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一阵轰鸣声,洞府石门打开,苏小满叼着半块桂花糖站在门口。
她把长剑扔给我,杏黄色的窄袖法衣沾满泥水,右边袖口被剑气削掉一截,露出一段白净的小臂。
“接着呀。”
我差点让剑鞘砸到脚。
“你就不能好好放下?”
“手酸。”
苏小满赤脚踩过地板,顺手拿走我放在桌上的茶。她今年二十三,入门最晚,排行最小。宗门里的人叫了十几年小师妹。
“这是我的茶。”
“师兄的就是我的。”
她喝了一口,皱起鼻子。
“凉了。”
“谁让你半夜才回来?”
“山下那个采花贼比泥鳅还滑。追了两条街,最后钻进人家的猪圈。”她把茶杯塞回我手里,“我为了抓他,踩了一脚猪粪。”
“所以你没穿鞋?”
“鞋扔山下了。”
“那你别上床。”
她已经坐了上去。
“晚了。”
我把剑放下,走过去检查她被削开的袖口。皮肤上没有伤,只沾着一点已经干掉的血。
“你的?”
“采花贼的。废了一只手,带回去还能问话。”
苏小满说得轻松,双腿在床沿晃了两下。她看见我还抓着她的手臂,忽然向前一靠,额头撞在我胸口。
“干什么?”
“累。”
“刚才不是还挺精神?”
“现在开始累了。”
我把她拉起来。
“先换衣服。”
“师兄替我换。”
“你脚上还有泥。”
“那先抱我去洗。”
她张开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没有抱。
苏小满等了一会儿,自己凑过来亲我。她嘴里还留着桂花糖的甜味,舌尖碰了一下便退开,眼睛弯起来。
“现在可以抱了吗?”
“你每次都来这套。”
“有用就行。”
我托住她的腿,把她从床边抱起来。苏小满搂着我的脖子,却没有往浴室看,反而越过肩膀,望向洞府深处。
那里摆着一张暗红色木榻。
木榻四周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四角悬着捆仙索。上方垂着一排铜铃,床头则放着香炉、锁灵环和几件白玉制成的刑具。
“这是什么?”
“问心榻。”
“就是你上次从合欢宗搬回来的那件?”
“嗯。”
“你不上交宗门,放自己洞府里想做什么?”
苏小满从我怀里跳下来,光着脚跑过去。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垂落的捆仙索。细索亮起一点暗红色的光。
“听说这东西能让人的感觉变得特别清楚。”
“还能封灵、摄心、逼供。”
“怎么逼?”
“你不会想知道。”
“我想知道。”
苏小满转身坐上问心榻。
“下个月我要去欲海宫查案。万一被抓,至少得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你是去查案,不是去被抓。”
“凡事都要有准备。”
她向后躺下,将两只手举过头顶。
“来吧。”
“你刚回来。”
“所以才有感觉。要是吃饱睡足再试,那还叫什么刑讯?”
问心榻对她已经起了反应,捆仙索沿着她的手腕向上缠绕。
苏小满扭了扭身体,自己调整到榻面中央。腰间和脚踝处的细索随之收紧,将她固定在阵法上。
“师兄。”
“怎么?”
她眨了眨眼睛。
“别因为我是你师妹,就故意放水。”
她话音刚落,一行白字忽然从右侧飘进来,正好盖住她的胸口。
【管理员是狗:墨迹完没有?赶紧上刑。】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弹幕也挤了进来。
【鸡哥永不眠:三分钟了还在谈恋爱。】
【一炮解千愁:跳过对话,直接进正戏。】
我停下操作,屏幕里的苏小满眨了眨眼,随后不再说话。她仍躺在问心榻上,胸口按照待机动作缓慢起伏。
我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直播间数据,观众人数87。
屏幕右下角的摄像头小窗里,穿着旧黑色短袖的我也跟着低了低头。
环形灯把我的脸照得发白。
我叫周启,网名“性界魔王”,是一个成人直播平台的小主播。
今天号称“全网视觉效果最真实”的色情游戏更新了新的扩展包,我为了抢热度在第一时间就购入开播,本想着花了648购买的内容怎么也得播个两三天,于是按照自己节奏慢慢走开场剧情,没想到开播不到五分钟,观众的弹幕就开始暴动了。
“催什么?新角色线第一次播,连前置剧情都不让跑?”
