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数学课。
王老师在黑板上画抛物线,粉笔敲着黑板哒哒响,一条弧线从左上角拉到右下角,顶点坐标用红粉笔圈出来。
教室里暖气片烧得烫手,靠窗那排的同学把窗户开了条缝,冷风钻进来跟暖气搅在一起,后排的几个人缩着脖子把校服拉链拉到顶。
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数学书翻到第一百二十四页,笔记本摊在桌上,手里捏着圆珠笔,笔尖跟着老师的板书走。
顶点公式抄下来,对称轴画出来,判别式算出来。
圆珠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字迹比平时小了一些,但一笔一划都很清楚。
上周落下的进度得补回来,王老师说月底有月考,二次函数占二十分。
二十分,够把排名往上拉好几名。
父亲那天在饭桌上说了,考不上重点高中就只能去读技校,技校出来进工厂,跟他一样。
这话他说了不止一遍,每次说完就低头扒饭,不再看我。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