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酒店最后一顿自助。
厅里人比早上散。
婷婷盛了半盘菜,坐靠窗;小周隔两个座位,像普通同事偶尔递一句“这个还行”、“你吃不吃水果”。
没有毯子,没有手,没有压低的气音。
山上下来之后,两人都格外谨慎——谁知道下一个转角会不会再冒出一双眼睛。
真要被哪个角落撞见,以后在公司没法抬头。
“下午大巴几点?”小周问得公事公办。
“两点集合。”婷婷声软,“你别再跟过来帮我拿行李了……让人看笑话。”
“顺路的话还是会拿。”他低声补,“路上我坐后排。你随意。”
她点点头。人前只做同事,把多余的事都留在已经关上门的房间和已经驶过的服务区里。
大巴准时发车。婷婷靠窗,旁边是小林,小周在更后排。回程比来时安静。她闭着眼,给家里发:“在路上了。晚上到。”
回复很快:“好。到了打电话。路上小心。”
……
家门是傍晚开的。
箱子刚放下,阿亮就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着。他接过她的包,很自然地拥住她,在发顶亲了一下:
“瘦了没?累不累?先洗手,汤还有几分钟。”
“不累……”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就是有点想你。想跟你说说话。”
“先吃饭。”阿亮拍拍她的背,“吃饱了沙发上聊。我不催。”
晚饭很家常。碗筷进洗碗机之后,两人挤在沙发上,灯只开了一盏。阿亮把她的腿搭到自己膝上,手掌温温地覆在小腿上。
“从哪一段开始?”他问,像聊天,不像审,“还是你想先听我猜?”
婷婷想了想,声软:“你……你先问嘛。我一口气讲会害羞。”
阿亮低笑,拇指在她小腿肚上画圈:“那我问。大巴上,他动手了没有?”
“……动手了。”她耳尖红,“毯子盖着。摸到……里面。我还……用手帮他了。服务区的时候,车上人少,就……做了。射在里面。”
“叫出来没?”
“不敢……捂着嘴,只敢嗯……嗯……窗外还有人走。”她偷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又硬了?”
“人散了才……接吻,摸。有人推门,吓死了,假装点歌。”婷婷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收了收,“后来去卫生间,做了两次。一次抱着,一次从后面。我腿都软了。”
阿亮“嘶”了一声,掌心往她裙内挪:“后山呢?你消息只说乱,人没事。”
婷婷咬唇,声更细:“后山本来想……亲密一下。结果听到有人在树丛里做。技术部那个,跟行政一个女的。我们偷看了。”
“哦?”阿亮的指尖已经碰到内裤边缘,却不急着进去,“他们说什么了?说你了吗?”
“……说了。”婷婷把脸埋低,“说公司哪个男人不想上我。说我漂亮、身材好、声音软,干起来叫起来肯定好听。又说我冷,谁撩都不搭理,小周脸皮厚也没讨到好——”
“他们以为他没讨到好?”阿亮笑出声,指腹隔着布料按上阴蒂,轻轻转,“那你听着,湿没湿?”
“……湿了。”她老实得发烫,“女的还学我说话,学我的尾音,自己叫骚货,说要全公司男人干她……男人就把她当我,一边干一边叫我名字。我在树后面听着……又羞又……有点兴奋。”
“……很多啦……你别逼我……”婷婷娇声嗔他,腰却自己迎了一下,“正要跟小周再近一点,旁边又有两个男的在偷看,也在说想上我、辞职都愿意那种话。我们吓死了,立刻不敢动。怕的是被发现我们在一起,不是怕他们意淫我——意淫……听着会热。”
阿亮抽出手,在她眼前亮了亮指尖的潮,又送回她腿心,这次拨开布料,直接触到滑腻:“听懂了。怕抓现行,不怕当别人的配菜。我老婆心挺大。”
“你损我……”她软在他肩上,“还有件事。以前……小周跟我还没做到那一步的时候,水杯有时有点腥。我当他恶作剧。后来确认是精液……有几次我明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连水带那点一起喝了。又骂他又……有点兴奋。”
阿亮的手指探进两根,缓慢抽送:“现在呢?还觉得全是他干的?”
“……未必。”婷婷喘起来,话被顶得断,“公司那么多人把我当意淫对象……保不齐也有人动过我的杯子。我可能……喝过别人的……嗯……你手……太深了……”
“骚妻啊。”阿亮边顶那一点边问,像情侣贴着耳廓聊最烫的话,“那你到底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茶水间里谁射进去,看你一口一口喝干净——他们回家要不要想你?要不要硬一整晚?”
