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像是终于接受了现状——反正我“睡着”了，只要她不动，就不会更糟。
但她不知道，我一直醒着。
而且，我打算做得更过分。
我的肉棒还顶在她两腿之间，硬得发疼。我慢慢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她短裤的裤管。
然后往上顶。
肉棒顺着裤管的开口，一点点往里钻。
布料很紧，勒着肉棒的侧面，但也因此产生了强烈的摩擦感。我继续往里推，龟头终于挤进了短裤里。
温度瞬间升高。
短裤里是她的体温，还有那股混合著汗味和……别的什么的湿热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搂紧她的腰，继续往里顶。
肉棒在狭窄的短裤里艰难地前进，每往前一点，就会擦过她的大腿内侧，还有……
内裤的边缘。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块布料——蕾丝的，质地粗糙，边缘有细小的褶皱。
龟头擦过去，布料微微陷进肉缝里，又弹回来。
“唔……”
妈妈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她感觉到了。
但她还是没动。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赌我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只要她不动，我就会停下来。
但我不会停。
我继续往里顶，龟头终于完全进入短裤，贴在她的内裤上。
湿的。
内裤湿透了。
不知道是我之前渗出的液体，还是……她的。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但还是努力保持均匀的节奏，装作睡着。
然后我开始动。
胯部往前顶，肉棒在短裤里摩擦内裤。
往上，龟头擦过她的阴蒂——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隔着内裤，温热、柔软。
往下，肉棒滑过她的小穴——湿润、紧致，内裤的布料陷进肉缝里，勾勒出形状。
再往上，再往下。
建立起一个缓慢但持续的节奏。
“唔……啊……”
妈妈的呻吟变得频繁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的手从她小腹滑上去，隔着T恤抓住她的胸，用力揉捏。
“嗯！”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我继续揉着，手指掐住乳首，轻轻转动。
与此同时，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在短裤里疯狂摩擦，每一次都会顶到她的阴蒂，又滑过小穴，再顶回去。
“不……不行……”
妈妈终于出声了，但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利……不可以……”
我没理她，继续动。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短裤里的空间太狭窄了，肉棒被布料和她的身体紧紧夹住，摩擦感强烈到让我几乎要失控。
我搂紧她，脸埋在她的后颈，大口喘气。
然后我忍不住了。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变成面对面。
“小利？！”
她瞪大眼睛，惊慌失措。
我没说话，直接吻上去。
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点咸味——可能是她刚才咬嘴唇咬出的血。
“唔！”
她想推开我，但我搂得太紧了。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去。
温热、湿润，舌头碰到她的舌头，柔软得像一块果冻。
“唔……唔唔……”
她挣扎着，双手抵着我的胸口。
但我不松开。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勾着她的舌头，吸吮、舔舐。
与此同时，肉棒还在短裤里摩擦。
越来越快。
越来越用力。
“唔……啊……”
她的呻吟被我的嘴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透过内裤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
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了。
“妈妈……”
我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说。
“我想要你……”
“不……不可以……”
她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
“你……你是我儿子……”
“我知道。”
我吻掉她的眼泪。
“但我还是……”
“不……”
她摇头，但身体已经没力气推开我了。
我继续摩擦，肉棒在短裤里疯狂顶弄。
终于——
“啊——！”
我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在短裤里，全部射在她的内裤上。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液体浸透内裤，沾在她的小穴上，混着她自己的液体，黏腻、湿滑。
“唔……”
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瘫软下来。
她也……
我喘着气，吻着她的嘴唇，舍不得松开。
她没推开我。
只是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流。
另一个房间。
李丽雅在做梦。
梦里，她被压在床上，有人在她身上抽插。
是谁？
她看不清脸，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好深……”
她在梦里呻吟。
“要……要射了……”
那人说。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进她的子宫。
一股接一股，填满她，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啊——！”
她在梦里高潮了。
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痉挛般收缩。
但她不知道，这不是梦。
童童正跪在她身后，小鸡鸡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妈妈……妈妈……”
他喘着气，小手抓着妈妈的屁股，用力往里顶。
李丽雅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晃动，但她还在睡，只是无意识地配合著，屁股微微抬起，让童童插得更深。
“要……要射了……”
童童咬着嘴唇，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
“啊！”
他射了。
精液喷进妈妈体内，混着早上残留的，全部堆积在子宫里。
“唔……”
李丽雅在梦里呻吟了一声，身体轻轻颤抖。
童童趴在她背上，小鸡鸡还插在里面，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过了很久，他才拔出来。
白色的液体从妈妈的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童童帮她穿回内裤和裤子，擦掉床单上的痕迹，然后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李丽雅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继续睡。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被儿子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我吻着妈妈的嘴唇，手还搂着她的腰。
