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右下角的时钟跳到十点十五分。
数位板上的光标停在半截未完成的线稿上,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走神了。我靠在电竞椅里,两只脚丫悬在半空,漫无目的地晃悠着。
自从上周那场差点让我当场退役的发情事件之后,生活表面上好像回到了正轨。
我依旧顶着这副一米四的小身板,在网络上当我的“休闲”小画师;苏然照旧上四休三,周末拉着闺蜜逛街买衣服,顺便给我带点特小号的宽松常服。
唯一的实质性变化,就是每隔两天我就得像做贼一样,把她拉到书房。
*“帮我弄出来就好,我自己喝。”*
每次我都红着脸这么坚持。
握着那根粗壮滚烫、长达二十公分的大家伙,用两只小手费劲巴拉地上下套弄,等白浊喷出来后,再像灌中药一样闭着眼咽下去。
按理说,魅魔的摄入需求确实被勉强满足了,身体不再虚脱发软。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尝过荤的了,这种间接进食的方式,反倒像隔靴搔痒。
每一次鼻腔里吸满她身上混杂着沐浴液与微甜石楠花的气息,每一次掌心被暴跳的青筋磨得通红,我两腿之间原本紧闭的娇嫩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黏糊糊的湿热。
小穴深处的肉壁总是在空虚地蠕动抽搐,像是有千百只小虫在轻轻抓挠。
*这具身体简直像是在造反。*
*它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别用上面那张嘴糊弄差事了,下面那张长满嫩肉的小嘴,才是你该进食的地方。*
“呼……”
我抓了抓头发,把长到眼前的白色碎发拨到脑后。
二十四年的大男儿心态在跟魅魔的生理本能疯狂拉扯,但那种空虚感根本不是自己拿手指挖两下就能缓解的。
它要的是被彻底撑开,被滚烫浓稠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填满。
防盗门传来指纹锁清脆的提示音。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苏然回来了。
我磨磨蹭蹭地滑下椅子,踩着那双明显偏大的拖鞋走出书房。
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苏然刚把包扔在沙发上,正弯腰脱掉脚上的细高跟,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色包臀裙下绷出优美的弧度。
“还没睡?今晚不用画稿?”
她直起身,随手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头顶那对微微尖起的耳廓在银色长发间轻轻晃了晃。
我两只手扯着长及膝盖的宽松卫衣下摆,站在走廊口,有些局促地挪了挪脚尖。
“那个……然然。”
“嗯?”
“今晚……去卧室做正事吧。”
我把头埋得很低,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脸颊两侧腾地烧了起来。
苏然脱外套的手顿在半空,那双猩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睁大,明显闪过一丝意外。
但紧接着,那抹惊讶就转化成了她惯常用来逗弄我的坏笑,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
“哎呀,我们家矜持的小画师,今天怎么转性了?前两天不是还义正词严地说只肯用手吗?”
“你……你少废话!”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强撑着抬起头瞪她,“洗不洗澡?不洗拉倒!”
“洗,当然洗,哪能辜负我们小魅魔的主动邀请。”
她笑着走过来,一把揽住我的腰。那种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再次显现,我整个人几乎是脚不沾地被她夹在臂弯里带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面的空气,温热的水流很快从花洒喷涌而出,白茫茫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脱掉衣服站在水雾里,身高的差距变得格外滑稽。
我这副身体缩水得彻底,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小巧玲珑,顶着两颗粉扑扑的小乳头,像两只刚出锅的荷包蛋;而对面的苏然,自打变身血族之后,胸前那对奶子肉眼可见地又丰满了一圈,沉甸甸地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真小,跟个小学生似的。”苏然一边往掌心挤沐浴露,一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肆无忌惮。
“你懂个屁,这叫轻量化设计!”
