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顿住脚步,转过身来,面上强作冷淡。
「哼!这没见过世面的呆子,定是在老娘身上尝到这销魂蚀骨的神仙滋味,见我要走,忍不住要死皮赖脸地挽留了!」
「老娘这般金尊玉贵的清白身子,第一次白白给了你,已是天大的便宜。也不看看,就衙门里那点子俸禄,连你自己个儿都快养不活了,还想养得起我?」
钱夫人心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响,可目光一掠过邢育森那汗津津的精壮胸膛,和被衣裤紧紧勒住的骇人大包,不由得喉咙发干,暗自吞了口热津津的唾沫:
「不过……这死鬼胯下那根大肉棒,端的是一根叫女人欲仙欲死的活宝贝!方才那般狠肏,顶得老娘心肝肺腑全飞到了九重天上……看在他今日舍命救了老娘的份上,待会儿他若是下跪苦苦哀求做个长久相好,我便勉为其难委婉些拒了他,且教他抓耳挠腮、夜不能寐一阵子,方显老娘的手段。」
她端起架子,正等着听那撕心裂肺的挽留软话,却见邢育森神色自若地走上前来,大手一伸,将方才从地上捡起来的一包碎银子递到跟前。
“侯三抢的那些银子,你还没拿呢。数数,看分量对不对。”
钱夫人一怔。这才想起自己追了半天,可不就是为了这包银子么?
她伸手接过,掂了掂分量,心中却忽地不忿起来:
「不对啊!这死鬼不是应该死皮赖脸地挽留我吗?怎么一句亲热话都没有?!」
钱夫人气得浑身乱颤,恨恨剜了邢育森一眼:
「咋滴?老娘就这般没魅力?方才肏我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恨不得连蛋都塞进老娘的花心里头去咂摸!这会儿云收雨歇,拔出那根大鸡巴就不认人了?!真真是个穿上裤子不认账的活王八!」
她越想越气,偏又不好发作,只捏着银子,站在那儿杵着。
邢育森却似没看懂她眼底的幽怨,自顾自地掸了掸衣袖,继续道:“老钱我已经让街坊抬去医馆了,你拿着钱,快回去看看你当家的罢。”
“哼!用不着你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钱夫人气得两团白花花的硕乳直跳,扭过那丰硕肥美的腰臀,头也不回地离开大殿。
「呸!当捕头吃官粮的穷酸鬼,老娘还不稀罕搭理你呢!」
瞧着那一扭一晃的少妇背影离开,邢育森忍不住笑出声来。
欲擒故纵,乃是风月老手的无上心法。
这等平日里横行霸道的高门贵妇,若是真顺着她跪求舔舐,反倒落了下乘。唯有在床榻上将她征服得死去活来,下了床又视若等闲,才能教她日思夜想、抓心挠肝!
他收回目光,打量了一眼地上横躺着的那几具贼尸,揉了揉鼻尖:“得,待会儿回县衙,唤几个闲散白役拉个运泔水的板车来拖走吧。”
说罢,邢育森信步走到神案前,抽出腰间朴刀,手起刀落,将那刀疤脸许三的左耳割了下来,用块破布包好揣进怀里。
二两银子的缉凶花红,马虎不得。
料理完凭证,他将神像背后的侯三一把扯了出来。
侯三盯着地上刀疤脸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双膝一软便跪在地上,捣蒜般磕头求饶:
“邢大捕头!邢爷爷!邢祖宗!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方才您和钱夫人在地上那啥……小人连眼皮都没敢睁开啊!您老人家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没听见最好。若是外头起了半点风声……”
邢育森面色骤冷,刀背在侯三脖颈轻轻拍了拍,“本捕头有的是手段,教你在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懂了么?”
“懂!懂!小人明白!”
“滚起来,跟本捕头回衙门过堂。勾结太平山巨寇、当街洗劫良家,当着娄知县的面,把罪状给老子交代清楚!”
侯三一听保住了狗命,顿时喜极而泣:“诶诶诶!坐牢好!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小人一定招得干干净净!”
邢育森也没心思理这地痞,扯着拴侯三的绳子,出了城隍庙。沿途顺便走完了西街和南街,把那每日巡逻的任务也顺手结了。
将人犯押入大牢点卯,交接了文书,娄知县升堂问案自不在话下。
他伸了个惬意的懒腰,步出县衙大门,唤出了系统面板:
【姓名:邢育森(穿越者)】
【身份:七侠镇九品缁衣捕头】
【功法:阴阳合欢谱(二阶)、太祖长拳(大成)、擒拿手】
【特质:捕头直觉(8%)】
【情缘:佟湘玉(生死相依·好感度:99)】
【抽奖次数:初级抽奖×6,高级抽奖×1。】
“二阶合欢功,外加高级抽奖……今儿这趟城隍庙破庙之行,真真是人财两得、收获颇丰啊!”