肉棒还在短裤里，软下来了，但还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黏腻、温热。
“妈妈……”
我轻声叫她。
她闭着眼睛，不理我。
眼泪还在流。
我吻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说：
“对不起……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咬着嘴唇，还是不说话。
我搂紧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今晚……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闭上眼睛。
肉棒还在她短裤里，沾满精液，贴着她湿透的内裤。
她没有推开我。
也没有要求我拔出来。
只是任由我抱着，一动不动。
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乱。
但至少……
至少她没有拒绝我。
这就够了。
我捧着妈妈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抖，泪水顺着我的指腹滑下去。
“妈妈……”
我凑近她，嘴唇再次贴上她的唇。这次我没有急躁地撬开她的嘴，而是轻轻地、温柔地吻着。
一下、两下、三下。
像蜻蜓点水，又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可能是想说什么，但我的舌尖趁机滑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她嘴里缓慢地游走，勾着她的舌头，轻轻吸吮。
不像刚才那样急切，而是用一种近乎缠绵的节奏——缓慢、深入、反复。
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了。
很微弱，像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但确实在动。
我的心跳加速，双手从她腰侧伸进去，手掌贴着她后背温热的皮肤。
慢慢往上抚摸，指尖划过她的脊椎，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微微颤抖。
然后我抓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掀。
布料贴着汗湿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一寸、两寸，肚子，肋骨，胸部的下缘……
“不……”
她轻声说，但没有推开我。
我继续往上掀，把T恤推到她脖子上，彻底露出她的胸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白皙的肌肤，丰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刺激，乳首还硬挺着，在月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我凑过去，胸膛贴着她的胸部。
温热，柔软，有弹性。
她的乳房被我的胸口挤压，变形，又弹回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乳首顶在我胸前，像两粒小小的珠子，硬硬的。
“妈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好软……”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流出来了。
我搂紧她，让我们的身体完全贴合——胸对胸，腹对腹，腿交缠着腿。
与此同时，我的肉棒又开始勃起。
在她短裤里，混着刚才射出的精液，变得湿滑、黏腻。
我开始动。
胯部往前顶，肉棒在短裤里摩擦。
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层黏稠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更顺畅。
龟头擦过她的阴蒂，滑过小穴，又回到阴蒂。
“唔……啊……”
她的呻吟变得连续，每次肉棒擦过敏感点，她就会颤抖一下。
我吻着她的脖子，舌头舔过她的锁骨，在她耳边喘气。
“妈妈……我又想要了……”
“不……不行……小利……”
她的声音很虚弱。
“你……你已经……”
“我知道。”
我打断她，继续摩擦。
“但我还是想要……我想一直抱着你……”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身体却开始配合我的动作——腰微微扭动，让肉棒能更深地摩擦到小穴。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沦陷了。
另一个房间。
李丽雅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春梦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的满足感……
她夹紧腿，感觉到下面湿漉漉的。
“做春梦了啊……”
她自言自语，伸手摸向自己的私处。
内裤湿透了，黏糊糊的。
她以为是自己的淫水。
手指伸进内裤里，摸到小穴——湿润、温热，还有一些黏稠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湿成这样……”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然后她想起梦里的画面，身体又开始发热。
算了，反正都醒了，不如……
她把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
然后侧躺着，一条腿微微抬起，手指滑向小穴。
先是轻轻摩擦阴蒂，感受那股酥麻的快感。
“嗯……”
她轻哼一声，手指加快速度。
阴蒂在指尖下变硬，小穴也开始收缩，流出更多液体。
她把两根手指并拢，对准穴口，慢慢插进去。
“啊……”
温热、紧致，内壁的褶皱包裹着手指。
还有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她以为是自己的淫水，其实是童童射进去的精液。
她开始抽插，手指在小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唔……好舒服……”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回放着春梦的画面——那根肉棒在体内抽插，精液喷涌而出……
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掐着乳首。
“啊……啊……要去了……”
小穴痉挛般收缩，夹紧手指。
更多的液体流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去，打湿床单。
“啊——！”
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瘫软下去。
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很久，她才拔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她以为是自己的淫水，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
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用儿子的精液自慰到高潮。
我还在摩擦。
肉棒在妈妈短裤里进出，每次都会擦过她的阴蒂和小穴。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也越来越热。
“妈妈……我又要射了……”
我喘着气说。
“不……不要……”
她摇头，但腰扭得更厉害了。
“小利……不要再射了……”
“可是……”
我吻着她的脖子。
“我忍不住了……”
“不……求你……”
她哭着说。
“已经……已经很多了……”
但我没停。