我嘴硬地反驳,看着她那对白腻高耸的乳房,心里一阵不爽,干脆两只手直接抓了上去。
滑腻温热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我的两只手掌。
变身之后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胸前的软肉沉甸甸的,指尖陷进乳肉深处,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清晰有力的脉搏。
我发泄似地狠狠揉捏了几下,指腹蹭过她顶端微微泛硬的艳红乳头。
“唔……手劲挺大啊。”
苏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呼吸明显乱了一瞬,红瞳里浮现出一层危险的湿气。
“待会儿在床上,希望你也能这么有精神。”
她反手关掉花洒,抓过旁边宽大的浴巾,胡乱把两人身上的水珠擦了擦,随后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反手带上了主卧的房门。
床铺是下午刚换过的深蓝色棉质床单,干燥而松软。
我被她轻轻放在枕头上,后背陷进床垫里。
主卧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调暗了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两个人的影子重叠着投在墙壁上。
苏然跪坐在我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有些凌乱的银发拨到耳后。
她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垂着眼睫,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我。
这种平和却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让我原本就打鼓的心脏跳得更加剧烈。
我平躺在床单上,两条细白的小腿僵硬地并拢着,两只小手抓着身侧的枕头边缘,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低声哄着,身子伏了下来。
“在某种情况下来说,我还真就是第一次。”
我嘴里小声的嘟囔道。
微凉的嘴唇先是落在了我的眼角,轻轻吻去我因紧张而渗出的一点湿意,随后一路向下,落在我的唇瓣上。
与平时敷衍的啄吻截然不同,这次的亲吻极度缓慢而深入。
她微凉的舌尖轻巧地挑开我的齿列,卷住我缩在里面的舌头,细细密密地吮吸着。
血族唾液里那股甘甜清冷的气息顺着咽喉滑下,原本焦躁不安的神经在这股温和的抚慰下慢慢舒展开来。
不知不觉间,我抓着枕头的手指松开了,主动搂上了她光滑的后颈。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锁骨缓缓向下游走。
粗糙的指腹划过我光洁的小腹,在小巧可爱的肚脐边缘打了个转,随后毫不迟疑地抚上了我胸前那两只微小的奶子。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淡粉色乳头,指尖稍稍用力揉按、捻转。
“哈啊……”
微弱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嘴角漏了出来。
胸口传来的麻痒感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顺着血液一路烧到了小腹深处。
我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正好蹭到了她抵在下方的膝盖。
苏然顺势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膝盖向外推开。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两人的嘴角之间拉扯出一条晶莹的津液银丝。
“身体倒是比嘴巴老实得多。”
她低声笑着,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到了我最隐秘的腿根。
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中间那道紧窄的细缝早已溢满了黏稠透亮的汁水。
指尖刚触碰到那颗凸起的小巧阴蒂,我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动了一下。
“别……别直接按那里……♡”
“为什么不?这里不是最舒服吗?”
苏然不但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度,指腹压着硬邦邦的阴蒂快速打着圈打磨。
大量滑腻的爱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缝溢出来,将整片无毛的肉阜浸染得泥泞不堪。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嗒啪嗒地响着,她曲起中指,借着泛滥的体液,轻而易举地将整根指节推进了紧窄的肉道里。
“啊嗯……!哈啊……进去了……♡”
内壁的嫩肉滚烫发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指节没入的瞬间疯狂蠕动着吮吸上去。
温热紧致的肉壁死死咬着她的手指,每动弹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空虚了几天的身体被异物填入,那种从骨头深处泛上来的酸麻感让我眼眶发酸,眼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苏然抽回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她直起身子,单手扶住自己两腿之间早已坚挺多时的粗壮肉棒。
