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儿子的生日

第二天,我是在一片温热的压迫感中幽幽醒来的。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天花板,而是苏晨的肩膀和锁骨——他整个人还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均匀而沉。

更清晰的是下身的感觉:他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我体内,半软不硬,却因为晨勃而正在一点点胀大、变硬。

我们两个竟然还维持着昨晚交合的姿态,睡了整整一夜。

感觉顺着神经一点点回到身体。

浑身酸痛异常,腰肢像被拆开过一样,大腿根部更是又酸又软。

而下体……火辣辣地疼。

穴口被撑了一整夜,内壁被反复摩擦过的地方传来清晰的刺痛和肿胀感。

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晨晨……醒醒……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收得更紧,把我往自己怀里带。

下身却因为我的动作而完全硬了起来,粗硬的晨勃直接在我体内胀到极限,把本来就红肿的穴口又撑开了一分。

“臭小子……”我又好气又好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起来!你晨勃了,妈妈下面好疼……”

他这才慢慢睁开眼。

看见自己还埋在我身体里,脸“腾”地红了,却又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懵懂和藏不住的得意。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那根硬烫的大鸡巴从我体内一点点抽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随即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床单早就面目全非。

昨晚疯狂一夜过后,下身那一大片全是深浅不一的污渍——干涸的白浊精斑、半透明的淫水痕迹、还有一些已经发黄的混合液体,把原本浅色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我自己的大腿内侧、会阴、甚至小腹上都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摸上去又黏又硬。

苏晨的下体也好不到哪去,耻毛被各种体液黏成一缕一缕,棒身上还亮晶晶地沾着我的东西。

“真是……狼狈……”我低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拉着他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让他站在花洒下,自己则蹲下身,用手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污渍一点点从他的下体清洗干净。

他的鸡巴在温热的水流和我的手掌刺激下又一次抬头,我却只是轻轻握住,帮他仔细清洗,没有再进一步。

他也反过来帮我清洗,掌心滑过我红肿的穴口时,动作轻得像怕弄疼我,可眼神却明显黏在那上面,舍不得移开。

洗完澡,我们赤裸着走回卧室。

我把脏床单扯下来,扔进脏衣篓,从柜子里拿出新的一套。

换床单的过程中,苏晨一直贴在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掌心覆上我的乳房,轻轻揉捏。

嘴唇时不时落在我的后颈、肩膀、耳后,留下湿润的吻痕。

我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由着他这样“侵犯”——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他半硬的鸡巴偶尔顶到我的臀缝,热度清晰可感。

可当他的手往下滑,想再次探向我双腿之间时,我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我转过身,看着他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坚决,“妈妈下面肿了,真的有点疼。今天先让它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明显有些失望,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脸埋在我的肩窝,闷闷地说:“那……能不能再抱一会儿?”

我笑了笑,伸手抚摸他的后背,感受着那具年轻而有力的身体贴着自己。

“可以。抱多久都行。”

新床单已经铺好。阳光洒在干净的布料上,而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还紧紧相拥,谁都没有急着穿衣服。

下体的肿胀提醒着我昨夜有多疯狂,可心里那份被填满的满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一连几天,我都婉拒了苏晨的求欢。

下体的红肿消退得很慢。

伴随着穴口火辣辣的刺痛,子宫和宫颈也隐隐作痛,阴道口稍微触碰就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果然是这个臭小子的尺寸太大了,第一次就被他那样又深又重地贯穿了一整夜,身体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另一方面,虽然我清楚自己不在排卵期,可被连续内射两次还是让我有些心里发毛。

每天早上我都会偷偷用验孕棒测一次,结果连续一周都是单杠。

直到第七天再次确认阴性,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可真正让我忧心忡忡的,其实是另一道坎。

乱伦。

这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我已经跨过了那条线,身体也沉溺其中,可理智却始终在提醒我:我们是母子。

将来如果真的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该叫苏晨什么?

弟弟?

还是……叔叔?

这些念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折磨我,让我好几次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都忍不住轻轻叹气。

这天晚上,我终于把这些问题摊开来。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只是背景。

苏晨靠在我身边,手臂自然地环着我的肩,像这几天已经养成的习惯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

“晨晨,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他立刻坐直了一点,眼神认真起来:“嗯,你说。”

“我们现在这样……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乱伦?”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是你的母亲。将来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个孩子该怎么面对这个家?他该叫你什么?你该怎么跟外人解释?”