声音输入条随着我的话亮起。弹幕列表又往上滚了几行。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是新的,套路又不是。】
【红茶泡枸杞:让他慢慢跑吧。现在开了快进,十几分钟就没东西播了。】我点下操作按钮,苏小满重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刚从短暂的停顿中醒来。
她扯了扯手腕上的捆仙索,歪头催促:
“师兄,还不动手?”
四角铜铃同时发出轻响。
锁灵纹沿着苏小满的手臂向上蔓延,依次封住她体内的灵脉。她试着挣了一下,发现丹田里的灵力已经无法运转。
“还真封住了。”
“怕了?”
“我怕师兄趁机报复。”
“报复什么?”
“我昨天把你的酒喝了。”
“那坛酒是我攒了半年才买的。”
“所以我现在才告诉你。”
榻上的阵纹亮了一下,第一道灵光进入她体内。
苏小满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
“问心灵光。”
“感觉有点麻,我还以为多厉害。”
“只是最低一层。”
我提高阵法强度。
第二道灵光顺着她的脊背进入经脉。苏小满的身体猛地绷紧,手上的捆仙索也被拉直。
她缓了一口气。
“还是不怎么样。”
“我开始问了。”
“嗯。”
“山下的采花贼是谁指使的?”
“不知道。”
铜铃响起。
她在说谎。
问心阵立即送入一股更加细密的灵力。原本只停留在后背的酥麻感沿着经脉散开,经过腰腹时,苏小满的双腿明显收紧了一下。
“重新回答。”
“真不知道。”
铜铃再次响起。
阵法强度自动提高了一层。
苏小满咬住嘴唇,杏黄色法衣在挣动中散开少许,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和一截纤细的腰。
“你笑什么?”她问。
“我没笑。”
“你嘴角都抬起来了。”
“谁让你昨天偷我的酒?”
“我就知道你在报复。”
“采花贼是谁指使的?”
“没人指使。”
这次铜铃没有响。
“那你为什么拖到半夜才回来?”
“追人。”
铜铃响起。
苏小满的表情僵了一下:“问心榻坏了。”
“没坏。”
“我说了在追人。”
“后来呢?”
“后来……”
苏小满偏过脸。
“后来和师姐吃了顿夜宵。”
“就光是吃?”
“还喝了一点酒。”
“你把我的酒喝完了,自己还跑到山下喝?”
“师兄的酒舍不得喝完,先喝外面的酒。”
“所以你主动躺上来,是为了让我消气,不找你要回那坛酒?”
“是啊。”
铜铃响起,问心阵的强度骤然升高。
灵力贴着她的脊背向下窜去,直接钻入尾椎末端的穴位。苏小满的腰猛地弓起,又被缠绕在腹部的捆仙索压了回去。
一声短促的娇喘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我凑近她。
“再回答一次。”
苏小满脸颊已经泛起红色,语气却还硬着。
“我只是想看看,师兄敢对我做到什么程度。”
铜铃没有再响,场景恢复待机循环。问心阵场景结束了。
我暂停游戏,直播间立刻热闹起来。
【鸡哥永不眠:就这?】
【管理员是狗:审了半天还在问偷酒。】
【一炮解千愁:衣服都没脱,播的什么东西。】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挺可爱,内容太素。】
【掌门今天死了吗:后面有没有硬菜?】
【管理员是狗:还墨迹什么,直接破衣。】
“第一段只是前置。后面才是硬菜。”
【管理员是狗:那就快点。】
我恢复游戏,点下推进场景的按钮。
苏小满抬起头。
“休息完了?”
“谁要休息?”
“那就继续。”
“师兄等一下。”
“怎么?”