那根巨物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通体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表层青筋突兀地盘扎在柱身上,顶端生鸡蛋大小的龟头圆润饱满,暗红色的马眼已经渗出大滴透明的先走汁。
足足二十公分的长度,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我双腿之间。
看着那根比我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大家伙,我咽了一大口唾沫,原本舒缓下来的身子再次紧绷成了铁板。
“看着我。”
苏然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咬了咬下唇,原本想闭上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睁开了。
我微微仰起脖子,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清清楚楚地看着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慢慢压了下来。
湿热圆钝的龟头抵在了狭窄的阴唇缝隙前。
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肉冠比我的阴道口大了整整两圈,前端的小孔里溢出的黏液涂抹在粉嫩的肉缝上,带来一阵滚烫的灼热。
苏然双手握住我的大腿内侧,腰腹微微下沉。
噗嗤。
龟头刚刚挤开闭合的嫩肉,才刚陷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前进的势头就硬生生被止住了。
“嘶……疼……太大了……”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抠着床单,脚背绷得笔直。
太紧了,即使前戏流了那么多水,但这具一米四的萝莉躯体内部构造实在过于狭小,紧绷的内壁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肉墙,死死卡住粗大的肉冠,连一丝缝隙都不肯放过。
苏然的额角也渗出了一层细汗,粗壮的柱身被夹得微微跳动。
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我闭着眼、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挑起眉毛嗤笑了一声。
“平时看着那副粉毛小魅魔的放浪样倒还习惯,现在变回这副纯白短发、可怜兮兮的模样,搞得我像是在犯罪一样。”
她故意压低了声线,扯出一个夸张的反派式坏笑。
“不过……把这么纯洁干净的小萝莉硬生生按在床上,用大肉棒狠狠内射灌满,让她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好像比之前更刺激呢。”
听到这句二次元烂俗台词,我脑子里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被荒谬感冲散了。
“你少看点三流里番!谁是纯洁……呜啊!”
就在我张嘴反驳、注意力被分散的一刹那,紧绷的下腹肌肉不可避免地松弛了一瞬。
苏然抓住这个空档,腰身猛地下压!
咕啾——!
伴随着湿润的挤压声,那枚硕大如生鸡蛋的龟头,毫无预兆地一口气硬生生挤进了紧窄的阴道口深处!
“啊哈……!♡”
软糯甜腻到极致的娇呼不受控制地从我嗓子眼里喷了出来。
我被自己的叫声吓了一跳。
那声音听起来又骚又浪,哪里还有半点大老爷们的威严?
极度的羞耻感瞬间炸裂,我下意识抬起两只小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生理泪水的浅蓝眸子瞪着她。
“叫出来嘛,憋着多难受。”
苏然嘴角挂着得逞的坏笑。
我没办法说话,只能透过双手的指缝大口喘气,视线呆呆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这个视角带来的冲击力简直把我的三观碾碎了。
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正一点一点地被我两腿间那道粉嫩的小缝吞没。
深红色的青筋被撑得平整,肉道内壁被强行向四周拉伸扩张到了极限。
随着柱身不断向前推进,我清晰地看着那根巨大的东西慢慢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而在它消失的同时,我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白皙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被由内而外顶起了一道明显的长条状隆起。
*进去了……真的全都进到肚子里面了……*
那种身体被坚硬异物蛮横撑开的充实感直冲脑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战栗。
终于,粗壮的肉棒彻底推进到了最深处。
仿佛传出咚的一声闷响。
膨大的龟头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撞上了子宫口。
“唔嗯——!!♡”
我死死用双手捂着嘴巴,整张脸憋得通红,双腿猛烈痉挛起来。
脆弱敏感的子宫口被这样蛮力一顶,小腹深处顿时泛起排山倒海般的剧烈酸麻,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蠕动,大量滚烫的爱液在重击下从小穴深处喷溅而出。
喉咙里溢出一串像幼猫般的细碎呜咽,眼角的泪水终于顺着手背滑落下来。
看着我这副泪眼婆娑、双手死捂着嘴巴不肯出声的可怜模样,苏然眼里的欺负欲彻底压不住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指缝边,慢悠悠地开口:
“这才刚插到底就高潮了?水流得到处都是……”
“简直就像男人的早泄一样呢。嘴上装得那么硬气,实际上就是一只一碰就丢的杂鱼魅魔啊。”
早泄。
杂鱼魅魔。
这两个词对于一个前二十四年都是纯爷们的我来说,杀伤力甚至超过了刚才那下撞击!