苏晨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慌乱,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异常认真。

“妈,这些我都想过。”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你才三十八岁,还那么年轻。你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保护你,也……满足你。我已经快17岁了,我有信心肩负起丈夫该有的责任。不是儿子的责任,是男人的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孩子……我也想了很久。如果真的有了,我就当自己的孩子养。他可以叫我爸爸,也可以叫我哥哥,随你。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说到这里,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妈,我向你坦白。从那天你穿着情趣内衣和丝袜站在我面前开始,我就不是在用母子的感情看你了。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想抱你,想亲你,想进到你身体最里面。我接受我们现在的关系,也接受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听完,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慢慢落地。

欣慰、感动,还有一种被彻底接纳的安心,混在一起涌上来。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倾身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热情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确认和回应的深吻。

唇舌交缠,呼吸交融,他很快掌握了主动,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吻得又深又急。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他下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硬烫的轮廓隔着裤子抵着我的大腿。

我却忽然停下,抬起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把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踹开。

苏晨愣住,一脸懵:“妈?”

我靠回沙发,嘴角带着一点促狭的笑,声音却故意放得又慢又凉:

“老娘我来月经了。你要记着——月经中的女人,是难以预料的。”

他看着我,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摇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距离拉开一点,只是眼睛还黏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那份最后的纠结,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乱伦也好,母子也好。至少此刻,我们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苏晨已经彻底搬进了我的主卧。

那张两米二的超大床终于不再空荡。

每晚我们都相拥而眠,他总会执意把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掌心滚烫,稳稳地压着子宫的位置。

那温度让我异常受用,连带着这几天隐隐作痛的子宫和宫颈都舒服了许多。

他从背后环住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均匀地喷在颈窝,像是用自己的体温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这几天他收敛了不少,再也没有主动求欢。

虽然每天早上我都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臀缝或大腿,青筋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睡裤都清晰可触,让我心痒难耐,可迫于身体还在恢复,我也强忍着没有乱来。

只是偶尔会在他晨勃的时候,用臀缝轻轻磨一磨,听他压抑的喘息,然后在他忍耐到极限之前,笑着推开他去洗漱。

这天是他的生日。

我故意装作完全忘记了。

清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饭。

苏晨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看见餐桌上只有普通的豆浆油条和一碟青菜,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

他在我对面坐下,试探性地开口:

“妈,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日子?”

我头也不抬,给自己倒豆浆:“什么日子?周五啊。你不是还要上课吗?”

他愣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是说……别的。”

“别的?”我装出疑惑的表情,抬眼看他,“你作业写完了没?昨天那道数学题弄懂了吗?”

苏晨的嘴角垮了下去。

他低着头扒饭,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青菜,明显有些失意。

吃到一半又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妈,你真的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我眨眨眼,一脸认真:“记得啊。今天周五,你下午有体育课,记得带球鞋。对了,晚上想吃什么?妈回来给你做。”

他彻底沉默了。剩下的半碗豆浆都没喝完,草草把饭扒完,闷闷不乐地背起书包:“我去学校了。”

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其实我早在一周前就订好了蛋糕——他最喜欢的芒果奶油,上面特意写了“生日快乐,我的男人”。

中午我提前回了家,先去超市买了菜,把蛋糕也一并取回。

回到家后,我掐着他放学的时间,提前做了几个他爱吃的硬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再加一碗他从小喝到大的番茄蛋汤。

餐桌布置得整整齐齐,蛋糕放在正中间,蜡烛都已经插好。

然后,我走进主卧,打开那个专门放情趣衣物的衣柜。

这身衣服是我特意提前买的好利来女店员的制服:淡粉色的连衣短裙,领口微微敞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外面再系一条卡其色的小围裙,腰间用蝴蝶结固定。

看起来甜美、无害,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情色暗示。

我哼着歌,把身上的家居服一件件脱掉,直到彻底精光。

对着镜子,我先给自己喷上那瓶费洛蒙香水,锁骨、耳后、乳沟、大腿根,每一处都细细喷过。

我甚至给自己私处也来了一下——但我很快就后悔了。

酒精基地的香水让我阴唇辣辣的很难受。

打开内衣抽屉,本来想挑一套相衬的粉色蕾丝内衣,可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够刺激。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直接不穿了。

我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盒乳贴,仔细地贴在两边乳尖上,把那两点凸起完全盖住。

然后挑出一条全新的白色油亮开档连裤袜,一点点从脚尖卷上去。

油亮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把双腿的线条衬得又直又滑,小小的开档处让私处正好完全暴露,阴唇甚至卡在开档口。