“我不知道有几个嘛……啊……别问了……问得我更湿……”她去抓他的手腕,“你呢?听这些,只是硬,还是……也疼我?”
“又硬又疼你。”阿亮抽回手指,改去解自己的裤子,又去解她的裙,“所以今晚不让你只在沙发上了事。山上没跟他做成——”
“你想怎样……”婷婷眼睛湿了,已猜到几分。
“阳台。”他说得很稳,却带着热,“灯开着。让对面楼看看,我的老婆被干的时候有多浪。他们只能意淫——我们给真的。”
“不要嘛……会看见的……阿亮……”
他已经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剥光,赤裸的身体只剩细颈链。
她想遮,被他拉开手,横抱起来,走向落地窗。
门锁咔哒,夜风灌进来,城市的光一格格亮着。
冰凉栏杆贴上她的背,乳尖被风一吹就硬。
……
阿亮把她放下,让她面对外面,自己从后面贴上来。硬烫的肉棒在她腿心滑动,沾满淫水,却不进。
“别急着进。”他咬她耳垂,力道轻,“先说话。学山上那个女的。说你是什么。”
婷婷把脸偏向侧面,羞得耳根滴血:“我说不出口……你先进来……好不好嘛……”
“说一句,进一点。”阿亮只顶进一个头部,停住,“说。”
风声、车声、对面某扇窗的剪影。羞耻把她逼到墙角,软声却不得不挤出来:
“我是……荡妇……”
肉棒又进一寸。
“完整的。”阿亮的手绕到前面,捏住一边乳尖,轻轻拧,“荡妇怎样?”
“荡妇……天天都想要……肉棒插……啊……你动一动……”
“还早。”他整根仍留在外面大半,“山上女的怎么说的?全公司。你也说。”
婷婷的眼睛闭上,泪和兴奋挤在一起,声音被风吹得又细又颤,却一段段往外蹦:
阿亮在她说“骚货”的瞬间整根没入。
充实感让她仰脖,叫声散进夜色:“啊——好深……好满……阿亮……”
他抱着她的腰,就着站立后入的姿势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栏杆、风、可能存在的视线,把她的羞耻烧成浪话。
她不再等他逼,自己断断续续往外冒:
“再说。”阿亮加快,手仍揉着她的乳尖,“说被多少人插过。说清楚。”
“好多……啊……小周……还有以前……旅行里……家里……啊……后面也给过……嘴也给过……我是贱货……冰美人是装的……下面一直很骚……啊……顶那里……要去了……”
“学她的尾音。”阿亮喘着,却还记得叮嘱,“软一点。像你平时求人那样。”
婷婷的浪叫立刻软下去,带着哭腔和娇,一句句像从别处学来、又像从自己骨子里长出来的:
“轻点呀……人家受不了了嘛……全公司的男人……都来干我这个骚货也好……啊……不……只要你看着我被干……好不好……射给我……灌满……让我夹着睡……嗯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腿软,全靠他托着。阿亮没有停,就着痉挛的内壁继续干,把她的话顶得更碎:
“还说。阳台这一出,你要什么结尾?”
“要你射进来……啊……要对面看见我被内射……要我明天走路都记得……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阿亮……我爱你……我也好坏……啊啊啊——”
他低吼着射在最里面。热精冲进深处,婷婷又到了一次,哭腔和浪叫缠在一起,夜风把它们吹向对面可能存在的眼睛。
……
两人在阳台贴了很久。
他退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爬。
婷婷还在抖,自己伸手下去,把流到腿根的液体抹了一点送到唇边,像给对面看,也像给阿亮看。
然后才哑着嗓子、软软抱怨:
“你好坏……让我说那么多……还在阳台……我以后怎么见人嘛……”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挤过去,让她靠在胸口,掌心覆在小腹上。
婷婷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闷而软:“你坏啦……又护着我,又把我按在阳台……还一句句逼我说……”
“因为你说的时候,夹得最紧。”阿亮笑,手指在她腿心轻轻按了按,“而且你自己也补了很多句。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她羞得去捶他胸口,力道像撒娇。窗外城市依旧,对面楼的灯一盏盏灭。阳台栏杆上还留着一点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