继续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
“啊——！”
我又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她内裤上。
混着之前的精液，还有她的淫水，形成一滩黏腻的液体。
“唔……”
她也高潮了，小穴透过内裤传来一阵阵收缩。
我搂紧她，肉棒还在短裤里，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她瘫软在我怀里，眼泪还在流。
但她没有推开我。
只是任由我抱着，一动不动。
我知道，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至少今晚，她是我的。
我正忘情地吻着妈妈，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热。
胯部不自觉地扭动，半软的肉棒贴着她的身体摩擦。
精液太多了——我射的，她流的，全混在一起，让整个下面都变得湿滑。
我的肉棒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上滑，龟头擦过内裤边缘。
然后——
滑进去了。
不是插进小穴，而是因为太滑，内裤的边缘被顶开了一条缝，半截肉棒就这么滑进了内裤里面。
直接贴在她的阴唇上。
没有任何隔阂。
肉对肉。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度骤然升高——不是隔着布料的温热，而是直接接触的灼烫。
湿润——不是布料浸湿的潮湿，而是黏稠液体包裹的湿滑。
柔软——阴唇的肉就贴在我龟头上，软得像果冻，随着我的呼吸轻微晃动。
我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
妈妈也感觉到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月光下剧烈收缩。
“啊……”
一声极轻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像被电击了一样。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小穴的入口——就在龟头下方一点点的位置，温热、湿润，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微微收缩，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肉棒上。
“妈妈……”
我看着她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手还搂着她的腰，胸膛还贴着她的乳房，肉棒半截在她内裤里，龟头正好卡在她阴唇之间。
一个微小的角度调整，就能插进去。
就能真正地……
“不……”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小利……拿出来……”
“我……”
我咽了咽口水。
肉棒在她阴唇间跳动了一下，蹭到了她的阴蒂。
“啊！”
她身体一颤，小穴又吐出一股液体。
“求你……”
她哭着说。
“拿出来……不能这样……”
但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连挣扎都没有。
只是这么躺着，任由我的肉棒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太烫了。
太软了。
太湿了。
和隔着内裤完全不一样。
这是真正的……妈妈的……
“妈妈……”
我喘着气。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拿出来……”
她打断我，声音颤抖。
“快点……求你……”
我犹豫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拉出来，这已经太过分了。
但身体不听使唤。
肉棒还贴在她的阴唇上，感受着那股让人发疯的温热。
而且……
而且我能感觉到，她在流水。
不是我射的精液，而是她自己的——从小穴深处涌出来的，混着我的精液，把整个下面都浸得湿透。
她的身体在渴望。
即使她的嘴在拒绝。
“妈妈……”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的屁股。
“你……你也想要吧？”
“不……”
她剧烈摇头。
“不是的……我没有……”
“可是……”
我轻轻动了一下胯部，龟头在她阴唇间滑动。
“这里好湿……”
“那……那不是……”
她语无伦次。
“是你射的……是你……”
“真的吗？”
我继续慢慢动，龟头沿着她的阴唇缝隙滑动，蹭过阴蒂，又滑到小穴口，停在那里。
入口就在眼前——温热、湿润，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我进去。
“小利……”
她哭着说。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为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妈妈不喜欢我吗？”
“不是……”
她咬着嘴唇。
“我是你妈妈……你是我儿子……我们不能……”
“可是我喜欢妈妈。”
我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真的很喜欢……”
“不……”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去。
“这是不对的……我们不能……”
但她的身体没有推开我。
小穴还在流水，包裹着我的龟头，温热、湿滑。
我知道她快崩溃了。
只要再推一点点……
“妈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就一下……好不好？”
“不……”
“就放进去一点点……”
“不可以……”
“我保证不动……”
“不……”
她摇头，但声音越来越弱。
我的手抓着她的屁股，轻轻往我这边拉。
同时胯部往前顶。
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挤。
“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颤抖。
“不……不要……”
但穴口已经被撑开了一点。
龟头卡在入口，被紧紧咬住，温热的内壁包裹着它，一阵阵收缩。
“妈妈……”
我喘着气。
“我……我进去了……”
“不……”
她哭得更厉害了。
“拿出来……快拿出来……”
但我没有拔出来。
反而继续往里推。
一点点，很慢很慢。
整个龟头没入穴口，被紧致的入口紧紧箍住。
“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身体不停颤抖。
我停下来，没有继续往里推。
就这样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股让人发狂的紧致和温热。
“妈妈……”
我吻掉她的眼泪。
“对不起……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她哭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只是任由我抱着，任由我的肉棒卡在她体内。
她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我搂着妈妈，下巴压在她肩膀上。
这个姿势有点难受——我撅着屁股，肉棒只有龟头卡在她穴口里，腰悬在半空。
但我不敢动。
怕一动就会整根插进去。
或者……怕她会突然推开我。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紧致的入口正箍着我的龟头，温热的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想把我吸进去，又像是想把我推出来。
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忍不住往里顶。
“妈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热气打在她耳朵上，她的耳朵又红了。