丝袜的凉意直接传导到还微微红肿的穴口。

接着套上淡粉色的连衣裙,系好卡其色围裙,最后蹬上一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我走到落地镜前,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甜美无害:短裙刚好遮住大腿中段,让人捉摸不透裙底到底有没有穿内裤;围裙的蝴蝶结系在腰后,把腰肢衬得更细;白色油亮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脚上的尖头高跟鞋让小腿线条更加笔直,翘臀更加显出令人犯罪的弧度。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裙底空空荡荡,只有开档丝袜和两枚乳贴,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被乳贴磨得已经有些发硬。

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整理了一下围裙的褶皱。

我有些身体发麻,如果儿子看到现在的我直接扑上来强奸,我大概也会分开一双丝袜腿邀请儿子更加深入。

就差儿子回家了。

客厅里蛋糕的甜香和菜肴的香味混在一起,而我站在镜子前,裙底的私处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今晚,这个臭小子,会得到他真正想要的生日礼物。这么多天的忍耐让我也饥渴难忍,我迫切需要男人的滋润,需要儿子的精液。

我把窗帘全部拉严实,把屋子里的灯一盏盏熄掉,只留下厨房微弱的光。

蛋糕被我小心翼翼地端回厨房,藏在视线外。

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隐约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

我站在玄关附近,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平时苏晨放学到家的点早就过了,门锁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我开始有些着急,从沙发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回玄关,反复确认手机有没有未接来电。

试着打过去,提示音却一直是“正在通话中”或者直接进入语音信箱。

再发微信,也显示“已发送”,却迟迟不见“已读”。

心一点点沉下去。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还是因为早上我故意装作忘记生日,他真的生气了,干脆不回来了?

我实在耐不住性子,终于把灯全部打开。

明亮的灯光让客厅一下子恢复了原样,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蛋糕上的蜡烛却还没点。

我着急地在客厅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开档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可此刻我哪还顾得上那些暧昧的触感。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熟悉的转动声。

门开了。

苏晨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站在门口。

看见我这身打扮——淡粉色短裙、卡其色围裙、白色油亮丝袜、尖头高跟鞋,他明显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大。

我几乎是扑上去的。

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娇嗔和一丝后怕:“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害妈妈等了这么久……以为你出事了……”

他被我撞得微微后退一步,随即用力回抱住我。

手臂收得很紧,把我整个人嵌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低低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松开之后,他才把那个纸袋递到我面前,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我的生日,理应也要有母亲参与才完整。所以放学后去了趟商场,给你挑了礼物。手机一直静音,忘了调回来……没看见你的电话。”

他说着,目光已经落到身后的餐桌上。

丰盛的菜肴、精致的蛋糕,他大概立刻明白了我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误会消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下一秒,我们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吻在一起。

这个吻热烈得几乎失控。

他的手从我的后背滑到腰侧,再往下用力揉捏着被围裙和短裙包裹的臀肉;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主动加深这个吻。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呼吸完全紊乱。

他一次次吮吸我的下唇,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把我吻得腿软;我也不甘示弱,咬着他的唇瓣,把积压了一整天的思念和欲望全部倾泻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嘴唇红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先吃饭。”我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沙哑,“菜都要凉了。”

我们一起坐到餐桌前。

他明显吃得很开心,红烧肉夹了好几块,糖醋排骨也消灭了大半。

切蛋糕的时候,我让他许愿,他闭着眼睛,许了很久,才吹灭蜡烛。

我没问他许了什么,只是把写着“生日快乐,我的男人”的那一块递到他嘴边。

吃完后,他执意让我先看礼物。

纸袋里是一件深米色的战壕风衣,版型利落,面料有重量感。

我拿起来比了比,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正是我想买很久却一直没下手的那款。

快入秋了,确实用得上。

“会挑。”我连连夸他,把风衣重新叠好,“眼光比妈妈还好。”

他听了很受用,笑着凑过来,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到我的大腿上,隔着白色油亮丝袜来回摩挲。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进来,让我腿根微微发紧。

他的手指甚至试探着往裙摆里钻,想确认裙底到底有没有穿内裤。

我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往浴室方向推。

“先去洗澡。”我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臭小子,满身都是外面的味道。洗干净了再出来……妈妈有奖励。”

