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林唯的热情来说阮香其实没什么感觉。
林唯抱着她又亲又啃,嘴唇从她的眼角一路落到侧颈,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像是真的很痴迷。
她被他弄得有些发麻,心里却很平静。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喜欢自己?
从初中到现在,他明明给她的全是冷淡和鄙夷。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伸手捧起他的脸,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刻意的软:
“今天不要做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说说话……我也很想你。”
林唯低低地笑了笑。
他当然听得出来,她又在演戏。可他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就当是这近十年时间的一个过渡。
“好。”他应了一声,把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热水很快放好。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水雾很快弥漫开来。
林唯挤了沐浴露在掌心,从她的肩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抹。
动作有时很轻,只是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过;有时又故意加重,掌心用力揉过她的腰侧、腿根,把那些还残留着红痕的地方重新唤醒。
阮香双手撑在墙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抖。
林唯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
他从后面扣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长,舌头强势地缠上来,几乎要把她嘴里的空气都抽走。
阮香被亲得腿软,只能抓住他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
他的性器已经硬烫,却遵守约定没有进去。
但他直接挤进她的腿缝,前后缓慢地磨蹭。
一只手揉着她的臀,把两瓣软肉往中间挤,让她用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自己。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触感,顶端偶尔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激得她轻轻一颤。
阮香实在受不了了。
那根东西就在她腿间来回摩擦,热度清晰得可怕,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填充。她心一横,声音又软又抖:
“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林唯的动作瞬间变了。
他抬起她一条腿,对准位置,腰身狠狠一沉——
整根破开。
势如破竹。
阮香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连完整的叫都叫不出来。
只能张着嘴,失神地被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重的顶弄。
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那些溢出的水液冲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唯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背,按在瓷砖墙上。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
“放松。夹这么紧,想把我绞断吗?”
阮香已经说不出话。
她只能在水雾里,一次次被他顶得往前倾,再被他拖回来,整个人都像要被撞散。
阮香被他顶得又软又麻,声音已经哼哼唧唧得不成样子:
“就……就这一次……然后不给做了……去睡觉……”
林唯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可他偏偏耍赖。
换了两个避孕套,动作一次比一次深,却始终不射。阮香被他磨得腿根发颤,眼眶都红了,实在受不了,只能带着哭腔求他:
“我……我用手好不好……”
林唯听完,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
“用嘴。用嘴今天就结束。”
阮香瞬间僵住。
她才不愿意。
其实她连用手碰都不想碰,更别提用嘴。那个想法让她头皮发麻,宁可现在就死过去,也不愿做那种事。
她的表情几乎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
林唯看着她那副样子,笑得更厉害了,连肩膀都一抖一抖的。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逗你的。”
话音刚落,他终于射了。
滚烫的触感隔着套子清晰地传过来。阮香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两人重新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不到十点。林唯把她搂在床上,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她还带着水汽的发尾,动作意外地耐心。
房间里很安静。
阮香靠在他胸口,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你到底是什么专业?怎么又能调配化学药剂,又能敲代码?”
林唯的手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顺着她的头发,语气随意:
“辅修的双学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参加了选调,以后学的这些大概都用不上。应该还会再读个研。”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深。
阮香靠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刚刚睡意朦胧的鼻音:
“谁举荐你的?你们导师吗?那你以后……是要从政吗?”
林唯的手还在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慢。
他听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学校定的。你别管那么多。现在还没个眉目,我也说不准。”
阮香“哦”了一声。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两个人逐渐同步的心跳。
林唯忽然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笑意:
“你这么关心干嘛?想当市长夫人啊?”
阮香的小心思被戳破,脸瞬间红了。
她立刻嘴硬,从他怀里挣开一点,语气恼羞成怒:
“你以为你是有多金贵的王孙公子啊,别人问都不能问了是不是?”
林唯看她急眼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出声,眼睛弯起来,伸手把她重新捞回来:
“没有。你随便问,我知道的我都说。”
说完,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床头柜上。
那管消肿药还放在那里。
他伸手拿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懒懒的:
“我给你抹点?”
阮香犹豫了一秒,还是点了点头。
林唯的动作很快。
他直接把她身上的睡衣和内裤都褪了下去,灯光下,她那具饱满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胸前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浅淡的红痕。
林唯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都怪阮香这个女的跟个妖精似的,害他老是把持不住。
他挤了些药膏在指尖,双指并拢,极轻极慢地抹在她那处还微微红肿的软肉上。
冰凉的触感让阮香轻轻一颤,发出细碎的哼唧:
“快点……嗯……别磨蹭……”
林唯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处娇嫩的地方来回涂抹,药被体温慢慢捂热,软肉在指腹下微微发颤。
他终于没忍住,换了一根干净的手指,直接轻轻插了进去。
“啊——!”
阮香发出一声高昂的短促叫声。
身体猛地绷紧,腿根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把她自己和林唯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阮香就气炸了。
她抬手狠狠打了林唯的肩膀一下,声音又羞又怒,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一天到晚就想着这种事!林唯你混蛋!”
林唯被她打了一下,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出声。
他抽出手指,把上面晶亮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随手抹了抹,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谁让你这么敏感。我都还没怎么动……”
说着,他又俯下身,想继续亲她。
阮香气得把被子蒙过头顶,把整个人都藏了进去。
林唯的手指在被子下缓慢地进出,拇指偶尔揉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阮香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两人在黑暗里又亲又啃,嘴唇分开时带出细碎的水声。
他很快就食髓知味。
硬烫的性器抵着她的腿根,声音低哑地贴着她的耳廓:
“再做一次……”
阮香立刻紧张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
“都洗完澡了……你忍忍。”
可两个人在被子里滚得满头大汗。林唯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喘着问她:
“这怎么忍?”
阮香被他磨得也有些受不了,声音又软又急:
“你用手……男的都会吧?”
林唯闻言,直接一把拉开被子。
灯光下,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赤裸地盯着她全身——从微微起伏的胸口,到细腰,再到还带着水光的腿心。
他握住自己,上下套弄起来,动作不紧不慢,眼神却像要把她吞下去。
阮香看着他这副样子,自己也渐渐有了感觉。
她撑起身子,跪着凑过去亲他。嘴唇刚碰上,林唯就粗喘着把她按回床上,腰身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林唯花样很多。
他先让她坐在上面,可阮香对不准,每次都滑开。
他就握住自己,手把手教她怎么慢慢坐下去,怎么前后磨。
等她适应了,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深深地顶进去。
手还不停地揉着她的胸,偶尔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着她的背,低头亲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地问她舒不舒服。
阮香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又软又碎的哼唧。
做到后来,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等林唯终于射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