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裕回来得比预想的还晚。
他进门时带着一身疲惫,简单洗漱后就倒在床上。佳宜靠过去,轻轻吻他的脖颈,手往他腰间探。声音又软又低:
“老公……我想要……”
裕睁开眼睛,有些抱歉地吻了她一下:“今天项目卡关,加班加得脑子都木了。明天补你,好不好?”
他翻了个身,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佳宜躺在黑暗里,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忐忑、委屈、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刺激,混在一起,搅得她根本睡不着。
她一闭眼,就是白天那一幕公公凑近的鼻息喷在乳尖上,那几乎贴上来的距离,那赤裸的、毫不掩饰的目光。
明明是屈辱。
可身体却记得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
她轻轻侧过身,背对着裕。
手慢慢探进睡裤,再往下,伸进内裤里。
指尖触到的一片温热湿润,让她瞬间咬住了嘴唇。
里面……竟然还湿着一大片。
她羞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无地自容。
可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裕的性爱向来温柔,却也公式。前戏不多,进入后节奏平稳,结束得干净。偶尔她达不到,就只能自己用手指在事后偷偷解决。
今晚她极空虚。
指尖轻轻探进湿软的小穴,缓慢地动了起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那两团被公公盯着的雪白,那喷在乳尖上的热息。
她咬着被子,呼吸越来越乱。
手指加快,终于在一阵颤抖中泄了出来。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悄悄爬起来,去洗手间冲了下身,换了条干净内裤。
湿掉的那条,她随手揉成一团,扔进脏衣篓。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还带着她味道的内裤,在她睡着后,已经被客房里的人悄悄拿走了。
第二天。
裕又早早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房门也开了。
陈建国走出来,手里捏着两张红色钞票,直接放在茶几上。
“如果,可稍碰一下。两千。”
佳宜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百般不愿。
可手机里催债的短信一条接一条,有的已经开始用“将联系你的紧急联系人”这种话威胁。
她低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反正……都看了……”
她走到沙发前。
像昨天一样,陈建国坐着,她站在他面前不足半米的距离。
今天里面是白色胸罩。
她的手依旧在抖,却已经比昨天熟练了一些。
拉起上衣,绕到背后解开扣子。
白色的肩带滑落,她刚想自己把胸罩往下拉,陈建国却先伸出手,直接把那层布料扯了下去。
两团雪白再次弹入他眼前。
这次他没有只是看。
一双肥胖却异常有力的手,慢慢覆了上来。
先是整个掌心包裹住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按,像在把玩两团最上等的面团。
指腹从外侧滑到内侧,再托起底部,让那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佳宜的腿瞬间软了。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推开。
陈建国的手指开始在乳尖上细细玩弄——轻轻拨弄、用指腹碾过、再捏住那一点粉嫩轻轻拉扯。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嗯……”
她几乎是哭着发出声音。
就在她以为只是用手的时候,陈建国忽然往前一倾,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卷住、吸吮、轻轻啃咬。
“你!不……不可以——!”
佳宜下意识想推,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反而在他吸得更用力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手指插进了他光溜溜的头皮。
陈建国含糊地从齿间挤出一句:
“我没说只用手。”
他换到右边,用同样粗鲁却又带着某种高超技巧的方式吸含。
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
两只手同时托着两边的乳房,不停把玩、挤压。
佳宜的呼吸彻底乱了。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下身那条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像失禁一样黏腻。
几分钟后,陈建国忽然加重了力道。
又吸又咬,同时用手指狠狠揉捏着两边的软肉。
“呀——!”
佳宜的腰猛地一弓,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冲下腹,小穴剧烈收缩,她就这样在公公的嘴里,高潮了。
下身裤子瞬间湿透,水渍深得几乎能看清形状。
她失神地靠着他,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陈建国满意地松开嘴,看着那两颗被吸得红肿、亮晶晶的乳尖,又伸手把她的一只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裤衩上。
硬烫的一大根,隔着布料顶在她掌心。
佳宜的眼睛瞬间睁大。
“你……!”
陈建国却只是低低笑了笑,把她的手移开。
“今天到这吧。”
他从口袋里抽出两千块,塞进她还在发抖的手里。
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语气轻松:
“去清理一下。公公很满意。”
佳宜几乎是逃回房间的。
她关上门,背靠着墙滑坐到地上。
手还握着那两千块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乳尖又痛又麻,带着被吸咬过后的余韵。
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抖着。
快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