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把台北切成两半,一半是信义区玻璃帷幕里流转的香槟光,一半是大稻埕巷弄里沉淀的桧木旧纸味。
沈若曦坐在计程车后座,指尖紧紧掐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邀请函上印着台北当代美术馆的标志,深夜私人拍卖会,仅限受邀藏家与二代名媛入场,今晚的压轴是一幅日治时期流散的屏风残卷,据说与阳明山神社有关。
她本来不想去。
从陆景深的古美术店离开后,她的体温就一直不太对劲,小腹深处像是埋了一块烧红的炭,隔着米白色针织洋装都能感觉到酥胸的肿胀,乳头隔着内衣磨得发疼,两腿间的花穴也总是湿黏黏的,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把底裤浸得一塌糊涂。
顾言在巷口就察觉了她的异状,手掌贴在她后颈,低声说你的灵场又在波动,九条绫香的名字刺激到她了,今晚不要出门。
可是魏以柔的讯息在半小时后跳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干练冷静,沈小姐,沈正尧今晚也会出席美术馆的拍卖会,他点名要你代表沈氏露面,这是董事会对你病假后首次公开亮相的考核,推不掉。
我已经帮你安排好车子与化妆师,结束后我会在地下停车场接你。
沈若曦没有选择。她是沈家的容器,也是沈家的千金,名誉与血脉一样,都是锁链。
台北当代美术馆在深夜十一点后清场,只留下受邀的三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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