他被我推得直往后退,嘴里还在抗议,手却依依不舍地在我丝袜腿上多摸了两把,才不情不愿地进了浴室。

水流声很快响起。

我站在客厅,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摸过的大腿——油亮的丝袜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裙底空空荡荡,私处已经因为刚才的拥吻和等待而微微湿润。

今晚的正菜,才刚刚要开始。

趁着浴室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我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主卧。

对着全身镜又一次仔细检查:淡粉色连衣短裙的领口刚好露出锁骨和浅浅的乳沟,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白色油亮开档连裤袜把双腿包裹得又滑又亮,尖头高跟鞋让小腿线条绷得笔直。

没有问题。

我从柜子底层抽出一套一次性吸水床单,迅速铺在大床上,把原本的床单完全覆盖。

客厅和卧室的灯被我一盏盏关掉,只留下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碍事的卡其色围裙被我解下来,随手扔到椅背上,只留下那件甜美的连衣短裙。

我把手伸进领口,把两边的乳贴一点点撕掉。

没了束缚的乳尖立刻接触到空气,迅速翘得老高,把薄薄的粉色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头发被我随意扎成一个低松的马尾,高跟鞋也不脱,直接踩着床沿爬了上去,背对着门的方向侧躺下来。

心跳得厉害。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下体还是一阵阵发紧。开档处已经微微湿润,凉意贴着敏感的皮肤,让我忍不住并了并腿。

终于,浴室的水流声停了。

苏晨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水汽。

“妈?灯怎么都关了?”他一边叫着,一边往卧室走。

推开门的时候,他明显愣住了——床头只剩一盏台灯,而我侧躺在床上,短裙、丝袜、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既甜美又危险。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已经走到床边,附身靠近我。

就是现在。

我猛地弹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用力把他整个人反压在床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浴袍的带子被我一把扯开,整件衣服被我从他肩上扒下来,扔到地上。

赤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里,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湿气和热度。

我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按住他的手腕,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

牙齿磕碰,唇舌纠缠,津液来不及吞咽就从嘴角溢出。

他终于反应过来,手臂猛地收紧,把我整个人用力抱进怀里。

两具刚洗过的、滚烫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像一对热恋中分别半个月的情侣,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

满足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嘴角不断溢出,又被他尽数吞进喉咙。

他的手掀开我的短裙,直接摸到被白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屁股。

十根手指用力陷进丰腴肥腻的臀肉里,大力揉捏、挤压,把软肉捏得变形。

丝袜被他的掌心磨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开档处完全暴露,已经湿透的阴唇直接贴上他小腹的皮肤,留下一道滑腻的水痕。

激吻持续了很久,他刚稍稍放开我,下一秒就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完全勃起的大肉棒高高翘着,硕大的龟头像黑洞洞的枪口一样,直直地指着我的脸。

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台灯下亮晶晶的。

我没有犹豫,张开嘴,直接深喉吞了下去。

喉咙被瞬间撑开,龟头撞上软腭,带来生理性的泪意。

可我还是用力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

苏晨也不再客气,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开始在我嘴里进进出出。

粗硬的棒身摩擦着舌面和上颚,囊袋一次次拍打在我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被他操得眼角发红,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却依然努力把嘴张到最大,承受着他的抽插。

直到我的脸颊酸痛得发抖,他才慢慢退出来。

整根鸡巴上沾满了我亮晶晶的口水。

从根部到龟头,全部被唾液覆盖,油亮得几乎能映出灯光。

青筋被口水衬得更加清晰,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拉到我的下唇才断开。

水珠顺着棒身往下滴,落在我的锁骨上,又滑进领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根被我舔得晶亮的鸡巴,又看看我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呼吸重得像要爆炸。

苏晨不多犹豫,双手扛起我的双腿,用力往两边大大分开。

白色油亮开档丝袜在灯光下拉出紧绷的弧线,高跟鞋还好好地穿在脚上。

硕大的龟头抵上我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腰肢猛地一沉——

整根齐根尽没。

“哦……!”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呻吟。

他的鸡巴烫得惊人,粗硬的棒身瞬间把紧致的内壁撑到极限,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里面早就透湿,淫水被这一下撞击挤得四溅,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感觉到我的湿软与欢迎,几乎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抬起腰,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密又响,囊袋一下下拍打在我的会阴上。

久旱逢甘霖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高强度的冲击,我大声呻吟起来,声音又浪又颤,完全压抑不住:“啊……啊……太快了……晨晨……慢一点……妈妈要被你操坏了……啊……好深……”