她忽然笑起来。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发动裂衣阵。
十几道细如发丝的灵光扫过苏小满的身体。杏黄色外袍从胸口裂开,腰带应声崩断。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衣料便已经被阵法向两侧撕扯。
“师兄!”
第二轮灵光落下。
白色里衣连同肚兜一起裂开。破碎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又被周围的捆仙索卷走。不过数息之间,她身上已经没有完整的衣物。
赤裸的肌肤直接暴露在问心榻上。胸口、腰腹和双腿都被暗红色阵纹映上一层微光,只有几缕碎布还挂在被锁住的手腕附近。
苏小满用力并拢双腿。
捆仙索立即收紧,将她双腿分开,腿间的私处暴露在阵眼中央。
她抬头瞪着我。
“你来真的?”
“不是你让我别放水?”
“我是说问心阵,没让你撕我衣服。”
“已经晚了。”
一枚白玉锁音环从匣中升起。
苏小满看见它,立刻偏过头。
两条细索却先一步缠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重新固定在正中。
锁音环贴上她的嘴唇,她下意识闭紧牙关。
玉环两侧伸出细小的机关,抵住齿间,一点点向内嵌入。
圆环在她口中完全展开以后,两侧锁扣随即闭合,将它固定在牙齿后方。
她的嘴被撑开,上下唇无法合拢,舌尖只能退到玉环后面,蜷在口腔深处。
“还能说话吗?”我问。
“sh……”
声音刚刚出口就被锁音环打碎成一个含混的音节,像隔着水听人说话。
苏小满又试了一次,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在玉环的阻隔下变成一串无法分辨的咕哝。
唾液开始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
锁音环中央亮起一枚符文。从现在开始,她无法念咒,也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我打开灵针匣。
十二枚细针悬浮在她身体上方。针身纤细,针尾泛着冷光。
第一枚落在锁骨下方。针尖刺入皮肤时,苏小满的肩膀缩了一下。紧接着两根针落在肋骨两侧,针身斜着刺入肋间,针尖贴近骨缝。
苏小满的呼吸变重了。锁音环里传出含混的气音。
余下的银针分别落在腰间、刺入脐下气海、落在四肢各个部位,最后一根刺入后颈。
十二枚灵针就位后,开始按照阵法的节奏颤动,苏小满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的腰背从榻面上抬起,又被腹部的捆仙索压回去。
锁音环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呜咽。
第一轮结束后,她仍抓着绳索,指节发白。
汗水从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
第二轮启动,灵针的震颤变得更加细密。
震动从穴位深处往外扩散,她的双腿开始在拘束中发抖,脚趾蜷曲又伸直。
游戏场景自动暂停了,弹幕重新铺满画面。
【管理员是狗:灵针怎么全扎在手脚上?奶子和逼一个没碰。】
【鸡哥永不眠:都脱光了,十二根针全绕开重点部位,主播你在播养生频道?】【一炮解千愁:白瞎了这身肉。】
【白嫖也是嫖:隔壁狐仙洞第一轮就上乳环了。】
“这一段本来就是正常的剧情流程。”我解释道。
【管理员是狗:前置该结束了。上正菜。】
【掌门今天死了吗:就现在。】
我点下继续。
三枚针从灵针匣中升起。
针身比之前的散针粗了一圈,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
苏小满看见它们,瞳孔骤然缩小。
她拼命摇头,下巴却被细索死死固定住,连一寸都偏不开。
锁音环里传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唾液从嘴角喷出来。
第一枚针悬停在她左乳顶端。
那粒粉色的乳尖早已微微挺起。
针尖抵住乳尖正中那细小的凹陷时,周围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针没有直接刺入,而是贴着乳尖表面慢慢画圈,让螺旋纹路在嫩肉上来回刮擦。
