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够安宁把206翻了个底朝天。
霉斑枕套扔了,换成自己带来的奶白色棉质套子,上面印着一排小暗花。
灰蓝窗帘拆了,挂上淡粉的遮光帘,杆子上还缠了一圈假藤蔓串灯。
书桌铺了层毛绒桌垫,角上摆着一只毛绒耳朵的布偶兔。
床头柜上立了面圆镜,旁边歪着半管护手霜和一盒没拆封的蓝莓味棒棒糖。
整间屋子从阴冷停尸间硬生生掰成了女生周末寝室,她身上那股花味的香气两天下来已经渗进了墙皮和木地板缝隙。
七月的渝市闷得像蒸笼扣了盖子。
安宁睡觉不老实,被子踢到脚踝底下,只穿了件白色棉布吊带短睡裙,料子薄,底下没穿内衣。
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到大腿根,一截光裸的腿搁在床沿外面,膝盖微弯。
头偏向一侧,左耳下那处咬痕已经结了痂,新肉是浅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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