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的时候,古月胯下正跪着一个穿黑丝的女人,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
“喂。”他把嗓门放平。
听筒里静了半秒,校长的笑声钻出来:“先生,是奴家。先生这会儿方便说话?”
“方便。”古月按住大母狗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
那声闷哼被肉棒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
他腿根凉了一片,是被舔出来的口水。
地毯上还趴着另一个,扎双马尾的那个小的,正伸着舌头,一点一点舔他的蛋。
“先生要什么?”校长的声音干净得像在念通告。
“老子要货。”
他把腰往上一顶,大母狗的喉咙跟着鼓了一下,眼睛立刻湿了。
“你上回给老子那两只,好用,返厂的事先不急。可这院子太大,两条母狗不够看。”
“先生要什么规格的?”
“有力量的。”古月说,“有特色的。平时老子操着用,出门的时候能替老子挡刀的。别给老子拿那种一推就倒的软货。”
电话那头有纸张翻动的响。
“先生运气好。前天到的两位,奴家正想给先生留着。”校长的嗓门一点没变,“两位都是正经的兵王出身。力量评级 A,格斗肌肉记忆全部保留,反应速度、痛觉阈值、枪械熟练度,一项没动。学院只改了身体和用途,本事没动。”
“哦?”古月的呼吸粗了一点。他把大母狗的脑袋从自己胯下提起来,又按回去,按到底。大母狗的喉咙绞住他的龟头,绞得他脚趾都蜷了。
“交付单上写得很清楚,奴家给您念念。”校长真的念了起来,“服役八年,退伍四年。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
“什么叫优先?”
“就是先生想用的时候,它们得立刻能用。”校长笑了一声,“这两条写在同一格里,先生。”
同一格里。古月把这四个字听进去了,底下那根肉棒跟着跳了一下。他一边往上顶一边应了一声,说了一句明天上午,没等那头答话就挂了。
电话扔在茶几上。
他两只手扣住大母狗的后脑,自己往上顶。
喉咙被插得咕的一声,底下那只小的听见了,急得直哼哼,扒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古月让它爬,等它把脸贴上来,才腾出一只手掰开它的下巴,把舌头往里塞。
两张嘴一起用,一张在上面含着,一张在下面舔着,热气一层一层糊在他腿上。
顶了十几下,他停住,从上面那张嘴里退出来。
肉棒上挂着一层亮的东西,在灯下提了一下才断。
这是他头一回打电话要货,也是他头一回觉得这钱花得不冤。
要的东西必须明天就到,不然这一夜他睡不着。
“行了。”他说,“明天有新的来,你们俩得让位置。”
大母狗跪在地上喘,嘴角还连着一条丝,声音又软又乖:“……是,主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古月早就醒了。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胯下那条小母狗一直含着没敢松口。
门一响,他把那张脸从自己腿间推开,站起来自己去开门。
裤子还敞着,那根肉棒翘在外头,他也没收回去。
他打算今天把这两条新的验到底,验不完不收手。
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不是真警察。
是一身做得比真警服还讲究的警察衣服。
前面那个蓝发短发,警帽压着,白短袖衬衫,胸口那两团东西把扣子撑得只剩最上面一颗还系着,露出里面一层黑色漆皮的边。
手上戴着黑色漆皮手套,肩头那块旧纹身从袖口探出来一截,像狗尾巴草。
底下是过膝的漆皮长靴。
后面那个红发双马尾,帽子歪着扣在辫子根上,白衬衫干脆全敞开,里面只有一件黑色漆皮的内衣,把奶子托得高高的。
腰上挂着一串钥匙和一副手铐,走一步响一声。
大腿上绑着带子,带子上挂着一个空枪套。
小腹上一块纹身,星星的形状。
她正低着头,用鼻尖蹭前面那个女人肩上的警徽,蹭得很专心。
古月把门拉开。
两个人同时立正,脚后跟并到一起,右手抬起来。
手抬到帽檐那儿停住了。
古月看着那两只手。
这是兵的姿势,不是学院教出来的姿势。
手掌是平的,不是那种软下去翘着指头的手,胳膊绷着,肘是收的,下巴往里收着,眼睛直直看着他,一点都没有要往地上垂的意思。
学院那四道工序改得动喉结、改得动声音、改得动腿间那根东西,改不动这个。
制服底下那么多规矩全翻过去了,站姿、跪姿、爬姿、验货的时候怎么掰开,一样一样都改过,可敬礼这一下,还是照着营里的样子来的。
蓝头发那个先开口,报了自己叫黎霜,编号改-A-017-甲。红头发跟着报了贺绫,报完笑了一下,露出上齿,跟同伴像两个人。
