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保所的手续办了两天,第四天一早,我才第一次上了戏台。
戏台在镇子的东头,过两座桥,穿过一条窄窄的巷子,眼前忽然就开阔了。
那是一片铺着青石的空场,三面围着老房子,一面临河。
戏台就坐在河边,背水面街,四只檐角翘得老高。
台基是条石垒的,一人多高,台面铺着厚厚的杉木板,两侧的檐柱上挂着一副木刻的楹联,漆色剥落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字还看得清:“……看我非我,我看我也非我……”。
我站在台下仰着头,脖子都酸了,还是舍不得把目光挪开。
文保所的老周陪我来的。
他五十出头,矮矮胖胖,说话慢吞吞的,一口桐溪腔,每句话的尾巴都往上翘。
他递给我一顶安全帽,带我从台侧的木梯爬上去。
“脚底下看着点,有几块板子松了。踩空了,我可抬不动你。”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