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的国文课,冷气出风口呼呼吹着,黑板上粉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言文注释,班导的声音在讲台上平稳地推进。
叶辰铭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双腕缠著白色的弹性绷带,冰袋已经拿掉,只剩下阵阵酸胀的钝痛。
他看似盯着课本,视线却早已失焦,脑海里全是不到一节课前保健室里的画面。
狭窄的病床,消毒水的气味,那双被手汗浸得湿黏的小手,还有张若琪跪在床边俯下身时浏海垂落的阴影。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触感太过鲜明,舌尖舔过马眼的湿滑,喉咙深处被滚烫白浊灌满时发出的咕噜声,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自动重播。
那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被人口交的经验,二十九年处男的记忆被澈底覆写,身体的余韵还残留在下腹。
想着想着,制服长裤底下又有了动静。
原本已经平复的欲望像是被点燃引线,血液一点一点往下集中,裤裆的布料开始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啧了一声,悄悄将课本往前立起,遮住大腿,呼吸也跟着变得有些浊重。
怎么搞的,才刚发射过一次,居然光是回想就能再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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