进来。古月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一只手已经背到身后,往地毯上跪着的小母狗嘴里塞了两根指头。那只小的含着,不敢出声。
两个人跨进门。
靴子在地砖上磕了两声,漆皮反着门口那点光,腰上那串钥匙响了一下。
它们走到客厅中间站住,两只脚并齐,站得比他那栋楼的门柱还直。
古月的裤裆顶着布料,胀得他站着都觉得沉。
他要的货进门了,他现在只想看这身衣服底下怎么打。
客厅地毯上,那两条旧母狗跪着没敢起。
大母狗跪在沙发边上,小母狗跪在它后面,两只都低着头,四只眼睛却往上抬,盯着门口那两双漆皮靴子看。
漆皮的反光落在地毯上,那两条并着的腿绞得更紧了些,谁的穴都开始泛湿。
古月走过去,屁股往沙发上一坐,伸脚踢了踢小母狗的膝盖。过来,他说,跪好,把嘴张开。
小的那只立刻爬过来,膝行到沙发前。
古月伸手把它的脑袋按到自己胯下,隔着裤子让他闻。
那股子热气和腥味一出来,小母狗的鼻尖抖了抖,两只小手撑着地毯,脸整个贴上去了。
古月这才抬眼看门口那两位。
听说你们以前是兵王。
古月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正按着小母狗的头顶,把那只小的往自己胯下压。
小的张开嘴,隔着一层布料含住他,热气一股一股糊上来。
能打。蓝头发那位答得干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打给老子看。
古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小的含得更深,然后抬了抬下巴。
怎么打都行,地毯上打,他要看这身制服是怎么打起来的,脱了他就不看了。
学院交货的时候附了一张规矩单,上头写着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他今天就要当场把这一条验掉。
贺绫转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毯,又看了一眼靠墙那张实木茶几。
她走过去,单膝一沉,制服短裙的裙摆扫过地毯,过膝靴在地面上碾了半步,一只手扣住茶几底面,另一只手扶住上面的台板,肩膀一使,把那张两米长的实木茶几连上面的杯子一起端起来,往墙边挪了半步,放下。
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没洒。
古月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胯下那张嘴还含着,他也没让它停。
两个人在客厅中间站好。
没有人做热身,没有人压腿,也没有人看观众。
两个人一站定,气势就变了。
黎霜把重心压下去,右脚往后撤了半步,左手往前虚搭,右手收在肋边,下巴收进肩膀里。
贺绫把两只手抬起来,手心朝上,脚尖一点一点地挪,绕着黎霜转。
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的两团东西随着她转,一颠一颠,漆皮内衣的两根带子陷进肉里。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团肉和那四只手同时动。
第一个动作是抓。
两个人的第一手都是真的,这一下抓腕锁肘,一点没掺水,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往后就变了。
贺绫上步的姿势看着是往左,可手先到了右边,一把扣住黎霜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黎霜被她带得往前挪了半步,那半步是假的,她自己往前撞,撞进去,肩膀顶在贺绫胸口,把那两团奶子挤得往两边溢,两只手一上一下扣住贺绫的胳膊。
贺绫被顶得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在漆皮长靴里滑了一下,腿间那点湿蹭着地毯。
漆皮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古月的手还在小母狗的头顶上,可他的眼睛已经跟着地板上那两具身体动了。
他看着那两只手在对方的胳膊上找位置,看着手肘压进手肘,看着两个人的脖颈上各绷起一条筋。
这打得是真的。
换了别的地方,下一手就是把人按下去。
黎霜真按了,扣住贺绫的两条手腕往头顶上压,膝盖跟着落下去,落的位置偏了半寸,落在贺绫两腿中间。
这一按,两个人贴住了。
胸口压着胸口,两条腿绞在一起。
贺绫被压在底下,抬不起腿,也没挣,腰往上顶了一下。
黎霜的手力气大,压得住她,压住了之后那只手却没有继续往关节上拧,顺着那条胳膊往下摸,摸到胸口那件撑开的衬衫上,五指扣住一团肉按了一把,又往下走,隔着短裙按在贺绫的穴上,指腹压着不动。