苏小满的呼吸停滞了。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那颗被针尖玩弄的乳尖在不受控制地胀大,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针尖突然从乳尖左侧穿刺入,整个贯穿过程缓慢而均匀——针身一点一点地推进,螺旋纹路在穿过时缓慢旋转,像在用一枚细小的钻头在乳头中绞出一条通道。
每旋入一圈,那粒肉蕾就弹跳一下。
乳孔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汁液,沿着乳尖侧面往下淌,流到针身穿透的针孔处,混着从针孔渗出的一丝血珠,在针身上凝成一粒晶亮的液滴。
苏小满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锁音环里冲出一声高亢的的气音。
第二枚针对准右乳。
同样的旋入。同样的贯穿。
苏小满的双手抓紧捆仙索,指甲抠进掌心。她的眼泪涌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流进被锁音环撑开的嘴里。
第三枚针悬停在她双腿之间。
她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那粒肉芽还缩在粉色的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嫩尖。
针尖抵上去的那一刻,整个阴部都在剧烈收缩,肉芽在刺激下突突跳动。
针沿着包皮边缘慢慢划了一圈,将包皮从肉芽上剥开。
那粒藏身其中的嫩芽终于完全暴露出来——比乳尖更小,颜色更嫩,表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液。
然后针尖抵住嫩芽,开始旋入。
苏小满的身体在榻面上弹了起来。
腹肌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脚趾在拘束中蜷到极限,脚背的血管全部暴起。
她爆发出一连串无法分辨的尖叫,唾液从嘴角喷出来。
针身从另一侧穿出,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轻轻晃动。
那粒被贯穿的嫩芽在针身上突突跳着,每一次跳动都连带整个阴部跟着收缩。
蜜液随着阴部的收缩被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溅在大腿和榻面上。
三枚定穴针全部就位。
肉芽上那枚灵针率先开始高频震颤。
震动从那粒被贯穿的嫩芽传进去,直抵花径深处隐藏的那一簇敏感软肉。
左乳的灵针同步震颤,在乳头深处翻搅。
右乳的针紧随其后。
三道刺激被问心榻的灵阵连成一个回路——肉芽的震颤传向左乳,左乳传向右乳,右乳再传回肉芽。
每循环一圈,强度就放大一倍。
苏小满的身体开始在榻面上失控地痉挛。
腰背反复抬起又被压下,大腿在拘束中剧烈抖动,脚踝上的捆仙索被磨出血痕。
喉咙里传出的声音已经分辨不出是尖叫还是哭泣,只剩下连续不断的、被碾碎的含混气音。
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所有的刺激被放大到极限。她的快感很快便到达了顶峰。
她四肢拉直,全身的筋腱都绷得像要断开一般。
被分开的双腿之间,花口反复收缩张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蜜液。
终于,她仰起头,随着一声长长的、扭曲的呜咽声,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口喷溅出来。
她的身体维持了数秒的硬直状态,然后骤然瘫软。过了片刻,她勉强抬眼看着我,手指抓住捆仙索,胸口起伏不定,试图重新调整呼吸。
游戏再次暂停。
“最后一段留明天。”
【红茶泡枸杞:行吧。】
【掌门今天死了吗:不行,赶紧的继续。】
【管理员是狗:不播走了。】
【鸡哥永不眠:新包还拆着卖?】
【一炮解千愁:人都折腾成这样了,你还要让她躺到明天?】
直播间中抱怨声不断,在线人数开始下降。
八十二。
七十七。
七十三。
我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今日的打赏收益,最终还是把鼠标停在了最后一个场景的进入按钮上。
【管理员是狗:怂逼。】
【红茶泡枸杞:唉……】
“最后一段。”
我点下继续。
