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撕扯下身上明黄绸带,另一只手紧握着姜岁安两只手的抬到头顶,再将手腕靠在浴池上方,反手用绸带缠绕了几圈,她的手腕被姜煜死死系在头顶的汉白玉龙头上。
冰冷的羊脂玉池壁将池水的温热隔离在外,绸带勒得很紧,娇嫩的肌肤上很快泛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她大半个身子都浮在水面上,脚尖绷直,艰难的点着地。
水珠顺着她湿透的衣襟不断滑落,像一朵被折断后困在风雨中的娇花。
浑身湿透的龙袍贴在姜煜身上,那双猩红的眼里没有任何清明,只有近乎癫狂的偏执。
他撕扯掉她全部的遮挡,露出那丰若有余的冰肌玉骨,一对饱满的浑圆急着跳出,因冷空气而翘立着,女子全身颤抖,死咬着沾了血的红唇。
姜煜盯着这让自己欲罢不能的酮体,退了两步,拿起地上的一把用来夹取炭火的铁钳。挑起了岁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事事顺你、宠你像小时候那样,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为何还要逃?”
岁安紧闭着双眼,眼泪混着池水不断涌出,咬牙吐出两个字: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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