邢育森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角余光瞥见情缘一栏,心道平日里嫌脂粉账目繁杂给隐去了,当下心念默念:“将钱夫人的面板调出来。”
系统光幕微微闪烁,赫然跳出一行泛着桃红色的娟秀小字:
【情缘:钱夫人/田娇娥(春情暗结·好感度:75)】
他眉毛一抖,乐出了声。
「好家伙,一梭子浓精干到七十五了!这好感度,怕是比老钱都要高吧?方才提上裙子走人时,还端着架子说什么‘有夫之妇、断绝往来’。」
「呸!女人这张嘴,骗人的鬼。果然应了那句老话:通向女人心房最快、最直的道儿,就是那条湿漉漉的阴道!」
收了面板,腹中适时传来一阵擂鼓般的饥肠辘辘。
“折腾了半日,连杀带肏的,肚皮早贴后脊梁了。先去湘玉那儿吃顿现成的软饭,夜里关了门,再好好抽大奖!”
邢育森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晃晃荡荡朝着灯市街同福客栈踱去。
……
一进客栈大门,就看见郭芙蓉直挺挺站在过道上,保持着一个别扭的“金鸡独立”姿势。
见自己进门,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眨个不停。
不远处的桌案,佟湘玉正领着白展堂、吕秀才和李大嘴,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块儿吃午饭。
邢育森一看这阵势就明白了,没好气地朝白展堂道:“老白,大白天的,你把人家好端端的大小姐,点在过道里当招牌呢?还不赶紧给解开!”
白展堂手里捏着半拉馒头,扭过头瞅向佟湘玉:“掌柜的,这可是你交代的,我这……不敢擅作主张啊。”
佟湘玉用帕子掖了掖唇角,抿嘴一笑,软软道:“解开罢。有咱家老邢在这儿坐镇,额就不信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还能翻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说着,佟湘玉扭动细腰,欢喜迎了上来。
双臂搭在邢育森肩膀上,眼波流转:“老邢啊~听说你今儿上午在西街,又给额们七侠镇办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大好事么?”
那边厢,白展堂刚一指点开穴道。
郭芙蓉双腿一软,随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哧溜一下窜到了邢育森的另一侧,紧紧躲在他宽阔的背后。
她拽着邢育森的皂色衣袖,气鼓鼓指着大堂里的众人告状:“邢大叔!你可得替我做主啊!这家店是彻头彻尾的黑店!他们……他们诱拐、囚禁、虐待良家少女!你快把这帮刁民统统抓回衙门大牢,严刑拷打!”
邢育森哪有心思搭理身后这只炸毛小野猫?
大手滑到佟湘玉那浑圆绵软的翘臀上,熟练地抓揉两把,惹得她娇躯微颤。
这才冲众人笑道:
“一件哪够看?本捕头今日去拿办侯三,在破庙正撞见太平山的凶匪下山作祟,顺手全给收拾干净了!”
“山贼?!”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邢育森,连大嘴嘴里的半拉馒头都掉了。
“老邢!你没伤着哪儿吧?!”
佟湘玉脸色一变,紧紧抱住邢育森,一双手在他胸膛、胳膊上上下下地摸索检查,生怕他少块肉。
她又凑近了嗅了嗅,忽地在他领口闻到一股陌生的脂粉香,心里咯噔一下:
「咋回事么?这山贼还抹胭脂?」
邢育森见她眼神发直,心底暗叫一声不妙:
「亲娘咧!光顾着打扫战场,方才压着钱夫人那顿好折腾,身上的脂粉味儿怕是蹭了不少!」
他刚要干咳两声插科打诨,对面的白展堂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阴阳怪气地嗤笑出声:
“老邢,吹,你接着吹!牛皮吹破了天不用上税是吧?还太平山的山贼呢!就你那两下子把式,真碰上山贼,早吓得尿了一裤裆了!还收拾他们?我看你是麻溜地收拾行李准备逃跑吧!哈哈哈哈哈!”
吕秀才、李大嘴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去去去!少在这儿狗眼看人低!不许你们侮辱我邢大叔!”
不等邢育森反驳,郭芙蓉率先炸了毛。
她跳出来,双手紧紧抱住邢育森的另一条胳膊,将那刚发育的小胸脯贴在上面。
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大叔!你太厉害了!下次去打山贼……能不能也带上我啊?我爹说了,行走江湖,就得跟高手多学学!”
「第一天就能碰上山贼哎!以后要是跟着邢大叔混,岂不是天天都能行侠仗义?看来这次留下来,还真是留对了!」
郭大小姐越想越美,就连那两团尚未发育饱满的小乳都跟着兴奋地晃了晃。
邢育森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软玉温香,暗赞这小丫头片子虽然火候未到,比不得钱夫人那般肥腻滑手,但胜在青春紧实,骨相极佳,假以时日也是个尤物。
他抽回手臂,在郭芙蓉那毛茸茸的发顶上揉了一把:“行!下回再有不开眼的蟊贼撞上来,本捕头带你见见世面。眼下少废话,快去坐下吃饭!”