苏小满还瘫在榻面上。
她透过汗湿的黑发看向我,眼神涣散,但还有一点残余的焦点。锁音环里漏出微弱的、含混的气音。
一条粗大的捆仙索从床头游出。
她看见那条绳索朝她游去,瞳孔猛地缩小。
涣散的眼神瞬间重新聚焦。
她开始拼命摇头,因为下巴还被细索固定着,动作很小。
口中的气音变得急促,破碎的音节一个接一个往外挤,像在哀求。
绳索绕上她的脖颈,贴着她喉咙正中勒过,在颈后交叉,两端收到床头的绞盘中。绞盘转动,细索直接勒进喉咙。
苏小满的吸气声骤然消失。
她的脸色迅速涨红,眼睛瞪大,她开始挣扎。
这次不是之前那种半推半就的扭动。
她的四肢被拘束的绳索疯狂拉拽,绳索磨破了皮肤,鲜血沿着伤口往下流。
她的腰背一次次弓起又砸回榻面,臀肉拍在木榻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十秒。十五秒。半分钟。
挣扎开始减弱。
她的大腿不再乱踢,手臂从拉拽变成抖动。
眼皮往上翻,瞳孔只剩下半圈露在外面。
唾液从锁音环边缘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淌过那条正在绞紧的绳索。
绞盘松开。
空气猛地灌回她的肺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带着水音的抽气声——锁音环把呛咳碾成了闷响,听起来像溺水的人在水下挣扎。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下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
她还没有缓过来。绞盘就再次转动。
这一次绳索从侧面勒入,压住脖子两侧。
苏小满的挣扎比第一次更剧烈——绳索将她脖子两侧的动脉压住,试图直接把她拖入昏迷。
她的身体在榻面上反复弹跳扭动,乳房上的灵针随着这剧烈的挣动在乳尖里乱晃,乳孔渗出更多的汁液。
肉芽上的灵针也跟着晃动,连带整个阴部都在抽搐。
挣扎比上次更快地减弱。四肢从剧烈挣动变成抽搐,再变成只有手指在轻轻弹动。绞盘再次松开。
她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失控地发抖。
重新灌入的空气让她再次剧烈呛咳,锁音环里传出一连串被碾碎的闷响。
脖颈上的勒痕已经变成深紫色,她看向我,眼里透露出哀求。
绞盘第三次转动。这一次绳索同时压住喉咙和脖子两侧。
她的挣扎很快就停止了。
脸色从青紫变成灰白,瞳孔完全放大。
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全身肌肉瘫软——大腿软软地摊开在榻面上,手臂垂在拘束环之间,头偏向一侧。
绞盘最后一次松开。
空气灌回她的肺里,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弹起来。
过了许久,她的胸口才开始缓慢而深长地起伏。
她的瞳孔仍然放大着,但脸色正从灰白慢慢恢复过来。
问心榻的阵法已经停止了。
缠在她手腕脚踝处的捆仙索松开。脖颈上的细索从绞盘上脱落。锁音环两侧的机关解除,从她口中缓慢退出。
苏小满赤裸地躺在榻上。
嘴唇微张,黑发散在脸侧,被汗水、泪水和唾液浸透。
乳尖上的针孔凝着血珠和透明汁液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满是蜜液的痕迹。
画面定格在这个循环,所有场景全部结束了。
我重新打开弹幕。
刚才整个最终场景的播放过程中,直播间安静得像断了网。交互剧情一结束,满屏弹幕立刻盖住了苏小满昏睡的脸。
【爽了爽了。】
【谢谢茄子。】
【好人一生平安。】
【今天就到这里。】
【贤者时间。】(SC 10元)
【管理员是狗:昏过去就结束了?】
【一炮解千愁:锁音以后完全没台词,有点浪费语音包。】
【掌门今天死了吗:昏厥动作还是旧模组。】
【白嫖也是嫖:小师妹挺好,下次换更好看的。】(SC 10元)
【鸡哥永不眠:最后那段可以,前面太长。】(SC 20元)
“刚才怎么没人嫌前面长?”
【白嫖也是嫖:刚才忙。】
“忙完就开始当狗是吧?”
弹幕里刷过一片【hhhhh】。
“撸的时候一个字都不打,提上裤子就开始嫌台词少、动作旧。648的包让你们一晚上看完,现在又开始让我买下一个。”
【管理员是狗:主播破防了。】
【鸡哥永不眠:内容重复还不让说?】
【一炮解千愁:下次买妖兽窟,那个没看过。】
“你给钱?”