贺绫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了半寸,是给对方让位置的让法。
招式走到这一步就断了,剩下的全是别的东西。
贺绫在底下笑了一声,笑得胸口一颤。古月头一回听见有人打赢了还在笑。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下。
这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打法,招式是真的,架势是真的,只是那两条腿绞到哪儿,谁的手就往哪儿落。
他把按在旧母狗头顶上的手松开,让它自己趴回去,眼睛没离开地毯上那两条腿。
贺绫转过身,绕到黎霜后背,一条胳膊从后面兜住她的脖子。
这手锁得漂亮,古月这种外行都看得出来,兜住脖子那一下角度找得很正,只要再往下压半寸,人就上不来气。
锁人的那条胳膊上全是汗,黎霜的喘声也粗了,被勒住的那截脖子红了一条。
黎霜被锁住了。
她没挣,她把屁股往后一顶,顶在贺绫的小腹上,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压,从那个锁里滑出去半个身子,反手抓住贺绫的辫子根,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拽。
贺绫被拽得往前扑,扑到一半,笑了一声。
她笑的那一声有点飘。
古月盯着她们两条脖子。
刚才还绷着的筋,这会儿有点乱了。
贺绫被拽着扑过来,脸埋进黎霜的肩窝,埋进去之后,她没有咬,也没有撞,鼻尖在人家脖子上蹭了一下,蹭得很慢,像小狗认窝。
她那只本来该去抓肘子的手往下滑了半尺,五指扣住那件衬衫底下的奶肉,捏了一把。
黎霜的腰抖了一下。
她本来该借着贺绫扑过来的势,侧身把人掀翻,手上已经压到位了,只要再拧半寸,那条胳膊就废了。
她侧身了,也拧了,拧到一半把劲儿收了,手从贺绫的后腰往下摸,摸到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隔着漆皮内衣按住那团肉。
古月按在小母狗头顶上的手不动了。原来这两位打起来是这个打法。
黎霜到底还是把贺绫掀倒了。
贺绫的后背砸在地毯上,两条腿往上翘,制服短裙翻起来,露出里头黑色的漆皮内裤,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已经陷下去,颜色深了。
黎霜跟着压上去,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那条腿掰开,掰到漆皮长靴的靴筒绷成一条直线。
“这是第一下。”黎霜自己说的,说完那口气没顺下去。
贺绫躺在地上喘,笑着骂了一句你压这么重干什么,两只手反而抬起来扶住黎霜的腰。
她一条腿被掰得开着,人家那两个膝盖在她穴上一下一下往上碾,她不躲,把腰顶上去,顶着那个膝盖磨。
警帽滚到了沙发脚边。
两个人就这么卡着。贺绫的手从黎霜的腰上往下走,走到衬衫下摆,把它往上掀,掀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湿了一片的漆皮内裤。
古月看见了:黎霜的短裙底下,那条漆皮内裤也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下去了,湿的地方正对着两腿中间那道穴口,淫水把漆皮的里子洇得发暗。
“停。”
古月站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皮带解开的。
裤腰敞着,那根肉棒顶着内裤,硬得他走一步都别扭。
他把手往下一插,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龟头上还挂着一点刚被舔出来的水。
地毯上还趴着小母狗,鼻尖亮晶晶的,膝盖边上是那条大母狗,嘴还张着。
两条旧货都仰着头看那根肉棒,谁也不敢动,腿间那两处都在往外渗水。
地上那两位也看着。
黎霜慢慢从贺绫身上下来,跪坐在地毯上,膝盖分开,两只手放在大腿上。贺绫撑起半个身子,从下往上看着古月手里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古月低头看着她们,握着那根肉棒,慢慢地撸了两下。
“两位。”他说,“过来,给老子表演点别的。”
两个人没站起来。
她们看着那根东西,膝行过来,膝盖并着,两只手撑在地毯上,屁股撅着,两件短裙的裙摆都扫到腰上。
走得比古月养的那两条还稳,学院教过的东西刻在骨头里,走的时候用不着想。
贺绫那件衬衫敞着,一路走过来,两团肉在漆皮内衣里晃,乳头把漆皮顶出两个小点。
她腿间那块湿的地方在走路的时候蹭着地毯,留下一道深色。
到沙发前,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他两边,仰起脸。
