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他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掐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

我闭上眼睛,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等待。

可是等了很久。

很久。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点。我睁开眼,微微抬起头。

老王正低着头,满脸通红,一只手死死握着自己的鸡巴,用力上下撸动。

可那根东西却软软地垂在他的手心里,颜色发暗,完全没有挺立的意思。

他越是着急,撸得越快,额头上全是汗,呼吸也越来越乱。

“怎么……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恼怒,“刚才明明……明明硬了……”

我愣住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手上快速撸动的细微声响。

我双腿还大张着架在桌上,穴里塞着玻璃棒和半截黑色丝袜,白浆把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跳蛋还在轻轻震动。

而那个刚刚把我按在桌上、准备强奸我的男人,却正对着我湿透的身体,拼命想把自己的鸡巴弄硬——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羞耻、恐惧、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同时涌上心头。

我缓缓坐起身,丝袜包裹着的腿从桌沿滑下来。

玻璃棒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往外滑出一截,带出更多黏液。

我看着老王通红的脸和他手里那根怎么也抬不起头的东西,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抬起头,目光里全是窘迫和挫败。那双平时总是低着、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却不敢直视我。

“苏主任……我……我不是……”他想解释什么,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慢慢把还露在外面的那截黑色丝袜往外拉了一点,感觉到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紧。

玻璃棒被我握着,轻轻转了一圈,带出“咕啾”的水声。

跳蛋还贴着阴蒂震动,提醒我身体其实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

老王的手还停在半空,握着那根软软的鸡巴,进退两难。

而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腿微微分开,下身一片泥泞,正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里只剩下跳蛋细微的震动声,和我们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我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那声音又短又冷,像是踩死一只虫子。

老王还低着头,一只手徒劳地握着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在桌沿,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我抬起一条还穿着湿透肉色马油丝袜的腿,鞋跟不知何时被踢到了桌下,赤脚的脚掌带着丝袜的滑腻,狠狠朝他小腹踢了一脚。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踉跄着退后半步。

“废物。”我听见自己用很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

老王抬起眼,目光里混杂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我当着他的面,慢慢把手伸向自己还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玻璃棒还有大半截埋在穴里,表面全是白浊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我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缓缓往外抽。

棒身经过敏感的内壁时,带着一种被强行刮蹭的快感,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那根冰凉的东西重新含回去。

我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寸玻璃都拖着黏腻的银丝离开。

等整根抽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轻响,更多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已经湿透的丝袜袜口又浸深了一层。

接着是那条黑色油亮丝袜。

它被我塞得极深,只露出一点袜尖和凌乱的袜口。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点布料,开始一点点往外拉。

丝袜被淫水完全浸透后变得又滑又重,布料在抽出时不断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每拉出一寸,穴口就会本能地绞紧,像是在挽留。

细密的摩擦感从深处一路蔓延到阴蒂,让我的小腹再次轻轻抽动。

我咬着下唇,故意把动作拖得更长——丝袜被拉成一条细细的、湿漉漉的线,上面全是白浆和透明的黏液,在空中轻轻晃荡。

等最后一点布料“啵”地一声离开穴口时,一股热流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弄得更加半透明。

跳蛋还贴在阴蒂上微微震动。我伸手把它关掉,随手丢回抽屉。瞬间失去的刺激让穴口空虚地收缩了两下,我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老王。

我从桌上跳下来。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袜湿答答地贴着皮肤。

我弯腰把棕色包臀短裙捡起来,重新拉上拉链,让裙摆重新包裹住圆润的臀部。

白色上衣被整理好,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被重新塞回半透明的蕾丝文胸里,乳尖却还硬着,顶出明显的轮廓。

我走到桌下,捡起那双杏色一字带尖头侧空高跟鞋,一只一只穿回去。

鞋跟重新踩上地面时,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

老王就那样站在原地,裤子还褪在膝盖,软软的鸡巴垂在腿间,目光追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却一动也不敢动。

我步步逼近。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丈量他的退路。

他被迫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小腿碰到办公室角落那张深色皮质沙发。

我抬手,掌心抵住他的胸口,轻轻一推。

他整个人坐了下去,裤子还堆在脚踝,双腿被迫分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今天的事,”我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要是有半个字传出去,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老王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点头,声音发颤:“苏……苏主任,我不会……我绝对不会说……”

“很好。”

他下意识想提起裤子,双手刚碰到裤腰,就被我用鞋尖轻轻踩住了手背。

“谁让你提了?”