我忍不住回了一句,他不说话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我关闭游戏。苏小满躺在问心榻上的画面瞬间消失。直播窗口切回摄像头,我和身后的出租屋重新出现在屏幕里。
大部分人也跟着退出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九十多个直接掉到十几,剩下的基本都是那些熟悉的名字。
【红茶泡枸杞】
【白嫖也是嫖】
【今晚不早睡】
【掌门今天死了吗】
还有几个从我刚开始直播时就混在这里的老观众。
桌上的手机亮了,我拿起一看,房东的消息弹了出来。
“明天记得交房租。”
交完房租,还得还电脑的分期,这个游戏的硬件配置要求很高,我去年用了24期分期才凑够能流畅直播的配置。
而这个月的直播收入,已经快盖不住房租、分期、游戏内容更新包这些硬性成本了。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又看了看观众列表中那些熟悉的ID。
“没节目了。你们还不走?”
【白嫖也是嫖:走了干什么,看你破防不比游戏有意思?】
【红茶泡枸杞:今晚这包真亏了。你至少该拆成三天。】
“我也想拆。他们不让。”
【掌门今天死了吗:你自己没主见,别赖观众。】
“我要不点,人数就一直掉。”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都是些白嫖党,你看你播完了也没多收几个钱。】【红茶泡枸杞:说真的,你这个直播内容越来越没竞争力了。】
“首页不全是这游戏?”
【红茶泡枸杞:所以才没竞争力。这游戏本质就是个播片器,谁都能播,为什么非要看你?】
【掌门今天死了吗:每次更新包也就那么点内容,你不播也有别人播,总能找到地方看。】
【白嫖也是嫖:去年的游戏,每个更新包的内容都换汤不换药,大家早看腻了,你得换换花样。】
【掌门今天死了吗:而且最近的扩展包口味越来越很重,虽然刺激,但也不是所有观众都喜欢这种,有些场景能给我看软掉。】
【今晚不早睡:怎么还搁这讲起赛博人权了?又不是真人。】
【白嫖也是嫖:说到真人,隔壁直播间那个女主播身上的玩具跟礼物联动。观众送什么,她那边就开什么档。】
【白嫖也是嫖:榜上还有更花的,四个真人穿古装直播双修。礼物到位了直接按大哥要求换人换姿势换道具。】
“那都是工作室。”
【白嫖也是嫖:观众又不管这个。】
“我去哪找四个真人?”
【掌门今天死了吗:四个找不到,一个也没有?”】
“有我还播游戏?”
【红茶泡枸杞:问题不光是真人。真人区现在也卷。普通做爱早没人看了,要么有人设,要么能互动,要么敢玩别人没玩过的。】
【白嫖也是嫖:你三样都没有。】
“我只能播游戏。”
【白嫖也是嫖:游戏大家看腻了。】
【掌门今天死了吗:你每次直播说是新内容,但流程都差不多,场景永远按你的操作走。观众最多决定你点哪个按钮,最后结果一点不变。】
【今晚不早睡:你得弄个让人猜不到结果的。】
“怎么弄?”
【白嫖也是嫖:找个真女人。】
“找不到。”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连麦文爱。随机抽女观众,你跟她实时互动。】“这个直播间九个人里十个是男的。”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你真人上道具。】
【今晚不早睡:那我直接拉黑主播。】
“滚。”
直播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这些人骂归骂,却没有退出去。
红茶泡枸杞忽然发了一条消息。
【红茶泡枸杞:玩集体意识造人怎么样?】
“什么东西?”
