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软与感动交织在心头,她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主动收紧了环在男人颈项上的双臂,将小脸贴在他滚烫的侧颈上。
“裴渡……”她软软地抽泣着,声音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裴渡浑身肌肉紧绷如磐石。
他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疯狂叫嚣的野兽,粗长滚烫的顶端带着骇人的青筋,抵在了那一处淌着黏腻春水的小口上。
“念念,看着我。”
托着她臀肉的大手骤然往下一沉。
‘嗤’伴随着一声极度清晰暧昧的泥泞水声,硕大滚烫的异物毫无阻碍地破开湿软的花唇,一寸寸强硬地楔入了极度紧致温热的深处。
“啊啊……太深了……进不去了……呜呜呜……”
黎念念仰头尖叫出声,腰肢被顶得向上窜了数寸,又被男人结实的大掌牢牢扣了回来。
狭窄的小径被撑到极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吸盘般疯狂吮吸缠绕着闯入的侵略者。
“宝宝,咬这么紧,嗯?”
裴渡低喘着,说话的声音勾得黎念念身体不自觉流出更多的春水。
他强压住想要横冲直撞的本能,俯身含住黎念念泛红的耳垂,滚烫的舌尖极尽温柔地舔舐诱哄,等怀里的小姑娘渐渐适应了这种完全被填满的饱胀感。
男人劲瘦的窄腰骤然发力,皮肉撞击的沉重闷响在死寂的客厅里啪啪作响。
裴渡掐着她的细腰,由浅入深、大开大合地凶狠冲撞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精准沉重地顶在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清亮滚烫的汁液,顺着少女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
“呜……慢一点……要被撞坏了……呀啊……”
黎念念被撞得上下颠簸,脚趾死死蜷缩着,娇软带着哭腔的求饶全被撞成破碎零落的音节。
“宝宝这么软,不会坏的,你看,全都吃下去了呢。”
裴渡得意得笑出来,抬起黎念念的头让她看见自己身下的光景。
黎念念被他肉棒抽插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烫,哪里还敢多看。
裴渡将黎念念的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拉开更大的角度,腰腹如马达般不知疲倦地沉重研磨。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将黎念念仅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客厅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沙发随着剧烈的撞击发出规律而细微的嘎吱声。
那双平时凌厉凶戾的眸子此刻暗沉沉的,像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夜,里面全是她。
“念念,”他突然开口,嗓音低哑却认真,“今天在行政楼,你说‘做错事情的是你,选择毁掉你人生的也是你自己’。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黎念念愣了愣,水润的杏眼茫然地看着他。
“我在想,我的念念长大了。”
黎念念心口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
孤儿院里,做得好是应该,做得不好是拖累。学校里,忍让是懦弱,反抗是麻烦。
只有裴渡,会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出现,会在她被人围堵的时候把她护在身后,会在她终于学会说“不”的时候,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说——你长大了。
“裴渡……”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双手从抵着他胸膛变成揪住他领口,“你……你别对我这么好……”
“又来了。”裴渡叹气,低头在她鼻尖上轻咬一口,“你再敢说这种话,今晚真别睡了。”
黎念念被他这话说得根本不知道该继续感动还是生气,眼泪卡在边缘要掉不掉。
“我咬疼了?我看看?”
黎念念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气鼓鼓地说:“没有!”
黎念念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裴渡,谢谢你。”
裴渡动作一顿。
怀里的人小小一只,软软地贴着他,发丝蹭在他下巴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独属于黎念念的清甜香味。
他心口涨得发酸,手臂收拢,将她严严实实扣进怀里。
“谢礼呢?”他故意问。
黎念念还没说话,察觉还卡在身体里的物什又大了几分。
裴渡闷笑,胸腔震动传过去。
黎念念羞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气得心里大叫,这个臭流氓!
两人在沙发上腻了一会儿,裴渡发狠地连续深顶了数十下,黎念念体内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整个人弓起腰肢,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男人滚烫的柱身上。
裴渡闷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种子尽数射进了痉挛的最深处。
黎念念脱力地瘫软在裴渡怀里,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念念,我先带你去洗澡。”
“嗯。”
“然后吃饭,宋妈熬了汤。”
“嗯。”
“吃完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挑见我妈穿的衣服。”
“嗯……等等,见你妈?!”
黎念念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明天?!”
“嗯,我妈明天亲自过来。”裴渡轻描淡写地说。
黎念念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小脸由红转白。裴渡的妈妈!上次在裴家老宅,裴母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踹裴渡、给她盛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明天要正式以裴渡女朋友的身份见裴母,她该穿什么?该说什么?会不会说错话?会不会……!
“裴渡,我能不能不见……”她小声问。
“不能。”裴渡斩钉截铁。
“可是我……”
“你什么你,我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上次你走了之后她骂了我三天,说我虐待你,把你养得跟竹竿一样。”
裴渡推开浴室门,将她放在浴缸里,蹲下身替她擦拭身体,“明天她来,你就负责坐着吃,她给你什么你收着就行。”
“那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裴渡抬头看她,眼底带着笑,“她是我妈,以后也是你妈。”
黎念念心口又是一酸,别过脸去不看他。
裴渡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