可他像是饿了太久的野兽,根本听不进去。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速度又快又狠,把我的短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整个下半身。

忽然,他伸手从床头拿过一个靠枕,垫在我的屁股下方。

我的腰肢被瞬间抬高,骨盆倾斜,穴口完全向上敞开。

他再次沉腰插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硕大的龟头不再只是简单地顶到最深处,而是每一次进出都非常精准、非常粗暴地刮过前方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

粗糙的冠状沟反复碾过那一点,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发疼。

这个姿势又极利于深入,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口,把那里顶得又酸又麻。

我被完全折叠团起。

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膝盖几乎抵到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折起来的虾米,彻底被他压制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下体那一下下高速的、沉重的轰击。

白色尖头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摆动,鞋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啊……啊……顶到了……G点被刮得好厉害……子宫口要被撞穿了……晨晨……太深了……妈妈受不了了……”

我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内壁被他操得又热又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没入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波更强烈的酸胀。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我感觉自己像被抛上高空,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只一会儿,我就被操得双眼翻白。

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穴肉突然剧烈紧缩,死死绞住他快速进出的棒身,一股热流从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哦齁……哦齁……啊……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高跟鞋掉了下来,我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穴口不停地收缩、喷水,把那些高潮的液体全部浇在他的龟头和棒身上。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又被他按回去继续承受着余韵里的抽插,嘴里只剩下混乱的、近乎失神的“哦齁”声,一声接一声,又软又浪。

苏晨被我绞得闷哼出声,却没有停下,而是就着我高潮时不断痉挛的内壁,继续又深又重地顶弄,把我的高潮拉得又长又长。

我躺在他身下,双眼还微微翻着白,短裙皱成一团,乳尖把粉色布料顶得高高的。

苏晨把我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膝盖抵着床面,随即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臭小子哪学的这招?

五指收紧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还有近乎下贱的母狗感,混杂着巨大的满足,同时炸开。

羞耻感先于任何快感涌上来。

被自己的儿子掐住喉咙、压在身下操干的画面太过刺激,让我脸颊瞬间烧得发烫。

我是系主任,是他的母亲,是这个家里最应该被尊重的人,此刻却被自己的儿子掐着脖子,压在身下快速抽插。

可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被掌控感——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覆盖住我的整个喉部,拇指和食指抵着两侧的动脉,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指间跳动。

母狗一样的顺从感从脊椎最深处升起来,混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我是他的,我的呼吸、我的高潮、我的身体,此刻都握在他手里。

那种被当成泄欲工具、被当成发情母狗一样对待的认知,让我既羞耻得想哭,又兴奋得小腹发紧。

他掐得并不重,只是用掌根和拇指稳稳地压住两侧,限制着呼吸,却不至于真正让人窒息。

可我还是立刻握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指按得更紧,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鼓励:

“再用力……掐紧一点……妈妈是你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双腿同时夹紧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把他往自己身体最深处送。

两只白色尖头高跟鞋早就被我在剧烈的抽插中甩飞,赤裸的脚掌踩在吸水床单上,脚趾因为兴奋而蜷缩。

苏晨会意,眼神暗了暗,五指真的收紧了几分。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每一次吸气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下体的快感却因此被成倍放大。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内壁还在微微痉挛,此刻却被他又深又重的鸡巴一下下贯穿,龟头反复刮过G点,撞击子宫口。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余韵还没过去,就被他强行再次抛上高空。

缺氧让眼前的光线一点点变暗。

台灯的暖黄光晕开始模糊,苏晨的脸也变得不那么清晰。

可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尖锐——被填满的饱胀、被刮蹭的酸麻、被撞击的钝痛,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几乎要把理智烧毁的快感。

我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抓住自己被短裙遮住的胸部,隔着布料狠狠抓捏。

乳尖硬得发疼,被我自己的手指又揉又扯,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全身都在发抖。

我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原本还能说出完整句子的呻吟,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甜腻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哦齁……哦齁……哦齁……”。

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我都发出一声更长的“哦齁”,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失神。

苏晨的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囊袋拍打着我的会阴,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

他的手始终紧紧掐着我的脖子,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失神的脸,像是要把这一幕彻底刻进脑子里。

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在几乎失去意识的边缘,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的瞬间,高潮再次猛烈地爆发。