“如果……如果我真的进去了……”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僵硬。
“妈妈会不要我吗？”
她的呼吸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过来，快得像要跳出来。
“会吗？”
我又问了一遍。
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委屈，像是真的在害怕她的答案。
“小利……”
她终于出声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你怎么能这么问……”
“因为我不知道。”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怕……我怕妈妈会讨厌我……”
“我不会……”
她哽咽着说。
“妈妈怎么会讨厌你……”
“那如果我进去了呢？”
我紧紧搂着她。
“妈妈还会……还会喜欢我吗？”
她没有回答。
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她在挣扎。
她想说“不可以”，想说“那是不对的”，想说“我们是母子”。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等于在拒绝我，就等于在说“如果你这么做，我就不要你了”。
而这句话，她永远说不出来。
“妈妈……”
我轻轻动了一下胯部。
不是往里插，只是让龟头在穴口磨蹭。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穴口又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我的龟头。
“我……我真的很想……”
我继续磨蹭，龟头在被肉壁包裹的同时，感受到更深处传来的温度。
“想要妈妈……”
“不……”
她摇头，但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为什么？”
我吻着她的脖子。
“是因为……因为我是你儿子吗？”
“对……”
她哭着说。
“我们……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
“可是我爱妈妈。”
“那……那也不行……”
“就算我爱你也不行吗？”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的屁股。
“就算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也不行吗？”
“小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还小……你不懂……”
“我懂。”
我打断她。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那你还……”
“但我不在乎。”
我搂紧她。
“我只在乎妈妈。”
她没说话了。
只是哭，无声地哭。
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手臂上，温热的。
“妈妈……”
我又叫了她一声。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如果我进去了……”
我停顿了一下。
“妈妈还会要我吗？”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最后，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说：
“你是我儿子……”
“不管怎样……”
“妈妈都不会不要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
这句话就是默许。
她没有说“不可以”，没有说“快停下”。
她说的是“妈妈不会不要你”。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我做了什么。
她都不会不要我。
“妈妈……”
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可以……”
“不……”
她又摇头，但这次的“不”听起来更像是在求我，而不是在拒绝。
“不要问了……求你……”
我懂她的意思。
她不能说“可以”。
说出来，就等于同意了，就等于承认了。
但她也说不出“不可以”。
因为她刚才已经说了——不管怎样，她都不会不要我。
所以她只能求我不要问。
不要逼她做这个选择。
“好。”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
“我不问了。”
然后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不……等等……”
但我没停。
继续往里，一寸一寸。
龟头完全没入，接着是冠状沟，被穴口紧紧卡住。
“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身体不停颤抖。
我继续推，肉棒缓慢但坚定地往深处挺进。
三分之一……
一半……
“小利……”
她哭着说。
“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没事的。”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妈妈很厉害的……”
三分之二……
“啊——！”
她突然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
我顶到底了。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体内，龟头抵在最深处，被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
“妈妈……”
我喘着气。
“我……我进来了……”
她没说话。
只是剧烈地喘息，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我搂紧她，脸埋在她颈窝里。
终于……
终于进来了。
妈妈的里面……
好烫。
好紧。
好舒服。
我一动不动，只是抱着她，享受着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
而她也一动不动。
只是哭。
无声地哭。
我知道，对她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或者说……
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吻着妈妈。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勾着她的舌头，吸吮、舔舐。
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肉棒完全插进去的那一刻，也可能是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温度的时候。
我哭了。
像个孩子一样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她脸上，混着她自己的泪水。
“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
“对不起……妈妈……”
她没说话。
只是继续哭，身体在我怀里颤抖。
我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像是怕她消失。与此同时，我的胯部开始动。
很慢，很慢。
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一点，再慢慢推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退出一点，内壁就会吸附上来，像是不想让我离开。
再推进去时，柔软的肉壁层层打开，让我深入，直到龟头再次抵在最深处。
“对不起……”
我又说了一遍。
继续抽插，缓慢但持续。
