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在去边境的路上想通了一件事。
他没有冤枉长公主。
那天他推开后院的门,看见的只有猫。母猫,猫崽,一窝真的猫。他当时慌了,觉得自己疑心太重,冤枉了人,仓皇告退。
可是轿子出了京城,走在官道上,车轮碾过碎石,一下一下地颠,他脑子里那些碎片慢慢拼到了一起。
一个月前,婆子说的是“在外面捡的流浪猫,还是怀了崽的”。可他推开门看见的母猫,肚子是瘪的。崽已经生了。
生了多久?看那几只猫崽的个头,应该才几天。但是按照母猫发情的季节算,一个月前就怀孕了,不应该生那么晚啊?
还有那道圣旨。
边境暴民作乱,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节骨眼上?
朝中那么多武将,那么多闲职,为什么派一个毫无经验的文官去宣抚?
除非有人想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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