我的小腹猛地一松,一股远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真正的潮吹。

透明的液体被他的鸡巴从穴口挤出,喷溅得又急又远,把小腹、大腿、甚至他的小腹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眼完全翻白,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哦齁”声,意识已经飘到了极远的地方。

穴肉疯狂绞紧,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那些潮吹的液体和之前的淫水全部挤出来。

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他的棒身,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也一起吸出来。

我几乎失去了意识。

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漂在温热的海水里,而他的鸡巴还埋在最深处,一下下跳动着,提醒我自己还被他完全占有着。

脖子上的力道在高潮的最高点松开。

我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却几乎看不见,嘴角还残留着“哦齁”的尾音。

手指无力地从胸口滑落,双腿也从他腰上松开,只剩下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苏晨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同样乱得厉害。

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脖子上,只是改成了轻轻的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好好的。

指痕留在我的脖子上,轻微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而我躺在他身下,潮吹后的液体还在往外流,短裙皱成一团,丝袜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苏晨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已经湿透的吸水床单上。

双手用力掐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淫水的穴口,腰肢一沉,再次整根齐根尽没。

“哦……!”

我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

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上子宫口,棒身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又快又狠的抽插,囊袋一下下拍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

他本想伸出手从侧面揉捏我的巨乳,可隔着短裙始终觉得不够尽兴。

索性双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从后面捞起来,让我和他一起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贴在我的后背,胸膛紧贴着我的肩胛,下身依然深深埋在我体内。

他的双手很方便地从身下伸进裙子里,直接握住我那对40E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大力揉捏、挤压,把乳尖夹在指缝间又拧又扯。

我被干得浑身瘫软,膝盖疼痛,腰肢酸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脑袋直接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脸。

我尽量把屁股往后撅,迎合他那一下下快速而沉重的抽插,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屄心子。

短裙被他掀到腰上,白色油亮开档丝袜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水光。

苏晨从侧面伸过头,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又深又乱,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把我的呻吟全部吞进去。

分开之后,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是谁?”

我被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下意识回答:“我是……妈妈……”

他的手指立刻狠狠掐住我两边的乳尖,用力一拧。尖锐的疼痛混着快感让我整个人一颤,穴肉猛地收缩。

“答错了。”他的声音带着惩罚意味的沙哑,下身却抽插得更重、更快。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一边大声浪叫着纠正:

“啊……我是苏晨的妻子……是儿子的老婆……啊……被老公操得好深……小穴被老公的大鸡巴捅得好满……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他明显很满意,呼吸更重了。又问:“在操你的人是谁?”

我混着断断续续的淫叫,几乎是哭着回答:

“在操我的是……是我苏曼的老公……是大鸡巴儿子老公……啊……老公好会操……老婆的小穴要被操坏了……顶到子宫了……啊……老公操我……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

一只手继续用力搂着、揉捏着我的乳房,把软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再次收紧,掐住我的脖子。

力道比刚才更稳,拇指抵着动脉,让我再次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

下身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因为这个完全贴合的跪姿而进得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被他整个人笼罩着、填满着、掌控着,脑袋后仰在他肩上,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甜腻的呻吟。

穴肉被他操得又热又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没入都让小腹深处涌起尖锐的酸麻。

他猛烈地抽插了上百次。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上宫颈口,把那里顶得又麻又胀。

我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体的快感却被缺氧和持续的冲击无限放大。

终于,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死死抵住最深处的瞬间,我们同时到达了顶点。

“哦齁……哦齁啊——!”

我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内部砸向阴道口。

而他也在同一秒低吼着释放,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全部顶着宫颈口射进最里面,把子宫灌得又热又涨。

他的手臂死死搂着我,一只手抓着我的乳房,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后背剧烈发抖。

精液还在往外溢的时候,我们维持着这个跪着交合的姿势,谁都没有立刻分开。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滚烫而紊乱。

而我靠在他肩上,短裙皱成一团,丝袜湿得一塌糊涂,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指印的温度,小腹深处被他的精液填得满满的。

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改成轻轻的抚摸。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射精后的满足:“老婆……全部射给你了……”

我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软软地侧过脸,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又软又甜的吻。而他的鸡巴还埋在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吐着最后的残精。

洗澡时,儿子虽然还能撑着完全脱力的我,但也是筋疲力尽。

儿子的精液混合著我的淫水从我的小穴里面流淌了很久,也花了很长时间才洗干净。

再次躺回床上的我们相拥热吻,最终两具滚烫的裸体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我终于完成了从母亲回到妻子的角色,以后这个家的男主人就是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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