每一次都是完整的进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插到底。
“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连续。
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晃动，乳房在我胸前摩擦。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首，硬邦邦地顶着我。
“为什么……”
我哭着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我没停。
继续抽插，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湿润的“啪叽啪叽”声。
那是精液、淫水、还有新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都会溅出一些，打湿我们交合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停地道歉。
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抓着她的腰，调整角度，让肉棒能更深地插进去。
“唔——！”
她突然叫了一声。
我顶到了什么——软软的，像一个小口。
子宫口。
“对不起……”
我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我……我控制不住……”
继续抽插，每次都顶到那个地方。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夹断。
“小利……”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够了……求你……”
“对不起……”
我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我停不下来……”
肉棒继续进出，速度逐渐加快。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节奏，而是带着一种急切——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
“啊……啊……不……”
她摇着头，但身体却开始配合我的动作。
腰扭动起来，屁股微微抬起，让我插得更深。
“妈妈……”
我哭着叫她。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不……”
她也在哭。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阴道还在收缩，还在流水，还在包裹着我的肉棒。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受我，即使她的意识在拒绝。
“对不起……”
我埋在她颈窝里，继续抽插。
“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在向她道歉，还是在向自己道歉。
肉棒继续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知道自己快了。
“妈妈……我……”
“不……不要在里面……”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扎起来。
“小利……不能射在里面……”
但我抱得太紧了。
她挣不开。
“对不起……”
我最后说了一次。
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
“啊——！”
精液喷涌而出。
直接射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液体灌进她最深的地方。
一股、两股、三股……
我紧紧抱着她，肉棒埋在她体内，持续射精。
“不……”
她哭着摇头。
“不要……”
但已经晚了。
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在她子宫里，一滴不剩。
射完后，我还抱着她，肉棒还插在里面。
没有拔出来。
只是抱着，哭着。
“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
她没说话。
只是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我知道，这一次，我真的伤害她了。
不可挽回地。
但即使知道，我还是做了。
因为我真的……
真的太爱她了。
天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房间，落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
妈妈先醒了。
意识最初浮现时，她还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荒诞、混乱、不可能发生的噩梦。
但身体的感觉很快将她拖回现实。
沉重。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身上。
温热。
胸口贴着什么温热的皮肤。
还有……
下面。
下面有东西……在里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视线里是儿子的脸，近在咫尺，还在熟睡。
呼吸均匀地打在她脸上，带着昨夜混乱的气息。
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
他的手伸进她衣服。
他的肉棒在她两腿间摩擦。
他吻她，脱掉她的上衣。
他问“妈妈会不要我吗”。
她说“不管怎样都不会”。
然后……
然后他进来了。
全部进来了。
在她体内抽插。
边哭边说对不起。
最后射在她子宫里。
“不……”
她无声地摇头，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不是的。
那不是真的。
那只是梦。
只是……
但下体传来的感觉，清晰得残忍。
有东西塞在她阴道里。
软软的，但还是有形状，占据着那个本不该被占据的地方。
是他的……
是她儿子的肉棒。
整晚都插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贴在敏感的内壁上。
还有更深处——
子宫里。
沉甸甸的，满满的。
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没有流出来。
“不……不……”
她想推开他。
想立刻分开。
想逃。
但身体动不了。
他抱得太紧了，胳膊像铁箍一样锁在她腰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而且……
而且一动，那根东西就会在里面……
“嗯……”
她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
立刻，阴道里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根软掉的肉棒在里面滑动，擦过敏感的内壁。
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动。
怎么办。
要怎么把它……把他的……拿出来？
如果动作太大，会把他弄醒。
然后她就要面对他。
面对昨晚发生的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
昨夜他哭着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我真的很爱你……”
不。
那不是爱。
那是……
她不敢想下去。
慢慢地，她试着把手从他背后抽出来。
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他。
手抽出来后，她撑在床上，试图把身体往后挪。
但下面立刻传来拉扯感——他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她一动，就会带动它。
“啊……”