黎霜先。古月说,赢了的先吃。
黎霜低头咬住手套的中指,往外拽,拽了两下才把那层漆皮从手上剥下来,扔在地毯上。那只手上蒙着一层薄汗。她伸手,握住古月的肉棒。
掌心的茧很硬。握上来那一下,古月的腰抽了一下。
“手劲小点。”
“是。”
她低头含住龟头。
嘴唇包上去,舌头往里一卷。
古月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下按。
贺绫在另一边凑过来,含住他的蛋,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鼻尖蹭着他的腿根,热气一股一股糊上来。
古月把手伸下去,探进黎霜的裙子。
裙子底下先是那双过膝长靴的靴口,漆皮凉。
往上一点,大腿根是热的。
再往上,是那条漆皮内裤,刚才她在地毯上压倒贺绫的时候,已经湿了一小块。
古月的手指按在那块湿上,隔着漆皮碾了一下,黎霜的腿立刻绷紧,含着肉棒的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急什么。”他说,“自己脱。”
黎霜把裙子卷到腰上,把腰上那串钥匙挪到一边,两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漆皮挂在她大腿的靴口上,扯了一下才褪下去。
古月低头看。
他以为他会看见一根东西。
头一回进学院的时候,他看过一整排。
十一条肉棒垂在那儿,粗的细的,其中三根上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底下的根部干干净净,没有阴囊,像被谁连根抹平了。
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两个新货是什么规格,是不是也像他自己那两条一样,腿间留一根小东西垂着,等着被人握着玩。
没有。黎霜的腿间没有一根东西。原来学院说的“彻底处理”,是这么个彻底法。
那一片皮肤是光的,光滑得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一根毛都没有。
正中间凸起一粒,粉的,比古月小指的第一个指节还小,像一粒给做小了的阴蒂,外面裹着很薄的皮,皮底下透着血色。
那一粒下面,往下半寸,是一道合著的缝,两片肉贴在一起贴得严实,只在最底下渗出来一点淫水。
古月的两根手指伸过去,指尖碰到那一粒。
软的。热的。他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粒在他指腹底下缩了半寸,又弹回来。
黎霜的整条腿从大腿根一路绷到脚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着的闷哼。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蹭了半寸,蹭出很轻的一声。
这是什么。古月问。
小肉粒。黎霜答得很快。
古月的手指停在那儿。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声音是平的,像在报一个零件名。
原来这地方已经有了新名字,这个名字不是他起的,也不像是学院逼着改的,倒像是档案里早填好的一栏。
他记下了,没说。
以前那根呢,什么时候处理掉的。他一边问,一边用指腹从那粒阴蒂上往下滑,滑到穴口。
指腹贴到那道穴缝上,那里是湿的,热的,合得很紧。
他往里按了半寸,合著的那条线被分开了,指尖进去一点点,进去的地方立刻裹上来一层软肉,一缩,又一缩。
黎霜的腰塌下去了。
“先生。”贺绫在旁边看得直了眼,凑过来,把脸贴到古月的手背上,把他的手往下拖,“先生也摸摸奴家,奴家这里也湿了,穴里想要先生的手指。”
古月没摸,反手从她腰上把那副手铐摘了下来。
金属是凉的,落在他手心里有点沉,铐子底下还挂着两把钥匙,晃出响声。
他把贺绫的两只手腕反到背后,铐环扣上,一格一格往里咬,咬到最后一格,手腕上的皮被勒出一道白痕。
“先生……”
你不是能打吗。古月说,铐着也能打。
贺绫笑了一声,没挣。
她两只手铐在背后,胸口那件衬衫整个撑开,两团奶子往前坠,乳头把漆皮的边顶得翘起来。
胸口那枚星形警徽被挤到一边,凉着那块肉。
都起来,趴下。
两个人站起来,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屁股朝着落地窗。
阳光从窗子进来,正好照在那两片光屁股和腿间那两道已经湿了的穴上,穴口的肉微微张着,往外渗着淫水。
姿势一模一样:膝盖分开的宽度一样,腰塌下去的弧度一样,连头垂下去的角度都一样。
学院是流水线,连趴着都成了一个模子。
古月走过去,蹲在黎霜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肉。