“得令!”郭芙蓉眉开眼笑,一溜烟跑到长凳一角坐着去了。
邢育森转过脸,正撞上佟湘玉那张狐疑的俏脸。
他心下一紧,面上却稳如老狗。
一把搂住佟湘玉那软和腰身,推着她往饭桌走,转移话题道:“哎呀,看啥看,一身的臭汗有什么好闻的,赶紧吃饭!本捕头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哦对了湘玉,今天我宰了那个在衙门挂了号的刀疤脸许三,还有二两银子呢!”
“二两银子?!”
一听有进项,佟湘玉眼睛一亮,顿时忘了方才那点疑云。
二人挨着坐下。
邢育森还没伸手,身旁的郭芙蓉殷勤递过一双竹筷。
他接过来,凑到另一侧湘玉耳边,坏笑道:“那二两银子,晚上全给你。到时候……咱们再去对街的绸缎庄,多给你裁几身葱绿、水红的好看抹胸。你穿给爷一个人瞧,可好?”
“去你的!”佟湘玉被这荤话撩得骨头一酥。抬手在他肩膀上轻拍一记,风情万种地娇嗔一眼,心里却甜开了花。
「算你个死鬼有良心,还惦记着给额买衣裳。不过……葱绿水红的抹胸,会不会太艳了些?额这年纪……咳,想甚呢!呸!」
饭桌之上,邢育森大快朵颐。
左边是千娇百媚、暗送秋波的风情掌柜,右边是端茶递水、鞍前马后的名门贵女。
白展堂、秀才和大嘴三人瞧着这一幕荒唐景象,嘴里的馒头彻底咽不下去了,一个个酸水直往嗓子眼里冒,白眼翻出了天际:
“不就收拾了几个不开眼的山贼嘛,瞧把他给美的!”
“伤风败俗,世风日下啊!”
几人哼哼唧唧,端着大碗,灰溜溜地退往后院天井避嫌去了。
茶足饭饱,邢育森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星,斜睨着身旁殷勤收拾碗筷的郭芙蓉,笑问道:“怎么着,郭大小姐,瞧你这端茶倒水的利落劲儿,真打算在七侠镇安家落户了?”
不等郭芙蓉搭腔,身后的佟湘玉已软绵绵贴了上来。
两团乳肉,压在邢育森后背上。她将下巴搁在邢育森的肩窝里,慢条斯理道:
“那可不由得她!她欠额的那四十八两七钱银子还没还清呢!白纸黑字的卖身契都签咧,她得留在额这客栈打工还债。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走。”
“大叔——”
郭芙蓉嘴巴一扁,满肚子委屈直往外涌,正要哭诉自己一上午被老白用葵花点穴手威逼、被大嘴指使刷锅倒泔水的悲惨境遇:
「我一个堂堂郭巨侠的女儿!居然被一张卖身契给困住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邢育森拍了拍桌子,笑着将郭芙蓉打断,转而正色道:
“湘玉是刀子嘴豆腐心,吓唬你玩的。你且在客栈踏实住下,权当是历练江湖了。在七侠镇这一亩三分地上,谁要是敢背地里欺负你……”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往后院天井瞥了一眼:“你尽管来找本捕头!”
郭芙蓉一听这话,腰杆子“唰”地一下挺得笔直!
她双手掐着小蛮腰,冲着后院天井方向高高扬起下巴,活脱脱一只斗赢了的骄傲小母鸡:
“听到没有!邢大叔说了,他罩着我!往后谁敢公报私仇让我洗马桶,我……我就告官!让大叔把你们全抓进大牢里吃馊饭!”
撂下这句狠话,郭大小姐只觉胸中积郁尽消,神清气爽,嘴里哼着京腔小调,欢天喜地端着碗盆回后院显摆去了。
喧闹的大堂安静下来。
邢育森回过身,迎上佟湘玉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狠狠在那两瓣软肉上嘬了起来。
佟湘玉环住男人的脖颈,转过身子来,跨坐在他大腿上。
好半晌,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邢育森喘着气,拍了拍她那滚圆肥软的臀肉:
“好了心肝儿。等爷傍晚下了值,还有一件塞外淘来的稀罕物件,送你开开眼。”
佟湘玉却不依不饶,两瓣臀肉夹住身下那根直挺挺的硕大肉棒,伏在邢育森耳边,喘息道:
“夫君火气这么大……要不要……湘玉用额这张小嘴儿,把大肉棒含进去,好生吸一吸嘛?”
「领口那股子骚狐狸味,还想瞒过额的鼻子!看额今儿个,非把那根大肉棒全给嘬干净,看你下午还拿什么去外头乱搞!哼!」
正是:
城隍庙里初破瓜,同福店中再吹箫。
欲知佟湘玉究竟如何嘬净,午后七侠镇又将起何等波澜?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