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发出来。
继续往后挪，一点点。
肉棒在阴道里慢慢滑出，每滑出一寸，都会擦过敏感的内壁。
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龟头，冠状沟，粗大的棒身。
还有那些液体。
黏糊糊的，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溢出来，流到大腿根。
“嗯……”
她颤抖着，咬紧牙关。
快了。
快出来了。
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后一挪——
“啵”的一声。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精液。
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现在全部流出来了。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稠，带着腥味。
她低头看去——
大腿根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在晨光下泛着亮光。
她的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液体。
而他的肉棒——
软塌塌地贴在他小腹上，表面沾满黏液，在晨光下湿漉漉的。
她几乎要吐出来。
捂住嘴，翻身下床。
腿一软，差点摔倒。
下面太痛了。
阴道被撑开一整晚，现在每走一步都像被撕裂。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地流，她捧起来泼在脸上。
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抬头看镜子——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脖子上，锁骨上，到处都是红痕。
是他昨晚留下的。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也有，还有牙印。
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他触碰过的痕迹。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两腿之间——
精液还在流。
从阴道深处，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她蹲下去，用手去擦。
但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干净。
“为什么……”
她哭出声。
“为什么会这样……”
她用手指伸进去，想把里面的精液掏出来。
但阴道好痛，被撑得太大了，现在还在微微抽搐。
手指刚伸进去，就感觉到内壁上的黏液——温热，滑腻，全是他的……
她崩溃地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卫生间外，床上。
你还在睡。
怀里空了，但你没醒。
只是无意识地往那个空处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肉棒软软地垂着，表面的黏液在晨光下慢慢干涸。
而你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昨夜哭过的痕迹。
她站在门口。
身体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用冷水清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卫生间里，她用了很久——坐在马桶上，试图把体内的精液全部排出来，但那些东西太深了，粘在子宫壁上，怎么也清理不干净。
最后她只能用莲蓬头对着下面冲洗，冰冷的水柱打在红肿的阴唇上，疼得她差点叫出来。
但她没有停。继续冲，用手指伸进去，试图把残留的精液掏出来。
每掏出一点，就会有更多的从深处渗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混着她自己的血丝。
她不知道冲了多久。
直到下面麻木得没了知觉。
直到流出来的液体终于变成清澈的水。
她才停下来。
用毛巾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睡裙。
没穿内裤。因为下面还在流——不是精液了，而是她自己的液体，阴道被撑开太久，现在还在微微张开，分泌物止不住地往外渗。
她扶着墙走回卧室。
然后看到了这一幕——
你还在睡。侧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晨光洒在你脸上，照出你脸颊上干涸的泪痕。
那是昨晚哭过的痕迹。
你哭着说“对不起”，哭着说“我爱你”，哭着把肉棒插进她体内，哭着在她子宫里射精。
她盯着你的脸，大脑一片混乱。
那是她儿子的脸。
十五年前，她把你生下来，第一次抱着你时，你也是这样安静地睡着。
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团温暖的棉花。
她吻你的额头，在心里发誓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可现在……
现在是你在伤害她。
不。
她摇摇头。
不能这么想。
你还是孩子。
你只是……只是一时冲动。
只是……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你裸露的下半身上。
那根东西——
软软地贴在小腹上，表面还沾着干涸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
昨晚，那根东西在她体内。
整晚。
插进她最深的地方，射在她子宫里。
她的胃翻搅起来，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咽下去。
不能吐。
不能在这里崩溃。
她要……她要保持冷静。
要……
可是怎么冷静？
怎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的疼痛——阴道被撑开留下的酸胀感，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留下的钝痛，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满涨感。
即使清洗了那么久，她还是觉得你的精液还在里面。
粘在她最深处。
标记着她。
占有着她。
“不……”
她无声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离开。
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你，逃离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你睡。
看着你安详的睡脸，和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的嘴唇微微张开，昨晚吻她时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
你的胸口有几道抓痕——是她留下的吗？她不记得了。
还有你的手——
那双手昨晚摸遍了她的身体。
脱掉她的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抓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
她看着那双手，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是她儿子的手。
她无数次牵过的手。
你小时候，过马路时会紧紧抓着她的手。
生病时，会握着她的手撒娇。
现在……
现在那双手在她身上留下了情欲的痕迹。
她崩溃地捂住脸。
想哭，但哭不出来。
只是干涸地发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该叫醒你吗？