我脑子一热,近乎本能地撤开双手,瞪着眼睛就喷了回去:
“你才早泄!老子以前……呜!”
破绽大开。
苏然眼疾手快,修长的五指如闪电般探出,一把将我的两只细白手腕抓在一起,反手按在枕头上方。
血族的腕力大得惊人,无论我怎么挣扎踢腿,那只手都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抓住了。”
她腾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我光溜溜的胸口上。
掌心压着平坦的乳肉,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那颗胀硬的粉色乳头,恶劣地揉搓、拉扯,指甲甚至轻轻刮蹭着充血的顶端。
“唔嗯……!哈……!”我死死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都快憋出来了,硬是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胯下那根大肉棒在湿热狭窄的甬道里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后退,粗糙的肉壁都死死咬住冠状沟不放;每一次深顶,龟头都精准而凶狠地碾压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两重致命的快感同时从小腹和胸口炸开,但我依然瞪大着泛红的眼睛,死撑着不肯叫出声来。
“嘴还挺硬的嘛。”
苏然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停下了抽送,松开我的手腕,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毫不费力地把我整个人从床单上提了起来。
体位瞬间变成了面对面的抱坐姿态。
在重力的牵引下,我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小巧的臀部重重砸在她的耻骨上。
肉棒被连根吞没。
“呃啊……!太深了……不行……♡”
整整二十公分,彻彻底底地顶进了这具一米四身体的最深处。
我的小腹鼓胀到了极点,下体连接处没有一丝缝隙,两人的耻骨外嫩滑的皮肤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我的平胸和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一起,软肉相互碾压变形。
苏然一手托住我的后背,另一手按住我的后颈,微凉的唇瓣贴上了我的脖子。
紧接着,两颗尖锐的小牙噗嗤一声刺穿了我脆弱的颈侧皮肤。
刺痛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紧接着,冰凉麻痹的毒素顺着血液飞速扩散开来。
原本只是单纯的麻木,但在这具被大肉棒彻底贯穿、胸口被挤压抚弄的极端状态下,那股麻痹感瞬间演变成了无与伦比的酥麻电流,将神经末梢彻底烧断。
“哈啊……!不要……呀啊啊啊——♡!”
坚守的防线彻底崩塌。
我再也忍不住了,软糯甜腻的娇喘毫无遮拦地从喉咙里宣泄而出。两只小手软绵绵地抓着她的后背,身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起来。
苏然的喉咙发出满意的吞咽声。
血液的刺激让她体内的燥热同样攀升到了顶点,她一边吮吸着我颈窝的血液,一边用力托着我的臀肉,自下而上猛烈地向上挺跨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击的脆响。
湿热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中分泌出大量的黏液,被反复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接合处大股大股地溢出来。
我体内的魅魔本能彻底压倒了理智,紧致的小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暴起的青筋,主动向内绞紧。
“小橙……全给我接好了……!”
苏然终于松开了嘴,唇角挂着殷红的血珠,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光芒炽烈。
她按着我的腰,将肉棒狠狠向上抵死在子宫深处。
下一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山洪爆发般狂暴地激射而出!
大量的白浊直接冲破了子宫口的防线,疯狂灌注进娇嫩的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骇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将原本狭窄的空间撑得鼓鼓囊囊。
“呀啊啊——♡!好烫……肚子里全满了……哈呜……♡!”