他立刻僵住,手停在半空。

我把刚才从穴里抽出来的那条黑色油亮丝袜拎起来。

布料还在往下滴着黏液,上面全是我的白浆和淫水,散发着浓重的腥甜味道。

我看也不看他的脸,直接把那团湿透的丝袜扔在他的裤裆上。

冰凉又黏腻的触感让他身子一颤,丝袜正好盖住那根软软的鸡巴,边缘还搭在他的大腿根。

然后我抬起右脚。

杏色的细跟高跟鞋稳稳地落在他的腿间。鞋底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黑丝,轻轻踩上了他的鸡巴。

老王倒抽一口气。

我没有用力,只是用鞋底的平面,缓缓地、带着一点碾压感地揉动。

丝袜被鞋底压得变形,里面的布料摩擦着他最敏感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鞋底下方微微跳动,从完全软垂,到一点点充血、变硬。

我故意把重心往前倾,让鞋跟的侧面偶尔刮过他的囊袋,同时鞋底继续画着缓慢的圆。

“硬了?”我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

老王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那根鸡巴在黑丝和鞋底的双重刺激下,终于一点点抬起头,把湿透的丝袜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变烫、变硬,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丝袜浸得更湿。

我继续用鞋底揉踩。

动作不急不缓,有时轻轻碾压整根柱身,有时用鞋尖点着他的龟头,隔着丝袜打转。

老王的大腿肌肉紧绷得发颤,腰部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顶,像是想获得更多摩擦。

可我每次都在他快要挺起来的时候稍稍抬起脚,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

“苏主任……我……我……”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

我没有理会。

鞋底的动作忽然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一点。

黑丝被磨得发热,上面的白浆被他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老王的呼吸越来越急,眼睛半闭着,喉结不断滚动。

就在他几乎要完全挺立、柱身青筋毕露的时候——

他射了。

一股热液隔着黑丝喷在我的鞋底上,量不算多,却又浓又稠。

丝袜被瞬间打湿,精液顺着鞋底的纹路往下淌,有几滴甚至落到了沙发边缘。

老王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腰部弓起,又重重落回沙发,嘴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我的鞋底还踩在那根刚刚射完、却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上。

黑丝湿得一塌糊涂,上面全是他的精液和我之前留下的白浆。

我轻轻转动脚踝,用鞋底把那些黏液碾开,让它们均匀地涂在他的柱身和囊袋上。

老王的身子又是一颤,敏感得几乎要躲,却被我用鞋尖轻轻压住根部,动弹不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底——杏色的鞋面还干净,鞋底却已经沾满了白浊。

再看看他腿间那团被精液浸透的黑丝,和那根刚刚射完、又开始慢慢软下去的鸡巴。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我没有把脚移开。

只是用鞋底继续缓缓地、带着一点玩味地碾着那根已经射过的东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白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还像一层薄薄的阴影笼罩在心头,可我还是把表情收拾得和平时一样。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玄关的灯亮着,鞋柜上摆着苏晨的运动鞋,鞋带松松地散着,显然是刚刚换过。

“妈,你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儿子的声音。

苏晨从书桌前抬起头,16岁的脸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却已经隐隐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些乱,大概是写作业时无意识抓过。

看见我进门,他立刻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一边把包放好,一边自然地帮我把外套挂上,“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作业也写得差不多。你要不要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忙,妈自己来。”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却还是习惯性地微微低头,任由我揉。

掌心里那柔软的发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味道,让我心里那点残余的慌乱慢慢沉淀下去。

“作业都写完了?”我问。

“就差最后一道数学题,等会儿再弄。”苏晨跟在我身后进了厨房,像小时候一样靠在门框上看我,“妈,你脸色有点白,是不是今天太累了?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肩?”

“不用,真的没事。”我打开冰箱,随手拿出两根青菜和一块豆腐,“你先去把作业收尾,妈随便弄两个菜。吃完要是还早,你可以出去打球。”

“好。”他应了一声,却没立刻走,又补了一句,“那我七点半左右出门,十点前回来。你别等我,自己先休息。”

我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回书桌的背影。

白色T恤被他撑得很满,肩背的线条已经开始变得结实,腰侧隐约能看见运动短裤边缘勒出的浅痕。

16岁的身体像一棵正在迅速抽高的树,干净、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生命力。

我迅速炒了两个简单的菜,青菜豆腐汤,再加一碟他爱吃的凉拌黄瓜。

苏晨写完最后一道题,过来帮我端碗。

吃饭的时候他话不多,只是偶尔夹菜给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依恋——那种从小到大从没有变过的、把我当成全世界最安全的人的眼神。

吃完后他主动收拾碗筷,我拦了一下,他却笑着说:“你今天看起来挺累的,我来就行。反正我马上要换衣服出去打球了。”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

我站在客厅,能清楚地看见他背对着门,把白色T恤从头顶扯下来。

精壮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腰窝微微凹陷,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薄汗。

运动短裤被他一并褪下,换成了更宽松的球裤。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大腿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臀侧紧实的弧度。

我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十年了。

丈夫离开后的每一个夜晚,我几乎都是靠自己的手指和玩具挨过来的。

白天在办公室里被老王撞见、被按在桌上、又用鞋底把他踩射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可此刻真正让我下身发热的,却是儿子这具正在迅速成熟的身体。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