那一道穴口就在两瓣肉中间,浅粉色,边缘长得规规矩矩,一点多余的褶都没有。
他用两根手指把那里往两边分,穴口跟着开,开的时候牵出一点透明的丝,挂在他指头上,往下坠。
做的,什么时候做的。古月问。
上个月。黎霜的额头抵在地毯上答,先做的缩,后做的开,中间隔了两个疗程,做完养了十天。
古月把两根手指插进那道穴口。
这次进得深。
里面是湿的,热的,淫水一层一层地往外渗,肉壁一层一层地往两边让。
他的手指进到第二个指节,里头那一圈肉收了一下,把他的两根手指咬住,咬得很有力气。
指头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肉跟着外翻了一点点,又合回去。
这么紧。古月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一眼,指头上裹着一层淫水,他没擦。
学院是按先生的手做的。贺绫在旁边跪着看,替他答了后面半句,说先生上回在学院验货的时候翻过档案,学院记得先生的手指多粗。
古月的手指在那里面转了一圈,转的时候黎霜的两条腿在抖,抖得漆皮长靴在地上滑出很轻的动静。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头上亮亮的一层,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腥甜。
他低头看着那两道张开的腿。
一个蓝头发,一个红头发。
两具身体的力气他都见过了,那张两米长的实木茶几是贺绫一只手挪开的,黎霜把贺绫掀到地上的时候,那条胳膊上的筋绷得像钢丝。
这两双手能拧断人的手腕。
而现在,这两双手撑着地毯,两条大腿抖着,把一个刚被做出来的洞往他面前送。
古月握着肉棒,跪到黎霜身后。
龟头抵在那一粒小肉粒下面,先沿着那道穴口磨了两下,磨得龟头上全是水。
磨到第二下,黎霜的十根手指全插进地毯的毛里,屁股自己往后送了一点。
她回过头想说话,那半句话没成型。
古月腰一沉。
那一粒小肉粒被他的肉棒压在底下碾着,穴口被撑开,两片肉往两边翻,翻出水光。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响了一声,是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他进去得不快,里面那几层软肉一层一层地让,让得很有秩序,像是早就等着,等得连位置都摆好了。
他往外退了半寸,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一圈,红着,又自己吸回去。
整根进到底,黎霜的额头砸回地毯上,两只手往前抓出去两把毛。
啊。
那一声跟古月听过的所有叫床都不一样。不是哭腔,也不是浪叫,是一声被截掉半截的闷哼,兵的闷哼。叫完她自己咬住了嘴。
然后才是那里面。那里面开始绞。
不是那种松的、软的、一摊水一样的穴。
是紧的,有劲的,四壁一层一层往上贴,贴住了就往下挤,把他往里拽。
古月往前一顶,它挤;他往外一退,它吸。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两只手掐住黎霜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那两片屁股噗噗作响。
黎霜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点,双膝在地毯上滑,过膝长靴的靴筒绷得发亮。
她一声一声地闷,每一声都不让它出来,压在喉咙里。
贺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爬到了两人旁边。
她跪在地上,把脸凑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黎霜腿间那一粒肉粒,又舔了一下古月的柱根。
古月腰上一麻,抬脚把她踹开。“老实呆着。”
贺绫被踹得滚了半圈,坐起来,还笑,笑的时候嘴角上挂着一层水。
地毯另一头,那两只旧的还在看着。
小母狗跪在沙发边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双马尾垂在胸前,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大母狗跪在它后面,胸口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古月撞出去的那根肉棒。
两只都知道自己争不过这两条新的,谁也没敢往前爬半步。
古月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揪着黎霜臂上那块纹身,把她上半身拽起来,两条胳膊反扣到背后。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到下面那一根上,肉棒捅得更深。