在极度的酸胀与高潮中,我整个人仰起脖子,两眼翻白,小腹被这股巨大的精液量撑得高高隆起,像个吃饱了的小皮球。
体内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无尽的温暖彻底淹没,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她的肩头,浑身抽搐着,缓缓平复下来。
卧室里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腥甜与淡淡的血腥味。
我趴在苏然的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拆散后重新拼装了一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小腹里沉甸甸的,满当当全是被灌注进去的滚烫白浊,随着我的呼吸微弱地起伏着。
*终于……结束了……*
那种折磨了我好几天的饥渴感彻底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后的安宁。
我甚至开始迷迷糊糊地想要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将意识拖入黑甜的梦乡。
然而,两腿之间那道依旧被撑开的小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不自然的跳动。
原本在正常生理逻辑下应该在射精后迅速疲软的肉棒,此刻不仅没有缩小的迹象,反而因为持续停留在高温湿热的体内,青筋再次疯狂充血突起!
粗壮坚硬的柱身在小穴里狠狠胀大了一圈,滚烫的龟头再度硬邦邦地顶在刚刚被灌满的子宫口上。
“喂……等、等等……”
我浑身一个激灵,原本涣散的意识瞬间被吓得清醒过来。
“你……你为什么还硬着啊?!”
苏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张白皙绝美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态,但猩红的双眸中红光流转,血族那变态的体能和精力旺盛的词条,在此刻展现出了堪称灾难性的耐久力。
“小笨蛋,医生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的精力可是十分旺盛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抱住我后背的手,双手撑在床单上,将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从小穴里一点一点向后拔了出来。
咕啾……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抽水声,粗大的肉棒完全脱离了我的身体。
“啊呜……!”
在肉棒拔出的刹那,失去了堵塞物的小穴口再也锁不住里面庞大的内容物。
被灌得太满的精液像决堤的白浆一样,大股大股地顺着合不拢的阴唇喷涌而出,黏稠的白浊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床单一路流淌,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白斑。
被彻底撑开的小穴口泛着鲜嫩的桃红色,软肉外翻着,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
我像条脱了水的鱼一样软倒在被单上,双手捂着酸胀的小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逃离这个危险的床榻。
“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放过我……”
还没爬出半米远,脚踝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掌轻轻握住。
稍微一用力,我整个人就被拖了回去。
“吃饱了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都还没满足呢。”
苏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双手穿过我的膝弯,将我的双腿向上抬起,强行让我转过身去,变成了一个耻辱至极的趴跪姿势。
我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两条细白的小腿被迫分开跪在床单两侧,腰肢塌陷下去,将小巧白嫩的臀部高高地翘向了后方。
从苏然的视角看去,这具一米四的幼态娇躯展现出了惊人的诱惑力。
白皙的臀肉上还带着刚才撞击留下的淡淡红印,两腿之间的无毛肉阜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原本粉嫩的小穴因为刚刚的内射正微微敞开着,大团大团浓稠的白色精液正缓缓顺着肉缝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而在那根依旧高高耸立的粗长肉棒顶端,新的黏液已经再次垂落下来。
“你看,它还在叫着肚子饿呢。”
苏然跪坐在我身后,一只手按在我单薄的背脊上,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路滑到尾椎骨。
原本已经收敛下去的魅魔特征,在这一刻被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再次唤醒。
脊椎末端微微一热,一根黑色的软尾不由自主地从尾椎处钻了出来,尾尖的小爱心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居然把尾巴都放出来了,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她轻笑着,握住那根粗壮依旧的大肉棒,重新对准了我那道泥泞不堪、白浆翻滚的狭窄入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再度贴上了那片敏感肿胀的嫩肉。
“不……不要了……然然……会坏掉的……♡”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带着软软的哭腔。
虽然嘴上在拒绝,但当那个硕大滚烫的东西再次贴紧小穴的瞬间,体内的内壁却违背理智地疯狂分泌出更多的汁水。
“放心,坏不了,魅魔的身体比你想象的结实得多。”
苏然没有再给我求饶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借着满溢的精液作为最好的润滑剂,整整二十公分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
娇啼充斥了卧室的空气。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的滞涩,整根粗壮的柱身直接破开重重嫩肉,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态彻底没入了紧窄的肉道里。
大量原本残留在大腿根部的白浊被柱身倒灌回去,又在激烈的挤压下顺着接合处化作白色的泡沫满溢而出。
整根肉棒完全嵌入其中,粗大的龟头再次深深顶在了子宫口上。
从小腹处再次清晰地顶出了那道显眼的长条状凸起。
“哈啊……哈啊……太深了……进到最里面了……♡”
双手抓着床单,背脊被顶得高高弓起。
后背位的插入深度远超刚才的面对面,每一次抽动,龟头都在狭窄幽深的甬道深处刮擦着内壁最为敏感的软肉。
苏然双手紧扣住我的盆骨,眼神彻底化作了一片炽烈的暗红。
她开始发力抽送。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随后借着下沉的力道,腰腹猛地一送,将二十公分的柱身完完全全、重重地砸进小穴最深处!