【红茶泡枸杞:一个老都市传说。很多人一起假装某个不存在的人真的存在,每天描述他的长相、声音和行为。只要所有人一直说自己看见了,说得足够久,那个人就有可能被造出来。】
【白嫖也是嫖:你在成人平台搞都市怪谈?】
【掌门今天死了吗:全网最不适合玩这个的地方。】
【今晚不早睡:我倒觉得只有成人平台玩起来才不一样。】
【白嫖也是嫖:能有什么不一样?】
【今晚不早睡:别的平台最多造个女鬼。这里第一天就会有人问胸多大、穿没穿内裤。】
【掌门今天死了吗:第二天开始问她愿不愿意帮主播口,技术怎样。】【白嫖也是嫖:那这不就是考验主播演技?我们编一个女人,他假装看见,再把她每天做了什么说给我们听。】
【今晚不早睡:集体文爱。】
【白嫖也是嫖:还是五十个男的隔着弹幕跟主播文爱。】
【白嫖也是嫖:我们描述她,主播负责演。】
“我演什么?”
【掌门今天死了吗:演她站在你身后,摸你,脱衣服,半夜爬你的床。】【今晚不早睡:这不是比游戏有意思?至少大家不知道你下一句会编什么。】“这不还是你们点菜单?”
【红茶泡枸杞:不一样。游戏的选项已经写好了。这个没有选项。】【白嫖也是嫖:你也不知道我们明天会给她加什么。】
【掌门今天死了吗:说到底就是看主播会不会演。】
【白嫖也是嫖:性魔要是连一个不存在的女人都演不好,趁早回去送外卖。】“我本来就不会演。”
【红茶泡枸杞:总得学学,你再这样混下去,迟早没得混了。】
【掌门今天死了吗:先整点简单的,主播要是能演过来,我们再给她加色情设定。】【今晚不早睡:反正你试试看,要是数据不好,过几天就停。】
【掌门今天死了吗:要是数据好,肯定比主播现在赚得多。】
【白嫖也是嫖:这下真成大家一起捏老婆了。】
我看着弹幕。
这个主意很蠢。
在一个打开首页就能看见真人做爱的成人平台里,用摄像头拍一块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再让几十个人一起说那里站着人,怎么看都不像能赚钱。
可他们讨论得比刚才看游戏的新扩展包时还热闹。
在线人数不但没有继续掉,反而回到了三十一。几个新进来的观众看见“集体造人”,也开始追问玩法。
【红茶泡枸杞:就用你身后的场景。】
我回头看了一眼。
卧室门开着。门外是一段没有开灯的窄走廊,尽头连着厨房和卫生间。什么也没有。
【白嫖也是嫖:位置正好。】
【掌门今天死了吗:离床也近。方便以后编。】
【今晚不早睡:固定时间,固定镜头。观众另外建群,不能让主播提前知道大家准备说什么。】
“你们就是商量好了一起玩我?”
【红茶泡枸杞:一开始是这样。】
“那还实验什么?”
【白嫖也是嫖:实验你能演多久不笑场。】
【掌门今天死了吗:实验五十个男的能不能隔空把你聊硬。】
“滚。”
弹幕再次笑成一片。
我没有立刻答应,但心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说动了。
游戏直播继续做下去,明天就得想办法买新包。
不买没人看,买了也未必能把钱赚回来。
真人区我更进不去,以我的条件,一个愿意和我合作的人都找不到。
再这么播下去,也只是等在线人数一天比一天少。
“行,先试试。数据不好就停。”
【红茶泡枸杞:可以。】
“也别一上来就弄那些乱七八糟的。”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不保证。】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到四十的在线人数,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还款提醒。反正再不赌一把,这个直播间也混不下去。
“行。”
我拿起摄像头,对准卧室门。
画面右侧是门框,左下角露出一小块床沿。走廊墙边堆着几个快递箱,地上还有我换下来的裤子。
【白嫖也是嫖:标准穷鬼凶宅。】
【掌门今天死了吗:把裤子收了,别影响女鬼心情。】
【红茶泡枸杞:固定这个角度。明天开播后先拍十分钟,然后大家统一报告看见了什么。】
“行吧,反正已经快混不下去了,再赌一次也不会更坏。”
我把裤子踢到镜头外,关掉直播间,打开平台后台。
预告的直播时间定在明天晚上九点。
“全直播间一起集体造人”
我故意选择了一个会引起误解的标题,按下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