苏晨是我的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可寂寞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那些道德的堤坝一点点冲刷得稀薄。

我草草把厨房收拾完,听见他换好衣服出门的声音。

“妈,我走了。球鞋有点脏,回来再擦。”

“去吧,注意安全。十点前必须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我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主卧。

门锁被拧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床边,手指发抖地解开上衣的扣子,短裙、丝袜、丁字裤……所有衣物在不到一分钟内被全部褪尽。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我伸手往下一摸——果然,整个会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原本还算干净的皮肤弄得黏腻发亮。

我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那根最大的硅胶阳具。

它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布满仿真的青筋和颗粒,龟头硕大,底部还带着吸盘。

我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把龟头抵在已经泥泞的穴口,腰往下一沉。

“嗯……!”

巨大的尺寸把穴口撑到极限,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眼前发白。

我咬着牙,一点点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

双手撑在床上,我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阳具在体内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可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白天老王的脸,也不是那根怎么也硬不起来的鸡巴。

是苏晨。

是他刚才换衣服时精壮的背脊,是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是他靠在门框上看我时那双清澈却已经带着成年男人影子的眼睛。

我一边骂自己下贱、变态、不配当母亲,一边却把阳具抽插得更快、更狠。

穴肉被摩擦得又热又麻,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

“苏晨……啊……不该……不该这样……”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丝毫没有减慢手上的动作。

幻想越来越具体——想象他推门进来,看见自己坐在这根粗大的阳具上;想象他那双常年打篮球的手握住自己的腰;想象他低头吻自己的时候,眼睛里会不会还有那份依恋。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我整个人弓起身子,穴口死死绞住阳具,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余韵里我还在轻轻抽动腰肢,让那根东西继续摩擦着高潮后敏感得发疼的内壁,直到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阳具抽出来。

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着,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我迅速用纸巾把身体和床单擦干净,把玩具塞回抽屉最深处,然后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时候,我强迫自己把所有念头都关在门外。

洗完澡,我没有吹干头发,只是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换上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

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紧,却还是遮不住胸口和臀部的曲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苏晨坐在沙发上,正低着头擦自己的球鞋。

他换回了那件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前。

看见我出来,他抬起头,笑了一下。

“妈,你洗完了?我刚回来,鞋有点脏,先擦一下。”

他的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微喘息,眼神干净而温柔。

我站在客厅中央,浴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温,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发酸。

我看着儿子低头擦鞋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嗯。”我听见自己平稳地回答,“擦完早点休息。明天周末,不用起太早。”

苏晨应了一声,继续低头认真擦着鞋面。

而我走到他身边,在另一侧沙发坐下,浴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湿发贴着后颈,水汽慢慢升腾。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球鞋被擦拭时细微的摩擦声,和我们两个人之间那层几乎可以听见的、微妙的空气。

我看着苏晨低头擦鞋的侧脸,忽然开口:“晨晨,帮妈吹一下头发吧。刚洗完,自己吹太累了。”

他抬起头,年轻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点腼腆的笑。

那笑容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已经隐隐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

“我身上全是汗,脏死了……而且有味道。”他一边说,一边却已经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先洗洗手。”

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起。

我走到主卧的梳妆台前坐下,宽大的浴袍在坐下时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些潮红,湿发贴在颊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苏晨擦着手走过来,拿起我平时用的那台戴森吹风机。

他站在我身后,笨拙地按开开关。

热风“嗡”地一声响起,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耳朵和脖子,一缕一缕地吹着。

手法完全没有技巧,有时吹得太近,热风会打在我的头皮上;有时又吹得太远,头发只是轻轻飘动。

可他却出奇地细心,把每一缕头发都照顾到,连耳后和颈窝那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也不放过。

我低着头,任由他摆弄。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浴袍的领口完全敞开。

我那对四十E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

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自慰和此刻的紧张而隐隐挺立,把浴袍内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不知道苏晨有没有从上方看见这些。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热风吹过我后颈时,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停顿。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

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

浴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粗大阳具撑开后的酸胀感,此刻却因为儿子的靠近而重新变得湿润。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热风的声音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越来越硬,阴唇也开始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苏晨终于关掉了吹风机。

“好了,妈。都干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点不容易察觉的紧绷。话音刚落,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我去洗澡了。”

卫生间的门很快关上,水流声随之响起。

我坐在原地,慢慢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我伸手把浴袍的领口拉紧一点,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还放着苏晨换下来的衣服。

我走过去,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捡起来。

布料还带着体温,上面是浓烈的、属于16岁少年的汗味——干净、带着阳光和篮球场的气息,却又混杂着一丝刚刚开始成熟的雄性味道。

我把脸埋进那团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久没有接触过的、青春的味道。

它像一把细细的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