黎霜被拽得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半声再也压不住,破出来一截。
这就是你的本事。古月喘着,手上使着劲,一只手挪得开茶几,趴下来还是得挨操。
是。挨操。黎霜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牙齿咬着,脸还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往他胯上送。她说力气留着,穴给他用。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钉。
钉到某一下,她里面那圈肉整个箍死了,箍得他进退都动不了。
黎霜趴在毯子上,两条胳膊撑不住,肩膀一下一下往前拱,嘴里那半声闷哼拉长了,断了,又接上。
她前面那一粒小肉粒也在抖,抖着抖着喷出两股透明的液,第一股射在他的手腕上,第二股落在地毯上,湿出一小片,腥味跟着起来。
古月被她箍着,动了两下才挣开。挣开就是十几下急的,急到他自己快交出去的地步,他猛地拔出来。
那根肉棒从里面退出来的时候,水声很响。
黎霜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毯子上,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抖,穴口还张着,合不拢,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爬。
古月从贺绫腰上摘下那两把钥匙,把铐子开了。
铐环一松,贺绫的两只手从背后出来,手腕上两道白痕已经红起来。
她活动了两下肩膀,站起来,走到古月面前,蹲下去,两只手抄进他的腋下和腿弯,肩膀一沉。
古月眼前晃了一下。
他整个人离了地。
屁股底下托着贺绫的一只手,后背压着她另一只手,两条腿无处可放,只能往两边岔开。
贺绫托着他站直了,膝盖一点都没颤,站在地毯上,像托着一个箱子。
她仰着脸叫他抱住自己的脖子,鼻尖上还挂着刚才那层水。
古月抱住了。
两只手圈着她的脖子,肉棒翘在两人之间,龟头上亮着黎霜留下的那层水。
贺绫把他往上抬了抬,抬到自己身前,对准了下身,再一点一点往下放。
穴口把他的龟头吃进去的时候,古月的脚趾全勾了起来。
他被往下放,一直放到根。贺绫的手托着他的屁股,稳稳的,把他往上举,又放下来。往上,放下来。举他的是兵的胳膊。
贺绫一边托着他,一边往沙发那边挪了两步,走路的步子已经改了,不再是行军的那一种。
古月整个人挂在她手上,两条腿在她腰边晃,肉棒插在里面,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进一出,走三步就被顶三下。
到了沙发边上,她把他放到靠背上,让他半坐着,自己跨上来,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膀,从上往下坐。
这一下换成了她动。
兵的腰摆起来又匀又狠,每一下都坐到根。
古月被顶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胳膊,抓在那块旧纹身上面,头一回被人这么用,还是被人端着用。
客厅里全是水声和肉撞肉的声音。
贺绫低头看他,胸前的肉在他脸上晃,穴里含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绞,嘴里喘着:“先生,奴家这么用,行不行?”
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他两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从她肩上能看见客厅那扇落地窗,看见地毯上趴着的三条人,看见有一条旧母狗正在偷偷往前爬。
喘得很难听,他自己都听得见。
贺绫把脸凑到他耳边,说先生再深一点。他说再深,她就把他放到了底,穴里的嫩肉跟着他一路往下咬,咬得他小腹发紧。
那一瞬间古月的脑子白了。
第一下白的是眼睛,天花板上那盏灯没了,只剩一片亮。
第二下白的是耳朵,地毯上那几条母狗的哼哼全被他自己的心跳盖过去了。
第三下是从尾椎往上抽,抽到小腹,抽到后腰,他整个人往前弓,两只手死死搂着贺绫的脖子,指甲掐进她的后背。
他射了,射在里面。
第一股顶进去的时候,贺绫整个人绷了一下,穴里的肉跟着绞上来,绞得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那声音不像他自己的。
第二股又一股地灌进去,她托着他的手都在抖,还是没松。
