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惠瘫坐在休息室的地板上,肉色连裤袜的右脚还沾满贺欣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纤维缓缓往下流,在她脚背和脚踝处拉出黏腻的长丝。
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贺欣……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求你……把照片和视频删掉……我真的……我还是处女……不能这样……”
贺欣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江惠,那张平时精致高傲的小脸此刻满是泪痕和屈辱,娇小的身体因为哭泣而轻轻颤抖。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和报复的快意。
“处女?”贺欣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忽然大笑起来,“江惠,你他妈在逗我?天天在公司喷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男人都是潜在强奸犯,结果自己还是处女?那你那些女拳言论是喊给谁听的?装给谁看?”
他一把抓住江惠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江惠惊恐地挣扎,却被他轻易制住。
“别……贺欣……我求你了……我真的还是处女……不能就这样……至少……至少戴套……不安全……”
贺欣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并紧的双腿,一边冷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带:
“戴套?破处就得不戴套才爽!你不是最喜欢讲‘女性身体自主权’吗?现在轮到我来给你上一课了。今天我要让你这个女拳斗士,彻底感受一次什么叫被男人彻底占有。”
他粗暴地掀起江惠的连衣裙,把裙摆整个堆到她腰间。
那双肉色连裤袜完全暴露在眼前,右脚还挂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左腿则因为挣扎而微微发抖。
贺欣伸手抓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
肉色连裤袜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薄薄的尼龙纤维卷起,露出里面粉嫩的私处。
江惠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上面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江惠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夹紧双腿,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不要……贺欣……我真的是处女……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贺欣却毫不怜惜。他扶着自己再次完全硬起的粗壮鸡巴,对准那撕开的丝袜洞,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滚烫的肉棒毫无阻挡地捅进了江惠紧窄的嫩穴里。
“啊——!!!”
江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娇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剧烈颤抖。
贺欣却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会遇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却发现里面虽然极度紧窄,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阻碍。更让他震惊的是——完全没有血。
“操……江惠,你他妈居然没出血?”贺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其邪恶的笑容,“你不是说自己是处女吗?怎么没血?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自己用手指或者什么东西把处女膜弄破了?”
江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以前……自己……自慰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
贺欣听完,先是怔住,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兴奋:
“哈哈哈哈!江惠!你他妈太会玩了!表面上穿得那么保守,天天在公司喊男女对立、女性要独立,结果私底下自己用手指把处女膜搞破了?还敢说自己是处女?你这骚货,到底有多想被男人操啊?平时想鸡巴想到发疯了吧!”
他一边说着最恶毒的羞辱,一边开始大力抽插。
江惠的嫩穴又紧又热,虽然没有出血,但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鸡巴撑开,还是让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外面有人听到。
“疼……好疼……贺欣……慢一点……求你……”
“慢一点?老子就是要操得你疼!”贺欣红着眼睛,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一样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不是最喜欢教育男人吗?今天我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这个女拳战士,彻底记住被男人鸡巴操的感觉!”
狭小的休息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江惠压抑的哭泣与呻吟。
贺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一边狂干,一边继续用最恶毒的话羞辱她:
“叫啊!平时你不是很会叫吗?现在怎么只知道哭?江惠,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终于尝到男人鸡巴的味道了?以前自己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天天幻想被男人这样操?结果现在真的被操了,却只知道哭……真他妈虚伪!”
江惠疼得眼泪直流,却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小声地、破碎地呻吟着。
她的身体在贺欣的冲击下前后摇晃,肉色丝袜被撕开的洞越来越大,丝袜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足交时射出的精液,随着抽插而被带得四处涂抹。
贺欣越操越兴奋,鸡巴在江惠紧窄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把肉色丝袜裆部彻底打湿。
“江惠……你这骚货……老子要射了……”
江惠听到这句话,瞬间惊恐地睁大眼睛,哭喊道:
“不要……别射里面……求你……会怀孕的……”
贺欣却狞笑着加快了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要把她操散架:
“射里面才爽!让你这个女拳战士,彻底感受一次男人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是什么滋味!”
伴随着一声低吼,贺欣把鸡巴深深顶进江惠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江惠的子宫里。
量多得惊人,射得江惠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精液太烫太满,顺着结合处从撕开的丝袜洞里溢出来,把她原本肉色的丝袜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江惠浑身痉挛,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贺欣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江惠……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女拳斗士了……你是我贺欣的肉便器……”
他轻轻拍了拍她被泪水打湿的脸,声音阴冷而满足:
“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再敢在公司喷男人……我就把今天的视频,发给全公司的人看。”
江惠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