“啊嗯……♡慢一点……要被戳穿了……肚子里好热……♡”
我被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向前滑移,又一次次被她粗暴地拉回怀里。
小穴内的嫩肉在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剧烈蠕动,滚烫的内壁死死包裹着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贪婪地绞紧、吮吸。
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快感以几何级数疯狂攀升,小腹深处酸麻得仿佛要融化开来。
黑色的心形尾巴在半空中疯狂抽打着,最后无助地缠绕在苏然的大腿上。
“小橙……看着后面。”
苏然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呼吸砸在我的后背上。
我迷迷糊糊地扭过头,眼角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
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稠发泡的白色汁水;每一次狠狠贯入,两片粉嫩的阴唇都被粗暴地顶进体内,翻卷出鲜红娇艳的内膜。
而在那剧烈撞击的地方,大量的白浊已经将两人的腿根彻底涂抹得泥泞一片。
这幅淫乱到了极点的画面,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不行了……*
*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被自己的老婆用这种姿势……干到这种地步……*
极度的羞耻感与肉体上登峰造极的快感彻底融合在一起,化作了撕裂灵魂的电流。
“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啊啊啊♡!!”
我在枕头上发出一阵急促尖锐的哀鸣,两腿之间的小穴以前所未有的恐怖力度疯狂绞紧,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抽搐,大股滚烫的爱液混杂着白浆失禁般地从小穴深处喷射而出。
感受到这阵致命的紧缩绞杀,苏然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双手掐紧我的腰肢,腰腹最后一次发力,将整根滚烫膨大的肉棒深深钉进了子宫口内部!
“接好了……小魅魔!”
轰——!
比第一次还要狂暴、还要滚烫的第二轮射精轰然爆发。
浓白滚烫的精液从小孔中一波接着一波疯狂激射而出,凶猛地冲刷着子宫深处的每一寸软肉。
原本就狭小逼仄的空间被这股庞大的流量强行扩张,大量的白浊以近乎蛮横的姿态灌注进去。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鼓起,甚至连外层的白皙皮肤都被撑得隐隐透光。
“呀啊啊啊——♡!全进去了……肚子要炸开了……哈呜……♡”
在被无尽白浊彻底灌满的这一刻,我的视野一片雪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塌陷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任由那股庞大的热流在体内肆意横流。
第二轮的射精持续了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
直到最后一滴浓稠的白浊被完全压榨进小穴深处,苏然才终于脱力般地俯下身,整个人沉沉地压在我的后背上,粗重灼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处。
肉棒依旧牢牢堵在红肿外翻的阴道口里,不留一丝缝隙,将那满满一肚子的战利品死死锁在体内。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剧烈喘息声。
汗水混杂着石楠花的浓香,在静谧的深夜里缓缓发酵。
我趴在被单上,感受着小腹里沉甸甸、温热发烫的鼓胀感,那根粉色的心形小尾巴无力地耷拉在床沿,微微颤动着。
纯爱魅魔的灵魂深处,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苏然翻了个身,连带着把浑身发软的我揽进了怀里。被单上一片泥泞狼藉,但谁也没有力气再去收拾。
我把发烫的小脸埋进她汗湿的胸口,在沉重安稳的疲惫中,缓缓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