他射到最后,龟头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穴口锁着他,溢出来的精液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她手背上,又滴到地毯上。
贺绫托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她稳稳地站在地毯上,让他在自己身上抖完,抖到最后一下。
客厅里很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地毯上三条母狗细细的哼哼。
古月把脸埋在她肩头,喘了很久。
贺绫把他放回沙发上,两个人跟着跪到沙发前面,一个含住肉棒,一个去舔他的蛋。
刚射完的东西还挂着白,贺绫把它一口一口卷进嘴里,舔得很干净,舔到龟头那一圈就含着不动,让它慢慢又硬起来。
古月往后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另一只手顺手插进黎霜的腿间。
那里面还是热的。
刚刚被撑开过的地方没有合严,他的两根手指进去,里面那圈肉立刻贴上来,湿得发黏。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黎霜跪在地上给他舔蛋,舔着舔着腰就自己动,往他手上坐。
他一边玩一边问。
名字。
黎霜答了学院里那个,说以前叫黎铮,注销了。
贺绫从肉棒上抬起嘴,说她的也注销了,先生叫学院里的就行。
古月的手指往上顶了顶,顶到里面那一块软的,黎霜的腰一下子塌了,脸埋到他腿根上,呵出来的气全喷在蛋上。
当兵的。
八年,退伍四年。
一个格斗组,一个捕俘组,陆军的尖子,大比武拿过名次。
刚才在地毯上拧手腕那一手,贺绫练了四年,演习的时候压晕过人,她们那一批只有两个女兵吃得住这个。
古月听着,手指在黎霜里面转,转到那一块软的地方就按下去,黎霜跪在地毯上的两条腿跪不稳,膝盖往外滑了半寸。
怎么卖到这儿来的。
没地方用了。
贺绫说这话的时候嘴没停。
退伍那年世界太平了,刀枪入库,她们那身本事在退休金表上算了三行字。
后来去找活,保镖公司问会不会开车、会不会外语、会不会做表,她们说会打架,人家说打架的活不请人。
后来两个人一起去了学院门口。
那台机子把履历填进去,出个价,当场登记。
她们的价钱,是那天上午最高的,两条身板、八年兵龄、一整套格斗档案,最后折成一串编号。
古月的手指在黎霜穴里停了一下。他那根肉棒还搁在贺绫嘴里,也没让它松。
签之前她们坐在前台的沙发上。
贺绫说她当时还开玩笑,这回算是一起嫁人,往后一块儿当母狗,也算有个伴。
黎霜没笑,说签吧,反正这身本事出了这个门也没用处,留着也是生锈。
贺绫说,那签。
她们谁都没劝谁。
为了那句话,两个人从此都没再提过退伍那天的事。
反正。
古月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底下那根肉棒往贺绫嘴里顶了一下。
贺绫跟着又说了一遍反正,还是那个笑,笑到一半喉咙被顶得咕了一声,眼角挤出水来。
他把手指从黎霜穴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上亮着一层淫水,随手在黎霜脸上蹭了蹭。黎霜仰着脸让他擦。茶几上那张电子交付单的角正反着光。
贺绫爬过去,把平板叼回来,两只手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学院的电子交付单,编号改-A-017。
上半页是照片,两个人穿着制服站在一块白墙前面,一个蓝头发,一个红头发,胸口那两团撑得扣子都系不上。
下半页是一行行字:服役八年,退伍四年,力量评级 A,格斗肌肉记忆保留,枪械熟练度保留,痛觉阈值上调。
护卫用途:优。
性用途:优先。
再往下是改造项。
喉结磨平。
声带缩短。
乳腺发育,D,俯身。
海绵体神经离断,缩小到现尺寸 2……1 厘米。
睾丸内推。
再造阴道,已验收通过。
古月看着最后那两行字,手里那根刚被舔硬的肉棒跳了一下。
他把黎霜的脸抬起来,问她验收过几回。
三回。
贺绫替他答,第三回是前天,学院的人照着先生档案里的尺码验的。
古月问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贺绫把嘴重新含到底,含得嗓子发颤才含含糊糊地说,刚开始疼,现在不疼了,被填满的时候就舒服,先生那一根的粗细,她试了三回,三回都记住了。
古月按住她的后脑按死,让她含着,不许动。
以前追过人没有。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那只手还搁在黎霜穴口上,两根指头就着淫水慢慢地转。
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有。