然后说什么？
“昨晚的事我们当作没发生过”？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还是……
还是装作一切正常？
像往常一样给你做早饭，像往常一样叫你起床上学？
可是她做不到。
她没办法面对你，没办法看着你的眼睛，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慢慢往床边走。
脚步很轻，生怕惊醒你。
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你动了一下，眉头皱起，但没醒。
她盯着你的脸，伸出手，想摸摸你的头发——
那是她以前经常做的事。
你小时候睡不着，她会坐在床边，轻轻抚摸你的头发，哼着歌，直到你睡着。
可现在，她的手停在半空。
不敢碰你。
怕一碰，昨晚的记忆就会更清晰。
怕一碰，她就会想起那双手是怎么在她身上游走的。
她的手颤抖着，最终还是落在你头发上。
轻轻地，像羽毛一样。
“你为什么……”
她哽咽着说。
“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
你在睡梦中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听不清。
但你的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得想抽回来，但你抓得很紧。
然后你往怀里拉。
“妈妈……”
你迷迷糊糊地说。
“别走……”
她僵住了。
不知道你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
“对不起……”
你又说。
“妈妈……对不起……”
眼泪从你紧闭的眼角滑下来。
她看着那滴眼泪，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你还在哭。
即使睡着了也在哭。
即使做了那样的事，你还是会哭着说对不起。
“小利……”
她轻声叫你。
你没醒，但把她的手抱得更紧了，像是怕她消失。
她就这么坐着，被你拉着，动弹不得。
晨光越来越亮，照进房间每一个角落。
照在凌乱的床单上，照在她憔悴的脸上，也照在你们紧握的手上。
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无处可逃。
我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坐在床边，脸上还挂着泪痕。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
我做了什么。
我……我把肉棒插进妈妈体内。
我在她子宫里射精。
我……
“妈妈——！”
我猛地坐起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我扑过去，双手紧紧抱住她。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拼命地哭。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身体僵硬了，想往后退。
但我抱得更紧。
“不要走！妈妈不要走！”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
“小利……”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我……我没有要走……”
“真的吗？”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不会不要我吗？你昨晚说的……你说不管怎样都不会不要我……那是真的吗？”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说不出话。
“妈妈……”
我又把脸埋进她怀里。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可是我……我当时控制不住……我……”
我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像是生怕她会消失。
“我太喜欢妈妈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不要这么说……”
她的声音哽咽了。
“小利……那不是爱……那是……”
“那就是爱！”
我打断她，抬起头，眼泪还在往下流。
“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妈妈！我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我想……”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拥有妈妈……”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可是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
我把脸贴在她胸口，感受她心跳的节奏。
“我知道……可是……可是已经……已经发生了……”
她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放在我背上，轻轻的，像是不知道该推开我还是抱住我。
“妈妈……”
我又哭出声。
“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会恨我……会不要我……”
“我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
我抬起头，眼睛红肿着看她。
“那你原谅我了吗？”
她看着我，眼泪又流下来。
“小利……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那是什么？”
我紧张地问。
“是……”
她咬着嘴唇，似乎在挣扎着该怎么说。
“是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
“可是已经做了……”
我小声说。
“已经……已经没办法当作没发生了……对不对？”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又害怕又愧疚，又忍不住有点别的什么感觉。
因为现在抱着她，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穿着薄薄的睡裙，里面好像没穿内衣。
我的手还环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柔软。
还有……
还有她胸口的起伏。
就贴在我脸上。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妈妈……”
我轻声叫她。
“我……我好喜欢你……”
“不要再说了……”
她哽咽着说。
“小利……你要去上学了……快起来……”
“我不想去……”
我把她抱得更紧。
“我就想和妈妈在一起……”
“可是……”
“妈妈……”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泪眼朦胧的，红红的，里面全是挣扎和痛苦。
可是……
可是她没有推开我。
即使我抱着她，即使我们贴得这么近，即使……
即使我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慢慢变硬，顶着她的大腿。
她也感觉到了。
身体立刻僵住。
“小利……你……”
“对不起……”
我埋下头，声音发抖。
“我……我又……”
她想推开我，但我抱得太紧了。
“放开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要去上学……快放开……”
“可是……”
我哭着说。
“可是我好想妈妈……”
“不可以……”
她用力推我。
“昨天晚上已经……已经够了……不可以再……”
“我知道……”
我松开手，但还是贴着她。
肉棒已经完全硬了，像根烧红的铁棒，顶在她大腿上。
“我知道不可以……可是……可是我身体控制不住……”
她颤抖着，试图往后退。
但床沿就在身后，她退无可退。