同一个。
叫陆昭,通信连的,跟她们一个营。
贺绫说那个女人一个人把她们两个轮流摔过,年终大比武,两个加一块也没赢过她。
她不服,想要赢她一回,追了四年。
古月问追上了没有。
贺绫笑,说没有,谁都赢不过她,她放过话,谁在比武上赢她一回,她就跟谁走。
她们练了四年,一回都没赢。
有一回黎霜把她压住了半招,脚出界了,不算。
就为那一招,两个人吵了四年,从此谁都不提。
古月低头看黎霜。
黎霜垂着眼睛,两条腿还被他两根手指分着,半天没说话,手指在地毯上抠了一下。
穴里那圈肉一阵一阵地收,含着他的指头不放。
想她吗。
想不起来了。
什么叫想不起来了。
黎霜抬起眼睛。
她说她脸长什么样,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记得那身军装是特体的,肩宽三九,腰二尺一,领花习惯别在左边第三颗扣子上,因为正中间扎脖子。
帽子从来不戴正,帽檐往低压半指。
出操的时候头发是这么卡的,她伸手在自己耳后比了一下。
她说这些的时候,穴里还含着古月的两根手指。
就这些。她说,脸想不起来了,剩下的全是数目。
古月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根还插在穴里的手指,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张脸,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贺绫的后脑,又放开,那根刚硬起来的肉棒在她嘴里已经涨了一圈。
他想要那批货里的这一件。
这桩事他打算记住,回头非得让校长翻出来不可。
行。他说,院长那儿有登记,回头老子让她翻翻货,看看那批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黎霜的肩膀动了一下,穴里那圈肉跟着绞了一下,一股淫水顺着古月的手腕往下淌了一线,很快又平了。
那天夜里,古月自己走进卧室,怀里抱着黎霜,贺绫跟在后面。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古月躺中间,左胳膊揽着黎霜。
黎霜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绷得笔直,是兵睡觉的姿势,背贴着他,膝盖曲着,两只手放在身侧。
他把她的一条腿掰过来压在自己腿上,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按住那团奶肉揉了两把,又往下摸到那一片光的地方,两根手指探进去,搁在里面不动。
里面的肉一阵一阵地收,把指头含着,含到他两根手指都发暖。
贺绫睡在他胯下,脸埋在被子里,嘴里含着他的肉棒。
她没睡实,含着含着就吞一下,吞的时候舌头在柱身上卷一圈,把他那根肉棒一直维持在半硬。
被子底下那点热气全糊在他腿根上,他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舔出一层水,凉了又热。
客厅那两条旧的被赶回了隔壁,门关着。门底下透进来一条灯,探出来两个影子,站了很久,才慢慢退回去。
半夜里,古月醒了一次。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上一条街灯的光。
他动了动腿,胯下那位还在,肉棒硬着,被她含在嘴里,湿的。
他伸手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舌头立刻加了一把力气。
他另一只手还插在黎霜里面,那里面也含着,热得发黏,指头一动,黎霜的屁股就往后贴了半寸。
然后他的手往上,摸到怀里那位。
黎霜的耳朵在动。
那两只耳朵不是睡着的耳朵。
是有动静的时候会先动一下的那种耳朵。
楼下公路上有车过,很轻的一声,她的耳廓动了一下,穴里那圈肉也跟着动了一下,把古月插着的手指含紧了一层。
走廊那头风把什么吹得响了一下,她的耳朵又动了一下。
眼睛闭着,呼吸匀得很,整个身体却还留着一根线在外面,绷着。
古月的手停在那只耳朵上。
他躺了一会儿,没睁开眼。肉棒还搁在贺绫嘴里,被她含着,隔着被子一吞一吞;插在黎霜穴里的手指一动,那里面就贴上来一层。
明天。他说,让校长算算价。他非得把那一件也弄到手不可。
含着他的人没抬头,只是把舌头又往里卷了一层。
古月把胳膊从黎霜身上收回来一截,又放回去,手仍旧留在那两条腿中间,两根指头已经被穴里吞进去半截,淫水把指根洇湿了。
他闭着眼,把脸往那片头发里埋了埋,裆下那张嘴没停,插着手指的那个穴也没松。
窗子上那条街灯光慢慢地移过去,移到他脸上,又移走。
这一夜他再也没醒。
含着他肉棒那双嘴唇一下也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