“小利……求求你……”
她哭着说。
“不要再这样……妈妈受不了了……”
我看着她哭，心里又疼又乱。
一边觉得自己混蛋，一边又忍不住想……
想再要她一次。
“妈妈，别哭了……”
我把她搂得更紧，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想要推开我的力量正在慢慢消退。
“我知道昨晚……我太鲁莽了。”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吸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点汗味。
“但是妈妈，我……我真的很爱你。”
“小利……”
她哽咽着想说什么，但我打断了她。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
我抬起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可是已经发生了，对不对？”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下来。
“所以……”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平静下来。
“所以我不会再像昨晚那样……那么鲁莽地对妈妈了。”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会……”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会努力让妈妈慢慢接受的。”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
“我是说真的，妈妈。”
我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轻轻按住。
“我不会强迫你……但是……”
我顿了顿。
“但是我也不会停下来。”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小利……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
我把她往怀里拉近一点，我的肉棒就顶在她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我会慢慢来。我会让妈妈……习惯我。”
“不……”
她摇头，想往后退。
“不可以……这样不对……我们……”
“妈妈。”
我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后退。
“木已成舟了。”
她僵住了。
“昨天晚上，我已经……”
我没有说完，但她明白我的意思。
她的脸刷地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要消散在空气里。
“我都知道……可是……”
“所以……”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是……”
我看着她。
“也不是让妈妈一个人痛苦。”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迷茫。
“那……那要怎么办……”
“慢慢来。”
我轻声说。
“我不会再像昨晚那样……那么突然，那么用力。”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会……温柔一点。”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停在她臀部上方。
“我会让妈妈……不那么痛。”
她浑身一颤，想推开我的手，但我握得很紧。
“小利……求求你……”
“妈妈。”
我把脸贴在她脸颊上。
“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是……不是想伤害你。”
“可是……”
她哭出声。
“可是你已经……”
“我知道。”
我打断她。
“所以我才说，我会努力让你接受。”
她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那种想要逃离的挣扎正在慢慢减弱。
她累了。
身体累，心更累。
“小利……”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别再说对不起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别再说对不起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说了也……也没有用……”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妈妈……”
“我知道你……你还会……”
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知道，昨晚不是结束。
她知道，我还会再要她。
而她……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妈妈……”
我把她搂得更紧。
“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保证。”
她没有回答。
只是靠在我怀里，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
我们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晨光越来越亮，照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照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上。
我的肉棒还硬着，顶在她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
但她没有再推开我。
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而我……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轻轻吻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妈妈……”
我低声说。
“我们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她听见了。
我也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昨晚，我用眼泪和哀求，强迫她接受了我。
今天，我用承诺和决心，让她放弃了抵抗。
接下来……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地，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习惯我的存在。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背后，轻轻画着圈。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
我知道，她已经……
她已经开始接受了。
即使她还在哭。
即使她还在痛。
但她已经放弃了逃离。
因为木已成舟。
因为我是她儿子。
因为她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不要我”。
我闭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紧。
肉棒在她大腿上跳动着，提醒着我们之间那个无法抹去的事实。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而悠扬。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们……
我们的新生活，也开始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